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船舱里排放着十一个渔妇。 在这些渔妇中,亦有几个稍有姿色的,比如那个刚新婚不久的新娘子就略有几分姿色。 这些妇女都是船上水手的妻子,除了那新娘子之外,其余的妇女家里都是有儿有女的,此刻她们遇到劫船,丈夫被杀,自己亦被捕,她们个个绝望悲痛。 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杀,她们的嘴中都塞着布。 想起她们死去的丈夫和家中的儿女,她们从心里恨死这群没人性的强盗。 在这一带渔海,一直以来都是平静的,很少受到海盗的侵袭,她们也知道这群亡命之徒并非海盗,但落入她们的手中,估计比落入海盗的手中还要惨。 毕竟这群人中,除了杀死她们的男人的那个女领首,其余的都是男性。 那些男性个个生得彪悍,她们将来的命运可以预测,必然成为那些男性的发泄工具。 她们已经不想生还,只想早死,但她们知道这些强盗不会让她们那么快就死掉的。 除了死,她们此时唯一想着的是她们家中的孩子。 鲁茜不管这些妇女们的悲痛绝望的,她甚至不愿意管她们的死活,只因为她需要她们的肉体,她才愿意留下她们的生命,如果哪天她们失去了利用的意义,她会像杀死小鸡一般地把她们全部杀掉。 她拉着史加达的手进来,此时像个雀跃的小女孩,他很少看到她如此的欢天喜地的,也许是因为在绝路中重新看到希望,她的心情一时难以控制。 进入船舱,她看着那些哀怨欲绝的渔妇,笑道:“史加达,待会你和我性爱的时候,也可以随意地搞她们,这样才热闹些,才有庆祝的气氛。” 史加达看看那些渔妇,也许因为长期的打渔的关系,她们的身上留有海风和阳光的味道,甚至还有隐约闻得到鱼腥味,她们都是黑发黄色人种,但因长时生活在海域,她们脸上的肤色体现一种棕黑。 他道:“让其他人和她们庆祝吧,我是一个性奴,不是没有碰过女人。主人,你是要我在这里服侍你吗?” 鲁茜笑道:“我就是要在这里性爱,让她们瞧着,这样我会更兴奋,你有什么问题吗?” 史加达道:“主人,我没有问题。” 鲁茜道:“那你还不过来替我宽衣?” 史加达脱去鲁茜的染满血的衣服,这件衣服她已经穿了好多天,曾经在海水里洗过,因此虽然脏而破烂,却没有发出令人厌恶的汗臭。 她的衣服去掉,她就道:“史加达,我的裸体是不是比她们的要美好?” “主人比她们都漂亮,身材自然也比她们美好许多倍。” 鲁茜娇笑道:“说话真甜,不愧是性奴,懂得讨女人的欢心。” 脱除鲁茜身上的衣物,史加达不用鲁茜吩咐,他就动手褪去自己的衣服,他赤裸精壮的男体很快地展露在渔妇的眼中,她们并非没见过强壮的男体,只是史加达不仅仅有着强壮的躯干,在他的双腿之间,更有一具无比粗壮的男性标志。 她们是没有见过这般粗长的男人之物的,因为她们生活在淳朴的渔村,因此也不懂得“性奴”是什么。 她们怎么能够了解,所谓的“性奴”就是专门服侍女性的,如果没有突出的“性器”,怎么有资格成为一个“性奴”呢? 拿她们丈夫的性器和性奴的性器相比,那是很勉强的。 世上有许多天赋异禀之人,却不是每个男人都身具“异常傲物”的。 她们之中,或者有两三个妇女的丈夫的阳物也较粗长,只是都难以和史加达相比的。 她们那一双双悲愤的眼睛瞪得直直的,她们此刻的心情,已经使她们忘记羞涩,且她们每个都是妇人,在这种时节,岂会避看男人的裸体? 鲁茜忽然道:“我这个男人,是不是比你们的男人都要强壮?你们要不要试试他的阴茎?忘了告诉你们,我率领的这群男人当中,有许多都是极其强壮的男人,都有着傲人的阴茎,你们这段时光,必定会享尽艳福享尽快感和高潮的。” 渔妇们在心里诅咒鲁茜千百遍,可她们拿鲁茜没办法,她们全身被绑着,嘴巴被塞了布,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她们只能默默地忍受,默默地悲恨和绝望。 鲁茜道:“史加达,在未入正戏之前,你拿一个妇女开刀,让我酝酿一些情绪。”