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赵江波鬼头鬼脑的跑到卞公祠,在外婆家的院子外面张望了片刻,安安静静的,表妹那个小蹄子应该不在家,否则的话肯定会在院子里练武,既然没有危险,到外婆家还不是老屄老屌的? 既然那个小魔女不在家,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于是扯着嗓子喊:“外公!外婆!你们两个老的谁在家?” 张老实在里面答道:“我刚打个盹你就鬼喊,今天是休息天吗?你怎么没上班?” 赵江波嘻嘻的笑,跑进屋里替张老实捏着肩道:“外公,是这样的,单位效益不好,要求我们一部分人短期待岗,你外孙我向来就是专门利人,毫不利己的,所以就申请短待了,大舅什么时候回家?” 张老实哼道:“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这么急着找你大舅?” 赵江波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爷爷要我去香港探望我姑奶奶,想找大舅走个捷径,办上去香港的证明,这事不算闯祸吧?” 张老实道:“这事你去局里找他就是,你妈呢?这丫头也不来看我,都在家忙什么呢?” 赵江波拿出一迭钱,大概有两、三千的样子道:“我老婆怀孩子了,这会儿我妈、我奶奶紧张得不得了,都在家看着我老婆呢!哪──!这是我妈叫我给你们两个带的过年钱,我没数啊,不知道有多少!” 张老实接过钱来笑道:“不会是你小子抽几张花掉了吧?” 赵江波大叫:“冤枉!” 外婆张陈氏从内屋走出来道:“老东西,小波抽你几张用就用了呗,犯得着当面问他吗?我说好外孙呀,你那老婆来路不正吧?你年纪小不懂事就算了,你家爷爷也头昏?”一条小狼狗呆头呆脑的跟在她身后出来了。 赵江波好奇:“咦──!这条小狗哪来的?真好玩!”说着就去抱。 小狼狗张口就咬。 赵江波看似呆傻,其实反应超快,急缩手,反手按住狗头,然后把张牙舞爪的小狗抱了起来:“奶凶奶凶的,来──!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张陈氏道:“快放下,这是雨桐的宝贝?你这样盘它,要是给雨桐看见,你肯定又要挨打!” “表妹!那个小魔女回来了?哎呀──!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说完放下小狗就跑。 小狼狗被人戏弄,怎肯干休?奶声奶气的狂叫,跟着赵江波就追。 赵江波威胁:“小狗屄秧子,再敢追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炖了,你这么小剥了皮正好烧一碗!”见小狗叫得凶了,抬腿就踢。 斜侧里一条大长腿过来,照着他的脚就是一下。 “哎哟!疼死老子了!”赵江波大叫,不用看已经知道谁来了,嘿嘿一笑:“表妹你好,我家里还有要事,再见!” “站住!”张雨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身高有一米七三左右,大腿修长,鹅蛋形脸,眉目如画,英姿飒爽,傲气逼人,手上拿着一个绿色的不锈钢碗,里面装着肉汤拌饭。 大冬天的穿的并不多,显然身体素质极好。 赵江波陪笑:“喂狗粮啊!不打搅你了!”怪不得没看到她在院子里练武,原来拌狗粮去了。 小狼狗趁机咬住了赵江波的裤脚,嘴里发出“呜呜”的吼声,赵江波连踢了两下没踢掉。 张雨桐见他踢狗大怒,放下喂狗的碗,走过来一个过肩摔! “哎呀──!”赵江波大叫:“我是你表哥呀!你还有没有良心了?骨头都散了,拉我起来,送我去医院!” 张雨桐披披小嘴,喝道:“死不了!起来!打小就娘里娘气的,一脸没出息的样子,还男人呢?表哥我问你,你没事欺负小坦克做什么?”说着话,拍拍手,那条小狼狗摇头摆尾,钻入她的怀里。 “坦克?还大炮呢?那玩意我能搞过吗?噢──!你说的是这条狗是吧?太弱鸡了,我劝你把它丢了,你要是想养狗,我带你到夫子庙买条狠的!哎哟哟──!怎么说着话就动手呢?不──!是动腿,你这种野蛮样子,以后铁定嫁不掉!” 张雨桐要想虐待赵江波,根本就不用动手,一条修长的大腿穿过他的右臂,脚跟压在他的后背上,手中抱着小坦克,哼道:“还敢说疯话?” 