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杨景天的确不是一般的帅,简直就是可以帅得让人称奇。 他把西门香君给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一穿上,整个就是一位风度翩翩,风流倜傥,文采兼备的隹公子。 如果想杨景天不吸引人,特别是女人,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杨景天出现在在们眼前的时候,男人看得咬牙切齿的“恨”,女人看得眼睛发亮,心潮荡漾。 杨景天牵着西门香君的手,缓缓的从所有人注视的眼光中走过。 其实内心更加幸福的人,是西门香君。 那是一种自豪,特别是杨景天答应娶自己的那一刻,她觉得世上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因为世上的幸福,尽在她的手中。 幸福尽在掌握之中。 杨景天在西门香君的陪同下迈进西门世家的正厅堂外。 “老爷,小姐和杨少侠回来了。” 杨景天跨步进入厅堂,正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像貌堂堂,只是看起来久病在身,略显得身子虚弱,此刻一双布满红丝的眸子向杨景天投来讶异的光芒。 不用说,他便是西门复无疑。 他身边的是一名年轻美妙的少妇,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如满月,雍容华丽,看起来是那种爽朗热情的女人,可是体态中带着娇媚,现于眉目,皮肤白皙,娇躯丰满,嫩滑揉润,乳房圆大饱满,欲裂衣而出。 此刻,她眉宇间流露出深深的忧虑,美眸专注的打量着杨景天。 不用说,她就是西门香君口中说到的后娘苏鸾。 杨景天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风韵绰越迷人,一时间也看呆了。 苏鸾美眸见到杨景天的刹那,现出一抹异采,芳心不由突突狂跳起来,给杨景天异样的目光深深注视一眼,竞面泛红潮垂下头去。 “爸,我回来了!”西门香君喊出这句话的时候,珠泪已经挂满在俏脸上,看得一旁的杨景天心里一阵直疼。 这个时候,杨景天发现一旁还有一位年约四十的青衫男子,从他的气质和长相看来,一眼即可看出是一个内家高手,他嘴角挂着丝笑意,眼内更有一种嘲弄的神色,显然没将杨景天放在眼中。 难道他就是西门复找来助阵的武林高手?! 靠,什么东西,杨景天一看到他就有种讨厌的感觉。 西门复对着自己的女儿感慨的道:“好香君,回来就好!” “杨景天见过岳父,岳母大人!”杨景天必敬必恭的说道。 他这一生人中,难得几次正经,这次可以说是给足了西门香君面子,同时也可以看出他对西门香君充满了爱意。 西门复看着杨景天,心里就喜欢,激动的道:“你就是名满天下的杨景天?” 杨景天朗声的道:“正是小婿。” “这个世道,冒名顶替的人很多,西门老爷你可要看仔细来,免得别人欺骗了也不得而知!”只见旁边那位高手冷冷的道。 杨景天微微一顿望着瘦脸男子道:“不知这位是?” 西门复忙给杨景天介绍道:“这位是我请来的泰山派长老,江湖中有名的“清风大侠‘何勇杰何大侠。” “泰山派?”杨景天不屑的道:“据我所知,泰山派跟大江盟是一伙的吧,请问何大侠是帮哪一边的?” 何勇杰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来主持正义的,不管泰山跟大江盟是否结盟。我何某人做事,一向是对事不对人。” 杨景天不屑的道:“那对于雷天给西门小姐下聘一事,何大侠是帮那边?” 何勇杰道:“西门老爷既然接下了大江盟的聘礼,我自然是照章办事。” 靠! 杨景天怎么会听不出他言外之意,这鸟人分明就是给西门家施加压力来了嘛。 杨景天淡然自若的道:“何大侠,现在我要跟西门小姐拜堂成亲,你说该怎么办?” 西门复及所有家人俱是一惊,生怕杨景天会闯出祸来。 只见何勇杰脸色一变,心中愤恨之气尽在脸上。 西门复必竟是久经风浪的人,察言观色看出何勇杰气色有些不对,不由有些担心,他微咳一声道:“杨少侠,你与小女的婚事,我们容后在谈。” 杨景天却丝毫不买账的道:“岳父大人,既然我杨景天叫得了你一声岳父,你以为香君还能另嫁他人吗?我杨景天从来是说一不二,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何勇杰看着杨景天,冷嘲热讽的道:“小子,别说你是假冒的。就是真的杨景天来了,也不敢在我面前撒野……” “是吗?”杨景天冷冷的说着,轻轻的一甩手。 “啪!” 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清楚的听闻这耳光响亮。 顺声望去,只见何勇杰脸颊一个巴掌红印,鲜血从嘴里渗出,竟然还有两颗牙齿掉落。 屋里的人大惊。 不可思议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杨景天的身上。 “你……你用的是什么妖术?”何勇杰不敢置信的颤声问道。 “妖术?!”杨景天哈哈大笑,接着道:“说得好,如果你不怕死,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去见阎王。” 