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碧海修仙录1-30
琉璃界,修文山。
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
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
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
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
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
“洛儿,你回来了。”
白云宫门前,我刚刚放下担子,就看到一绝美仙子袅袅走来。
她就是我的母亲,南宫慕云。
山上无人叨扰,母亲穿得不免有些随意,一头青丝由木质发簪挽在脑后,身着低胸长袍的她一双饱满双峰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圆润的丰臀,这本是妖艳无比的性感装扮,可在看到母亲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时,所有欲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叶弯眉之下是一双幽深似水的双眸,仿佛能看穿人的心底,小巧琼鼻之下是紧抿的双唇,精致的五官透露着不可亵渎的高贵气质,我只能想到美艳无双这四个字来形容她。
“娘亲怎么出来了?”
我走向前去,问到了一股独特的诱人体香。
母亲是万中无一的凤灵体,这种体质的女子修炼速度异于常人,但却有一个缺点。
凤灵体的女子身上都有一种特有的体香,这种香味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性欲,也因此,凤灵体的修仙者往往会被情欲吞噬,为了抵抗这种副作用,凤灵体的修仙者只能不停得与不同男人双修。
但母亲不同,父亲的龙阳体很好的弥补了凤灵体的不足,两种体质阴阳交合,以长补短,所以就算父亲已经死去了很多年,母亲也丝毫不受情欲影响。
“从明天起,你就能正式修炼了。”
母亲檀口轻启,说出了一句让我疯狂的话。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托人打听的事,终于有了结果。”母亲走向前来,微笑道:“我已经找到了适合你修炼的法门,你不用再每天去山下挑水了。”
“什么法门?”我出声问道。
“龙阳体和凤灵体本就是万中无一,其二者后代更是绝无仅有,我在上界求到了一门上古秘法,名曰青龙决。”
母亲缓缓说道,不急不缓,搭配上她空灵的声音,很快就让我冷静下来。
“只不过此法门过于玄妙,修炼方式也与常人大相庭径,我怕你……”母亲似乎有些担心。
“不用怕,只要能修炼,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大声说道。
从小到大,我听过不少流言蜚语,绝世剑神和白云仙子的后代,竟然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这无异于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白云宫也在父亲死后逐渐沦落为一个二流宗门,我早已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果能踏入修炼一途,我必重现白云宫往日荣光!
“那就一言为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放弃。”母亲看向我说道。
我坚定得点点头,每过百年,各大一流宗门可指定一门内修仙者前往上界,受圣人指点。
对于修仙者来说,能够去往上界就意味着一个天大的造化,也因此,各大宗门每次前往上界的都是一门之主。
白云宫的这个名额,是父亲用命换来的,看来母亲为了我的体质,独自前往上界求得青龙决,但这也意味着下次上界的众仙大会,白云宫已无资格参加。
母亲用她的下一次破境的造化,换我踏入修炼正途。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娘亲,孩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母亲却只是笑了笑,道:“我相信你,我和你的父亲,都相信你。”
扑向母亲怀中,我抱着母亲久久不能平静。
白云仙子,天姿榜第三,为了我却放弃了破境的机会。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修炼的必须过程,你不必多问,用心体会。”
母亲缓缓说道,我抬起头,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为了修炼,我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大牛,出来吧。”
我心中一惊,却见母亲给了我一个心安的眼神,顺着母亲的目光,我看到了一少年从白云宫前厅内走了出来。
此少年长得有些粗犷,虽是浓眉大眼,但皮肤却黝黑异常,除了那健硕的体格之外,我看不出有任何过人之处。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白云宫看到其他的男人。
“这是你的师兄,秦洛。”母亲对着大牛道。
“见过师兄,嘿嘿。”
大牛开口,带着浓重的乡音。
我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却看到母亲给了我一个责怪的眼神,想到母亲刚刚的话,我瞬间明白过来,只好笑着说道:“师弟。”
没关系,这是修炼的一部分。
“以后你们就是同门,记得要互相帮助。”
母亲继续说道:“带着大牛去后院寻个住处,明日你们二人就开始修炼。”
一股香风掠过,母亲悄然离开,我看向大牛,他正对着母亲离开的方向发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母亲勾人魂魄的背影之下,诱人丰臀正随着走动左右摇曳。
“咳咳。”我咳嗽一声,大牛终于回过了神。
似乎自觉失态,他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一副未见过世面的粗人模样。
“跟我来吧。”
带着大牛来到后院,我在卧室的隔壁替他收拾出了一间房。
“多谢师兄!”
大牛倒有些眼力见,不时替我打打下手。
“哪来的?”我装作随意得问道。
“莲花屯。”
莲花屯是修文山不远处的一处村子,住的都是些凡人。我有些奇怪,为何母亲要收一个凡人来做徒弟。
“师兄,这修文山我来过不少次,可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白云宫呢,以前人家跟我说山上住着仙子,我还以为在骗我呢。”
大牛一脸不解,看向我问道。
我有些不屑得笑了笑,心道这白云宫附近都被母亲设下了禁制,若无半分修为,自然是看不到白云宫山门。
这呆子,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不过想到此人以后就是我的师弟,我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讲解了一番。
不过随着二人话题增多,我发现这人虽然是粗俗了点,但性子还算憨厚,而且与他相处,我终于找到了些从未有过的优越感,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享受,毕竟在其他修仙者面前,我一直都抬不起头。
“我娘……师父是怎么找到你的?”
想到他毕竟是个外人,我还是改了口。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山上劈柴呢,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仙子在我面前。”大牛缓缓说道:“之后她就问我想不想修仙。”
“你怎么说的?”
“我问师父包不包吃住。”
听完大牛的话,我不禁笑出了声,白云仙子,白云宫宫主,即使无数修仙者苦苦哀求,却也几十年来不曾收徒,没想到收的第一个徒弟竟开口就问吃住,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师兄你笑什么?”大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得问道。
“没事,你接着说。”我憋住了笑问道。
“然后她说不仅可以包吃住,修仙之后就不用吃饭了。”大牛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来了。”
“就这?”我问道。
“嘿嘿,也不是,不过我说了怕师兄你生气。”大牛对我似乎有些惧怕。
“我以后就是你师兄,但说无妨。”我接着问道。
“当时师父穿得比今天还骚,大奶子露一大半,还有那大腿……啧啧……我一想包吃住,还有这么骚的女人……”
大牛的话让我微微皱眉,不过想到母亲平日里有些随意的打扮对于这些凡人来说确实大胆了些,所以也并未生气。
“师弟,师父穿的可不是骚。”我耐心解释道:“修仙之人,不受世俗束缚,穿衣打扮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看着大牛还是一脸不解,我又接着说道:“等以后你见到了其他修仙的女子就明白了。”
“那这么说我还真来对了!”大牛似乎很是开心,道:“不过师兄你真是艳福不浅,竟然能跟师父这么漂亮的女人天天在一块。”
我有些无奈得摇摇头,没办法,这新收的师弟刚刚上山,说话未免太过粗俗。
不过等他开始修炼,想必性子也会跟着慢慢变好的吧,我想道。
将大牛安顿好之后,回到房中的我看到了书桌前一本发黄的书籍。
青龙诀。
我大喜过望,刚要翻阅,却在刚刚接触到书的一瞬间如若浑身触电,等回过神来,那书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的脑海中,也多了些未曾见过的口诀。
我正要开始运转,却忽然想到母亲的嘱咐,只好强按下心中的急迫,等待明天的到来。
眼神回到书桌,一支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发簪正悬于空中。
看到这支发簪,一道曼妙的身影瞬间进入我的脑海。
萧寒,我的未婚妻。
她与我同岁,她的父亲,归一门门主,萧天曾在诛魔之战中与我父亲并肩作战,之后二人结拜,我和萧寒也定下了娃娃亲。
小的时候,我们曾每天都在白云宫的后山玩耍,直到父亲和萧天双双战死,她被迫回到归一门接手门内事务,此后我们二人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如今只能靠书信联系。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在文字里互述衷肠,多年来存下的信纸已有一尺多高。
研磨润笔,我已经迫不及待得将青龙诀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寒。
时间缓缓流逝,一张信纸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深情文字,看着信鸽越飞越远,我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白云宫分前厅,后院,正房三处。
前厅和正房就是母亲日常打坐修炼和休息的地方,后院是我的住处,当然,现在多了个大牛。
大牛原名黄茂,因为长相和体格,所以得了一个大牛的绰号。
推开房门,我看到一脸憨厚的大牛正在门前等候,见我出来,他憨厚的脸上是有些拘谨的微笑。
“师兄,早上好。”
大牛跟在我身后,穿过奇珍异草的花园,穿过幽静的长廊,来到了僻静的前厅。
在大牛来之前,我和母亲一个月也不曾吃一次饭,我虽修为尚浅,但一些简单的辟谷诀还是懂的。
而大牛刚刚踏入白云宫,尚是凡人之躯,所以我帮他备了一些灵果。
这些在在修士眼中最普通不过的灵果,却成了大牛眼中的珍馐,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服食完毕,我看向门外,一身素白长袍的母亲自雾气中缓缓走出,如若云中的仙子。
“见过师父。”
我和大牛二人俯身行礼,母亲微笑着从我们二人中间穿过。
“坐。”
母亲檀口轻启,直击人的心底。
我和大牛坐在地上的蒲团之上,门外是山风轻拂,屋内是幽香缭绕,母亲与我二人身前打坐,这身衣服不似昨天那般暴露,不过却材质却贴身无比。
修仙女子因体质异于常人,所以很少穿肚兜之类的内衣,而此时母亲的贴身长袍之下,饱满双峰处似有两处凸起若隐若现,大牛看得眼神发直。
还是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微微一叹,有些无奈。
母亲似乎没有察觉到大牛的异样,缓缓运气,一股强大威压出现,大牛瞬间坐直了身子,母亲现在的气势,就像庙堂之上受人供奉的济世观音,让人不敢直视。
“修仙之人,已天下苍生为己任,行除魔卫道之事,不可心生奸计,欺凌弱小。”
母亲声音不大,但却无比清晰。
“而修仙的第一步,则是炼气。”
听闻母亲此言,我不免有些激动,我就是被困在炼气门外,再难向前一步。
“不过大牛刚刚入门,不能操之过急,为师先教你些炼体之术。”
母亲缓缓起身,示意大牛来到堂前。
我正有些不解,却听到了母亲的传音:“运转青龙诀。”
青龙诀的心法昨天已经刻在我的脑子里,我安奈住心中激动,缓缓运气。
大牛随母亲来到堂前,距离我不远处,从我的位置望去,二人动作尽收眼中。
“为师先教你踏云身法,此法为上等炼体法门,你可要看好。”
母亲来到门前,曼妙身影被晨光披上了一层诱人光晕。
莲步轻移,纤腰轻动,母亲一套踏云身法赏心悦目,翩若惊鸿,如仙子起舞。
大牛看得有些痴了。
而在他们身后的我却有些不安,我已运转青龙诀半周,但却和之前一样,感受不到任何真气。
“不要着急,用心感受。”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情绪,母亲又是一道传音。
这句话及时平复了我焦躁的心情,我已经等了十七年,不差这一分片刻。
“大牛,可看清了?”母亲一套踏云身法完毕,看向大牛问道。
“没……没有。”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得挠挠头。
我心道这傻子只顾着欣赏母亲的身材,哪有空去记那繁杂身法。
“你身为凡人之躯,不必自责。”母亲安慰道:“我再教你一遍,这次我只教你上半篇。”
香风袭来,母亲再次起舞,大牛强迫自己安定心神,仔细地观察着母亲的动作。
随着母亲的动作,素白长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露出大片胸前娇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就连乳沟也若隐若现。
“可记住了?”母亲又问道。
大牛有些呆呆得点点头,道:“我,我试试。”
来到母亲身前,大牛开始练起踏云身法,只可惜他身子太过僵硬,一招一式下来丑态百出,连母亲都觉得有些滑稽。
“来,这样,手臂前伸。”母亲尽到了师父的责任,来到大牛身后,伸出手臂将大牛的胳膊往上抬了抬。
不知有意无意,此时二人贴得太近,我能看到母亲的双峰挤压在大牛的背上。
大牛显然忍受不了这般刺激,胯下已经挺起了高耸的帐篷。
看着他那有些骇人的规模,我不禁心中一惊。
这人的那话,可比我的大多了。
“对不起师父。”大牛红着脸弯着腰,似乎是不想让母亲看到他的丑态。
母亲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只是微微一笑,道:“没关系,为师乃是凤灵体,你一介凡人,自然安奈不住心中情欲。”
“凤灵体?”大牛不知母亲说的是什么。
“凤灵体女子天生自带特殊体香,此香会勾起男人情欲。”母亲耐心解释道。
大牛恍然大悟,道:“哦,那不是天生的……”
似乎自觉失言,大牛马上闭上了嘴。
“但说无妨。”母亲看向大牛,仍是一脸微笑。
但身为白云仙子,母亲身上那股不可亵渎的高贵气质让大牛有些自惭形秽。
看大牛扭扭捏捏,母亲又接着说道:“你我二人即是师徒,本该无话不谈,若强压心中执念,对你修行大有阻碍。”
“我怕师父生气……”大牛低着头道。
“你已拜入白云宫门下,不必这般拘谨,说吧。”母亲不急不慢道。
“我想说的是……”大牛偷偷看了我一眼,一咬牙道:“师父这样的体质,按我们山底下的话说,就是天生的骚货!”
大牛一口气说出,我却听得火冒三丈,母亲高贵如仙子,岂能容你这般亵渎。
我正欲起身,却忽觉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我瞬间呆住,这是……
真气!
我终于感受到了真气!
但这时的我却纠结无比,一边是终于感受到真气的狂喜,一边是母亲被人亵渎的怒气。
我正天人交战之时,却听到母亲又一道传音:“孩儿,终于……切莫乱动,继续运转法诀。”
虽是传音,但我仍能感受到母亲那激动的心情。
而大牛在说完之后就不敢再看母亲,低头看着脚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呵,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说出什么呢。”母亲浅笑道,瞬间显出万种风情。
“师父……我说你那个,你……不生气吗。”大牛有些不敢相信。
“心中有言自当言,你说出心中所想,为师为什么会生气?”母亲反问道。
“可我说你……说你是骚货。”大牛一介粗人,竟然又复述了一遍那个词。
母亲缓缓转身,一边踱步一边道:“仙子也好,骚货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为师在世已有百载,岂会因为一个称呼生气?”
听到仙子般的母亲口中吐出粗言秽语,我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对啊,不过是一个称呼,我方才竟然为了一个凡人大动肝火。
一上午的时间缓缓度过,直到太阳正当空,我才缓缓结束了青龙诀,却看到堂前只剩母亲一人。
“娘亲!”
一句娘亲,饱含了万种情绪。
此前的屈辱,胸中的愤恨,踏入修仙之途的心悦,繁杂思绪涌上心头,我只觉得眼眶一热。
“好孩儿,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只能炼体的少年了。”
母亲也眼眶微红,向我走来。
母子二人于堂前互诉心肠,我只觉得从未有这般开心。
“对了,刚开始我一直感觉不到真气,直到……”
我欲言又止,却看到母亲有些责备的眼神,遂想起母亲对大牛说过的话,道:“直到大牛叫你骚货……”
“这就是青龙诀的玄妙之处了。”母亲微微一笑,虽然看过很多次,我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
“难道青龙诀……”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母亲在被人亵渎之时我才能感觉到真气。
这个想法让我心中一紧,看向母亲,却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不,我不想你被人那样称呼。”我站起身来,如果母亲被人亵渎才能修炼,这青龙诀,我不修也罢。
“你可知青龙诀从而而来。”母亲一句话点醒了我。
母亲为了这法诀放弃了百年后的造化,若是我现在放弃,那百年之后白云宫就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就算其他宗门不落井下石,那魔道妖人也免不了来欺辱。
“可……”我不知说些什么。
“修仙之人,修的是道,求的是仙,一个称呼,一具肉体,何必执着?”母亲幽幽道。
“什么?”母亲的话又让我紧张起来,一具肉体是什么意思,难道母亲以后要……
“我怕你被人看不起……”我低头说道。
“孩子,只有弱者才会被人看不起。”母亲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正色说道。
这句话让我如大梦初醒,父亲当初也说过这句话。
是啊,只有变强,变得更强,自然没人敢看不起。
“对不起,都是我这幅身子……”我看向母亲说道。
“不必道歉,你只需要全心修炼,百年后,我可要你保护呢。”不知是不是为了宽慰我,母亲竟然露出了一副少有的小女子模样。
这般诱人神态,若是外界修仙者看到,怕不是天姿榜又要动一动了。
“母亲乃七阶仙者,我不过刚刚入门,一百年怕是五阶都达不到。”
虽然这股功法古怪,但百年之内达到七阶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会的,上古功法岂是常理之物?”母亲似乎对我很有信心。
与母亲一番交谈过后,我刚刚开心的心情又低落起来,可现在我已无路可选,这让我有些痛苦。
辞别母亲,我来到后院,看到了正在药田之中忙碌的大牛。
见我过来,大牛憨厚一笑,凑向前来,道:“你说师父是不是有点奇怪?”
“什么?”我问道。
“我今天叫她骚货她都不生气呢。”大牛嘿嘿一笑。
“师父乃绝世强者,她的心境岂是你能揣摩的?”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有些不屑道。
“说的也是,不过今天师父教我练功的时候。”大牛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她那一对大奶子都贴在我身上了,哎哟,那感觉,死了都值!”
大牛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没出息!”我没好气道。
回到屋中,我整理了心中的繁杂情绪,又向萧寒写了封信。
天下之大,修仙者无数,但八阶之上强者寥寥无几,无一不是大宗门的掌门。
自万年前,琉璃界就遭魔气入侵,每隔一段时间,世间就会出现无数魔物,每到这个时候,全体修仙者皆停止宗门之争,转而齐心诛杀魔物。
而魔物出现的时间,随着各路先人的以命相搏,也已经从之前的百年一次到现在的千年一次。
二十年前刚刚经历过魔物侵袭的玲珑界,也将进入长达千年的安稳时期。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半月之久,这段时间在青龙诀的加持下,我竟然从入门直达一阶,这般修炼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而我也逐渐发现,在大牛有意无意轻薄母亲的时候,青龙诀运转速度就会不自觉得加快,每当那时,我都会觉得周围灵气如铺天盖地一般源源不绝得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心境,也在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面对母亲被亵渎时,从一开始的满腔怒气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莫名的酸涩与兴奋,这让我不自觉得开始期待大牛口中说出更加粗俗的话语,更加过分的举动。
前厅之中,如往常一样,我在打坐,母亲和大牛二人在堂前练习踏云身法。
尽管大牛天资愚钝,但在母亲的细心教导下,大牛如今一套踏云身法也耍的有模有样。
而长时间的贴身教导下来,母亲淡然的态度和偶尔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让大牛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再加上母亲凤灵体的体香作用,大牛现在似乎已经完全放开了自我。
一套身法完毕,大牛浑身大汗,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味。
“师父,修炼之人都是不穿肚兜的么?”
大牛坏笑着问道,一双眼睛扫视着母亲胸前的两粒凸起。
“大多数都是不穿的。”母亲缓缓道,丝毫没有生气。
“我看师父这大奶子,不穿肚兜竟然还这么挺!”
大牛没有移开视线,与白云仙子讨论这般羞人话题让他有些兴奋。
“那是因为修仙之人体质特殊,奶……奶子自然不会下垂。”母亲顺着大牛的话道。
“那师父你上边不穿,下边是不是亵裤也不穿?”大牛一边问,一边将视线移到了母亲的胯间。
母亲俏脸微红,大牛那火热的视线让她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也是不穿的。”
白云宫宫主,天姿榜前三甲如此高贵的仙子竟然亲口承认自己不穿亵裤,这让大牛只觉得气血上涌。
“那也太骚了吧,我们村里的婊子还穿呢。”大牛喃喃道,一双眼睛恨不得穿透母亲轻薄的衣衫。
“什么?”母亲微微皱眉。
“我们村里有个寡妇,天天在家被男人肏,我看她还穿亵裤呢。”大牛继续说道。
“你又胡说八道了,既是寡妇,你又怎么知道她天天在家……”母亲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
“我看到过呀。”大牛解释道:“我有次上山砍材路过她家,刚好碰上村长肏她,那场面,一双带奶子被肏得乱晃,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
大牛越说越起劲,我也注意到母亲的脸越来越红。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太过火,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得摸摸头,道:“那个,师父,我没别的意思,你是仙子,怎么能跟山下的婊子比呢。”
“不对不对,是山下的婊子,怎么能跟师父比呢。”大牛急的口不择言,看得母亲捂嘴浅笑。
一阵晨风吹过,母亲的裙角微微扬起,一双白玉般的双腿一闪而过,大牛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骚货真没骗人,不过似乎没看到毛毛,难道这骚货……
大牛的眼神带着疑惑,刚好与母亲对视,他忙转过头。
此时大牛的胯间已经高高耸起,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是常态了,母亲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堂前。
不知是有意无意,经过大牛时母亲那圆润的翘臀似乎是碰到了那高耸之上。
只见大牛身子一抖,眼神直直盯着前方,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受不了……”随着那高耸逐渐降落,大牛喃喃道。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我则一边回味着母亲刚刚的表现,一边吸收着周围的真气。
午后,三人来到凌云峰。
大牛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我的衣服,只不过有些不合身,而他现在看向母亲的眼神也愈发火热。
还是如上午一样,我打坐,二人练习踏云身法。
时间缓缓流逝,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雨。
大牛现在练习得愈加专心,一套踏云身法下来,小雨已经愈加绵密。
回过神来的大牛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细雨浸染,母亲那轻薄的衣物此刻正紧紧贴在肌肤之上,而那轻便的料子正逐渐变得透明,大牛目不转睛,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寸寸在薄纱之下展现。
几缕青丝粘在鬓角,母亲此时的俏脸如出水芙蓉,修长脖颈之下是精致锁骨,一双诱人双峰已经暴露无遗,两粒嫣红正昂首挺立,纤腰之下,大腿深处的沟壑之间,母亲那阴户的模样已经逐渐显现,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母亲那挺翘丰臀之上的肌肤此刻白里透红,如若饱满到要滴出水来的蜜桃。
纵然是修仙之人,如果看到白云仙子南宫慕云现在这般模样,只怕要当场气血翻涌。
“看什么呢?”看大牛停住了动作,母亲明知故问道。
“额……师父,你太好看了。”大牛恨不得马上再长出几双眼睛,这般春色太过醉人,大牛上午刚刚射过的阳具又挺立起来。
看到母亲倾国倾城的面容,大牛忽然心生一计。
“师父,有个动作我似乎不太熟练,你能再演示一遍吗?”大牛问道。
“当然可以,是哪一式?”母亲问道。
“上篇,第七式。”大牛话音刚落,我就已经猜到了他心中打的算盘,但却并没有出言阻止,母亲的胴体暴露在大牛的目光之下,这种感觉让我有些疯狂。
反正大牛也不是外人,我自欺欺人得想道。
踏云身法,上篇的第七式,是站立原地,微微俯身,弯腰出掌。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母亲的翘臀更加突出,在加上细雨轻拂,母亲那诱人的阴户已经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简直和那老汉推车中的女子姿势一模一样。
大牛来到母亲身后,呼吸不免粗重,那紧致的阴户形状让他的阳具硬的生疼,一声轻喝,大牛那已经逐渐强壮的身子竟然崩破了裤子,粗大的阳具瞬间出现,我心中一紧,却看到了正对着我的母亲给了我一个继续修炼的眼神。
那狰狞的紫黑色龟头如婴儿的拳头一般,长度竟然有惊人的半尺之多,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免觉得有些惭愧,与他想比,我的阳具如若还未发育的孩童。
“看清楚了吗?”母亲保持着那个姿势问道。
“还,还没,师父你再等等!”大牛口喘粗气,一双手已经摸向阳具,开始疯狂撸动起来。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大牛继续道:“师父,你这个姿势,跟寡妇被村长肏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母亲俏脸微红,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有些羞耻。
儿子就在面前,自己却对着别的男人撅着屁股……
想到这里,母亲早已沉寂的心底竟然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浮现,不知是不是雨水的原因,她只觉得跨间愈加湿润。
“当时她就是这样,撅着屁股,夹着村长的鸡巴,被肏得死去活来。”大牛一边撸动阳具,一边继续说道。
大牛的话让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场面。
“不过那婊子的骚逼没有师父你的好看,你的骚逼,一看就特别紧。”大牛继续道。
“你又拿山下的婊子与为师比了,说什么……骚逼紧不紧的。”母亲的声音竟然夹杂着些喘息。
不可能,母亲乃是绝世强者,怎么会对着一个粗人动了情!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起幼时与母亲外出之时,众多修士敬她如敬神,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们心中的女神,此刻正被大牛这个粗野少年看了个遍,甚至还对着她从未示人的私密处自慰。
“师父,你现在的姿势真好看,大屁股真圆,我都看到你的骚逼流水了。”大牛道。
“不要乱说,那是雨水,再说为师虽未穿亵裤,但隔着衣服你哪能看到。”母亲装作不知道自己此刻已被雨水浸透的衣裳。
“我真的看到了,又粉又嫩,还是个白虎!”大牛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可曾看清楚?”母亲虽然嘴上催促,但仍保持着那羞人姿势。
“清清楚楚!一根毛都没有!”大牛答道。
“我是问你上篇的第七式你可曾看清楚。”母亲的俏脸微红。
“哦,哦,还没还没,快了快了。”大牛手忙脚乱道。
细雨绵绵如丝线,云雾缭绕的凌云峰,一少年打坐,一仙子俯身,一少年则飞快得撸动着阳具。
不知怎的,周遭真气越来越密,我似乎能感到之前那若有若无的真气此时竟如惊涛骇浪一般在我周围翻转。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青龙诀运转速度越来越快,眼中似有金光微微闪动。
母亲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周围的真气之浓郁,看我修炼速度越来越快,她竟然鬼使神差得向后退了一步。
圆润翘臀刚好顶在大牛的阳具之上,大牛心中一惊,那硕大龟头一下卡在了母亲的阴户之间。
温热触感让大牛直呼过瘾,只是隔着衣服的轻轻触碰,就让大牛身子一抖,一股股阳精瞬间喷射而出。
感受着胯下滚烫的阳精侵犯,母亲娇躯一颤,眼神竟然逐渐迷离。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大牛看母亲缓缓转身,忙提起了裤子道。
母亲一转身,我就看到了令我气血上涌的刺激景象。
丰臀之上似有白浊液残留,顺着臀缝直至胯间,我甚至还看到一缕银色的丝线正顺着母亲的大腿缓缓淌下。
这幕景象让我瞬间脸颊发热,一阵阵汹涌真气不断袭来,我心中一惊,刚刚突破一阶境界的我竟然隐隐快达到了二阶。
这是什么骇人的修炼速度!
青龙诀果真霸道无比。
大牛似乎是怕母亲生气,忙转身回到了白云宫,而母亲则来到了刚刚结束修炼的我面前。
“竟然又快破境了。”母亲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是之前多年的经脉堵塞,才造成现在的情况……”母亲喃喃道。
想到我刚才的内心活动,我忽然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
看我别过头去,母亲幽幽道:“洛儿,告诉我,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就是感觉……吸收真气的速度很快……”我强装镇静道。
“我是问,你看到娘亲被大牛……那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母亲不依不饶道。
我看向母亲,她那张美艳无双的俏脸之上似乎还有一朵红晕。
“有点……生气……”我喃喃道。
“还有呢?”母亲又问。
“还有点……兴奋……”我知道瞒不过母亲,只好如实说出。
“看到娘亲被大牛射满了屁股,很兴奋,对吗?”母亲如此大胆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惊。
看到我震惊的眼神,母亲微微一笑,道:“你我母子二人,更加要坦诚相待,不是吗?”
我点点头,长舒一口气道:“是的,我看到他的那个,对着你的屁股,很兴奋。”
“那个?哪个?”母亲笑了笑,对我眨了眨眼。
“就是那个……肉棒。”我看向别处道。
“用大牛的话说,是鸡巴。”母亲檀口轻启,吐出的污言秽语却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仙子会说出这般粗俗的话语,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欲罢不能。
“喜欢听娘亲说这些吗?”母亲又问道。
“喜……喜欢。”我红着脸承认道。
“青龙诀会逐渐改变你的心性,你切记要顺其自然,不要强压着心中杂念,不然会走火入魔。”母亲认真得说道。
我点点头,道:“我只是怕苦了娘亲……”
母亲则微微一笑,道:“这算是哪般苦难,你父亲在诛魔之战中浴血奋战的时候才是苦。”
我微微一怔,随即释然,道:“娘亲,孩儿喜欢看你大牛轻薄的样子,我很兴奋。”
看我终于会意,母亲点了点头,明眸之中满是欣慰,道:“那……下次你想看他射在娘亲哪里?”
我心中又是一惊,脑中不免浮想联翩,视线竟然缓缓落到了母亲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
母亲感受到了我火热的视线,俏脸一红,道:“没想到你比大牛还坏!”
已经解开心结的我嘿嘿一笑,道:“我看娘亲方才也很享受嘛。”
母亲的俏脸之上红晕更甚,狠狠在我腰间掐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
半个月之前。
琉璃界,上界,闲卢云海。
入夜,一团幽幽白光自修文山一闪而逝。
一个时辰后,闲卢云海仙门,白光缓缓散去,南宫慕云正欲求见,却闻得云海之中一道苍老声音在耳边响起。
“进!”
南宫慕云微微一怔,她这次贸然前来,乃是破了上下两界的规矩,又听得那声音透着冰冷,心里一紧,不免紧张起来。
踏门而入,南宫慕云看到眼前雾气逐渐散去,一处幽静小湖浮现在眼前。
一白衣老者与湖正中盘腿打坐,两眼紧闭,四周似有仙气缭绕。
这里似乎没有空气流动,南宫慕云看着那如明镜一般的湖面,莲步轻动,荡起阵阵涟漪。
“见过圣主。”行至老人身前,南宫慕云竟然跪地行了一礼。
被称作圣者的老人没有回答,南宫慕云就那样伏在湖面之上,不敢抬头。
“起来吧。”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缓缓睁开双目,看着南宫慕云,眼神毫无波动。
南宫慕云起身,正欲开口,却听得老人继续道:“你太急了。”
“三个月之后秦洛就要满十八岁,我怕……”
未等南宫慕云说完,就又看到老人摇了摇头,道:“秦正因妖邪入侵而死,上界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你如今独身入上界,免不了落人口舌,下次的群仙大会,你就别来了。”
“只求圣主能帮帮洛儿……”南宫慕云说着就又跪了下去。
修仙之人,若是十八岁之前还未能炼气,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曾答应秦正,平妖邪之乱,得上古功法,但没想到……”老人摇摇头。
南宫慕云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眼眶一热,差点掉下眼泪。
“你拿去吧。”
老人话音刚落,一本发黄的书籍瞬间于平静湖面之下缓缓浮起。
“多谢圣主。”南宫慕云再次行礼,声音有些颤抖。
老人伸出手指,在南宫慕云的额间点了一下,随着一股繁杂信息涌入,南宫慕云俏脸一红。
“你脑子里是这功法的修炼方式。”老人看着南宫慕云道:“苦了你了,身为凤灵体,却能清心寡欲这么久。”
南宫慕云似乎有些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神,低头道:“没关系,先夫乃是龙阳体,我们……”
“呵。”老人笑了笑,道:“你那套说辞,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我吗?”
南宫慕云脸上红晕更甚,老人在她身上扫视的目光如若实质。
“秦正可没少给你找男人,只不过他死后你强行封印经脉,压制内心情欲。”老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何苦呢。”
最后三字,老人的声音明显变大,南宫慕云只觉得一股无形真气瞬间透体而入,多年来压抑的情欲瞬间爆发。
“啊……” 南宫慕云一身娇吟。
“回去吧,你已经不需要压抑自己了。”老人挥了挥手,南宫慕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逐渐消散,睁开眼睛,她竟然已经回到了白云宫。
若不是身旁那本青龙诀,她甚至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缓缓起身,南宫慕云看着蒲团之上的水渍俏脸微红。
……
闲卢云海。
南宫慕云的身影缓缓消失之后,老人身前的湖面缓缓升起,湖中之水竟缓缓化作了一个人形。
“逆阳体,青龙诀,呵呵,有点意思……”水人的声音分不出是男是女。
“只可惜南宫慕云少了次造化。”老人摇摇头。
“呵,秦正用命换来的青龙诀,再让他夫人搭上一次造化可不是老夫的性格。”水人道。
“你的意思是……”老人微微皱眉。
“逆阳平大乱,逆阳已出,大乱也不远了……”水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了湖中。
……
白云宫,南宫慕云卧房。
微风轻拂,烛光摇曳,绣着雅致山水的宽大屏风后,褪去衣衫的南宫慕云面色潮红得看着长裙之上的点点白斑。
饱满乳房高耸,纤腰之下是浑圆丰臀,赤身裸体的南宫慕云此时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大牛那骇人的阳具似乎还在自己身后,南宫慕云不自觉得夹紧了双腿。
玉手一挥,烛火熄灭,皎洁月光入窗来,南宫慕云莲步轻移,回到了床上。
握着长裙,那久违的气味让她如此如醉,南宫慕云甚至想将俏脸埋进去贪婪得嗅着已经干涸的精斑。
玉手缓缓向下滑,南宫慕云将长裙夹在了胯间,缓缓摩擦起来……
……
修为隐隐已达一阶圆满,此时的我正伏与案前,心念微动,眼前毛笔缓缓升起。
还未等我开心,却看得那毛笔在空中摇摇晃晃,落了下来。
隔空御物乃是二阶之后才能掌握的法门,我虽离二阶只有一步之遥,但心里却明白,修炼之人,最难在破境。
一阶入门,二阶御物,三阶分神,四阶长命,五阶超凡,六阶知命,七阶入微,八阶观星,九阶入圣。
不同境界之间修为差距如若天埑,在修道之人中,以我的年纪来算,就算是资质平平者,也已有三阶,所以最近的我除了修炼,就再无其他杂念,就连与萧晴的书信都少了下来。
萧晴资质不凡,年仅二十已有五阶超凡境,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归一门群龙无首,萧晴虽能暂时稳住大局,但作为一个宗门的掌门,她的修为还差得太远。
我拾起桌上的毛笔,取来一张信纸,长舒一口气,将心中思念化作了文字。
“你曾种在白云宫的花开了,整座山上都是花香……”
“我最近一闲下来,就看哪里都是你……”
“我答应过萧叔叔会保护你,我一定会做到……”
万般柔情自笔尖扩散开来,我收起信纸,窗外信鸽很自觉得飞来窗前。
“师兄!”
