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公主!”这位被唤作阿怜的侍女跪在床边,不停重复着,“奴婢该死,奴婢失职,竟未察觉公主的异样。” 阿怜是中庸女子,只能闻到屋中的信引味却不会被影响,她瞧林弃衣着凌乱,惊慌道:“殿下,你、你们……” 她实在不敢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不、不,我没有!”林弃指着柱子边的麻绳,“方才念璠将我捆在了柱子上,我半点逾矩的事都没做。” 林弃又撩起袖子将手臂伸到阿怜面前,确实被麻绳勒出极深的印子。“是奴婢失职让公主的信引影响到殿下,请殿下赎罪。” 阿怜又跪回地面,林弃让她进来不是为了看她跪在这,忙拉她起来,问道:“你身上可有抑制药?” “阿怜……是阿怜吗?”林霏许是听到了熟人的声音,双手无措地在身旁乱抓着,“帮我……” “公主!” 阿怜并非不想帮林霏,可不巧,今日她未携带抑制药在身旁。 “公主的发情期向来在月中,奴婢也就未准备。” 虽说现在也不是不能让阿怜去准备,可林霏在早前受到林弃信引的影响,怕是有抑制药也无济于事。 发情期长则三日,短则几个时辰,坤泽若是在此期间不与人交合,怕是会伤到身子,落下病根。 “公主是金枝玉叶,还未出阁,若是让别的乾元玷污了公主,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可若是公主因此落下病根,奴婢、奴婢……” 阿怜在五岁那年因年庭贫困被送入了宫中,她性子温和,又与三殿下年岁相当,被贤妃娘娘看中收为林霏的贴身侍女。 贤妃娘娘以贤德出名,身为她的女儿,三殿下虽娇气,却没有别宫皇子皇女的娇纵,不仅对仅比她长两岁的姑母林弃关照有加,更是在她分化后送了一大堆上好的补品,林弃这才没因营养不足长得矮小。 三殿下对她亦是极好的,时常赏她好看的首饰,还准许她出宫看望爹娘,若是可以,她当真想替主子受过。 “阿怜,你为何不帮我……为何……” 声如蚊呐,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 林弃也不好受,霏儿是她的皇侄,更是她的恩人,若是其他忙,她一定就帮了,唯独这个…… “阿怜,若是为了霏儿,你愿意担责吗?” “殿下!”阿怜又是磕头,“若是能让公主好受些,就是让奴婢去死,也不足惜!” “你……” 竟有做下人的的愿为主子做到这份上,林弃犹豫片刻,开口问道:“若是我请你帮霏儿度过发情期,你敢吗?” 林弃说得委婉,阿怜却是一字一句听得清楚,她先是一怔,不敢置信地在林霏与林弃间来回看,颤抖道:“可、可公主还未出阁,奴婢不敢玷污公主的清白……” “阿怜!”林弃郑重地向她跪下,“贞洁事小,霏儿的身子要紧,我求你了,若是事后霏儿追责,你就说是我提出的主意……” 阿怜不过是一个侍女,何曾受过如此大礼,她抿着唇瓣半天不敢做出回应,直到床上的林霏痛苦地乱蹬,发出呜咽哭喊声,她才猛的抬头,目光坚定道:“好。” 屋内独留阿怜和林霏二人。 “公主,是我,我是阿怜……” 阿怜哆嗦着爬上床,见白日还神采奕奕的公主这会儿面色绯红,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大半,身下的襦裙更是皱成一团,掀至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些许水渍。 阿怜不由感到心疼,欲用手拨去林霏被汗水打湿而黏在额头的碎发,又觉得自己过分肮脏,将刚洗过的手用力磨蹭衣摆几下。 “我、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林霏被晾在床上许久,身子烫得如火炉似的,她一把将还在犹豫的阿怜拥入怀中,双腿环着她的腰身碾磨。 “嗯……哈,好舒服……” 林霏呵气如兰,媚骨天成,她拉过阿怜的手伸入衣襟,饱满的浑圆手感极佳,肌肤更是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才触及,阿怜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潜伏的性器霎时充血胀大,顶着林霏的小腹。 “公主,奴婢冒昧了……” 理智决堤,阿怜方才的顾忌是全放下了,她急色地撕扯碎上好的布料,捧着两团形状姣好的圆乳又揉又捏,林霏受不住地低吟。 “嗯~再、再用力些……” 阿怜轻舔唇瓣,一只手如揉面团般用力揉搓林霏的巨乳,她俯身咬住乱晃的茱萸,舌尖顺着乳晕打圈,而后又发出嘬嘬的吮吸声,用尖牙轻蹭林霏的乳尖。 林霏有些受不住,双手将阿怜的头紧紧环住。 “我、我受不住了……啊~” 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林霏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顶峰。 林霏双眸紧闭,香汗淋漓,正小口小口地平复呼吸。阿怜知坤泽的发情期不是如此容易结束的,遂松了嘴,身子一路下滑,挤到林霏双腿之间。 这次阿怜多了几分耐心,小心翼翼将林霏的裤带解了,又将它平整迭好放在床尾。 林霏的腿间堪称一塌糊涂,花液不仅流到后庭,就是耻毛,也闪着淫靡的光。 “好漂亮……”阿怜不忍喟叹。 林霏的耻毛并不浓密,只有小小一块三角区,应当是分化后才长出来的,两片深红色的花瓣薄厚均匀,正摊在两侧,似在欢迎腺体的进入,而顶端的阴核早已因方才的自渎从包皮中露出,小巧可爱,喧嚣着自己的存在。 阿怜朝阴核轻吹一口气,林霏本能地夹紧双腿。 阿怜被钳制地动弹不得,安慰道:“公主放宽心,奴婢不会弄疼您的。”阿怜摩挲林霏的大腿,隔靴搔痒般地挑逗安抚着,不一会儿,林霏不管不顾地摇晃脑袋,再度颤抖地打开双腿,随着方才一番动作,更多浓稠的花液被挤压出穴口,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阿怜此前从未看过坤泽的性器,若是时间倒退回一月前,她怎敢相信她竟能亲眼目睹公主的蜜穴,还能与她交欢呢。 如此想来,虽说她是受人所托,可就是死也值得了。 中庸的本能让阿怜想尽快将身下的肉刃刺进柔软的甬道,可她不行。 公主是第一次,若是让她吃痛,以后再也不敢和驸马同房就不好了。 “驸马……” 阿怜喉头蓦地有些发酸。 她先是亲吻林霏的大腿内侧,两只手不忘继续方才的动作,从小腿摸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摸回去,如此循环往复,林霏终于耐不住寂寞,轻泣道:“呜……快直接摸摸……” “是。” 阿怜咽下一口津液,双手颤抖着掰开林霏尚未发育成熟的性器,平日紧闭的蜜穴大开大合,清晰地展现在阿怜面前。 阿怜像是在沙漠里寻得甘泉的饥渴者,方一靠近,便贪婪地攫取穴口的花蜜,可这花蜜像是流不完似的,源源不断地涌入阿怜口中,阿怜一个不注意,被呛地直咳嗽。 “啊!阿怜,阿怜……好舒服……” 林霏却不给阿怜丝毫喘息的时间,注意到她停下,忙用手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穴口送。 “公……!” 阿怜败下阵来,这次,在确认林霏穴口有了足够的润滑后,她将舌尖缓缓探入甬道。 穴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欢迎阿怜的进入,阿怜才舔了一会儿,就觉得舌头有些酸。 她退出舌头,轻舔左手中指将其送入一个指节,右手则是揉弄顶端的阴核,两边交相刺激,林霏舒服地直顶腰,主动吃下阿怜的手指,很快整根手指得以全部没入。 不愧是处女花穴,仅仅是一根手指进入也十分不易。 阿怜轻勾中指,摸到一粗糙硬块,才一触上,林霏的声音陡然变尖,哭喊道:“太过了……停……” 阿怜知林霏是舒服,也不听她的命令,左手继续在硬块上揉弄刮蹭,右手则是按住阴核用力搓弄,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残影。 “啊~住手,我让你、你停下……” 林霏哼哼唧唧地开始扭动身子,可林霏是下人,又是中庸,力气自是比娇生惯养的坤泽公主大,当下便用右手钳住林霏的大腿,继续手上的动作。 “公主,再等会儿就好了……” 阿怜的声音有些嘶哑,她也不奢求林霏能听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花道内的软肉一股脑拥挤上来,夹得阿怜手指生疼。 “我、我命令你快停下,我要、要……啊!” 声音陡然变了调,林霏臀部绷紧抬高,花穴一阵紧缩,从花径淌出一道水柱,打湿阿怜来不及躲闪的脸,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对不住了,念璠姑娘。 阿怜在心底默默替主子道歉。 “呜……都怪你,我堂堂一个公主,竟在下人面前尿出来……” 林霏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脸上,无言面见阿怜。 “……公主?” “是我!” 林霏恶狠狠地应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瞪向阿怜。泄了两次,她的身子虽未完全恢复,可理智总算是回笼了些许。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亵渎本公主该当何罪吗?” 阿怜未料到林霏清醒得如此快,当即变回平时小心谨慎的模样,下床跪下。“奴婢罪该万死……” “哼,算你识相……嗯~” 不曾想话还未说完,林霏体内的燥热再度席卷而来。 “公主!” 阿怜敏锐地察觉到林霏的不对,也顾不上什么犯上不犯上,一个跨步上了床,扯开林霏的被子探她的额头。 “还是好烫!” 林霏紧咬下唇,她这会儿恢复了神智,刚才那些羞人的事,她再也不好意思继续。“你快、快给我退下,我没事……” 林霏眼帘微启,见阿怜正跪在她身侧,离得如此近,甚至可以透过裤子看出已经兴奋的性器的形状。 她好想…… 阿怜的手还未收回来,下体感受到一股柔软,她身子一晃,几乎倒在林霏身上。阿怜垂眸,这一看,她以为自己是得了癔症。 公主不是清醒过来了么?怎还会主动摸她的耻物呢? “公主,这、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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