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已不是头水了,为什么让先与我?” “别伤心,别生气,大伙将今日的功劳全让于你,还不成吗?” “那大家就一起上吧……” “哇……师弟你别撞我嘛!” “师兄,麻烦你把她的脚举高一点点……” “谁的口水?我呸……!” “罗师弟,你还成吗?” “不行了,晚上回去还得应付娘子,各位师兄慢用,小弟先溜了……” “罗师弟,不要嘛,每次都这样,喝酒也是,玩妞也是!” “没错!罗师弟你等等我,我就快来了……噢,来……来了!” “这女子可怜,大家玩完了放吧,这事千万莫让掌门师伯知晓,他老人家听了……定会吃醋的!” “咦,刘师兄!刘师兄!大伙儿都要回去了,你还在干嘛?” “嗯……嗯哼……” “刘师兄一身功力果然深厚,佩服!” “佩服呀佩服……!” “相公,你说师门选中你入洛试剑?武院那么难考,你有把握么?白白辛苦一场,那可太划不来了。”容娘最近对我颇为依恋,一听我要远行,愁眉难舒。 “娘子放心,我另有法宝……”我从怀中掏出了大叠银票,举到容娘眼前一晃。 “可是一去数月,我们几个都舍不得你呢!” “娘子放心,我很快便回,爹娘要你多照看了——咦,春儿呢?”春儿就是城东吴老板的二女儿,被容娘买来作丫鬟,她手脚利落,很是帮了容娘不少忙。当然,我早就把她尝了鲜,闺风勇猛放荡,那番乳波臀浪,这一去,还真是不舍呀。 还好,一路有胡师妹作伴!想到胡师妹火辣辣的小屁股,我忍不住即刻就想上路:“娘子,你快些儿收拾,赶早不赶迟呀!” “知道啦!”容娘皱着鼻子,唇角挂笑,多么善解人意的好娘子啊! 当夜,少不得对少筠愈发丰隆的腹部行了告别礼,再捏搓捏搓小青的娇小身骨,轮到容娘时,天色已是大亮。 “相公……青天白日的,真的好干这营生么?” “娘子,相公我正想好好看看你的一身白肉,一去数月,好留个念想呀!” “唔……再闹……就要把她们都吵醒了。” “我才从小青屋里出来,料想她还未睡,要不……把她一块叫来?” “讨厌……” 容娘听了这番言语,蓦地面晕耳赤,情兴不可遏制,大白股儿连连耸晃,差点把我颠下身来,看来,姑侄同床之日,亦不远矣。 次日,行装已毕。胡师妹一行三人,早在东门等候。我与吴老板打过招呼,策马汇合众人,出城往洛阳进发。 “罗师弟,听说那天杀贼,你立功最丰,真不简单啊。” “嗯……是啊……那天……哈哈……嘛……” “我怎就没看到?”胡师妹柳眉紧皱。 “你也不错,忙着杀敌,哈哈,我后来又追上了几个逃去的贼人……” “不就是那个女贼嘛,你和几位师兄去那么久,我与年叔还以为出事了呢,天黑了还没回……” 我颤声道:“师妹……你那天……真的一直在等?” “嘿嘿,胡师妹关心你嘛!” “去,谁关心那下流胚!” “不是下流,是风流!罗师弟,你说呢?” “我……好像肚子饿了!” “卟!” 马上摔下了个吴师兄。 “哈哈哈!幸亏武院没有马试,不然吴师弟可就完了!” 吴师兄悲愤地拿手指我:“你……你……” 胡师妹白我一眼,抿嘴也笑,黑脸儿一时瞧着甚有媚意。 一行人首次远行,更何况又是入洛试剑,一路说说笑笑,兴奋过头,途经市镇也不肯停下歇息,竟错过了宿处,最后落得了野外露营。 我们三人还好,胡师妹身为女子,却有诸多不便。 “这次没有长辈跟随,本就是让我等出门历练,尝尝野宿滋味倒也不错!”李师兄如是自我安慰。 “嘘,别说啦,你瞧小师妹都快哭了。”吴师兄善解人意,对女子又殷勤周到。哼,不可不防啊。 胡师妹本来小脸儿阴阴的,听吴师兄这么一说,要强性子一起,很勇敢地起身觅地铺席了,咦—— “师妹,你拿错了,那是我毯子!” “哼,好希罕么!”胡师妹有些脸红,悻悻地把我毯子甩到了一边。 我走过去拾起毯子,趁机挨着胡师妹铺上睡席。 “奸诈呀奸诈!”李师兄大喊。 他奶奶的,什么也逃不出他的法眼!我讪讪地将席子从胡师妹旁搬开一些。胡师妹则始终不作一语,装作不见,似乎真遇上了这些暧昧情景,平日泼辣的女子也不好意思吧。 秋风乍起,很有些凉意。吴师兄江湖经验较足,弄来许多枯枝,生火取暖,也提防野兽乘夜伤人。 胡师妹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儿,瞧着甚是小巧可爱。 李师兄睡不着,凑近我:“罗师弟,听说你家中有三位美人儿,长得到底如何?” 胡师妹闭着的眼儿忽然颤动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李师兄的嘴努了努。 “胡师妹?” “——胡说!我可没说!” 静夜悄语中忽然传来脆亮的斥声,我和李师兄都吓了一跳。 “师妹,你……!”李师兄语无伦次:“你装……装睡,我说的是胡师叔,他见过罗师弟大娘子一回,赞……赞不绝口呀!” “啊?” “胡说!” 我与胡师妹异同声。 “不信就算!睡觉喽——!”李师兄蒙头就睡,回复了平日的洒脱。我恨不能将他揪起问个仔细。 我转头看向胡师妹,见她也正望着我,黑夜中眼睛眨也不眨。 “幸亏吴师兄熟悉道路,不然咱们就迷路了。” “吴师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无本生意。” “哈哈,吴师弟,没想你也会开玩笑!” “大家注意!我——好像肚子又饿了!” “转过那个山头,前面有家野店。”吴师兄对这一带果然很熟。 靠着道旁,歪歪斜斜的一间草屋,此时在我眼里,却顺眼得很,尤其还有淡淡的酒香飘来。 吴师兄照料马匹,李师兄与胡师妹既不干活,也不掏钱,白食!而掏钱请客的自然是我,请胡师妹吃饭我当然乐意,李师兄嘛—— “干嘛拿眼看我,看人吃饭多不礼貌!”李师兄鼓着腮帮子说。 “李师兄,原来你藏了这么多牛肉,也不肯拿出来大伙儿享用!” “我吃不惯外头东西嘛,太不干净!当然得预备着点——胡师妹,分你一点吧。” “谢谢师兄,我不吃牛肉。” “小气鬼!”我哼了一声:“吴师兄,来来来,别忙了,咱们一块喝酒——李师兄,对不起您了,这酒不干净!” 吴师兄脸儿白了白:“酒不干净?” “哈哈,开玩笑的,来来来,咱们碰杯,胡……胡师妹你也少来点。” “小气呀小气!”李师兄朝天翻着白眼,嚼着牛肉。 我故意不搭理他:“这次幸亏有吴师兄同行,来,吴师兄!我敬你一杯!” 几杯落肚,我醺醺然,舌头发僵:“吴师兄,咱俩以前较少亲近,不知你老家哪里?” “就在本县。” “哦,府上有何人?” “只有一个姐姐,嫁在前面那座山里。” “前面那座?什么山呀?” “小华山。” “哈哈,嫁在贼窝里了……” 我大笑中看着吴师兄的表情,忽然再也笑不出来了。适才店里忙活的伙计,一个个停下手,围了过来。那厨子系着围裙,一边用裙边擦着油腻的手,一边冷冷看来。 “胡……”我叫了半声,转头见胡师妹被几把刀架在脖子上,李师兄后背也站有人,一动也不敢动弹。 “罗师弟,实在对不起了,我们以前互不相熟,如今刚亲近一点我又对你这样。” “你……” “怪只怪那天是你先捉到我姐姐的,报仇就要捡首恶,只好先从你下手了。” “我……” “你放心,你家中也有我们兄弟照料,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 “……” 我感觉自己手脚在发软,奇怪,我一向没这么胆小嘛,难道是那酒…… “看来你放心了。”吴师兄叹了口气,转头喝道:“把他们都捆起来!” “咦,绳子不够用!” “两个一起捆!” 看着他们将李师兄朝我推过来,李师兄的目光好生古怪,我打了个寒噤,大叫:“要捆就把我和胡师妹捆在一起!” “成全他!” 胡师妹大叫:“不要!” “胡师妹,苍天有眼,我们终于做了同命鸳鸯!我虽死无憾啊!————别踢我!” “呜呜……”胡师妹虽哭出声来,眼神里却并没多少抗拒,虚伪呀虚伪! “山贼大哥,能不能索性把我们面对面地捆在一起……” “啪!”我被人狠狠打了一下脑袋。 匪贼有六个——现在包括吴师兄,我们是三人。一行人往小华山进发。 坡是陡坡,路是窄路。马匹不能驰骋,匪贼们下马牵行,我们三人腿软走不动,反而有马骑。 不知是吴师兄大发善心,还是别有意图,捆绑得很别致,胡师妹在前,我在后,整个儿作狗儿相奸状。 “胡师妹,不好意思……”颠簸中,我那话儿又硬了,紧紧地顶着胡师妹的屁股。 “哼……”胡师妹弓着身子,满面羞愤,紧咬下唇。 吴师兄就走在旁边,眼中闪着诡异的兴奋之色。 “胡师妹,我不是故意的!” “臭流氓!” “师妹,你放心,回去我一定会娶你的!” “……” “现在可不可以就让我……” “混帐!你混帐!”胡师妹连连用屁股顶我,她也的确没有其他地方可使劲了。 “噢……噢……!”我舒舒称快。 胡师妹吓得赶忙不敢再动。此时,我的尘根滑入师妹软软的股缝,也不想再动。 随着马匹走低窜高,我已坠入神仙似的境地。至于胡师妹,自从我的尘根爽歪歪地滑进她股缝后,只见她弓着身子,再也没发出过声息。 吴师兄的嘴角一路挂着奇怪的笑容。 苍天呀,大地呀,云彩呀,好像在我头顶上方打转。这时,有一阵爽风吹来了—— “姐儿生来长得乖呀……”一个匪贼猛地一唱。 “一个奶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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