赵江波道:“人不如狗呀!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张陈氏急走了过来:“放开你表哥,你们两个自小打到大,怎么是个头?” 赵江波道:“外婆呀!您老这是偏向孙女欺负外孙子呢,自小打到大?我哪次不被她个小三八打得鼻青脸肿的?” 张陈氏道:“她是你表妹,你要让着她,没事别惹她生气,要多哄哄她!” 张雨桐道:“认错!坦克可是我的兄弟,以后我们两个要出生入死!” 赵江波道:“先让我看看是公狗还是母狗,要是母狗就是姐妹,要是公狗那是姐弟,你本身就是个母的,兄弟从何说起呀?就是你要是跟狗认了亲戚,别怪我以后不认你……” 张雨桐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长腿一曲一弹,把赵江波踢飞,跟着两条修长的大腿连动,赵江波是哭爹喊娘,想跑都不能够。 “住手!”一声断喝,一个雄壮而威严的英俊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公安,中年男人正是赵江波的大舅张裕宽,沉声对张雨桐道:“不要欺负你表哥,你打他算什么本事?” “爸爸!你怎么回来了?他整个一贱精,不修理他修理谁?”张雨桐披嘴。 张裕宽道:“我回来拿点东西,你表哥自小脑筋就不正常,你跟他呕气,迟早会气死你的,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张雨桐道:“他欺负小坦克!” 张裕宽对赵江波道:“坦克是警犬,以后是你表妹的生死搭档,有如兄弟一般,生死与共,你欺负小坦克,难怪她会生气,这次是你不对,快哄哄你表妹!”转过身又眨了一下眼睛,低声道:“你表妹没抢到任务,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你个大男人多忍忍吧!” 赵江波道:“那是我撞到枪口上了?她的警种是刑警吧?那么危险的勾当,一个女生还抢什么破任务?换我就缩得远远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到这里是替我妈给外公外婆送过年钱,发现一条小狗,哪里会想到这么多?哎──,这屄点大的小狗还警犬?”抬眼一看,发现张雨桐正在咬牙,立即改口:“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表妹对不起,我回家了,再见!” 张裕宽笑道:“小波哪,你个小子最懒了,会勤快的替我姐给我爸妈送过年钱?说吧!有什么事?不会皮痒了,没事特意跑到外公家给你表妹打一顿的吧?” 赵江波道:“我看见表妹就头疼,她这样下去,没人敢要她了,我是有事找舅舅的!” “说吧!看看又闯什么祸了!”张裕宽点起了一支烟,挥挥手让那个跟来的小公安自己找地方坐。 赵江波道:“我不是有个姑奶奶在香港吗?爷爷叫我年前去探望一下,我也不知道要办什么证件,所以就来找舅舅喽!” 张裕宽道:“这事好办,明天你带着身份证到洪公祠市公安局找我,我叫人带着你去办!” “谢谢舅舅!”赵江波微笑。 张裕宽回屋拿了东西对赵江波道:“难得来一次,吃了饭再走,你表妹长大了,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还是未来的人民公安,你不说疯话,她不会打你的,替我向你妈问好!”说完上了门口的警车走了。 赵江波嬉笑着哄骗道:“表妹其实你挺漂亮的,跟外公学厨师多好,干嘛要去当公安?还是刑警那种,听着就叫人怕怕的!” 张雨桐翻了他一个大白眼:“你不做违法的事,怕我做什么?”说着话,把小坦克放下来,哄它吃东西。 赵江波道:“你不会养狗吧?狗每天就吃一顿,否则就成猪了,你看这会儿还没到吃晚饭时间呢,你却喂它东西,是吃下午粥吗?” 张雨桐道:“它总不吃东西,我着急死了,你会喂还不快教我?” 赵江波道:“你先叫它别对我龇牙咧嘴的,我才有办法!” “这样啊!小坦克!他是自己人,来……”张雨桐对赵江波没有耐心,对狗却有耐心。 张老实道:“好外孙,晚饭是你做还是我做?” 赵江波道:“我来做吧!也叫你瞧瞧外孙我的手艺长进到什么地步了!有什么可以做菜的?” “只有鱼了,肉全叫桐桐喂狗了!”张老实道。 张雨桐道:“爷爷,跟你说多少次了,它叫坦克,是我的好兄弟,不要狗呀狗的喊,多难听呀?” 