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林悠得到女帝的允许后,带上耶律升和林弃一同坐马车去会稽。 起初,对于同坐一车林弃并没太大的意见,马车空间很大,再坐进一人也不会感到拥挤,再加上她与耶律升聊得还行,赶路的日子里也不算太煎熬,问题是林悠。 林悠行事荒唐,林弃是知道的,她依稀记得林悠出宫还没一个月就去逛了青楼,女帝被这事气得够呛,紧急传太医到宫中替她号脉开药。 不仅如此,林悠还频繁流连于不同乾元女子身侧,与她们共度春宵,要不是舒逸有孕的喜讯传入宫中,女帝再是纵容,也定要命人将林悠绑进宫亲自审问一番不可。 谁又能想到,这个最令女帝头疼的孩子与女帝最相像?只是林悠喜爱的是乾元,女帝当太女时最喜欢的是坤泽罢了。 恰然,恰然,这个来得恰到好处的孩子不但守住林悠作为乾元的尊严,更守住她的自由。 但这都是过去式了,这次见面,林悠的变化不可谓不大,林弃天真地以为她的二皇侄在情事上也会有所收敛,她错了。 许是因为耶律升一直在同林弃说话,林悠坐在一旁闲得慌,也加入不了二人的话题,她的手不时状若无意地擦过身旁人的腿间、胸前还有侧颈,以此作乐。 看来林悠迫不及待想上演一出活春宫。 耶律升明显也被林悠的大胆行径吓到,她压住在身上作怪的手。 “林悠,你别……你的姑母在呢。” 林悠要是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就不是林悠了,她耍起性子,直接将头枕在耶律升的大腿上,那根悄悄苏醒的巨龙正顶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林悠想到它进入体内的饱胀感,有些迫不及待,故意动了动脑袋,撒娇道:“谁叫你不理我,人家无聊死了……” 在外人面前耶律升不若林悠这般百无顾忌,她倒抽一口气,对着林弃尴尬笑笑,贴近林悠的耳朵轻声道:“你再忍忍,我们出发才两日。” “可我忍不住了,”林悠示意耶律升将身子伏得更低些,“我想现在就做。”马车内顿时被彻骨的寒冷与莲子的清香填满。 看着此景,坐在二人对面的林弃愈发觉得自己多余,更觉得有些反胃。是信引,怎会有人大白天的在旁人眼前发情,不懂得害躁么? “咳,我觉得有些闷,出去骑马好了……”她急忙掀开帘帷,“车夫,停车!”短暂的停留后,一行人再次启程,马车中很快传来些许压抑的喘气声,林弃了然,夹紧马肚逃也似的来到车队前方,她不由有些想念念璠,算着日子,她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再过几日,她们就能见面了。 因着林悠身子娇贵,本来七八日的路程被拉长至半个月,看见会稽城门的那一刻,林弃不由感到如释重负,自个儿先一步骑马抵达越王府。 “吁!” 林弃拉紧缰绳利索地跳下马,唤离她最近的门子问道:“念璠到了吗?” “回殿下,贺小姐抵达已有两日,正盼着您回……” 林弃等不及听完,脚尖一点,直奔上次为贺念璠准备的屋子跑去,它的布置按蠡渚的房间稍作改变,也不是念璠是否能发现。 入眼的是一抹青色。 “念璠,你久等了!” 林弃方跨进屋,还未待少女反应过来便用力将她钳在怀中,熟悉的柔软,怀念的体温,过去几个月间从来没有哪次重逢比这次更令她感到喜悦。 要是她们能不必分开,一直在一起就更好了。 “姐姐,你再不松开,我就要喘不过气了……” “啊,抱歉。”眼前的少女脸颊染上红晕,林弃忙松开手,又后退一步,“两个多月不见,我太想你了,一时就忘了分寸。” 贺念璠微愣,刚恢复的脸色又由白转红,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轻声道:“我也想姐姐。” 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林弃隐约觉得,念璠似乎变了。 几十日未见,贺念璠脱了些许稚气,一举一动间更添内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豆蔻花,与从前跳脱的模样相比别有一番风味,林弃蓦地看呆了,若不是府门口的马匹嘶鸣与车轱辘滚动声拉回她的思绪,她相信自己会一直看下去。 “这位就是二殿下,也是我的二皇侄林悠,比我年长两岁。” 贺念璠行礼,用余光悄悄打量起眼前人,与自己差不多高,看起来性子还算温和,与林弃来信中所描述的形象大为不同,也看不出来是个乾元君。 “参见二殿下,我是……” “不必多礼,姑母同我提过你,说是她的友人,名唤贺念璠对吧?”林悠与耶律升相视一笑,“只是如今看来你们不像友人,倒像是……没想到姑母竟与我是一路人,难怪到现在还不娶亲呢。” “什么?我们不是……” 林弃下意识要否定,可仔细想想,她与林悠“同病相怜”,之后还有求于她,这段关系还是早些坦白为妙。 况且,这段关系如果能得到第三人的认可,念璠也一定会开心吧。 “罢了,不瞒你们说,我与念璠的关系正如你们所想,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尤其是陛下。” “阿升你听,我果然猜对了!”