她说着,搜视了一下众渔妇,指着那个新娘子又道:“这个不错,你陪她玩玩,她刚新婚不久就失去老公,很需要男人的慰藉的。” “遵命,主人。” 史加达踏过横在前面的渔妇,把置于渔妇中间的新娘子抱了出来,那新娘子手脚被绑,但仍然用整个身体来摆动,作出一种无用的挣扎,鲁茜看着,娇笑道:“哟,这腰儿还挺能扭摆的嘛,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扭。” 史加达把新娘子放到鲁茜的脚下,鲁茜蹲下来取掉新娘子口中的塞布,那新娘子就朝鲁茜吐口水,鲁茜避开,一个耳光就扇在新娘子的脸蛋,骂道:“敢吐口水敢给老娘?史加达,解开她的绳索,撕掉她的衣服,插死她!” 新娘子悲怒地骂道:“你们这群恶贼,你们不得好死!” “老娘不想好死,老娘只要好活。你敢吐口水给老娘,老娘就让你尝尝尿的味道。”说罢,鲁茜跨蹲在新娘子的脸上方,真的往新娘子的脸蛋撒下一泡淡黄的尿。 史加达只解开新娘子双脚上的绑索,然后撕开新娘子的棉布裤,看到她的白晰的一双玉腿。 这些渔妇虽然脸上的肤色是棕黑的,但长期被衣服保护的皮肤仍然是白晰娇嫩的。 他扯掉她下半身最后的亵裤,看见新娘子那蓬黑色的卷毛,来不及细看她的阴部,他就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双手由下而上按抓着新娘的双股,拇指按捏在她的两片嫩嫩的大阴唇,把两片肉唇向外翻张。 他跪在她胯前,左手回缩,握着他的阳物,把阳物的圆头顶在她的阴穴前,左手再回去和右手一起按在她的外唇,把她的阴穴扯张得最大,他的腰就开始使劲,臀部往前强推,顶在女人阴道口的圆头渐渐地陷入。 女人的阴道很是干涩,这强行推入,懂得她哭叫,眼泪很快地流出来,史加达也感到龟头处隐隐灼痛,但这不能影响他继续的推进,他的推进,把女人的内外阴唇都往里挤,女人自然是痛得难以忍受的。 加之她亦是新娘不久,根本就是初历性爱没多久的少女,她岂能承受得了男人异常粗巨的肉棒的强行闯入? 其余渔妇们也感受到新娘子的痛苦,她们难以想像那根粗长的阴茎进入年轻女性那未湿润的阴道之时的那种痛苦。 只知道新娘子是很痛的,加上心灵的悲痛,本来她是想忍着痛苦释放她的仇恨的,可是,那根东西推进她的体内,她就痛哭流涕。 鲁茜已经坐到另一个渔妇的小腹上,看着她的性奴如何地强暴女人,史加达把整根阳物推进女人的体内之后,他就开始解女人上半身的绳索和衣服,女人白嫩的好看的上半身很快地展露在空气之中,她的双手得到解放,就开始挣扎,捶打并推拒史加达,嘴里哭骂道:“畜生……畜生……” 史加达把她的双手扳压到船舱甲板,趴伏在她的胯间,开始吃力地抽插,她的手无法动手,双腿乱踢的,腰身也激烈地扭动,他抽插得艰难,便把她的双手合到一块,他的左手抓握住她的双腕,把她的双手交叉固定在她的头壳之上。 他的右手回伸,扛起她的左腿,把她左腿推曲上来,直压到她的胸部,他的左手肘顶在船舱甲板上,身体向左微侧,右腿略曲保持力量的平衡,臀部耸动,阳物不停地在女人黑毛掩盖的阴穴里抽插。 女人又哭又叫地咒骂,渐渐地,他感到女人的阴道开始潮湿,比较容易让他的阴茎进出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哭骂也渐渐地平息,她此时感到阴道的磨擦痛苦变轻,多少升起一些异样的感觉,但她悲愤的心灵,抗拒那种生理上的快感。 鲁茜道:“你怎么就不叫了?我倒很喜欢听你的歇斯底里的哭喊的。叫啊,叫喊给你的死鬼老公听听,让他在龙宫里知道你对他有多忠贞,可惜的是,如果他在天有眼,他看到的也是一根比他粗长很多的肉棒在你的阴道里出入的情景,那真是够不幸的。哟,小姑娘,你的肉洞流水了,难道你那里也会流眼泪吗?” 新娘子对于鲁茜的淫言讽语,听得甚是痛苦,在冷静下来后,她想到咬舌自尽,但她喉部细微的动作被鲁茜发觉,鲁茜及得地捏住她的下颌,冷笑道:“想自杀?你要死,也还不是时候。” 鲁茜取过从新娘子身上撕扯下来的衣布,塞入她的口中,对史加达命令道:“给我使劲地插,插到她不想自杀为止。