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公主林悠府内,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迭在一起,躺在下方的女子抓住身上女子丰满圆润、手感极佳的肥臀用力揉捏,不停挺胯朝女子腿间抽送。 “我插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快?我的肉屌大不大?快说!” 躺在下方这女子生得一双下垂眼,眼仁大而圆亮,右眼眼角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任人看了都要说一句“我见犹怜”,可一张口却是满嘴污言秽语,脾气也是暴躁得不行。 她张开五指用力抽打女子的臀瓣,直将它拍得有些肿了,身上的女子才哭哭啼啼地喊道:“二殿下的肉屌可真大,插得奴家、奴家的小穴都要裂了……” 被唤作二殿下的林悠却不满意,她暴戾地掐住女子的臀肉。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难道就连你这样出身低微的贱人,也看不起我么!” “殿、殿下,奴家不敢……” 林悠身上的女子不过十六七岁,是因家庭变故不得已卖身,今日是她第一次承欢,胸前一对白兔有牙印、红痕,正随着林悠粗暴的动作上下摇晃,晃得她生疼,哭的也是梨花带雨。 “不许哭!” 林弃看着女子杵在小腹前的肉柱,龟头上翘而圆润,血管粗硬硌手,总体虽算不得特别大,可落在林悠眼里却成了挑衅。 “呵,就算长这么大又有何用?还不是要给本殿下肏!” 林悠握住女子的肉柱用力一捏,女子吃痛,竟是尖叫地射了出来,林悠始料未及,在女子紧致穴道的钳制下也是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哈……谁允许你射了?” 林悠抹去嘴角的乳白液体擦在女子身上,女子的性器已经开始变软了,垂在小腹前。 林悠翻了个身把女子压在身下,胸乳处的粘液顺着发硬的乳尖下滑,滴落在女子唇瓣上。 “给我舔干净。” “殿下,奴家……”女子对上林弃不容置疑的眼眸,身子微颤,“奴家遵命。”粗糙的舌面舔过滑过丝绸般滑腻的肌肤,形状姣好的乳房和好看的锁骨上的点点白痕,女子将微腥的乳白液体尽数卷入口腔,精液有些浓,糊住了嗓子,女子眉头紧锁,按住喉头又是吞了几口口水,才将它们全部吞下。 软舌再次来到垂在唇角的茱萸,暗红色的乳晕并不大,有些像裹上糖霜的山楂球,女子伸出舌尖轻舔,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她胆子大了几分,张大嘴含入,就像幼时吮吸阿娘的母乳,嘬嘬出声,累的满面通红,只为攫取更多乳汁饱腹。 林悠发觉在女子体内的性器又硬了,她微微喘气,讥讽道:“呵……你这个奴婢,一开始还抵抗,装什么、什么贞洁烈女,现在看来不是很熟练么……” 女子下意识想要解释,银牙撞上顶端的红豆,林悠倒吸一口气,一把将女子推开,怒斥道:“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咬我!” 腿间的性器从女子腿间抽出,还在兴奋地跳动,女子吓得立刻匍匐在林悠面前,磕头道:“殿下恕罪,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 期间,女子抬头悄悄打量林悠的神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悠腿间,这下好了,戳到了她的痛处。 女子想起进屋前,二殿下的贴身侍女曾同自己百般交代:“莫姑娘的目光千万不要停留在殿下的耻物上,殿下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一定要对殿下百依百顺。” “你刚刚是不是看那了?” 林悠的声音很冷,冷进女子的骨髓。 “奴家没有那个意思,殿下……” “哪个意思?嗯?”林悠捏住女子的下巴,“你以后若是敢再像方才那样看一次,我就命人将你的眼睛挖了,听清楚没有?还不给我滚!” 林悠把床尾的衣物扔到女子身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好,甚至连腰带裤带都来不及系上,就披头散发地跑出去。 “该死……”她重重垂了一下床板,看着腿间食指粗长的性器渐渐缩小、变软,最后变成短短一根垂在袖珍肉囊前,“为什么这种破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七岁那年,林悠及兄弟姐妹生了一场大病,在这场母皇都为之恐惧的“瘟疫”中,她失去了只长自己一岁的大哥,阿娘夜夜守在床侧,母皇更是每日都会来看望她。 先是连续三日的高烧,再是一月有余的低烧,中午躺在床上,连饭都不想吃一口。 “阿娘……我、我是不是也要像大哥一样死掉了……” “悠儿不许瞎说,太医与阿娘说你很快就能好了,你会无忧无虑地长大、分化、成家,才不会有事的。” 阿娘她的小手揣在手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林悠明白,阿娘不过是为了使自己安心罢了。 又过了几日,她当真奇迹般的好了,在那之后,三妹、四妹……所有弟弟妹妹都得以痊愈,除了不幸病逝的大哥,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之前。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总觉得有一股戾气在掌控自己的大脑,还时不时感到头疼,痛得她想把视线内的所有东西砸碎。 阿娘指责她,说过去乖巧的悠儿不见了,弟弟妹妹们稍长大后见了她,也如同遇到恶鬼,总是躲得远远的。 心底堆积的火气无处发泄,便全部撒在了小自己两岁的十二姑母身上。“你这个灾星。” “没人疼的野孩子。” “……” 她收买了宫女和宦官,叫他们晚一两个时辰再给十二姑母送膳。 