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城主府大厅中,叶升的身躯俯身趴在书桌前,满是老茧的指尖夹着一根细细的鹅毛笔,漆黑的墨汁在一张张泛黄的卷轴上留下飘逸的痕迹,签署或批示着家族上上下下的商业提案以及发展规划。 金色的阳光穿过打开的百叶窗打下了数不清的光点,零零散散的洒在了书桌上。 手中的羽毛笔勾画了好一阵,直到黑色的墨迹显得稍微暗淡,叶升才拇指一翘,甩下了鹅毛笔。 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仰面瘫在竹椅上,发出了一声轻叹。 背后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随之而来的是高跟鞋的哒哒轻响。 叶升感到了一双细腻柔软的小手抚上了自己腰间的嫩肉,隔着柔韧的长袍划过他坚实的胸肌,最后落在了他有些僵硬的肩肉上,轻柔的按摩着他僵硬的肌肉。 “休息会儿吧。”长长的黑发落在叶升的肩上,滑进了他的领子,有些发痒。 淡淡的兰花清香传入鼻腔,叶升舒服的眯上了眼睛,手在胸口挠了挠,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 “难啊….长老会里那帮人现在一个个都想趁乱撇点油,指责我为了灵儿丝毫不顾及家族的利益。说什么我身为一城之主,竟为些私事大动干戈发,如此失态。” 叶升说着,沧桑的眼角闪过一丝愠色。 “呵,那帮老不死的?给他们点脸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池墨兰冷笑,墨绿的眼影下媚眼含火,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却又不是太重,还在叶升的享受范围内。 “不过话又说回来,灵儿…..那个孽种的下落…..进展的怎么样了?” “冰璃那差不多已经搭上线了,至于月白大人….她也已经答应帮我们留意一下那个家伙了,只是….截至目前为止,依旧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 听闻此言,池墨兰只是僵硬的垂下了头,青丝从额顶滑落,遮住了她黯淡的眸子。 自从小女儿失踪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有时她走过叶菡灵曾经的闺房,还会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目光透过雕花木窗想看看女儿在干什么。 曾几何时,她能看见女儿在屋内梳妆,小憩,又或是在窗前盘膝修炼,勾勒阵法,可现在,却只能看到一盏落满了灰尘的梳妆台,与一个冷冷清清的房间。 在那一瞬间,浓的化不开的的悲伤会瞬间将她吞噬。她只得加快脚步,逃出这片浓的让人窒息的思念中。 池墨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报!磐岩王城黑龙军将领求见!” ……………………………….. 酒红色的桃木桌前,赤铜酒盏中灌满了微微泛红的酒液,墨镰尖尖的指甲轻轻地划过酒盏表面的浮雕,修长矫健的长腿腿交叠着翘在一起,细腻柔韧的腿肉微微凹陷,坐在酒红色的镂空高脚木椅上。 她另一只修长的手掌把玩着一枚墨色的玉牌。 玉牌上,一枚神异的黑龙双眸猩红,半身高高腾起,躯下滚滚黑云夹杂着闪电,天越无光,狰狞的龙口大张,露出细密尖锐的龙牙,如灾祸的化身。 修长的玉指把住赤铜酒盏,将晶莹的酒液全数灌入了口中。酒液化作一道火线顺着舌尖流入腹腔,被包裹着缓缓消散。 “哒哒哒….” “咯哒咯哒咯哒….”两道脚步声传来,平稳的云履与尖底的高跟,墨镰抬起头,眸子盯着声音来的方向。 城主房的方向,叶升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木桌面前,池墨兰则踱步其后,墨绿色的旗袍随着她端庄的步履泛起优雅的幅度,露出一小截裹着墨绿色雕花丝袜的匀称小腿。 “不知大人来在下叶某的小城有何贵干。”叶升看见了墨镰手中把玩着的黑龙令,瞳孔一缩,微微鞠躬,端起酒壶就要为墨镰将喝完的酒浆加满。 墨镰挥手拒绝后叶升才松开了手,笔直的站着,而墨镰也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墨镰一头乌发用墨玉发簪扎成一束高高的马尾,修长的柳叶眉下一对黑眸冷厉而锋锐无比,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鼻梁高挺,红唇微抿,精致不施粉黛的瓜子脸英气逼人。 矫健修长的双腿被墨色纤薄的裤靴紧紧的包裹,勾勒出了她那对销魂长腿上一条条诱人而有力、却又恰到好处的性感线条。 柔韧的裤靴上用银线勾勒着神异抽象的蝎纹,与那修长匀称的腿型相得益彰,更显神异。 黑色带着祥云纹的贴身软甲紧紧的裹住了她高耸的双峰与大片光滑的玉背,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与半截诱人的耻骨凹痕。 露出的雪白小腹上有着两道清晰的马甲线与半条血红的蝎子刺青。 毒蝎刺青哪怕被软甲与裤靴遮住了大半,都能感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那鲜红的纹路中蔓延而出。 