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介意我来当绿叶吧? 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长孙风瞬间就知道这是韩昊,云凝神色微微一动,长孙风随即说话,“我正寻思着韩兄你什么时候到,没想到就来了,哈哈,来,这酒后劲不是很大,今晚随便喝。” “哈哈,没想到太子也在,要不要和我们来两杯啊?” 龙亚奥摇摇头,这种酒对龙亚奥来说毫无兴趣,见龙亚奥拒绝,韩昊也没有勉强,随即和长孙风再一次推杯换盏起来。 “你们俩也是够了,在哪里都离不开这酒。”看着酒鬼一般的两人,云凝不禁无奈。 长孙风笑了笑,没有说话,和韩昊继续豪饮起来, 很快主事的人前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此刻主事站在场中,用很有穿透力的声音道:“各位朋友,能够来到这里,都是贵客,这一个舞会,虽然不是我们东方界所有,不过没有大碍,借着这一个活动,大家一起交流交流,当然最重要的是…” 随后主持人的目光朝云凝这边聚焦,很多人也把目光聚集过来,虽然方才已经看过云凝一次,不过再看之下惊艳依旧未曾减少。 “最重要的,就是为我们的两位英雄践行!这一个舞会,就预祝他们旗开得胜,打退一切来犯之敌!” 顿时舞会掌声雷动,长孙风和韩昊顿时感觉极其风光,不过云凝的俏脸却微微带上一丝沈思,随后侧过身和长孙风说了几句话,长孙风稍稍惊讶了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其中一人却是则很复杂,韩昊的耳朵和眼神都很好,刚刚云凝对长孙风说的话虽然细微,不过韩昊也还是差不多听清楚了。 正当桌上的人各想心事之际,主持人终于发话,“好了,那我在此宣布,舞会正式开始!我们的小姐和公子们,嗨起来!另外请受到邀约的小姐或者公子不要拒绝!” 当舞会开始后场面不禁稍稍一乱,不过很快就归于平静,很多人已经找好自己的舞伴,虽然有不少人觊觎云凝,不过没一个敢来邀约。 周围的灯光更加昏暗,有专人拿出古筝和竹笛开始演奏起来,场里的人也开始翩翩起舞,男女相对,十指相扣,轻步慢摇,美不胜收。 而云凝则是看的微微皱眉,韩昊见此不禁一笑道:“看云仙子的表情是对此有所涉猎?” 云凝轻轻点头,韩昊不禁一惊,“云仙子的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好像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云凝轻轻一笑,“难道韩大哥也会么?” 韩昊点点头,“以前学过一些。” 云凝随随即看着长孙风,微微撒娇道:“夫君,你看看韩大哥都会,你咋不学点呀。” 长孙风看着月凝那清澈的眼神,苦笑一声,看了看韩昊,努努嘴。 韩昊接过话,对云凝说笑起来,“云仙子这可错怪长孙兄了,当初长孙兄和我一起学的,不过我对这方面感兴趣点,所以倒是学会了一些,至于长孙兄则是志不在此,所以只能抱憾了。” 云凝听到此处不禁扑哧一笑,翻了翻白眼道:“韩大哥,你直接说他太傻,学不会不就行了嘛,还志不在此,真是好笑。” 长孙风一脸黑线,韩昊则是洋溢着淡笑,不再出声,“韩兄,找一个舞伴,我们看看你跳的如何。” 韩昊闻言随即看了看四周,无奈道:“僧多粥少啊,你看那边还有几个一表人才的都是眼巴巴看着,我就看看过过眼瘾吧。” “云儿你既然会,和韩兄来一把如何?” 云凝听此不禁狠狠白了白长孙风,韩昊则是默不作声,仿佛没听到一样,而龙亚奥看着云凝和韩昊,虽然也没说什么,不过心中却希望不要这样。 毕竟韩昊可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哪怕是龙亚奥都是有点嫉妒,所以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云姐姐和这个男人有所来往。 虽然韩昊默不作声,不过心中却是活络起来,或许,这个确实可行,在下方的很多人不乏已经结婚的,不过怀中的舞伴并不是自己的伴侣,只是云凝都没有表态,自己别说话就好。 舞会就是这样,靠近西方,所以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这方面的习俗,经常和西方作战的长孙风亦是,而且韩昊作为长孙风的兄弟,所以长孙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一支舞,还能跳到天上啊,不过见两人没啥反应长孙风也没说了,毕竟也是自己的未婚妻,既然两人都没想法难不成自己还得催促。 继续和韩昊喝着酒,虽然距离曾经学舞已经很久了,不过场下那到处都是问题的舞步让云凝看着实在无感,没一个跳得好的。 “这一届的舞会很差劲啊,怎么都跳得那么烂?没一点舞会的气氛,完全就是小孩过家家啊。”韩昊也不禁皱起眉头点评起来。 “哦,看来韩大哥还是挺了解的呀。” 云凝不由得稍感兴趣,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算是志同道合的人,韩昊闻言摇摇头,“算不上,只是当初很感兴趣,私底下又了解了不少,不过还没亲身实践过,充其量就是纸上谈兵罢了。” 听到韩昊的话,云凝不禁冲长孙风碎碎念,“夫君,你要是有韩大哥一半的精神就好了。” 长孙风只能不说话,想着这次带云凝来真是狗血啊,本来想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这个绝色美女半年后就将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妻子,不过云凝刚刚说等维萨退兵,凯旋而归后再当着天下人风风光光的求婚,然后再答应这个婚礼。 长孙风想着也是,这样不更加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了嘛,顿时长孙风斗志昂扬,韩昊则是五味杂陈,虽然韩昊对云凝和长孙风很是祝福,不过云凝这样的美女要为人妻,还是自己的兄弟,韩昊感觉很难受。 