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光震天,杀意弥漫。外面,处于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之中。 “有人吗?”与此相反,漆黑的大厅堂之内,身着华贵服饰的少女,在听到了自己声音撞上墙壁而传过来的回响之后,畏缩地抖了抖身体。 这里唯一的光源是少女手中的白色光球,但这光球不仅照亮范围有限,还忽明忽暗地闪动着。 她的魔法天赋实在是稀烂,能放出这样的光源已经是能力所到达的极限了。 能见距离不足三米,不过也足够辨认这附近的状况。 封闭的空间之内,摆满了各种柜子,架子,还有巨大的铁疙瘩。 架子上的不仅是刀枪棍棒,也有黄金珠宝,不过更多是一些以少女有限的知识并不能辨认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似乎是许久没有人来保养这里东西的缘故,架子上大多都是尘土,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有挪动过的痕迹。 湛蓝色的发丝代表着她是这个帝国正宗的王室成员,但现在她的发型有些凌乱,简易绑好的马尾歪在了一边,这娇弱的身体上有多处擦磕碰撞的痕迹,显然是经历了一番事情,或许是缠斗,或许是逃跑。 但即便也沾满了黑灰,也无法掩盖她稚气未脱的精致容颜,不过她的眼底,闪烁着不安和惊慌失措。 是谁,在这素静天真而又纯洁的脸上,狠心划下了一刀血痕? “这是……父亲的藏宝库。”她终于认出了这个地方,有模糊的一点印象。 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手维持着忽明忽暗的光源,小心翼翼地行走再这空间之内。 精心挑选的蛋糕裙,也经历了多次磕碰摔倒,白色过膝袜破了几个洞。也被染上黑灰。 令人怜惜,令人心疼。 架子上的武器,都太重了。 她伸出捂住左脸的那只手提了提,便马上放弃。 那不是她能驾驭的重量。 有些玻璃柜里呈放着药材,但那些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金币……黄金……已经见得多了。 宝石…… 虽然她之前很喜欢这些闪亮瑰丽的玩意儿,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它们。 外面,火光冲天,血流满地。 四周逛了一圈,没有找到“门”,或者“窗户”这样的出口。 忽然,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东西闪动,她的注意力被左侧十米外的东西吸引住了。 是金属的反光吗? 微弱的光线,仿佛能看到那是成套的东西。 怀着这个疑问,少女渐渐靠近了那闪动的位置。 是一套铠甲,被挂在了木人桩上的一套铠甲。 很奇怪的铠甲。 为什么说很奇怪呢? 至少在少女的认知力,铠甲应该是金属制的。 但眼前这套铠甲的主体是银白偏白的颜色,而材质看起来也不像是金属,反倒像那种花瓶的瓷器材质,但也略有不同。 而且不仅仅是材质,如果就连尺寸和款式,也能看出来是给娇小女子设计的女式轻甲。 一套胸甲分为颈甲,胸甲,壁甲,手甲,战裙,铠靴,和一个似乎是配套的头冠。 似与铠甲连接的,是看起来漆黑的胶质内衬而不是各种皮带或者绳子,这种材质的弹性极佳,能紧紧贴合穿戴者的身体曲线, 但这种材质和设计,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失传。 精致雕刻的花纹也布满了几乎整个铠甲的甲胄部分,优雅,好看,炫目。 铠甲看似华丽,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甲胄的防护面积实在是不大,腰部,肩部都有不小的缝隙,看起来不像是用来战场上挨刀的防护,反而像是某些场合或者仪式出席用的礼装。 好奇心作祟之下,少女的小手从捂着脸部伤口的地方离开,轻抚在上面。 温润,光滑,能够直接摸到铠甲上面的清晰花纹,手感极佳。 少女把木人桩上面的手甲取了下来,仔细打量。 不知究竟是用什么材质铸造而成的铠甲,实在是非常轻巧,但是看似薄弱的一层甲胄,少女稍稍使劲,也不见有什么形态的变化。 仔细借着光源观察了一下,就大概知道了穿戴的方法。 胶质的手套不仅延展性好,触感也十分光滑,少女没有任何阻碍就把壁甲穿在了手上。 握了握拳,手指上的鳞板也随之排列律动,少女突然诞生了穿上这套铠甲的想法。 “摔跤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了。”小声地自言自语说服了自己,随即,蛋糕裙被毫不留情地甩在灰尘满布的地面上。 至少,这套铠甲,比她身上已经破烂的裙子要好看不少。 战裙的正面,是结合少女曲线锁形成的倒三角,而战甲的裙摆只有两边才有,前面的下腹部分只隔着一层胶衣,除去让她感到些许羞 耻之外,整套铠甲非常合身。 重新整理好了马尾,再固定好新的头冠。 整套铠甲不仅非常合身,轻盈得也跟刚才的公主裙几乎没用区别,但这些奇怪的地方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少女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跑跑跳跳的基础的动作都没有任何阻碍。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了她的身体之中,重新启动的照明术变得璀璨亮堂,再也不是之前那忽明忽暗的电灯泡。 