刚刚将信鸽放走,大牛就一脸兴奋得走了进来。
他现在的踏云身法已有几分心得,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跟我来!”大牛冲我眨了眨眼。
我不禁有些好奇,跟着他来到了后山,却见竹林之中有一篝火,我看向大牛,后者嘿嘿一笑。
“抓了个兔子,咱们有口福了。”大牛笑道。
我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本想说我本不需进食,但看到大牛有些得意的眼神,又不好推去他的一片好心。
“在哪?”我问道。
大牛来到篝火前,伸出手来在地上扒了扒,不多时一个裹着泥巴的包裹就被他取了出来。
“天天吃果子,终于能见点荤腥了,哈哈。”大牛吹着气将泥巴一点点敲开,我看到里面还包裹着一层荷叶。
“这我之前在集市上卖童子鸡那人手里学的。”大牛解开荷叶,肉香瞬间扩散开来。
我心道这小子虽然是个粗人,心里却还有我这个师兄,毕竟以他的食量来说,这兔子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来,师兄,尝尝!”大牛撕下一只兔腿,咽着口水向我递来。
我伸手接过,看着闷得焦黄的兔肉,试探着咬了一口,只觉得入口软烂,口齿留香。
“不错。”我点点头,山上没什么调料,这小子只是用些粗盐和灵果就能将这兔子做得如此美味,不得不说有些做大厨的天分。
大牛看我吃的开心,又撕下了另一只腿,道:“这个也给你。”
我摆摆手,道:“我练了辟谷诀,尝尝就好。”
大牛闻言抱着兔子就啃了起来,直吃得满嘴流油。
消灭了兔肉,大牛满意得打了一个饱嗝,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那个……师兄,我前两天冲撞了师父……”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是怕我给他穿小鞋,但想到母亲的话,只好装作不知道一般,道:“什么?还有这回事?”
大牛微微一愣,支支吾吾得说道:“就是你……打坐的时候……”
我故意皱起眉头,道:“我打坐是为了专心吸收真气,所以并未注意发生了什么,师弟你这是……”
大牛又是一愣,一拍脑袋道:“哦!那就好!”
“所以你刚才说……”我继续问道。
“哦!就是一不小心冲撞了师父,不过师父大人有大量,没有怪我。”闻我方才所言,大牛还以为我并不知道那日所发生的事,甚至还故意在冲撞二字之上加了重音。
“那就好,不过虽然师父心胸开阔,你也要注意些,山下的一些坏习惯可要尽快改去。”我只好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说道,心中却在暗骂好一个冲撞。
“那是自然,师父心胸确实开阔,哈哈。”没了后顾之忧的大牛故意复述道,似乎是想到了母亲那饱满的酥胸。
我没有说话,看着大牛将篝火踩灭,坐在了我对面,饱满思淫欲得他开始试探起我的底线。
“不过师父穿的太骚了,你说说,我一个大小伙子,她天天扭着大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能受得了吗?”大牛装作随意得说道。
“那用不用我转告一下师父,让她……”我故意说道。
“不用不用,我还受得了!”大牛连忙阻止。
山间竹林不时有微风拂过,大牛拾起一片枯叶,口中喃喃道:“说起来,师父这么多年都是独身一人,难免会寂寞……”
我冷笑一声,道:“呵,师父乃七阶入微境,你以为她会和山下那些凡人女子一样?”
大牛则笑了笑,道:“师兄,我确实不懂修仙,但是我懂女人。”
我眉毛一挑,看着大牛,却听他又接着说道:“师父这种女人,表面清冷高贵,其实内心如火,我有几次偷看她被发现,她都不闪不避,甚至还故意挺胸翘臀,让我看得清楚,所以在我看来,师父定是对那男女之事渴求无比。”
“胡说八道!”我怒斥大牛道。
“嘿嘿,师兄你别生气,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打个赌。”大牛坏笑道。
“赌就赌!”我本少年心性,自然是不愿服输。
“好!咱们就赌我能不能把师父肏了。”大牛低声道。
“那你输定了!”我表面胸有成竹,心里却有些不自信。
“我要是赢了,师兄只要能做到不要生气就行。”大牛笑道。
“那你要是输了呢?”我问。
“那自然全听师兄发落,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大牛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中二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大乌山,归一门。
一宽三十丈的太极广场,一列列少年少女正整齐划一的舞动着手中双剑。
一道倩影翩然而至,广场之上的诸位弟子瞬间停下动作,收起双剑,齐声道:“拜见掌门!”
玉手轻挥,少女转身回到大厅。
此人正是归一门掌门,秦洛的未婚妻,萧晴。
身着碧色长裙,头戴镶金凤冠,萧晴虽年方二十,但隐隐已有俾睨天下的强者气质。
等四位门内长老一一行礼,禀报着门内的各项杂事。
“昨日山下又有三位弟子被不明修士偷袭……”
“金乌堂传来密信,邀掌门共商合盟之事……”
“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静月宫还未回信,只怕……”
正座之上的萧晴面色平静,语气不急不缓:“通知归一门弟子,近日禁止下山,金乌堂没安好心,不必理会,静月宫……”
萧晴顿了顿,道:“且等我再修书一封,送往静月宫。”
修仙之人,虽求的是超凡入圣,但往往逃不过人情世故。
归一门就是如此,虽是江湖之中一流宗门,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萧天死后的归一门已是强弩之末,以萧晴的五阶修为,撑不起这么大一个门派。
所以面对一些敌对宗门的有意试探,曾与归一同盟的各大宗门不约而同得选择了冷眼旁观,毕竟谁也不想被一个正在没落的宗门拖累。
四位长老走后,正座之上的萧晴终于长叹一口气,也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才偶尔展露出这幅少女模样。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离开归一门,放弃萧家百年基业。
二,带着门内弟子并入其他宗门,以此求得一线生机。
“秦洛哥哥,我该怎么办呢……”
萧晴秀眉紧皱,口中喃喃自语。
……
修文山,白云宫。
凌云峰。
真气缓缓入体,正在打坐的我衣角飞扬,眉间点点金光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距二阶只差临门一脚,但入体的真气却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破境需要大量真气瞬间冲击经脉,若一次不成,当前境界修为就会尽数散去,五阶之后破境失败甚至还有可能导致真气逆行,得不偿失。
所以破境不仅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还需要一定的勇气和运气。
我正思索间,却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睁开眼睛,我看到一身青衣的母亲款款而来,大牛则低着头紧随其后。
“踏云身法你已经练得几分,接下来就要开始炼气了。”
母亲这身衣服和往日相比已是相当保守,但却难掩她那玲珑曲线。
“炼气?和我师兄一样吗?”大牛从母亲的翘臀之上收回目光,似乎被勾起了兴致。
“你师兄为了炼气已经等了十七年,你不必心急。”母亲缓缓道,一阵山风吹过,几缕青丝拂过额间,她伸出手轻轻将其拂在耳后,简单的动作却散发着万般风情。
“为师先教你洗髓诀,待你体内浊气除尽,方可开始炼气。”母亲继续说道。
大牛似懂非懂得点点头。
“不过若想除去体内浊气,还需先散去心中杂念,所以洗髓决需搭配清心诀修炼。”
“什么?”大牛皱起了眉头,一个踏云身法他都记得困难,又听到母亲口中又是洗髓又是清心的,顿时觉得理解不能。
“这是清心诀。”母亲玉手一挥,一行行散发着阵阵幽光的口诀瞬间浮现在空中。
大牛心中一惊,他大字不识一筐,但看着眼前的清心诀却能认出其中的晦涩词汇,虽不知为何,却还是急忙一字一句背了下来。
学着我的样子,大牛在母亲对面打坐,口中念念有词。
母亲看大牛逐渐进入状态,眼神有些欣慰,缓缓走到我身旁,看着山间美景怔怔出神。
不知怎的,我最近忽然觉得母亲身上的体香愈加勾人起来,怪不得大牛天天脑中胡思乱想。
难道是我修为长进,所以五感更加灵敏?
我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大牛虽然有模有样得盘腿打坐,但却只得其形不得其神,一双眼睛不时飘向母亲凹凸有致的背影。
“咳咳!”大牛忽然剧烈喘息,面色发白。
母亲忙走向前去,俯身问道:“怎么了?”
大牛似乎说不出话,只是不停摸着胸前,眼睛竟然还不忘了看向母亲因弯腰而露出的领口。
搭上大牛脉搏,母亲微微一叹,道:“修炼清心诀需脑内清明,你这是心神不净。”
“那怎么办啊师父?”大牛终于能开口,可怜兮兮得问道。
“你心中究竟所思何事?”母亲问道。
“那个……”大牛有些扭捏,看到母亲有些严厉的眼神,只好接着说道:“是师父你太香了,身材又那么好,我总想……”
母亲俏脸一红,似乎是注意到了大牛几乎已经埋到自己胸口的目光,却又往下低了低,若有所思道:“那这如何是好……”
大牛似在苦苦思索,一拍脑袋道:“师父,我在山底下想女人的时候,就会自己撸鸡巴,射出来之后就不想了。”
“哦?”母亲美目流转,缓缓站起了身子,道:“那既然这样,你便速速解决吧。”
大牛心中一惊,道:“在这?!”
微微一笑,母亲继续说道:“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还不好意思了?”
大牛闻言咽了咽口水,看到正在一旁打坐的我却还是有些迟疑。
“你若觉得别扭,为师转过身便是。”母亲说着转过身,我与她对视一眼,看到她美眸之上似乎有蒙蒙薄雾。
听着身后传来的窸窣之声,母亲俏脸绯红更甚,我还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只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母亲的曼妙身影隔绝了我的视线,但我却能想到大牛现在的样子。
他现在能肆无忌惮得欣赏着母亲的背影,他肯定在看着母亲的丰臀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那个……师父。”大牛的声音有些嘶哑,道:“要不你还是转过来吧,我这样有点弄不出来。”
大牛的话让母亲娇躯一震,似乎有些幽怨得看了我一眼,缓缓转过身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不自觉得捂住了小嘴。
大牛那将近一尺的阳具让她心中一惊,心道没想到这大牛的本钱如此雄厚。
而大牛的动作也逐渐加快,母亲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和高贵圣洁的气质让他欲念高涨。
“师父,过来一些……”大牛的话似乎有种魔力,母亲莲步轻移,眼中满是他那布满青筋的狰狞之物。
大牛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不知怎的,母亲竟然在他身前缓缓蹲下身去,似乎是觉得有些不雅,她与大牛身前盘腿打坐,口中说道:“尽快解决,勿要误了正事。”
大牛没有时间回答,硕大龟头直指几步之外的母亲的俏脸。
我心中激动,周围真气瞬间狂袭而至。
“师父,我的鸡巴大不大?”大牛喘着粗气问道。
母亲俏脸微红,看了眼一旁的我,檀口轻启道:“休要胡言乱语。”
大牛不依不饶道:“师父,不是我吹牛,山底下那些女人,都挨不了我几下。”
母亲没有说话,但一双美目却始终挂在大牛的阳具之上。
大牛的目光从母亲起伏的胸口划过,逐渐落到了那张微微开合的小嘴之上。
诱人红唇如若两片带露的花瓣,大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哦,肏你的小嘴,肏死你……”大牛口中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听得真切。
母亲瞪他一眼,却没有责备,美目之中春情渐起。
时间缓缓流逝,大牛的龟头渗出不少不明液体,随着他的撸动发出阵阵淫靡之声。
母亲此时的模样让我气血上涌,心潮澎湃。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似乎是故意为之,指尖她檀口微张,香舌于唇边微微一卷,大牛瞬间呼吸急促,眼睛发直。
“肏!骚货,我来了!”
话音未落,精虫上脑的大牛调整好鸡巴的位置对着母亲的俏脸瞬间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一下,两下,三下……
我有些惊讶大牛存货如此之多,母亲躲闪不及,被扑面而来的精液射了满脸,淫靡一幕让我呼吸瞬间停止。
只见母亲俏脸之上满是大牛浓白精液,顺着额间缓缓淌下,流到了唇角……
“啊!”母亲一声娇呼,小嘴一张,大牛瞅准了机会,竟然将最后一丝精液射到了母亲的嘴里。
“嗯……”母亲条件反射一般闭上了双唇,美眸之中似是责备,似是幽怨。
他妈的大牛!
看着不容亵渎的白云仙子被大牛射了个满脸,我心中酸楚无比,却被周围肆虐的真气弄得无暇分心。
“师父!对不起!”回过神来的大牛跪在地上,满脸自责。
“无妨。”母亲缓缓起身,说话间竟有几丝银色丝线在双唇之间粘连。
美艳无双的俏脸之上,那精液还未被拭去,低着头的大牛却不敢再看。
“你心神已净,速速运转清心诀。”母亲声音温柔无比,大牛战战兢兢得盘腿打坐,缓缓闭上了眼睛。
体内真气逐渐汇聚,我睁开双眼,看到了母亲正款款向我走来。
似乎是为了刺激我,她伸出香舌,与唇边微微一卷,竟将那残留精液含入口中。
“啊!”我心中大吼,全身真气不断冲击经脉,只是两息之间,我只觉得浑身经脉瞬间畅通,紧接着就是破境之后带来的力量和清明。
二阶,御物境!
我看向母亲,此时的她一双美目之中满是欣慰。
身为人母的坚强,睥睨世间的气势,俏脸之上的白浊,这多重气质下的母亲让我看得血脉喷张。
“娘亲!”我正欲开口,却见母亲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看向身后的大牛,只好闭上了嘴。
我叹了一声,不敢再看母亲,满是无奈得低下了头。
“洛儿。”母亲传音入耳,我缓缓抬起头。
“娘亲,美吗?”
我看向此时的母亲,虽是满脸精液,但却多了份妖艳的气质。
我咬着牙点点头,心中那刚刚破境的喜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大牛,该死的青龙诀。
我心中暗骂。
母亲本是女神一般的仙子,却被大牛这个凡人射了个满头满脸,我……
看着母亲缓缓转身,我长叹一口气。
白云宫后山。
先夫秦正之墓。
我正看着父亲的墓碑六个大字怔怔出神,不知何时却看到母亲经出现在了我身边。
“是时候了。”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只见母亲缓缓上前,双手在胸前掐了一个法诀,顿时周围狂风骤起,卷起漫天落叶。
阵阵狂风不时卷动着母亲的素白长裙,我看到她一双如玉的长腿和浑圆翘臀与裙中若隐若现。
想到是在父亲墓前,我不敢多看,只好匆匆别过头去。
“起!”
一声娇喝传来,我看到一柄长剑自墓碑下瞬间飞出。
长剑周围的剑气如若实质一般扩散开来,我虽已达二阶,但仍不免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身子。
“接剑!”
母亲又是一声娇喝,我忙运起浑身真气,一个纵身向前越去,与空中接住了那柄长剑。
只是一接触,我就感到剑身似有灵一般抽去了我体内真气。
重回地面,我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看着手中漆黑长剑,长舒了一口气。
枯枝剑,断人肠。
此剑乃是父亲生前佩剑,临死前曾嘱咐母亲,待我达到御物之境就将此剑传于我手。
自打出生后,我就没见过父亲几次,但握着这枯枝剑,我似乎看到有一人正立于天地之间,身形坚毅,气势如龙。
诛魔一战,扬名世间。
握着枯枝,我仿佛能看到当日的场景。
父亲孤身一人,迎战那令圣人都胆寒的魔主。
我观山不语。
我观水无痕。
我观长空不见月。
我观青天不见云。
我观苍生皆俯首。
我观圣人尽低颜。
六观已了,枯枝出鞘。
霎时间天地寂静,万里之内流水皆止,秋风骤停。
剑锋直指魔主,父亲一往无前。
仅此一剑,魔主飞灰湮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身来,我看到身旁的母亲眼眶微红,似乎也想起了往日的种种。
“枯枝是把灵剑,切莫负了你父亲。”母亲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手中枯枝,心中却想道: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出父亲那式六观。
回到前厅,我和母亲相对而坐。
“大牛呢?”我有些奇怪。
“在凌云峰。”母亲缓缓道。
“哦,还在练清心诀?”我问道。
母亲俏脸微红得点点头,让我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
“你不会又……”我试探着问道。
母亲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否认。
“他射哪啦?”我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顺着母亲的目光,我看向了她微开的领口,那深深沟壑之间似有白痕。
“这大牛!”我有些无奈道。
“你不会怪娘亲吧。”母亲幽幽道。
我闻言连连摇头道:“怎么会,都是因为我……”
母亲伸出手摸向了我的脸庞,俏脸微红道:“我已经解开了体内禁制……”
“什么?”我一脸不解。
母亲叹了口气,道:“是我之前为了不让你担心,才骗了你。”
见我还是一脸不解,母亲继续道:“凤灵体的体质,不是龙阳体所能满足的,所以在你父亲死后,我就在体内设下禁制,来压制心中情欲。”
联想起过往种种,我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
“这么多年真是苦了娘亲你了。”我有些心疼的说道,看来母亲多年来一直停在七阶也是这个原因。
“所以也不是全因为你……”母亲似乎不敢看我。
不知怎的,我的心里忽然放松了不少,此前我一直以为母亲近日来的反常表现只是因为我修炼了青龙诀。
“所以你以后,要和大牛双修?”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母亲没有否定,俏脸之上红晕更甚。
完了,刚打完赌就要输了,我一拍脑袋。
不过转念一想,母亲与大牛那样,不仅能帮我修炼青龙诀,还能助母亲增长修为,岂不是两全其美。
眼神重新落回母亲领口,我体内真气蠢蠢欲动。
这大牛上山刚刚一个月,母亲身上都快被他射遍了,再过几日岂不是要……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在想什么,母亲娇媚得白了我一眼。
……
又是半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最近这段日子我不仅要修炼青龙诀,还得抽出时间来练剑,却也觉得无比充实。
大牛还以为我打坐的时候无法察觉身边之事,于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但这小子或许是对母亲过于敬重,半个月以来竟然不敢再进一步。
我心道打赌的时候倒是意气风发,怎么真到了眼前却止步不前。
这边我还在心中腹诽着大牛,但母亲却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前厅之中,如往常一样,我与一旁打坐,却悄悄看着大牛对着母亲的俏脸撸动着鸡巴。
如今的母亲于蒲团之上跪坐,大牛挺着下身,骇人龟头几乎快碰到了母亲的琼鼻。
火热气息扑面而来,母亲眉目含春,似是有些责怪得看了大牛一眼。
这向上看去的一眼让大牛更觉刺激,仙子一般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自己的鸡巴离她的小嘴仅有一寸之隔,换作是以前,大牛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师父,以前山下的女人,被我肏了骚逼之后就会给我舔鸡巴。”大牛喘着粗气道。
“哦?”檀口轻启,母亲嘴里吐出的热气让那龟头又涨大几分。
“她们告诉我,骚货的小嘴就是给男人舔鸡巴用的。”大牛口无遮拦道。
“师父可不是那山下的……骚货。”母亲继续说道,双唇开合之间,几乎碰上了那狰狞的龟头。
“那当然。”大牛道:“师父的奶子比她们大,屁股比她们翘,连骚逼都比她们的好看。”
“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母亲的声音微微颤抖,体内那澎湃的欲望让她苦不堪言。
“你知道吗师父,你的骚逼是白虎骚逼,人们都说你这种白虎骚逼特别欠肏,看到大鸡巴就流水。”大牛极为兴奋。
“还有你的屁股,太好看了,一看就特别会夹鸡巴。”
“你在山上不穿内衣,要是到了山下一定会被按在地上肏的。”
“喔……”
大牛正说的起劲,却忽然感到下身被一片温润包括,低头一看,却看到母亲正檀口微张,一寸寸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
“师父!”大牛大吃一惊。
母亲指了指我的方向,示意他不要大呼小叫。
大牛哪还能注意,他现在直觉的魂都飘到了天上,感受着母亲温暖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他甚至觉得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似乎是大牛的鸡巴太过粗长,母亲只好伸出了小手。
感受到分身之上传来一片冰凉,大牛看到母亲正含着他的龟头,一双柔荑已经抚在了巨龙之上。
根根青筋并显,大牛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从未变得如此之大。
伸出香舌,母亲臻首微动,舌尖在他的鸡巴之上缓缓游动,大牛看着这张倾世之姿的俏脸正伏在自己胯下,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爹!别再说孩儿不争气了,连仙子都给我舔鸡巴啦!
只不过为什么师父如此熟练?大牛忽然想道。
这口活甚至比山下那寡妇还要好。
唉!怎么又拿师父跟山下的女人比较,真是失礼!失礼!
等到母亲的舌尖绕着大牛的鸡巴转了一周,她又将整个龟头含入,臻首继续向前,我看到大牛的鸡巴逐渐消失在了母亲的口中。
难道……我一边运气,一边期待着母亲的下一步动作。
似乎是顶到了喉间,母亲调整了位置,继续向前,直到大牛那粗长的鸡巴尽根没入,她一张小嘴紧紧贴在大牛的额小腹之上,那乌黑的阴毛也顶在了她的脸颊。
我看到母亲的喉间缓缓凸起,她竟然会深喉!
大牛也是一惊,他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将自己的鸡巴全部含入。
臻首微动,母亲开始用小嘴套弄起大牛的鸡巴来。
修长的脖颈起起伏伏,我能清晰得看到大牛的鸡巴在母亲喉间进出的模样。
“嘶……”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这仙子体质果然异于常人,以前山下的女人给自己深喉,哪个不是三两下就得换个气。
“喔……”大牛只觉得龟头被团团软肉包裹,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如此舒爽。
“师父,你太会舔啦。”大牛情不自禁得伸出手来,放在了母亲的三千青丝之上。
大牛的鼓励让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丝淫靡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坠落。
“要来了要来了!”大牛被情欲吞噬,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子身份,抱着母亲的头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母亲高高昂起头,好让他抽插得更为顺畅,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得看着大牛。
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觉和视觉上带来的刺激享受让大牛双目圆睁,动作越来越快。
“肏死你个骚逼!”大牛大吼一声,身子重重抖了几下。
我看到母亲的脸颊逐渐鼓起,喉间不断吞咽。
她竟然吞下了大牛的精液!
体内真气汹涌澎湃,我只觉得再来上两次怕是直接破了三阶了。
“咳咳……”饶是气息悠长,体质过人的母亲,在大牛抽出鸡巴之后仍是干咳几声,俏脸通红。
“师父,你都吞下去啦?”大牛看着母亲满眼不可置信。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整理下衣服,道:“练功。”
若不是看到母亲嘴角还残留着几丝精液,大牛还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待大牛打坐之后,母亲似笑非笑得看了我一眼,舌尖勾起嘴角精液,似乎在回味方才情景。
我的下身此时涨得发疼,但汹涌的真气还未消化,不好乱动,只好看着母亲若无其事一般走了出去。
而回过神来的我忽然发觉,刚刚母亲被亵渎的场景之中,我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全是兴奋。
这青龙诀,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凡世如此,修仙亦如此。
当琉璃界的人们发现了每千年内必有妖邪入侵之时,一些人选择挺身而出,为苍生抛热血,一些人选择冷眼旁观,苟全性命。
当然,还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甚至会借妖邪之手铲除异己,为了宗门扩张不择手段。
父亲的死有蹊跷,这是我自懂事起就明白的事情。
当日梧桐山正道修士无数,更不乏九阶入圣者,为何最后只有我父亲秦正孤身战魔主。
一个八阶观星境的修者独战魔主,与送死无异。
但母亲却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当日之事,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只因为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想来白云宫这些年来虽不乏仰慕者,但母亲却从未收弟子的原因,也是如此。
只有暂时远离宗门之争,才能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
收回思绪,我看着眼前飘在空中的枯枝剑。
此剑乃神树之灵辅以天外陨铁所炼,形若枯枝,通体漆黑,剑锋所指,隐有龙吟阵阵。
我掐了个法诀,枯枝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弧线。
以气御剑,本是五阶修士才能掌握的技巧,但枯枝乃有灵之剑,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是它在引导我。
父亲一生只有三剑, 以春雨入江湖,以星落斩妖邪,以六观败魔主。
春雨,星落,六观……
后山,站在竹林中的我看着枯枝怔怔出神,似乎看到了父亲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心境,枯枝在空中挽出了一道剑花,引风声阵阵,落叶轻舞。
“春雨若丝。”
母亲空灵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一步一句,如若天籁。
“一丝少年心动。”
“一丝慢摇晴风。”
“一丝百花齐放。”
“一丝万物无声。”
母亲缓缓走到了我身前,望着枯枝喃喃道:“世人练剑,求的都是一个快字,但你父亲却不同。”
带着一丝笑意,母亲继续说道:“再慢不过秦正枯枝,可就是那么慢,却谁也躲不过呢。”
她似乎回到了当年的桃花树下,那个一身白衣的懵懂少女,就是被那再慢不过的一剑击中了春心。
我收回枯枝,仔细体会着母亲的一字一句。
少年心动,慢摇晴风……
我摇了摇头,心道我父亲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凭着一式春雨名动江湖了,我却还不得其意,连个像样的剑招都使不出来。
“春雨也好,六观也罢,那终究是你父亲的剑。”母亲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思,缓缓道:“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母亲缓缓转身,离开了竹林,留下了呆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我。
自己的路……
我口中喃喃,感受到了手中枯枝似有轻吟。
……
修文山地处戚国西南,下了山再往东走七十里,就是恩平县,继续往东再走五十里,便是苏阳城。
再有俩月,便是我入世的日子,母亲的话也多了起来。
仙门弟子,往往不谙世事,入世既是为了炼心,也是为了让这些人见识人间疾苦。
各大宗门曾立下规矩,入世皆需低调行事,不可仗着自身修为欺凌弱小。
我现在虽是二阶修为,但也经历过相当漫长的炼体阶段,凡世的寻常刀剑伤不了我分毫,我需要小心的,是其他入世历练的宗门弟子。
之前我倒也随母亲下过几次山,不过多是购置衣裳和日常杂物,对其他事物的了解多是通过书上文字。
凌云峰。
我和母亲相对而坐,看着大牛远远得走来。
在洗髓诀和灵果的帮助下,如今的大牛身形甚至比刚上山那会还要雄壮,走动间气势如虎。
“师父,我看你发簪有些旧了,替你做了个新的。”
缓缓上前的大牛掏出了一个木头雕刻的发簪。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大牛还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这发簪乃后山竹林中的竹木雕刻,长约五寸,末端竟然还雕出了个云朵的纹路。
不过我和母亲都知道,后山竹林多被灵气浸染,材质坚硬无比,这小子如今虽是体质健硕,可毕竟还是凡人,想将那灵木雕成如此模样,恐怕要花费不少力气。
母亲显然也没想到,带着些感动有些惊讶得接了过来。
将那发簪缓缓插入高挽的秀发,母亲俏脸微红看向大牛道:“好看吗?”
“好看,嘿嘿。”大牛看着面前仙子含娇带羞的模样,一脸痴相。
“本来想给师兄的枯枝做个剑鞘,但我做个小物件还行,那剑鞘太大,所以……”大牛似乎知道自己厚此薄彼,看着我像是解释道。
我摆摆手表示不介意,看到他松了口气。
“师父,今天继续练洗髓诀吗?”大牛有些期待的看着母亲问道。
今天的母亲又穿上了那套有些透的纱裙,大牛似乎能看到她胸前的两粒嫣红乳头。
“不必,你体内浊气已清,接下来待为师为你寻个合适的法门。”母亲缓缓道,大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还在想再体验下母亲娇艳的小嘴和温润的口腔。
“什么法门?”虽然今天似乎已经没有艳福,但大牛对修仙之事还是逐渐上心。
母亲玉手轻挥,空中顿时浮现一行行缓缓飘动着的小字。
“霸王谱?”大牛看着空中小字,眉头紧锁道:“听名字倒是很厉害。”
“也叫霸王九变。”母亲缓缓道。
“一变如虎,二变如雷,三变如山,四变倒海,五变千钧,六变九鼎,七变擎日月,八变撼天地,九变吞山河。”
大牛听着母亲的介绍,愈发期待起来。
“我还以为能跟师兄一样学剑呢……”大牛摸了摸下巴。
“每人体质不同,不可强求。”母亲缓缓道。
她对大牛的进步十分满意,以凡人的体质来说,洗髓至少需要两年之久,大牛竟然能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传出去也是位各大宗门抢破头的好苗子。
我有些嫉妒得撇了撇嘴,心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小子刚上山就能炼气,我却等了十几年。
“那就快开始吧!”大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母亲闻言却俏脸一红,幽幽道:“此法门修炼方式特殊,你且要记住……”
美目流转,母亲看向大牛,继续说道:“这几日不可渎身,时候到了为师自会教你。”
我心神一动,心道难道这霸王谱就是母亲曾说的双修法诀?
就是不知道和我这个青龙诀比,哪个更厉害。
想到这小子竟然能跟母亲共赴巫山,我的心里忽然涌上些莫名的情绪。
大牛则是一脸不解,抓了抓脑袋,道:“这修炼跟那事有什么关系?”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先再练习几日踏云身法。”
大牛没有追问,闻言马上站起了身,迎着风舒展了几下身子,就开始练习起来。
现在的他已经将踏云身法完全掌握,配上那雄伟身躯,竟然隐隐耍出了些与母亲不同的阳刚气势。
母亲满意得点点头,又摸了摸脑后的发簪,一脸欣慰。
……
这几天来我的心里只有两件事。
一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创造出只属于自己的那一剑,二是一直在期待母亲口中所说的霸王谱的修炼方式。
枯枝虽然有灵,能让我做到剑随心动,但我总觉得还是它在主导,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剑诀,就必须要完全掌控手中的剑。
萧晴的回信比之前也长了许多,已经在两年前完成了入世之行的她对我担忧无比,事无巨细得教了我许多世间的规矩。
我向她保证入世结束之后就去寻她,虽然她信中并未提门内之事,但通过母亲的只言片语,我对如今的江湖局势也有些了解。
归一门这块肥肉,如今正遭各大宗门虎视眈眈。
那些伪君子们现在就等一个契机,毕竟大家都是“名门正派”,没个好点的理由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入侵归一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都不想做那出头鸟。
白云宫。
母亲正于前厅外的广场舞剑,我和大牛坐在门前,看得如此如醉。
长剑轻动,衣袂飘摇,身形曼妙的母亲一招一式之间如若春风过湖面,荡起两位少年心中阵阵涟漪。
“真美……”大牛看着眼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喃喃道。
这几日大牛老实了许多,许久未曾渎身的他仅是看着母亲就已经不能自拔。
我忽然想到大牛上山已有两个月,但我还未曾知晓他的本名,于是问道:“大牛,你叫什么名字?”
大牛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摸了摸脑袋道:“我本来叫黄虎熊,后来改了个名字,叫黄茂。”
大牛笑了笑,接着说道:“三文钱请村里的先生给起的,师兄喊我大牛就好。”
我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会换了个名字?”
大牛长舒一口气,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低落表情,语气平静道:“莲花屯周围能种的地不多,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带着我哥进山打猎。”
“后来我爹和大哥,一个被老虎咬死,一个被熊拍死,村里人都说我克死了他们。”
我有些惊讶,这个憨厚的少年竟然还有如此悲惨往事,安慰道:“生死有命,你心中不必自责。”
大牛憨厚一笑,又回到了那个往常的样子,道:“都过去了,我给他们报仇了,虎牙和熊皮就在我屋子里挂着。”
大牛平淡的话语却激起了我心中惊雷,以凡人之躯猎杀虎熊,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
“不过村里人还是离我远远的,说我是扫把星,只有师父和师兄你们两个待我如家人,我这辈子一定为白云宫做牛做马……”
在大牛开始讲述他的往事之后,我就注意到母亲舞剑的速度慢了许多,似乎也有些好奇。
听到大牛如今已是孤身一人,母亲眼神之中多了些慈爱的意味。
“但是师父待我那么好,我却……”大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好色,我每次看到师父的大奶子和骚屁股,总想着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得肏,师兄,你说我是不是……”
方才母亲还在可怜这孩子,没想到他却话锋一转口无遮拦起来,俏脸不禁一红,但却并未出言呵斥。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凤灵体就是这般容易勾起男人情欲。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阴暗,大牛竟然打了自己一耳光,道:“我真是忘恩负义!”
一阵香风袭来,母亲握住了大牛的手,刚刚舞过剑的她体香更甚,胸前的白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你可以敬我,但不必如此敬我。”母亲檀口轻启,缓缓道:“你是不是觉得为师很漂亮?”
大牛眉头一皱,心道师父这般仙人之姿,岂是漂亮二字可以形容,但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其他的词汇,只好说道:“是,师父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欢女爱更是人之常情,你心中有那般想法再正常不过,不必自责。”母亲继续说道。
“可师父毕竟是……”
“罢了,等你修了霸王谱就不会再这般苦恼了。”母亲缓缓道。
大牛抬起头,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练霸王谱?”
母亲微微一笑,美目含春得向我看来,继而又对着大牛说道:“今晚!”