林悠得意地叉起腰,不忘同林弃保证,“我一定保密。” “我也会替殿下保密。” 听完两人的承诺,林弃稍稍安心,但比起二人的反应,她更在意念璠会如何想。 早在道明秘密的一瞬,林弃便注意起身旁少女的神情,虽没表现得太明显,可不停眨巴的眼帘和微带幅度的唇角都能看出她的雀跃。 她这算不算给念璠带来了安全感,哪怕只是一点点? “孩子?” 乾元间如何生子,贺念璠在前些日子也疑虑过,她甚至想过自己也和念温一样,许是母亲和阿娘抱养的孩子,只是这番猜测才刚说出口,就遭到了贺念温的耻笑。 “你啊,我该说你傻还是天真?你和阿娘长得这么像,性子与母亲也是相像得很,如若这都不是亲生的,那天底下也没有子女是父母亲生的了。” 贺念璠那日像是钻进了死胡同,还是想不通。 “那有没有可能,我是阿娘的孩子,但不是母亲的?我会不会有一个坤泽阿娘,是她生下的我?” 此话一出,贺念温不由一愣,腹诽自己这妹妹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 “你要是真这么想,待母亲和阿娘回来我要复述给她们听,看她们如何收拾你。”总之,她那日虽闹出了不少笑话,好在最后阿想姑母向她证实,她确是阿娘亲自生下的孩子,确实是一名乾元女子诞下的孩子。 “其实我也不太了解,我没问过她们……” 做子女的不会问父母这些事,倒也能理解,可林悠不想白跑一趟。“那你再仔细想想,你阿娘和别的乾元有何不同么?” “不同?”贺念璠闭上眼睛疯狂回忆脑海中细枝末节的记忆片段,还真有一段记忆让她印象深刻,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咳,我曾无意间听闻,阿娘刚分化完那几年似有隐疾,就是……呃……”长辈的私房秘事如何说得出口。 林悠才不管,她催促道:“是什么?你快说啊!” 贺念璠在心底默默向千里之外的贺灵韫道歉:对不住了,阿娘。 “就是……阿娘她身为乾元对坤泽的信引没反应,还、还不举……”正在返程途中的贺灵韫左眼微跳,她不适地轻柔眼睛看向东方,总觉得心底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了?眼里进沙子了?快让我帮你吹吹。” 贺灵韫推开身旁没个正经、想趁机动手动脚的女人。 “无碍,我只是担心我们离家这么久,家中会不会出事了?念温和念璠还那么小……” 林皎霞再次靠近自己容易多虑的夫人,牵起她的手轻挠手心。 “哎,有阿想和我妹妹照顾她们,不会有事的,再说她们也大了,都快到分化成家的年纪,你不要想太多……” 贺灵韫面上复上一片阴影,是林皎霞在吻她。 在一起十六年,简单的亲吻并不会叫她害羞,而是令她感到无比安心。或许真的是她多想了…… “不、不举?” 此话一出,在场四个乾元都有些尴尬,她们都知道这对于乾元而言意味着什么。 林悠用手肘顶身旁眼神揶揄的耶律升,怒气冲冲道:“你笑什么,我又不是不举?我若是不举怎会有孩子?” 她只是有一点点小而已。 两人开始打闹,但也不是真的在怄气,只有林弃,她望着身下在发呆。 对坤泽的信引没反应? 不举? 十一月初在怡红院的她不正是如此么?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这几日赶路累到了,”林弃咬了一下口内软肉,掩饰起心中的不安,“再说说吧,除了你方才说的,你阿娘还有哪处和别的乾元不同?抑或是说,她和坤泽有什么地方相像?” 在二人身后打情骂俏的林悠和耶律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这边。 “说起坤泽女子,她们除了没有分化出那个物什外,外表上和乾元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怪林悠不清楚,就是林弃也不知道仅凭外在如何区别乾元和坤泽,她未与坤泽女子交合过,从小到大接触得最多的坤泽女子也只有林霏,可霏儿与她的关系再好,也不是事事都能同她说的。 “抱歉,我也不太清楚。” 众人一时犯起难。 “有了,我想起来了,阿娘每个月都有几日会来葵水,我还看见过她放在柜子里的草木灰带呢!” “草木灰带?那是什么?”林悠不解地四处张望,“难道你们都知道?”乾元女子并不会来葵水,也用不上这种东西,可也不至于不知晓草木灰带是什么。 “林悠,我待会儿与你说,你先听贺姑娘说完吧。”耶律升同林悠噤声,对贺念璠点头,“你继续说吧。” “阿想姑母说过,阿娘是在她十七岁那年来的葵水,在十八岁时生下我。” “一定是了,坤泽女子都会来葵水,可……”耶律升搂紧身旁的纤细身子,“乾元女子如何才会来葵水?”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答案,就在屋中要再次陷入寂静中时,始终保持沉默的林弃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会不会是结契?”

