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你……你杀过人吗?” “啊?什么叫杀过人?哈哈哈哈——!” 我每周都必须到鱼得水那里向琴姐报到一次,按照琴姐的说法,因为父亲不在,又因为母亲已经失去了对我的威严,所以她这个干妈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我的:“监护人”了。 然后她又说,我作为一个高中生,在尚未成年的情况下掌握了过大的权力和金钱,出于某种忧虑,所以上面所说的汇报近况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种解释看起来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让我这个除了不用交保证金外,和保释在外的嫌疑犯没什么差别的干儿子不至于过分抵触。 实际上按照我对她的有限理解来说,我不认为这个女人有照顾别人感受的可能和必要性,感情也是我那个便宜老爸的叮嘱。 其实对此我并不是很在意。 因为小舅妈的原因,我一周最少去两次鱼得水,多的时候四五次,所以这只不过是顺带的;至于汇报情况我也没有多大感觉,因为以前自己就长期在监控系统下生活,对这些已经不太敏感了,而且,我相信即使我不说,也有人会将我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她,或许是大东、马脸,或许是李俏娥,或许还有哪些我身边的人。 我比较在意的是:我不太想面对这个所谓的“干妈”。 一开始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很不舒服,对我十分轻蔑,简直就把:“陆永平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写在了脸上。 但奇怪的是,一层虚假的毫无基础的身份,在她成为了我的“干妈”后,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几乎把我当成了她的真儿子一样,开始对我充满关爱。 虽然我感觉到,这种所谓的“关爱”,更像是出于对我父亲的某种狂热的崇拜而产生的衍生产品。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我来说是有好处的,至少和她的关系的确发生了改善。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太愿意去亲近她,因为和她独处时,我总是发自内心、没有因由的有种不自在的感觉,这种不自在不是出于双份的身份或者社交的障碍,而是……,我通俗点讲:就是心里感到发毛。 我问姨父,但他语焉不详,他让我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她的安排,但姨父又说,就当她是我的老师就可以了,也不用过分亲近。 前面那些话很好理解,既然姨父安排了她来这里打理这个后方后勤基地,那么表明姨父是充分信任这个人的忠心和能力的,后面那一句就比较奇怪了。 我和李经理在闲聊的时候,发现李经理居然不认识琴姐,我追问一下,她开始不愿意谈,后来还是说了句:“公司很复杂的,很多部门之间只靠某些人传话,没有来往的。”我还深刻地记得有一句:“但陆书记说啥就是啥,我们下面的人乖乖听话就没有事了,这个琴姐不简单,她肯定有人命在手,所以你没事也别去招惹她。” 所以这次见着,我看着穿着白衬衣黑色一步裙,一副干练女企业家模样的琴姐,究竟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谁知道我这话一出口,琴姐楞了一下后,居然好像我说了什么极度好笑的笑话一般,只把她笑得浑身发颤起来。 我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琴姐,但倍感尴尬的我还是是我自己的表达问题,又解释了一句:“就是字面的意思,那些被你们坑害的,间接害死的不算啊。” “啊哈哈哈哈——!”我话说完,她笑得更厉害了,简直是气也喘不上来了。 她这样子简直让我难堪得面红耳赤。 好半晌,等她缓过气来,她居然还给我抛了个媚眼,脸皮还在抽动地说道:“哎呦,林林,你爸没和你说过我的事吗?不至于吧?” “没多少,就是让我听话,不要惹你生气。” “那你怎么知道我杀过人?” “我猜的。”我没有把李经理给供出来:“你上次……不是在我面前脱衣服了,我看到你的身体,嗯,很多伤疤。”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听到了我的话,她把衬衣的纽扣解了一颗,露出衣服下面的深沟:“还想看不?” 我摇了摇头,但她又解了一颗纽扣,将深沟边上的山坡也露出了出来,那是一大片被胸罩挤压隆起的乳肉。 她身材很好,如果不是那魁梧的身形和手臂上线条清晰的肌肉,某程度来说她也是个大美女。 “怎么有伤疤就该是杀人的?你不知道你爸喜欢虐待女人吗?说起来,你真是你爸的种,虽然这脸蛋看着不太像,但是你们两父子好像天生就喜欢凌虐女人,这方面倒是一模一样。”琴姐说着,脸上居然浮现出一层媚态来,她又解了一颗纽扣,三颗纽扣解开后,衣襟口就开到了乳球下沿,她也顺带把衣襟左右扯开拉到了两个饱满的乳球下面,将那两对傲人山峰裸露出来。 “我身上有些伤疤,就是你爸添上去的,我只想说,你那亲妈是好命,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然她早没几块好肉了,哪能这么白白嫩嫩地让你抱着操逼。 说起来董坤和他真的而是绝配,一个喜欢折磨女人的身体,一个喜欢折磨女人的灵魂。”我实在搞不明白她是在干什么,但是姨父这个组织里,所谓的高层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大概是特权带来的天性释放吧,我也不太懂。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听到光头的名字,看着她那由衷的感叹起来的表情,实在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 但她说得没错,光头留下的那么多视频里,的确没有什么是对女人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的,最多就是抽鞭子留下的鞭痕。 诚如琴姐所说,光头更享受女人在他的种种手段下沦陷的感觉。 但在姨父家地牢里,那个叫冷月芳的女人的确被姨父折腾得有点不像人样了,身上基本没一块好肉的。 说起来我真无法理解,再怎么说这个女人对姨父也有知遇之恩,姨父不但谋了她的财产,连带把别人母女都糟蹋了,按我说,这样也就差不多了,至于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把人往死里折磨吗? 不过呢,我不是杀过人。我是杀过……” 那边琴姐见我没回答,继续说了下去,此时她正像把玩小物件一样在我面前专心致志地低头逗弄着自己的乳头,然后我惊讶地看到,那奶子在她把玩了一会扯弄几下后,那酱紫色的乳头顶端,居然分泌出了乳汁来! 这种事分明连出于怀孕中期的陆思敏也没有做到! 她似乎也留意到了我那惊讶的表情,居然用食指把那滴乳汁刮了下来,递到我面前,带着戏谑的笑容:“有趣吧?对了,你这孩子还没吃过妈的奶呢,要尝尝不?” 我再次摇头,有点不自在地说道:“别……别闹了。” 琴姐见我拒绝,也没说什么,把手指往嘴巴里一送,吸吮了一下,她刚刚那句话居然不再说下去了,而是话题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居然问我:“我说儿子啊,你现在手上的女人至少有一打了吧?你应付得过来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心里发堵,怎么最近这些人老是提起这个话题呢? 我自己的女人应付不应付的过来关你屁事了,总不成你一个女人,我应付不过来你还想我分几个给你消化一下? 我摊摊手说道:“两桌麻将都凑不够呢,哪来一打……” “呦,还嫌少呢?那……把干妈也上了?”她说着,解开了衬衫的所有纽扣,然后将胸罩完全脱下来丢到了我面前:“别人母女双飞,你现在能母亲三飞了啊……。” 她又仿佛害怕自己不够吸引力一般,在沙发上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脚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左右岔开,露出下面紫色的内裤来:“你放心,记得我和你说过,你爸下过命令,要是你想操我,我会乖乖配合的。” 琴姐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看得口干舌燥,刚刚被李经理撩拨起来又因为琴姐进来而中断的情欲,又逐渐升腾起来。 但我还是不敢。凭借我玩了那么多女人的经验,我感觉到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我干脆直白地承认:“你……你别整这个,你明知道我不敢,你这样,没意思。” “你不敢?你现在胆子大的很,在违背妇女的意愿下强行与妇女发生关系,并绑架禁锢妇女人身自由,我这送倒嘴边的,你还有不敢吃的?”她说着,抬起屁股把内裤脱到了脚踝处,当着我的面自摸起来。 强奸就强奸嘛,虽然我明知道她是在调戏我故意把话说得奇奇怪怪的,但我还是觉锝有点不以为然,同时敏锐地注意到了:嗯? 今天这样奇奇怪怪的,是因为陈雨莲的事? 我那边正疑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眼看着她把那肥逼摸出水了,这个时候她却是站了起来,指着茶几上的胸罩对我说到:“来,帮妈把衣服给穿上。”她说话时,那原本调侃的神态不见,突然变得冷冰冰的,语气满带寒意。 我也不知道哪里踩了她的尾巴,但也只能乖乖地起身,拿起胸罩给她穿上,期间自然少不了触碰她的奶子,却是感觉到她那奶子弹性比起小舅妈的居然不遑多让。 “玩玩女人无可厚非,你们男人有钱有势了就会这样,我可以理解,但你要知道啥是适可而止。” 她身材高挑,我在同龄人里面无论体格还是身高都鹤立鸡群,但在她面前却显得不够看,所以我帮她把掉落到脚踝的底裤扯起来的时候,不得不单膝跪地,我的脑袋刚好就面对着她的逼穴,一凑近的时候,立刻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这种气味就好比之前母亲不许换洗内裤时,那混合尿液、淫水的刺鼻味道。 这种味道闻着有些恶心,但欲念起来的时候,又想春药一样能给欲火里添柴加薪,让你的火烧得更猛烈。 我的火虽然烧起来了,但却是想着烧在小舅妈或者陆思敏的身上,对她是没有兴趣的。 