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吻至雨停。 分别时陆冕像害怕被丢弃的小动物,蹲下来把她的手放到头顶,任由发丝被揉乱,又恢复了话唠模式,委屈巴巴嘱托:“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一定一定,今天等不到你的来电的话我不会睡的……” “嗯。” 于鸦随声应下。到家、推门,沙发上出乎意料坐着两个男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哥哥,和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的父亲。 于数华难得回来,来也是为了数学。 棱角分明的侧脸、微微凹陷的眼眶,岁月在这个男人身上还是留下了痕迹,他也始终只把目光放在数据海里。 他是出色的数学家,但绝不是优秀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此刻也并不关心体弱的小女儿是否着凉,自顾自吞云吐雾。 倒是于凪一如既往递过杯热姜茶,好声好气哄着妹妹喝下,又往人手心塞了颗牛奶糖。 姜茶很辣,糖……不想吃。 “过来。” 烟圈像年轮,那层薄雾像纱帐,父亲的声音像冬日冰棱。 于鸦转身无言,顺势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仿佛碎纸片被风聚在一处那般随意,目的却是显而易见——拉开距离。 不动声色的凉薄,几分疏远。 “下个月IMO考完了收拾一下,准备MSE线下。” 数竞不过是从小考到大的日常,至于MSE线下,以前向来是不带她去的,大概是因她身体状况好转许多,今年难得有了个出远门的机会。 于数华不带情绪地命令,于鸦没有表情地点头,唯有于凪在那一瞬呼吸停滞——她锁骨处红痕格外显眼,不偏不倚闯进瞳孔,像朵燃烧的梅,灼得心口发疼融化,理智的弦绷紧至几乎断裂,手骨不自觉咯咯作响。 他向来谨慎,不会在明显处留痕迹。 只会是别人,类似野狗啃咬的吻痕,分外讥讽。 暴虐因子在胸膛跳动叫嚣,愚蠢的嫉妒似浓雾,一时间所有思考都被遮蔽其中。 妒意、怒火、不甘、无助、性欲……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团乱麻,呼吸粗重起来,于凪深吸一口气,故作无事目送她回房。 要忍住,就像小孩子要忍住吃糖的欲望一样。就算糖罐子不用踮脚就能拿到,一旁的警示牌已经明晃晃写着“禁止食用”,又怎么能去抓? “乱伦”,对优等生来说心惊肉跳的字眼,明明是该唾弃的,可那不由自主的兴奋算什么? 幻想于鸦和自己并不是亲兄妹,又因写得清清楚楚的出生证明而掩面自讽,幻想妹妹与他有同样违背世俗的想法,又因她眸中一片清明而丢盔弃甲输得彻底。 混乱,揪紧,绷直,微颤。 另一边,持续将近一小时的数学战争,只为一道填空题。 于鸦揉揉眉心,尽管很想像以前一样扑到哥哥怀里问个明白,最后也只是自己对着答案瞎琢磨。 什么啊。这种解法谁都想不出来吧。 门把手被按下,于凪端着盘水果进房。 …… 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惯有姿势,她被哥哥抱在怀里,犹如蜷缩在育儿袋中的蹩脚企鹅。 于凪右手打下流利草稿,左手却并不安分,正去揉那隆起的小乳包,修剪过的圆润指甲扣弄着奶尖,时不时轻按。 “设n≤k-1时命题成立,即有……” 她暗斥人模狗样,平时一副世界第一好哥哥的样子,这种时候又恶劣至极,讲个题都要捏乳玩穴。 不算硕大的胸部,但很漂亮,绵软手感也是一流,把左边乳头玩弄得硬起,又去撩拨右边的,指尖打转仿佛羽毛扫过,一阵酥麻。 “对题设条件取对数,将行列式……” 腿心违背主人意愿汩汩流水,淫水沾湿穴肉,内裤湿哒哒贴在阴唇上,怎么可能还听得进去…… 于鸦下意识夹腿企图掩饰异样,他却变本加厉,原本在乳头处按压的手缓缓下移,拂过腰线,探入下方。 “呜!” 她捂嘴,压住呻吟,眼眶又氤氲起泪来。 妹妹上面水多,下面水更多。 于凪的心思自然也不在讲题上,那个吻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索性一横甩了笔,双手撑住她嫩臀一推,于鸦便向前倒去扑在桌上,淫液直淌的穴口隔着内裤,正对他清秀面容。 羞耻感涌上心头,于鸦试图并拢腿,又被沉默着硬生生分到最大。 于凪向来舍不得弄疼她,但今日占有欲作祟,略带埋怨地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啊……唔!” 一声娇吟还未完全放出,被他用长指封住,他手指掐住妹妹舌尖,又放开,在口腔中抽插着模拟性交的动作。 于鸦讨厌这种感觉,她看不到他,只能这样撅着臀任他揉捏,像个供人玩弄的性爱娃娃。 “哥哥想吃葡萄,可以吗?” 又是这样,又是不容拒绝的问句。 左手被她唾液濡湿,右手还在花径里抽插不停,上下同时作祟的指尖将触感愈发放大,头皮发麻。 哥哥是棉花,一点点把她囚在情欲的温柔乡里,蒙上层迷障。 于鸦泄愤似的咬他指尖直至血腥味蔓延,他也不嫌痛,一只手依旧在她口中封住声音,另一只手伸去拿果盘里的葡萄。 