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许是女帝也看出来她这人不靠谱,林悠既未被封爵也没什么职位,她只需领取每个月作为公主的俸禄,旁的什么都不必做。 林悠也不恼,她已年满二十,有夫人有孩子,作为一个乾元,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母皇不管她豢养娈童这事就好。 耶律升送到府上后,她也不急着享用一番,她叫侍女将她好生打扮,每日出门见狐朋狗友们都要带上她。 “这是我近日寻得的西域美姬,各位觉得如何啊?” 她这些朋友当然是拍她的马屁。 “妙哉!二殿下的眼光真高,可惜此等美人不是我们能享用的,殿下日后定要与我们道明其中滋味啊……” “是啊是啊,以后殿下若是再找到美人,千万别忘了我们……” 林悠身边这一群纨绔子弟有乾元,有中庸,都是乾坤不忌的富贵子女,说是不忌,大多也只是玩玩,尝尝鲜罢了,家中照样妻妾成群,孩子更是一堆,哪像林悠,是完全扎进了乾元堆。 一连多日,林悠没有传唤府中任何一位乾元,众人皆以为她转性,殊不知她是前几日在床上受挫,要多花些时日重铸自己的自尊心罢了。 这晚,耶律升照常帮忙府中的其他下人干活,她忙活惯了,若叫她什么都不做,只做一个花孔雀坐在那就好,她做不到。 这会儿她正在替一位侍女提水,王鹤看见她,忙唤她到跟前。 “阿升,你快过来,殿下要找你……” 她身旁的侍女接过她手中的木桶,眼中满怀怜悯,道:“你快过去吧,不要惹殿下不高兴。” 耶律升被推入了林悠屋中,她方才被下人服侍着沐浴,套上了一件干净的衣物。 途中那些侍女匆匆扫过她腿心那物,个个脸色红得能滴血,她们不忘同她叮嘱道:“耶律姑娘千万别看殿下的胯下,切记!”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答谢。 “你来了?真是让我一阵好等。” 林悠慵懒地躺在床榻,手撑着脑袋,柔光照耀着她的侧脸,美得动人心魄。 哪来的光? 耶律升不解地向光源看去,是一颗不算大的夜明珠,真是宝物。 “殿下,奴婢需要做什么?” “做什么?” 林悠冷哼一声,向跪在床尾的女子伸过一只脚,耶律升了然,轻捧起林悠一手可握的小脚,俯身向白皙的脚背亲去。 作为乾元,林悠的个子不算太高。 林悠只当自己驯服了一头野狼,看着这头狼臣服于自己的脚下,她满足地大笑。“看样子你很熟练,怎么?不是第一次?” “是,奴婢曾服侍过一位坤泽女子。” “哦?既是坤泽女子,那你可没被人骑肏过吧?” “我……” 耶律升想不通,为何殿下总要将“骑肏”二字挂在嘴边。 林悠收回脚盘腿坐起,细细打量耶律升的脸,她这才发现她是下三白眼,绿瞳的上半被眼皮盖住些许,才会在第一眼让人觉得她有些凶,不过是徒有其表。 “你多大了?” “十七了。” “那想来分化也有两年,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有波斯血统……” 林悠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无辜的小脸转瞬变得阴沉,道:“待会儿你不许睁开眼睛,否则我就要把你这双眼睛挖下来当私人收藏,还要把你胯间这根东西割下来喂狗,明白么?” 林悠以为耶律升听了这话会像她之前肏过的其他乾元女子一般哆哆嗦嗦地低头,再三保证自己会遵命,可是耶律升没有。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竟是笑出声。 “好大的胆子,你笑什么?” “殿下恕罪,奴婢只是想起一位故人。” 那个说要把她眼珠挖下来的美妇人……也不知半年多过去,她还好么? 耶律升听命将衣物都脱了,她闭紧眼张开双腿,腿心的风光一览无余,那根肉柱竟是长得直接垂到床单上。 “你这个贱畜。” 林悠看着女子茂密的黑色森林和还未兴奋就有婴儿小臂粗的性器,她过去听闻波斯人的性器尺寸傲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林悠觉得头有些疼,可能是被气的,一只脚颇怨念地踩在尚软绵的柱身上蹂躏。 冰凉的脚心触上滚烫的肉柱,耶律升试图匀过呼吸,未果,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绷紧,结实的手臂在身下乱抓,被支配的快感与主导整场性事的快感截然不同。 “果然是畜生,被脚踩竟也能硬起来,要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贱命,”林悠收回了脚,“给我翻过身去,手撑在胸前,屁股撅高。” 林悠发觉耶律升真的很不一样,别的乾元女子在前面纵是百般服从,到这个时候也要哭喊几声,她却没有,好似没有一点羞耻心。 更有意思了,她迫不及待看到耶律升在她身前求饶的模样。 看着女子还有些干涸的穴口,林悠喘着气脱下裤子,她这根宛若玉印的袖珍性器立在小腹前,比耶律升得更硬,在亵裤上留下一摊湿痕。 也不知淫荡的究竟是谁。 