她们个个都想自杀,如果让她们得逞,我鲁茜还用混?我会教懂她们,什么叫做认命的。” 她忽然埋头轻咬了新娘子的乳头,抬起头来对史加达媚笑道:“很久没有和女人玩过了,这次我陪她玩玩。史加达,你侍候她的下面,我侍候她的上面,我们两个对她很好的了,嘻嘻,其实我有时候也喜欢跟女人玩这种游戏。” 史加达以前不了解鲁茜有这方面的爱好,因为经过集中营的训练,他知道这世间有些男人喜欢男人或女人喜欢女人的,因此,鲁茜给予性奴一点自由:就是雇主是男人的时候,他们可以选择不接受这样的任务的。 毕竟,性奴有时候面对女人的时候都没有多大的兴趣,何况面对男人? 然而,史加达是奇特的,他无论面对多丑的女人,都能够立即勃起,其他的性奴就不一定做得到这点,因此,那些性奴在面对他们不感兴趣的女性之时,会需要一些药物的刺激。 史加达看着鲁茜吻咬新娘子的乳房,这个新娘子是小巧之人,乳房也圆润结实,鲁茜玩得不亦乐乎,却苦煞了新娘子,这上下身双重的侵袭,任她怀着多大的悲痛和仇恨,她的生理上依然感受深刻,特别是下体的感觉,因为她的阴道已经流出汁液,男人粗长的阴茎的抽插顺畅,她下体的敏感部分受到强大的刺激和磨擦,那种阻拦不了快感如注流遍全身,她想忽视都难以忽视。 她想哭,哭不出声,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带着悲恨的眼睛流着痛恨的泪…… “很难受吧?”鲁茜突然问道。 新娘子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她又道:“如果你想哭、想叫喊,我可以满足你,但你如果想咬舌自尽,你就只好继续咬着破布,让你连气都难喘。你可以考虑看看,我这个建议不错。反正你刚结婚不久,你老公死了就死了,他死了,你可以再找一个老公,如果你死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的深情对一个死人是没有用的。假如你答应我这次乖乖的,我看到你还有点姿色以及听我的话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你也知道船上还有二十个男人,他们也需要女人的。你若听了我的话,我以后可以保证他们不碰你,你如果硬要跟我耗,我待会就把你丢到他们中间,让他们轮奸你。我现在心情很不错,你只要不坏我的心情,跟我合作的话,我可以对你施予一点善心。” 新娘子被史加达顶耸得圆乳铺摇,她觉得阴唇略痛,双腿也近乎麻木,更以忍受那种穿心的快感不合时宜地增加,她侧脸看了看躺在女渔当中的她的家婆,只见那妇女朝她微微地点头,她回眼看鲁茜,又看了看流着汗在她胯间耸插的史加达,最终痛苦地朝鲁茜点了点头。 鲁茜获胜似地笑道:“识时务者为俊……俊女!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何必把一件香艳的事情搞成好像一件丧事呢?死的又不是你!死的只是曾经插过你的阴道的男人罢了,你那个男人有我的这个性奴插得你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扯开新娘子口中的塞布,为了防止她再次咬舌,她很是警惕地注视她的眼神的颈部动作。 那新娘子口中的塞布扯去,她就轻声哭泣,时不时地因为被史加达撞痛而在哭泣中喊出一两声呻吟,鲁茜俯首下去吻她的嘴,她刹时僵住身体,就发觉鲁茜的舌头卷伸入她的嘴里,她木然地承受这个杀害她的丈夫的女人的吻,眼睛瞪得直直的,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鲁茜把起脸,离开她的唇,媚笑道:“滋味如何?比男人的好一百倍吧?其实女人和女人很不错的,只是女人没有男人的阴茎。不过不必担心,我的阴茎,在他的身上,他代替我了。如果你觉得跟别的男人做是背叛你的死鬼老公,你就想成是跟我做的,那根插着你的肉棒是我鲁茜的。