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看到自己被鄙视了,风凌的好胜心也起来了,坏笑着反问道:“那小姑你的意淫对象又是哪一位呢?” 此话一出,风辛夷那原本就酡红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更红了,只不过她还是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挺了挺胸脯,扬着脑袋说道:“本仙女从来不做那些龌龊事。” 这话说的硬气,但只有风辛夷知道自己心里有多虚。 这么多年,她嘴里的那种龌龊事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甚至她的意淫对象就是眼前的亲侄子。 这种事,她是断然不能说的。 “切,不承认就算了,还装起来了。”风凌自然是相信这话,学着小姑之前的样子,撇了撇嘴,一脸鄙视。 风辛夷理亏,只能使出杀手锏。板起脸,装出一副嗔怒的模样,一把捏住风凌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拧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风辛夷竖着柳眉,开始用自己的身份压制风凌。 风辛夷知道风凌皮糙肉厚,所以手上也是火力全开。不过她那点力道,对于风凌来说,无疑是挠痒痒一般。 看着小姑这般轻嗔薄怒的模样,饱满红润的玲珑樱唇娇艳欲滴,看的风凌心痒痒,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回想起昨晚那美妙的口感,风凌心已横,直接吻了上去。 “好香,好软!” 两人嘴唇相接的那一刻,那种美妙的触感,让风凌流连不已。 风辛夷被风凌这大胆的行为,震惊的心神一晃,他们两个就站在门口,李青黛还在房子里。 更别提现在这猪场还有那么多人,这要是别别人发现了,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风辛夷一把将风凌推开,有些慌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嗔怨道:“小混蛋,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 风凌此时还津津有味地舔了几下嘴唇,似乎还在回味之前的味道。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一瞬间的风情,别有味道。 看着风凌那火热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风辛夷有点想躲避。 风凌抓着风辛夷的两只柔荑,轻轻在手里把玩着。脸上挂着充满深意的笑容,低声问道:“小姑,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人,我就能亲你吗?” “滚,再敢亲,我咬烂你的嘴。”风辛夷直接就是一个白眼,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心里丝毫不排斥和风凌的这种亲密行为,甚至隐隐地还有些期待。 “我去给你那美女老师熬稀饭去了,等她恢复了,要亲就亲她去吧!”风辛夷酸溜溜地说了一句,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留给风凌一个曼妙的背影,黑色的牛仔裤将玉臀包裹的紧紧实实,一双大长腿均匀笔直。 走起路来仪态优雅,摇曳生风,步步生莲。 “要是能将小姑征服在胯下承欢,那双修长笔直的无敌美腿,在腰间那么用力一夹,玉体扭动,玉音婉转,那滋味,啧啧!” 风凌看着小姑的背影,心里意淫着。 “哎!看来得加把劲了,小姑对我的防线本来就松,昨晚接吻时,她也动情了,再努力下,说不定美梦就成真了。” ……………… 张信兄弟俩将赵彦等人安顿好后,那队伍里面的三个女人也自觉地去厨房做饭了。 好在猪场原来的工作人员也不少,再加上这里离镇上比较远,所以各种食材储备也比较多。 库房里甚至还存了群2 2 4 8 3 2 8 5 7很多啤酒,风凌招呼了几个人,搬了十几箱啤酒放在餐厅。 自从丧尸爆发后,大家都压抑了很久,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一顿饭吃的是风卷残云,赵彦带来那十几个人,无论男女,此时都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仪态,甚至还有几个人吃的热泪盈眶。 这顿饭,绝对是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吃的最香的一顿饭。 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风凌也是清了清嗓子,看着众人沉声说道:“大家都吃饱了吧!吃饱了的话,我说几句话。” 众人也都将目光转了过来,赵彦这时也爽朗地笑着说道:“风凌兄弟,你有事尽管吩咐。” 风凌淡笑着朝赵彦点了点头,随后一脸郑重地开口说道:“既然我们走到一块了,以后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了。我希望大家能团结一心,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这个操蛋的世道中活下去。 但人多了,事也就多了,有些话我提前说清楚。你们没来以前,我们五个人无论男女,晚上都要轮流放哨。现在人多了,我的意思是女的就不用晚上值班了,就负责洗衣做饭就行了。我们十几个大男人完全够用了,这点大家都没意见吧!” 风凌环视一周,询问道。 “没问题!” “没问题!” “…………” 众人齐齐应声。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我们碰见了三个进化了的丧尸,比一般丧尸厉害很多,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我的初步猜测是,那三个丧尸应该是吞食了同类。” 听见风凌这话,众人也都是一脸凝重,眼里浮现出浓浓的担忧。 “这个我们倒是没碰见过。”赵彦细想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丧尸只要一直进食就能进化,还是同类体内的病毒起的作用。也不清楚这些丧尸能进化到什么程度,总之,我们以后要面对的,只会越来越厉害。 所以我希望晚上值班的人,请务必认真仔细一点。如果有人懈怠了,导致 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就别怪我心狠了。” 风凌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还有,现在丧尸在不断变强,我们如果不改变,以后也很难生存下去。我的建议是,如果不想死,可以加强训练一下。张信以前当过兵,可以带你们。当然,这个只是我的个人建议,命是你们自己的,要怎么选择,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强求。 最重要的一点,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在这里住不习惯,可以直接走人。不要在我面前装逼,现在这世道,人命不值钱。