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暮色漫过曼陀山庄的茶花丛,琅嬛玉洞的寒玉床泛着幽蓝冷光。 王语嫣斜倚在石案前,素纱襦裙的衣带松散垂落,手中《素女经》残卷的页角被烛火燎得微卷。 木婉清的马蹄声惊起夜鸟,她抬眼时,正见黑玫瑰马尾缠着陆沉的腰身闯入洞中。 男子腕间的青藤咒印已蔓延至肘弯,第二朵曼陀罗渗出蜜露,与洞中茶花香混成暗涌的情潮。 这般粗鲁的请人方式,倒像是钟灵的手笔。 王语嫣指尖轻抚书页,声音如寒玉相击。 木婉清扯落陆沉眼罩,匕首挑开他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王姑娘读遍天下武学典籍,可曾读过这活春宫? 烛火忽地摇曳。 木婉清欺身上前,犬齿咬住王语嫣襦裙的系带,丝帛断裂声混着金铃轻响。 素纱滑落时,36C的乳球在寒玉冷光中荡出莹白波浪,乳晕淡青如早春荷叶,乳尖却已因情动挺立如梅蕊。 王语嫣本能地掩胸后退,腰窝抵上石壁的《北冥神功》图谱,冰凉触感激得她轻颤:婉清姑娘…此非君子所为… 君子? 木婉清嗤笑,苗银腰链扫过她锁骨,段公子若知他日思夜想的神仙姐姐,此刻乳尖渗着花露…话音未落,她忽然含住王语嫣左乳,舌尖卷过乳晕细褶。 王语嫣的惊呼卡在喉间,化作婉转低吟,手中书卷跌落,正盖住寒玉床上的合欢花瓣。 陆沉腕间青藤骤然收紧,藤蔓缠上石柱将他固定。 木婉清斜睨他一眼,指尖蘸取王语嫣乳尖渗出的清露,抹在他唇上:闻闻,这可是琅嬛玉洞藏了百年的女儿香。 子夜露水凝在石窗。 木婉清将王语嫣推倒在寒玉床上,36D的乳球悬垂在她眼前:书香门第的千金,可识得《洞玄子》三十六式? 王语嫣面染霞色,指尖无意触到对方腿根曼陀罗刺青,暗红花纹竟随体温转为朱赤。 此处的纹样…似与《黄帝内经》所载任脉走向暗合…她学术般的探究被木婉清打断。 苗疆女子忽然劈开双腿,阴阜光洁如脂玉,两片贝肉泛着情动的嫣红:王姑娘饱读诗书,可曾读过'阴中含阳,阳中蕴阴'? 王语嫣的耳尖红透,却鬼使神差地俯身。 舌尖触到蜜裂的刹那,木婉清腰肢猛然弓起,腿根刺青迸发红光:啊…你…你这书呆子…喘息声混着银铃震颤,阴蒂在唇舌侍弄下肿胀如珠。 王语嫣的乌发垂落,发梢扫过对方小腹,引得木婉清十指插入她发间:再往下些…对,就是那里… 寒玉床突然升温,表面浮现失传的春宫秘戏图。 王语嫣的足弓绷成新月,金铃震碎三丈外瓷瓶,腿间清露混着木婉清的阴精在玉面蚀出西夏文字。 当木婉清并指刺入她后庭时,《素女经》残卷无风自动,三十六幅裸女图谱竟与她们交叠的胴体完美重合。 烛泪滴落成西夏文字。 木婉清翻身将王语嫣压在身下,苗银腰链硌出她腰窝红痕:千金小姐的舌头,可比得上我的苗疆手段? 指尖蘸取混合的蜜液,沿着对方乳晕画起同心圆。 王语嫣的淡青乳晕遇热转为樱粉,乳孔渗出带着墨香的清露,正被木婉清用蛇形银饰接取。 婉清姐的阴蒂…比《黄帝内经》记载的尺寸更…王语嫣的学术探讨被呻吟打断。 她忽然含住对方肿胀的阴核,舌面快速扫过敏感带,同时用拇指按压会阴穴。 木婉清腿根刺青迸发红光,阴精如暴雨激射,在石壁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 两对乳球相贴摩擦时,寒玉床显现逍遥派双修秘术。 王语嫣后庭含着半截缅铃,随着骨盆摆动奏出《胡笳十八拍》的韵律。 当木婉清咬破她肩头时,混合处子血的体液竟让洞中茶花瞬间结果,殷红浆汁顺着石缝流向慕容复隐居的参合庄。 五更梆声穿透水雾。 陆沉腕间青藤已蔓延至锁骨,第三朵曼陀罗在喉结绽放。 木婉清解开束缚,黑玫瑰马尾扫过他胯间:看够了戏,该付些票钱。 王语嫣却按住她手腕,唇上水光潋滟:《素女经》有云,九浅一深,右往左还… 寒玉床突然裂开,露出西夏冰窖的寒铁锁链。 王语嫣引着陆沉的手按在自己腰窝:气海在此…嗯…轻些…木婉清嗤笑着含住他耳垂,腿间刺青吸饱精气,绽放出第四朵曼陀罗。 三重快感如海浪叠涌:前有王语嫣用唇舌描摹龟头沟壑,后有木婉清以腰链银铃刮擦会阴,更有寒玉床的春宫图随交合进度变幻姿势。 当陆沉阳精即将喷涌时,王语嫣忽然咬住他喉结:《黄帝内经》载,精关当锁于…木婉清却猛然坐到底,宫腔咬住龟头疯狂吮吸:去他的医书! 混合着茶花香与苗疆野性的阴精喷薄而出,三人体液在寒玉床蚀出西夏皇妃李清露的闺房密道图。 晨光漫进玉洞时,王语嫣正用狼毫蘸取混合体液,在《易筋经》梵文旁批注双修要诀。 她雪背上纵横着咬痕,乳晕残留着情欲的玫红。 木婉清腿间曼陀罗已谢,花心凝结的银露正是炼制悲酥清风的新方。 陆沉胸膛留着齿痕组成的西夏文字,记载着灵鹫宫密室里的远古春药配方。 洞外反季绽放的茶花突然凋零,花瓣裹挟三人气息飘向无量山,正落在段誉擦拭玉像的鲛绡帕上。 石缝中蜿蜒的血精混合物已抵达太湖燕子坞,渗入慕容复疯癫时刻的木偶——那面容酷似王语嫣的木偶下体,此刻正嵌着李秋水的翡翠护身符,在朝阳中泛起诡异绿光。 寒玉床的裂痕深处,一缕混合着茶花精魄的情欲残魂悄然苏醒。 它沿着曼陀罗根系游走,最终潜入钟灵枕边的银铃。 当夜半风起时,那铃铛无风自鸣,奏出的正是琅嬛玉洞里,双姝乳尖相触时激起的,最隐秘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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