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十月末,女帝传二公主林霏到寝宫中商讨择婿事宜。 林稷年轻时做事虽风流,老三到老六这四个孩子更是同一年扎堆出生的,可她对每个孩子也是实打实地疼爱,婚姻大事,自是希望孩子能选个自己满意的。 当然,硬要比较的的话,她最是疼爱与皇后所生的小女儿,也就是如今的太女——林笙。 彼时她与尚是太女妃的皇后感情不合,也就给女儿取了个夜夜笙歌的笙字,这事连林稷事后都觉得自己太过混账,好几次起了为太女改名的念头。 林霏到女帝寝宫中时,太女也在场。 “儿臣以为,可派一些年轻有为的男女去西洋一探究竟,若西方当真如那高鼻深目的传教士所言,有不需要马匹拉动就可以跑的车子,还有不会在水里下沉的铁船,不妨与他们的国君交好,将这些制造工艺学过来,助我大周国力繁盛。” “朕也有此意,可……” 林霏不太懂她们在说什么,见她们聊得投入也不打扰,站在角落耐心等了好一会儿,还是女帝先发现的她。 “霏儿,你何时到的?快过来吧。” 林笙转过身,这才知林霏在场。 “二姐,许久不见,”她性子较淡,待人不卑不亢,像极了当今的皇后娘娘,“既然二姐与母皇有要事相谈,那我就先退下了。” “儿臣参见母皇。” “免礼,你来看看朕替你挑的驸马候选人。” 女帝打开名册,林霏就站在一旁听她一一介绍。 “第一位是林惜,今年十六,乾元女子,是御史大夫贺贤的长孙女,其母从商,家财万贯……” “第二位是林躬行,年十四,乾元女子,同样是御史大夫贺贤的孙女,十二岁考取秀才,今年中举,天资聪颖,前途未可量也,只是还未分化,恐发生变数……” “……” “最后一位是刘演,年十七,乾元男子,是许国公的独子,身长八尺有余,京城中人皆以为龙章凤姿……” 女帝打开一旁的卷轴,“这是他们的画像,左下角是对应姓名,稍后朕会唤人将这些东西都搬到你屋中去,你慢慢挑选,千万要挑一个如意的。” 林霏对这些兴致缺缺,也不想在这上面耗太多时间。 “不如就选这位刘演刘公子吧,儿臣瞧来瞧去,还是觉得他最好。” “这么快就选好了?确定不再多斟酌几日?” “嗯,儿臣就喜欢长得又高又帅的乾元男子,还请母皇批准。” 林霏站在刘演的画像前,掩面颔首,面色绯红,装出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女帝当了真,当下扬言几日后就要给林霏指婚。 “不过,林家历代女眷不论乾坤皆爱女子,朕竟不知霏儿更爱男子……” “公主,”林霏出来时,阿怜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瞧林霏脚部发虚,她连忙扶住她的手,“您还好吗?” 因着之前的肌肤之亲,若是平时,林霏定要将手抽出,再与阿怜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然而这会儿她却失神地睨着阿怜修剪圆润指甲。 那日,就是这几根手指进入了她的体内,挑逗她,带给她欢愉,再是……身子有些热。 “回宫。” 阿怜摸不清主子的心思。 自那日后,林霏再也不许阿怜在一旁伺候她沐浴、更衣,如今过了快两月,她竟破天荒地松口了。 林霏这会儿坐在床边,指尖梳过尚带水汽的濡湿发尾,白色里衣的衣襟微开,透过阿怜的视角能看清里面那点惹眼的红色布料。 垂在小腹前的双手微不可察地压住某处。 “阿怜,我要嫁人了。” “啊?驸马是……”视线回到林霏脸上,阿怜这才注意到林霏一直饶有兴致地观察自己的神情,那方才自己肆无忌惮地冒犯公主……阿怜噗通一声用力跪下,“公主恕罪,奴婢罪该万死!” “你又何罪之有?”林霏刻意装起糊涂,拉匍匐在地的阿怜起来,“我还想与你说未来的驸马是谁呢。” …… “原来是国公府的少爷,真是门当户对,贺喜公主。”阿怜打心底里觉得,公主能忘记越王,再寻得一位意中人是再好不过的事,至于自己? 她不敢肖想,她只要能以侍女的身份陪伴公主一辈子便足够了,“既是公主喜欢的,这位刘公子必定气宇不凡,和您是绝配……” 唇上触上一片凉意,林霏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距阿怜仅一尺之隔,让她忘记了呼吸。 “嘘,”林霏将食指抵在阿怜微张的唇瓣前,“你怎么一直在提那个刘演,我不喜欢他。” 阿怜颔首,随机又摇头。 “……不喜欢?那为何公主……” 阿怜适时闭嘴,作为公主,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哪容得她这个下人刨根问底。 林霏很满意阿怜的反应,一个永远忠于她的倾听者,不会过分追问,不会多嘴,更不会泄露秘密,如果再拜托她一次,她会同意吗? 阿怜感觉身子忽的变沉,是林霏将头枕在了她的肩上。 “阿怜,你永远会在我身旁,永远支持我,是么?” “是,奴婢誓死跟随公主。” “那……”林霏的右手拂过阿怜的腰侧,在肚脐眼附近轻挠,“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就像那日一样……” 高潮的瞬间大脑会放空,如果她和阿怜再做一次,她是不是就能暂时将这份痛苦抛至脑后? 阿怜只当自己是听错了,抑或是林霏受了刺激头脑不清醒,又或者是发情期提前到了。 “公主,奴婢去请太医……” “且慢!”