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周六的夜晚往往最热闹,可惜繁华与她无缘,这山间小别墅唯一的客人只会是于凪。 脚步声渐近,于鸦继续窝在地上背对着门,反正整个房间地面都软绵绵,缩在角落也是种自由。 “小鸦……” 男人蹑手蹑脚推开门,轻松将她揪至胯下,安抚小动物似的摸摸头示意她跪好。 她跪不住,大半个人顺势靠在他大腿,脸颊隔着布料被硬挺的阴茎摩擦了几下,好痒。 她没喊哥哥。 被囚禁的第三年,闭口不言,过度服药,肌无力,性放纵,嗜睡,咳血,脑袋空空,死意蔓延,做什么都像雾里看花,暖气开到最大还是觉得好冷。 这场监禁以她的视角看来实在毫无征兆,一觉睡醒被宣告回收自由权,身处异处沦为禁脔,这几年再怎么被精心护养也是副焉巴巴样儿,兴许是因阳光太少,雪太耀眼。 好在哥哥不是只图干个爽的毛头小子,房事前的沐浴准备和结束后的善后护理都做得极好,沐浴露味道挺好闻,也算荒唐生活的难得慰藉。 于凪熟练地褪去长裤,掐着身下人下巴要求她口交。 实不相瞒他就是有病、疯子、坏种,恶劣至极——最喜欢俯视亲妹妹无助含泪的模样,再笑着射她满脸。 “乖。” 这话说得温柔,大手却毫不留情地置于她后脑,把那张苍白小脸推向滚烫的肉棒。 规则道德已弃之无味,彻底失序的占有才是他的本性,可怜她不得不习惯这等下流事,心领神会张开唇,按他教的先舔舔腥咸龟头,再试着一点点将阴茎含入,胡乱动动舌头。 于鸦口技差且永不进步,舔了没半分钟只觉嘴巴肌肉酸软,边摇头示意他拔出去边试图挣脱掌控,眼看肉棒快要离开唇舌包裹,可紧接着被不耐烦地掰着下巴按住后脑,那硬热一个猛挺闯进口腔更深处。 “呜……” 她被噎得难受,呼吸失频到眼前景象模糊,迫不得已仔细地舔过青筋、舔过柱身,泪水和嘤咛一同溢出,殊不知又满足了他阴暗扭曲的欲。 “宝宝别咬,好好舔。” 于凪在情事上格外强势,当那软软的舌头舔弄得慢了些,他便惩罚性地加快前后移动她不由自主想躲的脑袋,性器毫不留情地一下下顶在温热口腔,有时“好心”暂时退出来,恶趣味地把水液蹭在漂亮脸蛋上。 眼泪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充气娃娃,因他可怖的性欲而退无可退,急促吐息扫过马眼,带起他舒服的长叹。 “我家小鸦最可爱,最会吃鸡巴了。好乖好乖。” 他指尖描绘身下人唇线,大拇指爱怜地为她揩去泪水,性器却更过分地顶在喉咙口,企图欺负本该用来进食服药的喉管,淫靡话语像是作恶证明。 那纸一样薄的身子抖个不停,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螳臂当车般用微弱力气推他大腿根,又意料之中被迫含得更深,直到真快喘不上气难受至极,男人才肯作罢放弃深喉。 “咳咳……唔……咳……” 雪白肌肤染上媚态的粉,涎水自嘴角淌下,于鸦伏在他膝头被射了一脸精液,失去意识的前几秒感受到熟悉的怀抱,附带微弱的道歉和安抚。 每次都这样,欺负爽了又假惺惺地愧疚。 醒来时是半夜,紊乱的生物钟天天开玩笑。 于鸦发觉自己已换了件睡裙,估计是昏迷时哥哥给洗了澡——她向来不愿耗力气,身体状态恶化后更是极度嗜睡,饭顿顿由女佣送上楼,澡都是于凪来了抱她去洗,唯哥哥有既不把她弄醒又能把她洗干净的本事。 于鸦没来由地想下床,却被身后人锢得死死的,圈养小动物似的箍在怀里,温热鼻息打在冰凉脖颈。她沉默着反手狠掐,只换来被抱得更紧。 满月透过树叶打下斑驳光影,为片刻宁静增添诡异的美感,她暂时妥协任由人抱,也知道于凪此刻必定同她一样醒着——24小时,1440分钟,86400秒,陪着她的一天里他向来一刻不眠,她睡着他就耐着性子等,醒了他就按着人猛肏。 “哥哥怕一睡着你就不见了,”像是看透她在想什么,于凪幽幽开口,还不要脸地委屈起来,“小鸦都不肯看我……” 她不想看那副疯子样,看他像条发情的狗。 “醒了就再做一次好不好?” 这种问句只是通知,而非真要征求回答,她早已明白,便什么也没说,只闭上眼不肯看他是如何褪去衣裙,又是如何轻易顶开自己双腿。 恶劣下流之本性驱使他只想插进去操个爽,残存的良知和温柔却又让他耐心扩张。 他当然不希望两个人的结合只是自己单方面狂欢,偶尔的网络学习加上无数次实践练习,到头来指奸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已然能让她不由自主高潮连连。 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软肉,激出不少爱液,他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尖在穴口一圈圈打转,摩得她腿心发痒。 身体竟已习惯这种侵占,因快感而汩汩流水,于鸦并不拢腿,只能将眼闭得更紧抵御高潮。 指尖摩擦着湿热的方寸之地,就着湿润,指节慢慢探入狭窄小道,一根,两根,被紧致穴肉狠狠吮吸。 有节奏的进进出出间水液飞溅,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羞耻。 “唔……” 她还是不肯叫出声,皱紧眉头,尽管实际上并不痛苦,相反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身体难得如此放松。 于凪空闲的手轻轻抚平她眉眼,绷紧的大腿肌肉间性器昂扬挺立。 她受了安抚,内壁却收缩得更厉害,贪吃地夹住手指,乃至他抽出时带起股清亮水流,打在肉棒上,黏腻温热,是情动的最佳证明。 她潮吹了。 “呜呜……” “不哭不哭。都是哥哥不好。” 他一如既往哄着,语气却明显满是快意,哪有半分愧疚? 于鸦再也忍不住,破碎呻吟划破沉寂,生理性地啜泣不停,睁开水雾朦胧的眼望到一片黑,只觉得害怕,下意识抓紧他手臂。 哥哥,哥哥……她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或许是哭得喘不上气,或许是因这三年赌气一言未发以致于又忘了如何说话。 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他扶着性器在泥泞穴口蹭了蹭,于鸦瞬间感到酥麻感更甚,如电流般随阴茎的温度渗进肌肤软肉。 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乏力,她连挠人的力气也没有,软成了叫人随意摆弄的布娃娃。 “放松,嗯……真棒,就是这样。” 硕大顶端碾过挺立的阴核,龟头充血肿胀,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磨蹭,小小的穴口也回应得十分急切,一张一合想将龟头含进去。 身体记住了、习惯了、沉沦了,在上千次情事中变得与他完美契合。 小穴不受控制地狠狠绞住,渗出一大股水,只是被蹭蹭就痒得不行,还未明晰大脑下达的指令就擅自攀上顶端。 距离上一次高潮不过几分钟。 “又高潮了啊,”于凪似乎心情很好,继续调笑着,“小鸦是哥哥的小骚货对不对?” 暴露本性后他不屑于再装君子,污言秽语一句句地往外蹦,一手继续握着性器推进,一手抓上乳肉揉捏,食指趁机挑逗微微发硬的乳头。 “不用再管那些讨厌的事了,也不用管别的男人,每天乖乖吃饭睡觉,躺在床上掰开小逼等哥哥来干就好。” “可是宝宝哭得好可怜,今天不做了吧。” 他稍微调整下角度,往后将性器抽出一大截,仿佛真要放过她,最后一刻却又狠狠插了进去,尽根没入,爽得他太阳穴直跳,闷闷哼声—— “哥哥骗你的……哈啊……” “还要给哥哥舔鸡巴,小鸦跪着吃肉棒的样子最可爱了。” 整根性器都被小穴紧紧包裹,于凪舒服得仰起脖颈发出满足的喟叹,只觉无论做多少次她都紧得要命。 于鸦恍惚中感受阴茎在体内的跳动,平坦小腹被撑出柱状,一时还有种不合时宜的吃饱了的满足感。 她如小鹿般眼尾噙泪,懒得再去压抑,任由细软呻吟和身上人的淫语一同飘在被交合染得淫靡的空气里。 “然后小鸦又会哭,唉……这样我只会更想操你啊。把你干成只知道挨肏的小笨蛋,全部射在子宫里,让你生一窝小崽崽好不好?” 她还是听不得这种话,用了老大力气来摇头。 当然只是恶趣味的随口威胁,于凪早结扎了。 回想起来挺不顺利,如今为了生育率结扎手术处处是暗门槛,他还年轻,更是被医院反复踢皮球,倒腾不少才托关系做了手术。 倒也值了,一劳永逸且不用再戴套。 相比让她吃避孕药伤身体,于凪也就不觉得到处找关系有多麻烦。 底线这玩意说来搞笑,他自己禽兽至极也不是个圣人,但仍对那些让伴侣服用紧急避孕药的雄性垃圾表示唾弃。 见她摇头,于凪也暂且闭嘴。 “不说了不说了,哥哥让着你。” 好一个“让着”,操干大开大合,性器慢慢拔出又整根闯入,顶得她小腹一下鼓一下平。 他不算横冲直撞,但次次入得深,挤压着最里面的嫩肉,还不忘熟稔地欺负敏感点,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被蹂躏过度的穴肉稍稍红肿,于鸦被操得四肢乏力只晓得哭,他这才抿唇垂眸,不再说讨人厌的话,最后猛肏一阵,精液悉数射进子宫。 青筋嚣张跳动,性器湿漉漉地抽出来,装不下的乳白色液体挂在她穴口,明显又淫靡。 她脑袋空空,说不上生气,谈不上厌恶,只知道接下来不过又是那样——抱着她洗干净,放她休息,睡醒又是情事一场,直到他休息时间结束驱车回研究所。 不过实际上因为她的嗜睡,通常也就做一次。不打扰妹妹睡觉是于凪的底线,实在难受了,自己站在床边阴暗地咬着牙憋着声儿解决。 于凪射完又是个“好哥哥”,将她拥入怀中拍着背安抚,至少这一瞬间,是无关情欲的、哥哥对妹妹的抚慰。 囚禁她是错,爱上她是错——或许他的出生就是错,不该以哥哥的身份和她相遇。 可若不是血的命运将二人绑定,他哪里找得到机会和她站在一起? 既然题干就是个致命错误,那他也不再苦心渴求最佳解法,将错就错,破罐子破摔后感到血液时时刻刻将欲望输向心脏,而他只想沉溺其中,不再解脱。 兄妹间的欲不同于普通情侣,向来不是滚烫的,它闷热,咸湿,黏腻,像出生时脐带滴落的血,像濒死时倒灌进喉管的猩红,从生到死,始终黏贴在他教她喊“哥哥”的那个盛夏。 “对不起……” 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说推荐

