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阿卡西娅视角太奇怪了，真的。 和弗兰德裸体背靠背交谈的经历，让我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第一次有一种想和一个在我们看来低等的、人类的男性共度一生的想法。 虽然可能有一些低烧的缘故，但是和他交谈的过程中，我感觉我的心跳和体温，都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们围着火炉睡下后，听着弗兰德渐渐平静的呼吸声久久不能睡着。 “笨蛋。”我轻声的笑着，对弗兰德说出了我从未想过会对一个男性，尤其还是一个人类男性说出的温柔口气。 “明明把我丢下来就好了，整这么帅气干什么。” 我看着他平静的睡颜，也逐渐感到了些许困倦。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在梦里我梦到自己不断地下坠，周围的人都无视我，背对我。 只有弗兰德冲了过来，坚定的抓住了我，然后将我拉了回来。 我醒来了，但是因为低烧和脚踝受伤而难以起身睁眼。 我用手摸了摸身上有些异常厚度的衣服，发现弗兰德的衣服正盖在我的大衣之上。 我转个身艰难的看向靠近木屋门口的位置，发现弗兰德正站在那里观察些什么，在他的脚下是一些野果野菜。 天气已经放晴，而我们也应该有机会返回了。 听到我的动静，弗兰德转头微笑着看着我，说道：“你醒啦，我在附近，咳咳，收集了一些野果野菜，一会稍稍处理一下，多少垫垫肚子。这些野菜野果都是常见的能吃的，我从小在家附近跟着母亲采集这些东西，学了不少建议的处理食用方法。稍等一会啊。” 我注意到他苍白疲劳的面庞，于是问道：“你身体怎么样，是不是还难受着？” “有一点低烧吧，不过我从小在野外锻炼不少，稍微还能撑住。但是我似乎没回复多少魔力，没法治疗自己。”骗子，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昨天的治疗果然没有太好的效果。 你强忍痛苦的移动可瞒不了对生物极度敏感的妖精族。 “别搞了，你受了很重的伤，肯定还没恢复。你告诉我怎么弄，我来搞吧。”弗兰德本身想要挣扎一下，看到我坚决的神色，于是无奈的摆摆手，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我。 弗兰德视角“你说，这里可能会有龙或者类似的强力魔物出现？”阿卡西娅震惊的看着我，似乎不是很相信我的判断。 “是的。昨天那些大型魔物实际上像是在逃命，并且试图清除一切阻挡它们的生物。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跳下悬崖后它们对我们毫无兴趣的就离开了。”我在地上拿建议的树枝画着地图说道。 我因为重伤无法恢复魔力，而阿卡西娅因为受伤和低烧也没回复太多的力量，我们索性就只能在这里恢复些体力，再考虑如何和学园的大家联系。 “然后，它们的行动路线很可能是从那里的山谷沿着这条树林向南移动进入奥尔登伯爵领。因此它们在遭遇了我们之后，还会遭遇到不少二年级的清扫地以及部分军方的驻地。大家可能现在处境十分危险。我们分开行动确实是犯了大忌，因为每个组的求救信号弹是交在一个人手中的，而我们组的信号弹在瑞琪娜手上，我们在不熟悉的环境下草率的选择了分兵，是造成这次危机的重要原因。不过，幸运的是，我们组的辖区，除了这条路，她们四个人的辖区正好被一条由西北向东南的河流阻挡住——就是我们昨天过桥进入我俩负责区域的那条河。运气好的话，她们四个人也许没有碰上什么危险。”话音刚落，我们的南侧就鸣响了不少的求救信号弹。 看样子经过一晚的休整，这些魔物已经进入了更南侧组别负责的辖区了。 这些魔物保守估计有上千头，不是学生能够阻止的了的。 必须要军队出动了。 有些微妙的是，我们现在在的悬崖底下，其实是个很小的盆地，如同地陷一样，处在一个四面环山崖的盆地里，只有北侧有个小小的坡道能够回到大路上。 也因此这个地方似乎不太会被搜救的人员关注到。 考虑到我俩现在的状态，我俩可能无法从那里回到大陆上，也等不到救援。 可能得交代在这里。 “感觉不妙啊。”我和阿卡西娅看着数十枚发射的信号弹，心中暗暗捏了把汗。 阿卡西娅似乎也发现了我们可能不能得到救援了，于是索性坐了下来，盘算着能不能有什么法子死的好看点。 “别说这种丧气话啊。阿卡西娅。你要想想，万一大家能发现我们呢，或者，我那个无敌的父亲，突然意识到什么，找到了我们呢。” 似乎是被我的话鼓舞了，阿卡西娅突然高兴的看着我，说道：“你还真是个天才！我都忘了这个。”她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黄金的手镯。 我好像知道，是父亲研发的珍贵魔法道具。 这个老头，居然把这种东西都给了她吗！ 该不会是对可爱的阿卡西娅有什么想法吧。 似乎是看到我的不满一样，阿卡西娅解释了一下：“我和你父亲没什么的。