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当双郭慢慢走回教室的时候，郭晓成仍是喃喃自语地念着那个学号。突然身后有人说：“不好意思，你老叨念着我的学号，找我有事吗？”两人转头一看，原来是马青妍。郭玄光心里一震：“原来是她，很厉害嘛！”向来以成绩傲人的郭玄光不禁对这清秀的女孩生出一股敬意，心里暗暗佩服。郭晓成顿了一下，马上笑道：“没事、没事，原来你就是那个第一名的高手，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马青妍看了郭玄光一眼说：”别笑话我了，郭玄光同学也一样厉害嘛！“郭玄光和马青妍对了一眼说：”哪里话，我是甘拜下风啊。“马青妍继续说：”哦对了，上次不是说好这个周六出去玩吗，我因为工作的关系无法成行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工作？“郭晓成马上追问下去，”你怎么突然工作了？“原来马青妍的工作是联大成人职校的兼职辅导员。这个成人职校其实是外挂联大的一个私人学校，一般在工作日的晚上以及整个周六上课，对象是一些在职的成人或者是考不上大学的一些人。不过联大只是租用场地而已，其它的一切运作管理都由投资方解决。为了节省开支，在学的优秀大学生就成为了职校辅导员的最佳人选。一来学识丰富，二来可以压榨薪水。不过因为要照顾不同年龄和不同程度的学生，私校的课程比较繁多而且学生素质参差不齐。加上偏低的工资，每年都只有一小部份大三大四的学生有兴趣。本来像马青妍这样大一的学生职校是不会聘请的，但是今年刚好人手短缺而且她成绩十分优秀，就破例让她加入了。 今天是星期五，正是刘伶约了陈校长见面的日子。她早上回校后就找到司徒伟说：“司徒同学，陈校长那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午上完第一节课后你到办公室找我，我和你一起去主校区。”司徒伟的眼神似乎不敢与刘伶相接，手插在裤袋里耸着肩膀，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刘伶拍拍司徒伟肩膀说：“别紧张，待会儿你也不用多说，当着校长面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其它的都由我负责，我还找了律师草拟了保密声明，我保证这件事就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不会惊动其他人的。 “经过几天的思考，高婕已经准备好如何罗列高强的罪状了。高强那边也没有特别的消息，估计是上次刘伶强硬的态度让他无计可施。而且刘伶的猜测也没错，高强确实不敢真的公开拍下的猥亵录像，只是把它当做一个筹码而已。不过当刘伶两人进入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令她吃惊的是高强也在场。她心想：”怎么陈校长把他也叫来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有了司徒伟，看我不把他整得哑口无言！ “陈校长似乎脸色凝重，亲自把门锁好后淡淡地说：”好吧，现在相关的人都齐了，咱们就把这件事就地解决，我不希望事情再有其他人知道。“刘伶听得是一头雾水，心想：”怎么？难道陈校长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难道高强居然自首来博取陈校长的宽恕吗？不过看陈校长的脸色，应该是盛怒之下吧。“陈校长继续道：”刘老师，我想先听听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刘伶于是把设计好的对白细细道来，由高强如何教唆司徒伟到威胁自己，添油加醋地像描述一番。整个故事是天衣无缝，让高强完全无法申辩。不料刘伶一说完，高强在一旁冷笑一声道：”你看，我说了她是死不悔改，这回我也不想帮她了。“刘伶一听就来气，正准备反击一下。陈校长这时道：”刘老师，你说的很完整，但是难免有些歪曲事实的嫌疑，麻烦你先等等再说话。司徒伟同学，你的事高校长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证实一下发生的事情。“司徒伟这时向高强靠了过去道：”高校长说的是真的，高校长一直想帮我，可是刘老师她、她……“刘伶此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嚷道：”司徒伟，你在说些什么，你别害怕，告诉陈校长真相。“她发现事情的发展好像与自己想像的有些出入，气氛似乎对自己不利。陈校长说：”刘老师啊，你是我们重点栽培的对象，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你不能侍宠生娇啊。之前你的暴力行为是高校长替你作担保你才可以平安无事，要不然校董怎会放过你。可是你实在不应该再对学生做、做……唉……“刘伶惊愕道：”我、我做了什么？对，我是做了些不应该的事，但我都是被逼的！是高强教唆司徒伟的，您不信可以听听这段录音。“她以为陈校长说的是自慰的事，马上把那天与司徒伟的对话放了出来。