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男孩怒瞪着史加达,他走过去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岂料这小男孩可能从小跟他的父母习武的,绳索解开的瞬间,撩起一脚就踢在他的脸上,把他庞大的身体踢翻,他急忙爬起来,擦了擦嘴,见有血,原来他的牙齿被小男孩踢出血了。 他怒脸狰狞,向男孩走去,男孩惊惧,步步后退。 小女孩忽然道:“弟弟,不要怕他,他只是看着可怕,你要记住你是贵族,他是奴隶,他不会是你的对手的,打他,快点打他。” 小男孩得到姐姐的鼓励,握紧小拳傲然道:“我是贵族,我不怕你这个奴隶,我要杀了你!” “去你妈的贵族!”史加达狂喝一声,提起脚就朝小男孩踩了下去,那男孩毕竟是小了些,虽然身具一些武技,可被他的气势震慑,被他一脚就踩在地上,刚想爬起来,他的右手已经抓扯住他背后的衣服,左手使劲地在男孩的小腹轰了两拳,然后把只剩半条命的小男孩丢到一边,骂道:“你再敢爬过来阻我的事情,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啃掉。” 鲁茜心中暗叹:终于又显露他的鬼狼本性。 一直哭喊着的两个女人看到倒地的小男孩缓缓地爬起来,虽然男孩满嘴的血,但起码证明他还活着,她们也多少放心了,那男孩靠在铁牢的牢栏上哭着,不敢再过来。 刚才的小英雄,此时变成了小狗熊。 被绑得不能动的密仲卢喊道:“贱狗,你要怎么就怎么,别再打我儿子。” 史加达走过就给他的嘴巴一脚,骂道:“再骂我是贱狗,我就杀了你的儿子。” “史加达,让他们安静些,我要睡觉。”鲁茜懒懒地道。 “好的,主人。”史加达说着,蹲到小女孩身旁,伸手就撕女孩身上的衣服,女孩哭叫,两夫妇也开始叫骂,他把衣布塞入女孩的嘴里,又撕了一块布塞入小男孩的嘴里,想了想,拿起绳子把小男孩绑上了,他道:“解开你的绳索,对你也没有什么用,我还以为你真的很伟大,可以救你的母亲,发觉你小子不是那么厉害的人物。什么贵族,我去你妈的,有种把我认住,长大后再来找我,看你这贵族命长,还是我这奴隶活得久些。” 他站起来,看看密仲卢,道:“我不塞布给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你最好懂得安静些,否则我要你亲自看看我把你的儿子一口口地吃进肚子。” 鲁茜适时地说道:“你们最好选择相信他说的话,这是我给你们的忠告。” 史加达走了两三步,一脚踏在诺英兰的胸部,低头道:“夫人,你原来不是说过要我这性奴服侍你的?还说只要你睡着了,我可以随便地插入你的烂屄,要不要我把你打昏了?啊?我想你是不要的了,你昏过去了,我插头母猪也比插你那里爽。” 他跪蹲下去,左手突然抓在诺英兰的胯间,中指隔着裤布就插入她的干燥的阴洞,她惨叫出来,叫骂道:“贱狗,不准碰我。” 史加达怒而立起,那边的密仲卢惊喝道:“史加达,不要杀我儿子。”他以为诺英兰的语言刺激到史加达,致使史加达站起要杀他的儿子,却只见史加达从地上捡起被鲁茜的剑削断的铁门的铁杆的断段,掉头又走向诺英兰,他刚松一口气,只听史加达阴冷地道:“贵族母狗,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就叫铁杆代劳。” 他手中所抓的铁棍比一般男性的阴茎要粗些,却长达半米以上,虽然这铁棍长过他自己的阴茎,却仍然不及他的阴茎粗,但如果这铁棍真插入女人的阴道,那是足以致人命的——虽然这铁棍不是很粗。 诺英兰的脸色全变了,她宁愿比这铁棍粗巨两倍的阳具进入她的身体,也不要这铁棍进入她的阴道、刺穿她的肚子。 其实她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虽然她脸生淫格,眼露春媚,在与丈夫的性生活里也表现得很激烈,很希望得到性的满足,但她自小所受的教育加之她深爱她的丈夫,即使在性生活中得不到满足,她仍然没有做出过背叛丈夫的事情。 