而在光源之下,年龄和身形都颇为幼小的少女,变得有了那么一丝女武神的气概。 “啊……” 但就在还没有来得及细细评味这套铠甲的优劣之处时,一声巨大的轰鸣带着震动,传入了这个坚固的藏宝库。 伴随声音带来的巨震,让少女吓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女武神形象维持不到瞬息就马上倒塌。 随后,是一边墙壁上,圆环形的魔法阵被发动,闪烁了起来。 藏宝库的防护法阵发动了。 “轰!”一击不成,外面的人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继续重复着之前的行为。 怎么办?怎么办?! 少女心乱如麻,不安和恐惧围绕着她,折磨着她。 王亲护卫因为无暇照顾她的关系,所以将她丢进了这边,而如今这最深处的藏宝库都遭受了外敌的攻击,那说明…… 少女就算不能想到这一层,但也不会因此就不害怕 “要哪里才能……” “轰!”又是一击,肉眼可见的,魔法阵的运作出现了阻碍和破损的痕迹,照这样下去,这里一定会被轰开。 躲……躲起来……现下,这是她想到,唯一的办法。 借着魔法阵闪动的光亮,和自己手上莫名增强的光源,她马上就找到了一个相比其他地方较为好躲藏的杂物堆后面。 这里周围放着许多已经破损的兵器和一些无法鉴定用途的杂物,许多东西搭载一个架子上。 她小心地扒开一个缝隙,爬进了这杂物堆里。 “轰!……” “轰!” 经过外面的人不懈的努力之下,藏宝库之门,应声碎裂开。 不明不暗的光线照射进这个封闭的空间之中,几道人影\t迅速进入,检查着这个地方。 “禀告大人,这里是月兰国的藏宝库。”在简单确认过之后,士兵向自己的统领确认着。 “恩……”那个魔法师打扮的,大概就是这些人的统帅,它扫视了一遍周围的情况,缓缓踏入其中。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要亲自确认,里面有没有人的痕迹。” 听到魔法师命令的少女,浑身狠狠一颤,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抑住,竟然没有碰到几厘米距离内的杂物。 她的心跳猛然加快,尤其是他逐渐靠近依萝锁躲藏地方的时候。 “这是……”这个侧方向,视线正好被杂物遮挡住,少女只能感受到脚步似乎在靠近…… 随后…… “哈哈哈哈!” “呜哇啊……!!” 一阵狂笑,一声哭鸣,先后响起。 随后是各种杂物被碰落的声音。 她被吓坏了。 对方也被吓坏了,但心智成熟的中年人显然不像少女那么脆弱。 “还真有人躲在这里啊。” 原本,他只是发现了可以保持青春容貌的药品而欢喜,但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货。 外面的士兵听闻动静,马上进入了藏宝库中查看情况,随即遍有人认出了少女的身份。 “禀告大人,这个女孩是月兰的最小的公主。” “小公主啊……”意味深长的目光,带着意味深长的目的,打在少女的身上。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魔法师下令,让众人退下 “这……我们知道了。”士兵们心照不宣,略微迟疑之后就离开了藏宝库,只留下一男一女这两个人。 “不愧是月兰国有名的公主,长得就是好看。”魔法师刚刚到手的药品仿佛已经不香了,缓缓靠近了少女所在的位置,眼中的目光也越来越淫荡。 “不要……不要!”少女缓缓瘫软在地上,手脚并用退后着,尝试远离这可怕的恶魔。 但是—— 恶魔从来,也从未放过她—— 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仔细辨认,就朝面前之人奋力丢去。 那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刀。 “恩?”魔法师并未料到看起来并不轻盈的一把刀可以被少女如此轻易地甩出来,来不及释放防御魔法之下,只好侧身一躲。 但刀钩还是划过他“英俊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你这个臭女娃!”魔法师摸了摸脸颊,看着自己手中的鲜红。 【黑暗魔法·困】 怒意从心中涌起,体内魔力一阵翻腾,手一抬,两道黑色的的触手凭空出现,抓住了少女的脖子,把她像是提小鸡一样提了起 来。 “放……放开……我”她的呼吸逐渐困难,双脚不断的乱蹬乱踢,双手也试图用力扒开捆着自己的两道黑影…… 徒劳,无功。 眼前的人影也逐渐变得模糊…… 瞳孔也逐渐缩小…… 这样下去,会死的…… 会死…… 火光冲天,血流遍地,悲鸣声起,祥和断绝。 …… 月兰国王城,一夜之间,六小时之内,完全沦陷。 月兰国的大公主被士兵押在一边,除她之外,其他全都是入侵者——北锋疆域的成员,而坐在王座之上的,是北锋疆域的其中一支军队——天陨魔军。 “月兰王战死,王室成员几乎全灭,大公主被俘虏,小公主下落不明,其他王储全部已经处决……”天陨将军嚣张狂妄地坐在月兰国的王座上,也不顾旁边尸横遍地,听着属下报告着战果。 这次的入侵让他很满意。 不仅仅是胜利的收获。 还有旁边这位亡国的大公主。 他身上的炼铜之魂已经熊熊燃烧,但还必须在属下面前保持形象。 “伤亡状况。” “大将战死一人,重伤十三人……另外,搜索藏宝库的魔法军官意外惨死……” “好了,副将,你来处理剩下的事情,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押回去。” “这……是!”