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里十一点半，大学城边缘那栋破旧的教师公寓楼，灯管滋啦滋啦地闪，像快死的老狗在喘气。路燃拎着外卖袋，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刚在Pornhub和微博扫了三小时楼，评论区全是“求姐姐原图”“这脚能玩一年”的舔狗发言，他一边骂这群废物一边自己一边撸得手抽筋。精液射在纸巾里，黏糊糊的，扔进垃圾桶还是觉得空虚。 他需要真的味道。真的脚。真的女人。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路燃刚要进去，就撞见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女人。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鞋面只用几根极细的皮带缠住雪白脚背，脚趾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像十颗熟透要滴血的车厘子。 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丝袜是超薄的黑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路燃的视线顺着那双腿往上爬，女人穿着一条紧身黑色包臀裙，屁股翘得要把布料撑裂，腰细得像被掐过，胸前那对巨乳被低胸上衣勒得呼之欲出。 长发大波浪染成亚麻金，嘴唇涂着艳得滴血的口红，眼尾飞着一颗泪痣。 操。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骚最极品的女人。女人没看他，径直往电梯里走，十厘米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路燃的心脏上狠狠踹一脚。 路燃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龟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把外卖袋挡在前面，怕被发现。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全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香得发腻，像熟透的桃子混着精液的腥。路燃偷偷吸了一口气，肺里全是她的味道。 “几楼？”女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性感。 “……12。”路燃声音发紧，喉结滚动。 女人按了18，又按了12，抬眼扫了他一下，眼尾那颗泪痣勾魂似的。 路燃感觉自己要当场射裤子里。电梯到了12楼，路燃几乎是逃出来的。 他冲回自己1208的出租屋，把门反锁，裤子一脱，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液。 他脑子里全是那双脚，那双裹着黑丝、踩着细高跟的极品骚脚。 “操……操你妈……老子要舔你的脚……要射在你脚趾缝里……” 路燃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疯狂撸管，脑补着把那女人按在地上，撕开她的黑丝，把整张脸埋进她脚底，舌头舔过每一根脚趾，把脚趾缝里的汗味全舔干净，再把鸡巴塞进她脚心，操她的脚，射得她满脚都是精液……不到两分钟，他就射了，精液喷得老高，溅到天花板又滴下来，落在地上。 可射完之后更空虚了。 他需要真的。真的脚。真的骚货。路燃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鸡巴又硬了。 他决定去探探路。他溜达到18楼，走廊昏暗，尽头1803的门口，放着一双刚才那女人穿过的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 鞋子还带着余温，鞋底沾着点灰尘，鞋垫上明显有脚印的凹陷，脚趾的位置微微发黄，那是脚汗浸出来的痕迹。路燃的呼吸瞬间粗重，像条狗。 他左右没人，他蹲下身，拿起那只高跟鞋，凑到鼻子上狠狠一吸——“操！！！” 又骚又香，皮革味混着脚汗味，还有一点点皮革护理油的甜，浓烈得直冲脑门。 路燃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紫，马眼狂流淫水。他又拿起另一只，舌头直接伸进去，舔鞋垫上脚趾印的地方，咸的、微腥的、带着女人脚汗的骚味，舔得他浑身发抖。 “骚逼……你他妈脚这么骚……老子要天天舔你的臭脚……”路燃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把那只高跟鞋鞋口对准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猛地套上去—— “啊……操……好紧……你他妈鞋都这么会夹……” 细高跟的鞋口很窄，硬生生把路燃的粗鸡巴勒得青筋暴起，鞋垫上残留的脚汗蹭在龟头上，又湿又滑，像极了女人的骚穴。路燃跪在走廊里，双手握着高跟鞋，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鞋跟在地上敲得“哒哒”响。 “骚货……老子操你的脚……操烂你的脚心……射你一鞋子精液让你明天穿着去上班……啊……射了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高跟鞋深处，糊满鞋垫，溢出来顺着鞋面往下流。 路燃喘得像要死过去，舌头还伸在另一只鞋里舔个不停。他把两只鞋小心翼翼放回原位，精液在鞋垫里晃荡，明天那个骚货一穿，就能感觉到黏糊糊的脚感。 想到这里，路燃又硬了。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脚汗味，眼神阴鸷。