林悠不喜欢温柔,即便耶律升的穴口还未得到充分的润滑,可丰富的性经验让她明白,正是这种肉穴,插起来才更紧、更舒服,过去有几个女子在她的暴行下流了血,真是哭得花枝乱颤。 她们哭得愈大声,林悠愈兴奋。 林悠呼出一口气,淡雅中带着些许甘苦的莲子清香从肿胀的腺体中飘出,自被一名乾元女子的本能反抗带的从床上摔到地板磕到尾骨,足足几个月不能尽人事,林悠吃了教训,每次插入前都要放出信引压制住身前的女子,避免重蹈覆辙。 乾元间的信引相斥,林悠虽因疾发育不足,可她的品阶确是真真切切的天级品阶,压制普通乾元绰绰有余。 “怎样,你还动得了吗?” 耶律升头埋在被子中,自闻不到什么味道,更不知道林悠如此问的深意,只觉得心情莫名地闷烦。 “嗯……身子确实有点麻。” 不过是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过久导致的。 “果然……” 果然是奴才,亏她林悠前几日还以为耶律升是契丹落魄宗室,若真是宗室,岂是这么容易就折服在自己的信引下? “本殿下来了,你可得好好受下!” 耶律升的耻毛又多又密,从小腹一路向下升长至后庭和耻骨,有股张狂的野性之美,而江南女子大多耻毛稀疏,林悠此前未见过耶律升这种类型的乾元,兴奋得身子直抖。 她拨开掩盖住穴口的黑亮毛发,小口紧紧闭成一条细短线,表明此前无人到访。 林悠仿佛是初尝人事的孩子,她揉了揉眼睛,扶起柱身对准小口,鹌鹑蛋大小的龟头磨蹭着湿润稍许的穴口想刺进,不想它小得很,林悠稍不注意,柱身一歪,刮蹭过耶律升的肉囊陷入其中,好像她肏的不是小穴,而是女子的囊袋。 林悠刚想指责耶律升乱动,又想起她被自己的信引压制着,怎会有乱动的机会,于是话到唇边变成了。 “装什么?再不给我放松些,小心本殿下让你好看,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信引间的天然压制!” 耶律升感到莫名其妙,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个二殿下怎么这般难伺候?“是,殿下。” 耶律升深呼几口气,回忆那位夫人是如何放松的。 林悠再次扶起自己的肉柱,它在掌心跃跃跳动,早就等不及了,她不情愿地用马眼流出的清液润滑柱身,放出更多的信引。 “让我这么温柔的,你可是第一个。” 林悠缓缓挤入龟头,一股强有力的阻力阻止肉柱继续前进,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到那群狐朋狗友所说的“绞断”是什么感觉。 “哈……”林悠激动地揉捏耶律升的臀瓣,“没想到你东西那么大,穴道却这么窄,真是骚货……” 林悠霸道地想再进去些,胯部往前一挺,耶律升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让林悠恍惚间以为自己听到了狼嚎。 “你、你好端端地叫什么,吓到本公主了!” 林悠往前看,这才发觉耶律升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在阳光下像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绿眸此刻锁定在自己脸上,眼白尽是血丝,仿佛她是什么猎物,阴鹜得下一瞬就能将她吃了。 林悠蓦地不敢再动,印刻在脑海深处,名为本能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完了。 可她是公主,这世间除了那几个贵人,她谁都不怕,也不该怕。 “放肆,谁允许你睁开眼睛直视我的?你不要命了!”林悠愈说愈激动,“我现在就叫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林悠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屋内霎时被甘苦的莲子心味填满,她擦了擦脸颊的细汗,得意道:“如何?吃到教训了……” 看耶律升的脸愈来愈黑,林悠大感不妙,她甚至觉得信引都要被自己排干了。“怎么可能,你怎会没有反应?啊!你、你要做什么!” 林悠的性器还在自己体内,耶律升却丝毫不在意,她支起手翻了个身,甬道内的软肉紧贴着柱身来了个全方位按摩,光顾到了每一寸。 林悠在看见耶律升能动的那一刻就怕得要死,她想要后撤,身下人却故意收紧,让她前进不得后退不能,再加上耶律升这一转身,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肉柱好像断了,好痛。 “殿下……”耶律升坐直了身子与林悠面面相对,她睨了一眼二人交合处,“看来您不太懂床笫之事,让奴婢教你吧。” 话音刚落,林悠的双腿止不住张合,嘴里吐出破碎不成句的:“简直是倒反天罡!你个贱人……我要、我要杀了你……” 她竟是被吓得泄在了耶律升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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