第三十一章

何苇大喝一声:“稳住!下车让他们送你去医院,就照原来说的!别慌!”他觉得手心湿漉漉有些握不住话机,定定神又厉声说道:“手机别挂!”他倾听着易小明急促的呼吸声,一旦露了底儿,那就只剩一件事可做——逃亡。 ******************** 两名警察对这辆停在路中央的车辆感到有些奇怪。 两人刚刚走近,一个瘦小的男子就打开车门奔了出来,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送我去医院……有人受伤了……帮帮忙……” 那个倒霉蛋伤势太重,虽然不乐意,但已经碰上,警察只好把他们送到最近的那家医院。 刚进门就遇见上次那个医生,“怎么又来了?” 易小明尴尬地说:“绽……绽线了……” 医生揭开顾秋的衣角,皱着眉说:“不是交待过吗?伤还没好就胡闹!” 两名警察见是医院的老客,又是这档子事,暗叫晦气,转身呸了一口,赶紧走人。 易小明擦擦冷汗,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任医生奚落。 第二天中午,输了二千毫升血浆的顾秋才悠悠醒转。 本来他已死了八成,这算是让警察救了条命,但胯下的那根玩意儿由于屡遭破坏,伤口坏死,已经无法愈合。 为防止坏死的部位蔓延,医生毫不留情地切除了大部分阴茎。 顾秋醒来后,得知子孙根只剩下半寸长短,再也无力直捣黄龙,终身的幸福化为泡影……顿时又昏了过去。 等顾秋再次醒来,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凄然看了易小明一眼,苦楚的泪水顺着面孔孱然而下。老大如此痛心,易小明也只好陪伴他默默流泪。 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这种凄凉的景象,让旁边的医生、护士都不由心底暗叹一声。 ******************** 陈妍也在第二天中午松开了手里的假阳具,躺在自己的血泊中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时,药性已过,体温也恢复正常。 但她眼中的光彩没有随之重现,始终是灰蒙蒙一团。 何苇本来以为这是昏迷太久而导致的暂时现象,直到他看见陈妍好奇地用手指沾着自己经血放进嘴里,才心下恍然:在经历了长时间超剂量药物刺激和两天高烧之后——陈妍丧失了神智。 韩蕙对此一无所知,只是为陈妍一直昏迷而忧心如焚。 她不知道自己所见的陈妍都是注射了麻醉针之后的陈妍。 何苇每次接她下课时,都会让陈妍沉睡。 而当她不在别墅的时候,何苇和管雪就像逗弄小狗一样玩弄这具只有婴儿智力的肉体。 与此同时,学校已经通知了陈妍远方的家人。她的寡母接到陈妍失踪的消息后便一病不起,只与韩蕙通了次电话,后来再也没有联系。 ******************** 三天之后,韩蕙终于发现了陈妍的异常情况。 这一天是周末,韩蕙不用上课,何苇不可能一直给陈妍注射麻醉药物,干脆放任自流,让韩蕙知道情况好了。 早晨,韩蕙匆匆洗净口中管雪昨夜留下的体液,走到陈妍房中,路上她还在想:“陈妍今天应该能醒过来了。” 陈妍果然已醒了,眼睛微微张开。 看惯了她洋娃娃般熟睡的韩蕙一阵惊喜,但她看到陈妍的举动,满心的惊喜顿时化作满身的冷汗。 陈妍一手抚摸自己的乳房,一手在花瓣中搅弄,嘴里娇喘连连。 当韩蕙抱住她时,陈妍竟然把脸贴在韩蕙腹下,隔着短裙亲吻她的下体。 “小妍,你怎么了?”韩蕙战栗的捧起陈妍圆圆的脸蛋。 乌黑的眼眸里一片空白,略略一眨,又变成沉甸甸的呆滞。韩蕙捧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越看越觉得陌生,丝丝缕缕的恐惧从心底泛起…… “啊——”韩蕙尖叫着夺门而出。 打开韩蕙腕上的手铐时,何苇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他赤着身体拉住狂奔的韩蕙,把她拖回陈妍的房间。 一进门何苇打了个忽哨,陈妍立刻跪在何苇身前,把脸贴在他的下腹轻轻磨擦。 何苇对这几天调教的结果十分满意,他把手指伸进陈妍嘴里让她舔弄,转脸对韩蕙说:“我本来打算今天放了她。但她现在这个样子……” 韩蕙傻傻看着陈妍象以前吃冰淇淋那样,香甜的舔着何苇的手指。 “怎么会这样……”韩蕙声音里有一丝绝望,“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何苇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我什么也没干。” 呆了片刻,韩蕙轻轻跪坐在陈妍身边,伸手抱住她的身子,眼泪悄无声息的淌了下来。 陈妍一无所觉地舔着何苇的手指,等主人收回手她立即乖巧地跪伏在地上,把丰满的圆臀高高举起。 