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星期一，回到学校我终于再次感到衣服的温暖，尽管将近暑假，天逐渐炎热起来。而且期末考试将近，妹妹好像也在备战期末考（毕竟母亲对成绩管的很严）我很少在学校遇到妹妹，但却接连撞见小悦，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总是飞快的走过。 小皓，你看到了吗？一个同学打断了我的思考。你看那儿又有人光膀子被抓了，我远远眺望，原来是有人篮球打的火热，就脱掉了上衣，还被老师撞见了（学校对学生管理一向很严格），看了叫家长是必不可少的了。 一放学，我刚想跑出教室，校园内突然广播道，请同学们做好个人卫生，做好个人防护，以免感染疾病。耽误了，我几分钟。不过我还是较妹妹率先回到了家，因为母亲的忙碌，晚饭就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又多了项工作，但是比起当狗狗，垫脚凳，我还是愿意煮饭。 很快小晓回来了，但是小冉却不见踪影，平常这个时候小冉早就跑回来了。我心生疑惑，但并没有说出。一小时过后姐姐也回来了，但小冉还是不见踪影。 此时，医院里妈妈带着小冉，正在看医生，接到学校通知的妈妈，很快便返回来家，原来小冉所在班级突发水痘，大部分人都被传染了，现在来医院治疗。看到医生递过来的单子，妈妈（金凤）瞬间咂舌，小小几瓶药就要200，这就是在抢，但是考虑到女儿的难受，她还是忍痛了，但医生叫住了她，这里还有副药，接过一看原来是副中药，金凤自己就开了家小门诊，负责附近居民的小感冒。自然她看出这副药的药材不贵。 送走金凤的医生，转头对实习生说刚刚的药方看到了吧，我去抽根，等下要是有女孩来，你就这样开。 实习生疑惑，为什么一定是女的，男的不行吗？ 医生嘿嘿一笑，男也可以，就是有一些副作用罢了，毕竟是偏阴性的药材，男孩用了，皮肤细腻白皙，毛发变少，变细。 这不是好事吗，那男孩该用什么。 现在男孩不都讲究帅气，强壮，这不算副作用吗？男孩的话就把…… 金凤来到药房，递上单子，400的单价让她停下了付款，询问道护士。是不是算错了，护士检查了一遍，疑惑到没有错，此时小冉发出闷哼，原来是水痘的痒，还不能扣，看着浑身水痘的小冉，金凤还是忍痛付款了，不过她向护士索要了单据，看到上面价钱不到60的中药赫赫被标价200，她心中骂到心真黑。转念一想，她可以在自己医院开药啊，虽然这些药自己并没有库存，但马上就要进货了，再不济去药店买，只要卖到100总会有的赚的。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 天将近黑，母亲终于回来了，她领着一身红的小冉回来，只是匆匆接过饭碗又去店里了，临走前不忘嘱咐小冉，不要就接近姐姐不然会传染的。小晓早已经得过了 （三十岁以上人群得水痘有危险，容易发高烧） 小冉浑身不舒服自然是没有心情搭理我，看到她直奔浴室，因为中药泡的，命令我熬好给她，家中还有几个店里留下的砂壶，于是帮她熬起，好了后带到浴室去。同时也看到了她的狰狞模样，全身水泡甚至脚上都有。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 这今天我一直躲着小冉，由于怕姐姐感染，她一直躲在房间还带着小晓在房间里玩，自然也是没有理我，姐姐也躲在房中备战期末考。我一时清闲起来，可惜没有初中教材，姐姐的六年级老教材以被我学会。 终于期末考试结束了，又到了放暑假的日子了，我也有些颤栗不知又要面对什么，此时没有人比得上我对学校的热爱，我挠了挠手臂，总感觉手臂变红了不少，同学跟我告别。