韩昊难受的不是云凝成为长孙风的妻子,毕竟长孙风天赋超群,能征善战,也仅仅是容貌普通了点,完全配得上云凝,只是长孙风是自己兄弟啊,当两人结婚后自己和长孙风相聚又会经常看到云凝… 这种得不到却老是在眼前晃悠的感觉韩昊自然很不爽,不过却无可奈何,韩昊自然也不是啥圣人,只是少了点花花肠子罢了。 而此刻长孙风听到云凝的这句话,叹了口气道:“云仙子此言差矣,长孙仅仅是生活情趣稍稍弱了点,认真学起来完全可以手到擒来,可是我想要得到长孙兄的治军之道,怕是要穷其一生了。” 云凝眨了眨眼睛,轻笑一声,“韩大哥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你提出的那个战术可是帮了夫君大忙。” 和长孙风又痛饮了一杯,韩昊笑了一下,“愚人千虑必有一得,也没什么,倒是长孙兄也是把不住门啊,哈哈。” 长孙风跟着哈哈一笑,继续痛饮,喝的好不爽快,不过美好总是没有持久,那天的太监再次前来,对着长孙风耳边低语几句。 长孙风随后收敛笑意,和三人招呼了一声随后再次离开,而看到长孙风离去,韩昊若有所思,三人继续看着不远处的舞会。 “一个普通的清希舞步居然跳错了二十多处,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韩昊继续指点江山,云凝闻言则是惊讶,这韩昊的理解能力不在自己之下啊,居然还如此谦虚,云凝不禁对韩昊有了不少惊异。 “这位漂亮的美女,难道没人成为你的舞伴吗?” 主持人的目光再次向云凝这边看过来,云凝看着台下的那些拙劣舞步,也有点跃跃欲试,不过长孙风一窍不通,云凝也不好意思和别人跳,干脆就一直看了。 如今主持人居然把目标对准自己,云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而韩昊则是想到什么,干脆直接起身,站到云凝前方,伸出一只手缓缓道:“美丽的姑娘,可否和我跳一支舞?” 云凝刚想拒绝,不过话在口中一时间还是没说出来,此刻韩昊站到面前,云凝才发现韩昊穿着一身黑色的类风衣礼服,加上本来就无比帅气的脸庞,这些组合在一起显得很有视觉冲击力。 云凝一时间不禁陷入两难,虽然云凝的确很想跳一次,不过这舞可是比较亲密的,和韩昊跳实在太过于不好意思。 不过看着韩昊那认真的表情,已经微微弯腰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同时不少人已经看了过来,如果自己拒绝了韩昊差不多颜面扫地,同时主持人的声音也适时传来。 “漂亮的美女,请不要拒绝这位帅气公子的邀约,这舞会需要两名跳的出类拔萃的人来达到完美,现在只有你们可以做到了。” 云凝贝齿轻咬樱唇,看着韩昊微微带笑的眼神,想到长孙风受到韩昊那一个想法此战可以轻松很多,还有刚才长孙风也提出这个念头,云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将柔荑伸出。 韩昊内心一阵狂喜,不过却是不动声色,随即将柔荑轻轻握住,将云凝带到舞台的中心。 龙亚奥见此不禁极其吃醋,没想到自己的云姐姐居然被人邀请跳舞,不过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了,龙亚奥只能继续看下去。 此刻的韩昊极其激动,没想到云凝居然答应了自己,其实韩昊没抱什么希望,只是主持人将目标对准云凝,韩昊帮忙解围一下,当云凝拒绝了自己主持人也不会再说什么。 “云妹,谢谢你,没想到你真的答应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被韩昊牵着手的云凝此刻脸色也是晕红,牵了一小会,云凝发现,韩昊的手确实要比长孙风热得多,而且这股热力仿佛有魔力一般,想要从自己的手上蔓延到各个地方。 “怎么,你想着我会拒绝还邀请我呀?” 韩昊呵呵一笑道:“我看那主持人让你上场,而且长孙兄不在,于是就自告奋勇的当这个出头鸟,你拒绝我了那个主持人也就不会多说,没想到云妹居然同意。” 听完后云凝眼中不禁添上一丝感激,韩昊这雪中送炭虽然并没有成功,不过云凝还是很感谢这韩昊这一个想法。 而韩昊见云凝的这一个眼神也不由得心驰神往,“韩大哥,谢谢你了。”云凝轻声对韩昊道谢。 “云妹这就见外了,我作为长孙兄的战友,自然要多照顾点,而且云妹能够答应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当云凝和韩昊到达舞台中央后音乐声再次响起,和韩昊四目相对,云凝俏脸忍不住攀上更多红霞,毕竟和长孙风外的男人如此亲密接触,云凝一时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看着并不是十分的主动云凝,韩昊微微一笑,眼前的美女还是矜持了些,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主动一点吧。 随后韩昊忍住狂跳的内心,灵活的分开云凝的玉指,和云凝十指相扣,这个极其亲密的动作让云凝俏脸更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将云凝的另一只手也扣上,顿时韩昊两个带着热力的手将云凝的柔荑完全包裹。 云凝现在心中一个感觉,热,但不是那种天气热带来的感觉,韩昊的两只手仿佛是一个小太阳一般,将云凝的身体升温。 “我们开始吧。” 韩昊轻语了一声。 “嗯。” 看到云凝同意,随后两人开始翩翩起舞,身体差一点就可以和云凝贴在一起,韩昊可以肆无忌惮的吸着云凝身上的芳香,韩昊顿时感觉血流加速。 韩昊微微一低头,因为比云凝高的缘故,还是近距离,云凝蓝色上衣中酥胸的一部分傲人春光展现在韩昊面前,继续低头看下去,除了云凝的裙子,还有那肉色丝袜下小腿和玉足,是那么的清晰,纤毫毕现,无比诱人。 悄悄吞咽了一下唾沫,韩昊心神皆醉,不过这个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云凝,云凝不禁心道早知道就不答应了,搞得自己现在这么尴尬。

小说推荐

