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傍晚六点,浮梦馆一楼餐厅的角落,和安娜女士对面而坐,赵诚沉默着翻动摊在桌面上的一张张酒店的报表文件。 “……所以,这就是现在浮梦馆的具体情况。”安娜放下手中的咖啡,看向对面的新老板。 “我很抱歉……只能将如今沦落到这个样子的酒店交到你的手上,赵诚先生。” 赵诚抬手摆了摆:“不必自责。” 他止住安娜的歉意,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女士,而且我现在能坐在这里接收爷爷的酒店,这也完全是多亏了安娜小姐你的努力,不是吗。” 得到赵诚的肯定,安娜的脸色轻松了不少,她摇摇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赵诚先生,老爷还在的时候,酒店几乎就是我的家……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试图偷走赵爷爷的财产。” 说着,安娜回忆起已经过世的赵老爷,无奈的低下了头。 “……真的谢谢你,安娜。” 赵诚笑着对面前这位美丽心善的女士表达诚挚的感谢。 安娜推了推眼镜,抬起头,也回以微笑:“不客气,先生。” 低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文件中,赵诚心中叹了口气。 总的来说,眼下的一切对自己来说也仍是好事,到底是白白继承了一家小酒店的产业,不管怎样都属于无本的买卖。 可这家小酒店的情况,也确实比他原本想的要稍微复杂一些。 那位素未谋面的爷爷是去年年末去世的,但直到今年六月份,赵诚才在大夏国收到遗产继承的通知。 据安娜讲述,这前后半年多以上的时间里,这间叫做“浮梦馆”的温泉酒店,险些被原来的前经理兼小股东给鸠占鹊巢。 差一点,这间些遗产就跟大洋对岸的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赵诚暗自庆幸,真是多亏有面前的这位爷爷生前的贴身助理从中艰难斡旋。 否则,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新大洲的南奥国还有一笔这样的遗产可以继承。 然而,即便安娜女士最终成功赶走了那个想要侵吞酒店产业的前经理,但这间“浮梦馆”仍被对方临走前剜去了相当大的一笔财富。 前经理的报复举措严重打击了酒店的经营,这也解释了为何赵诚白天在酒店内外所见到的那副门可罗雀的冷清景象。 原本还算兴隆的生意不仅在原本管理人员的停摆中凋零殆尽,之前与酒店多年合作的客源渠道,也一并被前经理故意所切断。 以至于安娜最终只得把那些“契身民”侍女都重新交还给南奥国政府转卖,才筹集到酒店的运转资金。 赵诚翻了翻现在的员工名单,哪怕算上身兼管理、运营、接待数职的安娜女士,浮梦馆目前从安保消防维护,到后厨,以及服务人员,也只有区区十来人。 总而言之,他所接手的这间小酒店,如今来去入住的客人屈指可数,这也是为何如此稀少的员工也能继续维持运营的原因。 若不是脚下的这块地皮也完全属于爷爷,浮梦馆恐怕早已要宣告倒闭。 “辛苦你了啊。” 抬头看着面前这位努力坚持的安娜女士,赵诚有些感动,很难想象对方到底是怎么挺过那段时间的打击和压力。 要知道,就算爷爷死后,安娜小姐原本也依旧能在前经理手下担任酒店的管理者,甚至作为负责处理遗产的委托人,她就算与前经理瓜分这笔财富也可以手到擒来。 可这位女士没有辜负爷爷的信任,即使对抗到鱼死网破,也仍坚持把酒店的所有权交到身为真正继承人的自己手上,非亲非故的,作为最大受益者的赵诚,如何能不感激。 “酒店的情况,大抵上我已经明白,但是还有个问题。” 赵诚说着,拿起一张个人信息表单。 “关于这个契身民……安娜小姐,你也知道我是从大夏国来的,除了在南奥国,这世上其他任何国家都没有这个情况,而我只是在网上了解过你们这里的社会。”