他的副官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上司急不可耐的眼神,也只好将心头之事暂且放下。 确实,此时的她们应该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敌人也几乎全部歼灭,剩下的反抗势力不出意外也能在三天之内一一解决,或 是归顺,或是毁灭,唯一有可能反抗到底的生还者,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少女,更是根本不足为惧。 “走!”战后过于放松警惕的士兵,并没有——或许是懒得将这个毫无反抗意愿的少女施加禁锢,竟然就这么几个人围着,推推嚷嚷,有说有笑地就这么离开,走在归程的道路上。或许真是因为,胜利太过轻松…… 月兰王城依水而建。 一座建立在水上的大型城堡。 而桥下,就是通往大海的水路。 如果不是提早安排了众多内应,以这城堡的地利之便,这座水上王城至少能守上三天三夜。 但现在…… 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之下,宝石般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她朝着王城出口的桥下,纵身一跃…… 噗通…… 十米高的桥,毫不犹豫。 几个押送的士兵没有一个会游泳的,于是赶紧回报求援。 但大公主的身躯,缺再也没有上浮过…… 王城之外的一个空无人迹的房间之内…… 这座院落的主人似乎出了远门,院内的桌椅上都盖了一层薄薄的灰,被打开的窗户和窗台上的血迹,预示着入侵者刚刚经历的事情。 一名铠甲着装的少女,锁在床位的阴暗处。 呼吸急促沉重,身躯颤抖而寒恶,眼泪断断而续续。 她的身上沾满了血液,但那血液并不是她流的。 脑海中,那一幕…… 会死…… 当绝望充斥了少女的脑海之时,异变突发。 一股让人感到古老的气息从少女身上流露出来。 一个古老而又强大的存在,愤怒的一哼声。 黑色的魔力顺便爆发,马上就充满了整个藏宝库。 身上磕碰的淤青被缓慢疏通,脸上的血痕也渐渐消失。 “你!?”眼前弱小的少女,一边眼的眼白变得完全透红,瞳孔也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眼角透露出一股邪魅之气,于之前的气质判若两人。 身上的铠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些优美玄奥的花纹,却仿佛能将人的精神和意识吸入其中,让他不敢直视眼前的少女。 少女虽然依然浮在空中,但黑暗系的禁锢之术已经解除。 随后,轻描淡写的一瞥。 在和跟深渊对视……这是那名可怜的魔法师生前最后的感觉。 接着是狂野的魔力直接扎破魔法师的身躯,喷溅的血液朝着四处迸发,洒满了周围。 不仅仅是魔法师,闻讯闯入的士兵守卫,也被魔力冲击杀害,无一幸免。 强袭的魔力风暴席卷了好几圈之后,终究还是缓缓回归少女的身体。 当少女的意识重归清新的时候。 “啊啊啊啊!!!?!!?”满地的血迹使她尖叫,地上散落的尸体使她恐惧,脑海中莫名的意念使她逃窜…… 混乱和恐惧,侵蚀着少女的脑海。 但终究,还是被一股力量的帮助下驱赶了出去。 “那不是我做的……”少女否认着,颤抖的身躯缓和,哭泣渐止,情绪渐息。 在那魔力爆发的几十秒之内,她完全没有记忆。 能记起来的,只有爆炸,血迹,尸体,焦味。 父亲……母亲……还有姐姐…… 铠甲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因为完全消失而恢复如初,沾在裸露的皮肤上的血迹也已经干涸。 恐惧使她完全没有察觉,为何自己能够轻松找到一个完全无人的住所,并以十来岁少女的身躯,轻松翻越近两米高的围墙。 翻找了好段时间,才从厨房找到一个干净的木桶。 虽然深闺公主从来没有见过井的存在,但是竟然意外地熟知如何从井中打水。 但是这身铠甲…… 她刚刚就试了试,发现这身铠甲穿上之后,就完全紧紧贴合在了自己的皮肤上,试图摘下但是全无结果。 “诶?!”突然意念闪动之下,微弱紫光从身上亮起,铠甲瞬间消失,少女变成了果体的状态,全身只剩下手上一个银色的手环。 足尖轻轻踏入水桶。 水是冷的…… 但是少女还是咬了咬牙,踏了进去。 混乱的心情也渐渐平息。 洗干净身体之后,从水桶里出来,她走进了刚才呆过的房间。 那是整座院落主人的房间,一番搜查之下,终于找到了一些衣服。 但是…… 过大的衣袍一上身,便瞬间被撕裂成布片,吓了她一大跳。 但是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之后,又没有发现任何一丝伤痕。 于是再穿……衣物再被撕裂…… “怎么……怎么会这样?!”少女急了眼,一连试了好几遍,结果都是一样徒劳无功。 无论是上装还是下装。 “铠甲……铠甲!”情急之下,她只能想起那套铠甲,摸了摸手上的那个手环。 应她的意念,铠甲再次出现。 但是……情况丕变! 铠甲确实出现了。 形态却跟之前的样子有些不同。 黑色的贴身部分,仿佛不再是普通的乳胶,而在皮肤上以一种频率波动着。 【处子之身】 恐惧和不安再次充满了她的内心,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纯洁之心】 但是她没有做出激烈的反应,而是缓缓摸到了铠甲上面。 【此世之美】 铠甲的东西活跃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 哈……这是它原本的形态。 一根又一根粘像是粘液,又像是果冻状的触手和肉块,组成的这幅铠甲。 