我也回到了家中，罕见的是忙碌的母居然在家，小冉紧随着我，她的水痘已好，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虽然心中发愁却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对女儿，突然他看到了，正在抓痒的小皓。 我走向厨房，母亲却一把抓住我的手，问道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感觉痒所以抓了，好像把手臂抓红了，母亲却一把捞起我的衣服，看到肚子上的几块豆豆，又看了看背后，突然一把撤下我的裤子，我一着急就拽住，母亲打开我的手，嘴里说着，你这还知道害羞了，你这几两肉还是老娘给的呢，看到大腿上的几片红，特别是鸡鸡两边由于缺乏光照，还有汗水。已经密密麻麻长了一片只是鸡鸡并非皮肤依旧白嫩，而且水痘潜伏期长，才没有被我发现。 而且她还觉得不够多，立即落下我的裤子，我只感觉一下子就凉了，刘婆眯着眼，只见白嫩的鸡儿，哪里看得清，双腿间的水痘，于是，妈妈赶紧拉着我进来刘婆店里，把我放到柜台上借助灯光，让我张开腿，开始有裤子在，她雷厉风行的扒下我的裤子，命令我m字给刘婆看，小冉也坏坏的扯着我的蛋蛋，将两侧露出，刘婆这才，看清，嘴上说着，哟这么多很严重了，心里却想着，这小男孩就是嫩，更我女娃娃时的皮肤一样。 晚上我享受到了一顿从来没有吃过的大餐，但我却感到不安，妈妈不知从那儿弄来一个大澡盆，说着这是店里最大的了。 晚上，母亲和小冉睡在一个病床上，看到梓萱的犹豫（小门诊就两张病床）。说到没事，这养男孩就得贱养，这娃儿就睡椅子上就行了。 话已至此，我无计可施，睡在挂针房的铁椅上，浓厚的锈铁味刺激这我的鼻子，稍一翻身我都感觉要掉到地下，于是我一整晚就保持一个姿势，在迷迷糊糊中入睡了。 早上，我被小冉叫醒，醒来的我看着窗外天悄然亮起，梓萱也做好了准备门口的立牌，上写着水痘治疗，无痛，不痒，快速见效。 此时我突然感到巨痒无比，如同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透过玻璃一看，此时的我脸上也满是水痘，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母亲过来看了一眼，十分满意，但看到我企图扣破的动作，连忙命令我不要扣，可痒涌上心头，母亲喊到一声立正，我懵了一下，小冉抓起我的手放到大腿两侧，母亲满意的夸奖了，此时梓萱带回了几个包子，当做早餐，我吃着包子却感到不安。 母亲的门诊开在一个巷子中（位置够大又便宜），对面有着几家早餐店。早上巷子便是熙熙攘攘都是打工人，母亲跃跃欲试，梓萱拦住了她。 现在，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个牌子，要等到8点过后，在家的主妇，和小孩，老人看到后效果最好。 等了一会，母亲打电话给刘婆叫她可以来看了。 八点过后，街上的人逐渐减少，但是牌子边的人变多了，几个中年妇女讨论着，你说这事靠谱吗？我家的班级都已经发了好几个了，要是我孩子得了…… 算了吧，还是去大医院的好，这里治疗不靠谱 她不是说有治疗过程可以看吗，说不定有用。 多半是网上找的，这种小诊所怎么靠谱，反正我家孩子不在这治，吃完早餐就带他去医院。 就在此时，门打开了。金凤拿着扩音器，喊到，去大医院还要坐车，要挂号，要等待，不如来我们这治。 