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明明只是几张轻飘飘的纸张文本,却感觉抓在手里的分量好似抓着黄金般沉重。 “这上面的意思是,除了不允许将她带离南奥国境,只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保证她拥有现行法律所规定的契身民生活标准巴拉巴拉……我就拥有对这个女孩的人身所有权?” “想做什么都可以?” 直白的说,赵诚正身处在当今世界上……现今唯一一个还保留了奴隶制的国家里。 尽管南奥国所奴役的“艾尔族”并不是人类,毕竟人类没有尖耳朵,也不可能活上千年,但这样野蛮而非人道的对另一个智慧种族的奴役政策,依旧饱受国际上各个国家的诟病。 这份文件代表着他可以对上面所记录的那位“契身民”为所欲为的权力,而看似有条条框框的限制,其约束力事实上非常之低。 甚至在这份法律文件中,字里行间明确的将主人对奴隶的性行为划定在了基本权力之中。 “是的,赵诚先生,你可以这么理解。” “不幸的是,在酒店经历了那场风波之后,为了获得继续维持浮梦馆的运营成本,我不得不卖掉了酒店里的几乎所有艾尔族女奴,您手上的契约是仅剩的最后一个女孩了。” 安娜语气有些低沉,她对自己无法完整保下老爷的财产而感到愧疚,要知道那些艾尔族女侍也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如果不是资金缺口过于紧张,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卖掉那些连工资都无需支付的奴隶女侍。 “剩下的这个孩子是去年才刚被老爷买下的,年纪不大只有三百岁左右,她的前几任主人都没能教会她什么技能,卖掉她的低廉收益实在不够划算,所以我仍将她留下来继续做女侍。” 对方身为土生土长的南奥国本地人,话里话外将“艾尔人”当做买卖物品般习以为常的态度,就连自认不是好人的赵诚都感到有些不太适应的。 “……安娜,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成为一个奴隶主。” 挠了挠头,他转而问道:“有可能还她自由吗?假设我有那个意愿的话,释放她违法吗?” 见到安娜看过来的不安眼神,赵诚赶忙澄清:“……别误会,不是真的要这么做,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这里南奥国的法律。” 安娜叹了口气,低头无奈的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似乎在想怎么和外国来的新老板解释南奥国国情。 “很遗憾,赵诚先生,就算你想做一位解放者,哪怕为了这个孩子好,也请不要轻易尝试……” “要知道,除了象征性的项圈,我们平时不会在艾尔人身上设置任何限制,理论上,如果那孩子想要逃离这里,只要顺着酒店大门离开就可以了,这里没人会去阻拦她。” “……可现实是,获得这样的自由,反而对现在的艾尔人而言更加残酷。” 安娜看向赵诚:“在南奥,一旦任何艾尔人奴隶被发现没有主人的陪伴独自走在大街上,那就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被警察扣押回福利机构寻找失主、或重新在线上转卖;要么,被先于其他人的发现者带回家重新占有。” 安娜继续解释:“我不是个冷血的女人,假如那孩子能够拥有正常的生活环境,我也乐于支持你释放她的选择,但一个艾尔人若没有主人,她将成为一件不受基本法律保障的无主财产,这对她而言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 “没有主人的契身民在南奥国没有任何人身安全和生活权力,如果只是被重新贩卖或普通家庭捡走还好,可一旦她落入某些犯罪分子或暴力分子手中,下场真的很凄惨。” 说道这,安娜想起了之前的新闻:“外界的危险对于艾尔人来说不止如此,最近几年失业率的问题导致有越来越多的民众歧视用工成本廉价的契身民,如果不是艾尔人学习能力过于迟钝,无法胜任高级岗位,这个极端群体或许将来还要扩大。” “……呃,好吧,我懂了。”