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丁循的确很想要一个婚礼。 因为他不想委屈了她,可是如果她不想要,丁循也尊重她的意见。 许容音突然重新穿上婚纱,这种视觉冲击比她脱光了还大。 丁循直接拦腰抱起,把人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鲜艳的红色衬得她皮肤越发地白,婚纱裙摆打乱了床上的玫瑰花瓣,有几片弄到了她胸口,丁循没立马拿掉,只是抬着她下巴,慢慢地吻。 他洗完澡之后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重叠在她身上,俊容染起了一层薄红,显得很妖艳。 许容音已经开始气喘连连。 “热。” “一会儿再开空调。”丁循哄着她,“别着凉。” 室内有晚风吹进来,在他掀开裙摆钻到下面时,许容音的心都跟着窗纱荡了起来。 脚踩在他肩上,却踹不开。 软而有力的东西一直在顶她,又舔又吸。 室内灯没光,她用蓬松的裙摆遮住了自己的脸,等丁循重新覆盖上来时,剥出了喘得满脸通红的她。 身上的婚纱退下去,许容音害怕得攥紧了他衣袍,曼妙的胴体就压在身下,丁循和她浓密的接吻。 只是手在身上游移,她意识也跟着散,只觉得眼前亮,低眼看到自己乳尖被他掌在手中揉,又往下摸,她害羞得夹住了双腿。 “不要……” 她已经被舔得高潮过一次,面色潮红,湿漉漉的美感显得她整个人都很欲。 丁循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手指来回地划着阴唇,摸到里面的小肉粒,声音沙哑无比。 “我想要。”他压着她的唇瓣亲,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许容音,我下面很硬了。” 绯红的床上映出一片湿痕,她下面还在分泌体液,丁循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屈膝跪压在她身上亲。 “我轻点儿,你别怕。” 就连他呼出的热气都是湿的。 许容音没挣扎,只是有点怕,现在颤抖的身子也被他一个个黏腻滚烫的吻安抚下来。 她开始主动抱住他的肩膀迎合,喘出动情的呻吟,“呜……关灯……” 她不好意思看,虽然此刻她闭上眼睛也能知道,丁循在摸她的身体,唇舌甚至已经下移,叼住了她的敏感的乳尖。 丁循没拒绝,直接熄灭了顶上的灯光。陷入黑暗的一瞬间,室内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浓稠厚重。 她未经人事第一次做,他也没有经验,只是不想她害怕和抗拒,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 手指进去扩展会疼,他就趴下去舔了很久,高潮了几回把床褥都打湿了。 他身上的衣服也不能再穿,丁循索性脱光了,滚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在耳边和她说些细密的情话。 “你好软。”丁循的手按着她还在颤抖的小腹,另外一只已经在抚慰硬得发烫的性器,试探性地靠近,蹭着她湿漉漉的大腿。 一路顶上去,他又夸了一句别的什么,许容音没听清,只知道他在耳边说了一句——我很喜欢你。 梦牵魂绕,丁循很喜欢许容音。 可是窄小鲜红的肉穴似乎容纳不下他粗大的性器,龟头已经把穴口顶得一片泥泞,可只要挤进去一点点,她就疼得皱眉。 “丁循……”许容音掐着他胳膊喊疼,背脊紧绷,他伸手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丁循握着肉棒在穴口来回蹭,一边吻着她让她放松,但没什么用。 第一次好像总是格外艰难些。 丁循已经硬了很久,这会儿没有多大耐心了,于是翻身把许容音抱到了自己身上。 她一躲丁循就按住她的后颈吻她,许容音汗湿的发丝粘在脖子上,鲨鱼夹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丁循大手揉着她饱满的胸部,双腿支起,挺翘的性器不断地顶弄她花穴,许容音听到两人的啄吻声以及他滚烫急促的鼻息,已经湿得不行。 下面又被撞得酥痒。 她开始小声地催促着让他进来。 