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又换了一盆凉水,风辛夷看了看腕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拧了一条冰凉湿润的毛巾,继续擦拭着风凌的身体。 这时风辛夷突然发现,风凌胯下那根巨蟒不知在什么时候耸立了起来,和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 看见那根巨蟒的一瞬间,风辛夷竟然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李青黛的叫床声。 她不止一次听到过李青黛的叫床声,每一次都高亢婉转,她当时还纳闷,李青黛那么保守的性格,为什么能叫的那么大声,那种事就那么舒服么? “就是这跟坏东西,让青黛叫的那么大声吧!”风辛夷心里暗戳戳地想到。 “不知道插入我那里,是什么感受,这么大,肯定会将那里撕裂吧!” “呸呸呸!风辛夷,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风辛夷那绝美的脸上,逐渐染上了一层红霞,杏眸流转,眼神复杂,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别再去关注那根顶在内裤中的肉棒,可她就是忍不住,时不时地偷看几眼。 就在风辛夷心绪跳动之间,风凌的身体却突然有了动静。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身体轻微扭动了几下。 那双被捆住的双手突然抓着风辛夷拿着毛巾的手,将玉手连同那冰凉湿润的毛巾,拉着向他的肉棒上靠近。 而风凌也在这时候,有了一点意识。还是和上次一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全身都在发烫,仿佛像置身火炉里一般。 心底像是关着一头猛兽,想要破笼而出。 风凌迫切地需要一点冰凉来浇灭他身上的火热,也迫切地想要将心底那头野兽放出来,憋的他极为难受。 风辛夷仿佛像是被风凌感染了一样,全身也变的燥热,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呼吸似乎也急促了几分,风辛夷咽了咽口水,那只手隔着内裤缓缓地攀上了肉棒。 “我是为了帮他,我是被迫无奈的,这不是我的本心,这不是我的本心。” 风辛夷不断用自欺欺人的话语遮掩自己。 “好烫,好粗啊!” 风辛夷一只手都握不住,尽管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她还是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温度似乎要比风凌身上的温度高很多。 湿润冰凉的毛巾,还有小姑那略显冰凉的小手贴上的肉棒的时候,这种舒爽的触感,让风凌一个激灵,意识也逐渐恢复过来。 风凌感觉自己像是在炼狱中滚了一圈似的,睁开眼睛便看到小姑那张酡红的俏脸,她的一双美目正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的肉棒,那只冰凉柔内的小手还攥着自己的肉棒。 挂在墙上的手电光只打在床上,风凌只能看清小姑的正面。 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映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白色的T恤在灯光的穿透下,里面紫色的乳罩若隐若现。 一对玉乳正在起伏着,似乎小姑现在的心情也不平静。 风凌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处男,对于女人的生理反应,他已经能从眼神表情和呼吸节奏中判断出来。 小姑现在的表情和眼神,他之前在嫂子身上见过很多次。 很明显,小姑已经有些动情了。 看到小姑腕表上的时间,风凌才知道这次昏迷时间比上次短了很多,而且也没做那些奇怪的梦。 上次意识迷乱之中,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小姑给他打飞机了,他也只是单纯地释放了欲望。 没能清晰地感受小姑那柔嫩的触感,风凌一直很遗憾,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酒壮怂人胆,欲望也能壮人胆。 风凌也不知道自己每次昏迷后,为什么会有这种后遗症,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 看着小姑那张精致脸,看着她曼妙的身材,还有那双垂涎已久的大长腿。 在欲望的支配下,风凌真想狠狠地将小姑压在身下,让她那双无敌大长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腰,然后尽情地用肉棒抽插她的小穴,尽情地玩弄她那对娇挺的玉乳。 看她妩媚淫荡的表情,听她绵长哀婉的叫床声。 他虽然此刻已经被无尽的欲望包裹,迫切地想在小姑身上发泄,但是他了解小姑的性格,有点小傲娇,如果在他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小姑估计不会帮他做那些事。 片刻之间,风凌决定装作意识迷乱的样子,就像是上次那样。 “嗯……好难受!” 风凌闭上眼睛,装作昏迷中呓语。 这一声差点把风辛夷的魂儿吓出来,握在肉棒上的玉手下意识地就想弹开,却被风凌的大手牢牢地按在肉棒上。 风辛夷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风凌,发现他闭着眼睛还昏迷着,脸上的肌肉抽动着,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此时风辛夷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要是这时候风凌突然醒了,发现她的手还握着肉棒。那她小姑的威严何在,面子何在。 “算了,上次已经帮他那样过了,这次再帮一次吧!” 风辛夷用这个借口遮掩着自己的心思。 随后缓缓推下了风凌胯间那条四角内裤。 那根巨大的肉棒瞬间弹射而出,摇晃了几下,然后直杵杵地耸立在风辛夷的面前。 风辛夷只感觉一股特别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臭味,也不是腥味。 到底是那种气味,风辛夷也说不出来。 只觉的这股气味,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跳加快。 上一次面对这根肉棒时,她的内心就是有一些好奇,并没有朝欲望和苟合这方面想,这次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人很难控制自己的内心,很多想法,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而风辛夷自从第一次将风凌当做性幻想对象后,就有些刹不住车了。 好几个孤寂难眠的夜晚,听着隔壁放浪的呻吟声,幻想着风凌那具健硕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用记忆中那根硕大的肉棒抽插在她空虚多年的小穴内,刺破她那层膜,装在她的花心,享受那痛并快乐的感觉。 而好多次出现在幻想中的那根肉棒,此时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她面前。 风辛夷既想逃避,又想深入了解,甚至有一瞬间想让这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一解她这些年内心的饥渴。 