赵诚心领神会。 契约奴隶不需要工资,不需要尊严,被做什么也不敢反抗,只需要保证法律上的最基本生存权力,这么物美价廉的压榨对象,南奥的商人老板们会如何选择自己的底层雇员不言而喻。 所以高居不下的失业率无疑产生了一些满脑子怨气的疯子,而一个无主且在外游荡的艾尔族少女,将成为这些疯子们最完美的发泄对象。 “赵诚先生,如果你真的同情这个孩子的话,就请善待她吧,让她在这好好生活,远比使其落入个别不理智的暴民手里更安全,即使你不再想要拥有她,那么替她寻找另一个善良的新主人也要比随意释放她更合理。” 赵诚了解完这个情况只好点点头,心里为这个种族的可悲境遇感到有些咋舌。 安娜忽然望向赵诚身后方向。 “琳,既然来了,就快过来,见见你的新主人。”她出声朝那里呼唤道。 赵诚疑惑的转身看去。 只见餐厅拐角的墙边花瓶旁,不知何时,一位将长发扎成方便行动的丸子头的黑发少女,正探头探脑的偷瞄这边。 “那个……新主人?……好的。” 被发现的少女,只好乖乖从墙角后走了出来。 她来到赵诚面前,两只小手的手指不安的叉在一起,小声乖巧的说道:“您好,我是您的奴隶……希望、您能待我好一些。” ……这就是我的女奴? 上下打量这位名叫“琳”的艾尔族少女,合法主从的概念让赵诚来了兴趣,这可不是在玩的什么性爱游戏。 自己和这位叫琳的少女,是真正法律意义上的主人和奴隶。 说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在新大洲,别的地方几乎没有艾尔人存在,赵诚只在网络上见过这个种族的模样。 尽管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差不多才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文件上白纸黑字的三百多岁让他很是感到错乱。 墨黑的秀发,金色的瞳孔,雪白的肤色,秀丽的容貌,纤细柔弱的身材,脑袋两侧束着的可爱丫鬟头发髻,配上她那身女仆制服与躲闪畏缩的眼神。 如果不去看少女那尖尖的耳朵,根本不会想到这个女孩并非人类。 这样一位外表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大的可爱女孩子,居然是可以任凭自己随意处置的女奴,他忽然莫名感慨。 ……这南奥国也太万恶了吧。 嗯,我喜欢。 ……赵诚不得不承认,内心里最原始而肮脏的欲望确实在隐隐窃喜。 对此倒也没太感到内疚,赵诚本就没有道德感。 如果他有的话,当初就不会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了。 欣赏着属于自己的女奴,赵诚忍不住伸手摸摸少女的小脑袋,琳的那头漆黑发丝摸起来凉凉的,手感奇佳。 ……想将她搂紧怀里上下其手。 忍住这股急躁的冲动,赵诚收回手。 “你叫琳是吗?” “嗯,是的,主人。”琳忍不住低着头,小声答道。 “没有姓氏?” “以前有……”少女抬头,老实的答道:“后来……忘记了,名字也是后来的主人取的。” “忘记了啊?……好吧。” 这奇妙的回答,倒是提醒了赵诚,对方虽然在艾尔人中还是未成年的少女,但的确活过了近三个世纪。 那可是横跨人类工业革命到科技时代的岁月。 至少眼前少女,在其两百几十年前的童年时期,艾尔人怕是还没有沦为南奥国的奴隶,新大洲殖民地和艾尔人族群的第一次战争都是在这孩子几十岁时打响的。 想到对方从自由之身沦为奴隶的几百年时光,即便是赵诚这样的人都不禁升起一丝本能的怜悯。 难怪网络上外界如此抨击南奥国,艾尔人现在的处境确实令人唏嘘。 “……身为你的奴隶,你可以让琳用任何方式称呼你,赵诚先生,当然,按惯例,叫你主人也没什么问题。” 安娜女士在一旁提醒道。 “任何称呼?那像她以前那样不就好了吗?” “我恐怕老爷在世时的要求不太合适现在的你,赵诚先生。” 安娜摇了摇头。 赵诚有些疑惑,难道过世的爷爷提了什么奇怪的恶趣味叫法? 