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由于旺季紧缺人手，再加上小丽没了，在加上苓哥为了小丽的事情忙的晕头转向。于是霞姐问黄苓，能否将之前行动中抓到的两个女人贩放出来？
苓哥听到之后，放下鼠标，打开抽屉拿出了两个不透明布袋。递给霞姐，“你知道怎么做。”
霞姐叫小青和她一起去。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有一股刺鼻的骚味，夹杂着硫磺的味道向他们冲来。两个女人在床头坐着，下身呈M字打开，除下面一处，全身被包裹在各色丝袜中。四个大功率的振动棒分别在她们的身下继续工作着。两个女人头低低的，身下有一滩黄色的污水。
霞姐和小青戴上防毒面具和塑料手套，“小青，排风。”
小青摁动了手上遥控器的一个按钮，房间的排风扇嗡嗡地响了起来。
“上一次清理是什么时候，三天前？”
“对。最近不是人多嘛。又没有人点她们，水在两天前给他们灌了一次。”
“振动棒呢？”
“好像是早上苓哥巡房的时候打开的。昨天一夜没开好像。”
“好，小青，把右边那个抱到水池里，我也去，然后你把防水布收一下，丢到篮子里。”
“等等，先把剪刀给我。”
霞姐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把振动棒停掉，拿出来。拿过剪刀，把丝袜剪开。
“可以了，再帮我把两个女的抬到水池。”
旅馆虽然大，但是房间少的原因就在于，很多房间都配了一个超大卫生间（浴室），几乎和卧室一样大。
小青推开浴室的推拉门，把还在昏迷的女人放到水池里，水龙头同样可以遥控，池里之前已经放满了热水。
小青和霞姐脱掉外面的工作服，里面已经穿好了泳衣。两人缓缓入池，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为肉货擦洗身体。
给肉货洗澡的时间，也是对肉货检查的时间。虽然旅馆明确规定，伤害肉货的行为是不可以做的，苓哥每天也要端坐在显示屏面前看各个房间的纽扣摄像头。但是总有些漏网之鱼在肉货的身上留下伤疤。一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恶性伤害事件，客人把带来的浓硫酸泼在肉货身上，导致从胳膊到背部的大块区域两度烧伤，苓哥冲出来和客人扭打在一起，旅馆勒令客人赔偿五万损失金，客人表示愿意带走肉货，因此减免到了两万。尽管事情最后解决了，但这仍然是旅馆诞生以来最严重的伤害事件，随后，进馆客人必须安检。
两个女人因为被翻牌的时候少，和刚进来的时候差别不大。霞姐把手伸进肉货的两处花园，除了YD有点红肿之外，没有其他异样。
在被霞姐娴熟地搓洗下身时，女人朦朦胧胧地醒来，随后看到两个头戴防毒面具的人围着她，立刻呆若木鸡。霞姐看到她睁开眼睛，说“抬头。”女人顺从地把头抬起来，随后由霞姐给她搓颈部，然后擦脸，洗头。小青把洗发水、沐浴露、去泥剂，各种种类的摞了一大排放在水池边上，霞姐挨个用。当她们被送进来的时候，也是两人给洗的。当时把她们洗的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最干净一次，还有激光除毛，除的睫毛以下一根毛都没有。
响起来了敲门声，“请进！”霞姐说，她知道是小娟过来送防水布了。王娟把防水布打开，随后铺在床单上，然后帮两人把两个女人抬到床上。
王娟打开布袋，里面有大号黑色振动棒，白色塑胶小管，针筒，扩阴器，还有一个塑料一样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上过避孕环吗？你们？”两个女人都惊恐地摇摇头。
王娟拿起扩阴器，“小娟，推一下，侧身。你别动啊，搞不好把你下面撕坏了。”后面一句话是对女人说的，女人感觉那个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已经被吓得一动不动。
“石蜡给我，这女人下面涩的很。好了，回正，感觉不错吧。”小娟把女人再次平躺过来。
“导丝消下毒，好了，给我。”霞姐娴熟地把导丝装上针管，然后慢慢C进去。女人小声地叫了出来。
“好了，不要动啊，女人的子宫口是非常脆弱的。好了，取出来了”霞姐把白色塑料小管装在针筒前面，随后插了进去。
“没有感觉吧？已经放进去了。我是有医师资格证的，不比大医院里的妇科医生差。”
霞姐把那个塑料一样的东西放进去，正好把女人的YD撑开。随后霞姐把手伸进去，从YD里面拉出一根细线，“比普通的环上面的线长两倍，这是我们自己选的线，用来固定你的小棒棒用的。”霞姐把细线在振动棒上缠两道，随后打个小结，然后把振动棒涂上石蜡，C进去。