“好!好!”大牛一双眼睛睁得浑圆,连连点头。
入夜,我却没有就寝,与萧晴写完了信之后就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内坐在窗前。
窗外的庭院一片幽静,夏风微凉,后山的竹林不时传来阵阵簌簌声。
一身青色长裙的母亲缓缓走入花丛之间,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月色如水,花香如茗,沐浴在月光下的母亲如神女入凡,高贵圣洁。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我脑子顿时浮现这样一句诗。
“师父?”传来的是大牛的声音,一身青衣的他站在门前,眼前的绝美景象让他不敢靠近。
“为师今夜教你霸王谱。”与往日的空灵不同,母亲的声音竟然多了些魅惑。
仅是这一丝改变,就让大牛呆呆得站在那里,本是黝黑的脸上此时却是黑里透红,似是十分激动。
“哦,哦。”大牛连话都说不上来,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母亲捂嘴浅笑。
“怎么还不过来,是怕为师把你吃了么?”母亲的声音愈发勾人。
“哦,哦。”大牛磨蹭了半天,缓缓走入庭院中的花丛,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裤裆已经涨得老高。
“再往前些。”母亲招了招手,胸前高耸轻颤,颊间浮起两朵红晕,勾人心弦的模样惹得满园娇花似乎都没了颜色。
大牛又往前走了两步,却是又呆在了那里。
二人距离已是一步之遥,大牛那下身的高涨再有一步就要顶在母亲胯间。
“再往前。”母亲继续魅惑轻语,大牛满眼的不可置信。
但不知怎的,大牛竟然又往前了一步。
“嘶……”
硕大龟头隔着衣服顶在了眼前仙子的胯间,母亲身子一软,差点没能站住。
大牛忙伸手去扶,这一下又拉进了二人距离,大牛只觉得师父圆润的大腿根部那处私密之地正紧紧夹着自己的阳具。
“喔……”
胯间传来的火热坚硬让母亲情不自禁得喊出声来,似乎自觉失态,她又马上捂住了嘴,慌乱模样更加可爱。
我缓缓运转法诀,在漆黑的屋子里窥视着庭院中的二人。
“可还记得霸王谱?”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此时的她胸前两团软肉紧紧贴在大牛胸前,双腿紧紧夹着大牛的下身,感受着那粗大物件的轻轻颤动,她甚至觉得那巨龙甚至要把自己顶起。
“记得,记得!”大牛点点如捣蒜,喘着粗气道,虽然是隔着衣服,但他已经能感觉到师父那私处的温热和湿润。
“运转霸王谱……”母亲魅惑的低语如若勾情春药。
头上是高悬明月,脚下是百花齐放,眼前是美艳仙子,大牛只觉得来到了天堂。
母亲胸前的柔软和下身的紧致让他浑身颤抖。
但他还是没忘了正事,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霸王谱缓缓运转,大牛闭上了眼睛。
神识逐渐关闭,大牛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自己体内流动。
但正在屋中窥视的我却将院中景色瞧了个一清二楚。
隔着衣服的摩擦让母亲脸色绯红,她竟然缓缓动了起来,
翘臀前后移动,我看到母亲的两团柔软也在若即若离得贴着大牛的胸膛。
可惜这小子正在运功,无法感受这香艳一幕。
母亲呼吸逐渐急促,美目流转,竟向着我远远看了过来。
隔着衣服的摩擦似乎不能让她满足,浅浅一笑,母亲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气血翻涌,不能自己。
轻轻一拉,长裙应声而落,露出了那我从未见过的完美胴体。
月色如雪,美人如玉。
三千青丝高高挽起,修长脖颈下是精致锁骨,胸前两团高耸之上,两粒嫣红昂首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是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再往下就是那没有一丝毛发的诱人私处,丰臀浅摇,玉腿轻动,母亲竟然在院中褪去了衣衫。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赤身裸体的样子,一时间竟然连青龙诀这事都忘在了脑后。
倒吸一口冷气,我看着赤身裸体的母亲玉指微动,将那大牛的一身青衣也悉数脱下。
只见大牛那健硕身躯之下,青筋满布的阳具如巨龙一般火热无比,母亲痴痴得看着,美眸之中泛起点点水雾。
二人又恢复了刚刚的那个姿势,只不过此刻两个人中间再无阻隔。
母亲双手靠在大牛的肩膀,丰臀缓缓前后摆动,不多时,我就已经看到母亲臀下大牛那偶尔露出的龟头之上,已有点点淫液浮现,正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时间缓缓流逝,恢复了神识的我抓紧机会开始运转青龙诀。
而大牛则在运转了一周霸王谱之后缓缓恢复了神识,先是感受到下身一阵温热和湿润,又察觉到了胸前似有两团柔软包裹着的肉粒正来回滑动。
睁开眼睛,大牛目瞪口呆。
“师父?!”
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的仙子,大牛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全身的鲜血似乎都涌上了脑袋。
“你这是……”大牛低垂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为师,美么?”母亲檀口轻启,大牛只觉得一股热气扑打在自己脸上。
“美……”大牛如今甚至不能正常思考。
“抱着我。”母亲贴在了大牛耳边吐气若兰。
大牛僵硬得将双手放在了母亲腰间,却不敢乱动,他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运转了一次霸王谱,我和师父的衣服就不见了呢?
难道我是在做梦?!
“为师这是在助你修炼霸王九变。”母亲幽幽道,翘臀轻动,竟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什么?”大牛皱眉问道,他能清晰得感觉到母亲胯下的那两片软肉在贴着自己的阳具来回滑动。
“霸王九变乃是至阳法诀,每次修炼前后都必须与女子交合,吸纳女子阴气,方能做到阴阳调和,功力长进。”
母亲耐心得为大牛讲解着这霸王九变的玄妙之处。
为什么他就能修炼这等法诀,我心中不禁泛起一股酸楚。
大牛终于回过神来,但他却根本不理解母亲的话语,一脸不解得问道:“什么阴气阳气的,师父我听不懂。”
母亲叹了一声,心道竟然忘了这孩子没读过什么书,自然理解不了那阴阳之理。
美目流转,母亲俏脸一红,道:“就是练功前或者练功后,必须要与女子交媾。”
大牛还是皱着眉头,道:“交媾?什么意思?”
想到大牛平日里的言语,母亲脸上红晕更甚,低下了头,娇声道:“就是你们山下说的……肏逼……”
简单两个字让我和大牛皆是气血翻涌,没想到从高贵仙子口中吐出的污言秽语竟能如此撩人心弦。
大牛终于明白了过来,喃喃道:“哦,肏逼啊。”
看了看二人的姿势,感受着下身的湿腻,大牛继续道:“那这是……要让我与师父肏逼么?”
母亲身子一软,竟然对着大牛缓缓躺在了花丛之中,幸亏我如今神识已有显著提升,不然这一下还真瞧不真切。
大牛怔怔得看着母亲对着自己缓缓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待放花苞般的私处。
以前大牛曾隔着衣服看到过这里的轮廓,但没想到如今仔细一看竟是如此美艳。
小巧的阴蒂已经悄然挺立,两片薄薄的肉唇如沾着露水的洁白花瓣,没想到这凤灵体不仅是体香勾人,连这肉穴也是粉嫩无比。
看着大牛如若实质一般的火热视线在自己的私处来回扫视,母亲竟然俏脸一红,那胯间的露珠竟是更加晶莹。
“还不快来……”
俏脸之上一片潮红的母亲催促道,大牛却是还是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轻咬贝齿,母亲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双腿分的更大,玉手探入胯间,缓缓拉开了那两片嫩肉。
这个夸张的动作让大牛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仙一般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掰开肉穴请君而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月色下那玉指之间的两片嫩肉之中,似有软肉在缓缓颤动,大牛再也无法忍受,瞬间跪在了母亲双腿之间,扶着阳具对准了位置就要缓缓进入。
“啊……”娇嫩私处被大牛的龟头缓缓顶开,母亲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吟。
“对不起师父,我太大了。”大牛道歉道,他的龟头刚刚进入了二分之一,就觉得母亲的小穴紧窄无比,甚是舒爽。
“不能说对不起!”母亲忽然正色道,大牛吓得停止了动作。
“你如今是修了霸王九变的男人,不能对任何一个与你发生关系的女人心怀敬意。”母亲继续道:“你要把她们视作你的玩物,你的泄欲工具,征服她们,蹂躏她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
大牛微微一怔,道:“可您是我的师父……”
“师父又如何,你必须要把为师当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在你身下的女人。”母亲打断道。
“可……”大牛还在犹豫。
母亲有些无奈,稍加思索之后竟然换了另一种语调,娇声道:“把师父当做山下的婊子一般玩弄吧,不必怜惜。”
大牛被母亲淫荡的话语刺激得兴奋无比,他缓缓沉下腰,粗长的阳具拼命向母亲体内挤去。
“喔……还不够,再用点力……”母亲秀眉紧皱,显然是被这入侵的巨物弄得有些不适,却还是继续道:“你不是说师父是欠肏的白虎骚逼么,怎么连鸡巴都塞不进来,那你可要怎么肏我?”
“啊!”大牛狂吼一声,如蛮牛一般运起全身力气,将那粗长的鸡巴一寸寸塞进了母亲的身体。
“喔……”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大牛看到了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母亲的私处,那娇嫩的阴唇几乎被挤成了两片透明的肉膜,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最末端。
看着那骇人的阳具一寸寸消失在母亲的体内,我心中如同燃起一团烈火。
我那清冷高贵的白云仙子,被一个山下来的毛头小子插入了!
那是我曾经出生的地方,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的侵入,一想到这里,青龙诀带来的兴奋和心中的悲愤交织在一起,让我差点喊出了声。
“师父,我进来了!”大牛伏在母亲胸前,喘着粗气道。
感受着身下撕裂一般的痛楚过后,缓缓适应了的母亲幽幽道:“你好粗,好长,顶得为师好难受……”
但她那哀怨的语气在大牛听来更像是调情的淫语,低吼一声,大牛开始缓缓抽动。
感受到身体的巨龙开始动作,母亲银牙紧咬,双目紧闭,发出了一阵扣人心弦的娇吟:“喔……大牛……慢一点……太大了”
不知是霸王九变的后遗症还是大牛不能自己,陷入情欲的他把这话当成了耳边风。
大牛逐渐加快了动作,紧紧包裹着下身的软肉让他不能停止,口中道:“骚逼!天天晃着大屁股勾引男人!老子肏烂你的骚逼!”
母亲有些惊讶,但看到双目通红的大牛之时瞬间反应了过来,随着小穴之中的淫液越来越多,她开始缓缓扭动着腰肢迎合起来。
“哦……不要那样说为师……为师可是白云仙子……怎么会晃着屁股勾引男人呢……”
“哦?那刚才是谁再地上掰开骚逼求我肏她呢?”
“那是为师为了助你修炼霸王九变……”母亲不愿承认,但大牛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阵阵淫水随着抽动飞溅在一旁的娇花之上。
我看得直摇头,心道你肏我娘亲就算了,这还把我的未婚妻萧晴种的花给压个乱七八糟,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但那些花儿平日里多少受到灵气滋养,想来也不会那般娇弱,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说实话!欠肏的婊子!”大牛一只手握着母亲的娇乳,那白腻的软肉在他的手中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
“为师……才不是……啊……婊子……为师是白云宫宫主……”母亲像是求饶,像是讨好。
大牛的每次抽插都顶进了最深处,紧窄阴道之中的软肉如同长了手一般拂过他的棒身,越来越多的淫液加速了他的动作,他有些惊讶这仙子的适应能力竟如此之强。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幽深腔道尽头的那团软肉,肏过不少女人的他知道那是子宫。
“老子肏的就是白云宫的宫主,爹,你看到了吗,你儿子正在肏仙女的骚逼呢!”大牛看着母亲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自己的抽动荡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波纹。
“啊……对……告诉你爹……他儿子出息了……他儿子正在……肏白云仙子的骚逼……大鸡巴快肏我……顶死我了……”母亲臻首轻摇,三千青丝随风乱舞。
多年挤压的情欲与这夜瞬间发泄,母亲只觉得体内的欲望如打开了堤坝的洪水,正如狂浪波涛一般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内心。
“转过去!”大牛似乎想换个姿势,狠狠命令道。
母亲美眸之中已被情欲覆盖,竟然听话得缓缓转身,趴在了地上,挺起了那浑圆的丰臀,那刚刚被巨物插入的穴口还未完全并拢,正很有规律得一张一合。
眼前是如白玉般的美背,纤腰和圆臀带来的视觉享受让大牛肆虐心大起,伸出手来啪啪两声,打在了母亲雪白的臀瓣之上。
“啊!”屁股被打,母亲情不自禁得发出一声娇哼。
两朵红晕自臀瓣之上瞬间浮现,随着荡起的臀波又逐渐散去,大牛身子一挺,瞬间又进入了母亲的身子。
我看得又气又急,心道为何要将我母亲摆出这幅羞人姿势,这不是像那……
虽是心中所想,但我仍然不想用那二字玷污母亲。
“母狗,给老子把屁股翘高一点!”大牛又是两巴掌拍在了母亲的屁股上,抱着母亲的纤腰一边抽动一边说道。
你完了!我冷笑一声,心道母亲乃是七阶强者,怎会让你如此羞辱。
我正等着看大牛如何吃瘪,却看到母亲纤腰微微下沉,竟果然如大牛所言一般翘高了屁股。
“真听话,是不是太久没被鸡巴肏了?”大牛双目之中的红色血丝越来越多。
“啊……是……好深……顶到为师的子宫里了……”母亲臻首高昂,口中因声浪语不断。
看着母亲精致的侧脸已有朵朵红云,我心道看来或许是她压抑了太久。
青龙诀飞速运转,我心中的悲愤已经逐渐被压制,反而对接下来的事情隐隐期待起来。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看着自己的娘亲被肏竟有如此快感。
“喔……不行了……为师要去了……你太会肏了……”阵阵快感袭来,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身子一抖,一股股阴精喷射而出,浇打在正在体内肆虐的龟头之上,随后瞬间瘫软在地,似乎没了力气。
大牛却没有停止动作,双目通红的他不依不饶得压在了母亲的身上,二人交合处渗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大片花朵。
不知过了多久,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的母亲竟然又感受到了胯间火热的坚硬正飞速抽插,胸前的双乳正被大牛把玩,一股股酥软的感觉逐渐将她吞噬。
“喔……大牛……你肏死为师了……骚逼好舒服……奶子也好舒服……继续……用力肏为师……”已经完全适应了大牛巨物的母亲口中吐出阵阵淫语,刺激得大牛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子早就想肏你了,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圆,喔,真爽,还会那么吃鸡巴,以前肯定没少被男人肏!”大牛如山一般的身子压在母亲的身上,耳后传来的热气让母亲胯间的淫水又多了几分。
“为师……没有……”母亲娇喘道,那每次都能顶到子宫的龟头让她浑身颤抖。
“哼,师兄还不信呢,我就说过你是个骚货!”大牛道。
母亲身子一颤,听到大牛提起我,她竟然也觉得刺激无比,那汹涌的快感甚至比之前还要多上几分。
“别……别提你师兄……为师可是他的娘亲……”母亲似乎是故意激起大牛兴致,娇吟道。
感受到了下身传来的阵阵挤压感,大牛哈哈大笑道:“哈哈,师兄肯定猜不到,他的娘亲是个骚逼婊子,正撅着屁股被我肏呢。”
大牛的话让我脸红心跳,心道我怎么会猜不到,我就看着呢。
母亲似乎也觉得兴奋无比,娇喘道:“胡说,你师兄他娘亲才不是骚逼婊子呢……”
“一提起我师父你这骚逼就夹得更紧了,哼,你别忘了我还当着他的面肏过你的小嘴呢。”大牛道。
“那是为师为了替你排除浊气……”
“为了排浊气就给我舔鸡巴,现在又撅着屁股被我肏,还说你不是婊子?!”
“不……太深了……又顶到子宫了……喔……肏死我了……”母亲不知道已经达到了几次高潮,我看到大牛正进进出出的地方不时带起阵阵软肉,如娇艳的小嘴一般紧紧裹着大牛的鸡巴。
“老子……也要来了……快!说你是骚逼,贱逼,说你是个欠肏的婊子!”大牛的动作快到无法看清。
“喔……我是骚逼……我是婊子……我是欠肏的贱逼……大鸡巴肏死我吧……”母亲也逐渐疯狂,高声喊道。
我心道若不是白云宫周围已经设下禁制,怕是两个人的声音都要传到山下去了。
大牛被母亲的淫声浪语刺激得腰身一抖,拼命得朝前一顶,母亲被体内滚烫的惊讶烫得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后两眼一番,昏睡了过去。
大牛似乎射了很久,我看到他在抽出之后母亲那仍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渗出了一缕缕精液。
青龙诀带来的大量真气让我不能自拔,我贪婪得消化着体内真气,隐隐已达二阶大圆满之境。
看着母亲无力得躺在花丛中,已经清醒的大牛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眼中满是羞愧。
那身上的潮红还未散去,花丛中那如玉的娇躯不时发出一阵抽搐,似乎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直到月亮已从枝头悄然落下,母亲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脸歉意的大牛正满脸担忧得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衣裳,母亲有些欣慰,道:“霸王九变练得如何了?”
大牛没有回答,只是低声道:“对不起师父……”
母亲悄然起身,似乎没注意盖在自己身体上的衣衫已经滑落,温柔道:“你又忘了为师的话了。”
大牛一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粗暴表现,脸上歉意更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呆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母亲微微一笑,道:“无妨,你刚刚修炼霸王九变,自然不会在短时间内改了性子。”
缓缓起身,胯间传来的酸痛让母亲微微皱眉,她看了眼大牛道:“呆子,还不快帮为师起来。”
“哦,哦!”大牛忙搀着母亲站起,却不敢再看向母亲赤裸的娇躯。
似乎是为了宽慰他一般,母亲俏脸微红道:“你看,为师的骚逼都被你的大鸡巴肏肿了呢……”
勾人的话语让大牛又是一阵头脑发热,但还是不敢抬头,道:“都是弟子太粗暴,一不小心把师父当做了婊子……”
“不不不,我又说错话了!”大牛正想给自己一耳光,却被母亲拉住了手道:“哼,下次可别这么用力了,为师可经受不住……”
下次?!大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他回过神来,看着赤裸的母亲远远离去的背影,胯间不禁又起了反应……
白云宫,后院。
看着大牛有些恍若隔世一般走进房间,我缓缓回头,看到了刚刚消失在院门的母亲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娘。”我转过头,却发现胯间的小帐篷显眼无比,慌忙弯下腰,有些狼狈的样子惹得母亲捂嘴浅笑。
“洛儿也长大了呢。”母亲缓缓上前,未着片缕的她如灼眼妖莲。
我有些难为情,看到大牛将母亲压在身下却有了反应,这等癖好,实在是有些羞耻。
那具圣洁的娇躯越来越近,我看到母亲胯间明显的白浊痕迹,甚至随着她的走动正缓缓顺着圆润如玉的大腿往下淌去。
母亲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一丝真气侵入,我知道她这是在探查我的修为。
“不错,以现在的修为,入世之前必能达到三阶。”母亲檀口轻启,两粒嫣红乳头正对着我的脸庞,想到这两团柔软刚才在大牛手中变换的诱惑景象,我有些不好意思得转过头去。
“看着我。”母亲玉手摸向我的脸庞,将我的视线转回她的胸前,声音竟然有些娇媚,道:“娘亲好看么……”
“好看……”我木讷得点点头,那嫣红几乎顶在了我的鼻尖上。
“那是以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娇躯越靠越近,我的头埋进了那团柔软之中。
“都好看。”我的声音含糊不清。
“想不想和大牛一样,将娘亲压在身下……”母亲火热双唇凑向我的耳朵,声音如勾魂春药。
“我……”胯间的反应让我头脑发热,伸出手来,刚要抱住母亲,却被她笑着躲开。
“山下的女人多着呢,以洛儿这般风度,肯定少不了艳福。”母亲笑道:“娘亲这般蒲柳之姿,怎敢要了你的第一次?”
我立刻出声反驳道:“孩儿心里,娘一直是世间最好看的女人。”
“除了萧晴,你还见过几个女人?”母亲调笑道。
我脸一红,一直在修文山生活,我确实没见过几个女人。
“早些休息吧,不逗你了。”
轻笑一声,倩影翩然消散,只剩满屋一片幽香。
躺在床上,我甚至还能听到隔壁大牛那震天的鼾声,胯间火热逐渐散去,我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
琅琊洞。
月光幽幽,一道黑色身影于山间飞越,几息之间,越来越近。
到了门前,黑衣人摘下脸上面具,露出了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推门而入,黑衣人低着头,直到正厅,看到了宽大空间中,于空中垂下的一柄柄倒悬的剑。
林立的倒悬剑之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人正盘腿打坐。
“拜见老剑主。”黑衣人双漆跪地,姿态谦恭无比。
“归一门的事情先放一放,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被黑衣人称作老剑主的老人声音嘶哑。
黑衣人俯身在地,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剑主紧急将自己招来,势必有要事吩咐。
“两个月之后,秦家后人入世。”老剑主幽幽道。
“秦家后人?秦正的那个废物儿子?”黑衣人微微一愣。
“他叫秦洛。”老剑主不紧不慢。
“恕小人愚钝,传闻此人不曾炼气,又何来入世之说?”黑衣人抬起头来,一脸不解。
“一个月之前,南宫慕云以心神入上界,或是求来了什么造化。”老剑主幽幽道。
“炼气三月就要入世?”黑衣人有些惊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既然是老剑主吩咐,两个月之后,我定携秦洛首级来见。”
黑衣人心中狂喜,心道炼气三月的废物,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在老剑主面前表现一番。
“不。”老剑主摇摇头,微微一笑道:“入世既是炼心,杀人难免落人把柄,我要你做的是……”
黑衣人微微仰首,静听老剑主下文。
“摧心。”
老剑主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快意。
南宫慕云隐忍数年,不惜将无数年少英才逐出师门,与秦洛独居修文山,表面上是为了远离江湖争斗,但老剑主心里明白,她这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秦洛身上。
秦正的那式诛杀魔主的六观至今还让老剑主心存畏惧,他要斩草除根!
他也知道上界有人对秦正的死心怀愧疚,一直在暗中保护母子二人,但和下界不能插手凡界的战事一样,只要不出手,上界的人拿自己也毫无办法。
既然不能杀人,那就诛心。
老剑主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我要让南宫慕云和上界的人看看,废物就是废物,即使得了天大的造化,也还是废物!
……
一个月之后。
修文山,白云宫。
“砰!”
大牛收回双拳,看着眼前巨石化为齑粉,满眼的不可置信。
“师弟刚刚入门已有如此神力,真乃天纵奇才。”站在他身后的我不禁出言赞许。
大牛回过头来,看到了带着笑意的我和一脸欣慰的母亲。
“师父,师兄。”大牛转身行礼。
一个月之内已达霸王一变如虎境,我有些惊讶大牛进步如此神速。
“全靠师父日夜教导。”大牛话里有话,特意在某两字上加了重音。
和我一样,霸王谱也正在改变着大牛的心性,最近的他看向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的尊敬,卑微,逐渐转变成了如今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必过分自谦,你夜夜苦修,这是你努力的结果。”母亲也是话里有话,美目含春。
我暗叹一声,听着二人当着我的面暗语传情,我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师父,弟子还有一式未能明了,还请师父费心。”大牛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一双贼眼却是在母亲身上来回扫视。
“哦?”母亲被他实质般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热。
“昨夜与师父苦练老树盘根,今日弟子忽然悟出一道龙游浅水,烦请师父移步。”大牛坏笑道,眼光从我身上扫过,指了指前厅中的屏风。
“洛儿,你且将这门前碎石清扫干净,为师先去为你师弟答疑解惑。”母亲俏脸泛红,莲步轻移,看着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屏风后,我又是一声长叹,低着头将碎石一一打扫。
“喔……师父……你这招梨涡戏水可真是霸道无比,竟让弟子抽身不得。”大牛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为了让我听见。
“既然抽身不得,何不以退为进,长驱直入便是,为师经受得住。”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
“师父,看弟子这招飞龙在天,今日定要让你这玉壶喷水三丈!”大牛高声道。
“哼,为师且要看看,你这鸡巴……你这飞龙在天,是如何厉害。”母亲迎合道。
“师父又在胡言乱语了,什么鸡巴,我这是龙游浅水。”大牛得了便宜还卖乖,道:“让师兄听见,还以为弟子在肏你的骚逼呢。”
“喔……太深了……你师兄就在门外,为师怎么可能撅着屁股让你的大鸡巴肏人家的骚逼呢。”母亲逐渐放浪起来。
“说的对,师父乃是白云仙子,七阶剑仙,怎么会像婊子一样掰着贱逼求我肏呢,师兄切莫误会!”大牛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为了刺激我,又高声问道:“师兄,你说对吗?”
我没好气得将扫把扔在一旁,道:“那是自然,我娘乃是高贵圣洁,你呀,也就过过嘴瘾,她一定不会让你肏的。”
“洛儿说的好,娘亲怎么会让大牛肏呢,怎么会让他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到娘亲的骚逼里,狠狠的顶到娘亲的子宫里,怎么会让他把娘亲的魂儿都肏飞了呢……”母亲竟然将往常口中自称的为师变成了娘亲。
也罢,既然不能改变,那就索性享受,我只好坐在门前运起青龙诀。
一刻钟之后,屏风后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快,我看到母亲探头出来,臻首之上青丝散乱,似有汗水点点。
“哦……大牛进步越来越快了……娘亲的子宫都……招法都被破了……”母亲看着我声音高昂。
“给老子夹紧了!母狗!老子肏烂你的贱逼!”大牛的声音带着粗气,继而又换了个语气道:“师兄可别听错了,我可不是骂师父,我这是有感而发,师父你说对不对?”
“对……对……啊……快一点……大牛乃是有感而发……可不是骂娘亲是母狗……是贱逼……啊……”母亲一声娇吟,臻首高高扬起,或是被大牛顶得难耐,我看到她上半身都从屏风后钻了出来,两团白净的软肉已是泛着潮红,似有掌印残留。
“喔……老子射了,射满你的骚逼!”大牛声音带着颤抖道。
“为师也不行了……大牛越来越……厉害了……”母亲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正提着裤子的大牛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经过我身旁时坏笑一声,伸出手来放在我的肩头,趁我不注意将手上的粘液在我衣服上擦了个干净,道:“师父言传身教,师弟我真是受益匪浅!”
我装作没注意,道:“哼,当然是受益匪浅,师父刚还夸你在功法上钻得深呢……”
大牛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竹林外,一雅致凉亭内,和煦微风吹过,我和母亲三人相对而坐。
此时的母亲还是平日里那副出尘的仙子模样,青丝高挽,气质冷艳,若不是桌下大牛的手正在她的丰臀之上游移,我甚至以为她还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到了山下,不可动用真气,虽然白云宫远离江湖多年,但仍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切莫落人把柄。”母亲幽幽道,不自觉得将丰臀往后移去,好让大牛摸得更舒服。
“孩儿自然是懂的。”我只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说道。
“如若出手……”母亲继续道,却被我打断。
“如果出手,不留活口!”我微微一笑,口中的冷酷之词让大牛有些惊讶,甚至停下了手上的小动作。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师兄还有如此阴狠的一面。
母亲的反应和他差不多,她抬起头,眼中似有欣慰和担忧。
她在我身上看到了父亲生前那杀伐果断的影子,但她又担心这宁折不弯的性子会给我带来麻烦。
“我会安安稳稳得完成入世之行,父亲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低头道,没注意到母亲此时已经眼眶微红。
关于父亲的死,她从未向我提起,没想到我却从传言中的蛛丝马迹寻到线索。
我自然也知道母亲的性子,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隐忍,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暗中调查。
不过以我现在的修为,也不好发问,只好旁敲侧击,让母亲知道我的决心。
“你有这个心就好。”母亲幽幽道。
我点点头,母子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共两年,娘给你备了些银子,就是不知道够不够用……”饶是仙子般的母亲,在临近我入世的时候也不免唠叨起来。
“大牛再有半年也要入世,到时我会让他去寻你,助你一臂之力……”母亲看向大牛道,后者点了点头。
“你父亲的死牵扯太多,你切要耐住性子,不能打草惊蛇……”
听闻此言,我猛然抬头,看到了母亲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看来她果然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
就是不知道她为何这时提起,难道跟这事跟凡世还有关系?
或者是说,是跟正在入世的其他宗门弟子有关系……
我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解。
母亲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只好收起心中所思,转而想到了萧晴。
通过最近的信件,我知道她那边压力忽然减轻不少,其他宗门在归一门周围埋下的探子忽然撤去不少,虽不知是何原因,但总算能让摇摇欲坠的归一门得到了不少的喘息时间。
凡世之中唯有一国,是为宁国。
千年前的琉璃界,凡世之中诸侯并起,百国征战,为了了却战事,下界宗门齐聚,选择了当时势力弱小的宁国暗中支持。
自此,宁国逢战必胜,百年之内一统天下,凡界之中再无战事。
这是凡世之中唯一一件下界插手的事情。
凡世之大,足有二十三州,我自然不能一一造访,母亲为了选了一条路线,自苏阳城途径长邺,济州,柳州,江南,孟丘等九州,是为九州之行。
这条路线的终点便是归一门所在的大乌山,我知道这是母亲精心谋划的结果。
“若是我能师兄一起下山就好了……”大牛道。
“十八岁才能入世,这是规矩。”母亲虽是一脸正色,但桌下的双腿却是微微用力,将大牛的大手夹在了胯间。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大牛不免心神荡漾。
我如今已是二阶大圆满,离三阶唯有一线之隔,桌下二人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我的感知,就是不知道母亲是为了情欲还是为了助我破境,她最近的动作愈加大胆。
也或许,是两者皆是……
我抬头看向母亲,却看到一脸娴静的她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若不是大牛桌下的手已经抠挖出了阵阵水声,我还以为是我的感知出了问题。
“你有这份心意就好,这半年你须在山上勤加修炼,日后下山也好助我。”我对大牛说道。
这话虽说的坦然,但我心里却不免发怵,他这霸王九变在母亲凤灵体的助力之下,怕是半年之后就能轻易超过我。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黯然,这青龙诀修炼需要观看心爱女子与人交合,下了山之后我的修炼怕是要慢上许多了。
“谨遵师兄教诲,师弟必会埋头苦干,定不负师父亲身教导!”大牛话里有话,手指微微用力,母亲身子随之一颤。
我故意将视线看向远方竹林,大牛手指飞快,母亲俏脸之上已是一片潮红。
他这功法,日后需与不同女子交合,而且炼成之后,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无形的霸道真气,寻常女子怕是不能抵挡。
而我这青龙诀却要……
我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了萧晴那如水的眸子,我无法想象我那位清冷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样子。
“啊……”母亲身子轻颤,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声,我低头看向桌下,竟发现自己的衣角已被母亲喷出的淫水沾湿了一片。
趁我不注意,大牛将那沾满了淫液的大手在母亲胸前擦了擦,还不忘揉捏几番,引得母亲一阵娇嗔。
入夜,卧房。
三阶突破在即,母亲近日来后院的次数愈发得勤了。
我正伏在窗前的书桌上写完了与萧晴的信,却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抬起头,我看到母亲的身影自窗边浮现。
二人隔着窗,仅有一步之遥,虽然看不到母亲的下半身,但通过那跳动的很有规律的酥胸,我自然能猜到她的身后必定站着大牛。
“娘,这么晚还在教师弟练功啊?”我运起青龙诀,故意问道。
“对……对啊……谁让大牛这么……勤学好问呢……”母亲娇喘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那扑面而来的热气。
“师兄,你还记得咱们打的赌吗?”大牛的声音自母亲身后传来。
“啊……什么……你们背着我……打了什么赌?”母亲满是春情的美眸之中浮出一丝疑惑。
“哈哈,师兄跟我赌的是,我究竟能不能把我的大鸡巴插到他娘亲的骚逼里。”大牛哈哈大笑。
我不服气道:“我当然记得,难道我输了吗?”
“师兄自然没输,是师弟我输了,我虽然看着你娘亲天天晃着她又大又圆的骚屁股勾引我,虽然将我的精液射到了你娘亲的小嘴里,甚至还让你娘用骚奶子夹着我的鸡巴射在了她的脸上,但我却一直没插到你娘的骚逼里。”大牛喘着粗气道:“愿赌服输,师兄罚我做什么都行!”
“什么……洛儿你竟然打这样的赌……难道你以为娘亲会和山下那婊子一样……晃着屁股求大牛把他的大鸡巴插到我的骚逼里吗?”母亲胸前的柔软虽然是隔着衣服,却也晃得我移不开眼睛。
“还请师兄吩咐,师弟甘愿受罚!”大牛道。
我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你既是我师弟,我自然不会让你为难,你只需谨遵师父教导,好好练功就是。”
“好!好!我一定好好练功!”大牛又大力挺动了几下身子,直把母亲顶得娇躯乱颤。
“哼……竟敢背着我打这样的赌,你不罚大牛,娘亲可要罚你!”回过神来的母亲娇声道。
“孩儿知错,请母亲责罚!”我坐在桌前,态度恭敬道。
“那就罚你……”母亲美目流转,看向了身后的大牛道:“大牛既然对娘亲抱有杂念,那必定是淫乱不堪,就罚你听大牛在心中是如何羞辱娘亲的,谁让你……啊……又顶进去了……”
大牛瞅准了机会,在母亲泄出阴精之时挺身而入,硕大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师父,弟子可不敢胡说,师父这般天人之姿,圣洁无暇,弟子怎敢用凡世那些粗言秽语玷污了师父您呢?”大牛坏笑道。
“没关系……你就当师父是婊子……是母狗……是欠肏的骚逼……”母亲看着我,口中淫声浪语不断。
“那就得罪了!”大牛感受着母亲紧致的子宫口,道:“师兄,第一次看到你娘,我就想把这个女人压在地上狠狠肏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用大鸡巴顶到你娘的骚逼里,狠狠得肏,我还会打她的大屁股,揉她的大奶子,射到你娘的贱逼里,我的鸡巴那么大,一定能顶到你娘的子宫里,哦……师兄还在那里待过吧,但是现在那里却全是我的精液……”
大牛的“幻想”让我体内真气活动愈加剧烈,仅是过了片刻,透过母亲惊喜的眸子,我看到了其中的少年发丝轻舞,四周隐有气流转动,随着我睁开眼睛,身后竟然浮出一道青龙之影,虽是转瞬即逝,但我却能清晰得听到了一声龙吟。
三阶!分神!
