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chapter:小光辉+光辉外传]
这一夜，东江省省城沐霖市。一个没什么特点的快捷酒店客房。
光辉的丈夫元善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数着不存在于这个狭小房间的星星。
数了好一会，天花板究竟不是星空，缘木求鱼，他放弃了。天花板不是那些烂人，望眼欲穿，终究穿不得，没那个孙悟空去铁扇公主肚子钻个来回的本事。
自他到这儿起，事情没有一件顺的：上游不给款项，下游不发货，地方政府喜闻乐见踢皮球，他又没钱行贿去认识某些关节疏通。
眼看这日子，要过不下去了…
“算了，闲着也是闲着，玩玩电脑打发时间吧。”
这个心情，哪里适合玩游戏？麻将五轮，全败；斗地主五轮，白费；最简单的扫雷，不到五步，自爆。
元善鉴是个男人。老婆不在身边，这么长时间，憋坏了，不好。
他也是听别人说的，“避孕套自慰更舒服”。喝酒吧，酒局喝够了；吃零食吧，看菜色看够了。
食色性也。酒无味，食无味，烟已乏，赌缺资，嫖怕病。想来想去，自慰性价比最高。
于是，寻着熟悉的路子，他找到微信某个号，买个色情片看看，助兴。
这些天他一天到晚，见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不然便是暮气沉沉的老大妈和奔三“大妈”。脑子里怕是连光辉晚上赤身裸体啥样都快忘了，他怎么不得找点刺激？
一键支付，不到十分钟，快速“到货”，视频质量相比与以前一样，“黄金足赤”。
“嗯…小孩的毛片吗？我了个去，还是今天现拍的？可以啊？”
黄片他不是第一次看。平时他怕影响孩子小光辉，得和做贼一样看。小光辉或者光辉一来，电脑早已准备好的“时事新闻”、“邮件界面”等赶忙遮住某些“不利于教育子女/青少年身心成长”的内容。
晚上和光辉做的时候，为了助兴，他会特意跟光辉打招呼，要放哪一段。
可是小孩的黄片…因为他总找这家号买黄片，人家跟他算是个知客，做个人情附送一片。有便宜不占，不好；有人情回绝，不行。
尝尝鲜，有啥不好的？反正也不是自家孩儿，何足惜？
光是他见过的人物，玩雏妓的、玩处女破红的如过江之鲫，恒河沙数。人家做得“真刀真枪”，他就做不得“假把式”？关起门戴套射精手淫，碍着谁的事？
微信支付，收到几个视频，他打开自带的笔记本电脑，抓紧时间下载，断网，观看。
耳机里，很快响起了拍摄时的声音。
“嗯？像是学校？可以啊。我看过技校群p的，这边…也是今天买的的耶，一个叫摩⚪的女大学生出租屋跟老处男上床…名字一定是假的。身材应该不假。话说现在拍黄片这么舍得下本了？”
不等他吐槽完，剧情很快上演…
一个小女孩，皮肤洁白如雪。衣服后背一对白色的小精灵翅膀，煞是可爱。胖乎乎的小手让人忍不住怜爱抚摸。
然而，她的双手双脚均被跳绳捆绑。她的脑袋，装在一个倒置的黑色垃圾袋内，看不清长相。袋子没有绑太死，留了些许口子，便于喘气。
“调教片吗？有意思，有意思。”
后梁太祖朱温的皇后张氏，原是他在同州抓获的女俘虏，出自大官名家，一见面，即行房。
那个叫摩⚪的女大学生，被带着马赛克的老男人操的窘样，给元善鉴带来了相似的征服快感。除去自己心爱的老婆，可爱的女儿，别的女人，就该这么调教。
视线转到她的头部。垃圾袋一涨一收，小胸脯隔着白色的连衣裙一起起伏。
“嗯？这衣服看着好眼熟啊。”好像，小光辉挺喜欢这件的，到学校偶尔会这么穿。
“这衣服，哪儿都有，我是想多了。”商场买的这套衣服。肯定不止这一件的。
她的身下，涓涓外流的精液，不言自明。流淌在桌上，滴落到地上。一些明显用旧发黄的作业本散落地面，染着足以让人遐想连篇的水渍与白斑。
绣着小白兔吃胡萝卜的童趣内裤，沾些一些隔着屏幕闻到味的黄斑，挂在桌角。
没有跟着精液流出来的，是几根线。小小的下体，鼓起小包。
要问里面是什么，白丝袜根部绑的几个小开关，还说明不了问题吗？隔着垃圾袋，小女孩的娇喘依稀可闻。
似乎是担心小女孩说漏嘴，那个戴面罩加面部马赛克（舌头除外）的老男人特意提点。
“接下来还得塞一根，你得抗住哦。”
小开关功率开到最大。那个桃色小屁眼，很快遇上了一根精油涂沫的拉珠。
“呜呜呜？”垃圾袋的面庞，无人知晓她此刻有着怎么样的恐惧与彷徨。
不等她吐出口中塞得某物，拉珠第一颗，挤压数下，挺进她的肛门。
她的小脚因为突如其来的压力，向上挺起。小白鞋掉下，脚则入那男人手中，反复揉捏，细细把玩，宛如古人赏玉如意。
“真操啊，你个老不死，竟有这等美事？给我玩玩！”
