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自从与范伟见面后，一晃就是三周了。 这段时间高婕都告假不在学校，课程就由其他老师代班；刘伶就负起班主任的责任，监督大家。 而莉莉和小翎那事似乎真的让范伟摆平了，双郭这段时间完全没有与她们有联系。 周末，郭玄光来到了山水园准备完成因为上次在堂皇开房而爽约的差事。 怀着不安心情的他到了别墅听完大傻的话后，很快就安定下来。 原来他的工作只是安装几台电脑和建立一个局域网和屋里的监控系统而已。 这些功夫对于他来说是很熟悉了，现在只是让他再练习练习而已。 大傻拿着那一大迭网络设定的图纸，挠破脑袋也摸不着半点头绪，只能在旁装模作样地吆喝几声：“喂，看清楚了，搞砸了你就到局里坐吧。” 郭玄光心里暗暗好笑，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忙活着。 虽然这工作是郭玄光的强项，但是他手上的那些安装和设定的要求显然就是个外行写的。 不只是很多细节的东西没有交代，一些要求也是不合理的。 碰到奇怪之处，郭玄光只好重新设计过再部署。 不过他可是越装越兴奋，因为这些电脑都是时下最先进的配置，那台服务器更是原装IBM产品。 他粗略估算一下，这些设备的总值恐怕要超过30万。 郭玄光心想：“这里的主人果然是出手不凡啊，只是在家里搞一个安全系统的布置就使用这？多高端产品。看来如果以后只是干些这样的工作倒也挺不错。不知这次的酬劳有多少？” 不过工作的同时他也发现其实之前已经有人在准备安装这些东西，而且整栋房子都已经布置了光纤电线，不过像是刚着手要安装机器就由他来接手了。 在大傻的监督下，郭玄光按照要求有次序地安装每台电脑和摄像头。 上次摸黑爬入的时候他根本分不清方向，后来也只是大概清楚了楼下大厅和大门的位置。 这次通过安装系统的关系，他顺便也了解了这间大宅。 虽然外观上看这栋别墅只有两层，不过每一层的面积都很大。 除了一般的客厅、饭厅和卧室以外，还有书房、舞池和会议室等，简直就是办公娱乐一体化。 而且与范伟的家一样，这里同样也有地下层。 按照指示，除了二楼的三间房间外，整栋别墅都在监控系统的控制中。 郭玄光也没敢多问为啥那几间房不用装，只是按要求把所有设备都安装好。 之后大傻就吩咐他把服务器等设备放在地下室，并按照要求调测好。 据郭玄光观察，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一共有三个，分布在一楼大厅，会客厅和厨房边。 当大傻和他沿着其中一条楼梯往下走了一小段后，这三个入口就汇集在一个电梯前。 他想：“这间屋子真是无处不奢华，居然下地下室也要电梯。” 步入电梯后按钮上只有地下室一个选择，启动后好像还下降了不少高度才抵达目的地。 原来地下室也很大并分作两部分，一边是可以容纳4辆汽车的车库，另一边则有几间房间，两边都有独立的进出保安系统。 郭玄光来回看了看那几间房，其中一间比较宽敞的还用了防火墙架构和材料，一看就知那是准备作机房用的。 说实在的，郭玄光的电脑技术基本上是从书本和互联网上学来的。 假期在电脑城打工确实帮他增进了不少技巧，但是类似这些高级数据设备和应用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 其实关于数据库、局域网等网络信息系统的学习大都是纸上谈兵，因为构建这样的一个学习环境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就算是一流的大学也不一定有非常完善的实验室供学生操作。 现在郭玄光看到这些东西竟然就在眼前，还等着他去实践，心里兴奋得难以形容。 对于电脑一窍不通的大傻只能在一边无聊地看着郭玄光摆弄着服务器，好一会儿，接了个电话的他问郭玄光：“喂，你还要到楼上吗？” 郭玄光应道：“不用了。我在这把服务器装好，再设定一下就好了。” 大傻说：“行，那就自己忙吧，我有事要先走了。老板今天不在这，待会工人一走全屋的门都会自动锁上。 你也知道那些门都装了掌纹识别系统，你只能出不能进，搞好了就自己走吧。 再提醒你一下，走的时候要走水泥车道，要不然被将军发现你你就惨了。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一迭钱扔给郭玄光说：” 这是工钱，慢慢花吧！“郭玄光嘀咕着：” 又是将军，难道是那只大狼狗。“他一边数着钱一边回想起那晚看见的那只狗，估计身长有一米多，那天真的向自己扑过来可不得了啊。