我忽然感觉到周围清晰无比,院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皆在我的感知之中,微风拂过竹林,蝴蝶轻吻花瓣,我竟能同时感受到院中任何的细微动静。
当然,还有大牛那粗大的鸡巴在母亲翘臀之中进进出出的情景。
闭上眼睛,周围却更加清晰,心神一动,我的神识竟飘到了院中,落到了正在交合中的二人身前。
跟我想的一样,俯身在我窗前的母亲身后,是大牛那健硕的身体。
我看到大牛每次都是紧根没入,母亲的穴口被他的巨物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
随着他的急速抽动,我竟然能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之上一道凸起若隐若现。
这是……
这是大牛在母亲体内冲撞的模样。
我的神识自然逃不过母亲的感知,她竟然臻首微动,与飘于空中的我对视,扬起身子,她揽过身后大牛的脖颈,红唇似火,母亲竟然香舌微吐,迎了上去。
她竟然主动吻向了大牛,看着母亲的香舌被大牛含入口中,我心念大动,可惜现在心神分离,不然定能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真气。
“你师兄入定了,快,肏为师的骚逼,快!”母亲催促道,媚眼如丝,
“师兄都听不到了,还敢自称为师?”大牛一巴掌拍向了母亲的丰臀。
看着那团柔腻的雪白层层扩散,我瞬间心疼不已,但不知怎的,我却更加期待起来。
“哦……母狗错了……母狗不该自称为师……”母亲娇柔道,似在求饶,似在讨好。
“哼,婊子,这是你教我的,对女人要狠!”大牛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落在了母亲的丰臀之上。
“啊……是……对母狗这样的女人就要狠……你越狠母狗就越贱……”母亲的话让我震惊无比。
“喔……打母狗的屁股……当着我儿子的面……打他母狗娘亲的屁股……”母亲竟然身子一抖,再一次来到了高潮。
大牛将她抱起,背对着自己分开了她的腿,如把尿一般将她端到了我的窗前,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他以为我在入定,所以动作粗暴无比,我一瞬间竟在纠结要不要收回神识,但又怕大牛看出端倪,只好作罢。
大牛已达一变大圆满,所以二人动作奇快无比,我若不是三阶恐怕还看不清他抽动的频率。
“啊……洛儿……娘的骚逼要被肏烂了……你师弟的鸡巴太大了……顶死娘亲了……”似乎是在我面前交合更容易让二人兴奋,母亲此时已经两眼泛白。
“对不起啊师兄,一不小心把你娘肏成母狗了!”大牛飞速挺身,气息竟然还一丝不乱。
“大牛太坏了……娘的子宫都被他顶穿了……哦……肏我……”母亲此时大开着双腿,领口早已被扯开,露出了两颗不断跳动的奶子。
“肏你娘的!肏你娘的大骚逼!肏你娘的大贱逼!”大牛恶狠狠道。
“我不行了……母狗……母狗不行了……”母亲身子一颤,一股阴精夹杂着二人的淫液飞溅而出,打在了我的脸上。
“老子射烂你的婊子娘亲!”大牛的气息终于出现了波动,腰间一松,一股股浓精在已深陷在母亲子宫内的龟头之中喷射而出。
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烫,母亲身子又是一颤,一阵阵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将她吞噬。
我看着我那坐在窗前的身体被浇了个满头满脸,心中不禁骂道,这大牛,真是坏到家了!
……
三日后,白云宫门前。
背着一个包裹的我带着枯枝,正与眼眶微红的母亲惜别。
“娘亲放心,孩儿定不负父母栽培!”我跪在母亲身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母亲伸手将我扶起,素白长袍之下,那曼妙身躯似乎更加勾人。
“师兄!”大牛喘着气跑来,扔来一个修长的物件。
我伸手接过,发现竟是一木质剑鞘,长约七寸,通体漆黑,上有金丝镶成祥云纹样。
“多谢!”我将枯枝插入剑鞘,竟然严丝合缝,正正好好。
抬起头,我忽然发现大牛脖子里那往日佩戴的金玉消失不见,想起剑鞘之上的金丝,我心头不禁涌上了一股暖意。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大牛不好意思得摸了摸脖子,道:“嘿嘿,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番举动让我心中对他的怨念消散不少,我转身走向母亲,道:“此去一行,孩儿之后怕是不能陪在娘亲左右,就请大牛替我尽孝吧。”
我的话让母亲俏脸一红,微风拂过额前发丝,我只觉得她从未如此美艳动人。
“师弟定不负师兄所托,替师兄尽孝!” 大牛走了过来,一脸认真道。
我微微一笑,道:“就怕师弟鸡巴太大,我娘可经受不住。”
我话音刚落,二人都是心中一惊,不可置信得看着我。
“师兄你……”大牛惊得说不出话。
“我早就知道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母亲伸出手来,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我笑着躲开,道:“孩儿先行一步,就不耽误娘亲你们二位练功了!”
几息之后,少年的身影消失在烟雾缭绕的山间小径。
……
“师父,师兄他……”大牛心有余悸,心道原来师兄早就知道了。
南宫慕云此时一脸羞红,霎是勾人,我刚才的话竟然让她的胯间涌出一股春水。
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南宫慕云心中暗道。
……
永宁十三载,秋。
十月,本是秋风送爽的好时日,但苏阳城却发生了一件令人谈之色变的大事。
从九月开始,苏阳城就时有采花淫贼出没,闹得城里的黄花闺女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
所以刚刚进城的秦洛就被城门的守卫一顿好生盘问。
看着城门两处贴着的通缉令,秦洛有些无可奈何得笑了笑,心道这贼人长得五大三粗,难道这俩位守卫还能怀疑起我来。
不过虽是例行排查,但这两位守卫对秦洛可是恭敬有加,一是因为这少年看起来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二是因为其腰中佩剑不似俗物,身上简单的青衫更像是世家弟子刻意伪装,这两位守卫对视一眼,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惹不起。
“还请秦公子不要见怪,都是上面的吩咐。”高个守卫将名帖还给秦洛,又将他刚刚被打开的包裹一一整理,满脸带笑道。
秦洛被这声公子叫得倒是微微一怔,他之前在下界遇到的修士皆是以道友相称,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微笑道:“了然,了然。”
“这白飞章什么来路?”秦洛问道。
高个守卫闻言看了看身后的画像道:“公子有所不知,一个月之前,苏阳城就陆续出现少女被淫辱的案子,算起来一共十三起,跟别提一些姑娘羞于启齿,不敢报案……”
秦洛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那守卫看城门来往的人不多,便又说了几句道:“衙门的兄弟这一个月都没合过眼,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苏阳城衙门在何处?”秦洛又问道。
高个守卫被这句话问得一愣,皱着眉头道:“秦公子是要……”
“在下学过几年功夫,如今云游四海,自然是想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秦洛一脸认真道。
这话倒是发自真心,凡世的武者,再快也快不过踏云身法,他如今虽不便使用真气,不过抓一个小毛贼肯定不在话下。
据秦洛所知,一品武者乃是凡世最强,可也不过是炼气一阶左右的实力,搭配上一些玄妙功法或许能跟二阶修士打得有来有回,但面对三阶修士,那就只有逃命的份。
这也是南宫慕云要求他在下山之前达到三阶的原因。
宗门弟子入世,皆会被要求不许使用真气,有些宗门甚至会将其体内真气封印,就怕惹来祸端。
秦洛这次入世之下有两个原则,一是面对修士不率先使用真气,二是如果动了真气,那就杀个痛快,不留活口,免去落人把柄的风险。
高个守卫脸上敬意更甚,俯首道:“方才就观公子仪表堂堂一身正气,想来身手必定不俗,但……”
秦洛眉毛一挑,又听得那守卫说道:“司命阁已经派了人来,想来这淫贼也蹦跶不了几天,在下替衙门那帮兄弟们,先谢过公子了。”
司命阁,秦洛仔细回想着南宫慕云的话。
听闻司命阁内人才济济,皆是凡世一流的高手,如果他们出手的话,秦洛倒也放下心来。
进了城,秦洛沿着城中大路,看着两旁的酒楼林立,乐坊比肩,不禁长舒一口气,叹了一声好一副人间烟火。
街上的人谈论最多的,便是那淫贼白飞章一事,所以秦洛一路走来,对这件事不免又多了几分了解。
司命阁派来的是林疏影,此人是阁中大弟子,又有宁国第一女捕神的名头,此次前来,对这缉拿淫贼之事势在必得。
……
寻了一处客栈,我将枯枝和包裹放在了桌上,有些疲乏得舒展了下身子。
来到窗前,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我有些恍若隔世,下山这半个月以来,我见过的人比之前十八年见到的人加起来都多。
一道激昂的马蹄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到街角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
马上的人虽是一身黑衣带着斗笠,但透过那凹凸有致的曲线,我还是一眼看出这是位女子,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经过客栈门前的女子微微抬头,我只看到宽大斗笠下那双清澈的眸子。
这女子什么来路,怎么大白天还蒙着面,我皱着眉头不得其解。
“客官,您的茶。”
正当我醉心于这苏阳城中的繁华街景之时,店小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杯热茶下肚,我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很多宗门弟子的入世之行,大多都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反正在凡世之中呆够了两年,那便是炼心结束。
不过好在苏阳城位置偏远,周围也没有什么隐世宗门,所以我倒不担心在这里遇到其他的入世弟子。
“客官第一次来?”店小二殷勤的问道。
我点点头,看到这小二又笑道:“不知客官来苏阳城是为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笑道。
店小二弯着腰,道:“我就知道客官不是俗人,小的倒是有几个好去处……”
看着店小二对我挤眉弄眼,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来是看我孤身一人,想推荐我去那风月场所寻些乐子。
“客官这般风度,那平常烟花巷的庸脂俗粉必入不了你的眼。”店小二继续道:“我听说白柳巷前几日又来了几位新人……”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还是推荐些城中美景最好。”
店小二微微一愣,随即又滔滔不绝道:“城西的康平湖,城东的白玉观,这都是些别处没有的好地方……”
店小二一口气将这城中的好去处都一一介绍完毕,我看他有些口干舌燥,笑了笑扔下了几块碎银,那小二两眼放光,连连道谢。
店小二刚刚眉飞色舞的讲解那风月场所之时,我忽然想起母亲和大牛那交合的场景,心道如今既是童身,还是离那些烟花之地远点为好。
苏阳城的康平湖,曾被当朝女帝赞曰: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自此,康平湖名声大燥,引不少文人雅士慕名而来。
只不过此刻夜已深,秋意见凉,湖边人影稀疏,一白衣女子款款而来,与岸边石桥轻伫,似有心事。
城中闹贼,路上女子已是更少,又过了一个时辰,百日里熙攘无比的康平湖逐渐归于寂静。
湖水静如镜,映出女子清澈双眸。
女子转身走下石桥,曼妙身影逐渐消隐在了一片昏暗的巷子里。
说来也怪,这女子不知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竟是孤身一人穿梭在苏阳城的巷弄之中。
女子脚步轻缓,终于是绕出了狭长幽深的小路,来到了一间客栈门前。
借着门前的昏黄灯光,竟发现女子蒙了一层面纱,看不清面容。
女子似乎有些失落,正欲离开,却看到二楼的一扇窗子正开着,一青衫少年正居高临下的望了过来。
“他不会来的。”
少年开口,引女子秀眉紧皱。
翻身下窗,少年身形如雁,落地无声。
“如果在下没猜错,阁下可是林捕头?”
女子眉头皱得更紧,有些紧张道:“你是谁?!”
“在下秦洛,咱们今天上午见过。”少年一脸笑意,如和煦春风。
女子心里一惊,她确实有印象,但她惊的是这少年是如何将自己认出来的。
“让我猜猜,林捕头故意装作那柔弱女子,想引得那淫贼出手,对吗?”
秦洛一脸自信,整个下午,他都在想究竟是什么人会大白天蒙着面,还能畅通无阻的在苏阳城城中大路之中御马而行。
他本想不明白,但看到了楼下少女那双熟悉的眸子和打扮,瞬间心中就明白了大半。
“你怎知那淫贼不会出现?”林疏影问道,这少年胸有成竹,竟凭着一面之缘将自己的计划看穿,她忽然想起了司命阁中那运筹帷幄的师父。
林疏影三日之前进城,为了这个计划,几乎全是蒙面出行,就是怕那淫贼将自己认了出来。
只可惜她虽夜夜孤身出行,但都并未引得那淫贼上钩,又听这少年如此笃定,心中不免疑惑。
“林捕头可曾见过哪家的小姐在夜里蒙面出行?”秦洛摇了摇头,他不明白为何林疏影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以身做饵,为何不装得像一点。
照理说身为捕快,世间百态她该是比自己更了解才对,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林疏影俏脸一红,她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只是……
“只是一个建议,还请林捕头不要见怪。”秦洛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走回客栈。
“等等。”林疏影开口道。
“林捕头还有何吩咐?”秦洛有些疑惑,他对林疏影缉拿淫贼这事还有很有信心的,想来她也不只准备了这一个法子。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引他现身?”林疏影问道,秦洛三两句就点出了这个计划的致命缺点,她心里不禁对这少年高看了几分。
“我未看过卷宗,不好随意猜测。”秦洛摇了摇头道。
“你随我来。”林疏影道,转身就走,秦洛自然不会推辞,毕竟南宫慕云曾教导他心怀苍生。
……
取了枯枝,一刻钟之后,我随着林疏影来到了城主府。
我本以为是走大门而入,却没想到林疏影示意我来到侧院墙外,一个纵身,窈窕倩影就消失在了城主府之中。
看了看四下无人,我也学着林疏影纵身一跃,看到了眼前雅致景观中一清幽卧房。
“城主不知道司命阁具体计划,所以……”林疏影转过身像是与我解释,我点了点头,心道果然跟我心中所想差不多。
以司命阁大弟子的身份,苏阳城的城主也只有看她脸色的份,不从大门进来,就是怕人扰了捉贼的计划。
“卷宗呢?”我有些迫不及待,正欲踏门而入,却忽然想到这本是林疏影卧房,我一个大男人怕是不太方便。
“进来再说。”林疏影倒是不拘小节,待我进来之后关上了门。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刚坐到房间内的圆桌前,就看到林疏影不着痕迹得取出了一把短匕。
我心道这般小动作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已经分神境的我。
不过站在她的角度来说,我确实十分理解,一个陌生人凭着一双眼睛就将自己的计划完全看穿,是敌是友,势必还需再观察一番。
“你不是苏阳城人?”林疏影见多识广,自然也能看出我不是本地人。
“修文山莲花屯,秦轩。”我想了想,还是用了化名。
莲花屯乃是大牛的老家,地处偏远,如今刚好借来一用。
“那你是为了……”林疏影继续问道,却被我打断。
“我说是为了见识下宁国繁盛,领略下各地风土人情,林捕头信么?”我微微一笑,语气平静道。
“可是下界仙人入世?”林疏影眉毛一挑,我心中震惊不已。
“你怎么……”我有些气馁,心道刚刚到了苏阳城就被人看出了身份,还真是出师不利。
“在下乃长歌门外门弟子,还不知道友……”林疏影的话让我眉头紧锁。
长歌门,算是下界的二流宗门,最出名的就是被称作青衣仙子的门主顾含烟,位列天姿榜第七。
一些下界宗门为了发展,也时常在凡世寻找资质不凡的弟子,有些资质绝佳的弟子难舍尘世牵挂,宗门便会传其洗髓、清心两门功法让其修炼,待其断了尘世所念之后可随时返回宗门。
这是种很常见的做法,一是清心、洗髓两诀不算是战斗心法,自然也不怕坏了规矩,而是节约了入门之后的洗髓过程,可谓是一举两得。
但我没想到的是林疏影竟然知道入世之说,这显然不是一个外门弟子能知道的事情。
除非……
她特别受清歌门看重,除了教授其入门两诀之外,还告诉她了许多下界的规矩。
心念一动,我放出了一缕神识,感受到林疏影体内已无半点浊气,看来她修习入门两诀时日不短,现在的她已经可以随时修炼基本法门了。
“你既然知道入世之说,那就应当了解我不说,你是不能问的。”我缓缓说道,入世既是以凡人之躯走天下,即便是两宗门弟子相遇,也只能装作互不知情。
看来这林疏影,对于下界之事,了解得也不多。
“是在下冒犯了。”林疏影双手作揖道。
我示意她不必紧张,道:“就当方才无事发生,还是尽快取来卷宗才是。”
我的话让林疏影松了一口气,她方才见我轻功不在她之下,又观我气息悠长内力不俗,所以才试探着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坏了下界规矩,好在眼前这位少年气度不凡,不予计较。
“还请上仙稍等片刻。”林疏影嘴里的上仙、道友听得我眉头紧皱,我摆了摆手道:“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吧。”
“那还请……秦公子稍等片刻。”林疏影俏脸一红,转身去身后的柜子里取来了卷宗。
接过厚厚的卷宗,我立刻仔细翻阅起来。
白飞章,苏阳城本地人士,自九月份开始强奸了一位邻家的少女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月的时间作案无数,富家千金,农家少女,甚至包括一些丫鬟等,只要稍有姿色,这白飞章就来者不拒。
府衙之内几乎发动了所有的人力,但都无功而返,最近的一次是在康平湖西,平九巷拐角,几位衙差和这白飞章打了和照面,可没想到他身形极快,几人合力之下,竟又让其逃之夭夭。
最奇怪的地方是这白飞章之前乃是一普通肉贩,虽是体力稍强与常人,但从未有人听说其轻功不俗。
“有古怪。”我放下了卷宗,喃喃自语。
“这是师父让我来苏阳城的原因。”林疏影自然知道我在说什么,道:“一介凡人,一夕之间习得上品轻功,神出鬼没,这背后势必有高人指点。”
“只可惜司命阁势力太大,我本是暗中前来,却还是走漏了风声,这贼人现在愈加小心了。”林疏影接着说道:“在我进了苏阳城之后,就仿若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点点头,心想只可惜未与这人打过照面,否则可用神识暗中探查。
“秦公子可有高见?”林疏影见我沉默不语,出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目前看来,只能赌这贼人食髓知味,耐不住性子。”
林疏影点点头,道:“秦公子和我想的一样,所以我才……”
我看了她一眼,心道怎么回了住处还是带着面纱,却见她美目流转,玉手抚至耳后,面纱应声而下。
倒吸一口冷气,我瞬间呆在原地。
只见她臻首娥眉,明眸皓齿,猛地一看,竟不比那天姿榜上的几位仙子逊色,尤其是她身上那些许英气更显脱俗,娇美之中带着些傲气,洒脱之中带着些温婉。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气质如此独特的女人,一时间不免有些入神。
“秦公子?”林疏影俏脸微红,出声唤道。
我自觉失态,忙挪开了眼睛,心道怪不得这女子要蒙着面,以她这般容貌出街,怕不是瞬间就引得那狂蜂浪蝶蜂拥而至,还谈什么以身做饵。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之前的想法羞愧,心道这女人哪是不识世间百态,她可是太明白这般姿色与世间的诱惑力了。
“秦公子既是入世仙人,修为必定不俗,所以等……”林疏影幽幽道。
“若是那贼人再敢现身,在下必让他有来无回。”我拍了拍胸口道。
林疏影似乎就在等我这句话,微笑道:“秦公子愿意相助,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小女便先替那些受辱的姑娘们谢过秦公子了。”林疏影起身行了一礼,我想将她搀起,却忽然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只好作罢。
话已至此,二人相对而坐,在这雅致香闺之中,气氛不免有些微妙。
我想了想,便起身告别道:“在下这几日都住在悦来客栈,林捕头若是有消息劳烦尽快告知,天色已晚,在下就不打扰林捕头休息了。”
“也好,如今情况特殊,恕小女不能相送。”林疏影起身道。
我示意无须在意,转身离开了城主府。
白云宫。
秋风飒飒,南宫慕云一身素衣与凌云峰山头站立,神色清冷,眼神复杂。
“师父,你想师兄了?”
不知何时,大牛缓缓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后。
南宫慕云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师兄走后这几天,连我都时不时有些想他,每到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师父跟师兄在白云宫相伴十几年,他这一走,师父你……”
南宫慕云满目欣慰的看着大牛,心道这孩子平日里看着傻傻憨憨的,可总能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让人心头一暖。
“不过两年,很快的。”南宫慕云反而宽慰起大牛来。
“我就怕半年之后下山,帮不上师兄的忙。”大牛又是挠了挠头道。
南宫慕云美目流转,俏脸一红道:“你可是又想练功了?”
大牛正想否认,却看到南宫慕云缓缓俯身,感受到自己的阳具缓缓进入到了一片温润之地,大牛长舒一口气,十指缓缓插入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间。
大牛最近对南宫慕云这樱桃小口很是痴迷,之前在山下,没有女人能经受得住他的全力抽送,可南宫慕云却能每次都将他那分身全部纳入口中。
感受着龟头顶开了南宫慕云那喉间的软肉,大牛呼吸急促,不受控制一般开始抱着胯下美人的头,前后抽动起来。
每次进入皆是全根而入,那喉间的软肉随着南宫慕云的吞咽如活物一般挤压着大牛的鸡巴,这让大牛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美人修长如玉的脖颈之间时有时无的凸起,大牛心中一股征服欲油然而生。
南宫慕云曾数次教导大牛,不可敬她如敬神,但心思单纯的大牛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除了修炼霸王谱时偶尔会做一些疯狂的举动,平日里几乎还是和之前一样。
这让南宫慕云感动之余心中不免也有些着急,因此她如今在大牛胯下愈加淫乱和下贱,求的就是唤醒霸王谱之下的那颗睥睨天下的心。
……
苏阳城外。
斑驳树影之中,只见三位壮汉席地而坐。
“接宫主密令,少主已入苏阳城。”
说话的是一方脸汉子,皮肤粗糙,眼窝深陷。
其余二人对视,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激动。
“我就知道!师父乃是惊世剑神,少主自然不会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废物!”
“宫主可还有其他交待?”
方脸汉子道:“只说让咱们入城,静待密令。”
“不过近日苏阳城中闹贼,咱们得换个身份。”
“小事一桩,就是不知道少主能不能……”
方脸汉子脸色微变,那人立刻噤口不言。
“宫主自有计划,你若是再对少主不敬,也别怪我赵青石不计往日同门情分!”
那人自知失言,低着头不敢辩驳。
赵青石靠在身后的大树上,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张美艳无双的面容。
世人皆知南宫慕云自秦正死后淡泊名利,隐入深山,却不知其卧薪尝胆十七年,为的就是让当日那些陷害秦正的人付出代价。
林中三人皆是之前被南宫慕云逐出师门的白云宫弟子,不过与其他弟子不同,他们在走下修文山时都收到了密信。
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二十余位,皆是秦正生前心腹。
这些人有些隐于凡世,有些拜入其他宗门,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南宫慕云的密令之下暗中追查当年之事。
如今少主接过枯枝,赵青石隐隐觉得,这隐忍多年的复仇,终于开始了……
……
这几日以来,林疏影还是如往常一样与夜间出行。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知道身后有一个男人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这让一向独来独往的林疏影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却说不清道不明。
少年长得仪表堂堂,谈吐不俗,且在与人相处之时很懂得分寸,这让见多了世家弟子的林疏影不免对其高看几分。
“林捕头,今日就到这吧,这白飞章倒是耐得住性子。”幽深小巷之中,秦洛的声音飘来。
林疏影点点头,心里虽是焦急,但目前也别无他法。
“不如移步悦来客栈,我请林捕头吃顿酒。”秦洛的身影于暗处悄然浮现。
林疏影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心情吃酒,但看到少年那明亮的眸子,竟然是心里一软,不自觉得答应下来。
一刻钟后,秦洛房中,看着桌上的好酒好菜,秦洛殷勤得替林疏影倒了杯酒。
“抓贼是要紧,但也不能耽误了休息,我怕林捕头再熬几天,黑眼圈都熬出来了。”秦洛笑道,二人已不像先前那般生疏,他索性开了个玩笑。
林疏影这才知道了秦洛请自己喝酒的原因,心头顿时一暖。
“让秦公子费心了。”林疏影解下面纱,清秀面容之上能瞧出不少憔悴。
“还是林捕头费心,在下先替苏阳城的乡亲们敬你一杯。”秦洛端起酒来。
几杯浊酒饮下肚,两朵红云上脸颊。
秦洛呆呆看着,只觉得林疏影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媚。
“就是不知道这白飞章……”林疏影刚要开口,就被秦洛打断。
“今日不谈案子。”秦洛大手一挥,道:“有林捕神在此,谅他也逍遥不了几日。”
秦洛故意吹捧道,引得林疏影捂嘴浅笑。
又是几杯酒下肚,林疏影的话也不免多了起来。
“我自三岁入司命阁,一转眼已经十六年过去,一介女流之辈,到如今得了捕神这个名号……”
秦洛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以林疏影这般姿色,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免不了遭人腹诽,林疏影缓缓说着,不知不觉已经眼眶微红。
自怀中取出手绢,秦洛轻轻递给林疏影。
玉手不经意间自秦洛的手心滑过,林疏影微微一怔,正欲擦泪,却又感到这手绢之上还带着秦洛的体温,俏脸之上红晕更甚。
秦洛自然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思,只是说道:“还未用过,还请林捕头不要嫌弃。”
林疏影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擦干了眼角泪痕,低着头道:“让秦公子见笑了。”
秦洛想说些自己的事情来安慰她,却忽然想到自己的过往几乎都与下界有关,不方便跟她一个外门弟子诉说,正要开口却还是停了下来。
“秦公子?”林疏影自然感受到了秦洛的欲言又止。
“哦,无事,无事。”秦洛忙道,心里想的却是萧晴和林疏影差不多大,小小年纪就要扛起归一门数百人的未来,不免觉得有些担忧。
这般说辞让林疏影对眼前这少年愈加好奇起来,不知酒意上头,还是别的原因,竟然鬼使神差得问了一句:“秦公子可曾婚配?”
秦洛心里本在想着萧晴,听闻此言脸上不免泛起笑意,道:“确有婚配,只不过很久都没见到了。”
林疏影双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喝下一杯酒道:“能让秦公子倾心的,怕不是那天姿榜上的仙子吧。”
秦洛微微一怔,又随即反应过来,长歌门门主乃天姿榜第七,林疏影知道这事倒也不奇怪。
“什么天姿榜,不过是一帮好色之徒的有心之举罢了。”秦洛笑道。
又看林疏影神情古怪,秦洛忙补了一句道:“没有别的意思,听闻顾掌门乃天人之姿,只不过春花秋月,各有其美,排了名号来一比高下不免落了下乘。”
林疏影笑道:“我还以为秦公子一本正经,对这风月之事不甚了解呢。”
秦洛有些不好意思得摸了摸鼻子,心道母亲位列天姿榜三甲,这些事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却只好说道:“只是听说,听说罢了。”
时至深夜,二人推杯换盏,不多时已是醉意阑珊。
秦洛到还好,已达分神境的他自然不会喝醉,只不过林疏影却早已不胜酒力,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离开客栈,秦洛抱着林疏影快步而行。
温香暖玉在怀,秦洛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但想到二人身份,还是强忍了下来,有意得保持着距离。
脖颈间传来的火热气息让秦洛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将其送回城主府之后长舒一口气,又细心得替她盖上了被子,才匆匆离去。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木床之上的林疏影缓缓睁开了眼,双眸之中一片清明……
凡世红尘,如此种种。
有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有人出了山便折了剑,有人见卿一面便误了终身。
那少年刚入了江湖,见她一片笑颜就只觉得没了江湖。
那少女刚出了深闺,见他白衣佩剑就只觉得此生无人。
太多人,太多事,唯有长叹一句,凡世红尘,如此种种。
……
城主府侧院,林疏影幽幽醒来。
洗漱完毕,行至院中,林疏影只觉得苏阳城这十月的阳光正好,风也正好。
满园落叶,踩上去的吱呀吱呀声让人浑身放松,手中手绢似乎还留着那人的余温,林疏影俏脸微红,将其收入了怀中。
“林大人,这是昨夜的巡查记录。”
一将士低着头递来一沓纸。
伸手接过,林疏影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要不要再排查一次?”将士依然低着头。
“不必了,上次就已经打草惊蛇。”林疏影秀眉紧皱。
“是!”将士领命,转身离开小院。
院中的林疏影神色复杂,她甚至希望那淫贼再躲久一点,好让她再与那秦公子多相处几日。
这可惜他已有婚配,林疏影又是摇摇头。
少女心乱,不过一个情字。
……
大乌山,归一门。
一身锦绣华袍的萧晴与山头站立,气质冰冷,眼神凌厉。
“这几日周围的桩子确实撤去不少,但老朽只怕是欲擒故纵,之后……”一位长老幽幽道。
“我们再等两年。”萧晴并未回身,背对着长老道。
长老微微皱眉,他知道萧晴是什么意思,却还是鼓起勇气道:“秦……秦小友不过是三阶修为,掌门若是……”
他终究没敢继续说下去。
修道百载,两年不过弹指一挥,但对于如今的归一门来说,却是太短了,短到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
“我会尽力寻找破境之法。”萧晴道。
但这却让长老的眉头皱的更紧,玲珑体破境,哪是那般容易,除了与七阶之上的强者双修,几乎没有更快的办法。
只可惜萧晴对秦洛用情至深,若是让她与人双修,无异于痴人说梦。
长老长叹一声,转身而去。
掌门如此执迷,不过一个情字。
他只怕这一个情字,误了归一门百年基业。
……
修文山,白云宫。
时间正值清晨,那本是秦洛卧房的房间,此刻正传出一阵阵淫声浪语。
“喔……大牛,喜欢吗……喜欢在你师兄的床上肏他的仙子娘亲吗……”
青丝散乱的南宫慕云正扭动着柳腰,迎合着大牛狂放的抽动。
此时的大牛双目泛红,周身似有真气流转,这是霸王九变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老子肏死你这个婊子仙子,肏死你这个在儿子床上发骚的贱逼!”大牛恶狠狠骂道。
看着南宫慕云一双豪乳在胸前乱晃,大牛施虐心打起,伸出手掌,左右开弓,直抽得那雪白的双乳泛起红晕。
“啊……对……抽为师的奶子……抽为师的贱奶子……”南宫慕云美目泛白,大牛只觉得这几巴掌下去之后这女人胯下的春水更甚,直浇得自己的分身欲仙欲死。
“你这种婊子就是欠抽,越是不把你当人你就越是兴奋!”大牛半蹲起来,一只脚踩在了南宫慕云的乳房之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柔软,他的抽动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老子一会还要尿在你身上,尿在你嘴里,婊子师父,我要你当我的精盆!”大牛狠狠踩了两脚。
“好……为师的骚逼,为师的小嘴,都是大牛的精盆,为师的身子,就是大牛的鸡巴套子,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在哪里肏就在哪里肏,为师的贱逼都要被你肏烂了……”南宫慕云看着踩在自己胸前的大脚,竟是檀口微张,将那脚趾含入了口中。
“哦……舔脚的婊子,山底下的女人都没有你这么贱!”感受着脚趾间的湿腻,大牛呼吸急促。
将南宫慕云翻过身来,大牛又是如法炮制,对着眼前的丰臀巴掌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直到那雪白翘臀之上满是掌印。
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南宫慕云竟被这一顿拍打送上了高潮。
“喔……没想到在儿子的床上被抽屁股这么舒服……大牛……快肏我……肏我的骚逼……”南宫慕云扭着腰,双手探入胯间,拉开了自己那两片阴唇。
看着那一开一合之间蠕动的软肉,大牛一个挺身,粗长分身尽根没入。
“喔……进来了……都进来了……顶到为师的子宫了……快……用力肏为师的贱逼……”南宫慕云臻首高昂。
大牛一鼓作气,几息之间已是抽动了数百下,直肏的胯下仙子淫声浪语不断,淫水浸湿了床单。
感受到龟头顶到花心,那团火热逐渐将其包裹,大牛呼吸急促,一股股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灌满了南宫慕云的子宫。
被这股热精一激,南宫慕云又是娇躯乱颤,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风雨渐停,气息逐渐平稳的大牛看着在自己胯间殷勤服侍着的南宫慕云,心中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南宫慕云一边吸吮着那刚刚射过精的龟头,一边不时让那粗大棒身在自己的俏脸上拍打一番,直看得大牛又起了兴致,翻身上马,秦洛卧房之中的大床上又是一场盘肠大战。
……
入夜,悦来客栈。
刚刚就寝的秦洛还未睡去,就闻得楼下传来阵阵喧哗。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是店小二慌乱的声音。
“军爷!军爷!这不合规矩!”
还未等秦洛听个真切,就看到一个银甲将士破门而入,双手行礼道:“秦公子,林大人有令,还请速速动身!”
秦洛瞬间明白过来,这将士如此急切,看来是那白飞章终于又现身了。
翻身下床,秦洛一边穿衣一边问道:“何处?”
“白六巷!”将士毫不拖泥带水。
秦洛点了点头道:“辛苦这位大哥。”
话音刚落,秦洛破窗而出,几息之间身影已消失不见。
白六巷外。
秦洛刚一到达,就看到了街角的林疏影。
“秦公子!”林疏影看秦洛前来,忙压低了声音道。
“就在这?”秦洛顺着林疏影的目光,看到了一个黑脸壮汉正在一个少女身上挺动着身子。
仔细一瞧,秦洛的脸色却忽然大变。
那壮汉赤裸的小腹之上,竟有一细长黑线,约莫三寸,在往上还能隐约看到一条四寸左右的白痕。
绝命丝!