当何苇的手指伸进她的阴户时,陈妍兴奋的叫了一声,然后象套弄阴茎那样套弄着体内那两根手指。 失去神智之后,陈妍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两根手指,她的淫水就汹涌而出。 等陈妍套弄一阵,何苇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旋转一下。 陈妍应手打了个哆嗦,白嫩的身体一阵微颤。 不多时,陈妍的花瓣收紧又乍然开放,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体内涌出。 韩蕙把手握成拳头,紧紧捂在嘴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想到陈妍会被折磨得丧失神智,更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会被调弄得如此敏感,仅仅是两只手指,就使她高潮迭起。 等陈妍颤抖停止,韩蕙把她抱在怀里,撩起她脸上的短发,把流满泪水的面颊贴在陈妍遍布汗水的脸庞上,轻柔的磨擦着,小声说:“小妍小妍,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儿吧……” 两人的泪水和汗水渐渐混在一起。 管雪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她横了倚在墙上静静观赏的何苇一眼,一把拉起韩蕙,把她推在床上。 管雪把韩蕙和陈妍并肩摆成俯卧的姿势,掀开韩蕙的短裙,骂骂咧咧的扯下她的内裤。 当两枝假阳具分别刺入两人的下身时,韩蕙闭上眼睛,在心里说:“小妍,对不起。”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消失在脸侧洁白的床单中。

小说推荐

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封面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与情男主本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使妻子受孕,这让男主和妻子都非常悲痛,男主为了抵制压力,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之中,可谁知一次意外的出国拍摄彻底改变了现有的生活,养子最后竟然成为了引狼入室!这样的佳人风云文看的就是一个感觉,循序渐进的发展最能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问题妹妹恋上我封面问题妹妹恋上我负是非“嗡……嗡……” 手机的摇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本就沉重的眼皮,反射*地歪头,只觉得脑袋灼热阵阵。 哎,醉酒后遗症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诅咒流苏那臭丫头,明知我酒量差,还非要拉我去酒吧消磨到半夜,难得的两天假期被她起了个糟糕透顶的头儿。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封面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霉干菜烧饼卖羊肉串小贩杨辰,和美女总裁一夜荒唐后好运天降,被逼娶其为妻,却又家庭矛盾不断。 生*风流的他,本想混吃等死,低调生活,但与他交织不清的各行各业风情万种的美女们却麻烦不断,弑神成神的冥王杨辰,不得不担当起那守护骑士的职责。 简单地说,就是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都市感情生活为主,玄幻为辅,卫道士慎入……情燃今生封面情燃今生敝帚自珍在二十五岁这年,我交上了桃花运。从此,在我的生活里很很多美丽的、清纯的、成熟的美眉交替出现……在温柔的包围之中,我如何消受美人恩呢? 本故事里会有很多美眉会出现:有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姐;有清纯可爱、极具活力的邻家小妹;有活泼可爱、拒绝回报的小少女;有丰满雍容、魅力四射的同事美眉;有癔病缠身、避妖投亲的远房表姐;有家庭不和、刚刚离婚的女同事;有等待白马、年纪已大的老姑娘……绝世兵王(猎色花都)封面绝世兵王(猎色花都)五十二策萧云飞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喝个酒还不小心被美女给勾搭上,更不小心的是还被她给祸害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来逼婚! 