我发觉我还挺喜欢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新娘子木然了好一会,哭咽道:“栗纱。” 鲁茜道:“多少岁?” “十九。” “真乖,再尝你一个香吻。”鲁茜俯首又吻她。 她木然地让鲁茜吻着,她这辈子想不到会和一个女人在此种情况之下接吻,那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的阴道里有一根粗长的男人的肉棒在进出,她的嘴也含着她的仇的香舌。 鲁茜和栗纱接了个吻,道:“史加达,你轻一点,你弄得她都不能跟我接吻了。” “是,主人,我轻一点。” 史加达的抽耸果然缓慢了许多,鲁茜就问道:“栗纱,是不是舒服多了?他是我最优秀的性奴,有着粗长的性器和强韧的性能力,你的老公没给过你这样充实的感觉吧?你可以把他的阴茎当作是我的阴茎,他整个人都是我的。” “可以……可以让他不要插我吗?我……我听你的话,我不自杀,你可以让他停止吗?我现在……没……没心情这样。”栗纱新娘子颤颤地说出她的哀求。 鲁茜想了一阵,道:“史加达,插入我的阴道,她不喜欢,就别搞她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欢乱搞女人。” 史加达从栗纱的阴道里抽出男茎,鲁茜就跪趴在栗纱的身上,俯首和栗纱接吻,他跪在两女并列的四腿之间,提枪刺入史加达那淫液泛滥的金毛缝洞。 忍耐多时的鲁茜获得男人阳茎的充塞,舒服得“啊”地仰脸呼叫,底下的栗纱看到鲁茜这个反应并不觉得奇怪,虽然她恨鲁茜以及恨这船上所有的男人,更是恨史加达,可刚才史加达在她体内的时候,无疑的给予她很浓的快感,可她不愿意去想那种感觉,即使想起,亦是一种抗拒的心理。 此刻见到鲁茜如此的反应,当然知道鲁茜真实感受,要知道,这个恶贼那根东西是粗壮无比的,能够把女人的空间充实得结结实实的。 栗纱看着鲁茜那比她要圆大的乳房垂拉下来,在她的眼前摇晃不止,她有半刻的迷茫,到底是男人在强暴她还是女人在强暴她呢? 她分不清楚,只知道鲁茜又要和她接吻,她似乎不讨厌鲁茜的吻,鲁茜和她接吻之后,继续吻她的眼睛和脸颊,然后学吻她的颈项和她的乳房。 不知是否因为鲁茜的挑情,还是鲁茜时不时的呼喊,甚至是鲁茜的被男人推动的身体激起了她身体里的某种反应,她刹时升起要男人进入她的空虚的下体的冲动。 可是,无论是鲁茜还是史加达,都是她的仇人的,她怎么能够向他们屈服呢? 她恨他们,因为他们杀死了她的丈夫。 她爱他的丈夫的,虽然她和他结婚没有多久,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可她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爱上她的丈夫。 他们杀了她丈夫,她不可能不恨他们。 然而体内那种隐隐的骚动,似乎不是“仇恨”能够平息的。 鲁茜看到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的复杂的畏怯,在吻过她的发鬓的时候,柔声地道:“忘了你的丈夫,因为他并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只给你留下他的母亲。你以后跟着我,我会让你看到外面更大的世界,这是我给你的选择。你是个不错的女孩,过些时候你会更漂亮的。我喜欢你心中那股仇恨,然而你要忘掉你的丈夫。你不像其他的妇女,因为其他的妇女都没有你的姿色和你的青春,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没有孩子,而她们都是有孩子的,她们的男人给她们留下了东西,你的男人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你不需要长久地记着他。