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命运不过是硬币的两面,一面是蜂拥而至,一面是就此别过。 我听闻一支密宗相信肉体是今世赎罪的场所,所以我终日用稚嫩的肉体越矩,犯下了淫欲的罪孽,无论过多久,经历什么,沉沦在爱欲里,都是此生我惟一的乐事。 无聊的日子里,我去公园围观和下注大爷们下棋谁能赢,三十场赌博我没输过,因为有技巧。如果我下注黑子能赢,我就去红子对面的栏杆上坐着,慢慢张开腿,有意无意露出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的幼穴。执红的一方,很难周旋于思辨和情欲之间,常常败北。“老张啊,怎么你今天下的棋这么臭!” 张大爷红着脸不说话,捂着高高的裤裆摆摆手:“胜负乃兵家常事。” 我拿着赢来的钱去买冰棍,汽水和口香糖。坐在儿童乐园的秋千上,吹着泡泡糖,看着黄昏里大人牵着自家小孩的手,提着菜回家做饭的场景。如果一个人能从生活里感受烟火气,那他一定是幸福的。潜意识里我拒绝做下流的事,每当想起林大伟,我肚子暖暖的。过往的生活告诉我,建立对一个人的信任和依赖,是危险的。剑道里有残心的概念,即击倒敌人后,依然不要收刀。我已经习惯了和所有人刻意保持距离,以便随时能够反击。 再次去林大伟家还给他借给我的衬衫前,我在日本超市里逛了很久,以摸一下胸和叫一声欧尼酱,贿赂店员卖给我这个未成年人一瓶Dassai 23分割。清酒,和林阴郁的美学相称。我提着礼品袋,穿过广场。夏天说来就来的雨,毫无保留的下了起来。我把礼品袋小心放在衣服里,快步走到邻近的一家女仆咖啡屋里避雨。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头上,脸上小股的水流滴在精致的地毯上,狼狈不堪。 以前作为社畜的我一定会立刻尴尬起来,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自嘲:“啊不好意思,我会打扫的。” 那些有时间和金钱在下午三点喝蓝山的人自然不屑一顾他人的窘迫。此刻的我,因狼狈多了一分美感,湿透半透明的儿童T恤里粉红小巧的乳晕若隐若现,衣领因雨水重力拉下露出了纤细的锁骨。高级的美感不一定是饱满,健硕,强势的,想想断臂维纳斯。盯着前台穿女仆情趣制服的服务生,刻意暴露的设计,媚俗的美瞳,夹起来伪装的萝莉音,以及那句尬的我想死的:“SAMA!” 面无表情,下体幻肢高高耸立。 “麻烦给我一杯热美禄冲牛奶。” 那是我生前唯一奢侈过的甜品,虽然它不过十几块一大罐。我从没来过如此花目繁多的咖啡厅,我不懂拿铁和玛奇朵的区别,也从没有听说过气泡水是什么。和其他妆容精致的人坐在一起,却是两个世界的产物。坐在靠窗的单座,手捂着热热的美禄。看窗外为躲雨奋力奔跑的人,清洁工,附近出来买全家饭团的打工族,装修工人,他们没有我钱包里的底气去推开这家店的门进来躲雨,哪怕是站在屋檐下。他们天然的害怕,不属于自己阶级的物品。我感到沮丧,为了他们,也为了从前的我。 “你原来在这里。” 林举着麦昆伞在窗户口和我四目相对。他合起伞,推门进来。坐在我身边,看着我锁骨里囤积的水渍和沾染泥水的白嫩脚趾:“冷不冷?”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礼品袋递给他:“抱歉那次吐在你车里了。” 他看着23分割:“我很喜欢这一支。趁现在还冰,我们赶快回家喝。” 就这样他一把抱起我,右手搂着我的小屁股,左手撑伞,冲进雨里。他跑得很快,我不得不紧紧抱住这支酒,冰冷的酒体和颠簸让我在他怀里咯咯咯的笑。“让一让,我们赶着回家喝酒。” 林大伟一路叫喊着,我捂住他的嘴,花枝乱颤。雨中愁苦的行人看着这对癫狂的父女纷纷让开道:“有钱真系大晒?” 回到家,酒体也被我捂热。“抱歉。” 我把瓶子递给他。“热饮也不错,这支酒有你的体温。” 我跑到卫生间,脱掉潮湿的衣物,裹着浴巾,露出一条手臂,用橡皮筋把湿漉漉的头发盘起来,再插一支筷子,变成侍酒的艺妓。林看到我的变装后抿起嘴笑了,可能他也和我一样向往这样平凡生活里的恶趣味吧。“我去做点下酒菜。” 他从冰箱里拿出保鲜膜包好的深红色肉块,这种颜色我只在新鲜屠宰的牛和深海鱼上见过。