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路燃蹲在18楼消防通道的拐角，手机调成静音，呼吸压得极轻。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七天。七天里，他摸清了那个骚货的所有作息： 周一到周五，早上七点四十出门，踩一双裸色十厘米防水台细高跟，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能让路燃当场硬； 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五十之间回家，永远是黑丝、永远是最骚最露的那种高跟鞋，鞋带子越细越好，像专门勾男人魂的婊子； 周末偶尔加班，回来更晚，但一定会换一双更骚的鞋，昨晚那双银色水晶绑带凉鞋，脚趾全露出来，脚趾甲涂成镜面银，路燃当场在楼道里撸了两发。 门牌上写了名字，林雪瑶，操，真他妈会取名，跟她那双脚一样又冷又骚。 今晚，林雪瑶又穿了那双路燃最爱的黑色丝绒细带高跟，就是他第一天射进去的那双。 鞋垫里他的精液早干了，结成硬块，但还是能看见淡淡的黄白色痕迹。 路燃盯着监控偷拍的照片，舌头舔着屏幕上那双脚，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路燃屏住呼吸，把身体缩进黑暗里。林雪瑶出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得一弯腰就能看见屁股沟，胸口开到乳沟以下，奶子晃得路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黑丝是镂空的蕾丝款，从大腿根一路镂空到脚踝，脚背上那几根细皮带勒得脚肉微微鼓起，脚趾涂成鲜红，像十颗沾血的樱桃。她走到1803门口，低头找钥匙，屁股翘起来，裙子绷得死紧，内裤的痕迹都勒出来了。 路燃的鸡巴瞬间炸裂，马眼狂流淫水。 林雪瑶开了门，进屋前习惯性地把高跟鞋脱在门口，赤脚踩进屋里，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印，那是黑丝脚汗。 门“砰”地关上。路燃等了整整五分钟，确定没动静，才像条狗一样爬过去。那双黑色丝绒高跟鞋静静地躺在鞋架上，鞋口朝上，鞋垫湿漉漉的，全是林雪瑶的脚汗味。 路燃颤抖着拿起一只，鼻子直接埋进去，狠狠一吸。“操……你他妈今天走了多少路……脚汗这么重……骚死了……” 浓烈的酸咸脚汗味混着皮革和香水，熏得路燃眼泪都出来，鸡巴却硬得发紫。他迫不及待把另一只也抓过来，直接把鸡巴掏出来，龟头对准鞋口，猛地插进去。 “啊……操你妈……好滑……你他妈脚汗当润滑油了是吧……” 鞋垫上全是湿热的脚汗，黏糊糊地包裹住龟头，像个极品骚穴在吸他。 路燃跪在门口，双手握着高跟鞋，疯狂套弄鸡巴，鞋跟在地上敲得“哒哒”响，跟林雪瑶刚才走路的声音一模一样。“骚货……老子天天操你的鞋……操你的臭脚……你他妈知道吗……你鞋里全是老子的精液……你天天穿着老子的精液上班……贱不贱啊……”他越撸越快，青筋暴起，龟头在鞋垫上磨得发红，脚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就在他要射的时候。“咔哒。”1803的门突然开了。路燃整个人僵住，鸡巴还插在高跟鞋里，龟头滴着淫水。 林雪瑶穿着拖鞋站在门口，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她低头看着路燃，眼神冷得像刀。“……你他妈在干嘛？” 路燃跪在地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林雪瑶的高跟鞋里，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滴滴往外淌淫水，整个人像被定身。 林雪瑶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睡袍领口松垮垮的，雪白深沟一览无余，奶子随着呼吸晃动，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她赤着脚，脚趾甲还是那抹鲜红，脚背上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底因为刚洗完澡泛着粉，带着一圈淡淡的水渍。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路燃急促的喘息和鸡巴滴在地上的淫水声。 林雪瑶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又冷又媚。 “喜欢我的鞋？”路燃喉咙发干，鸡巴却更硬了，硬得生疼。林雪瑶抬脚，脚尖直接踩在路燃的龟头上。 湿热的脚底板贴着滚烫的龟头碾过去，脚汗混着沐浴露的香，滑腻腻地蹭过马眼。“啊……操……”路燃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贱狗。” 林雪瑶脚尖用力，把路燃的鸡巴踩得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来回搓，“偷老娘鞋撸了一个礼拜？精液都射我鞋垫里了？嗯？” 她每说一句，就用脚趾夹一下马眼，路燃被踩得腰都直不起来，嘴里却发出呜咽似的呻吟。“说话啊，哑巴了？” 林雪瑶脚掌整个压下去，脚心死死碾着整根肉棒，脚趾缝夹着青筋来回刮。“喜……喜欢……雪瑶姐……我他妈爱死你的脚了……天天想着舔你的臭脚……射你脚心里……” 路燃彻底崩溃，语无伦次，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林雪瑶冷笑，把脚抽回来，脚底已经沾满了他流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抬脚，直接把那只湿漉漉的脚塞进路燃嘴里。“舔干净。” 路燃像疯了一样张嘴，舌头卷住她的脚趾狂舔，把脚趾缝里的每一丝水渍、每一粒灰尘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得啧啧作响。 