有着史莱姆的特性,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它们轻轻蠕动,没有伤害少女的意思,只是把他的全身都紧紧包裹起来。 “你们……你想干什么?!”少女甚至不清楚,这是一个单一的生物, 还是无数不同的自个体组成的合体,但那并不重要。 她没有轻举妄动。 “呜哇?!”似乎一块粘液,钻进了……好像是尿尿的地方,少女被迫夹紧了膝盖。 “你……你要做什么?!”她拉扯着大腿附近的粘液,但是不仅白费力气,还让粘液触手把她的手给固定在了身体两侧。 铠甲的力气比她可是要大得多,合紧的双腿也被微微掰开。 触手缓缓撑开了鲜嫩的密谷,一点一点,但绝对坚定不移地往少女的身体前进。 “这……这是?!”她讶异,不安,又仿佛到了什么,但也不太明白,双腿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软。只能清楚地感受到异物的入侵。 但入侵的触手突然停下,似乎是因为碰到了什么…… 就还没等少女松口气的时候,异物突然一个冲撞,长驱直入。 少女纯洁的屏障,被一举突破。 “疼啊?!”娇嫩的身躯,异样的疼痛让少女一下就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软倒下来。 背上的触手立即代替了支撑和缓冲的作用,让少女平安地躺在床上。 眼角泛着泪花,她突然理解了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我的……我的……我的纯洁……” 触手似乎已经进入了少女体内的最深处,并暂时停止了动作,似乎是为了给她一些缓冲的时间。 一只软绵绵的触手缠绕在少女的手心出,并从触手里出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这是什么?!”借着微弱的光线,少女拿起了铠甲给自己塞的软物。 香甜的气味…… 是一颗糖果。 “这是……对我道歉吗?哼!”虽然心中对于铠甲的行为抱有非常大的不满意,但孩子心性使然,又让她把手中的软糖吃了下去。 甘甜……带着清香。 似乎又可以解渴的糖…… 少女的眼角浮现了一丝愉悦,但还没等她说出“我还要”…… 她的脑袋就变得晕乎乎了 下体的疼痛渐渐消失,身体越来越热的同时,也出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有一种想夹紧双腿摩擦的欲望…… 手……也好想……伸去下面…… 甜甜的软糖,甜甜地生效了。 软软的触手,也软软地缠住她的手,不让她触碰自己的身体。 触手代劳了。 身体除了头部以外的部分,早已被粘液制铠甲完全包裹,而粘液衣内部,开始摩擦着娇小乳房及大腿内侧的部分, 深入深谷的粗触手也动了起来,似乎是对少女娇弱身体的怜惜,这些动作并没有特别大的幅度,而是监视着少女反应的同时给着合适的刺激。 “嗯……嗯……哈……”光线照在微微发红的侧脸颊上,彰显着少女可爱而又魅惑的一面,与此同时,乳房的压迫感也渐渐增进了她的情欲。 已经有液体从她的密谷之中流出来,被包裹住整个身体的粘液触手全部吸收。 “哈~啊~哈~啊……”少女的喘息声从未中断,双腿在触手的控制下已经打开成了M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淫乱,也同时方便了体内触手的进出。 不仅仅是对于敏感地带的刺激,整个粘液铠甲都在对少女的身体进行着力度适当的“压迫按摩” 快感层层叠进,渐渐累积着,胸部纵然没有规模,也不影响触手的玩弄和舒服的积蓄。 “呜……嗯~~啊~”脑海早已被舒服的感觉填满,触手在密谷中的出入也变得悠长有力。 “要……要……要去了~!!”娇媚的嗓音是那么地令人悦耳,少女的双腿突然紧紧绷住,平躺在床上的身体也弓了起来。 蜜液,从密谷泂泂流出,然后被粘液触手全部吸收了个干净。 身体绷直了好些时间才渐渐恢复正常,大脑一片空白之余,身体也变得疲惫无比。 最终,在触手的安抚之下,少女睡去。 而在她睡着的时候…… 【以魔之力】 【洁净之血】 【结成血之契约】 粉色的魔法阵,在少女下腹部亮起,似乎有什么特别的纹路,逐渐刻画在了少女的小腹之上,然后渐渐隐去…… “父亲……母亲……姐姐……” “不要抛下依萝……” 粉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抹去了她眼中的悲泣。 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乌云遮住了青空,光线略微昏暗,充满含义的清风拂过院子内的老树,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但是对于亡国来说,无论早晨多么美好,已然失去了意义。 依萝蹲坐在台阶上——全裸着身体。 并不是因为不会感觉寒冷,而正是因为感受着这份微冷,才能与心中的灰寂内外相称。 耸起的双肩颤抖了一下,脑袋侧过一边,双手互相交叉,抚摸着冰冷的肌肤,回忆,但又不愿回忆昨晚发生的那一切。 微红的脸颊,又代表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别样的兴奋当中。 一早起来,脑海中多处了一些记忆,一些知识,一些能力。 一切来源于这个已经和她结下契约的东西——魔瞳铠。 原本是许久许久之前,在魔族失落的铠甲,不知为何,会流落到月兰国的藏宝库当中,并且多年以来都无人问津。 魔瞳铠的本体是黑暗触手群,也就是现在她身上这些会蠕动的触手外衣。 目前来看,魔瞳铠有三个形态。 