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师送他的好友出了教室大门,傅征的身影从学生们眼前消失。 当年轻的副教授重新走回讲台,并向底下宣布进入短暂的休息时间之后,安静的课堂一下子热闹起来。 学生们有说有笑,各忙各的,很快就把什么讲座,师兄都忘到了脑后。 这只不过是大家生活中再渺小不过的插曲而已,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唯有袁艺,将会永远都记得这一天。 在身边的声音开始嘈杂起来之后,袁艺的大脑才逐渐恢复了运转。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座位上弹起,撞开挡在前面的学生,拼命地挤出了门口。 傅征早已不见了踪影。 电梯的指示灯闪闪灭灭就是不停,袁艺没有耐心等下去,飞奔着向楼梯跑去。 明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局,可还是忍不住要去当面质问。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跨下大厅的台阶,外面的风景明亮了起来。 绿树的轮廓隐在高墙之后,早秋的凉意吹落了几片早衰的败叶,主楼前的草坪却依旧是青青嫩嫩的。 袁艺站在阶上,茫然的环视左右。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情绪却渐渐稳定了下来。袁艺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那串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等待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却又被人迅速地挂断,袁艺的心一凉。 主楼里传来上课的铃声,想干脆放弃,转身回去,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袁艺靠在石柱上,努力去平复心情。 “找我?” 耳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把袁艺吓了一跳。 “你怎么……”袁艺攥紧了拳头,话头卡在喉咙,说也不是,咽下也不甘。 傅征笑了笑,掏出车钥匙,在手指中间转了几个圈:“你有话想问我?” “……当然。” “那好吧。”傅征冲着年轻的学生招了招手,“不介意逃课的话,可以跟我过来,带你兜兜风。这说不方便。” 袁艺红着眼,咬牙点了头。 他总归是该知道个原委的,不能这么就算了。他跟着傅征穿过主楼前的空地,往最近的停车场走去。 男人与他肩并肩走在石板路上,朝着远方指指点点。 “我们上学的时候,这片楼还没有盖起来。那是处空地,那边是平房,”傅征边讲解,边摸着下巴回忆,“那边嘛……是以前的校医院。这湖边之前是个学生宿舍,我们大学四年都住在那里,前几年校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被推平了,想回忆都没个寄托了。” “……” 傅征叹气:“明明是在我们那些人记忆里的东西,现在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它们存在过了。但是回忆也是很脆弱的……也许再过几年,连我们这些住过的人都完全记不得它的样子了。” “你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傅征耸耸肩,“就是有点感慨。” 他像那些带着新生参观校园的学长那样,尽心尽力地为晚辈讲着x大过去的趣闻,完全不在乎身边的人有没有兴致。 等走到停车场,打开那辆萨博的车门的时候,傅征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年轻人早已红了双眼。 “先上车吧。”傅征做了个请的手势,先一步坐上驾驶席。 袁艺也跟了上去。 “去哪儿?”傅征叼了根烟。 “随便……”袁艺说,“就在这里说也可以。” “快到吃饭时间了,”傅征看了看手表,“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袁艺本不想答应,可脑子乱糟糟的,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傅征车开的飞快,在拥挤的道路上见缝插针,别的几个脾气暴躁的司机指着萨博的屁股大骂。 傅征心情很好,一反平常寡言的形象,打开车里的广播,时不时地跟着广播里不靠谱的笑话撇撇嘴角,还会跟袁艺逗几句嘴。 年轻人没有心情,咬着嘴唇不发一言,傅征却没有被扫了兴。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处袁艺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傅征从车上下来,殷切地为袁艺开了门:“跟我来。” 袁艺跟着他进了不起眼的小门,里面有服务生迎上,傅征问道:“二楼还有空的包间吗?” 服务生点头:“还有一个,我带您过去。” 三人踩着木质的楼梯吱吱嘎嘎上了楼,服务生在傅征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傅征摆摆手:“不用了,你们给配一桌就可以,两人份,家常菜,越快越好。” 服务生应下,把菜单送出去,又给二人撤了碗筷,打开电视,这才退了出去。 凉菜很快上桌,傅征把椅子跟袁艺靠得近了些,给他夹了点儿菜到盘中:“袁艺,吃饭吧。” “……” “吃不下?”傅征搭手过去,又转了转菜盘,夹出一只虾来,小心翼翼地给他剥壳,“这个你爱吃吧,多吃点。” 袁艺刚想发作,房门被人推开。端着托盘的服务生陆续走了进来,一道又一道,很快把菜上齐。 最后进来的是个穿着格子西装的矮个年轻男人,头发梳得齐整光亮,见到傅征开怀大笑。 “你都多久没来了。”那男人看了看袁艺,又冲着傅征暧昧地咧嘴,“前阵子听说你跟女人约会了,还以为你收心了。” 傅征手搭在袁艺肩上,冲着矮个男人摇头:“别胡说八道,快忙你的去。” 矮个子一笑:“那我就不碍眼啦,你们好好吃吧。以后有空也多带小朋友过来玩,照顾我生意嘛。” 矮个子说话走出去,从外面轻轻把门带上。 袁艺这才青白着脸,从傅征胳膊底下挣脱出去。 “你现在可以说了么?” “你要从哪里开始听呢?”傅征把烟点上,歪着头问。 “那照片……什么意思……” 傅征吐着烟圈笑道:“我跟你妈妈的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知道,”袁艺垂下眼,“你们是情人。” 傅征用夹着的香烟的手指捏起年轻人的下巴,让那双泛红的单纯的眼睛正对着自己:“猜错了。我跟你妈妈,是仇家。”

