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这些日子,南宫季烨除了陪伴怀有身孕的皇后,便是圣宠那小小才人问薇锦了。 南宫季烨疼爱问薇锦,而问薇锦也愈发的将自己满腔欢爱放在了这个帝王的身上。 御花园。 问薇锦陪伴皇上赏景。 “妾身是会舞的,只是母亲走后,父亲不喜,妾身便不再舞了。” 问薇锦母亲是个‌‌舞‌‍女‍‍‌‌,被其父亲赎身嫁娶,在问薇锦十二岁的时候,其母早逝。 南宫季烨拉着问薇锦的手,“锦儿还会舞,朕想看。” 问薇锦闻言微微低头含羞一笑,“那,妾为皇上舞。” 二人这边正迷情的时候,便听到了小小女孩颇为尖酸刻薄的话语。 “不过是个贱婢,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本公主要你跪着你自然是要好好跪着。” 三公主南宫念悠一身暖橙色华裳,头上的金饰也很多,时不时的还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明明不过八岁的年纪,应当是最单纯可爱的时候,可此刻的她却是这样的尖酸刻薄,说出来的话让人寒心。 当初秦嫔秦施姗诞下三公主后,因为失了二公主的缘故,将自己满心的母爱都宠给了这个女儿,以至于让她有些无法无天,养成了如今这样张扬刻薄的性子。 问薇锦看出南宫季烨的不悦,小手放在南宫季烨拉着她的手上。 南宫季烨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三妹妹这是在干什么呢,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何必这样惩戒。” 以大公主昭瑞为首,身后还跟着四公主浅韵,五公主婉香,以及十四公主画涵。 看到大公主,三公主微微服了个礼,“大姐姐。” 身后的三个女孩也回礼,“三姐姐。” “这个贱婢打碎了我最喜欢的玉簪,本应当罚的,只是我那次放了她,如今又湿了我的衣袖,自然是不能再放过了,怎么,妹妹教训自己的奴婢也有错了吗?”她这话说的有些挑衅。 昭瑞微微一笑,“不过是一件衣裳,弄脏了再让内务府送就好了,这宫女跪在这石子上好一会儿了,怕是再跪下去,这腿就要废了,到时候三妹妹又怎么回母后呢。” 她却一脸的不在意,“姐姐若是不说,母后自然便不会知道了。” “是吗?你母妃平日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不敬嫡母,目无尊长?” 听到声音,念悠心中一紧,看到南宫季烨,几个女孩纷纷垂眸屈膝,“问父皇安。” 南宫季烨看了眼跪在地上,手上还拖着一块大石头的宫女,“都起来吧。” 那宫女显然是有些站不起来,由一旁的宫婢扶起,她刚刚跪着的地方,沾染了她膝盖上渗出来的些许血迹,南宫季烨皱眉。 看出南宫季烨的不悦,她赶忙认错,“女儿认错,父皇不要生气,女儿知道错了。” 在场宫女太监不少,她是主子,是公主,更是自己的女儿,他自然不能当众严惩她。 “这宫女你既然不喜欢,便让她到花房伺候吧。” 说罢,南宫季烨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看着自家父皇离开的背影,南宫念悠只感觉送了一口气,看着那膝盖上有些血淋淋的宫女,她满眼的不屑,“哼,果然是贱婢,我累了,就先回宫了。” 对着大公主微微轻服后,她带着自己的奴婢转身离开。 “她怎么这样啊,父皇也不管管她吗?” “就是,不过是仗着她母妃和太后罢了。” 昭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父皇是生气了的,只是看着人多没有发落罢了。 不过,刚刚父皇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近来宠爱的那个才人吗?还陪着父皇赏景,父皇好讨厌,怎么不让她陪着呢。

小说推荐

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携母回明封面携母回明佚名嗡嗡叫的念经文声,致死量的檀香味…… 这是我睡梦中对地府的直观反应,天堂应该是莺莺燕燕的,我也没做啥坏事,不该下地狱啊,贼老天!花荫露封面花荫露清·临川山人全书通篇谈唯美,先写王老倌贪恋*色而亡,再写王景与余娘、玉娘、蝶娘纠葛及与丫鬟金儿、银儿放纵,又写王景与知县夫人、小姐*事,后写与蛾娘交欢,至此一男八女欢聚*娱,快活有加。未及五年,余娘等相继无疾而终,只留小姐、金儿、银儿终生相伴。这段蹊跷趣事终以圆满结局。痴婆子传封面痴婆子传清·芙蓉主人以浅近文言之倒叙笔法,述少女上官阿娜情窦初开,少试私情,至出嫁后伤风败俗,纠葛灵动,最终被视为“败节妇”遣归母家,后皈依佛门,以清凉之水净洗*心之故事。书中(第28页)有云:“当处闺中时,惑佳人之言而私慧敏,不姐也;又私奴,不主也;既为妇,私盈郎,又为大徒所劫,亦不主也;私翁、私伯,不妇也;私饕,不嫂也;私费,姨也;私优,复私僧,不尊也;私谷,不主人也。一夫之外,所私者十有二人(一月一人,夫若只可派在闰月),罪应莫赎,宜乎夫不以我为室,子不以我为母,茕茕至今,又谁怨焉!(尚知愧悔,犹有天良)”文字刻画细腻,心理描写甚著力,惜备极秽亵,蛊惑人心。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封面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寺下小僧时值夜半,万籁俱寂,西凉城府衙后宅却是依旧灯火明亮,屋舍内一位男子立足窗前负手长吟,所念之诗乃是唐朝“高岑”之一的岑参所作,此时明月悬空,正当应景,但见这男子四十左右的年岁,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仪表堂堂俊秀儒雅,只是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几分忧愁,“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他吟到此处忽然顿住,转而轻声自嘲道:“故人?我顾某人哪里有什么故人,如今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他说完此话,忽地怒意上涌,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一掌窗台,许是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冷静,男子叹息一声,似有说不尽的无奈,低声喃喃道:“散了好,散了才能活下去,活着,一定要活着啊。”他不再多想,一边轻拍一边又吟起诗来,“门掩落花春去后,窗涵残月酒醒时。……”他口诵不停,可面上却满是落寞与悲哀。月落美人行封面月落美人行玄元上尊大靖朝 朔州 清河镇 目光凝重,表情冷峻的军士经镇口不断地开赴北境防线,盔甲抖动的声音将这个平日里略显宁静的小镇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之中。 一员身着玄色战甲的中年将领骑着高大的战马飞奔而过,身后紧跟着他的亲卫铁骑,一个个目露凶光,环视周围。行到一株大槐树下时,那将领勒马而立,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难得的一丝清凉,身下战马如野兽般发出雷鸣似的吼声,身后的亲卫也紧随而至。一名颇受信赖的亲卫见此赞道:“不愧是宗政大将军送给将军的宝马,我等急行军数日,人马俱疲,唯有这等神骏仍然体力充沛,未见疲态”,身边的亲卫们也点首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