何勇杰脸色发青,面色阴沉下来,朝西门复拱拱手,道:“西门老爷,后会有期!”说着,就想转身离去! “慢着!”杨景天一声大喝,紧接着道:“既然来了,正好给我和香君的婚礼做个证。” “你……”何勇杰气得全身发抖。 杨景天怒目而视,道:“你不愿意?是不是想尝试一下我其他绝技的厉害?” 何勇杰只好坐了下来。 见识了杨景天的手段,西门复悬挂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有杨景天这样的女婿,加上慕容世家及其身后的四大世家,不说大江盟,就是三大盟也不敢对西门世家怎么样。 西门复高兴至极,婚礼虽然没有什么准备,但是主要舍得花钱,再仓促的事情也会变得隆重起来。 婚礼的过程很简单,但是为了大张其事,西门复包下了沧州所有酒楼,宴请沧州有名望的人。 这样一来,杨景天和西门香君的婚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景天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继慕容世家与慕容雪成亲之后,这是他第二次登堂入室的拜堂成亲,他显得异常的正经和规矩。 这一天,在沧州城里,恐怕也只有何勇杰是最难受的人了。 欢喜的杨景天,还有无比欣慰的西门世家。 一个热闹的白天,送走了无数祝福的人群。 直至深夜的来临,沧州才回复了平日里的安详。 深夜。 西门世家后花园。 洞房花烛之夜,杨景天和西门香君再度上演人类最原始的战争,狂风暴雨一般的疯狂,赤裸。 月升至半空。 西门香君的嘶喊震动了整座后花园,幸好花园内只住西门香君还有他西门复和苏鸾而已。 春浪的喊叫让一切鸟呜虫叫都失去的颜色。 当西门香君最后一声惨叫落幕。 屋内就如狂风暴雨后的晴天,整个停下来。 沉重而又急促呼吸声,在他们的耳边传送,汗依然是流着,可是杨景天和西门香君却因为高度的满足而为它流,满足后的瘫痪,满足后疲乏…… 渐渐的,汗水不再继续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杨景天轻吻着那已湿的发梢,吻着那享受高潮后的眼神、樱唇…… “相公,我们一块去洗澡,刚刚流了太多的汗,该去洗一洗。”西门香君温柔的抚弄着杨景天的熊背。 杨景天微笑的道:“宝贝,过了今晚,我就要离开沧州去京师了。” 西门香君一阵失落,道:“真的这么急吗?” 杨景天抓着她的玉臂,轻声的道:“如果舍不得,跟我一起走好了,反正雪儿她们都跟我一起,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西门香君道:“我想交代完手中的事务再离开,因为我不想让父亲担心。” 杨景天微微的道:“那到时候你就直接赶往京师,找到雪儿她们,那样就可以找到我了。” 西门香君紧紧的抱住杨景天,温柔的道:“相公,你刚刚真的把我送上了天边,我好想永远都这样,好舒服,好快乐。” 杨景天得意的道:“香君,你能快乐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我的义务。” 西门香君心里一甜,温柔的道:“相公真会说话,来,我帮你洗澡去。” “哎哟。”西门香君刚要下床,顿时一声痛楚的嘶叫。 “香君,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杨景天关切的问道。 西门香君娇脸一红,道:“我没有不舒服,只是下面很痛,可能是你刚刚插我时的力量太大了。” “那我抱你。”杨景天说着,将西门香君整个抱了起来。 浴室内,西门香君替杨景天洗澡时,真是细心,身上每一部位,一寸一寸梳洗乾净,洗得杨景天通体舒泰,混身上下好不舒服。 “香君,我也替你洗一洗。”西门香君的肌肤好白好嫩,竹笋般的乳房,丰满而又圆厚屁股,这些杨景天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藉着洗的机会好好把玩一番。 “相公,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那么顽皮。”西门香君一阵酥麻的娇嗔道。 “没办法,谁叫我的宝贝娘子长得那么漂亮,个性又温柔体贴,爱乌及屋嘛,我然也喜欢它们。” 杨景天本想着再痛快的乐一番,看到西门香君不堪忍受的样子,只好作罢。 洗完了澡,整理一下战乱后的现场,杨景天拥着西门香君,在杨景天宽广的胸膛下,西门香君真的累,没有过多久,她便安然入睡了。 外面依然是黑黢黢的深夜,屋内一烛如豆,杨景天用手撑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西门香君,她那美好的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可说是吹弹欲破,凝脂如玉。 此刻的她睡得是那么香甜,沉稳。 幸福的花已经在她心里彻底的盛放! 杨景天感觉一种无比自豪的心中同样的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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