这次召性奴,也是他的丈夫计画好的,她本身是不同意的,但她的丈夫死求烂求的,说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她才勉强和丈夫合作,只是想不到惹来这样的结果。 他们今晚刚刚熟睡没多久,府里就发生火灾,忙乱之中,鲁茜带着百多佣兵杀到,把他们一家人都掳了过来。 所以,此时他们一家人,都是穿着睡衣的。 她穿一袭长披睡衣,灰蓝色的,因睡衣的领扣在打斗中脱落,她的胸部已经有一半裸露在外。 也因穿的是睡衣,史加达的手指才能那么轻易就挤入她干燥的阴道里,此时她还觉得她的阴道夹着她的小裤,那种感觉令她很难受。 她看到史加达蹲了下来,举起铁棍就要戳往她的双腿之间,她惊恐地呐喊:“不要!不要用铁棍……我给你插,我给你阴茎插我,你用你的阴茎插我,尽管插我!不要用铁棍就好,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从你的,我做你的母狗。” 她刹那之间软弱得哭泣,密仲卢在一旁咬得牙齿“咯咯”直响,却不敢说出半句话,他生怕一说错,史加达又会做出更难以理喻的事情。 他直到现在,才发觉这个性奴是变态的狠家伙,几乎是没有“人性”的。 “城主夫人,我以为你有多忠贞呢,仍然和我一样是个淫荡货色,可我怎么淫荡,我也没跟男人说过要做男人的母狗,你他妈的比妓女还要贱。”鲁茜老是没有睡着,时不时地爆喊出一两句。 诺英兰刚想张嘴和鲁茜对骂,“嘶嘶”的声音响耳不绝,原来史加达已经在撕扯她的睡衣。 本来她的睡衣是极容易脱除的,但因为她被绳索绑着,她的睡衣自然也被绑得结实,因此不容易脱除。 但撕扯起来,永远都那么容易。 在这种时节,史加达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替她宽衣。 鲁茜又道:“史加达,我建议你把她的绳索解开,她这个样子,像个粽子一般,有什么好玩的?你解开她的绳索,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是斗不过你的。如果你真的打不过她了,还有我呢。放心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在他的丈夫和子女面前,强暴她、折磨她,让她像母狗一般地服侍你。话说回来,我比较喜欢她们的母女都变成母狗,嘻嘻。” “主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史加达解开诺英兰的绑索,她挣扎起来举手要扇他的耳光,他挡住她的手,道:“你最好听话点,否则你的屁眼和阴道都将插满铁棍。” 诺英兰的手无力地软垂下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睡衣,这穿的比不穿还要叫她难堪,她道:“你要对我怎么样都行,别碰我的女儿,她才十二岁,你放过她吧。” 史加达道:“我虽然是奴隶,可我还轮不到你来指使,你顾你自己都顾不及,顾你的女儿做什么?把衣服脱了,我现在不是你召来的性奴,没义务替你宽衣。” “你……” “脱不脱?”史加达吼道。 诺英兰只得把破烂的睡衣脱除,全身只剩一条纱白的小裤。 她的身体很丰腴,却不显臃肿,胸部出奇的不是很大,腰腹部虽然丰满有肉却也圆润秀美,不像她的丈夫那般的发福小肚。 这些都是正常的,她表面看起来就像个二十七岁左右的少妇,平时自然很懂得保养,怎么可能让她的美好身体变成村妇的臃肿难看呢? 她属于黄色人种,但肤色是很洁白的,发质很好,垂直而乌黑,此时却显得有些乱。 因为是从睡眠中过来的,她的脸上也没有补妆,睫毛略长,因为没有画过眉,所以没有那天看起来那般的乌黑感性,嘴唇淡红,唇儿略显厚。 看了她的脸型,史加达对于她的阴部形态,几乎是呼之欲出。 他呶呶嘴,道:“可以把你最后的小裤去掉了,我没有多少耐性。” 