我这治疗过程，不疼，不痒，起效快，跟大医院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更多了，多半是小孩妇女，还有的脸上就挂着水痘。 你这治疗有这么神奇吗？又没过例子，当然这句话是小冉说的。母亲最后还是放弃了，让小冉来解说，而是让她混入人群当托。 听到这话母亲立即，叫出小皓。 我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瞬间十分害怕，母亲，骂到你要是不治就永远不要想好了，以后就这样活着吧，看到凶狠的母亲，和想到小冉之前的样子，我十分害怕，还是慢慢的走了出去，众人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嘶的一身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昨天没有洗澡换衣服的缘故，汗水助长了痘痘的生长。我现在满脸痘痘，双臂红肿，水泡连片。 你看看那个小娃儿脸上好惨啊。 那么多水痘肯定很痒吧 那个大哥哥脸上那么多痘痘，很难受吧？妈妈 声音让我耳晕，但母亲命令我脱下上衣，我迟疑了一会，母亲就到了我的后面抓住我校服上衣猛然脱了下来，如同鸡皮疙瘩般密集的水痘暴露在空气中，逐渐爆发出它的威力 我此时感到痒入心扉。忍不住扭曲起来，母亲见此喝到立正，我只好立正，站的笔直。 母亲又说到，你们看，这么多水痘。这还不是最多的地方呢，等下我们用完药一对比，你们就知道药有没有效果了。 确实呢，这么多是怎么长的，我记得我以前也没有长这么多吧。 大哥哥现在肯定痒死了，看他人都在抖呢。 好白的皮肤啊，不过药要是有效的话就让锌云过来试一下。 听到这话，母亲满意的微笑着，然后在大厅广众之下，拿出了药放到砂罐里熬煮，让梓萱看着火。然后又对我说到，裤子脱下来，我瞬间面如死灰。目光看向母亲乞求她…… 结果她瞪了我一眼，仿佛我不做，她就要动手了，急得我眼角逐渐湿润，只好慌慌将手放到裤子上，此时全场的目光都向我汇聚，我缓缓脱下裤子弯着腰企图遮住鸡鸡。但再缓慢，裤子还是脱到了脚跟。人群逐渐沸腾。 这个小娃娃的屁股好翘，好白。 妈妈，哥哥不穿内裤的吗？这样鸡鸡不会露出来吗？ 这样看来确实严重呢。 母亲再次下令，把裤子丢到一边去。瞬间人声鼎沸，此时一滴眼泪掉到裤子上不过没人在意，她们只看到我缓缓抬起脚，将裤管拉出很快我就一丝不剩了，我弯着腰，手遮住鸡鸡。母亲又下令立正，我缓缓直起腰。 想着手遮住鸡鸡不要紧吧？手依旧放在鸡鸡上，可惜又一次无情的命令打破了，我的幻想，立正。 呦呦呦，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杜鹃你快来看，他比你还多呢？ 小娃儿还会害臊。 羞羞脸 …… 此时刘婆姗姗来迟。 妹妹叫着，这个哥哥是不懂立正吗？就冲上来了台抓着我的手放到大腿两边，鸡鸡一览无疑，嫩白的鸡鸡上一点痘痘都没有。 人群的讨论到达峰值 小娃儿鸡鸡是真的嫩。 妈妈为什么那个哥哥鸡鸡上没有痘痘？ 好白的鸡鸡，这鸡鸡先用药了吗。 此时刘婆孙女，挤了进来，奶奶都说去医院了，这种小诊所都是骗……然后被眼前的场景镇住了，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裸着身体，鸡鸡一览无余，还有个小女孩抓着他的双手。 我低着头啜泣着，此时梓萱喊到药好了，又进去拿盆，和水温。 金凤一看也是时候了，于是准备搞最后一波，她带上乳胶手套。 我此时无地自容，头深埋在胸中，可是突然我感到一丝冰凉，原来是母亲从背后，穿过我的手臂，抱起了我，将我大腿两侧的情况展现出来，如同一个小孩子把尿一般被抱起，在众人面前露出。