她还不时拿路上的小石子砸她,佯装自己是无意的。 …… 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于是在十五岁那年,她遭到了报应。 “殿下?您没事吧?”门外传来一温柔的女声,是林悠的夫人舒逸,“刚才有下人与我说,您屋中出了些情况……” 这种自尊心破败的时候,林悠最不想看见的便是自己的夫人。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还不快……”滚。 “母亲……” 一稚嫩幼童的声音响起,林悠额角抽动,终究是将未说出口的“滚”字吞了下去,她胡乱套上衣物,将床上的帘子放下,道:“进来吧。” 林悠与舒逸唯有一女,如今三岁多了,她喜欢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能证明,她林悠与全天下的乾元没有区别,是个正常的乾元。 可她不喜欢舒逸……不,也不能说是讨厌,在舒逸面前,林悠觉得抬不起头。 她犹记得大婚当晚,自己明明挺身插了进去,因羞涩而紧闭双眼的舒逸未流下处子血不说,竟还问她:“官人,您、您已经进来了么?” 简直是奇耻大辱! 自那之后,她再未与舒逸同房,可也因那一晚,舒逸竟有了身孕,她林悠有了孩子。 舒逸进屋后轻皱眉头,屋内一股淫靡的味道,稍微想想就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母亲,我好想你。” 她才将林恰然放在地上,这小小人儿就直冲冲地朝林悠跑去,抱紧她的大腿不放,她哪知自己的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压根不似自己心中那般伟岸,一个三岁的孩子,如何明白这些。 “殿下,下人来通报您屋中的情况时,恰然刚刚睡醒,她吵着要来见您,所以……”林悠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她一把架起女儿的胳膊站起身,把她抬到头顶转圈。 “我们恰然飞起来咯,比我还要高了!” “啊!好高!” 其实,也难怪林恰然喜欢林悠,林悠在她面前一直是一副好母亲的形象,会逗她玩,会给她讲故事,一个小孩子,最需要的不就是陪伴么。 而林悠对她这么好,理由也很简单,林恰然是她唯一的孩子。 直到两人都转得有些晕头转向,林悠才将女儿交还给舒逸。 舒逸将孩子搂在怀里,林恰然将头趴在她的肩膀上,一张小脸绯红。“阿娘,我好晕啊……” 舒逸轻拍她的背,“没事啦,很快就好了……”复又将目光转回林悠身上。“殿下……” “有事直说。” “是,方才王鹤同我说,她又给殿下物色到了一位合适的姑娘,说您一定会满意……” 嫁给林悠四年,舒逸也差不多看清了,她安慰自己,至少自己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她有一个孩子,也算是给生活增添了一点盼头,就是发情期……林悠并未与她结契,以至每月的那几天,她只能服药撑过。 “王鹤,呵……” 王鹤是林悠的侍卫,王萧的姐姐,只是除了保护林悠外,她更多地是替自己的主子物色合适的乾元女子。 “你可知她前几日寻得那位,方才不但咬到了我,还对我无礼!”林悠拉下肩头的衣物,乳尖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舒逸歪过头,她知林悠行事放荡,没想到在自己面前竟也如此。 “殿下,王鹤说她这次寻的姑娘您一定满意,据说有异域血统。” “异域血统?”这下林悠当真起了兴致,她还未尝过异族乾元是何滋味,“快带我去瞧瞧!” 王鹤屋中,林悠在一女子身前踱步,她跪在地上,面上被黑头套罩住,看不清长相。“这就是你同夫人说的异族女子?” “正是,这是属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找到的,据说是从北边一路辗转至这边的。” “哦,有意思,快把她的头套摘了。” 林悠在女子身前的椅子坐下,一把折扇抵住下巴,目光定在女子面上。 比江南女子稍硬朗的五官,一双如同绿玛瑙的眼眸直直盯着林悠,桀骜不驯,像是草原上的野狼,林悠蓦地有些发怵,用扇子轻抬女子的下巴,问道:“叫什么?” “耶律升。” 声音如同外貌给林悠带来的第一印象,同样很冷,她命王鹤关好门窗,靠回椅背。 “耶律啊,我记得这个姓是北方契丹的国姓吧?你和契丹皇族可有什么关系?” “并无,巧合罢了,我的阿翁不过契丹一平民百姓。” “百姓?”林悠并不信,北方契丹虽是异族,长相却与汉人并无太大区别,她瞧眼前这女子分明像更远些地方的国家,比方说波斯那边的长相,可一位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娶到波斯人,“你阿娘不是大周人,也不是契丹人吧?” “是,她是波斯人。” 承认得倒是很快。 林悠瞧她还算听话,也不再去想她究竟是不是契丹皇族的事了,反正眼下她只是她府中一名连下人都比不上的下贱东西,契丹皇族还能来到临安京要人不成? 这么一想,林悠顿时放松下来,又变回平日趾高气昂的模样,她将脚踩在耶律升肩头,用扇子轻拍她的头。 “既然你到了我的府上,有些规矩还是得知道的,比如说自称,以后得称奴才、奴婢、奴家,随便你选一个,其次嘛,你要忘记过去的身份,在这,你就是一头猪狗不如的畜生,任本殿下骑肏,不许反抗,你可明白?” “……骑肏?”女子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动摇,她不解地在林悠和王鹤之间来回看,“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王鹤只来得及将她带回来,还未来得及同她解释,“你以后……” “你以后就是我林悠的性奴,世人口中的娈童,一个靠出卖身体过活的贱人,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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