他看着她那双结实有肉的玉腿,因她的身高也算是比较高的,她那双腿儿虽然肉圆光滑,却也没让人感到她的腿儿过于粗大,反而是因了她的双腿的紧夹在一起,叫人想到她的阴道的紧夹,而倍使男人的性欲大增。 她不敢再抗拒他的命令,她现在已经是个平常女子,是没有力量与他对抗的,她只得弯下腰来褪除她的小亵裤。 他往她的阴部看去,从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一撮“三个手指宽大”的黑毛铺于她的阴阜之上,他知道,这个女人的阴毛是经过修剪的。 在这个世界,女性常常为了让阴部比较美观,经常进行一些阴毛上的修剪和阴部的保养,这在贵族的妇女间特别的流行的。 然而,鲁茜却没有修剪阴毛。 想到鲁茜,他转身看了看,却见鲁茜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脸过来眼开双眼看着他,见他望过来,鲁茜就笑道:“史加达,以前都是你服侍女人,现在你让她服侍你吧,叫她爬过来,含你的宝贝。我倒要看看身为南洛第一贵族的女人会不会含一个性奴的阴茎?” “母狗,过来含我的肉棒!”史加达朝诺英兰发出命令。 鲁茜就笑道:“你学得挺像的嘛,继续,我喜欢,这刺激得我下面的穴儿流水了。” 诺英兰转眼怒瞪鲁茜,鲁茜又道:“哟,你瞪我?难道以后也想叫你的男人如此地折磨我吗?我告诉你,我鲁茜可不怕你男人的那根小棍。我这就做给你看看,看看你的男人在别的女人的阴道里的情形。” 鲁茜说罢,从草席上站起,当即褪除她的褪子,露出她的白毛绒绒的阴部,却见她那里果然有些湿润,她走到史加达面前,背对着他趴跪下来,道:“史加达,插我几下。” 史加达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就把他的粗长之物插入她微湿的阴道,抽插了几十下,她喘息道:“行了,插得我爽开了,我让她看看她的男人在别的女人的胯下的德性。你让她服侍你……” 她站起来,走了两三步,跨趴在密仲卢的脸上,叱喝道:“密仲卢,像公狗一般的舔我的妹妹,舔给你的妻子、你的儿女看看。” 密仲卢只得仰起脸,伸出舌头舔她的女阴,诺英兰气得站起来要去揪扯她,却不料被史加达拦腰抱住,她刚要挣扎,史加达的右手已经托起她的右腿,她就感到阴部被强劲的硬物撞了两三下,知道是史加达的阳具想强闯进入,但因为她那里的干燥,他无法冲撞进来,她惊喊道:“放开我,禽兽,放开我。” 鲁茜回过头来,看见史加达那根沾着她的体液的男根在诺英兰的腿间乱撞,她就笑道:“史加达,她那里干得很,你怎么进去?你抱她过来,我借她一点淫液用用。” 史加达抱诺英兰到鲁茜面前,诺英兰拼命撩起左脚要踢她,她右手抓住诺英兰的脚,左手在自己的湿淋淋的胯部摸索,然后把沾满自己的滑液的手伸到诺英兰的阴部,如此两三下,她道:“史加达,应该可以进去了,她流不出水,我鲁茜可是淫水横流,我就借给她用用也无妨,反正我鲁茜的阴道都可以借给她的老公使用,不怕把淫水也借给她用用。史加达,用劲地插进去,她虽然生个孩子,但我刚才摸了摸她那个洞,好像比我的洞要小些,够你刺激的,快点塞爆她的洞给我看看。” “不要……”这声断喝是密仲卢喊出来,因为他看见史加达那比他粗长两倍的男茎已经塞撞到他的美丽的妻子的阴道口,他喊了两个字,她的妻子已经痛呼出来,那根身为“性奴”的粗大武器已经全根没入她妻子的体内,他的双眼爆睁,却不能再发出任何语言。 普罗非帝国是个男权社会,虽然当中有许多的女强权者,可社会的伦理道德仍然是男人可以妻妾成群亦可以在外面乱搞女人,但女人必须遵守妇德的,因此,女人的贞操是男人们很重视的,谁都想淫人妻女,可谁都不想自己的妻女被别的男人奸淫。 密仲卢身为南洛城的城主,却不料要看着一个性奴的粗长的男根插入她的贞洁的妻子的阴道,这打击不能说不重。 