有些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现在局势已经很艰难了,我不想再经历什么勾心斗角的事。” 风凌不经意地扫了赵虎一眼,眼神中警告味十足。赵虎似乎还是有点不服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赵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之前只有五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亲人,这些事可以不用考虑,现在人数增加,也算是个小社会了,风凌不得不放些狠话。 “风凌兄弟,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以后我们大家还得仰仗你。有事尽管吩咐,我绝无二话。至于你刚才说的训练的事,我带头参加。这几年感觉身体抖虚了,正好借此机会锻炼锻炼。不然一个大老爷们,到时候连个畜生都干不过,那也太丢人了,哈哈!” 赵彦这么多年,人情世故,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练的炉火纯青。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或许还觉得风凌只是个半大小伙子。 可经过这么短时间的接触,风凌的行事手段完全不像个十七八的少年。 再加上风凌在大门口露了一手,他也收起了心里的轻视。 “我也参加,本就是个庄稼汉,身上还是有把子力气的。”这时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也附和道。 “算我一个!” “还有我。” “我也参加” “…………” 一时间,人声鼎沸,此起彼伏。除了几个女人之外,都表示要跟着张信训练,就连赵虎也是纠结了一番后,也加入了进来。 “哈哈!老哥托个大,叫你一声张老弟,你到时候可别对我们手软,有什么手段尽管往我们身上使,我但凡吭一声,都不算是个汉子。” 赵彦对着张信爽朗一笑,大声说道。 他这么多年能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出了过人的能力和眼色之外,就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总能将自己摆在一个合适的位置。 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赵彦的言语和处事方法,让他们几人都感觉很舒服。这种性格,也很对张信的胃口。 张信用手抹了抹嘴边的大胡子,拿起一瓶啤酒,咧着嘴憨笑着说道:“赵哥,还有各位兄弟,不说了,都在酒里。” 说完便对着瓶子,一口气炫完了。 “嗝……” “好,爽快,那我也干了。”赵彦也是个酒中客,仰起头,三两下功夫,一瓶酒就下肚了。 “呼……爽!这瓶酒格外的香,哈哈!” 风凌这时也拿起一瓶酒,举在空中,笑着大声说道:“这瓶酒,我敬大家。我这人性子比较直,刚才的话可能有点重,大家别介意。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永远都是兄弟。我干了。” 见风凌“吨吨吨”地往喉咙灌酒,其他人也都纷纷拿起酒瓶,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放松。 就连风辛夷和其他三个女人也拿起了酒瓶,甚至其中一个女的直接一口气炫了一瓶。 “牛!”张信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这些人都经历了亲人变成丧尸,或者眼睁睁看着亲人被丧尸吞食。 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悲痛、绝望和担惊受怕的气氛之下。 现在寻得一处安身之所,也都借着啤酒释放自己的压抑。 “都介绍一下自己吧!”风凌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 “我叫刘忠,就是个庄稼汉,农闲时也做一些泥瓦活。” “我叫赵飞,是个电工。” “…………” 一群人简短地介绍了下自己,生活在农村,很多人除了种庄稼,也会搞一些副业增加收入。 不听不知道,这一通介绍,风里心底不得不感慨道:“这还真是人才济济!” 这其中很多职业可能在平时没太大用,可在这断水断电断网的末日,就显得尤为重要,就是可惜没有医生。 与此同时,躺在风凌房间内的柳成荫也醒了过来,多日的饥饿,让她全身没有一点力气。靠在床头。李青黛端着一碗粥,正在细心地给她喂着。 “你饿了很长时间了,先喝点稀饭,让胃适应一下,过一会我再去给你拿点别的饭菜。”李青黛那鹅蛋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笑容,声音也很轻柔。 “谢谢你!”柳成荫也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脑子里还是丈夫那张苍白僵硬的脸。 李青黛喂完饭,拿出纸巾帮柳成荫擦了擦嘴角。 看着她那没有身材的眼神,李青黛心里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你也得坚强起来,我们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很幸运了。那种事,所有人都在经历。我们总得继续生活,小凌他很有本事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带着我们在这末日中活下去的。” 如果不是心里还有牵挂,柳成荫都不想再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了,每天担惊受怕的,就连同床共枕快二十年的丈夫也去世了。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和打击,让她一度有了求死之心,就这样一了百了也好。 可一想到女儿那张笑脸,她就狠不下心死去。女儿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想找到女儿,就算已经变成丧尸或者……。她也得亲眼确定。 喝了一碗粥,柳成荫身上也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看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又温柔如水的女子,柳成荫心里很感动。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我还要找到我的女儿。”柳成荫原本那空洞无神的眼中,也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采。不过很快,那抹色彩又暗淡了下去。 七月正值暑假,丧尸爆发时,她女儿和同学恰好去华阳市郊区的一处地方聚会去了。 断网前和女儿的最后一个电话,她能感受到女儿的惊恐和无助。 时隔这么多天,柳成荫不知道女士是否还活着。就算还活着,凭她自己,要如何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柳成荫的心情又沉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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