丁循也不客气,掰着她的臀瓣,把沾满她黏液、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穴口。小穴的肉唇被挤开,粗红的性器一顶一顶地进入。 疼痛带来的爽感太过惊奇,许容音趴在他肩上喘息,“哈啊……” 女上的姿势似乎确实比刚才好进去,然而丁循一插入就被她紧紧绞住,陌生的快感来得太快。 龟头被挤压得十分难受,再往下一寸,仿佛要把他的皮都剥掉。 “嘶……”丁循痛呼出声,没忍住死死地掐着她那截腰,牙齿咬在肩上,“慢点。” 然而许容音趴在上面,身子软得不堪重负,一下子就坐进去了半根,捅得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她还在细弱地哭,“疼……”异物进入后,穴肉条件反射挤压,似推似拉的咬。 丁循气得想笑,“疼还吃得这么急?” 下面堆积的爽感冲淡了一些疼意,可是他的眼角还是溢出了生理性的泪。 即便是在黑暗中,许容音也看清了那一抹晶莹。 “你也疼吗?”她不敢动了。 小穴可怜兮兮地含着那半截肉棒,只是半根就已经把她撑满,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的腰变得僵硬,丁循察觉到了,用手来回轻抚。 只是很快,她又觉得酸胀。 “你说呢?”丁循也不敢动,但是穴内的软肉不要命地疯狂挤压,他现在的头皮都是麻的。 他埋在许容音的颈间,来回蹭了好几下,沙哑的嗓音中听出了几分委屈,“许容音,你快亲亲我,我快被你夹断了。” ………… 这并不是在开玩笑,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只是谁能知道男的破处也这么疼? 前期都是他在照顾许容音的感受,此时他眼角泛着潮湿的红,许容音只能学他刚才的样子,含着他的唇片和下巴慢慢地舔。 像是在安慰他。 在她做这些事情时,许容音都没料到他竟然抱着她的臀瓣就开始浅浅地插了。 幅度很小,但是摩擦出来的快感很快就减缓了起初的不适。 呻吟声渐渐地浓重起来,连带着他的喘息变得滚烫,房间里的空气都快烧了起来。 丁循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埋在胸前舔咬,逐渐地控制不住力道,许容音被他吃得直喘。 绯红的脖颈仰起又落下,而身下被他插动着,她挪一寸他跟着进一寸,甚至越顶越深。 “慢、慢点……”她受不了这种刺激,嘴里一直哭喊着他的名字。 灭顶的快感很快地浇过来,丁循甚至觉得自己都还没插几下,她就夹着他高潮了。 可耻的是,他竟然也被夹射。 整个过程甚至五分钟都不到。 许容音也有点茫然,“好了吗?” “……” 丁循说不出话,沉默中,他急促的鼻息甚至还没缓下去,满身满脑的情欲,此刻却像是被浇了一头冷水。 他起身把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丁循开灯后想抱她去洗澡,许容音却害羞地捂着脸,“能不能不开灯?” “好。” 虽然时间短,但她被操得腿软,下面火辣辣的有点疼。 洗完后丁循抱她回到床上,婚纱已经乱成一团,裙摆沾了些体液和血迹,已经不能再穿。 床褥湿了,也不能再睡。 许容音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丁循拿了新的来换。 “要睡了吗?”她看他开了空调,用薄被裹住了她的身体。 黑暗中辨别不出他的情绪,但感觉他这次的体验似乎也不是很好。 丁循睁开漆黑的眸问:“你想睡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原本只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把他也拉了进来。 身上光溜溜的,谁也没穿衣服。 皮肤摩挲时,暧昧的温度很快就攀升。 “可以一起睡。”许容音轻声说。 柔软的唇瓣吻着他脖颈,很生涩,但是也慢慢地找到了他的唇,亲了一会儿。 丁循颇为享受,又留恋地探出舌尖想要更多,但是她却停止了。 只是趴在她耳边,小声地问:“你现在还疼吗?” 丁循沉溺在她刚才给的温柔中,“不疼。” 性器早已勃起,只是硬得很难受,焦躁得让他想再一次狠狠进入。 许容音还想再说些什么,手刚刚贴在他脸颊,丁循就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压在了身下。 “我想再来一遍。”丁循吐着滚烫的气息,凑在她耳边吻,手开始摸她,“许容音,你想要我吗?” “嗯……啊……丁……丁循……”她耳朵红得不像话。 赤裸的身子被浓厚的男性气息包裹,粉色的乳尖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双腿也在不安分地蹭,紧接着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就贴在了她小腹。 丁循胡乱地舔吻她脖颈和下巴,“我很想要。” 他说:“我想要你。” 有了第一次进入的经验,他这次顺利得多。 两只手臂抬起她的腿,肉棒直接对准穴口插入,许容音被顶得上身瞬间弓起,丁循趁机含住她胸前的乳珠,卷入口中舔咬。 “呜……不要……啊……太……太深了……” 许容音被插得直哭,快感连连。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态,双手按着他脑袋。 可越是推他,丁循越是吃得用力。 白腻的乳房被掐出了指痕,火辣得像是烙印上去的。 丁循含着乳珠吮吸舔咬,感受到她难以抑制的情动,肉棒也跟着插得凶。 黏腻的水声几乎从来没断过。 许容音夹着他的腰,膝盖不断地收紧又被他按在床上摆成M形,丁循吻她的唇,但不深,抽插的频率总是让他的唇刚碰到自己就移开。 她断断续续的哭声都被他看在眼里,而他性感的喘息也在她耳边萦绕。 她甚至能听到他在无意识地喊她的名字。 男人翻了个身,侧躺在她身后进入,一手握着乳肉,膝盖顶开她的腿抬起,插得更深。 粗红的肉棒把她下面全部塞满。 “丁循……” “你真好操。”她被撞得纷飞,私处溅出的水打湿了他的胯部,丁循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去,“好多水,许容音。” 曾几何时,他多少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却没有一次比现在这个更真切。 她的小穴在容纳他,一顶一撞间,丁循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都插了进去。 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肢体方式,和她接触,感受她的颤栗和激动。 穴肉紧紧地吮吸着他,像是弥补了很多次没有的亲吻,马眼兴奋地溢出黏液,在她的身体和她的体液纠缠。 …… 这些感知,都让他无比疯狂。 在浓稠的夜色中,他把女人的双腿压在了肩上,合拢抱着操干了一次又一次。 许容音的上身被顶得弓出一条弧度,双手无助地抓着他胳膊,但没有用。 强烈的冲击早已让她没了力气。 她尿了出来,像失禁一般地喷洒,一股一股地浇灌在他肉棒上。丁循竟然也没拔出来,而是持续性地顶,弄得她几欲晕过去。 恍惚中有人抱住了她发软的身子,趴在身上舔吻、喘息,捉住她的右手按在胸口,“许容音,我好爱你。” 一声比一声更强烈。 剧烈的心跳都在为他证明。 丁循很爱许容音,不仅仅是喜欢。

小说推荐

诸天尽头(加料版)封面诸天尽头(加料版)凤嘲凰一觉醒来,罗素脑海中就多出了一个可以穿梭诸天世界的系统。 杀手、怪兽、女巫、异形、魔鬼、神明…… 无限的世界有无限的可能,亦有无限的历险,而踏破无限之人,必将留下属于自己的传说。 从平凡到不朽,在诸天的道路上寻觅尽头! …… 看着永无止尽的道路,罗素摸着系统的狗头,他手里只有抽奖得来的卡片……有点慌!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封面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猎奇霸王兔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偶给它续上一句: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该是这样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周围有嫩草。兔子只吃窝边草,只是周围没了草。周围没有了嫩草,不吃窝边的那吃什么?