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你的畏怯的同时,也看到你的欲望。你做我的奴,从此跟着我。” 栗纱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表现一种木然,但眼神却复杂难测。 这是难以避免的,这天的经历,是她在人世十九年以来最奇特亦是最突然的。 她经历了丈夫的死亡,被掳、被陌生的男人强暴,更经历了被一个女人(正是这个女人一剑削掉她丈夫的头颅)调情。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鲁茜的话,只是她已经别无选择,鲁茜的话对她有一定的诱惑,她在渔村生活十九年,曾经也是梦想过渔村外的世界的。 她听老辈人说过,外面的世界有着许多新奇的东西,甚至有神魔的传说,有精灵,还有奇珍异兽,可她十九年来在渔村所看到的只是茫茫的海水,闻到的只是海水那单调的咸咸的甚至有点苦涩的味道。 只是,她丈夫头颅分家的那一幕仍然充塞着她的脑袋,让她感到头痛欲裂。 “看来你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鲁茜软得趴在栗纱的嫩躯上,她说话也变得柔软无力。 因她的趴俯,史加达也只得趴俯过去,肉根仍然不饶不止地抽耸,鲁茜前后磨动的身体带动着栗纱的肌肤,使得栗纱仿佛也感受到史加达的抽插,她咬着唇、不愿意哼出声音。 “啊啊啊……” 鲁茜单调而撩人的呻吟在栗纱的耳边响荡不止,栗纱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塞堵或是把鲁茜的嘴巴堵塞,但她是不敢用手指塞自己的耳朵的,她看了看鲁茜那有点干涩的微张的双唇,凝视了许久,她忽然仰起脸,用她的嘴堵住了鲁茜的嘴。 这到底是一个好方法,总算堵住了鲁茜的嘴,不让鲁茜发出那种“啊啊啊”的淫秽之音。 鲁茜也想不到栗纱会主动地吻自己,她此时正处于高潮期,后面的史加达抽插得厉害,似乎要把她的肚子撞穿要把她的阴道翻开一般,她在这种时节就特别地喜欢和人接吻,栗纱正好送上吻,她就咬着栗纱的嘴砸吻不休。 栗纱发觉鲁茜的变化,知道鲁茜很快就要高潮到瘫痪,她蓦地想起那个男人会不会从鲁茜体内抽出来之后直接又插入她的体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正在她的迷思中,鲁茜的嘴离开她的嘴,只听鲁茜尽情地喊道:“啊——史加达,快在我体内射精,射精,我要你射精!” 栗纱感到鲁茜的肚皮和身体都在激烈地颤摇,她知道这是因为史加达的抽插加剧,如此一阵的激烈的抽插,她感到鲁茜的身体更是像触电前的震荡,她了解那是因为史加达已经开始进行抽搐般的射精引起的,她有些疑惑,为何鲁茜要史加达射精,他就真的射精了? 这难道也是性奴的特长吗? 是否每个性奴都能够如此的控制自如? 性奴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不了解性奴,她只了解,性奴在性能力上确实是有着常人难以理喻的异常的。 只是她不了解,这种异常,并非每个性奴都具有的,就鲁茜的性奴中,只有史加达能够表现出这种异常。 史加达射完精,亦趴在瘫痪的鲁茜背上,他轻轻地吻舔鲁茜的颈项和肩背,鲁茜有时媚然地回首和他接吻。 栗纱冷眼看着这一切,想不到史加达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不知道,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对任何女人,都要给予女人满足的,他在训练中,重要的一项就是在事后如何地爱抚女性。 这种温柔,是一种习惯。 当然,对待某些女人,是例外的,比如诺英兰。 因为诺英兰并非他的雇主,他没有那个义务去爱抚她。 鲁茜虽不是他的雇主,却是他的主人,是他服侍的物件,所以,这种习惯就自然而然地对鲁茜表现出来。 “史加达,你把栗纱绑起来,把她的嘴塞堵。她还没有答应做我的奴,也没有取得我的信任,我得让她多受点苦。绑好她之后,你到上面去睡,我就在这里睡。好困,好久没得好觉睡了。密仲卢,老娘我会记着你带给老娘的一切的。” 鲁茜从栗纱娇嫩的肉体上翻下来,张着一双美好的玉腿就仰躺在船舱甲板,闭起双眼作势睡去。