那男子却不急于做什么。他不顾小女孩哼哼唧唧的娇喘，一点一点，脱去那薄如奶皮的白丝袜，伸舌头，舔舐着貌似甜蜜无限的脚心、脚趾与脚跟。
垃圾袋依稀传出几声娇。双腿本能的躲闪，让他舔的更是起劲，却也是更细心。
稚嫩的脚掌，尚未有成人岁月磨砺出的千沟万壑。白嫩细滑，舌头舔的更是一个称心如意。
“爽，真爽。”不同于很多速战速决的撸片，这个片的节奏特慢。某些动作，还有特写。
比如，那个长满黄白舌苔的舌头，像舔冰棍一样，左右赏光，享受着脚心甜美。
摇摇晃晃的双腿，没有打动那个玩弄脚掌的老男人。
不多会，饱受唾液洗刷的脚掌总算得以摆脱折磨。然而，这个女孩的苦难，并没有结束。
老男人熟练地揭开裤腰带。女孩后背的精灵翅膀，镜头一转，已落地上，任由拖鞋踩踏。
“等一会，我得再来个…对，你准备好了吧？”
一根阴茎，跳将出来。最讽刺的，是龟头处，尚沾着几根带包皮垢的粗长阴毛。
“我啊，虽然很累，因为有你，似乎回春，你实在是我的好宝贝啊。”
龟头擦着不久前它射出的精液，润滑些许，蹭来滑去。它是不着急，身下的那个女孩却左右扭捏，刚入锅未熟的河虾不如如此。
“想我放进来吗？哎呀，你可是帮了我很多忙了。我也得，让你舒服一下，不是吗？”
不知何时，新的一个跳蛋，塞进了她的屁眼。功率开到最大，她顿时弓起全身。
胸前那对草莓般的蓓蕾，他沧桑的双手细细把玩，视而捏起，视而揉摸，视而按扁，视而揪住。之前只进首球的拉珠，趁着势头，接二连三，纷纷塞进。
她的屁眼也来个应景的特写。拉珠的每根珠子，从头到尾，越往后越粗，需要润滑的精油也越来越多。最后几颗珠子塞入时，她差点哼出怪声，亏得他抬脚踩垃圾袋，勉强压住，快速过关。
满腿浓密的腿毛，一目了然的脚汗，相比袋子里也要熏个马仰人翻吧？
“对对，就是这样…你的小鼻子挺灵的。”老男人很享受。他似乎有的是时间。
看样子，他用脚来回揉捻，踩在袋子里那张脸庞上。女孩的呼吸，隔着袋子上刻意多扎出的小孔，润物细无声，气息替他做着足疗按摩。
“妙啊，妙啊。这位真懂行。等我哪天回去，看看光辉愿不愿意玩…”
就是不知道，他是这家学校的什么人。如果只是个普通的校工，这么大胆的玩法…
现在小孩卖淫的多，说不定袋子里那个小女孩眼下脑子里还想着“上一次挣零花钱”哩。
说实话，元善鉴自己也想哪天变个像老婆光辉的美女。这样只要谈生意，那还费什么劲哪，舔屌舔肛，国色天香，不说无往不利，起码容易去水到渠成。
还好，这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一个过客，花了钱，人家附赠给他的，何乐不为？
小光辉他可是一直严防死守，杜绝任何她有上床不劳而获的可能。光辉老婆也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人前人后以堪比身材标致的高尚品德享有声誉。这样的事，不会出现在他元善鉴家的。
就在此时，视频里的男人不合时宜，放了一个响亮的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身体会这样。”
不知怎得，那个女孩子听到这句话，身体虽还有些晃动，却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失控。
“你能这么体谅我。我很高兴。”
阴茎重新披挂上阵。这次它挺进了那个塞了许多跳蛋却依旧紧致的小小阴道。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的女孩子，体会到了中年男人的老练阴茎。
也许，这根阴茎，在很多地方锻炼过了吧？看视频，阴茎的表皮甚至有点发亮，仿佛磨砺过许久的大宝剑。
到此时，垃圾袋内，似乎还有阵阵哭声。真可怜的娃，钱不好挣，对吧？
元善鉴与许多撸友一般，骨子里还是瞧不起这样躺着轻松来钱的婊子。婊子不在年高，不在年幼。凭什么他们这些大男人拼死拼活，她们随便上床就能来这么容易？
比来钱，没她们那么容易。那就比道德，她们放荡，她们无耻，她们不要脸，好了，她们不行，她们就该被千人所指、万人唾骂。
至于为什么他们要享受她们拍摄的这些视频…花了钱，一分钱一分货，这不赖他们这些买家。
“哭吧，哭吧，女孩子的泪，就是天际晴空前的最后一抹雨水。”
元善鉴听老男人趴在桌边做着活塞运动，居然有心拽一段现代风格的诗文，不知道该夸他风骨高存“献艺”不忘秀文，还是笑他居然是一个不接人情咬文嚼字的腐儒。