“是鱼肉吗?” 我抬头问他。他摇摇头,拿起细长的日本厨刀,切块:“熟成的很好,运气不错。习惯吃刺身吗?” “我不习惯吃生的东西。” 他递给我一碟青色小碗,上面盛着一块airpods盒大小的肉,拿起喷枪小心炙烤到表面焦白:“全熟的话,风味就被破坏了。” 我没有怀疑他,把肉放进嘴里咀嚼。他拿起全生的一块,丢进嘴里,面对面,我看到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并没有吃出那块肉好在哪里,相反,一点腥味和咸,以及轻微铁锈味留在舌头上,还以为自己刚刚被人口爆过一轮。“可可,你刚刚吃下去的,是人肉。” 林平静的看着我。我的脑子轰的一下,胃部开始扭曲痉挛,酸水一下子喷出来,我趴在水池边呕吐。这次吐的比我在他车上还剧烈,强烈的负罪感在我内心升腾,像是广岛的蘑菇云。就是不想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被人吃的我,才选择烧炭自杀,如今我也成了吃人者。林拍我的背,挽起我的头发:“骗你的,其实是鹿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我吐出嘴里从胃部回流到口腔的碎肉:“其实也骗了你,我不叫可可。我叫李显纯。我选择可可这个假名是因为我下面也有两张嘴。” 突然的黄腔让林喷出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去的鹿肉。 “如果可以,麻烦你帮我泡一份泡面,我肚子很饿。” 你知道清酒怎么搭配泡面吗? 不知道,没关系,因为没有人需要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开始默认白葡萄酒一定要冷饮,它的酸度要搭配一些盐分高的食材。大学期间我在一家法餐兼职经常听到客人对我说,“我需要一支单宁重的酒,帮我分解牛排里的蛋白质。” “我需要中和一下芦笋里的咸味,给我一杯丽丝玲。噢,丽丝玲就是德国产的葡萄。我喜欢dry一点的,汽油味重一点的。” “我一直很喜欢法国阿尔萨斯产区的酒,风格浓郁饱满。你有推荐吗?” 进食变得仪式化,忽略了饥饿的食欲,而更像是消遣时间和隐形自恋的一种游戏。不必否认这个世界的各个阶级已经完成了分离,他人的日常可能另一个人一辈子都无法触碰。我从不知清酒的体系,多少分割和温度代表不同的风味,也没想到过鹿肉如何熟成。 如果不出卖色相,我便买不起桌上这瓶酒。 我和林坐的这么近,而我们的世界却是那么的远。他没有居高临下,只是我自己内心太敏感。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在抖,摸了摸额头,很烫,大概是雨里着了凉。“你发烧了,显纯,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林在家里翻找退烧药。我突然感觉好困,好冷。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烧炭的弥留时刻。“花花世界这么大,我想要去奈良看樱花,想要去浅草寺祈福。有些事情虽然永远可以做,但过了特定的年纪就乏味起来。和所有没有青春的人一样,我一下子从五岁,来到了三十才惊觉人生过半,有太多的遗憾。不甘心,好不甘心。” 但遗憾的终究是大多数,同时拥有爱情,财富,名望,亲情的只是少数天生被宠爱的人。我一直认为,人间道即是地狱道,生离死别,贯穿了我们的一生,去受苦才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不然为何,我们都是在哭泣中来到这个世界上。 林脱掉身上的衣服,也脱去我的衣物,他用体温让我舒服一些,两具赤裸的肉体,没有丝毫暧昧。在我前生的那个浮世里,我唯一的梦想是客死他乡。

小说推荐