休眠形态的魔瞳铠是单纯的一个黑色手环,只有在铠甲的拥有者——也就是依萝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自行觉醒护主。 铠甲形态——也就是觉醒形态,便是依萝第一次穿戴的铠甲正装,但目前还没有尝试过铠甲的防御力和各方面功能,只是通过 契约传递过来的信息,粗浅的知道黑暗触手群的特性。 难缠,和坚韧。 铠甲本身是黑暗触手群的缘故,遍蕴含着大量魔力,并且在完全形态时,对穿戴者的所有属性都有所加成,可以使用特殊的黑暗魔法。 这个特性,几乎是最适合依萝这个天生没有魔力天赋的人。 但是使用魔瞳铠并不是毫无代价,而这份代价——昨天晚上依萝体验得清清楚楚。 由于少女魔力容量是在太低,无法用魔力喂养铠甲的依萝,使用魔瞳铠的代价,就是自己的淫欲。 也就是说,在穿着完整魔瞳铠的时候,依萝要忍受触手的肆意玩弄,或许要在一边被玩弄的情况下战斗…… 少女的体液当然也可以作为启动魔瞳铠的能源之一,但是需要日常收集罢了。 而现在的魔瞳铠,则是第三种状态,半觉醒。 依萝的身上,被黑色触手形成的乳胶状的物质紧紧包裹着,但这包裹的部分,缺只有整个双臂和双腿。 黑色触手群只化成了长筒袜和长手套附着在依萝身上,露出了更为重要的躯干。 还未发育的胸部和少女本该最隐秘的小穴却被赤裸裸地暴露在衣物遮挡之外。 而且因魔瞳铠的存在,她无法穿上任何别样的衣服,昨天晚上一地的碎布,就是最好的证明。 失去了几乎一切的她,终究还是开始缓缓啜泣。 “父皇……母亲……姐姐……” 触手从乳胶衣上伸出,轻抚在少女的眼眶旁边,拭去那流出的泪滴。 “你在安慰我么……谢谢你……” 是……也不是…… 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在触手的帮助下收拾了仪容,最后重新将头发扎好。 半裸的身躯,翻越墙壁而出…… 现在虽然是清晨,但已经有小家小贩出门做生意。 月兰国的败亡虽然对它们造成了一些影响,该过日子还是得过的,何况大多数人都并不知道王城已经沦陷的消息。 依萝躲在一处墙角的位置,观察着街上人们来往的动向。 然后瞄准人们的动向,见缝插针,缓缓朝着城外的方向移动。 “恩?”不远处,似乎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个躲躲藏藏的可疑身影。 “喂!那边的,你干什么?” 此语一出,依萝吓得赶紧把头缩了回去,可危机并未就此结束,逐渐靠近的奔跑脚步,似乎已经昭示着自己即将暴露的事实。 “怎么办……怎么办?!”心脏狂跳,伴随着紧张的不是恐惧,反而是一股异样的兴奋。 “恩?人呢?”来到转角处,那人并没有看到刚刚鬼鬼祟祟的身影。 “哈……啊……”深呼吸了几口,压抑下心脏疯狂的跳动。 依萝从房顶站起,弯着身子继续前进……· 前面就是城市的边界。 城墙不只是高耸,结合了独有的铸造技艺,更可以说的上坚固,但奇怪的是,镇守的士兵,依然是月兰国的装扮和旗帜。 “这是……北锋疆域的人。”少女的左眼闪过一道紫光,观察着几十米之外的城墙状况,月兰国处于河流沿岸,附近的居民面 孔都比较平和,而北锋疆域的人,鼻子比较尖锐,面庞非常立体。 这些人是北锋疆域的人假扮,目的就是为了捕捉月兰残党。 “说不定……”自从完全战败,已经过了半天的时间,守备的士兵不可能不知道王城沦陷的消息,北锋疆域更不可能不肃清所有城内的月兰军队。 那这些假扮成月兰士兵的北锋疆域成员,目的就是要迷惑月兰王城内藏着的月兰残党。 或许…… 王城内有还有人活着逃出了那里,躲了起来。 “希望是姐姐或者母亲……希望是姐姐或者母亲。”她深知父亲的性格,不可能抛下月兰国而做败亡之君,所以只能祈祷。 祈祷母亲和姐姐,能活下来…… 城门虽然只有稀稀疏疏几人镇守,但那也不是这个半裸少女能够轻易通过的关口。 “就是这些坏人!”看到他们,就触动了隐藏在心里的那份怨恨和悲伤。 紧握的双手狠狠捏在触手薄膜之上,回弹分散的力道稍微抚平了一些依萝心中的情绪,心底一道声音告诉他,想要复仇,并不是那么简单能做到的事情。 北锋疆域常年处于征战状态,士兵比起月兰国各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好手,在互相不断摩擦交火的状况下更是能人辈出,不是确实不是月兰国能轻易抗衡的存在。 但是…… 依萝紧捏的拳头还是松了下来。 父皇,母亲,姐姐的仇…… 怨恨的心情,让少女原本兴奋的情绪都消退下去不少,既然要突破这个关口,那就必须动用魔铠的力量。 黑色的乳胶从手臂和大腿延伸,很快变回了完整的铠甲状态。 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 与此同时,铠甲的内部也侵占进了少女的深谷,蠢蠢欲动。 “恩……”异物入侵,少女脸上一片红霞,但很快就暂时压抑下那份兴奋。 同时,失落已久的古代魔法,再现尘寰。 【暗星九策·欺日暗面】 恐怖的气息一闪即逝,魔力将依萝团团围住化成一道暗影,并像冰山一样瞬间溶解倒塌,只留下地上的黑影。 黑影迅速穿梭,与马车所形成的影子融为一体。 “最近战争时期,所有人出入都要受到盘查,不得有例外。”守卫士兵眼神精明。 “是……我们知道,我们知道的。” 简单的盘查,发现车上都是普通的货物之后,这些士兵并没有为难平民百姓,放行而去。 马车出城之后,行驶了一段距离,一道暗影从马车底部射出,往南而去…… “哈……啊……哈……啊……”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了。 “解……解……啊~~!”