秦洛眉头一皱,这是下界的法门!
林疏影猜的没错,这白飞章身后确实有高人指点,而这高人,竟然还是下界修士。
绝命丝,是一个短时间内以耗食体内精气换做修为的阴邪法门。
换句话说,等这条黑线完全消失,白飞章也就没了性命。
怪不得数十位衙差围攻也能逃之夭夭,秦洛恍然大悟。
“动手?”看秦洛已至,林疏影问道。
秦洛神色复杂,他不想眼前这少女跟这事扯上关系。
“我去捉,你在此候着。”秦洛道,没给林疏影拒绝的时间,纵身跃出,眨眼间已到白飞章身后。
那白飞章正肏得起劲,少女胯间紧致的软肉让他很是受用,眯着眼睛的他忽然感到身后一丝冷气袭来。
一个闪身,白飞章抽出了那水淋淋的大鸡巴,直看得街角的林疏影俏脸绯红。
“哈哈,偷袭?”白飞章哈哈大笑,竟是一个翻身跳出了白六巷。
秦洛脸色微变,这人的身法不在自己之下,看来这背后之人实力不容小嘘。
二人自苏阳城中一路穿行,秦洛甚至已经动用了真气,但中了那绝命丝的人可不会气力衰竭,除非黑线燃尽,不然白飞章绝对不会停下来。
看着白飞章的身影越来越远,秦洛缓缓停身,他倒不是追不上,他只是怕这白飞章耗尽了精气之后爆体而亡。
方才见那黑线只剩三寸,这人要是身死,幕后之人也就无从查起了。
“秦公子!”一身黑色劲装的林疏影姗姗来迟,看着眉头紧锁的秦洛出声喊道。
“我去追!”顺着秦洛的目光,林疏影看到了墙头之上的脚印。
“不必,我在他身上藏了一丝真气,他跑不了。”秦洛胸有成竹道。
“不是说入世之人……”林疏影也是满心疑问,动了真气乃是坏了入世的规矩,她没想到秦洛会如此冒险。
“这件事比你想得还要复杂。”秦洛缓缓道。
林疏影心中一惊,道:“跟下界的人有关系?”
秦洛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你可以回司命阁复命了,你不算入门弟子,下界的事情,尽量不要参与。”
这话倒真是为了林疏影考虑,毕竟若是真与下界修士动起手来,秦洛不敢保证能护得林疏影周全。
“我只知道捕快捉贼,天经地义。”林疏影正色道,清冷月光之下,扎着一头马尾的她显得英姿飒爽。
摇了摇头,秦洛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说道:“那姑娘呢?”
“已经派人护了起来,送到了城主府。”林疏影想到方才发生之事,只觉得心间又羞又怒。
“你先回去照看那位姑娘,我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秦洛道。
“你保证!”林疏影看着眼前少年,心中有些紧张。
“我保证。”秦洛笑了笑。
这一笑让林疏影心中安稳不少,转身离开,秦洛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窈窕身影,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秦洛靠在窗边,怀抱着枯枝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忽然很想南宫慕云,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没想到刚开始就遇到的如此诡异的事情。
绝命丝,是当初的正道修士们在面对妖邪时以命相搏的悲烈法门,但在如今却落入了宵小之手,行的是天谴之事。
虽然心中多有忐忑,但秦洛有两点可以确定。
一,定要追查到底,二,尽量让林疏影远离这件事情。
林疏影是他入世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女人。
不同于仙门弟子,他们虽嘴上说心怀大道,但却连不识人间疾苦,就算是入世,也不过是寻个清净地方游山玩水,不问世事。
但林疏影不同,她一身正气,却懂得法外有情。
一亩地能收几担米,一旦米能卖几两钱,身为司命阁大弟子的她一清二楚。
短短几日相处,秦洛能感觉到二人之间那微妙的情愫正悄然滋生,但如今事态过于危险,他只好不辞而别。
神识放出,察觉到那股真气已经停止了移动,秦洛缓缓起身。
翻身下窗,一刻钟之后,秦洛已经来到城外。
眼神飘向城北树林,借着暗淡月色,秦洛脚步不停,不多时就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处破庙之中正传出幽幽火光。
屏气凝神,秦洛悄悄接近,神识放出,察觉到庙内只有白飞章一人。
刚刚的逃跑几乎耗尽了这人的精气,白飞章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
解开衣服,白飞章看着自己腹间已至末端的黑色丝线满眼恐惧。
秦洛踏门而入,白飞章作势要逃。
“再跑你就死了。”秦洛的声音冰冷。
白飞章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就停下了动作,呆呆看着秦洛,眼神空洞。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让我做的。”白飞章像是自言自语。
“谁?”秦洛缓缓靠近。
“他。”
“他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他在。”
“在哪?”
“在你身后。”
话音刚落,秦洛猛然转身,发现一个黑衣壮汉离自己竟只有一步之隔。
秦洛心中一惊,却看到黑衣人一掌拍来,虽及时抵挡,但还是被那股凌厉的掌风推到了墙上。
“我,我把他引来了。”白飞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黑衣人脚下。
“救我,救我。”白飞章抬起头哀求道。
受了一掌的秦洛只觉得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胸口,心中惊骇无比。
方才已经用神识探查了这块地方,这黑衣人怎么会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忽然出现?
一股鲜血从嘴角渗出,秦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白飞章说是把自己引来,难道这黑衣人的目标是我?
强忍着疼痛缓缓抬头,秦洛看到了黑衣人已经解开了帽衫,露出了一张沟壑众横的苍老面容。
此人正是那日的老剑主座下,阿氏多尊者。
他似乎没有看到白飞章一般走到了秦洛面前,眼神扫过秦洛手中的枯枝,低声道:“秦家后人,还真是和传闻一样废物。”
地上的白飞章声音越来越小,他挣扎着爬到了黑衣人的身下,却被一脚踹飞。
秦洛皱着眉头走到了白飞章身前,搭上他的脉搏,真气缓缓渡入。
“呵。”阿氏多笑了起来。
“自己都救不了,还想着救他?”
“你究竟是谁?”秦洛的声音嘶哑无比。
阿氏多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洛用真气为白飞章续命,道:“一条命换一个答案,值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黑衣人刚刚那句秦家后人,秦洛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道:“你们杀了我父亲?”
“你倒没那么傻。”阿氏多又笑了起来,眯起的双眼之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狂妄。
“谁也没杀秦正,他和魔主同归于尽。”
“梧桐山那么多高手,为何只有我父亲直面魔主?”秦洛继续问道。
阿氏多没有说话,秦洛的真气也将耗尽,他收回了手,感受到了地上的白飞章气息逐渐平稳。
“斩草除根?”秦洛眉毛一挑,心中有些绝望,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黑衣人的方才那一掌已有五阶之力。
“倒也不会杀你。”阿氏多摇了摇头。
“那你是……”秦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缓缓恢复体力,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
阿氏多还是没有回答,他似乎毫不在意秦洛的真气正逐渐恢复。
安静的破庙之中除了偶尔穿过的风声,就只剩下秦洛那略显粗重的喘息。
过了大概一刻钟,阿氏多缓缓抬头,道:“来了。”
秦洛心中一惊,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林疏影!
挣扎着想要起身,秦洛又被一掌拍到了墙角。
“秦公子!”臻首之上蒙着一层细汗的林疏影来到了门前,看着半坐在墙角的秦洛出声喊道。
抽出腰间短匕,林疏影神色紧张的看着阿氏多,她知道秦洛修为不俗,如今竟然落在下风,这黑衣人的实力不容小嘘。
“你怎么寻来了?”秦洛摇头苦笑。
“我在客栈埋了探子。”林疏影眼神紧紧盯着阿氏多。
“你怎么……”秦洛有些无奈,低声道:“不相信我呢。”
“哼,秦公子也好意思说这话!”林疏影对秦洛的单独行动很是不满。
“行了。”阿氏多缓缓起身,林疏影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也别打情骂俏了。”阿氏多拍拍手掌,看着地上的白飞章笑道:“本来还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你既然救了这小子,就让他替我代劳吧。”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林疏影只觉得四肢动弹不得,连转头都成了奢望。
“白飞章。”阿氏多缓缓来到白飞章身前,又是一股真气渡入,道:“想活下去吗?”
带着惊恐的眼神,白飞章连连点头。
“简单。”阿氏多将白飞章提了起来,伸手虚抓,门外的林疏影竟被凌空拖了过来。
“肏她。”阿氏多声音带着些扭曲的快意,道:“肏了她你就能活。”
虽是浑身受制,但林疏影身上那种冰冷而高贵的气质还是让白飞章有些忌惮,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让我说第二遍。”阿氏多的声音让白飞章浑身一颤。
缓缓起身,白飞章浑身颤抖得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洛。
“你……”秦洛刚要出声,阿氏多就又是一脚。
一股鲜血自口中喷出,林疏影眼眶通红,关切道:“不要!”
“那就劳烦林捕头……”阿氏多走到林疏影身后,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配合一下。”
“开始吧。”阿氏多拍了拍白飞章的肩膀,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白飞章比秦洛二人更懂得这阿氏多的可怕之处,他不敢违逆,只好缓缓上前,伸出手来。
随着林疏影的衣物一件件脱落,地上的秦洛也被阿氏多拖了过来。
“可笑吗,你救了他,他却要肏你的小情人……”阿氏多笑道。
秦洛的双目布满了血丝,他不明白这阿氏多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恨炼气太晚,导致自己陷入了如今这般境地。
幽幽篝火下,林疏影的黑色夜行衣已被悉数脱下,仅剩胸前素白的裹布和身下那小巧的亵裤。
“原来林捕头喜欢荷花。”阿氏多看着林疏影胯间亵裤上那精致的荷花纹样道。
林疏影浑身动弹不得,只好羞愤得看着白飞章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褪下。
绝望得闭上了双眼,两行热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白飞章以往淫辱的那些女子都是些庸脂俗粉,如今看到如此完美的娇躯呈现在自己眼前,他有些口干舌燥得咽了咽口水,试探着看向了阿氏多。
“继续。”
白飞章点点头,伸出手来,拉动了林疏影胸前裹布。
两团柔软的酥胸跃然而出,秦洛只觉得胸中涌起一股浊气。
“你这小情人,奶子还挺大。”阿氏多出言羞辱道。
秦洛悲愤无比,想要闭上双眼,却忽然心中一惊,他感觉到青龙诀竟然自顾自得运转了起来。
“别磨蹭了。”阿氏多手指凌空一勾,林疏影那窄小的亵裤应声而落。
饱满挺立的酥胸之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的翘臀白得耀眼,眼神落到林疏影那芳草地之中的粉嫩肉缝,白飞章只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就是天下第一女捕神的身子吗……
林疏影银牙紧咬,秀眉紧皱,她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在遇到秦洛之前,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什么模样,却没想到刚刚心有所属,就落入如此狼狈境地。
在阿氏多的注视下,白飞章手忙脚乱的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布满了黑色凸起的阳具。
“他那东西被药泡过,持久无比,你觉得你这小情人受得了吗?”阿氏多哈哈大笑。
他大手一挥,浑身赤裸的林疏影整个人趴在了秦洛身前。
四目相对,苦不堪言。
“杀了我吧。”林疏影不敢直视秦洛那赤红的双目。
“活下去……”秦洛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都要……活下去……”
白飞章此刻的脑子里已经只剩情欲,双手牢牢握住林疏影的纤腰,腰身一沉,硕大龟头就挤入了那未经人事的玉门关。
慢慢迫开那紧闭的腟腔嫩肉,白飞章倒吸一口冷气,他还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蜜径。
直到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异物,白飞章心神一动,他没想到这威震天下的女捕神还是个处子!
但已被情欲吞噬的他没来得及细想,腰间逐渐发力,白飞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将那层软膜一点点捅开。
“嗯……”林疏影秀眉紧皱,胯间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如坠地狱。
“怎么样?当着你这相好的面被破身,一定很爽吧。”黑衣人一只手托起了林疏影的下巴。
异物入侵,林疏影的私处本能得分泌出了点点春水,夹带着那鲜艳的处子之血,让她身后的白飞章更加享受。
看着眼前佳人那完美的背部曲线,白飞章两只手攀上了林疏影的翘臀,感受着那圆润温热的手感,速度逐渐加快。
“给你一个机会。”黑衣人对着秦洛道:“你现在可以杀了他,我不拦你。”
秦洛从刚才开始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听闻黑衣人此言,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白飞章此刻已陷入疯狂,竟然没有听到黑衣人口中所言,只顾自得挺动着自己的下身,看着林疏影那粉嫩的穴口软肉被撑到只剩一层透明的薄膜。
“大人,这妞真紧啊,夹死我了。”白飞章如疯癫一般哈哈大笑。
秦洛没动,他感到青龙诀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自己体内运转。周围的真气没有任何异样,但秦洛却能清晰得察觉道丹田之中涌起了无尽的力量,这甚至违背了常理。
往日修炼,皆是吸收天地真气,但这时的青龙诀却自体内悄然运转,那丹田之内的真气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林疏影那饱满的酥胸随着白飞章的动作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勾人的弧线,幽幽篝火下,她的俏脸通红,双目紧闭,臻首不时撞向秦洛的怀中。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杀了他?”黑衣人继续问道。
秦洛还是没动,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真气如此醇厚,枯枝似乎逐渐感应到了主人的变化。
他不明白为何看着林疏影受辱这青龙诀竟然也能有此反应。
在阿氏多的调教下,白飞章很懂得勾起女人情动,他虽是不紧不缓,却是每次都直达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直顶得刚刚破了身的林疏影娇躯一阵阵颤抖,不自觉分泌出了更多春水。
“嗯……”林疏影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明白为何早秦洛面前被人淫辱也能产生快感,更让她觉得羞愤的是,随着白飞章的动作,那胯间传来的快感似乎越来越猛烈,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白飞章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变化,他换了一种频率,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动作。
林疏影虽是强撑着不发一言,但随着那胯间淫水越来越多,白飞章哪能不知道这女子已经被吊起了兴致。
腰身微动,白飞章全根贯入,对着那紧致腟腔的最深处连击数下。
“啊……”
感受着花芯被一次次撞击,林疏影只觉得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席卷而来,臻首高昂,柳腰弓起,一股股阴精喷泄而出,直浇得白飞章浑身颤抖。
无力地瘫在秦洛怀里,林疏影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这就是你们护佑的苍生,太可笑了。”阿氏多看着眼前的林疏影泄身的模样很是享受。
秦洛紧闭着双眼,一张张脸在脑海中浮现,南宫慕云,萧晴,林疏影……
“你有自己的路要走。”那是竹林中的南宫慕云。
“我等你。”那是幼年的萧晴。
“捕快抓贼,天经地义。”这是怀里的林疏影。
秦洛只觉得脑子里忽然多了些什么东西。
他依然没动。
但,枯枝动了。
睁开双眼,林疏影惊讶的发现方才还是满目血丝的秦洛如今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你受苦了。”秦洛看向林疏影。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真气就以秦洛为中心向外荡去,林疏影忽然觉得周围的限制都已经消失。
“什么?”黑衣人心中大惊。
秦洛缓缓起身,发丝轻动,衣诀飞舞,整个人忽然爆出了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
“破境?”阿氏多心中惊诧无比。
这小子身负重伤,竟还能在短短一刻钟之内破境!
不可能,阿氏多不敢相信,明明方才四周并无真气流动。
四阶长命境,秦洛只觉得五感更加清明,对体内真气的掌控也更加细致。
“可惜了,破了境也不过是四阶。”阿氏多没时间细想下去,突遭异变,他只能全力迎敌。
四阶长命对五阶超凡乃是毫无胜算,阿氏多悄然蓄力,掌心真气流转如若实质。
他本以为回复了真气的秦洛会带着林疏影逃命,但令他疑惑的却是眼前这少年竟是不躲不避,似乎有十足的信心。
难道……
视线落到了秦洛手中枯枝,阿氏多心中一惊。
二人的威压之下,白飞章面色痛苦,那还在林疏影体内的丑陋阳具忽得一阵颤抖,他竟然射了出来。
“哦……”滚烫阳精入体,林疏影不自觉得发出一声娇吟。
向前一步,秦洛一只手按住了枯枝剑柄。
“春雨?”阿氏多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只后悔太过信任老剑主,导致他没缴去了秦洛的剑。
炼气不过三个月,也能使出春雨?
微弓着身躯,秦洛没有回答。真气缓缓汇聚,庙中碎石陡然浮空,悬在了秦洛周围。
右手悄然发力,枯枝瞬间出鞘,层层剑气扩散开来,无声无息间,满屋碎石化作齑粉。
剑气如波纹,不急不缓,阿氏多脸色一变,他发现此时竟已无处可躲。
刚要出掌,阿氏多却忽然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你……”阿氏多的双目之中满是不可置信,剑气荡去,他的喉间缓缓浮出一丝鲜艳的红线。
这不是春雨,阿氏多恍然大悟。
收回枯枝,秦洛来到了林疏影身前,看着二人的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微微皱眉。
抱起林疏影,白飞章仍旧粗大的阳具瞬间滑落,一声清晰的气泡声自二人下体传来,林疏影那刚刚破身的蜜穴还在无意识的一张一合,似乎还能看到其中正在蠕动的软肉。
白飞章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
“想活命,就去城主府自首。”
秦洛声音冰冷,来到了门前,他脚下缓缓发力。
“等等。”阿氏多似乎是回光返照,问出了生命之中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剑法?”
“叫作……”
行至门外,秦洛看着怀中已经沉睡过去的林疏影,听着林中秋风飒飒穿林打叶,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秋声。”
得到答案的黑衣人一声苦笑,喉间的红线已经越来越宽……
秦洛身形极快,他想尽快逃离那间破庙,尽管已经杀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但在他方才真气运转到紧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庙中有一道神识若隐若现。
殊不知此刻的修文山上,秦正墓前的南宫慕云眼含热泪。
千里之外,琅琊洞
一柄倒悬着的剑颓然坠下。
一声轻响传来,老剑主缓缓睁开了双眼……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秦洛抱着还在沉睡中的林疏影一路狂奔。
“站住!”
行至城主府门前,两位护院高声喊道,拦下了一身露水的秦洛。
“你是……”
看着秦洛怀里衣衫不整的林疏影,视线划过那暴露在外的修长玉腿,护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让开!这是林大人的朋友!”
秦洛还未出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过头去,秦洛发现那是昨日里去客栈报信的将士。
对着他点点头,秦洛进入城主府,七拐八拐得走进了侧院。
……
将林疏影放在了床上,独自来到院中的秦洛脸色阴沉。
他有很多问题需要答案,那黑衣人显然是为自己而来,只不过……
白飞章自九月才开始作案,难道这人在那时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来苏阳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洛将最近的事情细想了一遍。
或许黑衣人只要知道自己入世的时间,苏阳城离修文山最近,无论是谁下了山都势必会把这里当做第一个落脚处。
但在三个月之前,秦洛还未炼气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月下山,毕竟一个废物,是不需要入世的。
秦洛忽然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漩涡,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漩涡,可能已经转了二十年。
黑衣人知道秦正,知道枯枝,甚至知道春雨,难道二十年前的梧桐山,他也在场?
秦洛忽然有些后悔,为何不留那黑衣人一命。
但他也知道那是奢望,四阶对五阶本就是九死一生,如果那时手下留情,死的只会是自己。
“大人,门外有人说是来自首!”
将士急奔而来,行了一个军礼道。
“让他进来,我替林捕头审一审。”秦洛站起身来。
将士之前就受了林疏影的命令,所以如今听秦洛所言,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刻钟后,城主府侧院。
“大……大人。”
白飞章跪在秦洛面前,面如死灰,昨夜那在女捕神身上得到的快感早已被死亡的恐惧淹没,秦洛曾救他一次,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对昨夜那人了解多少?”秦洛皱着眉头问道。
“说了……能活命吗?”白飞章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乞求。
秦洛指了指石桌上的香炉,道:“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说!我说!”白飞章俯身在地。浑身颤抖。
两个月前,刚刚在集上收了摊的白飞章回到家中,却忽然发现院中正站着一人。
那人一口道出了白飞章多年来未曾娶亲的原因,阳痿。
白飞章心中一惊,这个秘密从小到大从未与外人提起,他还以为遇到了哪路高人。
黑衣人承诺可以帮他治好,并且不收一分钱。
白飞章欣然应允,黑衣人给了他两包药,一包内服,一包外用。
外用的就是一种黑色的药水,需每日将阳具浸泡两个时辰,白飞章一一照做。
果然,不出三日,白飞章竟发现自己的阳具已有半尺之长,虽是有些丑陋,但却是坚硬无比,持久异常。
与此同时,白飞章也发现了一条黑线自胸腹间浮现,黑衣人道出了黑线的秘密,白飞章刚刚有了人事的能力自然不想立刻就死,只好对黑衣人唯命是从,两个月之内犯下了一桩又一桩案子。
听着白飞章缓缓讲述,秦洛心中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黑衣人不仅是针对自己,似乎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林疏影。
九月犯案,传到司命阁刚刚好半个月的时间,加上路上来回,林疏影只不过比秦洛早到了苏阳城三日。
但秦洛想不通的是,针对自己或许是因为当年之事,但针对林疏影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外门弟子,也值得五阶强者以身犯险?
十月之后,黑衣人就不许白飞章再出现,直到秦洛进城与林疏影结识,才在黑衣人的命令下再次犯案,并引二人至城外破庙。
“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一定要救我!”白飞章跪在秦洛脚下,看着石桌上即将燃尽的那一炷香浑身颤抖道。
“你的命不在我手里。”秦洛声音冰冷。
“大人?”白飞章心中一惊,却被秦洛一掌拍晕。
长叹一口气,秦洛示意身后的将士将其带回牢房。
将士刚刚离开庭院,秦洛忽然闻得林疏影卧房之中似有响动。
心念一动,秦洛暗道一声不好。
闪身进屋,秦洛一眼瞧见林疏影握着短匕对着自己的胸前正要刺下。
一指弹出,短匕应声而落,林疏影骤然回头,看到了满脸关切的秦洛。
“秦公子……”林疏影泪如决堤。
“是我不好,都怪我……”秦洛来到床前,将林疏影抱在了怀中。
“我已经没有颜面再……”林疏影哽咽着,泣不成声。
“若不嫌弃,在下愿为林捕头下半生负责。”秦洛有些心疼得看向梨花带雨的林疏影。
林疏影微微一怔,看向秦洛,随后苦笑道:“秦公子这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故意作践我么……”
事到如今,林疏影也不再遮掩心中情愫。
“只不过我已有婚约,只好委屈林姑娘……”秦洛拉起林疏影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这还是秦洛第一次叫她林姑娘,林疏影缓缓抬头,看着秦洛一脸认真,又感受到他那火热的心跳,忽然芳心一颤,低下了头。
“好好活着,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秦洛刚刚举起手,就被林疏影的一双素手堵住了嘴。
“我信你。”林疏影又是两行热泪落下。
秦洛本想告知林疏影青龙诀的秘密,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但想到她刚刚经受刺激,只好再等待合适的时机。
“白飞章已被押入了大牢,是死是活,你一句话。”秦洛将林疏影重新抱在怀里。
林疏影点了点头,秦洛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她竟不想再动。
“林姑娘还是多歇息一阵,毕竟昨夜……”秦洛心里一酸,没有说下去。
听闻此言,林疏影也忽然觉得一股酸痛自胯间传来,秀眉微皱,林疏影不禁俏脸一红。
离开秦洛的怀抱,林疏影缓缓低头,竟发现自己胸前春光乍泄,那散乱的裹胸已经盖不住那雪白的高耸,片片白腻之间,两粒嫣红若隐若现。
“啊!”林疏影不禁发出一声娇呼。
秦洛嘿嘿一笑,他没想到平日里英姿飒爽的林疏影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在下先行告退。”秦洛转身欲走,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叫秦洛,不叫秦轩。”
看着秦洛悄悄关上了门,重新躺在床上的林疏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昨夜那撕裂的苦痛和花芯失守的快感在她心头接连浮现,再加上秦洛刚刚的柔情,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位初经人事的少女心乱如麻。
……
行至康平湖,周边美色让秦洛的心情舒缓不少。
看来这次入世之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似乎是感应到了一束目光,秦洛缓缓转身,看到了湖边一茶摊里正有三人对坐。
看到秦洛望来,三人立刻低下了头。
秦洛眉头一皱,他感应到这三人修为不俗,只是不知道和那黑衣人有没有关系。
但看这三人年纪,也不像是入世的弟子,秦洛心中更加疑惑。
正当他想上前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茶摊已经空无一人。
长叹一口气,秦洛缓缓转身。
康平湖自是一片往日风光,只不过此时的下界,却是暗潮涌动。
……
一处不知名的山涧,几位身穿不同长衫的中年男人聚在了一起。
“秋声,哈哈,跟师父的春雨一样,好名字!”一个黑袍男人笑道。
“哟,这不是四方殿殿主嘛,我还以为像这等高人不屑于我们为伍了呢。”青衫男人一脸不善道。
“秦万山,我不就是两次没来,你就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是太想我了?”黑袍男子不以为意,有些轻佻的话语引得众人哄然大笑。
“你现在不也是青云观的长老?再过两年,怕是比师父当年还要威风!”黑袍男子继续道。
“哼,谁能比得上师父,可有人参透了六观?”青衫男子有些不屑。
“别争了。”一位白发老者缓缓出声,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阿氏多的来历查清了吗?”老者问道。
话音刚落,众人眼神就飘向了角落里的一位手持陌刀的壮汉。
“那阿氏多原名武群,本是陌刀门的三弟子,不过三十年前犯了戒,早已被逐出了师门。”壮汉道。
“不过少主此行凶险异常,几位手下可有能用的人?”壮汉接着说道。
“四方殿倒有几位弟子正在入世修炼,只是资质平平,怕是帮不上什么忙。”黑袍男子皱着眉头道。
“不必。”老者缓缓道:“门主自有安排,咱们静听密令便是。”
“那我回去接着查。”壮汉道。
“对了,我听说门主收了个凡世的愣头青,几位可知道那孩子的来历?”黑袍男子虽是嘴上问着众人,眼神却飘向了老者。
“凡夫俗子,不过是门主掩人耳目罢了。”老者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门主行事向来缜密,这小子或许真有几分资质。”那位刚刚被称为秦万山的青衫男人出声道。
“还是别妄想猜出门主的用意了,归一门那边怎么办?”黑袍男子道。
“这……金乌堂没有咱们的人,还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秦万山皱着眉头道。
“和少主一样,萧姑娘也得靠自己撑过这一劫。”老者正色道,复仇大计刚刚展开,不能为了归一门功亏一篑。
“少主刚刚出山,他们就已经安奈不住,接下来,就该是咱们出力的时候了。”老者悠悠道。
众人点了点头,看向了头顶上那一线青天。
……
修文山。
“师父今天怎么这般高兴?”大牛看着刚刚出浴的南宫慕云道。
朦胧热气散开,南宫慕云那完美的胴体缓缓浮现。
“你猜猜看。”心情大好的南宫慕云竟然露出了不常见的小女人姿态。
大牛为南宫慕云披上了长袍,过程中不免一阵上下其手。
“我猜是我的鸡巴越来越大,师父越来越喜欢我了!”大牛哈哈大笑,一只手探入了南宫慕云的胯间。
南宫慕云娇躯一颤,散发着微微热气的白嫩肌肤浮出了几朵红云。
“师父。”大牛坏笑一声,贴向了南宫慕云道:“弟子想尿尿了。”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转过了身道:“那你是想尿在为师的身体里,还是尿在为师的……”
大牛没有说话,手指已经探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感受着其中火热而柔软的香舌,大牛心神一颤,享受异常。
缓缓俯下身去,看着大牛胯间那粗长无比的阳具,南宫慕云的眼中满是痴迷。
大牛嘿嘿一笑,看着身下的仙子檀口微张,竟是一股腥黄的尿液瞬间射出,打在了南宫慕云白净的额间。
“哎哟对不起师父,没对准!”大牛坏笑道,看着南宫慕云张着小嘴向着自己的尿液而来,他便故意往她胸前尿去。
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尿液浸染,南宫慕云俏脸绯红,心中一片火热。
有意作怪的大牛晃着腰,看着自己的尿液沾染了胯下仙子的酥胸,心中征服欲油然而生。
“没想到我的夜壶都这么漂亮!”大牛哈哈大笑,终于是对准了南宫慕云那微张的小嘴。
腥臭尿液入口,南宫慕云却迎了上去,修长脖颈间不断吞咽,仿若那是琼浆玉液。
直到大牛挤干净了最后几滴尿液,才长舒了一口气道:“爽!”
但意犹未尽的南宫慕云却臻首向前,檀口微张,又将那还滴落着尿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全力吸吮,南宫慕云将那尿道中残留的液体悉数纳入了口中。
对着大牛仰起头,南宫慕云张开了小嘴,香舌在那尿液之中缓缓转动,接着喉间轻动,那温润的口腔中已是空无一物。
媚眼如丝的看着大牛,南宫慕云的胯间已经湿腻不堪。
“师父真是越来越贱了,喝了我的尿还要再喝精水……”大牛摇了摇头,腰身一挺,瞬间顶开了南宫慕云喉间软肉。
感受着那熟悉的感觉自下体传来,大牛倒吸一口冷气,急速抽动起来。
……
琅琊洞。
“阿氏多死了。”
满室倒悬剑下,老剑主看着身下的男人幽幽道。
“什么?”
男人瞬间抬起头,那被一道伤痕划过的眼角微微抽动。五阶强者怎么可能……
“凡界得出点事情,大事。”老剑主道。
“属下明白!”男人不敢多问,只是低头道。
“还有,准备一下,我要出趟山。”老剑主缓缓起身。
“去哪?”
“归一门。”
林疏影,十九岁,原名宁疏影,其父乃前朝宗正,属正三品。
奈何先帝昏庸,宦官当道,宁家被奸臣所害,府上男子皆被斩首,女子则被卖到了烟花巷之中。
所幸宁林氏提前得到了消息,将尚在襁褓中的宁疏影送到了乡下奶娘的手里,才为宁家保存了最后一个活口。
五年之后,女帝凤倾羽继位,除尽满朝奸宦,宁家也因此平冤昭雪。
之后,司命阁阁主欧阳不回寻到了宁疏影这位最后的宁家后人,将其带回了司命阁。
又因凤倾羽改国号为宁,所以宁疏影为了避讳,干脆从了母亲的姓氏,改名林疏影。
自此,入了司命阁的林疏影聪慧气质展露无遗,十岁那年成为了司命阁第七位捕头,十三岁就被凤倾羽赞曰:虽豆蔻年华,已有大将之风。
巫山雪鬼,双命灵童,红妆索命……
九年时间,林疏影屡破奇案,一举成为了七捕之首,被称作天下第一女捕神。
……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夜未眠的秦洛靠在客栈窗头,望着修文山的方向怔怔出神。
除了黑衣人的身份之外,他现在最担心的则是那晚发生了异变的青龙诀。
这功法的确是太过古怪,那晚丹田之内源源不断的真气虽让他破了境,却又让他有些后怕。
这不像是靠着天地之力而修行,更像是……
脑海里忽然闪过白飞章腹间的黑线,一丝冷汗渗出,秦洛不敢细想。
好在他察觉到自身精气并未流失,否则秦洛真有立刻返回修文山一问究竟的想法。
一缕金光从东方而来,秦洛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心里挂念着林疏影的他翻身下楼,趁着街上人影稀疏,接连几个纵身就来到了城主府。
来到侧院的秦洛眉头一紧,他竟发现林疏影的房中此刻竟然亮着灯。
推门而入,秦洛一眼就看到了书桌前的林疏影。
“秦……秦公子。”林疏影看秦洛前来,心里有些惊喜。
秦洛却是微微一怔,他忽然发现今日的林疏影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一身黑色捕快制服的她虽和往日一样英气逼人,却多了些从未有过的妩媚之色,这让回过神来的秦洛心中微酸,他自然知道女子一旦破了身,气质也会发生变化。
这身黑衣虽略显保守,但极为贴身,看着林疏影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影,秦洛脑海里忽然闪过白飞章那丑陋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的情景。
秦洛示意林疏影不要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她面前的书桌上凌乱着摆放着白飞章的供词。
拿起供词随意翻阅了几页,秦洛发现白飞章与那日在院中说的并无出入,将供词放回桌上,他注意到桌角放着一碗凉透了的白粥。
伸出手,秦洛将那碗白粥缓缓推到了林疏影面前,同时指尖真气流转,那已经凉透了的碗中竟然隐隐传出了几丝热气。
“身体可好些了?”秦洛看向林疏影,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这位女捕神俏脸微红。
“嗯。”林疏影端起白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夜发生的事情。
“供词也拿到了,这白飞章……”秦洛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我想将他押送到京城。”林疏影的回答有些出乎秦洛的意料。
“他不过是那人的棋子,留着或许还有些用。”林疏影接着说道。
秦洛却摇了摇头,道:“那黑衣人是为我而来,如今一击不成,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出手。”
这一点秦洛十分自信。
靠着青龙诀和忽然领悟的秋声,秦洛以四阶长命境胜了五阶超凡,接下来在摸清秦洛的底细之前,那幕后之人绝对不敢再轻举妄动。
毕竟五阶之后破境难于登天,下界之中的六阶修士寥寥无几,他们没那个魄力用半生苦修来跟秦洛赌命。
“那秦公子的意思是……”林疏影看向秦洛。
“就算我不杀他,这人也活不了太久。”秦洛道,绝命丝已到尽头,现在的白飞章不过是靠着秦洛和阿氏多的真气苟活。
“他的……”林疏影脸色一红,低下头道:“他的那里,受到过药物浸染,如今虽然寻不到那些药材,但我想着将他带回司命阁,或许我师父能从他的身子上瞧出些东西来。”
秦洛心里顿时了然,这是林疏影长久以来的思维惯性,身为捕头的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但是那黑衣人提供给白飞章的不可能是凡世之中的寻常药材,就算是司命阁阁主,怕是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秦洛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道:“顾含烟!”