小说推荐

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封面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盐梨你叫安娜,你是米斯特里魔法学院一年级的一名新生。 一觉醒来,你发现整个世界变得不太对劲。 “道歉要对老师掰开秘境不是常识吗?” ※西幻|第二人称|土味玛丽苏 NPH NP 罗曼史 甜文我的无限翅膀(我的无限水晶宫)封面我的无限翅膀(我的无限水晶宫)永恒之皇者我的征途是——无限动漫! 我的理想是——成为推土机中的战斗机! 我的目标是——最(无法用人类语言翻译)的二次元眷属! 我的准则是——法律、道德和物种已经不能阻止我了! 我的界限是——随心所欲,邪恶大好,翅膀板载! PS1:基本上用“激荡”解决一切问题(大概)。 PS2:郑重提示,主角基本上不能算好人哦~! PS3:秉承建党精神,穿越文主角的行为,智商正常者请勿模仿。 PS4:本文中心灵传念均以全角双引号〝〞来表示引用。 PS5:本书原名《我的无限眷属》。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封面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第七重奏01这本书已经连载了四千多章,加料加到了1316章,实在太大了光文本就有70MB 2584万字 加料作者vken 内容简介:   突然穿越到暗黑的世界,我该怎么办?   还能回去吗?   百族亲王的奇幻暗黑大陆战(jie)斗(cao)毁灭史。炼狱天使封面炼狱天使半只青蛙,知乐这是蒙面奸魔“半只青蛙”的又一部“堕落”作品,从第15部开始作者又添加了“知乐”成为两人的合著。该书围绕一个天使化身为恶魔降世的故事展开。 为了拯救世人,天主将天使降到人间,可是人们不相信天使,并将她钉在十字架上烧死。而后天使化身为恶魔成为堕落天使,将自己从前信奉的一切统统打倒和毁灭。背弃了天主的天使,在虎山豹穴里筑造起恶魔的巢穴。美丽的前女友与著名的女主持人成为恶魔的祭品。拥有神秘力量的女骑士由西方而至,谜一般的身世,谜一般的力量。东方势力的碰撞,揭开了多年前的一段秘密…… 这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的世界,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众生茫茫,皆追名逐利。主为了拯救世人,将天使降到人间。天使对懵然众生道:“信我者,可得永生。” 然而众生不信,要将天使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于是天使褪去洁白的羽翼,化身为恶魔降世。诱惑众生道:“以汝之灵魂交换,可得永生。”众生趋之若鹜。故事讲述的就是一个堕落天使“救世”的故事……合欢宗妖女奶推和剑宗圣女小雪封面合欢宗妖女奶推和剑宗圣女小雪芳乃推我叫夏雪,是一个正道宗门内的女剑修,自小就苦练剑术,自身天赋极佳,年纪轻轻就成了宗门内的首席女弟子。 大家都称呼我为天才少女,或者绝世妖孽什么的。 一般人被评价为妖孽,只是听个玩笑话就过去了,可妖孽之类的评价对于我来说,却是每次听到都会感到心惊的话语。 妖孽、恶魔、女妖精,这之类的评价用在我身上绝不是什么玩笑。 正如同我隐藏在身后衣服里的紫色小翅膀和爱心桃状的尾巴一样,我是一只恶魔,就是这种听起来非常邪恶的生物。 