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刷完牙、洗完脸，在一楼大厅和安娜女士确认了今天酒店中确实不忙以后，赵诚才带着自己的艾尔少女去车库开出了那辆黑色汗血轿车。 庆幸于大夏的驾照在全球大部分国家一样通用，所以今天下午他打算在周围街区熟悉一下环境。 坐在驾驶席上将车驶出车库，赵诚看了一眼身旁副座上的琳。 准确的说……是琳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这是出门前安娜交给自己的。 按照南奥的法律，在非自身工作地点的公共场合发现奴隶没戴项圈属于违法行为，其主人要被处以罚款。 无论赵诚自己怎么看待这个如同对待宠物的条款，目前想要带着琳出门约会，他就不能轻易违反本地的法律。 好在琳的反应一切如常，显然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身份，而相较于脖子上的束缚，少女此时更兴奋于车窗外的街道。 “琳，你很少能出门吗？”赵诚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来到这里以后，我几乎每天都在酒店里。” 琳收回对车窗外的目光，回过头答道：“即使在你的爷爷买下我以前，我的上上任主人也从没带我上过街，以前的日子里，我只能没终日工作睡觉、工作睡觉、工作睡觉……这重复了很久很久。” “太糟糕了，放心，以后有我会经常带你出去玩的。”赵诚无奈道。 “真的吗？谢谢你，老公~ ！”琳发自内心的笑了，少女主动附身凑了过来，轻轻的在赵诚脸上啄了一下。 “哇哦~ ……”赵诚有些意外。 没想到，原来攻略这个艾尔少女的方式居然如此简单。 他在心底估摸着若现实是款游戏，这次约会琳怕是能对自己连加2 点好感度…… 一路在少女期待的目光中度过，昨天路上看到的那家咖啡休闲餐厅并不远，赵诚驶过了两个街区就到了地方。 若不是今天还其他地方想转转，其实散步一路走过来也不费多少时间。 停好车，像情侣般牵着琳的小手进入咖啡厅，他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地方太棒了！非常感谢你你能带我出来，老公！” 一坐下琳就四处打量着这家餐厅，显然这个艾尔少女的喜悦和新鲜感不会轻易散去。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干净，那么精致！他们一定有一打女仆天天忙活……”琳赞叹道。 赵诚闻言看向餐厅吧台，确实不少。 这里的女仆服务生身上装束比浮梦馆的女仆装显得更朴素且普通，不过店里完全没看到艾尔奴隶，服务生完全由人类和仿生机器人组成。 对于一家南奥国企业来说，似乎有点奇怪，不过这不是今天赵诚该不关心的，他翻开了桌上的菜单，选好自己的食物，然后抬头看了看对面。 琳正犹豫又纠结的盯着琳琅满目的选项，赵诚知道少女显然不敢完全照着她自己的心意点餐。 但这里又不是高档餐厅，实在没必要为自己的小老婆吝啬这点钱，回忆起琳在房间里那番连珠炮式的激动反应，赵诚猜着琳的口味，给她点了满满一大桌餐点。 蔬果沙拉、纯素的三明治、咖啡、曲奇点心……招牌的东西基本都来一样。 “……这、这太多了，老公，我吃不完的……”琳面对眼前满满一桌的东西，像是看到自己餐盘被倒满溢出食物的小猫咪一样，有种过分喜出望外的手足无措。 “怕什么，吃不完的就都交给我处理，放心，我从不浪费食物，今天你尽管尽兴就行。”赵诚轻笑，以他的大胃口，这点东西就算全部自己一个人包了也不在话下。 一边悠闲地吃着各种点心，赵诚花了些时间和琳聊了聊她的生活。 少女平时的工作中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烦恼，除了她说自己很难掌握现今电器的使用方法。 除此以外，琳唯一愿望的只是希望未来酒店能有更多女仆。 