“什么?”林疏影不知道秦洛怎么忽然喊起了长歌门门主的名字。
秦洛忽然一把抓起了林疏影的手道:“你师父或许能查出那两个方子,不过不是司命阁那位。”
林疏影的提议为秦洛提供了另一种思路,顾含烟是杏林出身,医术精湛,这也是长歌门虽为二流宗门却不依附于其他大宗门的关键,她开出的几个锻体的方子甚至连秦洛小的时候也用过。
想到这里,秦洛心中忽然有些激动,只要查清了那几味药材,之后再顺藤摸瓜……
白飞章身上的两个药方,或许是他掌握主动权的关键。
“你有没有办法能喊来你那位门主?”秦洛有些兴奋得问道。
林疏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双柔荑被秦洛紧紧握住,一时间只觉得心中小鹿乱撞。
“长老曾说过待我洗髓完成之后门主就会将我带去下界,想来也快了……”林疏影答道。
“我随你一同入京。”秦洛看着林疏影道。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他活不了太久了吗?”林疏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秦洛不禁微微皱眉。
用真气续命,不过短时间内是不得已的法子,以白飞章现在的体质,最多再续上两次就会爆体而亡。
此去入京之行至少一个月,再加上不知道顾含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凡世,如何保住白飞章的命反倒成为了秦洛的难题。
绝命丝本就是破釜沉舟的法门,如今的白飞章已经不能洗髓,这也就断了让他炼气续命的想法。
除非……
用一种更加柔和的方式将真气贯入他的体内。
眼神飘向林疏影,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让秦洛忽然一阵心虚。
“秦公子?”看秦洛皱眉不展,林疏影不禁出声问道。
秦洛此刻心中纷乱无比,林疏影已经洗髓完毕,适量的真气贯入对她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如果再由她将真气渡入白飞章体内,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但据秦洛所知,真气入体最为柔和的办法则需要借用阴阳交合之力,这也就意味着林疏影要与白飞章……
摇了摇头,秦洛不敢再想,林疏影为了自己已经承受了太多,他不想再让这位倾心与自己的女人做那违心之事。
白飞章的命自然是无足轻重,但他身上的两个药方牵扯重大,那黑衣人与父亲的死必有关系,若是断了这条线,秦洛就要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反复几次,秦洛都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可是有难处?”林疏影看秦洛欲言又止,不禁有些担心。
这件事不仅关于自己,秦洛脑子里忽然闪过南宫慕云的面容,随即下定了决心道:“白飞章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城主府侧院中,秦洛低着头将因果缓缓道出,窗前的林疏影神色复杂,一双手不知不觉捏紧了衣角。
良久,直到日头高升,院中一片明亮,有些口干舌燥的秦洛抬起头,看到了正望着自己的林疏影。
“没想到秦公子还有如此身世……”出乎秦洛的意料,林疏影脱口而出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你说那人有五阶修为,却一直没有动手?”林疏影问道。
“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一开始他就能杀了我。”秦洛皱起了眉头。
“还有那青龙诀……”林疏影忽然俏脸通红,低声道:“秦公子的母亲,白云仙子真的与你师弟……”
秦洛有些难为情得点了点头,道:“这功法有些古怪,其实这件事跟林姑娘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若是……”
林疏影摇了摇头,虽是满脸通红却还是坚定道:“我既然已经挑明了心意,那秦公子的事怎么会跟我没关系,你方才说那日你破境与我有关,是真的吗?”
看秦洛又是点点头,林疏影却忽然低声道:“你说过青龙诀的关键是看到心爱女子与他人交合,莫不是秦公子早已将我……”
林疏影心中又羞又喜,她之前一直认为秦洛不过是为了安慰她才说出那些柔情蜜语,如今得知秦洛心意,一时间芳心大乱。
与秦洛之前见过的下界修士不同,林疏影身上多了些烟火气,却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独特气质,如若没有那般情愫,想来那日青龙诀也不会生出异象。
“只要秦公子心里有我,那么我愿意试试方才你说的法子……”林疏影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细不可闻。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秦洛情不自禁得将林疏影抱在了怀中,久久不愿放手。
秦洛身上温厚的男子气息让在他怀中的林疏影脸颊发烫,感受着秦洛的心跳,想到了那夜初破身时那浪潮般席卷的快感,已经食髓知味的林疏影竟然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秦公子……”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林疏影缓缓抬头,红唇微张,吐气若兰道:“要了我吧……”
温香软玉在怀,林疏影那婉转的声调让秦洛心头一片火热,几丝真气散出,房中门窗瞬间关闭,抱起一脸羞红的林疏影,秦洛缓缓来到了床前。
檀木软塌之上的华美丝衾之上,似乎还残留着林疏影身上的淡淡体香,深吸一口气,秦洛缓缓将怀中的林疏影放到了床上。
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林疏影早已没了刚才的勇气,此刻的她双目紧闭,胸前的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整个人如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艳玫瑰。
一丝轻响传来,秦洛缓缓拉开了林疏影腰间的那镶有金丝的腰带,林疏影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处放,只好紧紧抓握着身下的床单。
解开那身司命阁的制服,秦洛的心跳越来越快,颤抖着双手抚向了林疏影不断起伏的酥胸,一番摸索之后,终于是找到了那素白裹胸的末端。
秦洛知道凡世的女子的内衣大多是肚兜,只不过林疏影身为捕快,自然是免不了与人打斗或追逐,所以才一直用素白长布裹胸,这反而为当下的场景添加了些情趣的意味,看着那两团嫩肉一点点浮现在眼前,秦洛的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
终于是将那长长的裹胸完全褪下,秦洛感受着手中还带着林疏影体温的长布,目光已经被白腻软肉之上的两粒嫣红牢牢吸引。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洛火热的目光,林疏影的双腿越来越紧。
目光向下,越过那平坦的小腹,秦洛看到了她腰间那由两根长线勾着窄小亵裤,虽然与那天的颜色不同,不过正中间依旧绣着荷花图案,那黑衣人说的没错,林疏影的确钟爱荷花。
时间正值中午,炽热光线穿过门窗,秦洛看着斑驳光影中林疏影那诱人娇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白日宣淫。
“秦公子……”
一声娇吟让秦洛回过神来,与裹胸不同,秦洛只是手指一勾,林疏影双腿之间那窄小的亵裤便应声而落。
深吸一口气,秦洛看到了林疏影那芳草地之中两片粉嫩的阴唇,那里似乎早已湿润,正在一束微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手忙脚乱得除去衣物,秦洛有些猴急得来到床上,二人都没有什么经验,林疏影捂着脸,透过指缝看到了秦洛那昂然挺立的阳具。
秦洛自己也明白,自己这分身与那常人或许还能一较高下,但跟天赋异禀的大牛和泡过药的白飞章一比,就显得逊色许多。
“林姑娘,我来了……”秦洛来到林疏影修长玉腿之间,握着鸡巴对准了那紧致的蜜穴。
“慢……慢一点……”林疏影湿润的胯间已经感受到了秦洛的火热,不由得缓缓分开了双腿。
秦洛仔细回想着大牛和南宫慕云之前在白云宫的一幕幕,将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两片粉嫩阴唇,腰身缓缓下沉,温热挤压感瞬间传来,秦洛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这林疏影的蜜穴是如此紧窄,那白飞章是如何进入的呢?秦洛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啊……”感受着秦洛的分身一点点侵入体内,林疏影情不自禁得发出了一声娇吟。
感受着火热而湿润的腟腔将阳具完全包裹,秦洛长舒一口气,双手握住了林疏影那纤细的柳腰,学着大牛在南宫身上动作的样子抽动起来。
林疏影的额间已经蒙上了一层香汗,她缓缓放开手,看着一脸享受的秦洛前后动作,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快感,一时间脸颊发烫,美目之中满是春情。
深情对视,无限柔情逐渐将二人笼罩。
秦洛只觉得那蜜穴之中的春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发出阵阵低微的水声。
“嗯……秦公子……啊……”林疏影一双玉腿大开,承受着秦洛有些生涩的动作,不自觉挺动着纤腰开始迎合起来。
但或许是那日初次破身就被白飞章直捣花芯,林疏影只觉得秦洛的阳物似乎有些短,虽然每次都是尽根没入,但却从未触碰到体内那最深处的柔软。
她一边为心中的想法暗自羞耻,一边又不自觉得更加努力得扭动着腰,好让秦洛进入的更深。
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有体会到那花芯被袭的强烈快感,不过秦洛虽然没有白飞章那般粗长,但却比他速度要快,毕竟他炼体多年,身体素质异于常人。
秦洛的手已经从林疏影那摇晃的纤腰移动到了她胸前的双峰,感受着手心之中传来的柔软,他不由得开始心神荡漾,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缓缓揉捏起来。
“啊……秦公子……快一点……”林疏影再也忍受不住,开始主动求欢起来。
佳人有令,秦洛莫敢不从,腰身急速挺动,溅起交合处阵阵淫液。
林疏影那原本白嫩的胯间随着二人身体的碰撞已是一片通红,秦洛一个初哥,自然不懂得变换姿势,一刻钟的时间过去,林疏影忽然身体紧绷,双腿紧紧箍住了秦洛的腰身。
“秦公子……我……我不行了……”一声高亢的娇吟传来,秦洛只觉得龟头被一股股热流迎头浇下,周围软肉瞬间收缩,直挤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脑中一片空白,林疏影只觉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飘到了九霄云外,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床榻上的二人。
“啊……”林疏影那微微张合的小嘴让秦洛情不自禁得俯下身去,双唇触碰,林疏影动情得迎合起来,两条舌头相互纠缠,直吻了一个天昏地暗。
“林姑娘……你好美……”唇分之后,秦洛看着林疏影潮红的俏脸,发自内心得叹道。
“秦公子……你好厉害……”林疏影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娇躯不时还发出阵阵痉挛。
秦洛只觉得那炽热腟腔之中,层层软肉似乎还在不停收缩,不禁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阳具被一次次挤压所带来的舒爽。
等到林疏影缓缓回复了力气,秦洛终于试探着抽动起来,此刻二人的身体紧紧相拥,秦洛每次抽动不仅能体会那湿润蜜穴的紧致,还能感受到林疏影那软滑的酥胸不断在自己的胸膛上来回滑动。
那两粒挺翘的乳头让秦洛很是受用,几个回合下来,秦洛只觉得林疏影刚刚泄出的春水正被自己一下下捣了出来,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哦……林姑娘……你流了好多水……”秦洛情不自禁得说道。
此刻的二人双唇几乎碰在了一起,感受着那檀口之中传来的阵阵热气,秦洛忽然想到了之前大牛在南宫慕云身上肆虐时说的那些粗话。
“林姑娘……我能不能……叫你……那个……”秦洛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什么……”林疏影吐气若兰。
“那个……骚货……”秦洛终于说出了口。
往日里林疏影遇到的男人都对她尊敬无比,突然听到秦洛口中的粗俗词汇,她胯间竟然忽然一紧,一股股春水汩汩而出。
“可以吗……”虽然是感受到了林疏影似乎更加兴奋,但秦洛还是出言询问道。
“唔……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你想怎么叫……”林疏影不敢直视秦洛的眼睛。
秦洛心中一喜,不禁又急速抽动了几下身子,直惹得身下的林疏影娇喘吁吁,呻吟不断。
“骚货……你个骚货……”秦洛喘着粗气,口中喃喃道,在这一声声污言秽语之中,林疏影一双美目愈加迷离,双腿紧紧环绕在秦洛的背上,迎合着秦洛越来越快的动作。
似乎是为了阻止秦洛继续说下去,林疏影臻首微微昂起,香舌微卷,对着秦洛就吻了上去。
美人主动献吻,秦洛受用无比,他紧紧将林疏影抱在怀中,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一个是双臂交错,一个是玉腿环绕,二人的身体如磁石一般牢牢结合在了一起,林疏影感受着秦洛的阳具一次次进出,只觉得那龟头的肉棱每次滑过穴中软肉都能带来层层快感。
红绸扎起的马尾已经散乱,几丝乌黑的秀发紧紧贴在额间,林疏影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给我……秦公子……给我……快……”
听着身下女人的婉转娇吟,感受着龟头之上似乎又有热流袭来,秦洛腰身一紧,精关大松。
刹那之间,秦洛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瞬间直起上半身,抽出了正欲射精的鸡巴,带出了一股飞溅而出的淫液。
“喔……”林疏影一双美目一片空洞,接连而来的两次高潮让她欲仙欲死。
点点白浊射出,秦洛看着自己的精液沾染在了林疏影的萋萋芳草地之中。
长舒一口气,秦洛躺在了林疏影的娇躯之上。
“秦……秦郎。”檀木软塌之上,宽大丝衾之下,二人抱在了一起,享受着这云雨过后的温存。
“是秦郎,还是情郎?”秦洛出言调笑道,引得林疏影俏脸又是一阵羞红。
窗外一片通明,若不是身边有佳人相伴,秦洛从未想过会大白天躺在床上。
“你是从哪学来的那些话……”林疏影臻首微动,紧紧贴在了秦洛的胸口,感受着那火热心跳,她只觉得当下无比幸福。
“跟大牛学的。”秦洛的手指在林疏影光滑的玉背上游移,道:“他跟我母亲做那事时,说的可比这粗俗多了。”
听闻此言,林疏影忽然又觉得一股春意涌上心头,道:“你师弟那样叫你母亲,你都不生气吗?”
秦洛皱着眉头,悠悠道:“刚开始还有些生气,后来嘛,不知道是不是青龙诀的关系,我竟然觉得有些兴奋。”
“你知道吗?”林疏影的声音很轻,道:“我之前办案时,倒听说过有人喜欢让别的男人淫辱自己的夫人……”
“司命阁给这类人起了名字,叫淫妻癖。”林疏影接着说道。
“哦?”秦洛似乎很感兴趣,道:“那这么说来,我也是一位淫妻癖了?”
林疏影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仙人也好,凡人也罢,无论你是什么人,我只求你心里给我留一处位置。”
“放心,我定不负你。”秦洛缓缓道。
“对了。”林疏影忽然转过头道:“跟我说说那位姐姐吧。”
她知道秦洛已有婚约,如今已经“夺人所爱”,林疏影自然对那位名为萧晴的女人多了些好奇。
“她呀……”秦洛长舒一口气,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出生那年恰逢千年一遇的妖邪作祟,我们的父母并肩杀敌,所以我们自打记事起就形影不离……”
“我自幼就感应不到真气流动,成了人们口中不能炼气的废物,但她却毫不在乎,说相信我总有一天会一鸣惊人……”
“她比我大一岁,三岁那年,我父亲秦正和她父亲萧天死与梧桐山,之后她在白云宫又呆了六年,十岁那年回到了归一门,担起了门主的责任……”
“我母亲为我求来了青龙诀,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连破四境,这次入世之行,我把终点定在了归一门,我想亲口告诉她,你没有看错人……”
秦洛的声音越来越低,昨天一夜未眠,他竟然在这温馨无比的环境之中完全放松了下来,缓缓睡了过去。
……
一觉醒来,秦洛只觉得浑身舒爽,转身发现身旁的丝衾之中已空无一人,秦洛皱着眉头微微坐起,看到了窗边已经梳妆完毕的林疏影。
“你醒了?”林疏影还是一身司命阁制服,经过情欲灌溉下的眉宇之间春色更浓。
点了点头,秦洛翻身下床,那名震天下的女捕神竟然款款而来,服侍着他穿上了衣服。
看了看窗外光线,秦洛发现此时大概是下午申时左右,自己一觉竟然睡了两个时辰。
“相公准备何时入京?”林疏影有些关切得问道。
“越快越好。”秦洛打开了窗户,看着院中雅致的景色长舒了一口气。
就算林疏影愿意帮忙,秦洛也不知道白飞章到底能活多久,三人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往京城汴梁。
“我去让人备马,咱们明日就启程。”林疏影转身就走。
“我回趟客栈。”
二人兵分两路,走在路上的秦洛穿梭在熙攘的人流当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瞬间抬头,这目光他有些熟悉,秦洛没有转身,而是缓缓将神识散开,发现了那日康平湖茶摊之中的三位壮汉正在街角远远望来。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秦洛一个闪身,身形就消失在了拐角的一处小巷之中。
苏阳城号称九街十八巷,其中小路自然无数,那三人紧跟而上,看着的秦洛身形七拐八拐,竟在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是不是回客栈了?”其中一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出声道。
“还没呢。”秦洛的声音忽然响起,三人瞬间转身。
右手按上腰间枯枝,秦洛的眼神冰冷无比。
一股杀气弥漫在这狭窄的巷弄之中,三人接连后退,却发现身后竟是死路。
“谁派你们来的?”
看到三人已经无路可退,秦洛停下身形问道。
但令秦洛没想到的是,三人竟然在一阵面面相觑之后不约而同的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道:“少主恕罪!”
微微一愣,这还是秦洛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不过这三人实力均在二阶至三阶左右,秦洛倒不怕他们耍什么花招。
“少主?哪个少主?”秦洛又问道。
中间的壮汉微微抬头,赫然就是那日在苏阳城外树林中的赵青石。
“回少主的话,我们三人领了宫主的密令,奉命前来暗中保护少主,只是没想到刚进了城就发现少主已破了四阶……”
赵青石解释道,心里也是十分委屈,南宫慕云在密令中明明说的是三阶,所以才派了三人前来。
四阶之后神识更加清明,这三人的暗中监视自然逃不过秦洛的感知。
“在下赵青石,这二位是王方和王向二兄弟,这是密令,请少主过目。”赵青石低着头递上了一封信件。
秦洛皱着眉头接过了赵青石手中信件,发现上面的内容十分简单。
“少主入世,十月苏阳城,三阶,需暗中保护。”秦洛将那内容读了出来。
视线划过信件右下角,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祥云图案,这虽然是白云宫特有的标志,却从未在外流通,再加上那熟悉无比的字迹,秦洛终于放下心来。
“起来吧,你们是……”秦洛问道,心里想的却是这些年来母亲一直在山上,怎么会认识这几位修士?
“宫主只说了暗中保护,所以其他的我们不能说。”赵青石有些紧张得说道,他现在只知道幸好当初留下了这封密令,不然若是死在了自家少主手里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呵,还挺有原则。”秦洛用大拇指悄悄顶起枯枝剑柄,一丝轻响传来,三人噤若寒蝉。
“真不说?”秦洛缓缓逼近,三人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枯枝那若隐若现的寒光,却始终没有开口。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不过我现在用不上你们保护,回去吧。”秦洛摆了摆手,这三人实力实在差得太多,应该不是受那幕后之人指使。
“不瞒少主,昨夜我们确实收到了另一封密令,不过并未带在身上。”赵青石擦了把汗,缓缓道:“宫主让我们把你平安护送至京城,之后自然有人交接。”
听闻此言,秦洛眉头忽然又皱了起来,心道母亲给自己安排的路线上,下一站明明是济州,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忽然改了主意前往京城的?
听赵青石这意思,入了京城之后竟然还有人交接,秦洛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母亲似乎并不像平日里那般不问世事。
“那你们就接着“暗中保护”吧,不过得先顾好自己的命。”秦洛将密令交还到赵青石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既然是受母亲命令,秦洛自然也不想为难这三位。
“遵命!”赵青石三人齐齐行礼道。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秦洛不禁望着修文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娘亲,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
十月十七,苏阳城,大牢。
穿过阴暗而潮湿的过道,一位身披银甲的将士缓缓来到了白飞章的牢房前。
一阵钥匙的响动之后,牢门缓缓拉开,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臭霉气让将士皱起了眉头,借着高处那巴掌大的方窗之中的幽幽光线,他发现此时的白飞章双目无神,气息微弱。
怪不得林大人吩咐说不用上刑,看他这幅样子,估计连走路都困难,将士心中想道。
将士将白飞章扶起,将其带到了出口,两位衙差正手持着装满水的木桶准备对着白飞章浇下。
“别!”将士出声制止道:“这货经不起折腾了。”
街角是一辆稍显简陋的马车,前面只有一匹棕色骏马,身后拖着的一个带着轮子的木质囚笼。
将白飞章随手扔了进去,将士对着远远走来的二人高声道:“林大人!秦大人!随时可以启程!”
这声高呼终于让白飞章回过神来,看着秦洛的身形越来越近,他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双手扒着木质囚笼的栅栏哀求道:“秦大人秦大人,救我!”
秦洛缓缓上前,带着些酸楚和不甘低声道:“放心。”
看了一眼英姿飒爽的林疏影,秦洛继续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白飞章感激涕零,隔着栅栏在木牢中磕起了头来。
“谢秦大人!谢秦大人!”
自苏阳到汴梁,一路过七城,以寻常骏马的脚程,至少要用两个月。
不过我和林疏影为了赶路,走的是天河一路,一行过城不入城,能省去不少时间。
城主府门前,两匹高头大马已装备完毕,走上前去,我注意到其毛色柔亮,四肢强劲,不像是寻常宝马。
“这是上等的军马。”林疏影翩然而至,三千青丝缠红绸,让我眼前一亮。
“林大人大驾光临,老朽招待多有不周,这两匹军马就当是为二位践行。”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满脸笑容道。
苏阳城主,洛久声。
虽然已来城主府多次,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位传闻中的城主大人。
“淫贼已经伏法,老朽在此替苏阳城的乡亲们谢过林大人和秦洛秦小友。”洛久声微微俯身,我和林疏影连忙还礼。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对!
话未说完,我却骤然起身,看向洛久声,心中微微一惊。
我对外一直以秦轩自称,除了林疏影,没人知道我叫秦洛。
洛久声却坦然得与我对视,口中继续道:“那就恕老朽不能远送。”
话已至此,我不好再问,林疏影翻身上马道:“近日多有叨扰,谢过洛大人。”
我皱着眉头上马,二人缓缓前行,身后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了一阵稍显沉闷的轱辘声。
“青阙朝初退,白云遥在天。非关取雷雨,故欲伴神仙。”
身后的洛久声大声道:“一首杂诗,祝二位一路顺风!”
我转过身子,看到洛久声给了我一个会意的眼神。
果然,这洛久声也是母亲的暗桩,怪不得她能在第一时间得知我改了行程。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疑惑得看向林疏影,却见她一身轻松道:“这洛城主,竟还有几分文采。”
下山之后,我总有一种被无论什么事情都被安排好的感觉,洛久声和赵青石是接了母亲的命令暗中保护,林疏影是因白飞章而进苏阳城。
一正一邪已经交锋,这场漩涡的正中心,就是我。
拐入城中大路,我忽然发现两旁正站着无数民众夹道欢呼。
林疏影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她现在已经不再带着面纱,清冷的俏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我就知道林捕神出手这小子跑不了!”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狗贼!还我娘子清白!”
“林捕神旁边那小子是谁,怎么一脸欠揍的样子?”
……
尽管无比嘈杂,但我还是敏锐得捕捉到了几个不寻常的声音,林疏影有些抱歉得对我笑了笑,我只好无奈得摇了摇头。
身后马车里的白飞章这时已经被烂菜叶和臭鸡蛋砸了个一身狼狈,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这样下去,怕是撑不过两天。
看向林疏影,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担心,腿间发力,我们稍微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城门处的两位将士与我进城时一样,其中一位显然是认出了我,眼中之中满是惊讶和钦佩。
待出了城时间已是午后,林疏影看了马车里奄奄一息的白飞章道:“沿天河走,一百五十里有一平矮石滩,可扎营。”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天河。
虽然名为天河,但这条贯穿宁国东西的长河却是人为挖掘,也是宁国历史以来最为浩大的工程,历经三位皇帝,一百二十余年。
但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天河不仅解决了不少城池的干旱问题,还为国境之内的经商提供了更加优秀的运输方式。
这是比一剑开天门更加震撼人心的奇景,百万民众用血和生命造就了这条生命之河。
修道之人每次面对天河之时都会警醒,滴水汇聚成江河,无论修为多么高深,但在面对芸芸众生之时,仍会感觉到自己是那么渺小。
直至夕阳西下,我和林疏影几乎都没再开口,全力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了她说的那处石滩。
我打开牢门,白飞章挣扎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跳入了天河中,洗去了一身污秽。
林疏影经验丰富,不知从哪处打来了几只野兔,我在岸边生起了火,眼神不时飘向河中的白飞章,以他现在的力气,我真怕他一不小心被水冲走了。
“还是有些慢。”我看向那辆载着牢房的马车道。
林疏影点点头,看向河中的白飞章问道:“你会不会骑马?”
白飞章本就脱去了衣物,听闻林疏影问话不自觉得转过身来,露出了身下那骇人的阳具。
林疏影俏脸一红,别过头去,白飞章自知失态,慌忙低下身道:“回大人话,小的倒是会骑,不过……”
看他面露难色,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连走路都是问题,别说骑马了。
“不能等了。”我低声道,跃动的篝火将林疏影的俏脸映得一片通红。
“我去把帐篷搭了。”我话里有话,林疏影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洗干净了就上来吃点东西。”我来到马车前,扔给了白飞章一身寻常衣物。
这在我的计划之内,拖着马车势必会影响我们的速度,为了节约时间,白飞章必须得自己骑马,如今他的命在我手上,我笃定他不会擅自逃跑。
一丝丝焦香自篝火上搭着的野兔传来,白飞章穿好衣物,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我本就不用吃饭,林疏影吃的也不多,如今倒是便宜了这小子。
“谢大人,谢大人!”白飞章跪在地上磕了头之后才接过林疏影手中的烤肉。
一边是树林环绕,一边是天河滔滔,中间这处石滩确实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我没费多大力气就搭起了一个帐篷。
“以后这些杂活,交给小的办就好。”白飞章低着头,贪婪得撕扯着手里的烤肉。
我微微一怔,这才想起白飞章本就是卖肉的小贩。
“等入了京,我会被杀头吗?”白飞章狼吞虎咽得将烤肉消灭殆尽,之后试探着看向林疏影。
“看你表现。”林疏影冷冷道,跳动的火苗掩盖了她脸上的一抹嫣红。
夜幕悄然降临,点点星光于长空闪烁,白飞章看林疏影打了一个呵欠,忙殷勤道:“大人可以先去歇息,我替你们守着。”
似乎是怕林疏影起疑心,他又补了一句道:“放心,小的不会跑的。”
林疏影美目流转,看向了正在树下打坐的我。
四目相对,我心神一动,对着白飞章道:“你进去。”
“什么?”白飞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进去,别废话。”我冷冷道。
白飞章虽不知何意,但却不敢违逆,只好唯唯诺诺得低着头走进了帐篷。
岸边只剩我和林疏影二人,缓缓走到篝火旁,我不知如何开口。
河水湍流,秋风飒飒,我抓起手边的一颗石子,丢入了河中。
“我不怕。”林疏影轻声道。
“什么?”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从小到大,我都没怕过。”林疏影像是自言自语。
“宁家满门忠烈被奸人所害,等我想报仇的时候却已是物是人非。”
“他们都死光了……”
“我现在只希望秦郎你能手刃仇人,为你父亲报仇。”
林疏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道:“为白飞章续命,一能查清幕后之人,二能令秦郎增长修为,我当然不怕。”
美人恩,难消受。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香风袭来,林疏影一头扎入我的怀中,火热红唇越来越近,我低头与其拥吻在一起。
“秦郎心中不必有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林疏影吐气若兰。
又将传功之事商谈一番,我重新将林疏影拥入怀中,柔声道:“委屈你了……”
一刻钟后,我看着林疏影缓缓走进了帐篷。
我如今已是四阶,能感应到方圆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悄悄放出神识,我清晰得察觉到了赵青石三人的气息。
这三个人还真是忠心,即使知道如今已经帮不上什么忙,却还是谨遵母亲密令,不远不近得守在暗中。
“林大人!”
帐篷里传来白飞章惊恐的声音。
“别杀我!”
白飞章如今已是精神脆弱,稍有异象便第一时间求饶。
“我那日是被逼无奈……”
我虽然在帐篷外,却依然能想象得到白飞章此刻跪在地上哀求的情景。
“别说话。”
林疏影的声音冰冷,但我却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紧张。
“闭上眼。”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收起浑身气息,悄然进入了帐篷。
接过林疏影手中长布,白飞章颤抖着将自己的双眼蒙了起来。
“躺好。”林疏影满脸羞红得看了我一眼,对着跪在地上的白飞章说道。
“哦,哦。”白飞章慌忙躺在了地上,眉头紧皱,呼吸急促。
帐篷中的灯光有些昏暗,借着岸边的篝火,林疏影深吸一口气,缓缓拉下了白飞章的裤子。
“大人!”
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白飞章竟然一声惨叫,惊恐道:“我们白家代代单传……”
饶是在如此场景之中,白飞章的求饶还是让我差点笑出声,他竟然以为林疏影要断了他的命根。
林疏影也是有些无奈,看着那根丑陋的阳具,她呼吸稍显粗重。
那是第一根侵入她体内的东西,望着那上面的点点黑斑,林疏影似乎想起了庙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尽管如今还在疲软状态,但看起来竟然比我还有粗大许多。
又是深吸一口气,林疏影有些紧张得伸出手,缓缓摸了上去。
感受到阳具传来的那冰凉的触感,白飞章身子一紧,有些痛苦得别过头去。
完了,得罪了捕神,这下要成太监了,这是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但令他感觉到奇怪的是,那双柔荑竟然十分温柔,这会竟然握着阳具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白飞章心中一惊,难道这女捕神是想把我弄硬了再一刀下去……
倒吸一口冷气,白飞章不敢细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阳具,不敢有一丝丝反应。
阴差阳错,饶是林疏影一双玉手来回动作,白飞章那阳具却还是软塌塌得搭在腿间。
美目轻抬,林疏影望了过来,似乎有些疑惑这小子怎么没有反应。
我虽然能将白飞章的想法猜个七七八八,但却不好开口,一番苦心冥想之下,我忽然想起了白云宫中母亲为大牛口交的场景。
或许会有用,我看向林疏影,指了指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林疏影办过不少案子,自然瞬间就领会到了我的想法,但一想到要将那丑陋的东西纳入口中,她似乎还是有些抗拒。
看到对着她又点了点头,一番纠结之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俯身,臻首离白飞章的胯间越来越近。
方才林疏影的手活让白飞章正天人交战,忍得十分难受,正在他心中叫苦不迭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之上传来了一丝温润的柔软。
这是……
白飞章几乎喊出了声,他不敢想象那名震天下的女捕神此时的动作。
我看不到林疏影此时的表情,但却能看到她的香舌正缓缓吐出,亲向了白飞章紫红的龟头。
青龙诀忽然自顾自运转,想到方才这香软的小舌还在我的口中与我纠缠,这会就舔向了白飞章腥臭的鸡巴,我就忽然兴奋起来。
“林大人!别!”
白飞章伸手想要阻止,却被林疏影甩出了一双镣铐,紧紧捆在了帐篷之上。
檀口微张,林疏影继续舔弄,感受口中的龟头被自己的香津一点点沾满,林疏影觉得羞耻无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犯人口交。
“喔……”白飞章再也坚持不住,胯下阳具不自觉涨大起来。
林疏影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仿若受到了鼓励一般,将那整个龟头都直接含入口中。
看着林疏影清冷的脸颊此时已经高高胀起,我不禁又心疼又兴奋。
臻首继续向前,我看到白飞章那粗长的阳物缓缓消失在林疏影的口中,直到又一声舒爽的呻吟传来,林疏影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残留在外的阳具还有七寸左右,看来是顶到了喉头,林疏影的秀眉紧皱,一双美目似乎有些痛苦。
白飞章似乎已经忘了呼吸,感受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女神喉间的软肉,他的魂似乎都飘在了天上。
“咳咳。”
林疏影终于吐出了白飞章的鸡巴,如溺水了一般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气息不像我母亲那般悠长,这般舔弄确实有些为难。
擦干嘴角的粘液,林疏影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双目之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之后,竟然又俯下身去,将白飞章的鸡巴重新含住。
“喔……”白飞章双手受限,心中懊悔不已。
爹,对不起了,怪就怪这女捕神的小嘴太过舒服,孩儿受不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我注意到林疏影臻首微动,白飞章的鸡巴在她口中进出之间已是越来越大。
“林大人,我不行了……”白飞章低喘道。
“忍住!”林疏影吐出口中的鸡巴,虽然那嘴角和龟头还勾连着一丝银线,却还是冷冷道。
或许是怕白飞章真的要射出来,林疏影站起身,在得到我的眼神示意之后缓缓解开了腰带。
在我痴痴的眼神之下,林疏影那身司命阁制服瞬间滑落,素手馆青丝,她红着脸解开了腰间的细绳,粉色亵裤悄然脱落,萋萋芳草地之中已有银光闪烁。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胴体,我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或许得到顾含烟如此看重不仅仅是因为林疏影资质过人,但是凭着这冰肌玉骨的娇躯,就能让不少女修士汗颜。
缓缓来到白飞章身前,林疏影走到了他的腰间,我看到他的胯间巨龙正直直指向林疏影的胯间。
一双修长玉腿悄然分开,林疏影缓缓跪坐下去,似乎是觉得身形不稳,她的一只手缓缓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悄悄侧身,好让她更好的借力,之后就看到她深吸一口气,羞答答一眼看来,另一只手握住了白飞章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林大人……”白飞章从一开始的惊恐回过神来,若是这女捕神要断我命根,没必要多此一举。
难道是……
白飞章心中一喜,难道这女捕神是食髓知味,忘不了我这根大鸡巴?
