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梧桐叶的脉络缓缓流淌。 林乐乐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校服领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清瘦的脖颈。 他低头踢着石子，鞋尖在地面划出蜿蜒的痕迹，直到后颈突然传来羽毛拂过般的触感，带着晨露的清甜气息。 “早啊瞌睡虫！” 苏月蹦跳着从身后冒出来，洁白的衬衫因奔跑微微鼓起，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发梢沾着细碎的晨光，如绸缎般的长发扫过林乐乐手背时，他感觉有簇小火苗顺着皮肤烧进心里。 少女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将衬衫纽扣撑得微微紧绷，走动间若隐若现的腰窝处，那抹淡粉色的樱花胎记在阳光下忽明忽暗。 林乐乐猛地后退半步，后脑勺却撞上苏月扬起的书包带。 她惊呼着伸手去扶，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尖。 少年踉跄着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像通电般窜上脊梁。 苏月被他带得向前倾倒，两人重心不稳跌坐在花坛边缘，她的膝盖正好抵在他两腿之间，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贴上他急促起伏的胸膛。 “你……” 苏月的声音戛然而止，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林乐乐喉结滚动，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甜混着若有若无的汗意，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处。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慎被他校服下摆勾住手指，身体再次前倾，嘴唇几乎擦过他发烫的脸颊。 “没、没有……” 林乐乐结结巴巴地否认，慌乱中踩到苏月的白鞋。 少女失去平衡向后仰去，他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衬衫下细腻的肌肤。 两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僵在原地 —— 他单膝跪地撑住地面，而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胸前的纽扣擦过他鼻尖，樱花胎记随着剧烈呼吸若隐若现。 苏月突然 “噗嗤” 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林乐乐通红的耳朵：“瞧你这怂样，演校园剧呢？快起来，我裙子要沾草屑了！” 说着用力推了把他肩膀，林乐乐往后一仰，后脑勺 “咚” 地砸在草地上，惊飞了旁边灌木丛里的麻雀。 就在他后脑勺撞地的瞬间，脑海里突然炸开一片炽烈的橙红色光晕，紧接着一个带着机械颤音的电子音在脑神经深处响起：“羞耻点收集系统启动中！检测到有效肢体接触，辅助点获取功能激活”。 林乐乐猛地瞪大双眼，苏月手忙脚乱地从书包掏出颗水果糖塞进他嘴里，他却直勾勾盯着虚空。 早读课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林乐乐跌跌撞撞地跟在苏月身后，书包带被她伸手牵住：“走慢点，腿抽筋了？” 少女温热的指尖隔着布料传来温度，系统提示：“辅助点 + 2”，他感觉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教室里粉笔灰在光束中起舞，林乐乐盯着黑板上扭曲的函数图像，直到半透明的系统界面突然完全展开：“任务：清理女浴室镜子鬼，奖励辅助点 30”。 “系统！系统你出来！” 林乐乐盯着满黑板飞舞的函数图像，突然在心里狂喊，吓得前桌男生回头瞪他。 他慌忙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却瞥见苏月转笔的侧影，又压低声音在心底咆哮，“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看小说都没这么离谱啊！” “并未检测到宿主脑部异常。” 冰冷的机械音在神经深处响起，吓得林乐乐手一抖，铅笔在本子上划出长长的歪线，“你现在处于系统挂靠阶段，完成当前任务，本系统方可正式激活。” “挂靠？那你能干嘛？当挂件装饰我脑子？” 林乐乐咬着笔杆，在心里疯狂吐槽，“清理镜子鬼这种事，我连镜子都擦不干净！女浴室的镜子？这不是要我老命吗！我一个男生闯进去，抓不到鬼先被当变态抓起来了！而且镜子鬼，万一它从镜子里伸手拽我怎么办？