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封面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瘦不了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子,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军营生活后,他开始变坏了。得到了无敌的力量之后,他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他的目标。 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朵娇艳的花朵,他要把这些娇嫩的花朵都采到身边,然后伸出自己有力的羽翼,让她们不受一点伤害……借种( 1V1 高H)封面借种( 1V1 高H)豌豆荚一: 为了顺利继承家业,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周浩强忍痛将深爱的妻子苏棠送上了自己亲哥的床。 就是为了借同为周家血脉的周楚臣的种,生下一个周家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全是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二: 苏棠被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哄骗偷偷爬上大伯哥的床,想要借种怀孕。 头一次做这种事实在犹豫,正想着放弃跑路,床上被喂了迷药睡晕的男人却突然翻身而起,沉重的身子将她压到身下,灼热的鼻息扑上来,沙哑着声音叫她:糖糖,想跑哪儿去?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末世两界天王封面末世两界天王末世五百恶人穿越末世世界,获得穿越两界的系统。萧逸发现,两个世界的女人,互相之间有感应。1993年的末世世界,为了生存而效忠了萧逸,在2006年的好来沃,她依旧还是超级巨星,但是见到主角的一刻,她却忍不住要俯首……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上海辣妈(三叔公的亲密生活)封面上海辣妈(三叔公的亲密生活)yyhnxx“哎,妻子,说说怎么今天晚上这么胆子大了。”我有些好奇的,“以前你什么时候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我找到了可以过一辈子的人啊。“她看向我,仿佛忽略了我手指在她双腿间的扣动,”我打小就知道这身材就是招蜂引蝶的身材,所以一直都藏得好好的。“她深情的看着我,”如今我有老公了,就可以不用再藏了。“她调皮的伸出小舌尖在我坦诚的胸口舔了一下,”你有一个尤物妻子,要小心哦。敢不对我好,或者对不起我,我就给你情感背离子。”僵尸妈妈封面僵尸妈妈封城一个被道士磨练成便器僵尸的妈妈父母不在的夜晚封面父母不在的夜晚因泽以前的委托,比较小清新。星星船封面星星船Mokisya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首其中。 傅星凝望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避风草屋之新生家庭封面避风草屋之新生家庭李嬴强“你们俩少吃点零食,尤其瓜子花生啥的,那都上火的,还有这袋子山竹我拎走了,这是凉*东西,吃了还要拒绝孩子了。”。 “嗯嗯,知道了,你拎走了吧!”。 躺在床上的年轻女人不耐烦地回应着女护士的警告。 女护士一转身拎了山竹出了病房,隔壁巡房的小护士就跟上来问。 “哎,姐,她俩真是亲子啊?”。 “那有啥假的,现在开放二胎了,娘俩一起生有啥新鲜的,我二姨都四十三了还非要个儿子,内女的还不到四十呢。”。 “啊,那你二姨头一胎生的姑娘啊?”。小护士又问。 “可不是么,我大表妹的孩子都三岁了,我二姨非得再要,这不又生个姑娘,我表妹也是老说她妈,我表妹那孩子比我二姨的二姑娘还大一岁,你说以后长大了还得叫小姨,你说好不好玩,呼呼呼呼。”。 “不是,这不新鲜,我是说,咱们医院还是第一次娘俩一起待产的。”。 “哎,那倒是哈,好像她俩预产期就差一两天,怪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