龟头处传来的温润让他无心再多想,我看到林疏影的两片阴唇被白飞章硕大龟头缓缓拨开,似乎是不能适应如此巨大的怪物,林疏影柳腰轻动,带动着两片阴唇不时拂过他的龟头。
一丝丝粘液逐渐沾满了白飞章的龟头,林疏影秀眉紧皱,檀口微张,一张俏脸几乎红到了耳根。
几息时间过去,林疏影胯间春水已是越来越多,随着芊腰的扭动不时与白飞章的龟头拉起丝丝银线。
似乎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林疏影一双美目带着些许幽怨看向我,那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腰身缓缓沉了下去。
“哦……”
随着白飞章紫黑的龟头顶开林疏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二人不约不同的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腰身继续往下,我看到林疏影的两片阴唇逐渐变小,直到被挤压成一圈薄薄的肉膜,牢牢得箍在了白飞章粗黑的阳物之上。
直到将那白飞章的分身吞没了一半有余,林疏影才缓缓停下了动作,长舒一口气,似乎在适应白飞章那异于常人的尺寸。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肩膀上的手缓缓发力,撑着我坐起身来,林疏影臻首高昂,感受着龟头的肉棱缓缓划过蜜穴内的软肉,她一双美目之中已浮起点点春情。
在那龟头即将来到穴口之时,林疏影停下动作,又是腰身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林大人……”白飞章双手被锁,喘着粗气道:“你好紧……”
“你……闭嘴。”林疏影开口道,但那声音却是再也冰冷不起来了。
“哦……再深一点……”白飞章这会儿的胆子竟然大了起来。
林疏影一只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按在白飞章的腰间,两瓣翘臀之中,白飞章残留在外的鸡巴随着她的动作一寸寸减少。
熟悉的快感传来,林疏影娇躯轻颤,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我,心道怎么会比和秦郎做的时候还要舒服。
随着白飞章阳物的逐渐深入,林疏影的腰身不时发出一阵颤抖,一股股淫水顺着二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草席。
快了……快到花芯了……
林疏影浑身泛起潮红,她忘不了那晚在庙中花芯被袭的快感。
“啊……”林疏影的手不自觉抓紧了我的肩膀,我听到了一声轻响自二人交合处传来。
那是林疏影的翘臀拍打在白飞章的大腿上的声音。
“唔……快顶到了……林大人……再用点力……”白飞章双手挣扎起来,带动着缭绕发出了一阵轻响。
林疏影缓缓起身,直到白飞章的龟头与那蜜穴若即若离,才双目紧闭,瞬间坐了下去。
白飞章身子一紧,他感觉到自己的硕大龟头已经顶开了女捕神蜜穴中的层层软肉,直击蜜径花芯。
“啊!”
林疏影一声高亢的呻吟传来,双腿不自觉夹紧,娇躯发出了一阵阵痉挛。
就是这种感觉……
仅是一下,林疏影就泄了身,我感觉到肩头的手逐渐无力,忙扶住了她的肩膀。
白飞章感受到了那穴内软肉的阵阵收缩,一股股阴精直喷龟头而去,他现在有些懊恼双手被困,不然换个姿势,他有信心能直接将龟头挤入林捕神的子宫之中。
不过饶是如此,那胯间传来的快感还是让他十分受用,毕竟这次可是捕神主动求欢。
生理和心里的双重刺激之下,白飞章差点射了出来。
林疏影的娇躯在一阵痉挛之后缓缓回过了神,一双美目之中已满是春情。
看到我鼓励的眼神,她轻咬红唇,将双手都撑在了白飞章的胸前,开始了又一轮的动作。
阵阵水声响起,白飞章喘着粗气,感受着林疏影的紧致将他重重包裹。
“林大人……你好会夹……”白飞章断断续续道。
“闭……闭嘴……别……啊……好深……”林疏影的声音逐渐变得婉转。
我看到白飞章的丑陋阳物在林疏影的雪白翘臀之中进进出出,也就是她自幼习武,不然换了寻常女子怕是早已脱力。
额间已经浮起一层香汗,我看着林疏影本是英气逼人的眉眼间已是春情无限,看到她仍裹在胸前的素白长布,我心念一动,缓缓将裹胸扯开来。
林疏影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却没有阻止,看着两只玉兔瞬间跃出,我不禁停止了呼吸。
柳腰轻动,臻首高昂,此刻的林疏影如堕入情欲之中的仙子,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摆,两粒嫣红画出了一道道勾人心魄的绝美弧线。
她现在似乎已经适应了白飞章的尺寸,每次坐下都几乎将那粗长阳物连根吞没,感受着火热龟头偶尔顶到花心,林疏影不时发出阵阵轻颤。
“林大人……快一点……我要射了……”白飞章双手挣扎得愈加剧烈。
就是现在。
我一双手搭在了林疏影的香肩之上,缓缓渡入了真气。
林疏影此时似乎已经忘了渡气一事,柳腰动作不停,贝齿轻咬红唇,似乎已经渗出血痕。
“哦……来了……我来了……射给你个骚逼!”白飞章穿着粗气大吼道。
“啊……好大……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不知道是挤压的情欲已到临界点,还是这声辱骂,林疏影忽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随着这声娇吟,林疏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扭动了几下纤腰,我竟然看到二人的交合处喷出了阵阵淫液。
我不敢有丝毫停歇,真气不断贯入,从肩头进入的真气沿着林疏影的经脉游走至二人的交合处,趁着白飞章精关大开的时刻,缓缓进入了他的体内。
“哦……”射精的快感掩盖了异样的感觉,白飞章还在回味刚刚的兴奋。
随着最后一丝真气贯入,林疏影浑身无力得趴在了白飞章的身上,久久不能起身。
青龙诀戛然而止,我忽然发现这诡异的法门如今在运转的时候竟然不受我的控制。
我缓缓离开帐篷,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窣之声。
“滚!”
林疏影冷冷的声音传来,我看到还未回过神的白飞章呆呆得走了出来。
“秦,秦大人。”白飞章看到正在篝火旁的我,忽然一阵心虚,他知道我和林疏影关系不一般,心道方才与林大人一番云雨,若是这秦大人知道了……
我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心道我不仅知道,我就在边上看着呢。
“林大人呢?”我明知故问道。
“在……在帐篷里。”白飞章不敢抬头。
“你们刚刚干嘛了?”我铁了心要抓弄他。
“小的……”白飞章绞尽脑汁道:“林大人说是我上次交待的不清楚……”
“哦。”我装作恍然大悟道:“那这次可交待清楚了?”
“清楚了清楚了!”白飞章点头如捣蒜道:“都交待了!”
我没有再问,在白飞章维诺的目光中重新走进了帐篷。
林疏影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恢复到了往日那有些冷艳的模样,若不是俏脸之上还在着点点潮红,我甚至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幻觉。
“辛苦娘子了。”我知道方才林疏影也十分享受,这让我心中的愧疚减轻了几分,倒是也敢开起玩笑来。
“去!”林疏影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我不顾她的挣扎,将其揽入了怀中。
“渡气可还顺利?”林疏影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竟然还能感觉到她的娇躯不时发出阵阵轻颤。
我点了点头,道:“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
“具体的日子呢?”林疏影抬起头来。
“娘子这是……”我坏笑起来,道:“等不及了?”
“你!”林疏影又羞又急,道:“我只不过是怕他死了,你那药方没处查去。”
“我开玩笑的。”将她重新搂紧怀里,道:“短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
“三五天?”林疏影有些惊讶。
这一路上至少也要一个月,若是一次只能支持三五天,那不是意味着……
看向我玩味的眼神,林疏影瞬间埋进我的怀中,羞得不敢抬头。
门外的白飞章在我进入帐篷之后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习惯性得想要瘫坐在地上,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力气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回光返照?!
白飞章心中一惊,却又不敢打扰帐篷里的二人。
秦大人说过,不会让我死的,不会让我死的……
白飞章心有余悸得安慰着自己,守在了帐篷不远处,寸步不离。
……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全力赶路,林疏影自汴梁而来,自然知道路上的各个合适的落脚点,这倒为我们省去了不少时间。
那天之后,我们便把马车卸去,剩下那匹马给了白飞章,没了牢笼的拖累,我们现在一天最多能赶三百多里,当然,这是在路况极好的情况下。
偶尔碰到崎岖小路,我们甚至不得不下马步行。
路程漫漫,不过好在有佳人作陪,整日看着林疏影那飒爽英姿,我倒不觉得这旅途乏味。
黄土大路上,我和林疏影在前,白飞章在后,看着林疏影伏在马上的那浑圆翘臀,白飞章不禁欲念又起。
在经历过惶惶不安的初期之后,恢复活力的白飞章渐渐觉得那晚的不寻常。
他有时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练得了那双修大法,但每次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就心生凉意,这种命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让他不敢有半分逃走的念头。
“咱们已经过了济州,再往前就是通州。”
一处幽深山涧前,林疏影翻身下马。
济州……
我心神一动,这本是母亲给我安排的下一站,不知道她在那里是否也安插了暗桩,如今却不能一探究竟了。
赵青石三个人跟得很紧,不过却很有分寸,这几天下来,竟然没有让林疏影察觉。
“在想什么?”林疏影缓缓走到了我的身前。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带着她寻了一个大石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白飞章殷勤得将三匹马牵到了一处小溪边饮水。
“对了,长歌门使的是什么兵器?”眼光落到林疏影腰间的长刀,我忽然问道。
“五花八门。”林疏影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取下了长刀,递到了我手中。
入手略沉,我注意到这把刀的刀柄极长,足有两握之余,刀身也不像是寻常大刀那般有着弧度,反而是通体笔直,除了刀锋处那一轮斜锋,几乎和长剑无异。
“雁翎刀改的。”林疏影介绍道:“现在司命阁的捕头几乎都用这个,我师父叫它横刀。”
“你改的?”我注意到了林疏影在介绍时眼中划过的得意。
“那当然!”林疏影抽出横刀,随手挥舞了几下,带起阵阵风声。
我看得十分入神,女子使刀,竟别有一番风情。
“秦公子可是要指点一二?”拉开身位,林疏影冲着我刀尖稍微向上。
这是刀客交手之前的礼数,我一时兴起,便抽出了枯枝,却不敢动用真气,用母亲教我的白云剑法跟她过了几招。
刀剑交接,点点火星自交错处迸出,丁丁当当看得白飞章胆战心惊。
“什么刀法?”
枯枝掠过横刀,我们二人交换了一个身位。
“宁家祖传刀法。”林疏影一刀劈来,绕过了枯枝,刀锋直逼我的胸口。
我微微一笑,闪身避过,又听得林疏影道:“这是飞燕。”
身后劲风传来,我又是一个弯腰,那刀锋贴着我的发梢一扫而过。
“这是流风。”
刀锋瞬间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我的脚下飞去。
我一个纵身,整个人跃至空中,再次化解她凶猛无比的攻势。
“这是望月。”
看到她额间已经渗出一层香汗,我便不再躲闪,直直一剑刺去,但却看到林疏影呆呆站在了原地,似乎是忘了动作。
剑锋在离她胸前三寸之外停止,林疏影一双美目之中满是赞叹。
“这就是白云剑法?”林疏影收起横刀问道。
“不。”我也收起了枯枝,笑着说道:“这是我那晚悟出的秋声,不过没有动用真气。”
我有心想让林疏影多学一点,所以刚刚使出了秋声。
“好玄妙的剑法……”林疏影喃喃道:“我明明能躲的过去,却感觉无处可躲。”
“呵呵。”我笑了出来,道:“等你的修为再精进一点,你就会发现躲了也没用。”
“你在笑我吗?”林疏影俏脸一红。
“我哪敢啊。”我收起笑容正色道。
“那为什么躲了也没用?”林疏影擦了擦汗,坐到了我身旁。
长叹一口气,我缓缓说道:“你现在尚未炼气,所以你只能看到一剑,等你一阶了你就能发现第二剑,第三剑……”
“那庙里的黑衣人……”林疏影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他看到了几剑?”
“一百六十八。”我笑了笑,道:“因为只有一百六十八剑,他修为在我之上,应该是全都看清了的。”
“全看清了也躲不过?”林疏影有些惊讶。
“就是因为看清了才躲不过。”我摸了摸她的头道。
“你这是什么剑法……”林疏影皱着眉头道:“看不清也躲不过,看清了还躲不过,那不是出了剑就是赢?”
“不是要躲。”我又笑了笑,道:“要攻。”
“挡下那一百六十八剑,那晚死的就是我。”
林疏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这番对话能不能让她悟到一些东西。
那晚的黑衣人的确看清了周遭的一百六十八剑,但也正是因为他修为高深,才能清楚得认识到他挡不下那么多剑。
也是因为这番对话,我忽然想起了父亲的六观。
十五年来,无数剑客趋之若就却无人参破的六观。
那是多少剑?
看向逐渐黑下来的天空,我怔怔出神。
或许只有那位魔主才能知道吧。
大乌山,归一门。
这里不像修文山那般险峻,归一门所坐落的试剑峰,其山势尤其平缓。
刚刚过了晨练的时辰,三三两两的弟子自太极广场回到了各自的主峰。
门主大殿内,萧晴正于蒲团之上打坐,两柄长剑如活物一般在其四周来回环绕。
归一门所修的是真仙诀,练的是落花剑法。
萧晴周身环绕的就是赫赫有名的阴阳双剑,也是萧家的传家之物。
二十年前,秦正和萧天结识与名剑大会,二人皆为初次参赛,却一路过关斩将,直至最后决赛。
那是场不可多得的战斗,二位都是正意气风发的时候,一时间打了个难舍难分。
春雨战落花,秦正险胜。
同为天才剑客,两人惺惺相惜,自此结下深厚情谊。
在当时,很多人都认为这两位少年定会重扬剑道之威,只可惜数年后恰逢妖魔乱世,二人双双殒命,沉寂千年的剑道刚刚升起的两颗新星就此陨落。
一身粉色薄裙的萧晴睁开双眼,一道无形真气瞬间荡开,两柄飞剑悄然入鞘。
“还差一点……”
萧晴喃喃道,随即悄然起身,等步入殿前之时已是一身红金长袍。
相较于下界之中的其他女修士,她这身打扮虽是华贵,但却稍显保守,门外一位长老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待萧晴走来,忙低着头缓缓上前。
“门主,山下有一老道求见,自称萧家旧识,不过我观他修为平平……”
长老还未说完,萧晴的神识就已放出,感受到山下那来人的气息,她心里忽然一惊。
“我去看看。”
檀口轻启,萧晴向着山下款款而去。
长老满眼疑惑,心道不过是一寻常老道,怎么门主却要亲自迎接。
目光扫过萧晴那曼妙身影,长老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片刻之后,归一门山下。
待看清了来人相貌,萧晴竟然眼眶一红,正要向前跑去,却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晴儿长大了。”
老道摸了摸胡须,看着已有一门之主风范的萧晴满眼欣慰。
“宋伯伯……”多日来的压力涌上心头,萧晴欲言又止。
来人正是老剑主,只见他一身灰色道袍,在琅琊洞中的那阴邪之气已经一扫而空。
定下心神,萧晴缓缓上前道:“宋伯伯不是在闭关么?”
老剑主微微一笑,道:“如今有不少宗门对归一门虎视眈眈,我若再闭关下去,怎么对得起泉下的萧兄弟?”
听闻老剑主提起萧天,萧晴不禁又是眼眶微热。
“再说我已达入圣境,再闭关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老剑主接着说道。
“宋伯伯已经九阶了?”萧晴心中一喜,下界之中的九阶强者寥寥无几,据萧晴所知,除了天姿榜榜首的轩辕流霜之外再无他人。
老剑主点点头,道:“梧桐山一战,我和其他宗门的诸位强者皆被困在了玄火峰,可惜了萧天和秦正……”
长叹一句,老剑主幽幽道:“天妒英才啊……”
“还请宋伯伯先随我入门吧。”萧晴微微欠身,示意老剑主随他进入归一门。
但老剑主却没有动作,道:“我这次乃是暗中出山,切记不要声张。”
萧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那个一门之主的样子。
老剑主,原名宋弘道,四十年前的南海琅琊洞大弟子。
和秦正萧天二人一样,他也是位资质极佳的天才少年,自幼习剑,二十岁便已达六阶知命境。
在妖魔祸乱世间之前,三人也被不少人称作剑道三杰,时常在一起讨论剑术。
但世人不知道的是,这剑道三杰早已义结金兰,成了结拜兄弟。
“罗长老,这位是宋道人,确是萧家旧识,如今道观没落,前来投靠归一门,你且去替他寻个住处。”
来到门主大殿,萧晴对着长老道。
罗长老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老道所言非虚,说是旧识,不过看他的年纪,必是和前门主萧天结过缘,心中这般想着,罗长老不敢怠慢,忙吩咐门下弟子打扫出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门内还有多少人?”
老剑主随着萧晴穿过太极广场,行走于归一门中的青石小径之上,看着三三两两的门内弟子问道。
“四百七十余。”萧晴不动声色得回答道。
“八大长老呢?”老剑主又问。
“皆战死在了梧桐山,如今又选出了四位,修为皆在六阶上下。”萧晴道。
“可惜,可惜。”老剑主幽幽道。
“秦家小子呢,你们的婚事筹备的如何了?”老剑主问。
听到他问起秦洛,萧晴终于是俏脸一红,道:“等他入世之后……”
“入世?这小子炼气了?”老剑主故作惊讶道。
二人此时已经走入别院之中,没了外人打扰,萧晴似乎放松了不少,接着说道:“对,前几天和南宫叔母通信,说是已经四阶了。”
“呵,只可惜我未能见过这小子……”老剑主站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道。
老剑主一股神识放出,萧晴只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这让她稍微有些不适。
“五阶大圆满,快了。”老剑主收回神识,眼中满是赞赏。
“我这次出山,只能护你一时,想保全归一门,还需看你自己。”老剑主接着说道。
“父亲既然将归一门交到了我手上,我就定能撑得起。”萧晴眼神坚定。
“我可以帮你破境。”老剑主看向萧晴,饶是他已经闭关过年,但看到萧晴这倾国倾城的面容之时也不禁心神一动。
“多谢宋伯伯。”萧晴心中极为感激,作势欲跪,却被一股无形真气牢牢托住。
“这些礼数就免了。”老剑主挥了挥手,萧晴瞬间站直了身子。
“只要能步入六阶知命境,我就有信心将归一门的剑阵重新修复。”萧晴道。
“六阶?呵呵……”老剑主微微一笑,道:“是七阶,入微境。”
“什么?”萧晴仿佛没听清一般。
“我离入上界只差一步,在那之前,我会帮你连破两境,不然就算我入了上界心也不安。”老剑主胸有成竹道。
“那宋伯伯打算如何……”萧晴俏脸一红,欲言又止。
身为玲珑体,她自然知道与强者双修是提升修为最快的办法,金乌堂数次想要结盟,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但为了秦洛,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毕竟除了归一门,秦洛是她心中唯一的执念。
若是宋伯伯要双修……
萧晴脸色一变,心道就算能连破两境,她也不会将这身子交给别人。
“放心,萧兄弟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就不会委屈了你。”老剑主似乎看穿了萧晴的想法。
“那宋伯伯是……”萧晴还不知道除了双修,还有那种方法能在短时间内连破两境。
老剑主没有说话,示意萧晴随他走进房间,才关上了门道:“琅琊洞有一个绝密法门,此法门可将强者真气直接引入体内。”
萧晴秀眉紧皱,这听起来和双修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双修。”老剑主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萧晴想法,道:“但却需要二者褪去衣物,毕竟这是逆天而行,不能有任何外物干扰。”
听闻老剑主此言,萧晴俏脸一红,心跳忽然加快,难道自己要与宋伯伯赤裸相对……
“不过你若是觉得不妥,我也可以试着将归一门的剑阵重新修复。”老剑主站起身来,背对着萧晴道。
太极广场之下藏有归一剑阵,这在下界之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若是能重新修复,传出去能让不少宗门没了吞并归一门的心思。
不过剑阵是死的,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宋伯伯给我些时间……”萧晴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道。
“无妨。”老剑主不急不缓。
“还是先看看你剑术如何吧。”老剑主打开门,示意萧晴来到院中。
由于是在归一门,萧晴此刻并未佩剑,只见她缓缓走入院中,微微催动真气,阴阳双剑便远远得飞了过来。
玉手轻挥,两柄飞剑于空中挽了一道炫目的剑光。
“落花剑法讲究虚实结合,阳剑主攻,阴剑主守,虚实既是阴阳。”
看着萧晴娇躯轻舞,老剑主竟然随口就说出了落花剑法的剑意。
阳剑瞬间直直飞出,阴剑发出一声轻吟,与阳剑周身不停环绕,梨花树下的萧晴身法灵动,带起阵阵风声,一双白润如玉的小腿自裙下若隐若现。
“烈日当空,明月高悬,日月既是阴阳。”
老剑主捋了捋胡须,眼中皆是赞赏道。
朵朵梨花悄然而落,洁白花瓣之中,萧晴的身影如魅,阴阳双剑冲天而起。
“青云在上,厚土载物,天地既是阴阳。”
老剑主往前踏了一步,一丝剑气悄然吐出,直奔萧晴而去。
萧晴不急不缓,阴阳双剑瞬间回到手中,脚尖轻点,整个人悄然升空。
于空中再次连点三下,萧晴在最高处时整个人忽然转了个身,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瞬间双剑合璧,直指下方的老剑主。
“叮!”
两息之后,老剑主伸出手指,指尖轻触空中剑锋,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石之声。
“轰!”
一股真气自剑锋出瞬间迸发,雅静的院落忽然刮起了一股狂风。
“不错!”
老剑主收回真气,萧晴翩然而落。
“落花七式你已悟得了三式。”老剑主看着额头已渗出了点点香汗的萧晴道。
“多谢宋伯伯指点。”萧晴收起双剑道,只是一个交手,萧晴就觉得自己的剑法又精进了几分。
“入圣之前,若是能看上一眼六观对离人,老朽就此生无憾了。”老剑主幽幽道。
萧晴神色黯然,离人乃是落花七式的最后一式,六观也是秦正的最后一剑,但只可惜当年只见六观,却不见离人。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萧天到也没能悟出那一剑。
入夜,幽幽烛火之中,一身轻薄睡裙的萧晴神色复杂。
看着镜中那精致的俏脸,萧晴微微一叹,这幅身子,可是连秦洛都没能见过。
也不知道他的入世之行可还顺利……
一只白鸽落在窗头,萧晴抬头看着,思绪有些纷杂。
以宋伯伯的修为,只要放出消息,就算是他要双修,恐怕也有不少女修士趋之若鹜。
但自幼接受母亲传统教导的萧晴却觉得,在定下了婚姻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身子就已经属于秦洛。
若是他知道了,会不会瞧不起我……
萧晴又是一叹,秦洛一定会复仇的,以他现在的修行速度,怕是结束了入世之后半年就能超过自己,若是不想成为累赘,自己也必须要努力。
反正宋伯伯即将飞升,就算被他看了又如何。
萧晴被脑子里忽然闪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宋伯伯能晚点飞升,好让秦洛在结束了入世之行的时候能多受其指点。
别院中的那一剑,萧晴能感受到老剑主那深不可测的真气。
若是能再晚点,宋伯伯也能帮秦洛一起调查,那就再好不过了。
萧晴靠在床头,一只手拖着下巴,也只有在独处的时候,她才能展露出这幅少女姿态。
……
三日之后,归一门别院。
一身红衣的萧晴悄然而至,轻轻扣响了老剑主的房门。
“想好了?”
老剑主打开房门,将萧晴迎进房中低声道。
“还请宋伯伯保密。”萧晴低着头,俏脸已是一片羞红。
“事不宜迟。”老剑主关上房门,桌上红烛悄然亮起。
入圣之后,谁也说不清飞升的具体时间,或许是长达百年,也或许就在一念之间,萧晴自然知道老剑主的意思。
站起身来,萧晴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老剑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玉手轻动,罗裳悄然滑落,这只是传功,萧晴安慰自己道,尽可能得祛除心中杂念。
“我……准备好了。”随着仅剩的一条亵裤被解开,萧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剑主缓缓转身,萧晴低下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九阶入圣境,本是心如止水的境界,但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老剑主也不免微微一怔,三千青丝之下,萧晴完美的胴体一览无余。
目光从上倒下,老剑主先是被萧晴胸前的两团高耸吸引,那雪白双峰此刻正随着萧晴的呼吸一起一伏,带动着两粒嫣红缓缓晃动,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下,白润如玉的大腿之间,老剑主能清晰得看到她那稀疏的毛发。
媚骨天成,勾人心魄。
老剑主忽然想起曾一手排下天姿榜的天香坊坊主曾给予萧晴的评价,如今看来,这八个字还远远不够。
似乎是感受到老剑主的目光,此时的萧晴心底却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感受,他是在看我的那里么……
萧晴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一双手紧张得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打坐。”老剑主悠悠道,平静的语气让萧晴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心念一动,房中的蒲团瞬间飞至萧晴身下。
萧晴正要俯身,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若是打坐的话,那自己的私处不是就……
盘腿而坐,自然是门户大开,萧晴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宋伯伯岂不是全都看去了。
但事已至此,萧晴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索性深吸一口气,在老剑主的目光下缓缓分开双腿,于蒲团之上悄然打坐。
不过初次赤身打坐,刚刚坐下的萧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妥之处,这蒲团本是蒲草编织,表面自然又不少枯丝,她能清晰得感觉到几道枯丝恰好拂过私处的阴唇,如一股细微的电流般袭过她的全身,她想要调整下姿势,可那蒲团之上枯丝茫茫,稍一晃动便又是几道枯丝袭来,几番动作之下,她竟然感觉到私处似有春水渗出,这让她羞得更加不敢抬头。
老剑主缓缓坐下身子,口中幽幽道:“传功需关冲对天池,还请萧侄女不要介意。”
听闻老剑主此言,萧晴微微抬头,却看到老剑主双目之中一片清明。
关冲,位于无名指,天池,则就在胸前,关冲对天池,岂不是意味着……
未等她细想,老剑主的大手就直接按向了她的酥胸,一股火热传来,萧晴娇躯一颤。
“引真气入曲骨。”老剑主继续道。
萧晴强行回复心神,曲骨穴乃是小腹最下方,与私处仅有一线之隔。
每引导一次真气,她就觉得那滚烫的真气如一双无形的大手一般在自己的胸前和私处之间游走,几番引导之后,萧晴只觉得自己的娇躯越来越热,顶在阴唇之上的那几道枯丝传来的异样感觉愈发明显。
“宋伯伯……”萧晴檀口轻启,娇艳红唇之中吐气若兰。
“此法门会勾起心中情欲,不必压抑,顺其自然。”老剑主的声音仿佛自萧晴的心中响起。
心念一动,萧晴忽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双手开始揉捏起来,一股莫名的舒爽感传来,她逐渐察觉到自己的蜜穴之处,春水更甚。
“不要分神。”老剑主提醒道。
萧晴看着自己的酥胸在一双大手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由于打坐而稍微分开的两片阴唇竟然悄然而动。
老剑主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萧晴竟然是传说中的凤涡穴。
与周身游走的真气让萧晴秀眉紧皱,她忽然感觉到那无形的大手又多了几双,从胸前到小腹,甚至摸向了正微微翕动的蜜穴。
“啊……”萧晴情不自禁得发出了一声娇吟。
这胸前的玉兔,连秦洛都未曾见过,如今却被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握在了手中肆意把玩。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秦洛的原因,萧晴忽然觉得心中的那股情欲之火越来越盛。
不知不觉间,萧晴竟然开始缓缓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自己胸前的那双大手,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酥软无比,若不是有那股真气撑着,怕不是早就倒了下去。
萧晴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悄然捏起了自己的乳头。
“嗯……”萧晴身子一紧,乳头被袭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腰肢轻动之间,蒲团之上的枯丝不时拂过蜜穴,这若有若无的瘙痒感让萧晴更加情动,她感到了胯间一阵空虚,竟然希望那些枯丝更多一点。
随着一次次引导真气,萧晴渐渐觉得那些无形的大手愈加火热起来,她能清晰得感觉到其中一只手开始缓缓向下,摸向了蜜穴之上的阴蒂。
“啊……”萧晴又是一声娇喘,感受着那双大手缓缓揉捏着自己的阴蒂,蜜穴已是湿润不堪。
又是半刻钟过去,老剑主看到萧晴的蜜穴之中渗出的春水已经沾湿了身下蒲团,心中不禁叹道,不愧是凤涡名穴,仅是这般挑逗就已经如此情动不已。
缓缓睁开双眼,萧晴忽然发现本在胸前的一只手此时正在自己的胯间揉动。
原来那不是幻觉!萧晴心中一惊,却听到老剑主幽幽道:“我这是帮你发泄情欲,不必惊慌。”
萧晴的眼神已经逐渐迷离,她竟然第一时间没想着拒绝。
老剑主感觉时机已经成熟,本在阴蒂之上揉捏的手开始缓缓向下,历经萋萋草地,悄悄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宋伯伯……”萧晴口中娇呼,她感受到老剑主那火热的指尖轻轻拂过两片阴唇,声音颤抖道。
老剑主没有说话,又是一阵缓缓揉捏之后便伸出中指往里探去。
“不要……嗯……”萧晴清晰的感觉到老剑主的指尖已经进入了蜜穴,粗糙的肌肤划过腟腔内的穴肉,每进一寸都让她浑身颤抖。
老剑主也惊讶与萧晴的穴肉如活物一般将自己的指尖紧紧包裹,甚至开始吸吮起来。
不过他知道萧晴还是处子之身,所以在刚刚没入一个关节之后便没了动作,感受着这凤涡名穴的细嫩和柔软,长舒了一口气。
另一只手不停输送的真气让萧晴无暇分心,她只觉得小腹之中一片火热,在最后一丝真气进入体内之后,老剑主的指尖一转,竟然在那紧致蜜穴之中抠挖了一番。
“啊……”萧晴的娇躯忽然剧烈得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忽然涌出一股股春水,想要控制却无从下手,剧烈的快感如滔天巨浪一般将她送上了云霄。
几息之后,回过身来了萧晴看到了老剑主那沾满了春水的手掌,脸上忽然热得发烫。
“人之常情,不必介意。”老剑主微微一笑。
萧晴缓缓起身,忽然发现了身形蒲团已是一片湿润,甚至连二人之间的青石地砖之上也有不少水渍。
“我……我……”萧晴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先穿衣服还是先清扫这些从自己蜜穴之中喷出的淫液。
“无妨。”老剑主挥了挥手,青石地砖恢复如初。
“趁着真气正盛,赶快去运功。”老剑主站起了身子道,目不转睛得看着萧晴一件件穿好衣服。
“多谢宋伯伯。”穿好衣服之后,仍是一脸潮红的萧晴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萧晴走后,房中的老剑主看向窗外,神色复杂。
几日之间,别院之中夜夜如此。
老剑主的坦然让萧晴心中羞愧不已,也让她在赤身裸体面对老剑主的时候心境更加平和。
“请宋伯伯传功。”幽幽烛火之中,萧晴红着脸低声道。
看着眼前那副完美的娇躯,老剑主微微一笑道:“说起来,你和秦洛也即将完婚,这男女之事也要多学学才是。”
听到老剑主提起秦洛,萧晴心头又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经过几天的传功下来,她现在竟然隐隐期待眉每天晚上的销魂体验。
“听说秦家那小子有副好皮囊,你若是不学点东西,不怕他被其他的女子勾了魂去?”老剑主继续道。
这话倒提醒了萧晴,她如今对男女之事的确是一无所知。
“还请宋伯伯指点。”萧晴低头道。
长叹一口气,老剑主缓缓起身,如若实质的目光让萧晴觉得娇躯之上一片火热。
“来,我问你。”老剑主示意萧晴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她挺翘的酥胸继续道:“这叫什么?”
萧晴秀眉紧皱,不知老剑主是何意,只好红着脸答道:“这是……胸……”
“不对。”老剑主摇摇头。
“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床上骚浪一点,你若是端着架子,难免会让他觉得无趣。”
萧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算她在不谙世事,这些话在入世的时候也听过不少。
“所以你要先从淫词浪语学起。”老剑主道。
“还请老剑主指点……”萧晴施了一礼道。
纵然是老剑主,与这位未着片缕的一门之主谈这男女之事也不免觉得有些刺激,他故作镇静道:“嗯,首先,男人都喜欢将女人的酥胸唤作奶子。”
“我再问你一句。”老剑主道:“这叫什么?”