人都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风辛夷已经三十二岁了,正处于女性生理的巅峰,可她到现在还不知其味,老处女也很难熬的好不好! 风辛夷感觉自己握着肉棒的那只手有些颤抖,这样一根鲜活滚烫而又粗大的肉棒,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绝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配合这样一副完美的身躯和阳光帅气的脸庞。 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只是女人大多表现的很含蓄。 那暴起的血管紧紧地贴着她细嫩的手掌,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磅礴而有力。 风辛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抚摸着下面的两颗蛋蛋,还有分布在四周的耻毛。 “这家伙,这里到底是怎么长的,跟头驴一样。”风凌那得天独厚的雄伟之处,再次给了风辛夷大大的震撼。 “好家伙,小姑这手法有点熟练啊,看来学习资料也没少看。”肉棒上传来的刺激,让风凌差点爽上了天。 这一次,他意识无比清晰。 眼前这个风姿绰约,妙容姣好的女人可是自己的亲小姑啊!一个总在御姐和女魔头之间切换的小姑,此时却用她的玉手在帮自己打飞机。 除了肉棒上的刺激,心里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更是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风辛夷也渐渐打开了内心那层障壁,目光火热地尽情把玩着眼前的肉棒。 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燥热的空气,燥热的身体,淫靡暧昧的氛围也在不断升温。 一双美玉般的柔荑不停在滚烫的肉棒上游离着,风辛夷内心也渐渐地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她能感觉到小穴处已经有些许淫水流了出来,小穴里面像有蚂蚁在爬似的,瘙痒难耐。 “呼…………呼…………” 风凌闭着眼睛,耳朵却能清晰地听见小姑那急促的呼吸。 他心里也开始兴奋起来,因为他知道小姑已经彻底动情了,自己只要再恰当的时机添一把火,说不定今晚还能品尝到更美味的东西。 风凌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圣人,他也是个凡人。 尤其是受到体内蛇毒的影响后,他的心性改变了很多,下限也降低了不少,内心的阴暗面也展露出来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对小姑是不是爱情,或许是,也或许只是占有欲。 反正他不想再让小姑投入别人的怀抱,一想到将来小姑可能和别的男人亲热,他的心就像在被刀割一样。 风凌不想再去考虑其他,什么伦理道德,都去见鬼吧!在这个末日,人还是自私一点好。 我想要的,我就要得到,哪怕用一点小手段。只要能让小姑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风凌不在乎其它。 “嘶…………” 风凌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突然感觉到马眼处被一根手指按住,并且还在不断捻弄挑逗着,风凌顿时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也颤了一下。 风辛夷也听到了那声短暂的呻吟,连忙用目光瞟了风凌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继续着自己的手活。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风辛夷的双手也开始变得酸软起来,都已经快四十分钟了,可风凌的肉棒依旧没有要射精的迹象,这和上次有点不一样啊,上次这个时间点,风凌已经射精了。 风辛夷没考虑的是,处男的射精阈值是比较低的。 上次还是风凌第一次接受女人的手动服务,半昏半醒之中,四十来分钟就已经缴枪投降。 可在经过这么多次在嫂子身上的征伐后,风凌的阈值已经提高了很多。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还不射啊,胳膊好酸啊,实在搞不动了。”风辛夷心里暗暗抱怨着,嗔怨之下,没好气地轻轻扇了肉棒一下。 那肉棒就像根弹簧一样,在她面前晃了几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要不然用嘴?” 风辛夷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之前在她的性幻想之中,也出现过这样的画面,想到这,她突然有些意动。 “反正他还昏迷着,也不知道什么,不如试一试?”风辛夷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很多时候,人一旦产生了某个想法,便会一直如跗骨之蛆一般,一直折磨着他的内心,知道去实践这件事,还要得出一个结果。 风辛夷现在就是这种想法,脑海中第一次有了这个想法时,她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手里的动作也缓缓停了下来,反复看了风凌几眼,确认他没醒过来。 风辛夷的螓首也开始向肉棒靠近。 四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没骚味,臭小子还算爱干净。”风辛夷的嘴唇已经即将要贴上肉棒,心里也暗暗地感慨了一句。 见小姑停下来半天没了动作,风凌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于是那边下意识地睁开双眼。 就在他睁开眼的一刹那,肉棒上却传来一阵湿润温热的感觉,龟头上还顶着一条湿滑灵巧的小香舌。 看到小姑正在用她那饱满红润的樱桃小嘴含住自己的龟头,这一瞬间的生理刺激和心里刺激,风凌没忍住叫出了声。 “呃啊…………” 风辛夷这时候本来就是高度紧张,听到风凌这一声呻吟,瞬间将目光上移,却看到风凌那双睁开的眼睛。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空气在沉默,气氛变得诡异。 两人目光呆呆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风辛夷的小嘴还被那硕大的龟头塞的鼓鼓的,甚至忘了吐出来。 两人就像是石化了一般,身体没动,目光也没动,沉默不语。 风辛夷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有种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两朵鲜艳的红霞迅速在她脸上氤氲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十几秒钟。 风辛夷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迅速弹开。 “啵!” 龟头离开她檀口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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