栩栩如生,仿若活物,仿佛下一刻便能挥动巨钳与尾针破皮而出。 数道火焰般的轻甲覆盖着她高耸的双峰与纤细的双肋,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弱的一起一伏。 “我们这次来是为了那个武麒”墨镰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挥了挥手,朱唇亲启,“主人对你们所描述的法宝很感兴趣,所以想要了解的更多一点,只能劳驾你们了。” “原来只是法宝……”叶升口中一涩,却也只能陪着笑,“那里那里,能让大人看上是我们的福气…..” “大人说了,等他把那法宝研究透了,会把令嫒完完整整平平安安送回来的。”墨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叶升干涩的话语,“不过前提是你们要配合。” 叶升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做了过山车一般,从大悲又到狂喜,不由得懵懵的点了点头。他的背后,池墨兰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 “.………..这么说,这武麒的转变是在两个月前的那次外出?”墨镰又一口饮尽了赤铜酒盏中的酒液,细长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确认到。 叶升与池墨兰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照你们的话这么说,当初那武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最后又是使用传送玉佩远逃,那…..当初关心照料他的那伙人如今还在这城吗?” 叶升沉吟半刻,开了口,“他曾经的结拜兄弟在宗门试炼时被虞雪兰陷害,跌落悬崖生死不知,事后又传来许多有关他的不堪传闻,虽不知是否为陷害,但这也让别人不再愿意接触他。城中,与他有深厚羁绊只剩将她从小照料到大的侍女与他的母亲了。” “他的侍女,如今身在何处?” “他的侍女被我们保存着,如果大人想要,请跟着我们来。” 墨镰轻轻颔首,叶升见状,站直了身子,做出了一个引领的手势,带着墨镰穿过城主府,用钥匙打开一道铁质的地板门,领着墨镰走了进去。 胸前传来丝丝刺痛,秋水低着脑袋,一对雪白的玉球被穿上了两枚黄铜乳环。 雪白乳房的一侧烙印着一道漆黑的三叶焦痕,宣告着她一辈子都会是叶家的奴隶。 长长的乌发上沾满了污渍,凌乱不堪的从双乳与胸背落下,纤细的小手被两道腐锈的铁铐高高吊起,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暗红的鞭痕,俏丽的脸蛋满是泪痕,小巧的香唇张着,雪白的贝齿咬在一枚锈红色的马嚼子上,晶莹的唾液止不住的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粗糙的青石地面上,湿了一大片。 两只修长的长腿被掰开,强迫着鸭子坐固定在地上。 坚硬的铁栓穿过她柔嫩的膝盖与脚踝,用螺丝拧紧并焊死在了地上的螺孔中。 修长的双腿被掰开,被铁铐与螺丝固定在了粗糙的地面上,强迫着鸭子坐着。 十枚小一点的螺栓拷住她十只晶莹的脚趾,将它们也一个不落的、指甲贴地的固定在了青石板上,让她连翘起脚尖都成了奢望。 一缕白纱聊有胜无的遮住了由于坐姿而敞露的私处,却依旧能隐约的看见一枚金色的圆环一闪一闪。 秋水无望的晃了晃小手,带起一阵沙沙的锁链声,又晃了晃贴在地上的屁股,双腿被固定的一动不能动,咿咿呀呀的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 随着她的晃动,胸前的黄铜乳环也随之一摇一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从少爷走了之后,她已经记不清她有多久没见过太阳,没体验过自由了。 她眸子无神的睁着,又是一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顺着马嚼子流入了她的口中,味道咸咸的。 一道墨绿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她又来了。 秋水无助的摇了摇头,想要把头埋的低低的,可项圈后面的铁链又让她只能目视着前方。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命运,秋水闭上了眼,又是一道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沁出,顺着长长的、颤抖的眼睫毛,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啊呜…..咿?”闭眼好一会儿,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秋水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小心的睁开了眼。 