他看向身前的琳,好奇的问道:“琳,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你是怎么叫他的……不是叫主人吗?” 或许是细声细语的温柔交流让少女感到安心。 外人通常很难从赵诚那幅阳光俊朗的外表中看清他的本质。 总之,琳的内心放松了下来。 (新主人看起来像个好人。)少女心中这样想。 “……上个主人,一直让我叫他爷爷。” “哦,原来如此。” 赵诚恍然,这确实是个没法继续延续的叫法,除非自己年纪轻轻就想尝试祖孙PLAY. “那你以后叫我……” 赵诚温和的揉了揉少女的头。 这里,若他是类似东海动漫中那些老亚撒西的阳痿暖男主角,或许会让这孩子叫自己哥哥。 彼此过去都有共同的“爷爷”,用这样的称呼竖起纯爱Flag的伊始,一点点建立温和的攻略路线似乎顺理成章。 但很可惜。 赵诚并不是那种“卵男”。 他几乎从不浪费机会压制自己对女人的欲望,尤其是能够利用这么优势的地位的时候。 手指挑起琳的下巴,赵诚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嗯,你以后就叫我老公吧~ ” “……”

小说推荐

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封面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禹岩内容简介:【本书阅读方法】参考《唐伯虎点秋香》! 年轻的销售经理,因为一次意外经历,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 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树,开在断肠时…… 《桃花诗》,属于三哥! 修改内容:大改,全部番外添加到原文中,全文加料。从斗罗开始的愉悦之旅!封面从斗罗开始的愉悦之旅!佚名尘言低头张开红唇在儿子脸上咬了一口,白嫩的脸蛋留下一颗红草莓,她解开繁琐上衣,里面是一件蓝色胸衣,有点类似地球的抹胸,对此玉天明表示理解,毕竟斗罗大陆的世界观奇葩,展露胸衣一对雪乳瞬间弹出。 年近60的尘言身材保养非常好,圆润微微下垂,弹*上佳,晚霞不大,细长的红豆不难猜出某人经常吸咬。 “嗯……小色鬼,轻一点。” 玉天明不客气的包裹一颗红豆品味着,乳汁香甜可口,尘言抱着儿子往房间走去,敏感的身体迈出一步都是巨大挑战。想写阴阳师封面想写阴阳师忧郁猫猫不喜勿喷,拒绝当真,文笔也不好,写着玩的,图一乐,当笑话看就好 其实我是比较怕写人气角色的……虽然我觉得小缘的人设很招人喜欢来着 对原作人物致歉,同人文斗罗之暗夜主宰 加料版封面斗罗之暗夜主宰 加料版妖邪有泪斗罗加料同人【五梦】背这五条,悟透封面【五梦】背这五条,悟透DarcyK好吧,题目其实是【被这五条悟透】 本书为纯bg/咒术回战乙女向/咒术回战梦女向/五条悟乙女向/五条悟梦女向 【五梦】合集 CP皆为 5x你 “你”全部为第二人称,无oc,不固定身份,少数存在咒术私设 【5】dk/27/28【主28】 偶发5你夏夹心3p 小三只一年组偶发cb出场 pwp/p with p he/be 各类过激play元素均会在短篇第一章注明方便读者选择 注:作者为著名夏油杰迫害爱好者, 即,出于别样的爱,格外喜欢迫害夏油。 慎重! 顺便,这五条是: 1 温存前双方务必体检sti testing,没报告不开张 2 没套别做,生插得病,套不是百分百避孕百分百防病 3 外射安全期也有怀孕风险 4 后门户交指交小玩具也需要戴套消毒,也是*病传染源 5 本文所有和五老师发生关系时基本都没体检都没戴套因为他有无下限(? 而且作者想给他生一个加强连的孩子 请现实生活中拒绝这样学! 背这五条,悟透,答应我,好么! 顺便,虽然本文不涉及男男搞枢门,但请记住, 世界上没有肠液,不灌肠捅屎,肠子玩多了大枢门子,慎重!恶魔高校ntr封面恶魔高校ntrヨタクキ“我,要死了嘛。”佑斗目光无神地望着阴沉低暗地天空,感觉着身体一点点地变得沁心。 