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人皆知,万剑宗宗主聂云修为盖世,曾挽修仙界大厦将倾,燃尽一身法力击杀魔教圣女陈知雪,以免她屠戮世间。 两位渡劫期大能的战斗打的空间破碎,一个月后,两人皆不知所踪,都说魔教圣女尸骨无存,万剑宗宗主散尽修为隐入尘世。 只剩聂云的两位半步渡劫的女徒,维持着万剑宗的局面。 一知半解的外人,大概会把这些话当成真的,甚至有些蒙在鼓里的史官还会将其当作正史流传下去。 而不为人知的是,就在那万剑宗最深处的地牢里,聂云最疼爱的大徒弟,给他特制了无法挣脱的枷锁。 万剑宗,十八层地牢。 “云裳,我对你倾囊所授,如今你距离渡劫只剩一步之遥,剑道一途走的甚至比我还要远,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我知道,师尊。” 被聂云称作云裳的女人轻轻抚摸着他,眼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在修仙界中,往往人们会称呼女修仙者为仙子,无论美丑。 可他们如果见到李云裳的话,就会知道仙子二字根本不足以描绘她。 肌肤如雪般白皙,细腻的仿佛能够掐出水来。五官精致而柔和,尤其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微笑,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后,每当微风拂过,便会令聂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胸部饱满挺拔,展示出女人独有的魅力,腰肢纤细,每一条身体曲线都恰到好处,媚而不俗。 “那你为何……” 聂云看着自己身上的枷锁,即使困住一个元婴修士也绰绰有余了,如今却用到他一个散尽修为的凡人身上。 “哼,师尊在问我?那我倒要问问,你脖子上的吻痕,和魔教圣女陈知雪那贱人的气味是怎么回事!” 危险的气息顿时在李云裳的身上散发,她就像一个被偷了东西的女主人在发怒。 “无可奉告。” 聂云无力的垂下了头,他宁愿沦为凡人后被山野精怪咬死,也不愿意遭到如此的背叛。 从李云裳幼时就将她从山脚捡回万剑宗,这孩子的资质确实上乘,堪称先天剑胚。 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如今万人敬仰的半步渡劫,培养了这么多年,就算养了一条冷血的蛇,也该捂热乎了吧? 可如今却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困在方寸之地不得动弹。 “师尊,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吗?一介凡人还敢忤逆我?!” 李云裳玉手轻点,除去聂云身上的禁制,然后娇喝道: “头太高了,跪下!” 聂云没有半分反抗的可能性,凡人在修仙者面前本就如同蝼蚁。 匍匐的跪在李云裳面前,然后便觉得后背一沉。 一只白嫩的赤足,踩在了他的背上。 “云裳,你最迟再需十年,修为便能触及渡劫,如今你是宗主,万剑宗内的所有法宝,功法,丹药也任你选择,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师尊可真是会装糊涂啊。” 李云裳足尖挑起聂云的下巴,戏谑的看着他说:“我想要的,一直是师尊你啊。” 聂云深邃的眼神失望的看着她。 “我们是师徒,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现在你和陈知雪都失踪了,我便是万剑宗第一强者!谁敢不从?” 李云裳越是看聂云那副对她失望的模样,就越是恼火。 “你那是什么表情!” 说着,李云裳那白嫩的足底踩在了聂云的脸上,来回的碾着。 在聂云的眼中,李云裳足底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足底的皮肤柔软而有弹性。纤细的脚踝精致柔美,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被她踩。 但是聂云知道,李云裳在羞辱他。 淡淡的脚汗味环绕在聂云的呼吸中,李云裳故意没有使用避尘咒,让他闻到自己的脚臭味。 “我可以不管你和陈知雪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死了,只要师尊以后只属于我,就可以了。” 危险的病娇发言让聂云觉得越来越危险,李云裳若是想杀他,只需要一道念头就可以了,何须如此麻烦。 自己的这个女徒弟,仿佛只是想玩玩他。 看着以往高高在上,宛如九天之上谪仙人的聂云被她踩在脚下,闻着自己足底的气味,李云裳的呼吸开始加重,她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一刻,让师尊只属于她。 “舔舔我的脚,师尊。” 这脚仿佛是用羊脂美玉雕刻出的,每一寸肌肤都洁白无暇,如同上好的瓷器。 脚趾微微蜷曲,好像柔软的花瓣,显露出优美的弧度。 聂云扭过头去,没有顺从的打算。 “哼,看来师尊还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李云裳小施法术,便让他张开了嘴。 原本打算宁死不屈的聂云,只觉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慢慢的张开嘴唇,舔了上去。 李云裳面泛桃花,她的脚被最喜欢的师尊舔了,这简直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只能在梦中遇见的场景。 舌头不断的在脚趾缝,足底之间游走着,津液带走李云裳足底的脚汗,然后被聂云舔到嘴里。 在李云裳的操控下,自己的每一根脚趾都被聂云含在嘴里吮吸,然后再含住下一根脚趾。 根本不用避尘咒,李云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聂云的舔舐吸吮下,变的干净清爽。 “真乖,我的好师尊。” 李云裳笑着用嫩脚拍了拍他的脸以示奖励。 可又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聂云脖子上的吻痕。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攒钱买下的美味蛋糕,却被不知哪里来的偷腥猫咬下了第一口。 “她……亲你了?” 聂云沉默。 “师尊,我知道你和魔教圣女陈知雪同为渡劫境界,但是她强你一线,是她强迫你的吗?” 李云裳依旧笑着问,像极了平易近人的大姐姐。 “她没有像你一样强迫我。” 赌气似的,聂云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啪!” 自上而下的一记耳光,扇在了聂云的脸上。 即使没用法力,这一巴掌依然让聂云嘴角溢出鲜血。 “师尊的意思是,我不如她?” 李云裳脸色阴沉,聂云的回答让她很生气,那可以禁锢元婴修士的枷锁再次套到了聂云身上。 “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李云裳笑得花枝乱颤。 可她的语气却极其寒冷。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哄我,徒儿开心了,自然会解开师尊的枷锁。” “我……” 不等聂云作答,李云裳一脚将他揣在地上,走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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