赵江波笑道:“鱼就鱼,看我的手艺!”说到做饭,赵江波就得瑟了,跑到厨房,塑料盆里捉出那条五斤多重的青鱼,厨刀挥舞,半个小时不到,一条刺骨全无、鱼肉披开而不散的整条鱼就被倒挂在小餐桌上,那鱼被挑骨剔刺后,竟然还是活的,鱼嘴一张一合的挣命。 鱼嘴下面是一锅白粥,配了两盘披的薄如纸片的土豆,看到还有两片肥多廋少的猪肉,立即和了面顺手做了两个大狮子头。 “凌迟鱼!不错不错,我老了,懒得做这种菜,今天正好尝尝我外孙的手艺,嗯──!不错,有我七分真传,想当年一条鱼我二十分钟不到就能搞定,你小子花了半个小时,还有这鱼只剩一口气了,只能张嘴都不跳了,快给你弄死了!还得努力呀!”张老实边吃边叹。 张雨桐拿着一把快刀呆呆的道:“要是对敌象你这样挥刀,那我们整个警队就没几个是你的对手了!” 赵江波道:“别搞笑好吧?你肯乖乖的站着不动给我砍吗?吃饭吃饭!就是怕这一大锅粥我们四个吃不了,舅妈呢?哎──!表妹,这鱼片是用剪刀剪的,你拿把刀不方便的!” 张陈氏道:“她还不是在公安局技术科里,这时候不回来,想来又要加班了!” 张雨桐哼道:“娘娘腔才用剪刀,我从来只用刀!”说着话,刀锋一转,一片新鲜的鱼片落入热粥中,瞬间烫熟。 坦克闻到香味,汪汪直叫,张雨桐把它抱坐到腿上,夹起那块鱼片就往它嘴里送。 “汪──!”坦克吃急了,被烫得直叫。 赵江波哈哈大笑,忽然看见表妹瞪着他,立即闭嘴,把坦克哄到自己腿上来,拿了一个狮子头逗它吃。 坦克先是用鼻子闻,然后犹豫着咬了一口,这一口咬下去后,就再也止不住嘴了,把两个大狮子全吃了。 赵江波不知道的是,要是小坦克再长大一点,就算饿死,也不会吃陌生人的东西,既吃了他的东西,以后也把他当兄弟了。 张雨桐道:“它一直不怎么吃东西,我急着呢,你在肉里加了什么?别害它哟!” 赵江波笑:“它不肯吃东西,一是嘴刁,二是不饿,你手艺不好,下次它要是再不肯吃,饿它几顿,给屎它都吃!” “嗨──!吃饭呢?恶不恶心呀!”张雨桐道。 赵江波道:“难道狗不该吃屎吗?” 张雨桐道:“看来你带了我特别喜欢的东西,要不然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的!” 赵江波道:“已经打过了还要打?得──!吃完了饭我就走!” “你敢!走一下试试看?”张雨桐威胁。 这边刚吃完饭,赵江波就被表妹滴溜到她的房间,先把吃得肚皮溜圆的小坦克放在窝里给它睡觉,然后拉着赵江波坐在沙发上。 赵江波笑道:“表妹表妹,进口的褪毛膏,你要不要试试!” 张雨桐自小练武,皮肤自然不会多好,身上毫毛也重,手臂上的毛比赵江波的都长,只是颜色比较淡,闻言兴趣立即就上来了,把一条修长的大腿伸出来,拉起裤角道:“你先替我在小腿上试试!” 赵江波咽了一口口水,这条小腿太漂亮了,大腿肯定更漂亮,远看自然诱惑,近看漂亮的小腿上布满了细密的毫毛,非常的性感。 张雨桐把眼一瞪:“看什么?没看过吗?警告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惨了!” 赵江波定下心神,把褪毛膏涂在她的小腿毫毛处,按照说明书的步骤操作,果然把她小腿上密集的毫毛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张雨桐捧着小腿左看右看,感觉很满意,室内温暖如春,赵江波自小跟她一起长大,小时候两人洗澡都在一起,所以张雨桐也不避着他,起身把外面裤子脱了,露出白色的卡通小内裤,两条大腿结实修长、线条优美。 张雨桐坐回沙发,伸过一条大长腿来,让赵江波给她涂褪毛膏,一条腿褪干净了,再换另一条腿,前面褪干净了,再褪后面,腿上褪干净了再褪上身的,忽然一回头:“你用什么东西顶着我?” 赵江波尴尬的道:“没什么!生理自然反应!” 张雨桐笑了起来:“让我看看!” 赵江波道:“不行!” 张雨桐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看过男人的那东西,不如你给我看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赵江波道:“这叫好奇杀死猫呀!我是你表哥,真的不方便!你找别的男人看去吧!” 张雨桐道:“正是因为你是我表哥,所以才方便呀!外人我还不看呢!