纤细双腿被分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他耐着性子将内裤揪成条细线拨到一旁,只见嫩穴樱红滴着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紫葡萄慢慢挤开紧紧合拢的阴唇,微微发凉的触感意外地没那么难受,于鸦还是忍不住发颤,脚尖都绷直。 甬道的褶皱被温柔撑开,葡萄如水蛇在其中游走,不断深入,她忍不住仰起脖颈,涎水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流下,又被于凪轻轻用指腹擦干。 “小鸦交男朋友了?” 意料之外的平静语气,仿佛事不关己,殊不知蕴着多少痴狂,他咬唇轻笑,此刻犹如审视有罪之人的法官,不紧不慢又往穴口推进一颗葡萄。 没道理的吃醋,分明是他自己站错了位置。 穴口渐开,里头蠕缩媚肉清晰可见,于凪指尖顺着往里推,用葡萄磨蹭充血发硬的阴蒂头,餍足地听她低声娇喘。 “呜……唔嗯……” 于凪又按着葡萄往花径里撞,刮过肉壁,早已湿润不堪的穴肉像是感知到了有什么到来,紧紧吸附着不肯放开。 他猛地发狠,掐碎葡萄,借着润滑竟头次插入了三根手指,引出噗叽噗叽的奸淫声响。 于鸦早就哭了,整个人抖如筛糠,生理性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上气不接下气地找呼吸频率,淫水也哗哗涌出,和被捣碎的葡萄汁混合在一起,险些滴落在试题纸上。 别样的葡萄酒,无价。 不该产生的快感席卷全身,大脑自我唾弃着,身体却是迎合,嫩臀翘得更高,湿漉漉的小穴更为明显,眼泪又不自觉溢出,沾湿他手背。 于凪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看妹妹出水,眼泪是和爱液一样绝佳的催情剂。 “怎么可以瞒着哥哥?嗯?” 他抬头凑上,沿着她白嫩腿根一路舔吻,接着含住敏感的阴蒂又吸又咬,哪怕那处早已红肿挺立也不肯放过,转而近乎虔诚地来回舔着两片阴唇,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倒像个尽心尽力的服侍者。 “嗯……啊!” 于凪双手扶住她纤细腰肢,更加过分地掠夺那蜜液,尽数吞下,随即又将舌头钻进湿软的肉穴,模拟着性器缓缓抽插起来。 触电般的快感从蜜穴处疯狂涌向全身,于鸦战栗着绷紧身子,只觉自己快要融化。 原本抑着她舌苔的手此刻正在双乳上肆意妄为,乳尖因揉捏按压开始充血,小巧娇艳得如同新从灌木林采摘下的两粒红莓。 “呜呜嗯……哥……哥哥……呜……” 一想到父亲还在家,于鸦连忙双手捂嘴压下声音,却还是有细碎吟哦从指缝溢出,只能断断续续喊着哥哥,变调的甜腻语气也听不出是嫌恶厌弃还是撒娇讨饶。 他更加卖力,舌头越来越快地舔弄,没一会儿于鸦便浑身一紧,随即肉穴痉挛着喷出大片水来。 她脑袋发晕找不着呼吸,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然在哥哥的爱抚下高潮。 于凪微张着嘴将液体尽数接下,喉结滚动,吞咽至最后含住肉穴狠狠一吸,剩余的淫水一滴不落通通收进口腔,他终于喘着粗气替她穿好衣裙笼在怀里。 分明是禁忌的情欲之事,他却做得莫名正色,仿佛理所当然,她生来就该是他的禁脔,他生来就该是她的裙下人。 于鸦终于找回声音,也反应过来症结所在,难得语气讥讽:“至少我跟他不是乱伦。” 她很少这么跟哥哥说话,至少关系变质前没有过。 他垂下眸来,回应:“嗯,好。” 搞什么……生气点啊。 于鸦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莫名空落落的,原本因被突然舔穴而生出的怒火燃不起来,哽着嗓子移开视线,拿起笔胡乱涂画些墨水团。 好想哭。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讨厌哥哥吗…… 爱本就是个复杂难解的题,才兜转十几年怎么能轻易得到答案?偏生血缘关系又为其添上迷雾,更加看不真切。 父亲教过,简单的证明题有个方法,叫“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从不同的起点出发,汇聚、相融、彼此渗透,得出最优解。 她是一枝,哥哥是一枝,要怎么推理才能得出那个爱的证明? 同根生的矛盾体,相悖,打转,做不到,逃不掉,兜兜转转解出个“x=x”。 于凪一边自嘲唾弃性是他这种没用的家伙将妹妹拴在身边的方式,一边沉迷于反复以指尖搅插她柔嫩穴肉,意淫妹妹在性器下花枝乱颤的淫靡模样。 她有别人也没关系,至少现在还在自己身边。 阴茎已硬得不行,在布料的禁锢下歪到一旁,于凪自知过分,没再按着头让她吃肉棒,自己压下邪火去浴室来了一发。 虽然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已经算是全部崩塌,他还是不太想让于鸦觉得他对她只有满脑子黄色废料。 该死。 他那么光风霁月一个人,什么都像父亲精心计算好的,唯独下流想法全用在了妹妹身上……机械无波的数据生活没有葡萄酒,唯一变数是背德到惹人唾弃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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