没等录音放完，陈校长厉声说：”够了刘老师，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这段录音我早就听过了，还是完整的版本，前面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我也都听完了。“高强这时扬起自己的手机，里面响起了刘伶的声音。”司徒同学，我的鞋子也紧的很，让我的脚很不舒服，你帮我脱了吧。“这正是那天刘伶诱惑司徒伟的对话，不知怎么到了高强手上。 其实那天刘伶开动了录音功能后，把两人的对话和之后足交的声音全部录了下来，直到刘伶离开了实验室她才关掉了录音。 不过她早已把后面的声音剪掉，只是保留了开始和司徒伟对话的部份。 她确信自己的手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接触过，而且第二天她已经把剪掉的录音删除了，根本不可能会泄露出去。 此时这些声音竟然又再出现，把她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人也瞬间呆住了，连手机掉在地上也是毫无反应。 陈校长长歎一声道：“够了，别放了。刘老师你真的太不自重了，先是滥用暴力，跟着又用这么下流的行为诱惑学生，还让他帮你诬告高校长，你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刘伶僵立着一动不动，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他会有那段录音？为什么？为什么？”陈校长继续说：“其实你的事情高校长一直有留意，自从上次的暴力事件后他更是十分关心司徒伟同学。谁知你还想借他们关系比较好的机会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实在是愚不可及。你的事情我和高校长其实已经有了共识，今天本来是再给你一次自首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唉……高校长，其它的你跟她说吧，我实在是太痛心了。”高强接话说：“刘老师，鉴于你的行为，我们认为你已经不适合继续在联邦学院任教。不过为了学校和你个人的前途，我们不会把事情传扬开去，我们决定做出一次内部处理，把你调到外挂在联大的成人职校那。请您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再有不检点的行为，你会被联邦集团永久除名的。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已经邀请了律师草拟了一份保密协议，待会儿等律师一到我们就可以签名。签完名后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除了在场的人之外谁要是泄露了秘密将会受到法律制裁。”刘伶此时脑袋里一片空白，行尸走肉般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律师。 签完名后，她也不记得高强和陈校长说了些什么，只是记着最后一句：“好了，你现在回分校收拾收拾，下周一晚上6点去职校报到吧。”于是刘伶一个人慢慢架着车又回到了分校。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高中部那边更是静悄悄的。 刘伶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整理着自己的行装，心里就只有一串问号。 等她收拾好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清洁工张祥志出现在办公室里。 刘伶望了张祥志一眼，没有说话。 张祥志却是走到刘伶身边用古怪的语气说：“刘老师，怎么这么巧啊，一个人那么寂寞，等我陪陪你吧。”换做平时的刘伶，听到这话肯定开骂了，但是今天她却实在没有心情，也不想去猜为什么张祥志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狠狠地回了一句：“放肆！”，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张祥志一反常态地没有退让，他眼里的刘伶似乎就是那天诱惑司徒伟的性感模样。 只见张祥志追上两步，一把拉住了刘伶。 刘伶吃了一惊，不知为何这平时安分守己的清洁工会突然这么大胆。 她用力甩了甩胳膊想挣脱张祥志的手，谁料那大手像铁钳一样仍是缠着她的手臂。 刘伶气道：“你干什么？赶快放手！”“放手？”张祥志再用力紧了抓了刘伶一下道，“我怎么舍得放手，刘老师，你太美了！”刘伶听到张祥志如此说话，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这傢伙今天怎么这么大胆，现在天色已晚，校园里也没有什么人，难不成他想干什么越轨之事？”想及此处刘伶又再用力一挣，没料到她会突然发力的张祥志这回没有抓稳，让刘伶摆脱了控制。 刘伶赶紧转身想望门外奔去，可是一步还未走完，张祥志双手已经从后而至，紧紧地环在腰间。 刘伶感到一股寒意升起，抡起一双粉拳想向张祥志挥舞过去。 可是张祥志在她身后，完全无法发力，只见双手只是毫无作用地在空中胡乱挥动着。 