瞬间让我浑身发烫变红，泪水也绷不住混着屈辱流下，脸被迫面对众人。 满目都是，讥笑，大笑，看热闹的人。母亲抱着我向四周展示，我羞人的鸡鸡暴露出来，不知为何逐渐勃起。其中我还看到了熟悉的人。 小娃儿真是不害臊，这样鸡鸡都勃起了。 妈妈，你看小哥哥是不是要尿尿了，鸡鸡都变大了。 胯下都是吗，这么严重，要是治好了一定来试试。 杜娟小口微微张开以表惊讶，这个男孩居然是同桌皓皓，难怪她觉得那么熟悉，不过皓皓的鸡鸡好白啊，比自己表弟的白很多，看到啜泣的皓皓，杜娟不知不觉脸红了，特别是逐渐勃起的鸡鸡，杜娟拿起手机连拍几张，接着录像。 你们看好了，母亲抱着我放到盆中，盆有些小，我是蹲不下去，只能坐在盆中，盆比较矮，药液只能遮住肚脐其他地方需要母亲用水瓢浇水，虽然水有些烫，但我却十分满意，因为屁股和鸡鸡完全到了水下，另外尴尬的是鸡鸡在水中若隐若现，药液是黑色的。 令人惊奇的是现场无一人走开，母亲此时正盘算着，小冉却提出了建议让我不时站起，以向众人展示效果。母亲同意了，于是我又得以裸体面对众人，特别是脸蛋红扑扑的有些婴儿肥，扎这单马尾，感觉十分乖巧的杜鹃。还好有些时候是展示后面。母亲不断介绍疗效，众人意愿逐渐升高。 此时妹妹一坏笑竟然是鼓动了两三个有水痘小孩子过来，他们向母亲请求，要试一试效果，母亲当然没有拒绝，正当母亲想要帮忙的时候，她们却双手扎进药液中摆弄着，还有个小男孩，一把抓住我的鸡鸡，说你都泡那么久了，一点痘痘都没了，让我泡。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巷子一片快活的气息。 刘婆看了后也坐不住了，拉着杜鹃就上台去，正巧小男孩拉起我的鸡儿，母亲顺势让我站起展露效果，刘婆让杜鹃弯腰，洗洗手，此时杜鹃离我的鸡鸡就，十几厘米，连包皮上的血管都一清二楚。看到杜鹃脸上的羞红，我脸上流下来不知是药还是泪。众人的笑声连绵不绝。人群越来越多。终于水凉了，母亲也看药效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换下一个药了。于是抱起我，梓萱姐姐拿着毛巾帮我擦干净药水和药渣。不知为何我感觉她的手有些抖，特别是插着鸡鸡时。我红着脸比较早晨还有些冷，打了个抖。妹妹拿着药上来了，母亲看到众人目光汇聚在我的鸡鸡上。 一边示意妹妹，一边说，相信大家都看见了，他身上都是痘痘，而小鸡鸡上却一颗也没有。 这个鸡鸡对我来说十分刺耳，妹妹顺势拿着喷雾朝我鸡鸡上喷了几下，单手笔着ok状在我的鸡鸡上套弄，众人欢笑。但不同年龄有着不同欢笑的原因。小孩子仅仅觉得好笑，而大人…… 很快喷雾吐边了我的全身。这次表演算是完美结束，我全程羞红的脸，砰砰直跳的心慢慢平静，不少人上来咨询价钱，此时我的水痘已经好了很多，瘙痒基本没有了。当然衣服是没有的，除了在地上那套脏校服。大多数人都要检查一下我的身体特别是鸡鸡， 直到刘婆进来，狭小的问诊室里，我和杜娟眼对眼，面色一样羞红，在这尴尬的沉默中，刘婆的话十分直白。 看你崽这么严重的情况都可以治，鸡鸡居然治得那么白，我昨天是误会你了。你给我孙女看看。 我和杜娟，面对着，一个光着连条袜子也没有，一个穿着粉白凉鞋，黄色短裙，和粉色小猫图案T恤。我们都不敢直视对方眼睛，但我宁愿她看我眼睛，想着我的鸡鸡被同桌看完，说不定还要被全班传播，我的泪水就不经流下。 当然金凤是随便看看，反正她就会这一个药方。很快就给了刘婆一个所谓优惠价，就打发她去拿药了。当然我的水痘估计还要一两天才能好。 我的暑假生活正式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