林霏拉住阿怜的手腕,而后指尖滑至她的掌心,再是手指,“我既没犯浑也没到发情期,我是认真的。” 坤泽需洁身自好,这是世人对坤泽的规训。 这段时日京城大雪,皇宫内点了火地,对于两名只着片缕的女子而言不算太冷,甚至算得上有些热。 阿怜拘谨地跪在床尾,双手半握置于大腿与小腹的相连处,勉强挡住稍稍苏醒的性器。 “公主还请三思,若说上次是事出有因,这次、这次……” “阿怜,你今年应当有十五了吧?” “……是,奴婢是癸酉年三月出生的,与公主同岁。” “那你可想过成家?” “未曾有过,奴婢入宫后受娘娘和公主厚待,愿永远服侍公主。” “呵呵,倒是个忠心的仆人……”身前传来掺杂冷意的清脆笑声,“那你敢不听我的命令么?” 阿怜蓦地将身子伏低,“奴婢不敢。” “好个不敢!”林霏语气中带上几分愠色,“那我要你现在将身子坐直了,好好看向我。” 阿怜一颤,瑟缩地支起上半身,背依旧是佝偻着,一副伏低做小的受气样。 林霏本还想再逼她一把,不想听到轻微的抽鼻声,晶亮的水珠落到上好的绫罗锦缎上。 “奴婢、奴婢弄脏了公主的床单……” 低泣的少女忙用手去抹,更多的泪水随着陡然加剧的动作洒在床上,倒显得林霏是个抢占民女的乾元。 “你怎么哭了!吃亏的不是你是我,你照做便是,难道你还想本公主主动吗?” “奴婢不……” “打住,别再说这句话,听得我脑壳疼,”林霏按着太阳穴叹出一口气,语气添了些许无奈,“你既然不愿,别怪我无礼。” 林霏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大胆的一天,饱读诗书、深知人伦道德的她竟强迫自己的中庸侍女双腿大开地跪在自己身前。 中庸的性欲本就较乾元和坤泽弱,就是刚才脑内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番遐想,叫阿怜升起些许情欲,性器也只是软趴趴地垂在双腿间,龟头连一半都未露出。 林霏毕竟只是逞嘴皮功夫,让她主动,她还真不知如何做才好,试探性地用手轻戳柱身,软软的,手感嘛…… “真是像极了条肉色大虫……” “公主恕罪,奴婢、奴婢脏了公主的眼……” 林霏觉得没趣,收回手郑重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总将‘奴婢不敢’‘公主恕罪’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好似我是个严苛的主子,不如你就将我视为乾元,乾元皇女宠幸自己的贴身侍女,有何不可?还是说……你觉得坤泽天生比不得乾元?” 说来在如今的大周,坤泽也可入仕,林霏想不明白,为何母皇可对全天下的坤泽放宽限制,为此愿抵着满朝文武及天下人给的压力,可她一个坤泽公主却依旧只有出嫁从夫这一条路可走? 可笑。 林霏的眼眸暗了暗。 “不许再拒绝,不许再过分妄自菲薄。” 即便中庸的性欲再低,只要不是个不举的,就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林霏终究还是被不合时宜的礼义廉耻打败,命阿怜闭紧眼,没她的准许不准睁开。 软绵的性器在五指的裹挟下逐渐充血发硬,支在半空中不住点头,林霏剥下包住龟头的包皮往下拉,蘑菇状的粉嫩头部得以露出全貌,她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观察这个陌生的柱状物。 阿怜的性器并不大,一手轻松可握,也不算太长,才从虎口露出约一寸,可对于缺乏经验的林霏而言,足以让她产生退却的念头。 “好大……你那日就是扶着这个东西进入我体内?” 阿怜正在克制地喘气,因着眼睛看不见,听力这会儿异常敏锐,脑中浮现过那日进入林霏体内的场景,阿怜的呼吸骤然乱了,在林霏手中的性器硬得一柱擎天。 “是……只是奴婢的……算不得大,那日还弄伤了公主……” 林霏未捕捉到阿怜的变化,倒抓住了她话里看似无用,实则非常有价值的信息。 “算不得大是什么意思?难道乾元的物什比中庸大多了?” “……是。” 林霏这次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紧握阿怜柱身的五指松开,大致比划出一个惊人的尺寸。 “阿怜,你睁开眼看看。” 阿怜不明所以地睁开眼,腿间的性器没了温暖的束缚,还残留有先前的触感,她抬头,看见林霏用大拇指与食指环出一个圈,面色惊恐。 “乾元的物什难道有这么大么?” “天级乾元或许会有这般大,奴婢不敢妄下定论,只能说大部分乾元的耻物不小……” 瞧林霏似是石化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阿怜忽的反应过来,忙安慰道:“公主不必担忧,兴许驸马爷是位温柔的,公主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你如何敢保证?” 这事阿怜怎保证得了,她不过是怕自己这一说让林霏对床笫之事从此生了俱意,和未来的驸马间情感不和就遭了。 “奴婢……” “除非你假装自己是驸马亲自给我示范一次,我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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