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陈雨心不在焉的上了一整天的课,脑海里全都是妈妈用哥哥的账号发来的照片。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孤零零地挂着——那是她发给哥哥的,整整一天了,却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 她的笔记本上胡乱涂画着几个不成形的线条,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切进教室,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苍白的金边。 “小雨!” 孙思燕的声音第三次在耳边响起时,陈雨才猛地惊醒。下课铃已经响过许久,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收拾书包的同学。 “你今天怎么回事?”孙思燕歪着头,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叫你这么多遍都没反应。” 陈雨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骨节泛白。 “思燕,我回自己家了。” 没等好友回应,陈雨已经冲出教室,奔跑时书包里的文具盒哐当作响。走廊的穿堂风扬起她散落的发丝,露出耳后一片不自然的潮红。 孙思燕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好友近乎仓皇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将陈雨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 陈默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浑身一丝不挂,客厅的暖气烘得他皮肤微微发烫。 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他压根没看进去,目光时不时就往厨房飘—— 他妈林夏正背对着他,全身上下就系着一条纯白色的围裙,细绳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围裙下摆堪堪遮住臀瓣,每次她踮起脚尖拿调料时,都能瞥见若隐若现的春光。 “妈,晚上吃什么?” 陈默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上残留的痕迹——半小时前,他就是在这儿把妈妈压在身下,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林夏头也不回,菜刀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糖醋排骨,你最爱吃的。”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扭动,围裙的系带勒进臀缝,看得陈默喉结滚动。这哪是在做饭?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 正当陈默琢磨着要不要再去厨房来一发时—— 咔嗒。 大门钥匙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默浑身一僵,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卧槽?! 能用钥匙开门的,除了妹妹陈雨还能有谁? 又来?!修罗场来的这么频繁,也不管自己的小心脏受不受得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条裤子穿上,却发现自己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赤裸着,衣服都在楼上。 反观林夏,居然还淡定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围裙下的翘臀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仿佛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 门开了。 陈雨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开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明显是一路跑回来的。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赤身裸体的哥哥僵在沙发上,双腿间还半硬着的物件格外显眼;妈妈更是只穿了条围裙,雪白的后背和大腿一览无余,围裙边缘还沾着可疑的水渍…….. 空气瞬间凝固。 “小雨,回来了?”林夏转头笑了笑,锅铲在掌心转了个圈,“洗洗手准备吃饭。”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瞪大眼睛,差点吐血。 妈!您知不知道您现在这副打扮比全裸还色情啊?! 陈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 …… 陈雨的眼眶微微泛红,指尖死死掐着书包带。她想象过推开门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哥哥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脖颈间隐约可见几道暧昧的红痕;妈妈身上那条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翻炒的动作,雪白的臀线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麝香,混合著糖醋排骨的香气,刺得她鼻腔发酸。 她以为自己会愤怒到失控。 或许该像妈妈当初那样,狠狠给哥哥一记耳光;又或者该歇斯底里地质问妈妈——凭什么你自己可以沉溺在这段不伦之恋中,却要残忍地拆散她和哥哥? 但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来临。 只有一股酸涩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哼!” 坏哥哥… 她只是咬着下唇,幽怨地瞪着陈默。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像是在控诉:一整天都不回消息…该不会和妈妈…做了一整天吧? 陈默被妹妹的眼神刺得心头一颤。他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将呆立的陈雨拽了进来。 “砰!” 门关上的瞬间,陈雨踉跄着跌进哥哥怀里。 熟悉的体温包裹着她,混合著情事后的汗味和妈妈身上的沐浴露香。 她心脏抽痛,却又不争气地贪恋这个怀抱。 “小雨……”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下意识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沙发上凌乱的痕迹,妈妈身上欢爱后的红晕,还有自己此刻赤裸的身体,每一样都是铁证。 厨房里,林夏关掉了炉火。 她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任由布料滑落在地,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向兄妹二人。纤细的手指抚上女儿的脸颊,擦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饿了吧?” 陈雨猛地别过脸,却没能躲开妈妈的手。那只刚刚还在爱抚哥哥的手,此刻正摩挲着她的唇瓣,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 陈雨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林夏已经自然地牵起兄妹二人的手,将他们带到餐桌前。她的指尖温热而柔软,仿佛此刻的荒唐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晚餐。 “先吃饭。” 她微笑着,语气不容置疑,“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陈默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 他的膝盖无意识地蹭着妹妹的校服裙摆,而对面,妈妈正优雅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红唇轻启,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灯光下,林夏赤裸的身体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她甚至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仿佛这样的装束(或者说,毫无装束)再正常不过。 