这破系统净给我整阴间任务！” “无法完成任务，本系统将自动解绑。” 系统顿了顿，电子音里竟带上一丝嘲讽，“届时宿主不仅会失去获取羞耻点的机会，还可能被女浴室的‘客人’缠上 —— 听说它们喜欢拉人照镜子，看看谁的脸更白。” 林乐乐打了个寒颤，偷瞄了眼苏月的侧脸。 少女正咬着笔杆解几何题，晨光给她卷翘的睫毛镀上金边，领口滑落的瞬间，锁骨下方的樱花胎记若隐若现。 他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骂道：“行，算你狠！不就是抓鬼么，总比被当成变态强！” “林乐乐？林乐乐！” 苏月第三次压低声音叫他，橡皮擦在两人共用的课桌上敲出哒哒声。 林乐乐正和系统争论 “抓鬼能不能用杀虫剂”，突然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 苏月的指尖狠狠掐在他内侧，疼得他 “嗷” 一嗓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带翻的课本哗啦啦撒了一地。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这位同学，要表演惨叫鸡？” 老师推了推眼镜。 林乐乐涨红着脸蹲下去捡书，却被苏月揪住后衣领提起来。 少女凑过来时，樱花香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咬着后槽牙低声说：“发什么呆呢？数学老师粉笔头都砸你三次了！” “谋杀啊！” 林乐乐话没说完又被苏月捂住嘴，两人在课桌下较劲的动静让前排同学憋笑憋得直抖。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林乐乐才发现苏月还揪着他衣角，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促狭：“橡皮，借不借？” 他手忙脚乱地翻书包，掏出橡皮时却被苏月一把按住手背。 少女的指尖带着温度，顺着他掌心纹路轻轻勾走橡皮，两人纠缠的手指像缠绕的藤蔓。 “辅助点 + 3”的提示在眼前炸开，林乐乐感觉手臂窜过一阵电流，连带着耳朵都烧了起来。 苏月弯腰去捡，领口滑落的瞬间，锁骨下方淡粉色的樱花胎记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林乐乐慌乱地抓起课本挡住视线，却听见苏月疑惑的声音：“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着伸手要摸他额头，林乐乐像触电的青蛙般弹开，后脑勺重重撞上黑板，把黑板擦震得簌簌掉灰。 午休铃声响起时，林乐乐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教室。 走廊穿堂风卷起苏月的发丝，擦过他手背的瞬间，系统提示：“辅助点 + 1”。 他躲进厕所隔间，盯着掌心浮现的淡金色纹路 —— 那是系统烙印，此刻正随着心跳明灭闪烁。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乐乐故意磨磨蹭蹭收拾书包。 苏月趴在他课桌上，发梢扫过他正在写的数学卷子：“一起走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奶茶店……”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手腕，系统并无提示。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苏月突然停住脚步，指着路边一家装修粉嫩的小店：“就这家！听说他们的杨枝甘露会爆珠，咬一口‘啵’的一下 ——” 她夸张地鼓起脸颊做爆炸状，长发扫过林乐乐下巴，痒得他缩脖子。 “爆珠有什么稀奇，我上次吃的鱼丸才离谱。” 林乐乐跟在后面推门，风铃叮咚声中故意压低声音，“一口咬下去，汤汁直接飙到隔壁桌女生脸上，她追着我跑了三条街。” “那一定是你长得太帅，人家想制造偶遇。” 苏月挤到收银台前，长发垂落在他手臂旁，这次系统毫无反应。 等餐时，苏月撑着下巴盯着他：“你说，要是把珍珠奶茶倒进火锅里会怎么样？上次我把辣条泡进酸奶，味道居然还挺……”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全溅在林乐乐脸上。 “噗 —— 对、对不起！” 苏月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冒了出来。 林乐乐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按住她还在抖动的肩膀，胡乱地擦着脸上的奶茶，“辅助点 + 3”的提示瞬间在眼前炸开。 苏月这才反应过来，抓起另一团纸巾就往他脸上糊：“让你笑我！叫你笑我！” 两人笑闹着争抢，她的发丝不知怎的缠在他手指上，发丝间的樱花香混着奶茶甜味，让系统提示音都变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