此前为了掩护一诚,佑斗几乎舍身硬抗堕天使的致命一击,被重创地佑斗躺在那猛烈攻击造成的深坑之中,宛若走马观花般地回想自己走过的时光。 “啧,这就放弃了呀,真是为你太不值了~!”然而就在这时,在佑斗的内心突然传来一声嬉笑的声音。 “谁!”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的佑斗突然警醒了起来。 “嘿,你不用管我是谁,想想你的一生真是悲哀呀,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嘛!” “你拼命救的那个小子,值得吗,整体就知道H,在战斗的时候,每次不都是你们定在去前面,遭受重创,只有到了最后关头才能发挥作用,这样你甘心嘛!” “想想你守护的莉雅丝大人,把她交给这种人你真的放心嘛!”狐妖里的图南封面狐妖里的图南奥比沙狐妖的谋划者碧蓝航线ntr-虫奸港区系列封面碧蓝航线ntr-虫奸港区系列千虫天东煌春节。 一年一度的东煌春节来临,今年的港区也分外热闹。东煌的各位舰娘忙碌着今年的活动,而其他舰娘们则享受着她们的准备,尽情地游玩。 光辉与独角兽也换上了各自的东煌旗袍,来到了平海与宁海今年开设的“特色虫精东煌餐馆”。比起去年的包子铺,今年的店面要更加大,菜品也更多,不只局限于包子这一菜色了。 “欢迎光临!光辉小姐和独角兽小姐!请问要吃点什么呢?” 元气的平海带着进入店中的光辉和独角兽找了一处位置坐下,积极地询问两人想要吃些什么——但两人都完全没法忽视,此刻趴在她背后,用力“噗嗤噗嗤”地抽插着她秘境的一只巨大苍蝇。夏日与娇妻能代的连续放纵约会,从祭典的长袜足交射鞋,到海边更衣室的死库水后方寄托,最终将害羞的她彻底磨练成流淌痴女随从!封面夏日与娇妻能代的连续放纵约会,从祭典的长袜足交射鞋,到海边更衣室的死库水后方寄托,最终将害羞的她彻底磨练成流淌痴女随从!火锅气候夏末的蝉鸣鼓噪着,将午后的空气搅得愈发浓郁。 拉开老式木宅的纸拉门,一股混杂着榻榻米清香与庭院里青草被阳光曝晒后蒸腾出的懒散气味的微风,缓缓拂过。 ​你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有些无聊地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旧的樱花树。 【……好热……蝉叫得人心烦……】 ​“嗒……嗒……” ​一阵极轻的、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你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这栋只属于你们二人的乡间别墅里,会用这种毫无防备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步调向你走来的,只有一个人。 ​【……赤着脚……是知道我喜欢看吗?这个小骚蹄子……】 ​能代端着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你的身边,挨着你,缓缓跪坐了下来。大崩坏结束之后封面大崩坏结束之后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崩坏能危机的结束,距离现在,也有几年的时间了。 但对于心有所念的人来说,这短短几年的时光,却似乎比曾经沉睡的漫长岁月,还要更加悠久,每一分每一秒好似都被无限拉长了一般。明明只是几年,明明每一天都那么充实,但那份期盼却越来越炽热。 “哼哼哼~” 身材娇小的蓝发少女漫步在街头,自从崩坏的危机结束后,她就一直以这具少女的身躯行走于世间,为了能够更好地了解人类,她只要一有空就会走上街头,去细细观察着城市里的众生百态。尽管对于路边匆忙的行人来说这种行为很傻很笨,但女孩却乐此不疲,全然没有一点厌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