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名字叫健太，今年十五岁，初中三年级，母亲由美子三十二岁，父亲三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只剩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靠着父亲的保险金和母亲的低收入工作生活。 我听说母亲十七岁上高中的时候，就有了我，然后就退了学和比自己大四岁的父亲结了婚。 母亲总是很朴素，从来没见过她化过妆，衣服也总是t恤、运动衫、休闲裤，为了我她拼命地工作，对我总是那么温柔，即使到了这个年纪我还是很喜欢母亲。 有一天，母亲把我叫到身边对我说“健太，妈妈，这次换了工作，从早班开始，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才能回来，上三天，就会休息一天。今天是夜班，下午四点开始到半夜一点下班，这样上三天，在休息一天，如此循环，这就是妈妈目前的工作。其实晚上我很想和健太在一起，但这也是工作，所以没办法。上早班的时候我会稍微晚一点回来，等妈妈回来后一起吃饭。上晚班的时候，我会做好饭，你回来热一下就行。虽然会给健太添麻烦，但你要忍耐一下。” “我倒是没事，但这次的工作时间要熬夜，母亲也要注意身体。如果太忙的话，洗衣服，打扫，都交给我吧，等我从学校回来，有的是时间。”我说 “谢谢，做不完的时候就拜托你了。”母亲说。从下周开始，母亲就开始正式工作了。 然后母亲的新工作持续了两个月，母亲有些改变，虽然她的头发还是黑色，但却烫了个波浪发型，还化了淡妆，服装也从t恤休闲裤变成了裙子或连衣裙。鞋子也从运动鞋换成了稍微高一些的浅口高跟鞋。 而且我洗衣服时偶尔会发现，母亲的内衣从白色或米色变成色彩鲜艳的大红，还有以前从未见过的丁字裤和旁边有带子的内裤。 最近还多了一件透明的睡衣，我想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但没能问出口。几天之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母亲上早班回来的时候，我问她“妈，你的指甲怎么了?” “啊，这是我和同事们在上班休息时擦的，忘了卸了。”母亲说。 “母亲最近变漂亮了，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母亲还年轻，我无所谓，如果你有男朋友，就不要隐瞒，关键是要告诉我。”我说。 “绝对没有男朋友，妈妈喜欢的只有死去的爸爸和健太。如果我有了别的喜欢的人，我会毫不隐瞒地告诉健太的。”母亲说。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在地上发现了一本色情杂志，就把它带回家了。 回到家后，因为母亲上晚班，所以我热过母亲做好的饭，吃了饭之后就坐到沙发上，翻起那本杂志。 在杂志上看到的女性都很漂亮，而且好多都是变性人。 胆小的我从以前就想变成女孩子，一看到杂志就更想“要是我也能变得这么漂亮就好了”。 我从小就想成为一个女孩，因为我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一直没敢跟任何人说起这件秘密，甚至我母亲，我一直把这件秘密压在心底。当我翻看杂志时，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再次涌起，我多么希望能跟杂志里的美丽女性一样，化着妆，穿着裙子。 当我继续翻着这本杂志时，看到在洗浴乐园那一页上密密麻麻的排着几张高级酒店的照片，当我看到上面的一位女性是，不禁“啊”了一声。 那位女性长得很像我母亲，茶褐色的头发，化着浓妆，年龄二十八岁，名字写着‘由美’。 我虽然不相信，但还是很在意那个女人。 那之后过了几天，我对杂志上刊登的那位女性至今仍耿耿于怀，有一个星期六，母亲上晚班，我在她出门后偷偷跟在她的后面。 母亲坐上电车来到洗浴中心所在的车站，走进一栋公寓楼，从下面往下看，大概是八楼的一个房间，因为那个女人进去不久，八楼某个昏暗房间的灯就亮了。 我觉得很奇怪，在公寓楼外等了一个小时左右，从公寓里出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就是杂志上登过的那个女人。 那位女性有着茶褐色的头发，化着浓妆，穿着迷你连衣裙和黑色长筒袜，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我确信她就是我的母亲。 当我跟在母亲身后，她打开杂志刊登过的那家洗浴酒店的后门，正要进去的时候，为了确认他就是我母亲，我慌忙地问“是母亲吗?” “健太?”母亲一脸惊讶地反问。 “母亲，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我问。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在默默哭泣。 “由美你怎么了?”这时，一个男人出来问。母亲哽咽着说“被我儿子发现了，真不好意思，今天就让我休息吧，今天的工资我不要了。” “那是肯定的，以后注意点。”男人气哄哄的说完，就关上了门。 母亲没看我的脸，说了句“健太跟我来”，就走回了刚才我跟踪时等待过的那栋公寓。 房间里很宽敞，应该有好几个房间，客厅里有个沙发，母亲一坐下就又哭了起来，我很为难，就坐在母亲旁边说“母亲，你不要哭了，我也没有责怪母亲的意思。” “健太，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妈妈。”母亲说。 等母亲平静下来，我问她“母亲，你为什么要在洗浴酒店工作，是因为我们家没钱了吗?” “不是的。”母亲回答说。“妈妈自从你父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正值壮年的妈妈实在忍不下去了，想要交个男朋友，但没能成功，在朋友的邀请下去上了洗浴酒店。本来打算干两个月就辞职的，但因为太开心了，所以没能辞职。” “我马上就辞掉这份工作，这次就原谅妈妈吧。”母亲接着说。 “妈，你真的不是为了钱，才被迫干这种活的吗?”我问。 “绝对不是的。这栋公寓也是用父亲车祸留下的保险金买的，其实我们生活上没有什么困难。”母亲说。 “那就好。母亲还年轻，我多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说，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慰。 “你是说，妈妈可以继续工作吗?”母亲急切地问。 “如果是母亲真的喜欢这件工作的话，我就没有问题了。”我爽快地说。 “我们以后就搬过来住吧，这里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要大不少。”母亲换好衣服说。 “好啊。”我高兴地回答。 “今天的母亲真的很漂亮。从现在开始，母亲不要戴假发了，我希望我的母亲一直像今天一样漂亮。”我接着说。 几天后我们搬进了这栋公寓，我的母亲也变成了一位非常艳丽的女性，她把头发染成了茶褐色，平时就化着不算淡的妆容，手和脚的指甲都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穿上可爱的迷你裙。我对她的称呼自然也从‘母亲’变成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