尽管如今客人稀少，慢慢的打扫还忙得过来，但仅凭她们三名女仆来负责整座酒店的清洁维护仍有些勉强，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兼职。 本来考虑到再招聘普通女仆不仅要支付工资，且工作时间也不够长，显然像琳这样的艾尔契身民奴隶更为合适。 但按照南奥法律，浮梦馆这样的企业，相同岗位的奴隶和人类全职员工的数量不能超过一比一，也就是说，排除兼职的学生妹小爱不算名额上限，酒店里目前只能再安排一名奴隶担任女侍工作。 “……嗯，不限制拥有契身民的数量，但是限制岗位就业的使用数量吗……”赵诚思忖着，关掉了手机上查阅的法律文件，决定以后再想办法，现在还是好好享受和琳的约会吧。 东拉西扯的闲聊着，直到娇小的少女吃撑到瘫坐在椅子上，吸溜饮品，一边摸着腹部一边摆手示意再也吃不下了，赵诚才鼓起腮帮子，风卷残云似的连带着将剩下的点心都莽进自己肚子。 擦干净嘴巴，赵诚看着吃得满脸幸福的琳，笑着问道：“还走的动吗？” “嗯，没关系，我还好……我们、是该回去了吗？”琳直起身，忍着心中的不舍，乖巧的问道。 “当然不，这才几点啊。”赵诚理所当然的说道：“今天咱们肯定是玩到晚上再回家。” 望着琳那惊喜的眼神，赵诚笑着打开手机，开始寻找下一个目的地。 “走吧，今天陪老公我好好逛逛这附近，对了，你不是只有酒店的女仆制服吗？正好，我们去给你买些日常的衣服。” …… 从餐厅出来，赵诚开车带着琳继续在附近兜风，在一家服装店帮这个艾尔少女买了几套正常的女装。 取下她的工作用丫鬟丸子发髻，为散开长发的琳扎了个双马尾，少女再穿上连衣裙和披肩短袖小衫之后，颜值又往上飙了两个级别，让赵诚满意的不行。 他带着焕然一新的琳在最近的公园散散步消了消食，接着一时兴起，又找到一家室内棒球馆。 手把手教了少女怎么挥杆击球时，赵诚意外发现琳的力量虽然不大，但击球的准确度相当之高，显然艾尔人的动态视力远超人类。 游玩到途中，他还在附近看到一间没到营业时间的酒吧，只可惜那并不在今天的计划之中。 傍晚，天色渐暗，在行程的最后，赵诚带着琳来到了一般约会里最标准的地点……电影院。 仔细看了看影院门口公告牌显示的当天放映名单，赵诚惊喜的瞅见一部冷门到只分配了一个放映厅，但好像极为适合自己这场约会的电影，名字叫《海滨城之恋》。 照理说他对爱情片向来没什么兴趣，但眼前这部背景为南奥国近代的重映电影，简介里描述似乎讲的恰好也是艾尔族少女与人类主人相爱的故事。 今天不看这个……岂不是浪费了老天爷的安排？ 当然，作为一个称职的“绅士（Hentai）”他必须要听听自己女伴的意见。 “我们今天就看这个怎么样？琳。”赵诚指向自己中意的电影问道。 主人一直在询问她的感受，每去一个地方，每做一件事，都在征求她的意愿，拉着自己主人的手，琳心中其实对于主人的决定并不会有任何异议，可当她同样看清楚片子的简介时，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对方毫不遮掩他的追求，但琳真的没有将之当真过，因为她只是个可以任人摆布的奴隶，这或许只是对方的一时兴起，或许对方很快就会厌倦…… 可是，这一下午过得实在太过甜蜜，少女几百年来从来没有这样温暖安心的体验……惆怅若失的点点头，琳抱紧了主人的手臂，低着小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买好电影票，赵诚拉着少女走进影院。 而在《海滨城之恋》这部电影海报右下角，一个小小的特有提示却并没有引起被他的注意。 赵诚不是南奥人，自然不清楚那个混在一堆其他标志里的符号代表什么，而从来没进过电影院的琳就更不懂得这个符号的含义了。 一个箭头穿过梭形的爱心，它在南奥代表着…… …… 因为两人下午在餐厅的饱腹，赵诚便只买了两杯饮品入场，找到对应的座次后，他收起阻隔在两人作为中间的扶手，得以和琳挨在一起入座。 尽管是一部早就上映过的重映电影，但赵诚环顾黑洞洞的放映大厅发现观众不算少，哪怕没有填满一半的座位，也至少稀稀拉拉的填满了三分之一，对于一部三四年前的再放送影片来讲绝地是个不错的成绩。 