小说推荐

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催眠与常识修改:身为太吾传人的我为了复仇到处干女人封面催眠与常识修改:身为太吾传人的我为了复仇到处干女人暮色鱼汤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其一切的一切的故事全部都伊始发生于一个古老异常而又原始无比的神话纪元时代,而那则是一个令人知悉以后会感到颇为遗憾和悲伤的凄凉凄惨之故事,亦是作为一切之因,所有之源的开端,那是其神话纪元时代的最终余响。 然而就在那沧海桑田,人事变迁的千古悠久岁月以前,彼时彼刻的大千世界里边与宇宙天地之间则是还尚且有存在高高在上,自有永有,自在永在,并恒常于三界天地之间横压万物的无形之天道轮回法则执掌朝纲,光阴交错,昼夜变化,自然造化的四季轮转与人间文明王朝部落之诸般兴衰起伏。*日尽欢封面*日尽欢青卿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磨练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深度共振。 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棍子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 总而言之就是: 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干醒到含着云端张力棒睡下的*福的一天。 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超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虫兽封面虫兽trsmk2“海尔曼先生,这一次真是多谢你了,有了你的帮助,我和丈夫的关系才变好了起来。”站在大门前,村里的美妇人对我面若桃花地对我连声道谢,然后送了很多土特产之后才离开了。 我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那些当地土产,嘛,虽然说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不过好歹也是人家美佳人的一边心意嘛。一想到刚才走的那个美佳人,裙子底下的风光那*感撩人的雪白大腿,就让我一阵兴奋。 我已经是当地的有名人了,凭着我学会的一点小魔术倒也帮这里的大大小小居民解决了不少麻烦。 哈,没有想到我一个*虫师,竟然也会受到这种待遇,不禁摇了摇头。月落美人行封面月落美人行玄元上尊大靖朝 朔州 清河镇 目光凝重,表情冷峻的军士经镇口不断地开赴北境防线,盔甲抖动的声音将这个平日里略显宁静的小镇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之中。 一员身着玄色战甲的中年将领骑着高大的战马飞奔而过,身后紧跟着他的亲卫铁骑,一个个目露凶光,环视周围。行到一株大槐树下时,那将领勒马而立,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难得的一丝清凉,身下战马如野兽般发出雷鸣似的吼声,身后的亲卫也紧随而至。一名颇受信赖的亲卫见此赞道:“不愧是宗政大将军送给将军的宝马,我等急行军数日,人马俱疲,唯有这等神骏仍然体力充沛,未见疲态”,身边的亲卫们也点首赞同。好色女*贼封面好色女*贼野人不留名秋风瑟瑟,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子瑟缩在一户破旧人家的台阶上。 这时,江湖闻名的大*贼,狂人出现了。只不过往日豪气俊朗的模样不再,倒像是个丐帮长老似的,狂人看见路人经过小孩面前都会丢下几个铜板,而那小孩则依旧瑟缩在台阶上不为所动。 富贵不能*,哇塞,这小子有前途,就让我来祸害你吧!他奸笑着想着,同时走向那小孩。 窝窝头本来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温暖的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无视路人同情施舍的铜钱,只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疼爱自己了,她在心里呜呜地啜泣着,不过脸上却没有泪痕,也许是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