我的岳母苏沛真封面我的岳母苏沛真小桥流水(20577076)林道28岁,一米七八的个子,长得虽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气但是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退休职工还有一个大五岁的姐姐,早就出嫁了,本以为找一个勤俭持家的媳妇一起过日子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命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道路……欢欲(亲子,高H)封面欢欲(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亲子高H,前期边缘,后期云端张力) 苏欢高中刚毕业,爸妈就离婚了,爸爸背离,小三上门,奶奶唯恐天下不乱,支持爸爸换老婆,说她想要抱大孙子。 苏欢心疼妈妈,恼恨爸爸,于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 正经爸爸vs骚浪女儿。 ps:爸爸背离是被设计的。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掌中的美母封面掌中的美母幕卷今天真是倒霉。初中以来,从来没被请过家长,今天偏偏遇到了,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老师也是,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请家长吗?连累我妈跟我一起丢人现眼。 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生气,站在家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门回家。家里开着灯,就我妈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出差去了,还有几天才回家,妈妈还是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脸色严肃,见我回来,把电视也关了。 说实话,我妈生气的样子是真好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冷艳。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那一双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不能盯着看,容易陷阱去。全家桶封面全家桶佚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苏夜愣愣得打量着镜子中不着寸缕的自己,客观的讲,苏夜的身材很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四肢修长匀称,身上的肌肉虽然不算太发达,但看上去也充满着力度,也许是因为基因优秀,苏夜还有着一张俊朗非常的面容,他这种硬气的俊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是最受欢迎的。 颜值即正义!光辉的绿母系列 NTR封面光辉的绿母系列 NTRsky绿母注意!NTR注意⚠️异界美母与男孩封面异界美母与男孩魔哒迪斯暂无简介伪娘爸爸和孕肚女儿和大鸡巴儿子和扶她妈妈的放纵日常封面伪娘爸爸和孕肚女儿和大鸡巴儿子和扶她妈妈的放纵日常hulu这个是灵光一闪写的,算是临时起意。里面有孕肚少女女儿,有伪娘人夫,有大洋马人妖还有后面打算写的绿母伪娘儿子和扶她妹妹妻子,算是母兽文和18g之外写过的集合。 关于伪娘人夫,有人觉得很色,有人不喜欢,这个就仁者见仁了。 后面要是续写,是打算先来一段第三人称的家庭和睦大乱交,然后用父亲,儿子,妻子,女儿四个主视角来写文章大头,算是对写作的一种尝试。 注意,女儿是无绿的。我知道绿女儿,把女儿送别人玩是个很大的刺激点,不过我不喜欢就不写了。女儿章就写写和父亲的亲热,以及女儿视角下的爸爸哥哥妈妈在别人身下放纵的画面。 或许一共就四章?应该能写完吧(→_→)《我的双胞胎姐姐–繁州篇》封面《我的双胞胎姐姐–繁州篇》落雨午后的高速路被阳光照得发白,远处的热气在地平线上蒸腾起一层淡淡的波纹。车流川流不息,闪着金属的光泽,像是一条流动的铁色河流,在山间蜿蜒。偶尔有货车的低鸣声从身边呼啸而过,卷起一阵带着焦灼气味的热风。学生改造计划(6)封面学生改造计划(6)Maltet想不到吧,我又突然更了!这不是结局哦,距离结局还有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只要我还有思路还有想法,这部作品就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