赵诚所见的观众也几乎都是带着艾尔族奴隶少女的本地男人，自己和琳的组合今天也算是应景。 可直觉却让赵诚觉得放映厅的氛围很奇怪，电影还没开始他就瞅见同排不远处的男人，把手伸进了他的艾尔女奴的衣服里。 就算是不会反抗的奴隶，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表现的也太急色了吧，赵诚有些奇怪，还没等他再想太多，正面的大荧幕就亮起了画面。 “你以前看过电影吗？”赵诚反握着琳的掌心，小声窃窃私语。 “没有在这么大的……大窗口前看过，我通常会在酒店大厅里的小窗口偶尔看看……”琳不知该如何形容面前的巨大画面，她知道许多，但作为一个几乎没有机会出门的奴隶，人类的大部分娱乐事物对她而言同样陌生，这与她的年龄经历无关。 “大厅？你的宿舍房间不是也有台电视吗？” “我不会使用那个密密麻麻小按钮的塑料板，所以我会在别人使用大厅的时候旁观一会儿。”琳看向赵诚可怜兮兮的解释道。 “遥控器啊，别担心，以后我教你用。”赵诚摸摸少女的头发道。 再握住琳的小手，赵诚和这个从未来过影院的少女一起把目光放回了大荧幕中。 随着各种人物很快悉数登场，《海滨城之恋》的故事娓娓道来，其讲述的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南奥国经济动荡的时代背景下，发生在东海岸海滨都市的剧本。 男主角是个落魄商人，先是横遭事业上的巨大打击，然后在破产后撞破妻子出轨，电影进行到一半，又发现自己孩子被查出并非亲生骨肉，实乃经典的绿帽接盘侠。 赵诚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个牛头人悲剧，只觉得剧情他里撞破妻子奸情的几个镜头格外刺激。 别误会，不完全是因为赵诚的独特癖好，更多是因为大荧幕上的画面的确相当香艳，扮演出轨妻子的漂亮女演员几个偷情镜头三点全露，堪称为了“艺术”而献身。 但很快，赵诚发现更加过激的还在后头。 剧情开始进入正题以后，家庭事业双惨败的落魄商人，渐渐被自始至终不离不弃、且不断关怀他的艾尔族少女所治愈心灵，两个人慢慢开始了一段从朦胧到坚定的，跨越地位的爱恋。 如果止步于此，这或许还只是一个比较标准套路的爱情故事，直到赵诚看着荧幕上的艾尔族女主角，在欢爱的镜头中被男主角脱去了衣裙。 他本以为最多是展示一下这个奴隶少女的裸体然后切几个画面略过。 然而，大荧幕上的男主角，居然真的当着女主角的面，把自己老二给掏了出来…… “！？” 这就让赵诚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照理说，一般电影若以所谓的“艺术”之名暴露女演员的性器官，大多也是为了讨好观众们的视觉效果，以唯美的性镜头让观影体验更具真实感。 但男演员没有这个必要啊，恐怕除了基佬以外，很少有哪个普通观众想要欣赏男演员的丑陋生殖器。 除非…… 果不其然。 正如赵诚所察觉的，画面里衣物撕扯，放映大厅很快回荡起了男女主角“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在导演成熟的运镜之下，影片中的男女就这么真刀真枪的在画面里开干了！ 没有错位拍摄，没有杂物遮掩，没有马赛克，没有圣光，也没有暗幕……粗大的肉棒在女主角娇小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几个特写镜头完全彻底的展示给了所有观众。 值得一提的是扮演女主角的演员是货真价实的艾尔族少女，所以荧幕上性爱的男女角色当真是在毫无心里障碍的打炮，连套都没戴，皮肉相交的噗叽噗叽声在影院音响设备的放大下清晰可闻。 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共同鉴赏性爱的赵诚，十分难得的感到窘迫的揉了揉自己下巴，自己在本该在浪漫收尾的约会最后，很他妈不巧的选了一部无码三级片。 