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她就不安分,偏要在我的老二上蹭来蹭去;也不好好吃东西,喝酒一定要喝交杯酒,吃东西一定要到我口里抢,她嚼一半,我嚼一半。 “你说良心话,我与你天生一对,还是姚兰与你天生一对?”她又来了。 “我,我配不上你两个。我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好吗?”我两个都得罪不起。 “不准和稀泥。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我看一眼黄艳丽,双眼如矩,我说错一句话,她飞扑上来,生吃了我;可是姚兰,我也开罪不起,我色迷迷地说:“我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二选一。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了断!” 黄艳丽冷眼看着我,那眼光有种不可抗拒的霸王之气,太盛气凌人了。 可我掩饰不了我的心虚。 “要是你允许我爱你的话,你不后悔的话,你不讨厌我的话,我,我把你当作我的女神,我最崇拜的偶像,我愿意作为你赴汤蹈火的马前卒,侍候你一生一世。” “不要花言巧语。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你是爱她,还是爱我?”她步步紧逼,不容我喘息。 我想到了对张玉华乡长肉体的痴迷,对武玉婷老师的恋情,我确实也对黄艳丽有种燃烧的激情,只是担心门第太高,自卑心纫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的灵魂深处完全是有她的,爱她的,我战战兢兢说:“要,要说实话吗?” “要!一锤定音。” “爱你。”我说完这两个石破天惊的话,心快点蹦出嗓子眼。 黄艳丽双眼噙着泪花:“我没听清楚。说明白一点,爱姚兰,还是黄艳丽?” “我爱黄艳丽!”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叫喊了。 黄艳丽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扑进我怀里,湿漉漉的唇燃烧在我的双唇上,她的手指抠进了我肉里,嘴里发出猫吃东西的啊呜啊呜声。 我不再矜持,你自寻死路,关我屁事,我已经先礼后兵,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来而不往非君子已。 我不再心存顾虑,即使弄大你肚子,相信凭你的家庭已摆得平,说难听一点,留个种留在她身上,她有可能毫无顾忌地生下来,并轻而易举地培养好。 我存了这个心思。 就放开了手,我搂住她,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我看了这么大的乳,虽然青玉的高耸、武老师的坚挺、张玉华的浑厚、桂兰嫂的饱胀、小蝶的盈盈一握、李莎莎的圆润,但真正能与黄艳丽比美的还是姚兰的如水珠晶莹浑圆,红宝石的乳蕾,匀染的乳晕;握在手中,柔如丝绸;捏一捏,弹性十足;握在手中,从指缝挤出来;放开来,还会像以石击水一般荡漾。 面黄艳丽的两个乳,莹白如玉,状如去了皮的贡梨,水分充足,吹弹可破,红宝石光泽的乳蕾,那色泽濡染了半寸。 它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有生命的小动物,你看它像乳鸽栖在雪肌玉肤的胸前,像要惊飞了似的。 这么好的珍品,我都好好享受,让法国的人头马见鬼去吧。 我从她的玉颈一路雨点般地吻下来,直达一对玉鸽。 我的舌尖,轻拨动乳蕾一下,她嗯了一声,音质直透心肺。 她身上的艺术细胞多得像你瞠目结舌,她是为艺术而生的。 我不会手弹琵琶,但我会舌弹琵琶,我弹得她嘤咛有韵。 “唔,唔唔,我要燃烧起来了!” “你不后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毕竟知道我在夺取女人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敢摘取这个被称作生命中的王冠。 “我的身体就是为你生的。”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完全失去了理性思考。 爱情是盲目,更是麻木的,让你不计后果。 “我已经打碎了一件青花瓷娃娃,可不能把你家十八代祖传宝贝打碎了,那我用命都赔不上了。” “一命抵一命吧。两命加起来,创造一个新的生命呗。” “你神经啊,我们学业漫长,人生道路漫长,早尝禁果会付出代价的。” “你只会背书。世界变化太快了,书本能应付得了。你现在做的,书本上有吗?” 我以为指的是我做生意:“我是儒商,我要做一代儒商。不行吗?”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笑得胸口两只肥鸽不停地拍翅:“我说,我们做爱,书包上有教你吗?” “我只会吃奶。”我故意逗她,我狂吮了一口,痛得她哎哟一声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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