这时候，不尽情浪叫，拽什么狗屁诗？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好在，这个老男人没光顾着吟诗作赋。下面柔嫩的臀肉盯着血管纵横的阴茎，而常坐办公室常见的啤酒肚，无拘无束压在雪白的大腿上。
体格差，来回插。唯有桌子久经考验，无论上面的人儿如何前后晃动，唯它不动如山。
视频此时重点拍女孩与它交合的侧面。仔细想想，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个头应该都差不多。
小光辉应该，也就是那么个个头吧？元善鉴知道，她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可惜，视频里那个，看起来不是。他的宝贝女儿可是重点班学生，老婆悉心照顾。
每次打电话发信息，老婆也好，女儿小光辉也罢，到了视频，都是一副温暖人心的笑颜相对。
“这次又来了…什么？‘某酒店少妇被多位白人大屌享受‘？真是的，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鬼佬（对白人的蔑称）都能随便上少妇了。”
从新买的视频——不巧，又是今晚的——简图看来，似乎是一个胸部巨大、头发银白、前凸后翘的少妇，捆成一团，在某酒店套房与一群跃跃欲试的白人群交的视频。
不知道又是哪儿的倒霉蛋，娶了这么倒运的媳妇，给自己带上了来自鬼佬血统的绿帽。
…今晚给光辉发信息，8点以后的都没回。打电话，她不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明天再问。
小光辉还好，视频通话的时候就是显得很累，说多话会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是今天上体育课累着了？没事，等爸爸回家，给你多带点饮料零食啥的慰劳慰劳。
“还是光辉好啊，这个时候哪还要我亲自动手？”
因为，他的手撸得有些发麻。累了一天了，回来还得亲自动手，自我解决过剩的性欲，这叫什么事？有老婆光辉在，只要到晚上…嘿嘿嘿。
话虽如此，看着视频里电光火石间不停变化体位，从窗口到转椅，从书柜到打印机，从电话机到电脑屏幕前，从地面到垃圾桶旁…
这位老哥，看样子挺猛的。话说这个小丫头，精液吃饱了吧？这么有耐力，居然没高潮？
小腰顺着本能的意，前后摇动。小小的肚脐，早已不知与对面那个黄瘦的身子骨亲吻过多少次。睾丸拍打着小小的屁股，不少次直接拍打在被异物胀大的肛门。
十根雪白的小脚趾，在空中伸直，带着脚板拉直。整个小身子抱起来的时候，双脚离地，空气中到处晃动，全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不只是哪次镜头切换，脱下的白丝袜重新穿上，挂着的小内裤挂在一条小白腿上。
特写放在两只屁股上下交合的镜头。一堆大白兔奶糖的糖纸散乱在取出一段留下一段、像个老鼠尾巴的拉珠旁边，任由拉珠左右上下鞭打摇晃，更加凌乱。
过了一会，雪白的小脚，隔着丝袜，重新贴在那个老男人的脸上。不幸的是，因为马赛克的关系，元善鉴隔着电脑屏幕，看不清那是个什么滋味。
“肯定没有我的光辉老婆双脚舒服。”他作为老公，亲自试过，有发言权。
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那对温暖人心的奶子上？最近的差事，他已经有朝不保夕之感。很显然，这是个套…最起码，老婆孩子，不会抛弃他的。
只要她们在元善鉴的身边，他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过了一会，视屏切换。阴茎拔出一半。血管的跳动，说明了男性的本能，得到了再次的释放。
阴茎的跳动，一会收紧，一会放开，一会往前，一会后缩，这些结合在一起，射精。
开关全部被关停。等阴茎拔出，那个小小的阴道，依旧紧致，卡住了绝大多数的精液。
甚至，连之前塞进前后两个穴的跳蛋，没有一个跟着滑出来的。
“靠！这男人真有福气，找了下面这个给力的小婊子！”元善鉴射了，射得酣畅淋漓。
避孕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元善鉴，打开门，拨开莲蓬头。
第二天他还得去跟那群“老王八”吵毫无意义的细枝末节。真是的，早点回家，不好吗？
家里，老婆孩子等着他。哪有这边这么多烂人烂事，白费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