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自从昨天晚上帮柳如烟开苞之后,我终于重新开始了我的激情生活,今天一上课,我就想起了昨天跟她做的那一幕幕。 此时我觉得很爽,但还是有点担心,怕她仍然接受不了。 不过看她上课,却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才安下心来,不过一天都想着跟她做爱时的爽,根本没法用心去听课。 晚自修一下课,我就跑去她的宿舍去。 对于如烟来说,可能她虽然已经接受了失身给一个自己爱的学生的事实。 但一时半会之间还是不能马上象常人一样,见我又地来找她先是脸上一红,马上请了我进去锁上门,也许是怕让别人碰见吧…… 今天的如烟穿的是一件长袖的白色恤衫,中长裙子,没穿丝袜,把一对美丽雪白的玉腿暴露在我的面前。 昨天我已经亲身感受到她那丰满的身体和乳峰,虽然由于是她的第一次,有点用强,印象不是很真实,有点模糊,但现在看着她,那种感觉又再次涌到脑海中,久久不能平静。 如烟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脸上更红得发烧似的说:“昨天不是让你看够了吗?怎么还要看。” 我说:“你的身体这么好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如烟望向我的目光添了几分妩媚,使我明白她的内心是如此地火热。 我走过去,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道:“我一天都在想你。” 她看了我一眼,静静地坐下来,望着我想说什么又似在等我说甚么。 我望向她起伏不定的胸部,那对玉兔随着呼吸不停的跳动,此时的她显的更加迷人。我下面的小弟弟又不由的冲动了起来。 我顺手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我怀中,狠狠地搂着她,一字一字的地在她耳边道:“我爱你,我今天还要!” 此时的柳如烟不象昨天一样有一丝挣扎,望着我的脸,两眼注视着我。 从她的眼神我知道她不能没有我。 她真的怕失去我,因为我是夺取了她第一次的那个男人。 我紧紧的搂着她,“我爱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会永远照顾你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她望着我那坚定的眼神,没有说什么。两片双唇紧将的贴了上来,我们俩激情的吻着。 我们一起倒在床上她轻轻仰面躺下,曲起双腿,我立即上前,温柔地为她褪去小内裤,今天她穿的内裤是粉红色的透明小内裤,我有脱下来,她马上春光乍现。 昨天没看得清楚,今天要好好看下她美丽的身体,她好呈倒三角的阴毛已经是芳草如茵,却仍难遮花穴风情,红红的两瓣肉唇竖长着,好可爱,好迷人! 阴穴以下毛很少,昨天太急,没有仔细看她的美穴,今天一定要看个够。 紧紧的肛门并不太黑,在周围的臀肉上非常光滑白净,她的肉洞很小,还有一点红肿,正是我昨天给她开苞弄红的,现在可能还有点疼吧! 我伸手探入花穴,在她“啊”的一声下轻轻钻动挖弄,水份好多,但没有影响我钻探工作心情,反而更易我淫弄。 “啊……老公……别挖了……喔!好……弟弟……你别……作弄……弄我……了……”柳如烟低声呻吟着,她是怕被外面有人经过听到。 还用力掰开自己的两片肉唇,摇着臀部,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到:“我痒死了,受不了了。你快点进来。”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再温柔再淑女,在床上却是淫荡的。对于自己爱的男人又把第一次给了我,柳如烟还有什么不可以放开的呢? 于是我跪坐在她臀前,手扶长枪,轻轻的顺着爱液进去。 她的阴道还是非常的狭窄,昨天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生痛的的感觉让她流下了几滴珠泪,但带给她更多的却是快感和跟心爱的人做爱的喜悦。 我和柳如烟的结合处更是动人心魄,外阴唇被大大撑开,内阴唇蜷进翻出,我的肉棒象活塞似的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里面越来越热,淫水却越来越多,哗叽哗叽声与臀股相击的卟啪卟啪声象交响乐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她双脚勾着我的臀部,紧紧的,好象很饥渴的样子,满脸的春情荡漾。 丰满白晰、弹性绝佳的乳房舞动着眩目的弧线与光芒,不大相称的乳头已不大重要,象正激情地指挥着交响乐的指挥棒,狂放地跳跃着,挥舞着,摇摆着,振憾着我的心灵与沸腾血液……! 她最少来了三次高潮,我们就这样一直的作爱,直到她受不了了,我才疯狂抽插一百多下把精液打入她洞内。 她趴在我的身上,轻轻的说到:“我爱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死!我永远是你的人。” “傻瓜,昨天说过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永远都是我的,你永远只能跟我一个人做爱,我能给你最大的满足。” 我们两个又一次的热吻,久久没有分开…… 我干脆当晚就没回家,把嘴含着她那对36D的丰乳上含着,就趴在她的玉体上睡了。 反正我以前也经常不回家,家里人也不过问,第二天早点起来,不让人知道就是了。 如烟当然也没反对,她现在根本对我是难舍难离了。 虽然如此,但我们还是商量找天要在学校外面找个地方搬出去住,因为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让人发现,反正外面的租金又不贵,她的工资足够租一幢二层的六室二厅了。

小说推荐