话未出口,意未相通,身着铠甲的依萝,腿一软便跌落在地。 铠甲的内部本就不是平整的布料,粘液触手附着在依萝的胸部之上,缠住乳首,传来一道一道的吸力。 而剩下的部分,则围住了整个胸部有节奏有目的地按摩,或轻或缓,有重有急。 即便是第二次……也才第二次而已,这种软绵绵,又有些粘滑的感觉令她有些不适感不是一朝一夕能轻易适应的。 包裹住下体的触手在依萝最重要的部分来来回回地探索着,为主的一根粗大触手更是瞄准了少女的深幽密谷,在馒头状可爱的 蜜唇之前亲吻几下以示亲密之后,便一举破开关口冲入其中。 “恩~~~”依萝趴在地上,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声音,并闭紧了双腿。 但这些反应无可阻止触手的行为,少女分泌出来的蜜汁反而变成了触手顺利进入不可或缺的条件。 “快……停……停一下……”身体上下两处敏感部位遭袭击,依萝的神志早已一片模糊,但触手们高超的技艺也几乎让她一下 就爽昏过去——它们对这个年龄尚小的女孩子,还是留情了。 “恩啊~~~”又是一次拔出之后的冲击,颜面的感觉抚平了密穴之内的部分肉壁皱褶,依萝的小穴更是随之狠狠收缩。 终究,一番耕耘之下,触手们想要得到的花蜜慢慢地涌了出来。 微小的压抑,层层叠叠的累积,体现着它们的经验,也体现着这类生物最擅长的事情。 胸部的触手已经几乎没用动作,只是简单地按压,下体抽插的动作也放得缓慢,大腿和小腿上的触手开始行动,以蛮力压迫着 少女紧绷的肌肉,与依萝的动作形成相抵的力量,并再之后用按摩的手法逼使其放松下来,背后的触手群也抚摸着少女的后背。 助她登上高潮,也助她舒缓高潮之后的余韵。 软绵绵的按摩确实使她舒适无比,刚刚高潮所带来的疲累已经褪去大半,脑子里也清醒了不少。 它们把她保护得很好,无论是摔倒了还是被侵犯,都没有伤到她一丝一毫。 缓缓站起来,拍了拍铠甲上沾到的泥土,依萝赶紧用意念把魔瞳铠收了回去。 “好冷!”天气最近开始了转寒,依萝这才意识到,在穿上魔瞳铠的时候,还有一层淡淡的魔力附着在皮肤上,达到防寒保暖的效果。 “可恶的铠甲!”依萝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再次穿上半觉醒形态,然后生气地跺了跺脚。 “呜哇?!”作为回击,长袜下的触手狠狠刷了一下少女的足心,粘液触手瞬间分化成小刷子的形态,并且瞬间律动了起来,刺激着依萝柔嫩的双足。 “怎么会这样……”只要双足踏上地面,足底就会传来被挠着一般的酸软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 但是一旦即将摔倒,看起来像是乳胶的粘液触手,又会充当类似于动力外骨骼的作用,代替肌肉的动作来让她保持身体的平衡。 而如果停下脚步的话,被侵犯的感觉就会更加强烈。 但是如果变回全铠甲状态的话……又要被…… 依萝现在只好先来回跺着脚,不断适应着魔瞳铠半觉醒状态的“调教”,并迅速思考着下一个目标。 在一小段时间之后,少女继续朝着南方前进…… 克斯诺亚河流域的这些小国家已经有三十年不与北锋疆域往来,直到最近几个月才重新建立起微小的商贸联系。 这里的小国家,除了月兰王国之外,还要羽啸王国和东边较远直接以河流命名的克斯诺亚国。 月兰王城几乎正南的四十公里之外,就是羽啸王国的地盘。 羽啸国与月兰国世代交好,双方早已达成共防协议,互相之间的联姻虽不算频繁,但贸易流通和使者来往却也不少。 互相交流情报,互相依靠生存。 毕竟,唇寒齿亡。 唯一值得提起的一点就是,羽啸国当今的王名为羽霓裳,是一名女性。 而且据传闻,羽啸国没有辅佐大相,只有小臣,重要的事情几乎都是由这位女帝王亲自决策。 渐渐靠近的城市。 日行百里,这绝对不是一位十岁出头的少女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即便少女已经非常勉强地适应了触手袜的调教过后能正常行走。 【暗星九策·异世之界】 不仅仅是因为魔瞳铠的触手袜作为外骨骼的动力辅助来帮助少女赶路,到后面,魔瞳铠似乎都有意识般地认为少女步伐太小,就算用全力奔跑也无法再今天之内到达有人居住的地方,再路途一半的时候,直接展开了自己的魔法。 黑色的触手在依萝惊讶的目光之下把她包裹起来,外表是一个能够浮空移动的黑色反光球,大小大概只能让依萝一人在里面微 微蜷缩着躺下,然后朝着南方持续移动。 而依萝本人,则是在魔瞳铠化成的球里面,疲惫得呼呼大睡。 夜色掩护之下,黑色触手球的移动更是隐秘无踪。 这一次,黑色触手并没有在城外停下,而是耗费更多一点魔力,直接飞到了城内。 没有人注意到隐蔽的黑球一闪而过的身影,更没有人注意到那一抹紫色的光芒。 在一番巡查之后,魔瞳铠锁定了一家酒馆。 嘈嘈杂杂的谈论声,酒精和各种饮料的味道,是不是传来杠铃般的笑声。 这里有着各路身份不同,职业不同的人们。 小官员,士兵,商人,佣兵,冒险者 这家酒馆因为干净而收费略微昂贵,所以座位空了差不多一半的样子。 门外飘来的一层迷炫的粉色光芒挥洒,笼罩了整个酒馆。 所有人动作仿佛都是一顿,然后继续着自己刚才要做的动作。 他们都对从门进来的黑色圆球视而不见,任由黑球落在一个圆凳上面。 “哎,卡莲我问你,你信鬼么?”旁边,一位身形瘦弱的男子,对着旁边的女朋友问道。 “呵呵,又不是几岁的小孩,怎么可能信鬼。” “我听说啊,南门外的坟场,有人遇见鬼了。” “吓人用的魔法把。” “就在昨天晚上呢!…………” 黑色的圆球化为了黑色的人形,歪着头,晃晃悠悠的样子,被黑色触手搀扶着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逐渐褪去,化为之前半 觉醒的样子。 