林雪瑶的脚趾被他吸得发红，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 “真他妈美。 脚趾修长，趾甲圆润，脚心粉嫩，连脚后跟都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舔起来又软又韧，带着淡淡的咸。 林雪瑶看着他那副贱样，忽然俯身，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脸按向自己另一只脚。 “两只都给老娘舔了。今晚你要是舔得我不爽……” 她脚趾夹住路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红唇贴近他耳朵，吐气如兰：“我就报警，说你入室盗窃、强奸未遂，让你坐一辈子牢，天天被犯人操屁眼。” 路燃抖得更厉害，鸡巴却硬得快炸了，龟头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林雪瑶直起身，脚尖踢了踢他插在高跟鞋里的那根肉棒。 她当着路燃的面，慢条斯理地把那只被操得满是精液的高跟鞋拿起，鞋口对着自己，舌尖一卷着，把干涸的精液块子一点点舔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下去。 林雪瑶脚趾夹住龟头冠沟来回刮，力道又狠又准，“天天往我鞋里射精液，明天让我穿着你的脏东西出门？你他妈挺会玩啊。” 她每说一句，就用脚趾夹得更紧，路燃被踩得只能呜咽，鸡巴在脚底板下跳动得像要炸。 “贱狗，喜欢姐姐的脚？”“喜……喜欢……雪瑶姐……我他妈做梦都想被你的脚踩烂鸡巴……” 路燃眼泪都下来了，声音发抖。林雪瑶冷哼一声，把脚抽回来，脚底已经沾满了他流的透明淫水，亮晶晶的。 她抬脚，直接把那只湿漉漉的脚塞进路燃鼻子里。“闻。” 路燃像疯狗一样把脸埋进去，鼻子死死贴着她的脚心，深吸一口，酸咸的脚汗味混着香水，熏得他浑身发抖。 林雪瑶看他舔得起劲，忽然抬脚，脚底狠狠踩在他脸上，把他整张脸都被她脚底的软肉糊住，鼻尖顶着脚心，呼吸全是她的脚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娘的狗。” “我的鞋、我的袜子、我的脚汗，你他妈都要给我喝干净。” “听懂了就点头。”路燃疯狂点头，舌头还死死贴着她的脚心不放。林雪瑶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脚趾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拽，拽得老长，口水拉丝。 舌头伸出来，沿着脚弓一路往上舔，舔过脚踝，舔到小腿，口水拉出长长的丝。林雪瑶舒服地眯起眼，脚趾夹住他的鼻尖往上提，逼他抬头。 “想射在姐姐脚上？” “想……求你了雪瑶姐……让我射你脚心里……射你脚趾缝里……” 路燃跪得笔直，鸡巴一跳一跳，马眼狂淌水。林雪瑶轻笑，脚尖往下，精准地踩住他两颗胀得发紫的卵蛋，慢慢碾。“想射可以。” 她忽然并拢双脚，把路燃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夹在两只雪白脚心正中间，脚趾灵活地抠着龟头，脚底板又软又热又湿，像两块会吸人的嫩肉在裹他。 “自己动。”路燃疯狂挺腰，鸡巴在林雪瑶的双脚之间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脚心最软的地方，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她的脚趾时而夹紧冠沟，时而用脚趾缝刮马眼，路燃被玩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操……雪瑶姐……你的脚好会夹……比逼还会吸……啊……要射了……”“射。” 林雪瑶脚趾猛地夹住龟头往下狠狠一压。路燃一声低吼，鸡巴狠狠一抖，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她雪白的脚背、脚趾、脚踝上，射得她整只脚都是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丝。 林雪瑶欣赏着自己脚上那片狼藉，抬脚在路燃脸上蹭了蹭，把精液抹得他满脸都是，却不让他舔，只是冷笑：“看你这贱样，爽了吧？她起身，睡袍滑落，露出开档黑丝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脚尖踢了踢路燃还硬着的鸡巴。“爽完了？轮到你伺候老娘了。”“把门带上，爬进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脚下的狗。” “我的鞋、我的丝袜、我的脚汗，全他妈归你管。” “听懂了就给老娘磕一个。” 路燃“砰”地磕在地上，额头贴着林雪瑶沾满精液的脚背，声音发颤：“雪瑶姐……我这辈子都是你的狗……求你天天用脚玩烂我的鸡巴……” 林雪瑶笑了，脚趾夹住他下巴，眼尾泪痣妖得像血。“好狗。” “进来。”她转身，睡袍下摆晃动，露出裹着黑丝的翘臀和若隐若现的腿根。 路燃像条真正的狗，膝行着爬进了1803。门“砰”地一声关上。屋里灯光暧昧，空气里全是林雪瑶的香水味和脚味。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晃啊晃，脚趾上还沾着路燃的口水。“把裤子脱了，爬过来。” “今晚开始，老娘要好好调教你这只贱狗。”路燃的鸡巴硬得发紫，滴着水，一点点爬过去，额头贴上林雪瑶的脚背，声音发抖：“雪瑶姐……求你了……让我舔你的脚……让我射在你脚上……我什么都听你的……”林雪瑶笑了，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尾泪痣妖艳得像血。“想射？可以。” “先给老娘舔到高潮再说。”她张开腿，睡袍滑落，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骚穴和黑丝开裆。 湿得已经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