扭头看向身旁的琳，只见这小妮子低着头，已经尴尬得快把脑袋埋进了胸里。 耳边传来不远处的杂音，赵诚发现自己所听到的呻吟貌似不只来自影院的音响。 朝动静那边看去，只见刚才放映前就在女奴身上揩油的男人，早已命令他的女奴扶着前排椅背躬身撅臀，男人直接在昏暗的影院里脱下裤子欺身而上。 四处隐约的啪啪声和奇怪的喘息遍布了赵诚与琳的周围，显然正在与电影中男女演员同时开干的不只同排的那个男人。 “抱歉，我搞砸了……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电影。”赵诚挨过去在琳的耳边小声说道。 艾尔少女那可爱的尖耳朵，因主人的呼吸而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围淫扉的气氛让琳感到很紧张。 她能感觉得到，一直牵手的主人掌心温度在慢慢升高，少女开始有些害怕了。 （主人也要她做同样的事吗？……主人会命令她现在服侍吗？……） （自己可以拒绝吗？……自己没有权力拒绝，他带自己出门……还为此买了这么多东西，她不能冒着惹怒主人的风险，否则，她会得到严厉的惩罚，她会挨打，会被抛弃……） 慌张的内心在纠结中挣扎着，少女感到主人将手抚上了自己的肩膀…… “！” 琳吓得抖了一下。 然而。 耳边却听到了意外的温柔话语…… “……走吧，我们回家。”赵诚小声耳语道。 “……？” 赵诚揽着琳柔弱的肩膀，小心保护着少女带着她起身。 得益于他们的位置还算靠边，这免去了可能要从其他激情男女身边走过的尴尬。 悄悄绕过座位，他拉着琳从过道走向大门，提前退场。 走出那仿佛已经沦为妓院的放映厅，赵诚才的手才从琳肩膀上放下。 “对不起，老婆，下一次我或许该提前查查电影的内容。”赵诚对自己的女孩道歉，这样的深夜电影不是现阶段正确的安排，这个意外打乱了赵诚的计划。 面对主人毫无必要的歉意，琳抬起头，眼神莫名。 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放松下来的神采，少女的身体往主人的身侧又靠了靠。 ……刚才肩膀上的手，十分叫她安心。 “我没关系，老公。”琳心中甜甜的摇了摇头。 …… 最后在影院附近的餐厅吃了顿晚餐，再驱车返回酒店时，已经七点多了，赵诚直接将琳送回了她的房间。 开门进屋，将装着日常女装衣物和鞋子的纸袋放在她卧室的桌上，赵诚转头，忽然看到少女试图取出之前在服装店换下的女仆装，似乎想待会重新再穿上。 有些哭笑不得的来到少女身边，赵诚夺过她手上的女仆制服放到一旁。 然后压着她的肩膀，将其按坐在了床边，无奈的吩咐道：“今晚就别工作了，看你陪我玩的那么累，今天就当是你的假期，不许反驳。” 琳手足无措的张了张口，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她乖乖点头：“好吧……谢谢你，老公。” 少女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道谢，不过今天的确是她这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好啦，不打扰你休息，我该回去了。” 满意的笑笑，赵诚转身，准备离开，但他却感到自己的手被少女拉住了。 疑惑的回过头，他看到琳像是鼓起了勇气一样，从床边站起。 少女主动靠近赵诚的身前，小手扶着男人的胸膛……踮起了脚尖。 琳合上双眼，那小巧娇嫩的双唇为赵诚献上了一个羞怯的轻吻。 ……赵诚不是情场初哥，他抓住机会毫不迟钝的双手揽上了少女的腰肢。 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他只是以温柔的技巧回应对方动情的献吻。 熟练地技巧让少女感受这接吻中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