谈话声和嘈杂声正在让她朦胧的意识清醒。 “最后,那个鬼魂一下就瞬移到小男孩旁边,然后一口咬断了他的脑袋。”男子绘声绘色,语气和配合十分到位,故事演绎得 非常精彩,把某人下了个激灵,完全清醒。 然后…… “诶?” “啊啊啊啊!!!!!!!!!!!!!!”突破天际的尖叫,在场众人的耳膜都给穿了个刺,一道慌乱的身影冲向酒馆之外。 “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场众人互相对视,不明所以。 “好像看到个人跑出去了……” “臭铠甲!烂铠甲!坏铠甲!笨铠甲!”身着魔瞳铠的依萝,脸色通红,眼角泛着泪花,咬牙切齿地不停踢着身前的墙壁。 然而虽然不会疼,但是借着墙壁回弹回来的一次力道又将她弹飞。 气急败坏,但是无能为力。 “呜……呜……”报复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是眼角的泪水,却在这时候缓缓倾泻。 触手打算调戏的动作也僵再原处 “呜哇……”泣如洪堤,泪如雨下,这次似乎做得稍微有些过分了。 至少对于现在还依然纯洁的她,太过分了。 慌乱的触手赶紧做出了安抚的动作,试图帮依萝抹去代表伤心的眼泪,还轻拍抚她的后背。 “走开!”被一把推开之后,哭泣的少女继续哭泣,而恶作剧的触手却不知如何行动才好了。 哭得委屈,哭得可怜,眼睛通红,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有段时间没有进食和喝水的她,口中变得干涸,再也哭不出声,只剩下结束的一次次啜泣。 不知从哪里偷来一个水杯,里面装满了清水,被铠甲内伸出来的触手握着,送到依萝面前。 依萝脑袋赌气地撇过右边,但触手并没有放弃,绕了长长的半圈,再次放到依萝面前。 依萝又把脸撇过了左边。 无计可施之下,铠甲又伸出了另外一只触手,缠在依萝的手掌心上,再次吐出一颗软糖作为道歉的诚意。 “再给一颗!”甜甜的糖果让依萝委屈的心情好受不少,依萝摊开另外一只手。 魔瞳铠没办法,只好再吐出一颗软糖放在依萝的手掌心上,并特别嘱咐她,一天不可以吃两颗。 那是能够暂代食物的软糖,虽然很小粒,但以少女的体型,一颗就足以支撑她一天的消耗了。 “知道了啦,这次就原谅你一半!只有一半!知道了吗!坏蛋铠甲!”依萝接过水杯,咕噜咕噜一口喝完了之后,站起来,严肃地对触手说道,一副斤斤计较的样子。 魔瞳铠轻抚了一下依萝的脑袋以示回答。 【暗星九策·异世之界】 刚刚从眼泪中也收集了不少能量,魔瞳铠再次化为了一个黑暗的圆球,把依萝的躯体包裹在内,不惜耗费大量魔力也要连夜赶路。 这次,魔瞳铠策动的黑暗之界之内的空间稍微大了一些。 粘液凝结成一个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座位凹陷,容纳了依萝小小的躯体。 结界并不影响依萝的视线,这样依萝醒着,还能沿途看看风景,困了,也能睡得舒服。 通过两人之间意念的少许交流,依萝大概明白他们现在该去往何方,但依萝却完全没有欣赏沿途风景的心情。 国破家亡只在一日之内,虚幻得不真实,真实得让人难以置信。 结界之内的触手趁着依萝发呆的样子,趁机偷偷靠近了她的小穴附近。 “啊!坏铠甲!不要!”其中一根悄然探入少女的蜜穴,其他触手则分别挑逗少女的小穴周遭。 少女脸红地试图把这些调戏她身体的触手抓住,但光滑无比的触手怎么又会让她如愿。 空间太小的缘故,依萝无法站起而脱离触手的入侵,两只手也不可能比触手的数量更多,在一小段“拳腿交加”之后,也只是象征性地把手放在小穴上,没有成功阻止触手对她的玩弄。 好在触手们也只是浅尝辄止,稍微挑逗起的情欲有助于魔瞳铠魔力消耗的缓解,但眼下还不是让她失去意识的时候。 前方,打斗的声响传来,夜色之下,两方对峙,一边是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另一边是两位五官立体的壮汉。 “鬼鬼祟祟地出来放通讯魔法,到底有什么目的?!”少女穿着皮铠,腰间憋着一把刺剑,声线偏高,略带着一些正气,虽然夜色掩盖之下看不清面貌,但就从五官轮廓看来,一定是一位未来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魔瞳铠耗费大量魔力前进的方式绝对无声无息,她停在了与两人距离十来米出的一颗树后面,观察着事态的动向。 “劝你别多管闲事!”两人眼神交换之下,其中一人走向前,吸引着少女的注意力:“我们和行会长交流商会的情报,跟你有什么关系。” “恩?”远处观察和近处对峙的少女都同时心生疑问。 不属于克斯诺亚河流域任何一个地区的口音。 但是……依萝似乎在哪里听过…… 突然,少女一个踏步就往前一冲,手中刺剑迎着对方头顶刺去。 但那位男子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快速,抱胸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把少女的刺剑挑向一边,然后步一沉,肩一顶。 “哼!”察觉对手动作意图,少女左手横臂一推,顺势后撤,翻身站定,剑指前方。 “想要瞒过本小姐的眼光,太天真了!哼,实力不差,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到底是谁天真呢?”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朝着少女围攻而去。 一人是前臂长的短刀,另一人拿着的是一把短斧。 刺剑轻巧,少女的身影也很轻巧。 