在史加达插入诺英兰阴道的瞬间,除了诺英兰发出的那声痛呼,整个铁牢进入刹那的安静,继而,诺英兰哭诉:“仲卢,对不起……” 密仲卢忽然仰起脸狂吻鲁茜的阴部,鲁茜舒服得直笑,她侧脸朝诺英兰道:“城主夫人,试过我的最好的性奴的肉棒,是不是突然觉得你老公的那根肉棍太小了点?你有没有身体被撑爆的充实感啊?看你现在还蛮享受的,只不过被我的性奴抽插了几下就流出淫水了,你占用了我的性奴,也别怪我暂时占用你的老公。虽然他的肉棍是小了些,但总比没有来得好。” 鲁茜一边说着,一边移到密仲卢的大腿处,坐着他的大腿,解开他的裤头,扯出他的早已经勃起的肉棍,那肉棍只有十四公分左右,周长应该有十三公分左右,但看起来足足比史加达的细短一半,岂能与史加达相提并论? 她鲁茜的性奴中,阴茎最短的也有十八公分以上。 她握着密仲卢的阴茎,对诺英兰道:“城主夫人,你看看你老公,其实早就硬了,他早就想插我的穴儿了,对了,他曾经说过,我的穴比你漂亮的,我承认你的洞穴是比我小些,可我的外观,确实比你的外面漂亮些,毕竟你生个孩子,我鲁茜可没有生过孩子。不过,你老公也真是的,勃起来的硬度很不够,你瞧瞧我的性奴,几乎比你的老公那条长一倍,可他勃起来的时候仰立耸挺、坚硬如铁,你老公可是差劲多了,又小又短又不够硬,不知道他是怎么满足你的?估计你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吧?不要紧,我这性奴可以让你满足到死的,你召我的性奴绝对没错,我鲁茜的货色都是绝好的,你慢慢享用。” 说罢,她跨坐在密仲卢的阴茎上,把她手中的阴茎塞入她的阴道,她就在他的身上一个劲地耸摇。 “你这淫妇,离开我夫君的身体。”诺英兰骂叱,还要去揪扯鲁茜,史加达抱着她退后两步,她的手一直在向前抓爬,这就形成她跪趴之势,史加达正好立在她的背后,抓抱着她丰满的屁股,在她的阴道里狂插,她渐渐地没有了力气,体内的骚动元素也被史加达抽撩出来,她最后认命了,没有继续哭喊,只是喘息越来越浓重,史加达也感到他在她体内的抽插越来越顺,因为她的体液越流越浓,注满了她的阴道。 两姐弟虽然看着父母被鲁茜和史加达奸淫,但她们的嘴巴被塞,身体被绑,她们只能绝望地看着,悲愤地流泪…… 密仲卢很快地就要射精,鲁茜提前醒觉,她急忙站起来,就看见精液从他的尿道口流出来,她叫道:“好险,差点被他射进我的里面,弄脏我美丽的阴道,我可不想现在去洗阴道。搞得我没半点性欲,真是没劲,刚提起一点性趣,他又射了。史加达,过来插我一阵,至少得让我高潮吧。” 史加达推开诺英兰,那诺英兰其实已经被他插得娇体发软,此时他推开她,她就倒在地上喘息,他则走到鲁茜背后,跪在鲁茜的屁股前,提枪就插入,同样跪趴着的鲁茜仰脸轻呼,淫笑道:“嘻嘻,我的性奴就是好,一根肉棒把我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枪枪撞到底,啊啊啊!史加达,使劲地插,这里的女人全是你的,使劲地干!” 抽插了十多分钟,鲁茜坚持不住,叫呼道:“啊啊啊!史加达,我要死了,让我休息一会,你去搞那女人,她好像又有力气了。” 史加达放开鲁茜,她就趴睡在地上,喘息道:“跟那么多男人造爱,只有跟我的这个性奴造爱最让我舒服。” 此时诺英兰正坐在她的儿子身旁,抚摸着她的儿子的脸庞,她看见史加达挺着那根粗长之物朝她走来,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但她身旁的儿子的眼神却充满惊怯,她感到她的儿子的小小身体在发抖,她就安慰道:“罗斯,不要怕,妈妈不怕他插。” 小男孩略略地安静下来,史加达已经走到她的身前,命令道:“母狗,含我的肉棒。” 诺英兰别脸一边,拒绝替史加达口交,史加达一个耳光打在小男孩的脸上,小男孩的脸立即现出血痕,诺英兰歇斯底里地嘶喊:“不要打我的儿子,我替你含,我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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