不过是我的原因有些特殊，他把这个给我帮助我通过魔法考试来着的。”是这样吗？ 也是，我那个父亲虽然在帝都那几个身体有种马之名，但是在伦巴底伯爵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完美的丈夫。 我居然为了阿卡西娅一瞬间就去怀疑那个对我有些溺爱的父亲，真是太过分了。 许是父亲看我和阿卡西娅关系好，便帮助她的吧。 阿卡西娅用身体里仅剩的一点魔力呼叫了父亲，似乎这个时候，把事情告诉父亲是最有用的，比那些已经忙碌于拯救大家的军队和学校教师要有效得多。 “所以，你们所在的是奥尔登伯爵领北侧至少一百里的树林中，位于坎波列河以东的一个地陷盆地中的一处木屋附近吗？”听到阿卡西娅的描述，画面中的父亲似乎已经通过空间魔法到达了附近，然后已经使用风魔法飞了起来。 好厉害。虽然已经看的很多了，但是看到父亲如同儿戏一般的使用魔法，还是感到羡慕和惊奇。 更惊奇的还在后面。父亲飞起来似乎不是为了从空中寻找我们。而是为了释放寻找我们的魔法。 只见父亲用一句咒语，命令风指引我们的方向，然后便撕开了空间，到达了我们身边。 好，好夸张的魔法。 “哦，看样子伤的挺重。”父亲依然微笑着随手给我们二人施加了治愈魔法。 父亲的治愈魔法与所有人的治愈魔法不同，除了可以治愈伤害，甚至可以治愈病痛。 似乎是和勇者团队的大贤者讨论出来，加入了一些药理学原理的治疗术。 我们二人很快就恢复了不少。 “饿坏了吧，你们两个。”父亲随手一伸，从虚空中掏出了一块热腾腾的面包。 我俩立刻狼吞虎咽了起来。 看着我们二人吃饭的模样，父亲接着说道：“这样的异动想必是有什么传说级的魔物苏醒了。我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会不会是灾厄兽一类的东西？”父亲只是过来的路上瞟了一眼，就得出了我推理了一晚的结论，不，甚至更进一步，得出了比较准确的答案。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厉害啊。 “灾厄兽，是什么？”阿卡西娅嘟着可爱的塞满食物的嘴，一脸好奇的看着父亲。 “所谓灾厄兽，就是带来灾厄的能量型魔物。它们通常没有实体，由恐怖的能量组成。在行动过程中会带来诸如地震、海啸、泥石流之类的自然灾害。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处理的了的。”父亲抬头看着天，似乎在确认什么。 “果然。天边已经出现了十分不祥的云雾。看样子会是地震灾厄兽了。” “所以，父亲，我们，是不是需要去避难？”我问道父亲。 “啊？身为勇者和大魔法师之后的伦巴底伯爵家长子，遇到事情居然先想的是逃跑吗？” “不是父亲你说一般人处理不了的吗？” “难道你是一般人吗？”这倒是把我问住了。 阿卡西娅闻言笑了出来，我看着她，只听到她说了句：“你们父子，真的好好笑啊。这就是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父亲的感觉吗？好温馨哦。” 父亲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接着说道：“看好了啊，我只教一次。还有那个阿卡西娅是吧，你也看着。这是空间魔法啊。”为什么要强调让阿卡西娅看空间魔法。 尽管闪过了这样的疑问，但我很快就抛诸脑后了。 因为父亲又要施展他夸张的魔法了。 只见父亲依然从空间中一抓，手中握着一个黑黑的、不断跳动着的东西出来。 那种不祥的感觉溢于言表，让我和阿卡西娅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哎呀，别怕嘛，不过是灾厄兽的心脏而已。你看”父亲只是轻轻一捏，灾厄兽的心脏便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随着心脏的消失，远处的天边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异响，飞出了不少鸟类，然后便归于平静。 这，这就完了？我和阿卡西娅似乎有着同样的疑问，瞪着双眼表现着震惊。 “好了，最复杂的工作做完了。你们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给我，滚去，好好的，试炼一下吧！”父亲并没有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将我们二人一拎，随手的丢进了空间魔法里，传送到了正在与魔物战斗的大家伙身边。 来不及回应大家的任何关心，我们便不得不立刻投入了战斗之中。 好在我们二人身体恢复之后，凭借着大家的合作，我们轻易的清理了最后的魔物。 尽管因为失职听说女皇惩罚了不少人，但是似乎得知是灾厄兽造成的后，所有的惩罚也不了了之了。 毕竟，灾厄兽造成的魔物潮，居然只是造成了几个人轻伤。 不如说，这已经是足够获得嘉奖的成就了。 不过空闲时间是泡汤了，我们被立刻送回了学园。 