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贺念璠还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 林弃率先恢复过来,感受到腿间的灼热,知贺念璠是射在她体内了。她一个天级乾元,竟被内射了! 林弃蓦地有些慌张,她从来不知乾元被内射会如何?会有喜吗?她该如何做才好?既然念璠的双亲皆是乾元,这说明乾元也能生子吧? “……谁准许你……” 林弃说着要去扯贺念璠还在紧紧抓住她的双手,不想身子才一动,腿间传来锥心的疼痛。 “嘶……” 绯红的脸蛋霎时变得惨白,本还精神抖擞的肉柱被吓得吐出最后一点精液哆嗦缩小,软绵绵地垂在肉囊上。 “姐姐!” 林弃方才疼得绷紧全身,带得穴肉一阵紧缩似要咬断穴内的肉柱,可怜贺念璠才缴械,哪能提供更多的余粮? 她欲抽出性器好好缓缓,不想却被卡得动弹不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姐姐……你、你放松些,我拔不出来了……” 林弃一愣,忽的低笑不止,怪渗人的,这还真怪不得她,乾元君在穴内泄精,肉柱前端会肿胀成结卡住穴道,怕是要好一会儿才会消肿。 乾元君应当都知晓此事,也就贺念璠这个提前分化的急色小混蛋不知道吧。 “别动了……”林弃睨了二人交合处一眼,尺寸惊人的的肉柱没入她的腿间,还有一半进入不得,被狭小的穴口勒成紫红色,根部还有未掉落干净的血痂,在提醒她眼前的乾元是刚分化完的孩子,“你这是成结了,再耐心等会儿就消了。” “成结?哦……” 少女无措地低着头,总算安分下来了。 很奇妙的氛围,林弃说服自己忽视体内的巨物,思忖事情究竟是如何发展到这一地步的。 是以昨日她说要送念璠回家为起点? 不不,应当不是这个,她不过是信守承诺,在念璠分化期间答应过她要送她回家罢了,当时她哭得多可怜啊。 “我想阿娘、母亲和姐姐……” 许就是被这话触动,让林弃想起贺念璠不是自己的私有品,她才决定不论念璠分化为何,她一定要尽快将她送回家人身边。 那究竟是……对了! “你是如何进来的?” 她明明将每一扇门窗都关得严实。 贺念璠正盯着身下发呆,被这么一追问,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直视林弃的双眼。 “我、我……”贺念璠指了指林弃身后的方向,那里分明是一堵墙,“后面有一扇大开的木窗,我轻轻一翻就进来了……” 林弃又是抬眉思索,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屋子后面堆满了平日不常用的杂物,东西又多,是以积了不少灰,她不常去也就忘了那还有一扇窗子。 “……我倒是忘了,以后会派一家丁在后面巡逻。” “姐姐!你怎么可以……” 贺念璠急得抓住林弃的手,才这么一动,她发现身下的性器不知何时消肿了。 冠首再次毫无防备地撞上花心,竟将它肏开一个小口,粗壮的柱身得以再进入几分。 “呃……” “唔……” 两人同时吃痛,又心有灵犀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吸引来巡逻的家丁。“你、你是不是存心报复……” 林弃秀眉微蹙,眼尾染上殷红,顺着脸颊划下几滴不知是泪珠还是汗滴的晶亮液体没入发间,散发湿气的凌乱发丝黏在红润饱满的唇瓣上,真是妖冶得摄人心魄。 贺念璠的胸腔剧烈鼓动,气息蓦地就乱了,知自己是被误会,解释也不一定见效,她随即发疯似的肏干身下的小穴,意图堵住上面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哈……姐姐的小嘴可咬得真紧……” “姐姐的水可真多,流不完似的……” “……” 贺念璠说着不知从哪学来的荤话,她每说一句,林弃面上便红上几分,身下的穴肉纷纷吸上来将性器裹得更紧。 “贺念璠……你出去,嗯~” “我才不呢。” 贺念璠抓住林弃的一条大腿为支撑点用力肏干,粉白性器没入腿间,转瞬又裹上透明汁液带出,棍身进进出出,很快研磨出浓稠白浆,涂抹在二人的小腹和林弃的浓密耻毛上。 每经过一次抽插,贺念璠顶撞的力道便大上几分,鸡蛋大的上翘龟头研磨过穴道内极软一点,像攻城锥般一下一下撞击紧锁的城门。 “唔……嗯!” 以此声为胜利的号角,硕大的龟头进入逼仄的宫门,一尺长的柱身得以全部消失于腿心。 “哈……姐姐你看……你的小嘴全部吞下了!” 林弃才不似贺念璠那般激动,她只觉得身子似被人从中间砍成两半,连呼吸都会牵扯出那处的疼痛。 她恶狠狠地剜了念璠一眼,怒斥道:“你上辈子是头驴吗?” 只是林弃现在的样子实在称不上威严,这话落在贺念璠耳中轻飘飘的,竟如撒娇般甜腻,她又不知道驴的性器长何样,自也不知林弃这带着恼意的责问中分明还有对她性器的认可。 “驴?嗯……是蛮可爱的……” 也不知贺念璠被戳中了哪条神经,竟嘻嘻笑出声,好似很满意被这么称呼,她抬手用力拍打林弃的紧致玉臀,继续挺动小腹,每拍一下,林弃内里的穴壁便收缩一下,巨物碾过一层层褶皱,直将它们撑得平整光滑,变成性器的形状。 “姐姐你瞧……你、你正在被一头驴肏……我们这算乱伦吗?” 林弃惊于贺念璠竟会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荤话,可她确实被肏得很舒服,身体正在慢慢适应巨物的侵入,就像体内一直以来有一块空缺被填满,感觉很温暖…… 林弃捂住双眼,暴露在外的小口局促喘息,她既不出声承认也不否定,倒像是默认…… 身下挺动的频率加快,白花花的肉体相撞,激出此起彼伏的低吟声,贺念璠将性器尽数抽出,又整根送入,粉嫩的穴肉被巨物带得外翻,穴口附近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到白红相间的淫靡体液。 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林弃被撞得花枝乱颤,捂住双眼的手指悄悄掰开一小缝看向身下,少女似是到了极限,双唇紧抿,濡湿的发丝挡住双眸,看不清她的神情,鼻尖汇聚细小汗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颚滑至下巴,滴落。 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随着摇摆发出极具节奏感的清脆声,林弃倏地有些担心一手可握的细腰会就此折断。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倒不如说,她还不如多担心自己。 破瓜的疼痛早已被快感覆盖,林弃攥紧脑后的锦被,随着最后一下顶撞,一股温热的液体填满她的宫腔,眼前白光闪过,从尾脊骨升起一道快感蔓延至全身,穴肉不住地抽搐吮吸,臀部挺起主动去迎合少女的性器,好似不吃干抹净决不罢休。 “嗯……我要、我要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子被完全抽干气力重重摔回床板,视野范围中的黑雾直径逐渐扩大,林弃失去意识前只听到念璠慌乱地抱住她,在她耳旁喊道:“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第二日,林弃躺到午时才醒来。 睁眼看到的第一人不是意料之中的贺念璠,而是王萧。 “殿下,您终于醒了!贺姑娘与我说您晕过去,把属下吓坏了,您若是出了什么好歹,属下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当年陛下……” 王萧还是改不了爱唠叨的毛病,从女帝如何向他交代到这几年间的过往,他恨不得一一说出来。 睡了一宿本就头昏脑胀,耳边又不得一刻清闲,林弃觉得头更痛了,按着太阳穴半天缓不过神。 “王萧,闭嘴。” 甫一出声,王萧确实是安静了,他用力握紧腰间的刀柄,脸上的神情在阴影下也看不出是哭是笑。 “殿下,您的嗓子……” 是了,林弃的嗓子哑了,就好像她昨晚掉在湖水中来不及更衣,坐在屋外被夜风吹了一夜最终感染了风寒般嘶哑。 “噗……抱歉殿下,属下忍……哈哈哈……” 王萧捧腹大笑,林弃的眸子定在他脸上,暗沉得几乎能杀人。 “笑够了?” 声音依旧嘶哑,却冷得如同寒冬冰窟,王萧惊起一层鸡皮疙瘩,脸绷得紧紧的。“够、够了,殿下恕罪。” 林弃才没这么小心眼,倒不如说,她的心眼不应该用在对待如此小事上。“罢了……念璠去找你时是如何说的?” 林弃面不改色,心底却发虚,希望念璠没说她被肏晕了才好。 “贺姑娘说殿下陷入易感期,不知怎的伤到自己晕了过去。” “伤了自己?” “对……”王萧匆匆瞥过林弃的胯下,“贺姑娘说殿下不小心伤了那处……”至于贺姑娘为何会在深夜出现在殿下屋中? 王萧不敢问,就当一切都是巧合吧。 林弃这才放下心,眉头也舒展了不少,她状若漫不经心地朝屋外看去,院子里阳光明媚,并没有第三人的影子,心里感觉空落落的,还不待出声,王萧忙答道:“贺姑娘在屋中收拾行李,说是要回蠡渚呢。” “我……”林弃缩回脖子,不自在地揉动指尖,“我可没问她的动向。”话虽如此,林弃当即掀开被子,不顾腿心的不适麻利套上外衣,穿上鞋袜就要往门外走。 这个小混蛋把她折磨得够呛,怎能不声不响不做任何解释就离开?她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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