小说推荐

让我还怎么原谅你封面让我还怎么原谅你磕磕绊绊说起来,我和肖静的第一次初遇是在大一新生报导的时候,读过大学的都知道,每当大一新生开学报道的时候,最兴奋的往往不是那些初来乍到打算体验大学校园生活的新生们,而是那些大二大三的老棒菜们,学长学姐都希望找到一个小鲜肉的另一半,尤其是男生,借着迎接新生的名义去女生宿舍转悠,帮学妹提东西要电话号等等都是基本*作,而我,也是那个时候和肖静认识的。重生之心动(三改完美版)封面重生之心动(三改完美版)初恋璀璨如夏花秦安回到初三开学的第一天,他向一直暗恋着的叶竹澜表白了。 在这个会有“第八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原地踏步走……”的时代,在这个会有“为了革命保护视力……”的时代,在三八线依然横亘在少男少女课桌上的时代,秦安所最迫切要做的并不是因为成绩太差被扫地出门,换班后发奋学习一扫前耻,而是如何安慰叶竹澜。 叶竹澜,秦安十三岁的初恋情人,正被秦安始料未及的大胆表白弄得胆颤心惊,她被吓坏了。 那是一个纯纯的年代,你的手指撩拨到我的掌心,便会脸红心跳一整天的时代。 一改内容:(修改:愤怒的香蕉) 基于香蕉修改版,重新修改掉全部前世雷,番外暗收秦沁改为明收,文中最后也加文收了李淑月。 只是轻微修改,不修改剧情,只是加了些暧昧描写,原汁原味,看的更加心动。 二改内容:(修改:流沙数数) 一改好像就只改了一处前世雷,而且也没改全。 我重新修改掉全部前世雷,番外暗收秦沁改为明收,文中最后也收了佳人(佳人万岁,你懂的,在第138章 我是你的女人) 三改内容:(修改:混沌杀机) 因为发现二改版不仅删除了前世雷,还把一个配角齐眉删了(而且删除的十分粗糙,很多其他角色的戏份也受到了牵连,甚至有直接缺两三章的情况),导致剧情不连贯,故本人在二改版基础上重新恢复了齐眉的情节,大家可以自行抉择。修改了可能的李淑月的郁闷,并且把第三卷第165章 瓷人儿,我的瓷人儿(原版)与后来的作者修改版本融合。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张开腿交保护费封面张开腿交保护费魏承泽一股怪力把她给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参差不齐石块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剧烈疼痛让她哇的大哭出声。 “闭嘴!死智障哭什么哭。” 为首的女生夺走了她怀里的书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书包袋子,倔犟红着眼不肯给她:“你不许抢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书包。” “呦,你还敢跟我来劲了?给你脸了啊!”她看了一眼两边的女生,昂头用下巴指着她。 她们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将书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把东西全都掀倒在地上。抖M的我成为了她们的狗封面抖M的我成为了她们的狗波动关于我——李黎明,进入名牌大学后,成为了同学、老师、甚至是家教的小学生等各式各样的女*的狗的故事。技校女学生的深度共振日常封面技校女学生的深度共振日常蛋黄酥技校女学生的深度共振日常。我真的没想重生啊:戴振友获得了别人无法拒绝其要求的超能力封面我真的没想重生啊:戴振友获得了别人无法拒绝其要求的超能力罗莉爱大的“老四,听说你把沈幼楚搞到手了?” 宿舍里。 整天就知道窝在床上看小说的戴振友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闻言,正在跟金洋明吹牛逼的陈汉升奇怪的看了床上的戴振友一眼。 这家伙整天就知道逃课看小说,平时各种活动根本不参加,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所以陈汉升也就很随意的点了点头:“对啊,像这种宝藏女孩,就需要我这种善于发现美的人去呵护。实话跟你们说吧,刚开学那会儿我就盯上她了,别看她不怎么引人注意,那是因为她没有好好打扮,而且还故意隐藏起来了自己的真实样貌,真要说起来,她绝对是我们班、我们系、甚至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卖我原味的福利姬居然是我的女学生?封面卖我原味的福利姬居然是我的女学生?应欢欢在我的学生中,竟然有一位长得和故去妻子极像的女生,而她的毕业论文还有“原味袜子市场调研”这种东西,等等,为什么调研价格和我前段时间在二手平台买的袜子一模一样?宫岛家亲子的妊娠催眠*指导封面宫岛家亲子的妊娠催眠*指导幻想果实满月临空,清冷的月光照在宫岛家的庭院。 静寂的空间里,水潭幽幽倒映着月,夜风吹起,粼粼地碎成一地波澜。 日式的木制走廊上,一道丰腴的白色身影悄然来到闲置的和室前,拉开了门。 “失礼了。” “喔哦~!” 屋内只有两个人,身着乳白襦绊的英气少女恭敬地端坐在一旁,她的黑色长发用一枚红色绸缎绑成侧马尾,姣好脸蛋露出因认真而产生的紧张。 可很刹风景的是,躺在少女身旁的是个毫无廉耻的肥硕男人,他虽然戴着眼镜,却坦诚相见地盘着腿,肥厚的肚腩晃来晃去,而身下的阳物高高耸立,宛如一根粗木棒蓄势待发。 刚刚应答的正是那个男人,他欢迎道:“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夫人。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