“好了，用力夹住它们。”女人试着用力，然后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缩紧了。
“行了，现在你试试，这个棒棒拔得出来吗？”霞姐试试，女人感觉自己的整个下面都被拉住了。“除非做手术把你整个宫腔打开，否则取出来，想都别想。”
女人吓得哭了出来，旁边的吓得倒退了几步，小娟和小青合力把她摁住。
“听话水。”
小娟把腰间的喷雾拔出来，扔给霞姐，霞姐往肉货脸上连喷几下，她就倒在了床上无法动弹。
“好了，还有这个。”
女人被听话水麻痹了，只能躺在床上接受霞姐的手术。
“完事了，小娟，从仓库里拿两个贞操带过来。”
霞姐把两个女人扔在床上，摘下防毒面具，随后打开了房间的空调。两个女人畏缩地在床上看着霞姐。小青见状也摘下了防毒面具，坐在桌旁边喝水。
王娟拿着贞操带进来了，霞姐和小青给肉货们戴上贞操带。
“我知道你们的名字，你们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叫张敏晨，29岁，另一个叫林可欣，25岁。好端端的女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你们自己想的明白。从今往后，你们没有姓名，你是一号，你是二号。”
张敏晨感觉自己脖子一热，王娟把纹身盒从她的身上拿起来，留下了一个数字“1”。林可欣则被印上了数字“2”。
小青跳到床上，绕到她们背后，给每人上了一个金属项圈，项圈在背后自动锁死，前面亮了一个绿灯。
“好啦，这东西不沉，不影响你们生活。但是我要提醒你们，这里面是微缩铵油炸药，灯下面就是雷管。这炸药异常敏感，如果有什么电锯切在那上面，立刻爆炸。量不多，旁边人没事，但是保证你们的脖子立刻被炸断。”
这个炸药项圈刚开始设计出来并不是为了防止肉货逃跑，而是为了治那些失信客户，有个客人在玩过自定内容后拒绝为其买单，并驾车逃离旅馆。苓哥当时拿着刚制作出来的炸药项圈原型机追踪客人到他家，然后深夜跳进他家窗户，给正在睡梦中的客人戴上。然后推醒他，举着遥控器告诉他如下事实。
果不其然，客人立刻付清了一万块钱的游玩项目，还交了十万办了年卡。随后，黄苓把他迷晕，随后解除项圈，逃之夭夭。
即使黄苓如此严苛地要求各位前来的顾客，但是旅馆的访客依然络绎不绝。也没有人敢举报，为什么？举报就没得玩了呗。而且，就黄苓这种性格，自己的生命安全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保障。
张敏晨和林可欣，哦不，一号和二号。交代了他们的住址，在两百公里外的另外一座城市。根据他们的描述，那里也有一群和他们志同道合的年轻人（看样子是旅馆翻版）。
一开始的计划是，让霞姐带着一号过去谈合作。因为他们缺人手，最好能够有不受拘束的人来帮助他们工作。后来这个决议被黄苓否决了。他说，既然我们已经把他们从普通人驯化成了奴仆（那个炸药项圈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他们看到我们的行为，自然是不肯与我们合作的，反而要和我们反抗。因此，最好永远是——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当时并没有委员会，所以是黄苓一人说了算。合作计划，立刻变成了围攻计划。
根据一号和二号交代的情报，他们在城市里有两处据点，一处在一号家，现在应该没有人。另一处在一个被他们叫做邢大姐的家里，邢大姐被他们奉为这个行业的神明。之前的确做过人口贩卖，她手下还有三个人，分别是韩露、刘恒慧、周雨。另外还有一个叫祝兰的年轻人，男的，据说是邢大姐的亲戚。
“都是什么玩意。”黄苓把嘴里的黄瓜吐掉，“这个黄瓜感觉被用过，不过我是说这些人。”
“四女一男，和我们的组合很像，是丢掉小丽之前的组合。”霞姐说，可能是想幽默一些。
“看样子他们是五个人。这样，一号和二号留下，小青也留下，不然管不住那两个人。我，娟姐，你，一起去把他们五个搞来。”
“三对五？那可真是公平对决。你不要忘了对面是干什么的，我们的同路人！”
“同路人怎么了？有我厉害？再说了，他们的名字我一个都没听说过，肯定不是什么硬茬。”
“那这样，王娟留下，她对付肉货更有经验，把小青带上。”
“可以，这么定了，我们赶往那里。”
尽管黄苓很聪明，但这把他还是算计错了，他撞上的五个人，还真就是硬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