在她面前的,隔着栏杆的,不仅仅是池墨兰那个恶毒的女魔头,还有叶升与一个不认识的马尾女子。 “呜?”她有些疑惑,但不用被折磨总是好的。 “难道少爷回来了?”她情不自禁的想着,“难道少爷要来救妾身了?” 她想了很多,却被现实打的粉碎。 墨镰盯着监牢里被焊死在地上的女子,精致修长的眉宇间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这就是那个侍女?怎么这么脏?” 池墨兰的神情中露出了一丝尴尬,强笑着道,“大人若是需要,妾身可帮大人将这厮清洗干净,便于携带。” “携带,你们在说什么,不,万一少爷回来了……不要,我不要离开这!”秋水呆住了,她的内心开始一片一片变得愈加的冰凉。 她拼命的挣扎,摇着脑袋,晃得项圈上铁链哗哗直响。 “罢了,多少能用,不算碍事,直接把她装进去吧。”墨镰看着监牢中那个憔悴的黑发女子,舒展了皱起的眉头,黑丝指尖的玄石戒指乌光一闪,一口一人大的“黑铁棺材”出现在了地上。 她轻一挥手,箱子的盖子自动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人形的凹槽,对应着每个关节,凹槽处都有一道厚厚的铁铐。 池墨兰轻鞠一躬,迈着修长的墨丝长腿走进了囚间,半蹲在了秋水面前,细长的手指却用力的掐着她肩头的嫩肉。 “呜!!!!”秋水吃痛、却又叫不出声,只能瞪着美眸呜呜直叫,扭动着落满了灰尘的肩膀奋力挣扎着。 “小婊子,我们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劳驾您去他处享福吧。”松开手指,秋水细腻肩头留下了一片乌黑的淤青,一缕幽绿色的液体从池墨兰纤长白皙的玉掌中流出,漫过固定住她双腿的铁铐,发出了呲呲的气泡声,腐蚀着铁铐,却丝毫不伤及皮肤。 她用手指夹住钥匙,将绑着秋水双手的铁铐、后颈的项圈打开,然后牵着她冰凉光滑的小手,半拖半拽的把早已失去力量反抗,只知道一个劲摇头流泪的秋水带到了“黑铁棺材”面前。 秋水流着泪,贝齿依旧死死地咬着坚硬的马嚼子,涎水止不住的落下,只能呜呜直叫,说不出话。 池墨兰一松手,修长白皙的长腿就无力的倒下,瘫坐在了地上,两只嫩白的小手向着脑后摸索,想要解开马嚼子的绑带,想要说话。 “唔咕呜…….咿咕………” “这个就不用去了。”墨镰指了指秋水嘴上的口拴,示意池墨兰将她放进那个人形凹槽中。 秋水再怎么挣扎也也无济于事,诱人的胴体便扭动着被池墨兰“轻柔”的塞进了那不大不小的人形凹槽中。 手腕,手肘,小腹,脖子,腿根,膝盖,脚踝处的铁铐在秋水被放入的那一刻同时锁死,让一瞬间前还在扭动挣扎的她动弹不得,只能睁着大大的眼睛,流着涎水与眼泪汇成晶莹的小溪,顺着脸颊流下。 “呜呜咕!!!唔咕呜咕!!!!!呜!!!!!!!” 在秋水眼睁睁的注视下,“黑铁棺材”的盖子被一点点盖上,她娇躯剧烈的颤抖,四肢的纤细肌肉紧绷,却依旧动弹不得。 “呜!!!!!!”一阵凄厉的哀鸣声在三人间响起,却在盖子盖上的一瞬间戛然而止。池墨兰与叶升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墨镰半蹲下身,白皙的双手抚摸上了关着秋水的“黑铁棺材”,细长的五指来回敲击,不知触动到了什么机关,原本静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铁棺材”中突然发出了清晰的齿轮咬合声。 伴随着齿轮与弹簧的机械声,那关着秋水的黑铁棺材开始从内部开始自动折叠,缩小。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黑铁棺材”一点点缩小,多余的部分折叠、坍缩。 “黑铁棺材”一会儿折叠,一会儿坍缩,一会儿又突然冒出一个小小的洞口吐出几条细长的黑铁丝将变形到了一半的形状固定,然后再次基础上再次坍缩,体积压缩,就像一个变形中的魔方一样。 箱子里没有传来丝毫的与机械无关的声响,就像是空心的一般。 不稍半刻,就从原本那个一人大小的铁棺材变成了一个只有小腿高的正方形黑铁箱子。 “噗。”一个黑铁把手从黑铁箱子的顶部翻折了出来,似乎是为了让人便于携带。 “她…….不会死了吧……”池墨兰看到原本装着好好一个大活人的铁棺材竟然自己折叠坍缩,最后变成这么小的一个箱子,不由得头皮发麻,眼角直跳,难以想象秋水此时的存在状态。 “偃门的机关盒子,专门研究过修炼者身体构造的,能将需要人压缩至最小体积便于携带而不至伤残。”墨镰白了池墨兰一眼,甩了甩修长的马尾,俯身抓住那个翻折出的小把手,提起装着秋水的机关盒子。 那机关箱子里装了活物,已经不能再存入储物法宝中了,只能用手提着。 “有了他的侍女作为引子,那小贼最后必会自投罗网,你们只需静静等待主人的好消息即可。” 墨镰提着黑铁箱子,迈着修长的裤靴长腿,尖尖的下巴骄傲的昂着,目光淡然平视着前方,步伐稳健的跟在叶升的背后。 在她的背后,池墨兰优雅的迈着步子,高跟鞋轻轻的敲击着地面,修长丰腴的墨丝长腿在旗袍的分叉中若隐若现,纤细儒雅的双臂抱在胸前,低着脑袋,乌黑的眸子神色复杂的盯着被墨镰提在手中、摇摇晃晃的机关盒子,贝齿轻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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