正面冲向持刀壮汉,在对方抬起刀即将斩落的时刻侧身一避,身体重心下沉,然后用修长的大白腿横向一扫。 很可惜,她虽然让持刀壮汉下盘不稳,但对方也没有轻易摔倒,反而后退半步重新掌握了平衡,挥刀再次斩落。 “啊……要小心啊!”在远处,淡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依萝正借助魔瞳铠的视力征服,聚精会神地关注着事态动向的变化,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小穴已经被触手占领。 而在此之前,少女的刺剑已经前进了一大半,眼看就要刺入壮汉的咽喉之中,她突然一步踹向持刀壮汉的膝盖,做了个后空翻,脱离近身范围。 短短一秒不到,斧头砍下少女原来的位置。 如果是一对一,她完全不虚武技达到这种程度的对手,但两个就不一样了。 少女举剑,再攻。 两名壮汉很快也做出反应。 格子向前,短刀竖砍,斧头前顶。 这两人显然是配合过的,合攻还算是略有默契,但就在这一刻,少女的身形消失了。 【疾风步·掠】 “啊!!!”少女的身形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持刀壮汉的侧面,直刺刺穿壮汉的手臂,使其发出一声惨叫,短刀脱手。 少女再一个漂亮的转身,趁着失刀没有反应和应变的瞬间,膝盖顶向了壮汉的小腹。 “哇啊!”惨叫一声,不明液体从口中脱出,壮汉缓缓倒下。 “呜哇!”远处的观战者,下体被一顶而入,恼羞成怒地驱赶着触手。 “该你了”眼神自信地飘向剩下那人,前踏一步,再次冲出。 “等……等等!我投降,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持斧壮汉双手放开自己的斧头,然后双手套项腰间别着的袋子里。 “早这样,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嘴角上挑,少女自信地走向壮汉。 “到底在哪……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找到了……” “快点!”五步……四步…… “啊……有了。” “是什么?” 三步…… 魔瞳铠突然停止了动作,拍了拍依萝的肩,让她继续看向前方。 一瓶液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洒向少女的脸上。 “你!”情急之下,依萝只能用右手挡住了一部分液体,大部分液体都滴溅在少女的手臂上,胸脯的皮甲上,以及脸上。 “这是什么?!”惊愕一瞬,少女便感受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试图将不明的液体擦掉。但伴随着疼痛传来的,是可怕的腐蚀性。 抹着脸上的液体,但摸着摸着,液体缺越来越多,少女凝神看去。 那是……自己的血液。 “啊!!?!”痛苦的哀嚎,从少女口中传出。 “怎么这样!”依萝弹起,趴在了圆球的前半部分,注意到了远处反转的变化。 那是有着剧烈腐蚀性的液体。 “不要……不要啊!!!,我的脸……唔饿眼……”她闭上的眼睛,跪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双手颤抖,不敢碰自己的脸,不敢睁开眼睛,不敢想象现在自己的模样。 “呜呜……不要!唔饿眼啊(我的脸啊)!……” 嘴唇也被腐蚀,吐字已经不清,血液和脓液混合从那原本娇艳的俏脸留下,怵目,惊心。 痛苦持续,腐蚀持续,但是忽然之间,少女停止了动作…… 近处的围观者半分庆幸,半分惋惜。 远处的围观扎要紧了牙关,似乎是痛在己心…… 液体沾上少女身上的衣物,同样腐蚀着她的皮甲。 液体洒落在旁边的草地上,冒出的也是阵阵白烟。 可恶的人,可怕的腐蚀液,可恨的手段。 “我要救她!”依萝试图扒开圆球,但是魔瞳铠却在这时有些无动于衷。 “我要救她!你快放我出去救她!”粉嫩的双拳敲击在结界上面,纯洁善良的内心被这可怕的一幕震动不轻。 依萝被放出了结界,已经不顾自己的身体被人看到是否羞耻,踉跄着站稳之后,就吵着三人锁在的方向跑过去。 “是谁?” 【暗星九策·刺梦惊魂】 “咻……” “啊!!”黑色的液体,化成两根看不清的刺针,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刺穿了他们的眉心。 最后,魔瞳铠又高速回到依萝身上,变成完整觉醒的铠甲,来到倒下的少女面前。 人还活着,但危在旦夕。 “怎么办!”忍受着腐蚀传来的烈性味道,依萝小心地翻过少女的躯体,看到了不忍直视的一幕。 除了双眼之外,已经没有皮肤存在的狰狞面容,连带着下巴和脖子的一部分肌肤,都满是血肉。 依萝心中一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看向这一幕。 在触手的指导下,依萝把少女被侵蚀的衣物全部脱光。 黑暗触手伸出其中一支,缓缓在少女所有被侵蚀的部分都滴下了淡紫色的粘液,覆盖在上面。 触手的粘液分泌得很慢,这一过程用了十分钟才完成。 但这里还不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时机,荒郊野外也不是治疗的好地方。 依萝把少女的身躯抱紧。 “我一定……一定会救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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