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封面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林邪(本篇和校花同寝是姐妹篇,可以视作续集,但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故事,不影响阅读。) 我叫李依依,是个毋庸置疑的金发大胸美女,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 但他们都不知道,我背地里还有一个身份,是知名的黄推博主。 我会拍摄许多不露脸的露出,独处,生理教学视频,免费发表,这是我的爱好。 但,在一次拍摄过程中,我的行为被室友发现了,社死之后,我换了个学校,打算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但为什么,才进入新学校,就给我分配到了一个有男*室友的女生寝室啊!!! 我的新人生,一开始就朝着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向发展去了。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封面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贫尼不出家渣男x贱女,np,试炼,口爆,射尿,灌精,虐身…… 清纯校花被渣男两周搞上床后没羞没臊的被随意*干,被捅开圆润供男人们摆弄,虐奶,产奶,双龙,寄托,虐玩……后来又被渣男提供给自己兄弟玩,一步步沦为校园公妓…… 无感情线,纯肉。 总而言之,女主自甘下贱,逆来顺受,没男人不行,纯放飞自我之作,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起伏老师刘艳封面起伏老师刘艳tttjjj_200张丽随着自己学生的动作发出了诱人的低语,两条雪白大腿也缠在马军身上,让马军插得更方便,马军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觉到冠首上一阵酸麻,闷哼一声,抱紧张丽的雪白娇躯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很快轰鸣了出来,把长枪深深顶到张丽肉穴幽暗,感觉到精华一股股的射了出来,全身上下彷佛脱力了一般,趴在张丽软绵软的身上一动不动,不停地喘着气。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封面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OVA林子墨刚回到出租屋。 “嗡嗡嗡——”一只大飞虫就突然飞到林子墨的眼前。 “卧槽——”林子墨吓了一跳,随手抓起拖鞋。 “激荡——”追着就是一阵忘我击响致死。 他住的是南方城中村里的握手楼,采光不是很好,有会飞的大蟑螂很合理。 林子墨处理好小强的尸体,躺到床上,看了半天的小说,突然有些百无聊赖道。 “啧,这小说的系统真牛!要是我也有个系统就好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正切换手机界面,打算刷刷短视频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好听的甜妹音。 【叮!检测到宿主的愿望,符合系统要求……系统正在绑定……】 林子墨先是一楞,紧接着便是狂喜!一一劳心插封面一一劳心插Wildewalk莫忘是谁? 是计系最漂亮的那个,是会画画的学生会部长,是出了名难追的寡王。 而吴思屿眼中的她,是天底下最不讲理的恶魔,是随时要出墙的红杏,是他十八岁的过客,是他二十一岁的乡愁。 过客说,“要先自爱,才能爱人。” “说得轻松,你得先爱我,我才能爱自己。” “谈不拢了?” “嗯。” “那我们算什么,炮友?” 吴思屿牙都咬碎了,“…… 行。” 吴思屿因为高考语文差点意思,没考上T、P大学,曾被家里人一顿好说。 而莫忘是一道他势必要拿到满分的语文题。 第一次告白,她像个斯芬克斯,“你喜欢我什么?” 吴思屿裸考上阵,作答,“不知道。” 零分。 轻敌了。 后来他准备充分,又做一次。 海边椰林,沙滩脚印,斯芬克斯流着泪,缓缓开口,“你喜欢我什么?” 吴思屿捧着她的脸,用七步成诗的气势,一字一句,“莫忘,你是你,荷花是荷花。 你不必怀着某种愧疚心,变成一朵荷花。” “荷花给我吧,我把我换给你。 ”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那我告诉你,我做好了这种交换的决心。” “拿我,当你的养分吧。 ” 从此,他摘了一朵真正的花,种到自己身上。美纪封面美纪黑月河村美纪满怀期待的心情迎接名门的私立K大学的入学式。K学园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有经营,而美纪是少数采取从高中直接进入大学的入学班,在水平上属于最高的班级。 因为美纪在高中时代大部份的考试记录都是最高标的成绩,所以毫无困难的得到希望进入的文学部的入学许可。如果以美纪的成绩来看,考取国立T大学是可以肯定的,之所以选择K大有二个理由。一个是,美纪的父亲也是K大医学部毕业的,还有一个是,她的志愿法文系上,有可以说是日本第一的权威,须贺伸行在任教。教师美佳人张悦与她的十六岁学生小情人封面教师美佳人张悦与她的十六岁学生小情人邓邓等凳凳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了娇妻和她十六岁学生小情人的聊天记录,吴勇绝不会相信他那温柔漂亮的教师美娇妻会背离,然而事实摆在面前,吴勇愤怒之余,决心寻找更多证据,把灵动妻子张悦送爱莉斯公主羞辱的学院生活封面爱莉斯公主羞辱的学院生活Aoi弱国的公主会作为留学生被送到帝国首都的学院,作为人质入学,爱莉斯便是其中一人,等待着她的将是无尽的羞辱。与你沉沦封面与你沉沦Tiass冷静又危险的冰山学弟。 永远都在摇摆不定的学姐。 遇上你……是我的劫,也是幸。 你于我,似解药,更似毒药。 沉沦,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