表面上我是光鲜亮丽的天才女剑修,背地里却隐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可即使身体里有恶魔的血统,我也决心要当一个正直的人类,用我努力修炼的法力和剑术,去守护公平与秩序。白给小魔女的异世界魔物榨精之旅封面白给小魔女的异世界魔物榨精之旅佚名“喂…汐岚,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普拉斯的剑垂在地上,万般无奈。 他的眼前,一名年轻少女正坦诚相见的跨越在头石像鬼身上,她不断地上下起伏,圆润挺翘的粉臀扣响在石像鬼磐石的皮肤上,娇嫩的秘境将它那根魁梧的石头长枪全都吞入,随着柳腰的摇摆,石棒在她的秘境里被动的起起伏伏。 少女的肌肤细腻,白净如雪,身材窈窕纤细,前凸后翘,精致的脸颊犹如神造之物,五官精雕玉琢,没有丝毫的瑕疵。 天蓝色微微有些发紫的瞳孔中流露着魔力和智慧,但是现在却化为了心形,其中满是放纵。另一个女奴的传奇封面另一个女奴的传奇勤务小兵适应了学园的生活,日子变得无趣起来,每天打卡式的接受磨练,休息,磨练的内容也无非是学会如何侍奉主人,包括侍寝的技巧,女犬,母马等玩法,而很多随从还要学会读书识字或者战斗来帮助主人赚钱,甚至还有一些课程,要教给那些贵族的女奴如何磨练管理女奴,因为贵族的女奴肯定不止一个。希蒂就这样数着百无聊赖的日子在对杰克的思念中接受磨练。 入夜,希蒂空灵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叫她,她顺着悠长的路,登上了一处好似被云雾笼罩的地方,多人合抱粗的巍峨石柱支撑着宏伟的宫殿屋檐,被繁杂华丽的浮雕装饰成起来的石墙构成了一道道漫长幽深的走廊,这一切的景色都宛如小时候神学课上牧师为她描述的女神的神国。 那么,这是哪位女神的神国呢?欢迎来到海上天国~~神佑群岛*色百景图鉴封面欢迎来到海上天国~~神佑群岛*色百景图鉴BurningAshtray现在请你想象,有这样一片群岛—— 它是一片受神明庇佑的土地,因为各种原因,而成为了世界闻名的放纵圣地。拥有高度成熟的深度共振文化,与超级繁荣的风俗业超级繁荣,每年都会接待来自世界各地、数量以百万计的游客。对身处此岛上的人们,深度共振只是日常的一部分。毕竟在蓬勃的渴求驱动下,深度交互已经是和饮食、起居甚至呼吸同等重要的事情。 无数男人积攒数年财富,只为了能在岛上享受一周到一年不等的天国时光。当然,到访的游客中,也不乏女*,除却来此营业的“专业人士”外,也有不少渴求同*欢愉的客人。 而这个系列所讲述的,便是发生于这片群岛之上,各种活色生香的日常……拥有无敌实力的勇者在击败魔王瑟琳娜后,便带着瑟琳娜归隐山林封面拥有无敌实力的勇者在击败魔王瑟琳娜后,便带着瑟琳娜归隐山林莉莉娅小天穿越到异世界了。 和大多数异世界正统勇者一样,一路升级打怪来到了大魔王的面前,而这个时候,小天的等级已经是无穷级了,而这也代表着,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可以战胜无敌的他。 “魔王!我来打败你了!” 小天朝着眼前美丽妖邪的女人大喊着,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艳。 月光如银纱般笼罩着黑曜石王座,魔王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她抬起下颌,黑曜石般的长发在夜风中流转着暗红光泽,耳垂上悬着的血色宝石泛起涟漪,紧身华丽的衣裙显得她的身材更加完美,前凸后翘,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你就是勇者吗?” 小天看着那名为瑟琳娜的魔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