陈雨低着头,校服领口下的锁骨绷得紧紧的。她的筷子在米饭里戳了又戳,一粒米都没送进嘴里。 这算什么…… 哥哥赤裸的身体就在身旁,大腿紧贴着她的校服裙,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而对面,妈妈正用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酱汁,眼神慵懒地扫过他们兄妹二人,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餐桌下,陈默的脚踝无意识地蹭了蹭妹妹的小腿,换来对方一记羞恼的轻踢。 “怎么都不吃?” 林夏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陈雨碗里,笑意盈盈,“妈妈特意做的,不尝尝?” 陈默的呼吸微微加重,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筷子。 这顿饭,注定漫长而煎熬。 …… 晚饭后,林夏轻轻牵起陈雨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小雨,跟妈妈上楼。”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陈雨下意识地看向哥哥,陈默正僵硬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擦了一半的碗,眼神里带着隐隐的不安。 妈妈要说什么……? 陈雨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跟着妈妈上了楼。 林夏的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窗帘半掩,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她拉着陈雨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有些凌乱的发丝。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妈妈,对吗?” 陈雨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裙摆,没有说话。 林夏轻叹一声,指尖抚过女儿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苦涩: “妈妈知道,你看到我和哥哥……一定很震惊,也很生气。” 陈雨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又有些发热。 “但妈妈想告诉你,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什么荒唐的游戏。” 林夏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 “妈妈……一直有”性瘾“。” 陈雨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收缩。 “从很久以前,妈妈就一直在和它对抗。” 林夏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那种感觉……像是一种病,一种无法控制的渴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压抑多年的痛苦。 “妈妈试过很多方法……看精神科医生、吃药、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每一次,它都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强烈。” 陈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从未想过,妈妈平日里温柔从容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的挣扎。 “那……哥哥……” 陈雨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夏苦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脸,事无巨细的跟陈雨说了事情始末。 “妈妈不想骗你……和哥哥的事,一开始是错的,但后来……” 她顿了顿,“妈妈发现,只有在他身边时,那种疯狂的渴望才会平静下来……” …… 陈雨沉默了。 她原本的愤怒、委屈、不甘,此刻全都化作了某种复杂的酸涩。 妈妈……原来一直这么痛苦吗?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偶尔半夜醒来,会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背影孤独而脆弱。 原来……那是她在和自己战斗。 林夏轻轻抱住女儿,声音温柔得像是叹息: “妈妈不奢求你理解,但希望你不要恨哥哥……也不要恨妈妈。” 陈雨的眼眶彻底红了。 她紧紧回抱住妈妈,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哽咽: “妈……对不起……” …… 客厅里,陈默坐立不安。 他盯着楼梯口,耳朵竖得老高,却听不到半点动静。 妈妈到底在和妹妹说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直到——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陈默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定楼梯。 陈雨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楼梯口,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紧绷的神经上。 她下来了……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妹妹的身影。她的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白皙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而那双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正复杂地望着他。 她在想什么? 陈默的心脏狂跳,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小、小雨……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陈雨没有立刻回答。 她一步步走近,直到站在哥哥面前, “哼!” 突然,她抬起手,一拳捶在陈默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撒娇般的嗔怒。 “坏哥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脸颊微微鼓起,“跟我告白的时候说得那么深情……结果背地里还跟妈妈……” 话没说完,她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敏锐地捕捉到妹妹语气里那一丝微妙的变化—— 没有生气? 他试探性地伸手,轻轻环住陈雨的腰肢。她没有抗拒,甚至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小雨……” 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你不生哥哥的气了?” 陈雨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变态!花心!大色狼!” 每骂一句,她的拳头就在他胸口轻捶一下,可语气里的娇嗔却越来越明显。陈默忍不住勾起嘴角,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看来……稳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妹妹的发丝,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这场修罗场……就这么过了? 正当他暗自松一口气时,陈雨突然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 “但是……哥哥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从今以后……不管任何事,都不准再瞒着我。” 陈默的呼吸一滞。 月光下,妹妹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水光,近在咫尺。 这到底是原谅……还是新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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