幸好那天晚上机警，马上爬到二楼，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经他点算，这次的酬劳一共是两千五百，虽然比上次少了不少，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十分丰厚了。 不知不觉中，郭玄光已经在机房里埋头苦干了好几个小时了。 他系统等软件安装并设定好后，就开始测试整个系统。 当他用摄像头在屋子里各个角落观察的时候，突然发现两个奇怪的身影出现在二楼。 “没理由啊，刚才明明就只有我、大傻和两个工人。现在那两个工人也已经下班了，这两人是谁？” 他仔细一看，走在前面的是那人穿着一套红色的服装，像是动画片里的超人战斗服。 头上套了一个黑色头盔，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 双脚的高跟皮靴也是白色，显得分外夺目。 那套紧身的衣服把这人的全身包裹，完全呈现出了一副玲珑的身段。 虽然是透过摄像头观看，郭玄光还是一下子就确认这是个女的。 在她身后则是一个全裸的男人，趴在地上慢慢爬行着。 而这男的头上也戴着一个古怪的头套，跟卡通里的妖怪模样差不多。 颈上套了一个狗环并连着一条铁链，链子的另一头就在那女的手里。 郭玄光心里发笑：“嘿，这怎？那？像女超人驯服了一只妖怪的画面啊。” 他慢慢调节焦距，利用这高清摄像头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两人的动作。 只见那女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条皮鞭，拉着那男的每走两三步就用力地在他背上抽上两下。 力道也肯定不小，每一下都让那男浑身颤抖。 郭玄光看着那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男人身上，心里不禁想起了那晚被杨芸鞭打的事。 “啪、啪……” 眼前忽然闪出了杨芸那女王般的模样，自己的背脊上同时一阵凉意飘过，使他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清醒过来的他一股恨意犹然而起，他想：“这婆娘，有机会我就要教训教训她，让她抽人抽得那？爽。”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伸入了早已鼓鼓的裤裆里，一边看着这女超人鞭打妖怪一边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同一时间，高婕带着疲惫和悲伤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随她一起回家的还有另一个人，李文。 “李校长，真的十分谢谢您，耽搁了你那？长时间，实在是对不起了。” 高婕进门后一边忙着烧水沏茶一边一个劲儿的道谢。 “不要紧，你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这事情是我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啊。” 李文一改平日作风，严肃地回应她。 高婕握着茶壶，回想起过去那三周的事，真是对李文感激万分。 得知母亲病重的那天，高婕在傍晚时分就抵达了医院。 可惜母亲当时已是弥留之际了，她只是听到了母亲最后的吩咐：“婕，好好干。虽然你爸最后是倒在了讲台上，我仍希望你以此为荣，做个好老师。” 听到这话，高婕那早已湿润的双眼露出坚定的目光，握着她母亲的手使劲地点了点头。 很不幸，她母亲于第二天的凌晨就离开了她们两姐妹。 碰巧的是，她姐夫是一间跨国公司的分区经理，现在正在美国开年度会议并作报告，只能在葬礼那天才能赶回来。 而她姐姐大学没毕业就已经跟了她姐夫做了少奶奶，人情世故的东西也不懂，安排母亲身后事的重担就只能落在高婕肩上了。 悲痛的高婕只好硬挺着，东奔西跑的联系墓园殡仪馆等事情。 这天下午，高婕来到殡仪馆准备和经理商量租馆的时间。 “能不能尽量早一些，因为我在外地工作，很难长时间请假啊。” 高婕虽然心情沉重，心里也还是惦记着工作的事。 那经理埋头看着不知什？ 文件，头也不？ 地说：“没办法，管你在天边工作也只能这样。这年头，那儿不排队啊，等两周算是很快了。” “经理，我求求你了，麻烦你帮帮忙吧。4天后可以吗？要加急费也可以，钱不是问题。