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满三岁的几天后，下午的剑术训练结束前照惯例约翰师傅会提醒我需要注意的地方，但今天约翰神色特别严肃地开口对我说：“虽然还是有许多技巧要更加精进，但是考虑到你的年纪，亚力斯你已经是超乎常人的水准。单论剑术的话，现在的你已经通过城卫兵合格的最低标准了喔，我觉得值得给你一些奖励！”（约翰）“剑术等级提升！”（系统提示）差不多同一时间脑中也收到剑术等级提升的提示讯息，意外得知城卫兵的剑术低标是“剑术Lv2”。 虽然约翰没有鉴定技能，但对于剑术等级的评估跟系统一样精准，这点实在令人佩服。 与约翰对练将近一年多的时间以来，我一次也没有赢过，扣除年纪不说，“剑术Lv2”当然打不赢约翰的“剑术Lv4”。 但对练并非实战，实战中为了取胜，我还设计了许多利用“收纳”技能融入战斗的招式，虽然大部分是卑鄙的初见杀，但活下来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这些当然没有在对练中拿出来。 即使不靠“收纳”，凭着前世成人的头脑，也是可以想出一些分析自身优劣后而设计出的战术。 三岁小孩的身高与力气一定是赢不了成年人的，即使加上等级的加成，也顶多让我拥有大约十二岁左右孩童的力量水准。 但这样的力量搭载在三岁轻巧的身体上，我可以发挥比外表看起来更快的速度，再加上职业“暗杀者”的速度加成，速度或许是唯一可以拿上台面的优势。 综合考量下，最适合我当下的理想战术是不接硬招、全力闪避，然后从视线死角杀出致命攻击。 这样的战术如果加上“绿之守护”，偶尔也可以命中几次，让约翰啧啧称奇。 只见约翰从身后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缓缓展示在我面前。刀鞘上面刻有一棵树为握柄的利刃的图章，感觉来头不小。 “今天可以当作我们剑术训练的毕业典礼，当然并不说你以后就不用继续练剑了。首先，亚力斯你是想成为冒险者，而不是剑术大师或城卫兵对吧？”（约翰）我缓缓点了个头，我目前确实是把冒险者作为第一考量，但如果未来有更轻松有趣的工作，我也会好好考虑。 “那就是了，除了剑术之外，冒险者还有许多技能与知识是不可或缺的。你现在的剑术水准不仅可以通过城卫兵的考核，作为冒险者也有了基本的战斗能力。你接下来应该要更广泛地去学习各种冒险技能，而不能只专注在剑术上。”（约翰）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单练剑术到成年，迟早也有计画要开始向亚当村的冒险者们学习各种技巧，但既然约翰认为现在是个开始的好时机，那多半没有错吧。 “这个匕首是我们伍迪家信物，虽然是量产品，但也是我身为伍迪家六男唯一收到可以代表家里的信物。因为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这也是我认可你的证明。如果你以后出外遇到需要伍迪家的协助，你可以亮出这把匕首放置于胸前，然后喊道『如木守护』，我们家的人不会对陷入困难的人置之不理。”（约翰）约翰这个举动等于是将我引荐给家人的敲门砖，看不出约翰内心有这么细腻，这么替我未来颠沛流离的冒险生活细心着想。 “扣掉象征意义不说，这也是一把精钢制作的好匕首。而且我观察你的战斗模式，比起长剑，其实你更适合使用匕首或小刀。” 不愧是约翰，观察得相当入微。 我接过这把匕首，然后深深一鞠躬表达感谢。 “人类冒险者注册至少要满十四岁，但我想你一定等不了这么久。未成年注册需要有担保人，等到你忍不住想注册成为冒险者的那天，我陪你一起去临森城公会注册吧。”（约翰）“为什么是临森城不是马车村呢？”（我）“要注册为冒险者，至少要到冒险者公会的分会。马车村与亚当村都只是支会等级，没办法接受冒险者注册喔。”（约翰）约翰连我注册冒险者的事情都设想好了，这时候就觉得有个冒险者公会支会长作为王爹实在很可靠。 接下来的日子非常规律，上午照常与约翰练剑，下午则向有空的冒险者学习各种技巧。 一开始先向鲁德学习魔物的知识。 鲁德身为公会柜台，同时也是退役的冒险者，对于魔物同时有图鉴上也有实务上的认识。 学习完常见魔物后，接着是冒险者基本的野外宿营、食物与水源采集、地貌判读等等。 鲁德的武器是大战槌，对我的身体来说相性太差所以放弃，但也学习了对应战锥这类重型武器的战斗方式作为参考。 冒险者首先请教库沙，总觉得他欠我许多人情啊。 库沙了解我的状况后，第一个推荐的技能是“投石”，朴实无华又非常实用的远程攻击，石头随处可以补充，绳袋制作简易。 利用甩动绳袋的离心力，让石头朝着瞄准的方向飞行。 因为一开始练习有石头乱飞的危险，库沙让我在距离村庄稍远处找了一棵树，在不同高度绑了两块布作为记号：高处是成年人的头部、低处是哥布林的头部，他要我练习这两个位置就好，其他高度微调就可以了。 后来发现，库沙推荐“投石”还有个原因是这个技能几乎不需要指导，全靠自主练习来提升精准度。 当我缠着他想要学更多实用的技能，就常常被工作很累很忙来打发掉，这个时候就轮到练习已久的“猜硬币”赌博绝招登场。 其实秘诀说穿了也没什么，就是由手指往上将硬币弹起，然后当硬币落下之际，两手一左一右交错握住，让对方猜硬币在左右哪一只手掌内。 本来的话这也可以说是比拼眼力的挑战，但实际上因为我有“收纳”，我只要将硬币在手中收起，然后出现在对方猜测的另一手就可以战无不胜。 透过这样卑鄙的赌局，我成功从库沙那里学到许多珍贵的技巧：薄影：将身体发出的气息降到最低，难以被发现。 沈睡：让接触到的对象陷入睡眠状态。 提速：消耗大量的体力，瞬间让速度变快。 当然，如果每次都赢，这个诈骗的赌局最后一定没有冒险者愿意参加，所以有时候也需要输几手让冒险者觉得偶尔有赢面。 如果我输了，我就会依照冒险者们的指示，在上午练完剑后来到治疗室，对着母亲练习“沈睡”。 母亲在怀第二胎的时候，原本就时常中午过后小睡一下，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我的技能还是母亲原本就想睡，总之通常使用技能没多久，母亲会渐渐进入梦乡。 对于睡着的母亲，冒险者也只是揉按平时没有摸够的胸部与下体，然后把精液涂抹在身体的各个角落，并没有更近一步做出侵犯的举动。 我曾经很好奇为什么明明库沙就有这个技能，却要透过我来对母亲使用。 库沙这时才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情报，这个世界的神明透过“职业”来进行善恶罪行管理，如果一不小心职业上会多出“强暴犯”或“迷奸犯”，下次进出城市时可能会被卫兵用鉴定石抓到然后逮补审问。 反之，如果是本人也同意下或是亲人所为，模煳空间大上许多。 听到这里终于解释了我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个疑惑，总觉得冒险者们对于母亲的身体界线循循善诱、耐心的可怕，原来是害怕这个无所不在的“职业”系统，未来我也要多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