开什么玩笑? 就在他宁死不从之际,一大把钞票砸在脸上:“娶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这下,萧云飞心动了……和她分手后她爱上了约炮封面和她分手后她爱上了约炮NTRskeleton今天开始……就算是前女友了吧…我一边抽着烟,一边难过地想着…看着萤幕上的对话,殊不知一堆狗血的事情将要发生在我身上。 我叫建太,23岁,是个大学刚毕业的上班族,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还是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然后在网上认识了我的前女友佳梦…她只有20岁,皮肤白净面容姣好,一米七的身高让她拥有一双傲人的美腿,B规模的胸围也足够让我发狂,不仅外表,她的*格也很温柔善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她喜欢上我,我们交往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也很爱她,但就在今天,我提出了分手。白领佳人杨静封面白领佳人杨静佚名杨静,知书识礼,*情温柔可人,样子非常标致,身材高挑丰满,皮肤又白又嫩,一双42寸美腿简直迷死不少男人!葛龙第一天看见杨静便被她迷得神晕癫倒。 获知杨静已婚,内心恨得牙痒痒的,每晚自渎时满脑子都是杨静的影子,极度期许在杨静体内尽情抒发渴求!叶黎生*活泼且聪明伶俐,经常能化险为夷;杨静温柔怯弱,只能躲避,经常跟葛龙玩着老鼠躲猫的游戏,葛龙因此而更加被撩得心痒难耐!为此,杨静不敢在公司穿太*感的衣服。碧池渊的婊子们封面碧池渊的婊子们逆流星河浑身上下只缠着一条毛巾的男人坐在床边,局促的神情将他心底的紧张展现的一览无余。他用试探的眼光看向一旁,在他视线的末端,透明的玻璃墙之后,刚刚褪去了全部衣物的女人正伸展着柳腰,姣好的曲线在男人的眼帘中没有一丝遮挡与保留。 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不自然的活动了下大腿,似乎是想掩盖住身体某处让他觉得不自然却又是自然而然的变化。他想要挪开视线,但女人散发着象牙白光芒、如同神话中的女神下凡一般的身躯却如同磁铁一般牢牢吸附着他的目光,也挑拨着他心底一直蠢蠢欲动的欲火。心脏在不争气的飞快跳动,奔涌的血液涌向他的脑门,更涌向他身下某处让他自豪的男*象征,让两处都变得炽热,火热。花都刑警封面花都刑警清心倦客御姐控、护士控、警花控、少女控、熟妇控…… 一个神探的唯美成长之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全部大小美人,统统一网打尽…… 法制社会是一夫一妻制?别逗了,那是一般人,我宇哥是一般人吗?呼呼!!! 警路艰辛,宦海无情?对凌宇来说这都是笑话!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警校大专毕业生,居然能翻手为云覆手雨,从此纵横警路,在宦海自由畅游…………女警文洁封面女警文洁(走日)ayuasdqweJ市,一个破旧小超市被警车团团围住,警戒线拉起,附近的居民在几十米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仿佛是在看一出电影,而不是一个真实的劫持人质案件。 “张咏!你已经被包围了!劫持人质,负隅顽抗只能徒增你的罪行!马上缴械投降我们会给你宽大处理!” 特警队长拿着警车的扩音器重复着一种老旧的语句,仿佛那不是喊话,而是从嘴里喷出的一张大网,可以把罪犯当场捕获。 “少跟老子废话!老子10年前早上过当了!” 超市里一个身着黑皮衣,头发斑驳,皮肤黝黑身材粗短的男子喊着,“你们谁要是进来,我就跟这小婊子同归于尽!” 男子一边喊着,一边更加勒紧了胳膊的肘关节,让一个起伏地如同一只小绵羊的女子的脖子更加难以呼吸,更不用说摆脱了。 而右手的匕首,浅浅得抵住女子的脖子,似乎准备随时插进她的喉咙。 “廖队!张咏这小子现在狡猾得很!” 一个警员气息紊乱地跑回来报告,“他躲在超市的内间,只露出人质的半个身体,拒绝说狙击手的瞄准了,就连肉眼都看不清他在位置和动作!” “后门那边怎幺样?”队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