或者5天也行。” “什？” 经理？ 起头，打量了一下高婕道：“钱？现在这点钱谁付不起啊！有钱还得有些关系才行的！” 高婕他爸早年和他妈一起来到这城市生活，本来就没有什？ 亲戚朋友。 高婕也是在外多年，那认得什？ 人能帮这些忙。 一脸哀愁的高婕只得再次恳求经理帮忙。 这时经理站起来走向高婕，然后用手按在她肩膀上，笑了两声说：“我突然想起这事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既然你不认识人，那？关系那方面嘛，我到可以帮帮你。这东西只要发生了就好说话了，你说是吗？” 然后一双鼠眼不怀好意地在高婕身上扫来扫去。 高婕也是聪明人，马上明白了经理的意思。 但是她却无法想象这人竟然会说出如此的话来，气得泪水马上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刷地一下站起来，怒视着经理说：“你这是什？意思，麻烦你尊重一下别人，尊重一下你自己！”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竟然是李文。 “陈经理你好，我姓李。这位高小姐的事情还要请你帮帮忙啊。” 李文一边说一边把手机从自己耳边递给了那经理，“这是你们馆长的电话，麻烦你听一下。” 电话那头显然是这经理的上司，只见他唯唯诺诺地听完了电话，马上满脸欢笑地对李文和高婕说：“哎呀，原来是馆长的朋友，怎？不早说嘛。4天后下午2点，绝对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两位务必放心。” 这忽然而至的惊喜使高婕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惊讶地看着李文说不出话来。 李文又帮她和经理确定了葬礼当天的一些细节后，就和高婕上了辆轿车。 李文吩咐司机返回他住宿的酒店后，温柔地搭着高婕肩膀说：“高老师，请节哀。我碰巧在这有些熟人，又怕你应付不来，所以就过来看看有什？帮忙的。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三周的假期，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歇歇，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了。” 其实今天上午高婕去安排墓位的时候已经和负责人吵了一架，最后多交了不少钱才买到一个好地方。 下午又被这猥琐的经理激了一下，连日来的悲伤、疲倦和委屈忽然涌到了极点。 李文的出现就像雪中送炭一样使她激动不已。 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倚在李文肩膀上哭了起来。 她也忽然发现，虽然李文人不高，但是肩膀已足够高大让她可以避靠一下。 高婕没想到李文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有极广的人脉，随后两天在他的帮助下很快就把母亲的事情办妥了。 临走前李文对她说：“不好意思，学校里也有事情等着我处理，就无法再留在这帮你忙了。” 高婕两眼红红地说：“你太客气了校长，在两天真的谢谢您的帮忙。” 之前她对于李文那些勾肩搭背套近乎的动作十分的反感，无论旁人怎说她就是心里放了根刺。 这次送别李文的同时她不由得有点内疚：“可能之前真的错怪他了。” 不过李文给她的惊喜却还没结束。 葬礼当天，他又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高婕面前，带来的还有学校的2000块白金。 高婕接过那些钱的时候，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虽然当天晚上李文就离去了，但是高婕感到这胖子现在是那？ 地和蔼可亲，他的身影也开始种在自己的心里了。 处理完母亲的事后，因为还有假期，高婕就在姐姐家又住了一段时间。 姐夫因为工作关系回来两天就又飞到美国了，她就和闲着在家的姐姐短聚一下，也可以互相开导平复心情。 今天当高婕坐上飞往梁山市的航机时，她也准备好了工作的心情，并希望借工作把不愉快的事抛在脑后。 一下飞机，李文出乎意料地出现在机场，用他的私家车把高婕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