女神堕落系统封面女神堕落系统浮生若梦黑夜,明月高悬天边,满天繁星闪烁,一道拖着长长尾翼的小型流星划破漆黑的大幕,落入寂静无人的山岭…… 三天后。 热闹非凡的集市上,有卖水果的,猪鸭鱼肉的,生活用品,小玩具……各式各样的商贩混杂在人流涌动的集市上。 这是乡下的一处偏远小镇,人群中大部分都是附近乡下以耕田为生的农民,趁着赶集来镇里集市买些东西回去。 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拉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在热闹的集市上。蝴蝶效应封面蝴蝶效应兆壹北她是一名律师,今年二十七岁,法律硕士,就业不到三年,今年初才刚得到一直专攻离婚诉讼的机会。在做律师这一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的光鲜亮丽、舌战群儒,但实际做下来才知道鞋跟磨破、周末消失才是常态,一本律法,将最低尺度的道德与价值进行了约束,但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德的底线根本就不是法律,在强势的利益既得者的裹挟下,它是可以远远低于法律的,所以才需要制定法律不让世间的公义不至于跌至道德的底线。她*往事之谢雨倩那些年封面她*往事之谢雨倩那些年刘公岛《她*往事》前三本,《谢雨倩的那些年》《桃子日记》《玲玲噩梦》讲述的是三个不同女人的故事,分别是少女,佳人,女子,《刘烽的集邮回忆录》是《她*往事》的最后一本,是以男*的第一人称去写。 本文中所有的剧情都是通过真实事件改编的,这个世界其实对于弱者是很残酷的,谢雨倩本身就是最弱的底层了,没有技能,没有学历,没有家世,没有运气,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很多个可怜女孩子的集融合,青春期的时候有爱情有憧憬,初夜第一次往往不是被侵犯,就是被欺骗。外出打工被工友欺凌,这也几乎成了血汗工厂的常态。种地半年赚了2000多还是一个家庭收入。最后给他了一个能够包容他的男孩子,希望他们在我想象的世界里幸福的生活下去。年幼的我和佳人的她封面年幼的我和佳人的她wst1985这是我的真实经历,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所以只能用文字记录下来,说给不认识的你和他听。 因为故事为真实存在,若要转帖,请删除或更改人物名称,本人采用真实人物名字只是为了更好的写回忆。龙颜别墅里的深度共振趣事封面龙颜别墅里的深度共振趣事鱼水之牛恒,25岁,中国东海省钓鱼岛市人。水涵,24岁,中国台湾省台北市人。牛恒和水涵是一对刚结婚不到两年的小夫妻。两个人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便确定了关系,不久就同居了,到现在彼此已经有些厌倦对方的*器官,温存已经不如前几年那么忘我了。都市情侠风云录封面都市情侠风云录黄龙天翔我,萧桐,男,今年二十有五,天津静海人氏,七月份刚刚大本毕业。由于那个在我眼中失去了全部活力的城市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我从上了大学后就压根儿没想回去过,只是为了处理父母的后事回去过一次。大学毕业后我来到X市这个中小城市,打算在这里开始我新的生活。程刚的离婚之路封面程刚的离婚之路四马路钢子本文为《老牛吃嫩草》同人,接118章。只是随手一写而已别太过较真。说说对《老牛吃嫩草,老汉夺我妻》这个文的看法,要说文笔倒是挺好,深绿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一点逻辑都没有实在是没法忍了。杀父之仇既然不报,就干脆别写是人家老牛干的,还有陈雪的家人会愿意女儿嫁个老头吗?其实这些也都不是事儿,深绿不无脑也没法深绿,但是这肉也是草草了事,就太对不起大家了,废话不多说了,无论如何还是要向作者致敬,毕竟没有您的大作就没有这篇同人。还有个问题就是男主是不是叫程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