在回到学园的路上，我和阿卡西娅坐在同一驾马车里，看着对方相视一笑，无视着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和询问，默契的不再说什么。 我想，我们两个人，似乎在对方心里，都变得特殊起来了吧。 瑞琪娜视角我很喜欢弗兰德。我想很多人都知道。 我和弗兰德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同长大，在大多数大人眼里，我也是弗兰德未来的妻子。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弗兰德和阿卡西娅小姐在我们进行的一次魔物狩猎中一同陷入险境之后，我感觉他们二人的气氛变得完全不同了。 多年以后我会一直回想，要是那时我任性一下，强行要和弗兰德一组的话，是不是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具体有什么不同，周围的人可能并没有看出来，但是作为和他们二人关系最亲近的我来说，是太明显不过了。 比如，虽然他们依然保持了主仆的关系，但是很明显，阿卡西娅对弗兰德说的话已经不那么恭敬了。 倒不如说，虽然之前阿卡西娅就不是很像专业的女仆，但如今阿卡西娅对弗兰德的态度已经更像是热恋期的女孩子对男朋友说的话了。 例如，她会直接说今晚想吃什么，问弗兰德能不能做。 而弗兰德作为一个看上去与所有人都友善却实际上腹黑疏离的人居然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即使，有时候他的回答是：“啊，这个，现在说要做有点困难吧。等两天吧。”他也一定会兑现，而不是婉拒的借口。 虽然我觉得如果我这么和弗兰德说，他似乎也不会拒绝我，但是很明显，我清楚地意识到，在弗兰德心中，阿卡西娅，至少已经和我是同一个地位了。 我似乎不再是弗兰德心中最重要的、唯一的女性同伴了。 我的感觉有些复杂。看着他们两人感情深化了不少的模样，羡慕、嫉妒、高兴，一系列复杂的情感夹杂在一起，压得我难以喘息。 所以，当他们又发起了一次类似的对话后，我选择了逃避。 “弗兰德，我看到商业街新开了一家特别有趣的餐厅哎？要去试试吗？”阿卡西娅在一天的课程结束后，突然对弗兰德说道。 “啊。我知道，父亲似乎新开了一家餐饮连锁店，说是叫什么海平面火锅。据说所有顾客进去都能像当贵族一样得到服务呢。似乎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他找专门的女仆长去教学的。”弗兰德温柔的看着阿卡西娅，眼神似乎要拉丝一般，宠溺的回复道。 “所以呢？口味怎么样？”阿卡西娅似乎没怎么关注弗兰德的眼神，只是好奇口感。 “应该，不会差吧。不过主要亮点还是服务来着。据父亲说是一种改良的洛帝国传统吃法。想去试试嘛？呵呵。” “要去要去！”阿卡西娅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弗兰德，那种眼神我清楚的明白，是喜欢、喜悦和期待。 “但是阿卡西娅不是不太能吃辣吗？真的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我听说他们可以搞一个什么鸳鸯锅。你吃辣的，我吃不辣的就行。” “好好好。”两人结束了话题继续向前走，几秒后，弗兰德和阿卡西娅才回头问我，说：“瑞琪娜呢？要一起来吗？” 看着他们二人无法容外人插入的气氛，我选择了拒绝：“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情，你们自己去吧。” 他们二人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说知道了，便高兴的一同前往了那家餐厅。 “怎么了？灰头土脸的。小瑞琪娜。”我回头一看，发现是一直撮合我们的斐林娜姐姐。 “斐林娜姐姐！你怎么会在这！”我看到十分优秀的斐林娜姐姐，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而高兴的抱住了她。 “诶呀，看你，还长不大呢！又和我撒娇，像小时候一样。我这不是有个休假嘛。来看看你和我弟弟的进展如何。怎么样，拿下没有？” 我尴尬的看着她，然后，和斐林娜姐姐说了阿卡西娅的事情。 “欸？那就有点难办了啊。要是别的男孩还好，我这个弟弟，可是和我一样只愿意一夫一妻的那种人。” “呜！”斐林娜姐姐说出了很打击人的话，我还以为她会安慰我什么呢。 “这样吧！我们也去那家餐厅吃饭吧！看看他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欸？”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阿卡西娅视角我最近对弗兰德的态度有些过于随意了，随意到我认为都十分正常了。 