好表哥,我不打你,只看一下,快点嘛!” “可是我怕冷!”赵江波道。 张雨桐把一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压在他腿上道:“快点,就一眼,看过就给你收起来,嗯──!小气的样子!” 赵江波尴尬的苦笑:“给你看看倒不是不可以,就是看完后不要打我!” 张雨桐道:“你好好的不惹我生气,我打你做什么?快点啦!” 赵江波只得脱下裤子,把那条胀得难受的玩意唤了出来。 “哇噻──!这就是你们男人的鸡巴吗?好大哟!这样走路不难受吗?”张雨桐问。 赵江波道:“走路的时候它就会变小,行了吧,我收起来了!” 张雨桐道:“再看看,再看看!”说着话,就用两只手握住了他滚烫的鸡巴,一阵凉爽的感觉传遍赵江波全身。 赵江波忽然作死的问道:“想知道它放在女人什么地方吗?” 张雨桐摇头。 赵江波笑:“你腿档间的毛要不要褪呀?” “褪呀,全身都褪了,那地方肯定也是要褪的!”张雨桐道。 赵江波小心的把她白色的卡通内裤脱了下来,把那条滚烫的大鸡巴放在她长着倒三角阴毛的私处:“就是放在这里的!”小穴处滑凉而湿润,粉光肉腻。 张雨桐道:“这样就能生小孩了?” 赵江波道:“还不行,要这样!哎呀──!”那条笔直的鸡巴竟然插进了小穴,入肉两寸有余。 张雨桐坏笑,一把抱住他,把他整个身子搂进怀里,伸手一按他屁股,整条鸡巴立即全进去了,不由疼得闷哼一声,然后低低的道:“快动!否则饶不了你!” “可是──!” “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要了我后,以后可要什么都听我的,明白吗?” “不会有诈吧?” “诈你个老人头,给你沾便宜你还推三阻四的,信不信我扁你?” 赵江波知道又上当了,张雨桐早就不是处女了,然奇怪的是她的小穴分明紧窄异常,似是没有被开垦过,每抽插一下,都会闷叫一声,似是极为疼痛,血脉相连的感觉更加的刺激,随着赵江波鸡巴的抽插,戒指的介子空间中,又添了一条又长又宽的裂痕,灵气疯狂的冲击残破的缝隙。 第一炮放出来之后,赵江波就害怕了,张雨桐这美妞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也没有高潮时昏迷的情况,这叫赵江波感觉非常奇怪。 “为什么会这样呢?”赵江波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和她疯狂的折腾,铁打的人都吃不消。 “没什么啦!从小就看你帅,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做为一名警察,有时处女并不是好事,很多任务上级都不让出!”张雨桐光着身子抱着他,语气油里油气:“门口的摩托车是你的?” “可是你并不是老处了,为什么不让你出呢?门口的摩托是我的!怎么了?”赵江波问。 “跟你讲啊!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不是处女是因为我运动量大,那层膜不小心破了,眨什么眼?再眨我把它挖出来,哼──!竟敢置疑我?想死了是吧?摩托车临时征用几天,任务完成后还你!”张雨桐发完了狠,又来温柔的,深深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表哥你真好!现在荣幸的宣布,你是本世纪最大的背锅侠!” 赵江波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头顶,表妹这个小婊子,竟然阴自己的表哥? 张雨桐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了他身上,把他压得死死的,伸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道:“今天晚上你要抓紧时间,把男女间的事好好跟我说说,这对我很重要,作为回报,明天早上我亲自带你去办港澳通行证,师兄师姐不会不给我面子的,包管你半天就能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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