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灵异恐怖的游戏还在继续,唯美重口的任务更加艰巨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各种身份·大BOSS强势男主 这里是恐怖游戏的下部(没看过上部也不影响剧情),上部请看《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封面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乌衣何处不相逢刚穿越到玄幻世界,就遭遇气运之子即将打脸的情况?顾长歌表示有点懵。 不仅女主被她圣主老爹亲自送到自己身边,就连和气运之子许下三年之约的前未婚妻,都对自己无比仰慕? 啧,开局就拉满了气运之子的仇恨值。 这感觉,有些酸爽啊。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是上界不朽大教下来历练的真传弟子。 踩死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这还不简单? 等等,还有个专搞主角的系统? 看来这是要自己在天命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啊。龙魂侠影封面龙魂侠影六道惊魂懵懂少年,却身遭巨祸。 从此亡命天涯,奇遇丛生。 玄元太初破混沌,天地逍遥任我游;真法妙道封神路,龙啸寰宇震苍穹。 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尚有史前文明的存在,这段文明又将牵引何种秘辛…… 龙辉乃掌握着昊天教许多重大机密之人,所以昊天教对他处之而后快,但却由于各种原因让龙辉逃生,可惜云踪毒计令龙辉成为天下大敌,借正道之手将其铲除,更巧妙地转移了正道对昊天教的注意力,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了时间,可谓一举两得……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带着ntr福利的纯爱鸣潮封面带着ntr福利的纯爱鸣潮苍蓝誓约az午后的阳光将你和长离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投映在通往荒石高地边缘的土路上。这是一段难得的闲暇时光,远离边庭的繁杂公务与堆积如山的卷宗,你们一同清理着沿途零星出现的低阶残响,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散心。 空气中充斥着硝石与尘土混合的干燥味道,但长离在你身边,连这荒凉之地的风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她步履从容,赤白相间的长袍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发梢那抹渐变的金色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熔金,熠熠生辉。她刚刚结束了一场轻松的战斗,收起了那柄仿佛由火焰构成的羽扇,侧过脸对你微笑,金赤色的眼眸里流淌着温润的光。 “看来今日的残响活*并不高,”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温玉,带着一丝轻松,“能与贵客一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实属幸事。此地的风光虽不及江南水乡,却也别有一番苍凉壮阔之美。”异仙封面异仙我知道的“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 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 “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 “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食仙录封面食仙录M厨师暂无简介林仙子封面林仙子Z“砰!”一声天雷撞地火的声音传来,萧景睿只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剧烈撞上一般,“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动,身前的护体符箓已然碎裂,随即,耳畔风声烈烈,身子重重的飞出,“砰砰砰砰……”,接连砸断了数根三人合抱般粗的钟乳石之后,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幽月仙母传封面幽月仙母传宁白如“师傅。” 少年坐得笔直,他那明亮如星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面容慈祥却又透着几分威严的老者。此刻,少年的脸上满是恳切之色,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又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微微抿着嘴唇,神情紧张地坐在蒲团上,双唇微微向内收拢,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内心幽暗的秘密一般。那原本应该红润的嘴唇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由于过度用力而使得指尖都泛起了白色。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端坐在蒲团之上。然而,从他那紧实的身体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可以看出,他此时正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