萧晴脸色更红,吐气若兰道:“奶子……”
“对!”老剑主似乎非常满意,道:“若是再想让他更开心,就说是骚奶子,贱奶子。”
“记住,你说的越是粗俗,男人就越喜欢。”
深吸一口气,萧晴点了点头,她已经感觉到了胯间微微湿润。
“那这里呢?”老剑主往前踏了一步,一只手忽然摸向萧晴胯间。
这几日的接触下来,虽然老剑主免不了上下其手,但萧晴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条件反射一般就夹紧了老剑主的手掌。
感受到私处传来的火热触感,萧晴娇躯一颤,道:“小……小穴。”
“你看,你就不会学以致用。”老剑主又摇了摇头,道:“这是骚逼。”
“哦……我知道……知道了。”萧晴被老剑主口中的污言秽语刺激的面红耳赤。
“知道什么?!”老剑主伸出手指,瞬间摸向了那粉嫩的阴唇。
“哦……是骚逼……”萧晴感受到老剑主正在两片阴唇之中抠挖的手指,语气颤抖道。
“谁是骚逼?”老剑主缓缓运气真气,萧晴顿时觉得正在蜜穴之中作乱的手指愈加火热,情不自禁得挺动起腰肢迎合起来。
“喔……我……我是骚逼……”萧晴的声音细不可闻。
“你还是没有学会。”老剑主收回手,正在兴头上的萧晴忽然觉得胯间一阵空虚,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如百爪挠心。
“我是骚逼。”萧晴脸颊发烫,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老剑主这才重新将手放在了她的阴户之上,熟悉的感觉传来,萧晴浑身酥软。
“记住,想让男人开心,就得放浪一些。”老剑主道。
萧晴双目紧闭,点了点头,她似乎已经忘了传功的事情。
“你现在把我当成秦洛,如果你想让他摸你的奶子,你该怎么说?”老剑主手指微动,萧晴的娇躯轻颤不已。
美目迷离的萧晴看着眼前的老剑主,想到凡世之中的秦洛胯间又是一紧。
“请相公摸我的……骚奶子……”
话音刚落,老剑主的另一只手就直接握住了她的酥胸。
两处敏感部位接连遇袭,萧晴只觉得快感如浪潮一般层层叠叠席卷全身。
“你这骚逼叫凤涡穴,记住了。”老剑主动作不停,几缕粘液顺着萧晴紧窄的穴缝渗出,随着一阵阵细微的水声,蜜穴之中的淫液越来越多。
一股真气瞬间自胸前传来,萧晴感受着周身一片火热,于下体抠挖的手指让她浑身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若是有朝一日破了身,你这骚逼不知道会有多么欠肏。”老剑主幽幽道。
“嗯……不……”萧晴摇着头,三千青丝与空中飞舞。
真气游遍全身,萧晴再一次在老剑主的手下泄了身。
“不错,破境了。”老剑主在萧晴的酥胸之上擦了擦手。
娇喘吁吁的萧晴看着地上已经汇成水洼的淫水,几乎已经忘了老剑主在说些什么。
“六阶之后,就不用再如此传功了。”老剑主将衣物递给了萧晴。
“多谢宋伯伯。”萧晴接过衣物,不知怎的,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待她穿上衣物,却忽然看到了老剑主坐在椅子上,一阵轻风吹过,老剑主硕大阳物应声而出。
“啊!”萧晴瞬间捂住了眼睛。
“六阶之后,再想破境,就需要我的阳精入体了。”老剑主道。
萧晴这才回过神来,却还是闭着眼道:“不是说不用双修……”
“我可没说要双修,只要阳精入体即可。”
缓缓睁开双眼,萧晴鼓起了勇气看向坐着的老剑主,心中羞涩之余也有些疑惑。
察觉到老剑主看来的视线,萧晴心中一惊,缓缓捂住了小嘴。
她已经猜到了老剑主所言何意。
“正好也可以教你些服侍男人的技巧。”老剑主看向萧晴,一身红衣的她已至六阶,气质更加超然。
缓缓跪在老剑主胯间,萧晴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巨龙心中震惊不已。
“伸出舌头,先学会舔。”老剑主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
萧晴红唇微张,缓缓伸出了香舌,向着那粗黑的龟头舔去。
也罢,就当是为了秦洛以后能更加享受……萧晴安慰自己道。
老剑主闭关多年,胯下阳根污秽不堪,萧晴的舌尖更一触碰,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
“这可都是好东西,能助你增长修为。”老剑主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萧晴道。
听闻此言,刚刚在他的帮助下破境的萧晴自然深信不疑,只好香舌微卷,将那秽物缓缓扫入了自己口中。
“对,先舔干净,然后含进去。”老剑主有些惬意得享受道。
“你可知此物叫什么?”老剑主接着问道。
已经将那粗黑龟头完全纳入口中的萧晴摇了摇头,感受道那肉棱将自己的脸颊缓缓撑起。
“这叫鸡巴,肏女人的骚逼用的。”老剑主一只手缓缓按在了萧晴的头上。
“在含深一点,注意吐纳,慢慢的全部含进去。”老剑主继续指挥,萧晴有些惊恐得看着面前足有半尺之余的粗长巨物,心道自己怎么可能全部含得进去。
直到老剑主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萧晴温润的喉头,她才后知后觉道,难道是要我……
看到老剑主鼓励的眼神,萧晴似乎下定了决心,臻首继续向前,秀眉紧皱的她感到自己的喉咙被慢慢顶开,在小嘴遭到如此不堪的袭击时刻,萧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胯间竟然又渗出了点点春水。
“喔……”老剑主情不自禁得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呻吟。
“没想到你这小嘴肏起来也这么舒服,看来秦洛有福了。”老剑主的话似乎让萧晴受到了鼓励,臻首微动,她竟然自己开始一前一后得动作起来。
感受着这粗长的阳物在自己的喉间进进出出,那硕大龟头不时摩擦着自己的喉头,萧晴忽然这觉得竟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受。
几缕粘液顺着萧晴的嘴角拉成了长长的丝线,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坠落到胸前的衣领之中。
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萧晴在老剑主的指挥下又吸又舔,口舌之功进步神速。
老剑主看向窗外,一轮残月渐渐消隐,他知道若是他执意享受,就算这萧晴舔到了天亮他也不会射精,不过时辰已到,太晚回去怕被别人发现异常,老剑主便收起了杂念,双手按住了胯间萧晴那正前后动作的臻首,深吸一口气后,开始抱着她的头快速操弄起来。
“嗯……唔……”萧晴那经受过这般蹂躏,只见她涕泪横流,模样十分凄惨,
胸前的衣领已被浸湿,萧晴只觉得被喉间不停进出的巨物肏得头昏目眩,直到老剑主一声粗重的呼吸声传来,萧晴顿时感受正在自己口中的龟头之中瞬间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修为深厚的老剑主这次射精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萧晴牢记他的教导,喉间不停吞咽,将那腥臭精液悉数纳入体内,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些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缓缓跌落。
似乎是有意为之,在抽出鸡巴之后,老剑主又是几股精液射出,萧晴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只是顿时被一缕缕白浊沾染,整个人显得淫靡无比。
“对不住了,萧侄女。”老剑主虽是说着抱歉,但脸上却十分自然。
“唔……多谢宋伯伯赐精。”良好的修养让萧晴就算在如此境地之下仍然开口道谢。
额间的精液缓缓淌下,经过那精致高挑的鼻梁汇入萧晴唇边,她不敢浪费,香舌微卷,甚至伸出了玉手将脸颊两侧的精液都悉数含入了口中咽了下去。
“早些回去吧。”老剑主挥挥手,跪在地上的萧晴这才站起了身子,又是微微欠身施了一礼之后才莲步轻移,缓缓走了出去。
看着方才萧晴跪的那片青石地板上的点点淫液,老剑主若有所思。
我这是不是,帮了秦洛的大忙……
大手一挥,房间烛火应声而灭,漆黑的别院之中,传来老剑主的一声叹息。
修文山。
“呵!”
带着阵阵风声,大牛一掌拍向面前巨石,一声略显沉闷的响声传来,那足有一人高的巨石却纹丝不动。
“这……”
大牛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自己的拳头,明明前几日还能一掌拍碎,这霸王谱怎么越练越弱了?
“五变。”
空灵嗓音自身后传来,大牛转身,看到了一身素白长裙的南宫慕云。
“千钧。”
一阵香风掠过,南宫慕云莲步轻移,行至巨石之前,伸出手来,芊芊玉指刚刚触碰到巨石,就见得那巨石轰然崩塌,扬起阵阵灰尘。
“这是霸王九变最特殊的一个境界,讲究收发自如。”微风拂过凌云峰,南宫慕云衣袂飘摇。
“还不如四变来得霸气。”大牛的视线划过南宫慕云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道。
他有些失望,相比于五阶的收发自如,他还是喜欢一拳将巨石轰做齑粉的感觉。
南宫慕云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这话恐怕也只有这位对修仙之事一窍不通的少年才说得出来。
霸王九变对应着修为的一至九阶,不足半年从一个凡人达到五阶修为,据南宫慕云所知,上一位有此成就的早已入圣,去到了上界。
不过南宫慕云也知道,大牛能有如此成就,一是靠着霸王谱这门绝品功法,二则是长久以来几乎日日与其双修,凤灵体本就是绝佳的双修鼎炉,再加上南宫慕云自身不俗的修为,就算是资质再普通,半年达到三阶也不是难事。
但五阶也意味着瓶颈,就算加上凤灵体的倾力相助,大牛也只能勉强五阶大圆满,若想破境,还得另寻他法。
“那件事考虑得如何了?”南宫慕云忽然俏脸微红,走向大牛道。
一把揽过这白云仙子的纤腰,大牛坏笑一声,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入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
“我想想……”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大牛若有所思道:“不如就纹在这里。”
感受到已经探入蜜穴的粗糙手指勾了勾,南宫慕云顿时身子一软,但却摇了摇头,抓起了在自己腿间作怪的手,悄悄放在了酥胸之上道:“为师想纹在这里,可以吗?”
“有什么区别吗?”大牛皱着眉头道。
南宫慕云的身材极为高挑,但依偎在如小山般雄壮的大牛怀中,竟然有着小鸟依人的风情。
“当然有……”将臻首枕在大牛肩膀之上,南宫慕云红唇微张,凑向了大牛的耳朵,吐气若兰道:“纹在这里,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多不好,师父可是白云宫宫主,又有白云仙子的名号,要是让人知道你成了我胯下的母狗,怕是不太合适。”大牛虽然嘴上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夹紧了那早已挺翘的乳头。
“真是笨徒弟……”南宫慕云伸出香舌,在大牛的耳垂之上绕了一圈道:“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图案有何意义?”
“哎呀!还真是!”大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看着大牛终于明白过来,南宫慕云玉手轻挥,空中顿时浮现出一道闪着金光的图案。
那是白云宫专属的标志,两朵祥云互相缠绕,中间空起的轮廓则刚好是一把细长小剑的模样。但与往日不同的是,此时在这白云宫徽记的两侧,竟然多了一对牛角图案,也正是因为多了这对牛角,整个画面形成了一副倒三角的形状。
“那就开始吧!”大牛难掩心中激动,大手一挥,一排细长银针便悬在了空中。
怪不得要等到霸王五变呢,大牛心中暗道,若是按照以前那大开大合的气力,他一定掌控不了这些细微的银针。
这图案当然是南宫慕云亲自设计,大牛虽然不擅丹青之道,但依葫芦画瓢的事情还是做得来的,只见他皱着眉头,眼神不停在南宫慕云胸前白玉般的肌肤上扫视。
“就在这吧。”大牛眼前一亮,忽然发现了南宫慕云的两团高耸之间,精致锁骨之下,幽深沟壑之上的那片肌肤,这不也是一个倒三角么,我真是太聪明了,大牛心中暗道。
南宫慕云俏脸已是绯红无比,缓缓将衣领打开,露出了那圆润的香肩。
大手一挥,一排银针顿时落在南宫慕云胸前,大牛本想说句多有得罪,但一想到南宫慕云平日里的教导,却忽然一巴掌拍向了的眼前的两团高耸道:“再往下点!把你的贱奶头露出来!”
大牛这粗鲁中带着羞辱的动作让南宫慕云娇躯一颤,却还是听话得又将那衣领往下拉去,一直垂到了腰间在缓缓停下了动作。
痴迷得看着眼前这完美的身体,大牛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已经见到了无数次,但他却怎么也想不通,这般硕大的双乳,是怎么还能保持着如此挺立的状态,竟不见一丝下垂的迹象。
这让他的肆虐心大起,悄悄捏紧双峰之上的两粒嫣红,之后缓缓向外拉扯,直到将那白腻的双乳揪成了一个勾人心魄的椭圆形,才瞬间松手,那挺翘的乳头顿时弹回原处,带动着周身的软肉荡起了阵阵令人目眩的涟漪。
“喔……”南宫慕云一声娇吟,这番拉扯之下,她竟然感受到了蜜穴之间的淫水越来越多。
大牛则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一阵阵涟漪逐渐荡开,之后才缓缓发力,根根银针顿时轻点在南宫慕云胸前那迷人的倒三角处。
不时看向空中的图案,大牛很是细心得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逐渐察觉到面前的南宫慕云眼神越来越迷离,檀口微张,带着香气的火热气息打在了大牛脸上,不过此时的他却无心消受,控制这样细微的银针比轰碎巨石更让他觉得吃力。
但此时的他却不知道,南宫慕云已经卸去了全身真气,用心感受着胸前不时泛起的点点刺痛,那如细微电流一般的痛感刺激着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她胯间的淫水已经潺潺而流。
谁也想不到,几个月前还在山上砍柴的乡村少年此时竟然在白云仙子的胸前刺下了那专属与二人的图案。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大牛收回真气,看着南宫慕云胸前的那点点红痕构成的玄妙图案长舒了一口气。
“大功告成!”大牛将银针收起,却又皱着眉头道:“忘了备些墨汁了……”
“无妨。”南宫慕云带着媚意微微一笑,玉手轻挥,胸前的红色痕迹顿时变得乌黑。
“真厉害。”大牛由衷赞叹道。
这傻小子还不知道,以南宫慕云的修为,想在身上纹些图案哪用得上银针,不过是意念一动的事情罢了,可至于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其中原由恐怕只有这位白云仙子自己才明白。
重新穿上衣服,南宫慕云缓缓起身,大牛看着她胸前那自己的杰作怔怔出神。
这素白长裙的开襟将那图案完整得展露,两朵祥云位于正中,那细小长剑的末端刚好直插在那幽深的沟壑之间,而两侧圆润的玉乳之上,一对牛角图案互相对称,大牛忽然觉得面前的师父比之前还要美上几分。
“随我来。” 南宫慕云脚尖轻点,曼妙身形顿时升空,大牛有学有样,不过他脚下一点却在那原地点出了一个大坑。
一息之间,二人落在了位于白云宫正殿之前的习武场,这曾是白云宫的弟子们日常修习的地方。
大牛还以为师父又要检查自己的修为,便跟着她来到了广场正前方的长阶之上。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南宫慕云缓缓俯下身去,大牛只觉得身下一亮,胯间长龙顿时跃然而出。
香舌微吐,南宫慕云臻首缓缓下沉,她对面前这硕大的龟头早已熟悉无比,随着她的动作,龟头两侧的肉棱缓缓划过她温热的口腔,直到顶在了自己软嫩的喉头。
媚眼如丝得仰视着面前的大牛,南宫慕云继续向前,大牛长舒一口气,感受到了自己的鸡巴已经顶开了师父那紧致的喉咙,直往喉间插去。
那修长脖颈之上的凸起昭示着大牛的挺拔,南宫慕云的鼻尖已经埋在了大牛茂密的阴毛之中,小嘴被撑得浑圆,几丝粘液缓缓渗出,粘连成了一道长长的丝线。
大牛悄悄运转霸王谱,一双手紧紧按在南宫慕云的脑后,身子缓缓往前顶,似乎要把自己的阴囊也要挤入身下仙子的口腔之中。
缓缓抽出鸡巴,大牛故意让龟头卡在了南宫慕云的喉间,感受着她不断吞咽的软肉将自己的龟头紧紧包裹。
“师父,你这小嘴肏起来可太过瘾了……”大牛的双手已经伸入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间,那盘起的乌黑秀发之中,还插着当初大牛亲手制作的竹质发簪。
按现在的眼光来看,这发簪的制作稍显粗糙,以大牛现在的修为,削竹成簪不过是几息之间的事情,不过大牛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又做了许多,为何师父却唯独喜欢这一支。
将大牛的鸡巴全根含入的南宫慕云听闻此言却悄悄瞪了大牛一眼,这憨厚的小子这才反应过来,于是一巴掌拍向了胯下仙子的侧脸,道:“忘了,不能叫师父!”
“贱逼仙子!老子肏烂你的小嘴!”抱起南宫慕云臻首,大牛急速挺动下身,南宫慕云的喉间随着大牛粗暴的动作一次次凸起又一次次恢复,直到大牛过足了瘾,才缓缓将其放开。
“其实还有一件事。”南宫慕云看着大牛将鸡巴从自己口中抽出,红唇贴在那炽热龟头之上缓缓道。
“纹了这个图案,我这副身子就是你的了。”娇媚得看了一眼大牛,缓缓道:“之后你我二人独处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贱逼,母狗,骚逼……,但唯独不能再喊我师父。”
“为师也会改变对你的称呼……”南宫慕云对着大牛那龟头之间的马眼吹了一口气道:“你喜欢听为师喊你什么?”
“嗯……”大牛皱着眉头,苦思冥想道:“有次师父,哦不对,有次我听你这贱逼喊我大鸡巴亲爹,那个称呼确实不错。”
“随你……”南宫慕云美目含春道。
长阶之上,南宫慕云缓缓转身,跪在地上的她面对习武场,气势陡然放出。
“众弟子听令!”
这带着真气的声音顿时回荡在宽阔习武场,激起山间阵阵回声。
大牛虽不知师父要做些什么,不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南宫慕云,竟然一时兴起,将自己的鸡巴放在了白云宫宫主的头顶之上。
此时的南宫慕云臻首之上放着大牛的鸡巴,感受着那两颗有力的睾丸顶在自己脑后,那紫黑的龟头悬在了自己额前。
不过即便如此,南宫慕云的气势依然不减,那胸前的纹身让此刻的她更显神秘。
脑中闪过之前上百位弟子与面前广场之上修行的画面,南宫慕云心底忽然涌上了一股异样的快感,他们肯定想不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宫主,有朝一日竟然会顶着一位少年的鸡巴跪在长阶之上。
“我南宫慕云,白云宫宫主在此宣布!”
真气荡起的微风将南宫慕云的发梢悄然吹起,深吸一口气,南宫慕云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
“此后,二弟子黄虎熊便是我南宫慕云的大鸡巴亲爹,我便是大鸡巴亲爹的骚逼母狗,精液容器,鸡巴套子……白云宫宫主的这一身媚肉,便是亲爹的泄欲工具……大鸡巴亲爹若是想肏我,我自会撅起骚屁股,掰开贱逼,跪在地上乞求亲爹的临幸……”
缓缓俯下身去,南宫慕云背对着大牛缓缓撅起了屁股,双手轻轻撩开裙底,一道迷人的蜜穴瞬间暴露在大牛的眼前。接着玉手再次探入胯间,将两片薄薄的阴唇缓缓拉开,露出了其中正不停蠕动着的软肉。
大牛哪能经受得住这般诱惑,那粗长的鸡巴已经随着南宫慕云的动作滑到了股间,看着眼前诱人的丰臀之中的湿润蜜穴,大牛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鸡巴就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寸向里挤了进去。
熟悉的紧致感将大牛包裹,感受着腟腔内肉壁之上的软糯穴肉,大牛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顿时落在了南宫慕云那刚刚翘起的丰臀之上。
一道道臀肉形成的波纹顿时扩散开来,激烈拍打声中,卸去了真气的南宫慕云秀眉紧皱,感受着大牛那宽大粗糙的手掌不停抽打。
“唔……大鸡巴亲爹……抽我吧……抽我发骚的大屁股……你不是说为师之前总是晃着屁股勾引你吗……唔……抽烂我的骚屁股吧……”
霸王谱运转速度陡然提升,大牛眼中已有点点金光。他竟然一只脚往前踏去,径直踩向了正伏在地上的南宫慕云的臻首之上。
“唔……太爽了……踩着仙子的头肏逼……这骚母狗真是太了贱……”
琼鼻已经贴向青石地板,南宫慕云呼吸急促,两侧的俏脸随着大牛越来越大的力道逐渐沾染了不少灰尘。
霸王情动,仙子落尘。
往日里庄严的长阶之上如今却是另一幅淫靡的画卷。
大牛忽然觉得自己正在师父骚逼之中抽插的鸡巴逐渐涨大,五阶之后,霸王谱竟然让他的鸡巴又粗长的几分,他现在几乎毫不费力就能顶到南宫慕云的花芯之上,这让他更加兴奋,又是一下尽根没入,紫黑龟头瞬间破开了花芯之上的紧致腔肉,南宫慕云娇躯一阵,她瞬间就感受到了大牛那又长了几分的鸡巴此刻已经插入了子宫。
“唔……大鸡巴亲爹……你肏死母狗了……您太大了……插到……插到母狗的子宫里了……”南宫慕云被如遭电击一般想要扬起身子,却被大牛死死踩住,额头和鼻尖紧贴地面,那冰冷的触感似乎并不能平复心中燥热的情欲。
心念一动,大牛将脚收了回来,一声暴喝之后,南宫慕云身上的素白长裙瞬间被撕扯成无数碎布,粗暴得拽起南宫慕云脑后的秀发,随着她上半身缓缓扬起,大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南宫慕云的酥胸之上,几番狠狠揉捏之下,那白腻的软肉在其指间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
精致锁骨之下的两朵祥云随着大牛的揉捏缓缓浮动,两侧的牛角散发着无尽的威严,沟壑之间的长剑轻舞,被来回晃动的软肉挤压得更加细长。
“什么白云仙子,还不是个看到大鸡巴就喊爹的婊子,给老子夹紧了,欠肏的贱逼!”大牛狠狠往后拽了一下,看着南宫慕云红润的耳垂来到了自己嘴边,在其耳边喘着粗气道。
南宫慕云的上半身此刻几乎直立,光洁的美背紧紧贴向大牛那火热的胸膛,此刻若是习武场之上站有弟子,定能清晰得看到大牛那粗长无比的巨龙此刻正在南宫慕云的长腿之间不停进出,点点淫水随着二人的交合处跌落,白云仙子那平坦的小腹之上,随着大牛的动作不时出现一个完整的鸡巴轮廓。
“我是婊子……白云仙子就是婊子……是大鸡巴亲爹的贱逼……啊……你肏死我了……骚逼要被肏烂了……”
虽然已经沾染不少灰尘,但南宫慕云那细嫩的肌肤仍然白的耀眼,与大牛那黝黑的皮肤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一黑一白的淫靡画面。
“呼……我师兄一定不知道他的仙子娘亲原来这么骚,这么贱,天天在山上夹着他师弟的鸡巴发骚,每天都晃着屁股,摇着大奶子求他师弟狠狠得肏他娘亲的贱逼。”
“嗯……对……肏我……肏你师兄的仙子娘亲……你肏死秦洛他娘的骚逼了……啊……我不行了……贱逼母狗不行了……”
大牛抽出鸡巴,一股拇指粗细般的水柱瞬间自南宫慕云的蜜穴之中倾泻而出,二人身下的地面已经积起了一个水洼,正顺着悠长的长阶缓缓滑落。
大牛没给南宫慕云喘息的时间,站在后面的他将其拦腰抱起,南宫慕云那修长的玉腿就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勾紧大牛的腰,对准位置之后,大牛再次侵入蜜穴,刚刚泄身的腟腔似乎更加紧张,随着大牛的不断深入不时发出一阵阵收缩,让双手抱在南宫慕云胸前的大牛受用无比。
站起身,大牛就这样一边在南宫慕云的体内抽送,一边抱着她缓缓走下长阶,学着刚刚南宫慕云的样子高声道:“大家快来看啊,宫主的骚逼被大鸡巴捅穿啦,宫主被我肏成婊子啦。”
恍惚之间,南宫慕云似乎看到了往日里众位弟子习剑的画面,她的双手向后,死死抱在了大牛的脑后,两条玉腿向后缠在大牛的胯间,纤腰轻动迎合着大牛的抽送,带动着胸前的双乳荡起了阵阵波涛。
这番姿势之下,南宫慕云平滑的小腹之间巨龙进出的轮廓更加分明,仅是几步下来,她就感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本是清明的眼中此刻早已被情欲覆盖,大牛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手,但南宫慕云的娇躯却还是牢牢挂在了大牛的雄壮的身躯之上。
终于空出双手的大牛惬意的将手放在了脑后,按在了南宫慕云的双手之上,悠闲得挺动着腰身,在习武场来回走动,若不是身上还挂着一个白云仙子,他此刻这幅姿态仿若是饭后散步。
半刻钟之后的大牛开始再一次伸出双手拉扯着南宫慕云那鲜红的乳头,一次次拉起又一次次放下,花芯和双乳两个敏感点频频受袭,南宫慕云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如堕云端。
感受着南宫慕云的身体传来阵阵痉挛,大牛只觉得正在其体内抽送的鸡巴被一股阴精迎面浇下,她知道这仙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习惯,南宫慕云在第一次泄身之后会越来越容易高潮,二人已经走到了广场正中,正是平日里南宫慕云舞剑的地方。
拍拍南宫慕云的屁股,她立刻会意得躺在了地上,大牛将她的一条腿抗在了肩膀上,腰身一沉,那依然挺立的鸡巴就滑入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看着往日里高贵清冷的仙子如今一副骚浪模样,大牛不禁又想到了刚刚在长阶之上的动作,他缓缓伸出一只脚,肆虐心起之下,他竟然踩向了南宫慕云那正在摇晃的双乳之上。
“嗯……为师的奶子……哦……要被你踩坏了……”南宫慕云看着自己胸前的软肉道,那两团软腻已经在大牛的脚下逐渐变成了肉饼的形状。
大牛再次收力,看到那带着脚印的双乳瞬间恢复如初,他一时兴起,一边抽动着鸡巴一边一脚脚踩向了那两团软肉。
脚下传来的触感让大牛享受无比,但更让他享受的则是亲眼看着白云仙子的双乳被自己的大脚踩出了各种形状。
直到感受到鸡巴再一次被汹涌而来的阴精浇了诶个通透,大牛这才缓缓收力,正在他准备收回脚时,却忽然看到脚下传来一阵拉扯,抬起头,大牛竟然看到了南宫慕云那娇艳的小嘴缓缓张开,两行贝齿轻动,咬住了自己的鞋尖。
正当大牛不知何意的时候,之间南宫慕云臻首轻动,大牛的鞋子就被一下咬下,露出了那只粗糙无比的大脚。
已被情欲吞噬的南宫慕云在大牛震惊的眼神之中缓缓张开小嘴,伸出舌尖轻点在大牛正踩在她胸上的脚趾。
柔腻触感传来,大牛如浑身过电。
这让他情不自禁得往前伸了伸脚,而那南宫慕云也会意得张开嘴,将那几根脚趾一一含入,舌尖在其脚趾缝隙间进出,不多时,大牛的五根脚趾就悉数被南宫慕云清理完毕。
“我肏……师父你太贱了……比我见过所有的婊子都要贱……”大牛喃喃自语道,不自觉又狠狠踩了踩那还在晃动着的双乳。
“唔……为师既是白云仙子……那自然长得要比她们好看……也要比她们更骚更贱……”南宫慕云含着大牛的脚趾含糊不清道。
这番骚浪表现让大牛再难自已,一番急速抽送之后,大牛腰身一紧,猛地一个挺身,将那硕大龟头整个顶入了南宫慕云那温暖的子宫,一阵急促喘息过后,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就悉数射进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喔……好舒服……大鸡巴亲爹射满骚逼的子宫了……好热……”南宫慕云扭动着腰肢,娇喘吁吁道。
站起身的大牛来到南宫慕云身前,握起她耳边的三千青丝,一点点擦拭着自己的鸡巴,之后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慕云躺在地上的娇躯。
那倾国倾城的脸上还沾染着不少灰尘,饱满的胸前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脚印,一片狼藉的蜜穴之下是积起了水洼的淫水,一缕缕白浊随着娇躯的不断痉挛缓缓渗出,南宫慕云的玉手无意识得搭在了自己蜜穴之上,似乎想要把那溢出的精液再塞入自己体内。
长舒一口气,大牛坏笑道:“师父你现在太脏了,我帮你洗洗身子。”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她自然知道大牛是什么意思。
握着手中的鸡巴,大牛腰间发力,之间一道腥黄的水柱顿时喷涌而出,接连浇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看着那灰尘被尿液冲开,大牛又晃了晃身子,水柱随着动作来到了那处饱满双峰之上,对准了那嫣红的乳头,大牛再次一泄如注,不断落下的尿液冲刷掉了那乌黑的脚印,露出了那原本白腻的肌肤。
直到将两颗乳房之上的鞋印都冲刷完毕,大牛又是一声坏笑道:“贱逼!接好了!”
南宫慕云闻言急忙张开小嘴,吐出了香舌,看着那股尿液从胸前缓缓来到自己唇间,感受着那腥臭的尿液逐渐注满口腔,南宫慕云媚眼如丝,香舌微动,喉间轻咽,那满嘴的尿液就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消失在了喉间。
“唔……爽!”大牛抖了抖身子,几滴飞溅的尿液如雨点般洒落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
感受到功力更近一层的大牛扶起了浑身酥软的南宫慕云,看到她两片丰臀之上仍然沾染着不少灰尘,大牛不禁摇了摇头道:“唉可惜,尿不够了……”
南宫慕云柔情万种得白了他一眼,之后脚尖轻点,就这样赤身裸体得飞进了后院。
大牛提起裤子,正要发力,却忽然看到脚下那整齐划一的青石地板,联想到方才在凌云峰踩出了那个大坑,大牛有些悻悻得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飞来飞去了……”
来到南宫慕云的卧房,大牛隔着窗子看向正在穿衣的南宫慕云道:“师父,山上就你我二人,你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什么?”南宫慕云看了过来。
“不穿衣服不是方便肏逼吗?”大牛嘿嘿一笑。
“那你觉得师父是不穿衣服好看,还是穿上衣服好看?”南宫慕云微微一笑道。
“都好看!”纵然憨傻如大牛,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其他的答案。
“不错,那为师给你看点更好看的。”南宫慕云很满意大牛的回答,接着道:“你先转过头去。”
大牛闻言靠在了窗外,看着院中的花花草草怔怔出神,心道到底是什么更好看的?
不过他并没有等太久,一阵窸窣之声结束之后,随着房门轻动,大牛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一身大牛叫不出名字的紧身白色长裙之下,三千青丝高盘脑后,修长脖颈之下是圆润香肩,眼神划过那还带着红痕的纹身,大牛继续往下看去,之间胸前的两团饱满几乎暴露大半,薄薄的布料之下两粒凸起十分清晰,再往下是一前一后两片长布掩盖了南宫慕云修长的美腿,最特别的是那芊芊玉足之下的闪耀着幽幽紫光的鞋子,鞋跟足有七寸之高。
“这叫旗袍。”南宫慕云转了转身子,随着她的动作,那直至腰间的开叉几乎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
“这是高跟鞋。”南宫慕云抬起脚,缓缓搭在了大牛肩上,这几乎是一字马的造型,让大牛一眼就看到了那蜜穴处的无限风光。
“这都是天香坊送来的,为师之前一直没有穿过,好看么?”南宫慕云注意到了大牛那火热的视线,蜜穴处不自觉得又涌出了点点淫水。
“好看……”大牛痴痴说道,之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天香坊?”
“一个宗门,设计出了许多女子服饰,在下界之中很受欢迎。”南宫慕云收回长腿道。
“听说最近又研制出了什么丝袜,估计过几日也就送到了。”
“真好,这门派还送人衣服穿。”大牛嘿嘿笑道。
“可不是每个人都送的。”南宫慕云浅浅笑道:“天香坊还有一个出名的地方是排下了天姿榜,这些衣服,他们只会送给天姿榜上的修士。”
“天姿榜?”大牛又是微微一怔。
“以后你就知道了……”南宫慕云缓缓道:“你先回屋打坐。”
尽管还想欣赏面前这诱人春光,但大牛知道修炼为重,毕竟听师父说师兄前几日曾在下界遇险,他现在只想变得更强一点,好在等下山的时候能多帮上一点忙。
此刻的后山之中,一身白色旗袍的南宫慕云正缓缓走入竹林,她那脑后的秀发还残留着大牛刚刚擦拭鸡巴的痕迹,几丝秀发此刻粘连在一起,无声得诉说着方才广场之上的淫靡。
行至竹林深处,南宫慕云脚步未停,曼妙身影竟然缓缓消失了嘴深处的石壁之中。
“宫主在上!”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急忙俯身,这石壁之后竟然是一处山体之间陡然突出的峭壁。
“报。”
南宫慕云气质超然,声音空灵,老人鼻尖动了动,他似乎闻到了些难以言明的气味。
那是凤灵体自带的体香和大牛的尿液交杂在一起的味道,不过他未敢多想,缓缓抬起头来,赫然正是前些日子在山间聚会的那名老人,多年前南宫家的大管家,南宫友文。
眼前的一幕让有南宫友文些震惊,他首先是看到了宫主脖颈下那玄妙的图案,这白云宫的徽记他倒是看得明白,只不过两侧那一对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牛角呢……
未等老人细想,他的视线就被那暴露在外的饱满酥胸吸引,再到那胯间的开叉处,这位老人甚至能看到宫主的大半丰臀。
“咳咳!”南宫友文收回心神,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旗袍,但他却是第一次看到能把旗袍穿出如此风情的女子。
“少主过济州,正往汴梁而去。”
“青云门半月之后掌门大选,秦万山势在必得。”
“那日袭击少主之人为陌刀门三弟子,如今改投老剑主门下,”
听到老剑主的名字,南宫慕云心念一动,忽然爆出了一阵惊天气势。
“老剑主?”
“正是。”南宫友文不急不缓道:“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不下杀手。”
秋风袭来,南宫友文的身形如铁,眼角的余光瞥见南宫慕云微微扬起的裙角之下,两条紧并的大腿之间,似乎是……
不敢再想下去,南宫友文继续说道:“莫非他察觉到了宫主你在暗中探查?”
“绝无可能。”南宫慕云道:“不过五阶而已,他能察觉到什么?”
“可这解释不通……”南宫友文喃喃道。
南宫慕云也是秀眉紧皱,她想不明白为何老剑主既然出手为何还要留秦洛一命。
“还有呢?”
既然二人都想不通,南宫慕云索性想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南宫友文不敢看向南宫慕云,道:“老剑主已出山,目前正在归一门。”
“萧晴!”南宫慕云不禁一声惊呼。
“宫主不必担心,这几日老剑主在归一门深入简出,萧门主并无异样,甚至反而破了境……”
南宫友文的话让南宫慕云心中疑云更甚。
“不能再等了!”南宫慕云看着幽深山涧道。
“那属下立刻召集……”
“不用!”
“这些事情等我下山之后再说。”南宫慕云挥了挥手。
“遵命,只不过那黄虎熊……”南宫友文欲言又止。
“无妨。”南宫慕云眼中带着几分赞赏道:“这小子刚刚步入五阶,倒是能下山了……”
“你先回。”南宫慕云转身进入石壁,只留下原地一脸震惊的南宫友文。
五阶?!
若不是宫主亲口说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好的资质也需要时间,这个砍柴的憨傻少年竟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从一个凡人修至五阶超凡境!
“白云宫!”
南宫友文难掩心中激动,对着山涧大喊道。
“天助我白云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