直到这边餐厅的服务员，看着我们二人吃着火锅聊天的模样，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这位先生，这个女孩是您的女朋友吗？你们真的是郎才女貌啊！” 弗兰德只是看着我笑笑，什么话都没说，而我却不知为何，羞耻的低下了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弗兰德开口说道：“不是啦，她是我很重要的人，现在还不是女朋友。” 还不是！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还！！！ 不是就不是，这个还是什么意思啊！ 才没有多想，才没有很高兴呢！ 不对，还是很高兴的！他就要被我拿下，然后成为我的，我的，我的… 本该是奴隶、家畜，或者宠物才对啊。 为什么，我的头脑里蹦出的是丈夫这个词。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绝对，绝对不对劲。 无论是我们之间的气氛在外人看起来像对象这件事，还是我听到弗兰德有意无意撩拨我心弦时悸动的心跳这件事，都不对劲。 我感到我的脸热的发麻，肯定红到爆炸了。 弗兰德视角阿卡西娅，真的太可爱了！ 我从讨伐魔物回来之后就意识到我很可能喜欢上了阿卡西娅。而阿卡西娅似乎还没有意识到。 我自然清楚阿卡西娅可能没有意识到她和我说话的态度已经像是热恋期的情侣了，毕竟这孩子看上去精明，实际上单纯的可爱。 所以我任由她去了，想着有一天让她被戳破了内心所想那种可爱的模样，我就忍不住继续逗她。 看到她被服务员的一句话说的破防的可爱模样，我知道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不，不对啊。有些不妙，阿卡西娅太可爱了，这样下去，我会犯罪的。 这里就姑且先，不逗她了吧。 “好了阿卡西娅，别多想啦。人家只是看我们关系好，奉承两句而已啦。来，吃菜。”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不知为何，我很快就学会了用筷子，于是今天涮火锅的工作就全交给了我。 不过给阿卡西娅服务，我倒是挺乐意的。 然后，我看到阿卡西娅盯着我拣的菜，脸更红了。 不妙，真可爱。 桌子底下的小兄弟，已经忍不住站起来欢呼了。 我慌忙间想要逃开，想要站起身去吹吹冷风，然而动作一大却不小心打翻了油碟，倒显得我更加狼狈了。 阿卡西娅视角我发现弗兰德好像喜欢上我了。好高兴。好棒。好想，做他的妻子。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当然是他看着我时和苹果一样红的脸以及完全无法忽略的，鼓鼓囊囊的下半身。 哦对了，还有他假装要出去吹吹风时狼狈打翻油碟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原来他也会有这种小处男一样纯情的时候啊。 稍稍感到一些惊讶了。 我自然没有放过他，追着他一起跑了出去。 看着我来了，他吓了一大跳，狼狈的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忍住笑意，挪揄他到：“欸？怎么回事？弗兰德大人怎么这么狼狈？是被辣的，还是被吓得，还是，因为我？” 弗兰德视角阿卡西娅的眼睛里有满天星辰。明明没比我好到哪去，害羞的脸红根本隐藏不住，却还要这样撑着来嘲弄我。 看来，我必须反击回去。 “是啊，当然是因为你。”我发自内心的笑着，看着面前世界最美丽的女孩逐渐红成了苹果。 “你在说什么话啊！笨蛋！”女孩捂住了双眼，似是掩饰她的害羞。 “阿卡西娅，你真好看。”我选择乘胜追击。面前的女孩终于破防，选择逃回了座位。 瑞琪娜视角我们到达店里不久，弗兰德和阿卡西娅似乎都出去放了风。 尽管城区灯火通明，但是黑夜中二人中的动作我们还是没有看清。 只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等到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尴尬的不再说话，只是默契的吃着东西。 说起来，为什么弗兰德在为阿卡西娅涮肉啊。好羡慕。 “呜姆。这个女孩真可爱啊。”明明应该是友军的斐林娜姐姐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似乎是看到我有些难过的表情，她又找补到：“啊，我只是说这女孩真可爱啊，没说支持她当我的弟媳的。”谢谢，更难过了。 “我，我也没说要当弗兰德的妻子啊。不如说…”不如说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机会了。 不，不能就此放弃，如果能让弗兰德看到我的长处的话，兴许，我还有机会。 然而两人似乎吃完饭之后就很快返回了学校。我看时间不早了，也告别了斐林娜姐姐回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