张祥志是当过兵的，身手敏捷。 他趁着刘伶慌乱之际，一下子把刘伶推到了一张办公桌旁。 然后他用脚挤入刘伶双腿中间，硬是把刘伶的脚左右分开。 当刘伶拳头无法奏效的时候，自然地想用腿向后磕去。 可是她惊觉双腿已被叉开，张祥志则刚好站在正后方。 在如此姿势之下，就算她勉强抬起腿也无法踢到张祥志。 无计可施的刘伶只好破口大骂：“你这混蛋，马上给我放手！”张祥志得势不饶人，把刘伶顶在办公桌旁，环在腰间的双手迅速地擒获了刘伶的双峰。 刘伶惊呼一声，挥舞着的双手赶紧回收。 可是张祥志的双手早已在刘伶胸前揉动起来，他的声音也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老、老师，你不单止人美，这双肉糰子也够厉害啊！”张祥志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还把整个人靠在刘伶的背上，用鼻子用力地在刘伶颈后左右嗅着。 刘伶感到张祥志鼻子喷出来的气息，还有那清洁工身上混合着清洁剂和汗臭的味道，觉得十分的噁心。 她开始尝试猛烈地摇动自己的身体，希望能有一丝机会。 在刘伶的反抗下，张祥志也只好拼命顶住她的身体，无法进行下一步的侮辱。 刘伶终究是女生，在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她的气力渐渐弱了下来。 张祥志把握住一个机会，一手撩起了刘伶的裙子，把手贴在了阴部的位置上。 刘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惊叫着：“不要，不要这样，你马上给我住手，你这垃圾佬马上给我停手！”张祥志用力捏了刘伶的屁股一下，说：“你拽什么拽，你现在只是被高强玩弄的一只狗。”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对，不过我才是她的主人，没经过我同意你在这瞎搞什么？”来者原来是高强，他接着说：“在电话里听你的口气就知道要出事的，幸好我赶来，要不你就干下违法的事了。”张祥志松开了刘伶说：“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你答应我那么多次，还没有一次兑现。现在反正都是稳赢的局面，还有什么怕的。”高强没好气道：“你脑子犯病了吗？你这叫非礼，更严重的是强奸，犯法的事。我告诉过你别急的，反正总有你的好处。”张祥志也有些激动，大声地说：“你每次都这样，也不想想我帮了你多少回了。前面的不说，单这次我给你弄到的录音就价值连城吧，没有我那录音你就被这娘们和那学生整死了。”高强略一沉吟，道：“对，这回算你机警，还知道骗门卫引开她。好，我答应你，下周一定给你实现，我保证你会满意。”全身还颤抖着躲在一旁的刘伶听到这话，不禁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天在校门口始终不见那电话里的快递员，原来根本就是张祥志搞的鬼。 刚才刘伶自己就一直想不通问什么高强会有那完整的录音，因为她确信没有其他人有机会窃取。 此时听张祥志之言，她才明白原来那天她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把录音删剪就被张祥志做了拷贝。 但是这张祥志为什么会知道她电话里有秘密，为什么偏偏在那时候出现呢？ 张祥志在高强面前似乎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毕恭毕敬地再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刘伶几眼后就依依不舍地走了。高强微笑着对刘伶道：“没吓着你吧？这件事是我管教下属不严，我向你赔礼了。”刘伶看着高强那样子，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明明这两人就是一伙的，还不知有什么下流的交易，这高强却装作一副正经的模样。刘伶感到眼前这人比那张祥志更加噁心更加惹人讨厌，她恨不得让高强马上消失。高强继续道：“刚才的事情如果刘老师你非要报警处理，我是很乐意帮忙的。不过幸好我及时出现，还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看在'我'的份上，要不就把他交给我做个校内处分吧。”那个语气明显不同的“我”字分明在提示着刘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在高强的掌控当中。 刘伶整理了一下衣服，强作镇静说：“算了，没事了，谢谢你了。”高强笑道：“那就好，记住哦，下周一准时去报到哦。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哦！”刘伶没张嘴再说什么，只是咬紧牙关磨了磨牙齿。 高强的话在她的耳中分明就是挑衅，那意思就是说“你是不够我玩的，不过你要斗我就随时奉陪”。 她心里想：“哼，这回算你厉害，不过你既然还不把我踢走，这个仇我早晚要报的。”虽然现在被调到职校，但是薪水等福利仍是照旧。 而且职校那些课程也不用太过用心，让刘伶觉得依然有机会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