可就在我帮她把内裤扯上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握住我的手腕,然后强行拉着我的手朝她的逼穴摸去! 我一慌,下意识想要抽手,但我那一身强行按着陈雨莲强暴的蛮力在琴姐面前居然完全不起作用,她的手就真真的像铁钳子一般箍得我的手腕死死的,我完全没有反抗余地被她扯着手在她那泥泞的逼穴上上下摩擦起来。 “啊……你……你干啥?” “这不明摆着的吗?你干妈的逼痒了,你给我揉揉……” “行,行,你给我放手……” 我心里面按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你他妈的逼痒了非要挨操,你要是真下个命令,我还能不操你? 我心里骂着,那边琴姐松开手后,我完全没想到,她嘴巴里发出了几声销魂的叫声后,她右手抓着那条没完全穿上的底裤用力一扯,那单薄的布料甚至没发出撕裂声就被她扯断丢弃到一边去,紧接着她握着我的脑袋,双腿一张,她那黑褐色的肥厚阴唇在我视线里不断放大,猝不及防之下,我居然毫无挣扎反抗地被她双腿夹住了脑袋,被她整个人骑在了我的脑袋上。 “来,给妈舔舔。”那浓密的阴毛就这么撩着我的脸,鼻子被那腥臊味填满,视线昏暗。 我这个时候才开始反应过来,本能地挣扎起来,但现在我却像和琴姐对调了性别,像是个面对壮汉的弱质女流一般,无论我怎么推,我的脑袋被夹得死死的,反而因为挣扎,我的嘴巴上下都被她的淫水给涂了一脸。 “安分点,舔得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不然,倒是我就将你那怀了你的种的孕妇妹妹和你那小舅妈给送去接客了。” 我操你妈!!!我嘴巴被那肥逼堵着喊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怒吼着,想要咬她一口,但这念头过了过脑子终究还是不敢实施。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那些被我凌辱的女人们的心情了,无奈之下,在她放松开双腿后,我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她胯下,强忍着恶心仰着头颅伸出舌头舔吸着她的骚逼起来。 那逼水咸咸的,仿佛盐水般,但又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骚味,至于骚味是啥我也描述不了,总之恶心得我有些想吐。 我不是没给女人舔过逼,但那会我是主导,是我自愿的行为,而且大多数我愿意舔的时候,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已经沐浴过的。 终于噩梦结束了———琴姐在我的脸上高潮了。 所幸的是女人高潮的时候除非失禁,否则不会像男人那样喷洒些什么来,至于小日本片子里面说的那些什么潮吹,我心里一直认为是假的,因为我也没见过。 我被她抱着脑袋死死地按在她的逼穴上,在窒息中感受了她十秒不到的抽搐后,她终于放开了我。 我往后靠着沙发跌坐在地板上,扯起自己的衣服擦了一把脸后,看着她用自己的裙子擦拭着自己的逼穴后,才如梦初醒地从心底再次泛起怒气,我这个时候也不管她是谁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朝她扑去,想要给她那可恶的脸蛋一拳。 然而,我甚至没看清她做了什么动作,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被摔倒在地板上,后脑还重重地磕在地毯上面,人直接给摔迷糊了。 等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一条湿毛巾已经丢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自尊让我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受不了脸上的味道,拿起湿毛巾把脸擦了好几遍。 “不服气?觉得屈辱?我想大概没有你家里那个陈老师用嘴巴给你做烟灰缸、尿壶更屈辱了吧?结果呢?她反抗得了吗?” 我愤恨地朝她看去,怒目而视,她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她那一身的伤疤的身体坐在沙发上。 “这个社会就这样,弱肉强食,你爸能耐比我强,所以他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你没能耐,我就能骑在你的脸上让你给我舔逼。”她走到我跟前,晃着奶子蹲了下来,“你瞧瞧你,最近都弄成什么样子了,满脑子都是女人,干完后妈姐姐干亲妈,干完亲妈干舅妈,然后还有那些老师同学什么的。你要是有你爸一成的本事,那我也不管你,你爱咋地咋地。问题你没有。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迟早会被自己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害死你。你看你搞个小帮派,正事没干成,自己女朋友赔上了,四个兄弟一个被自己送进了号子,剩下的三个一个被劝退,一个成了跑腿的,还有一个,弄完别人母亲想弄别人女友,感情也是想放弃掉的。” 我听到这里,被她说得既羞且怒之余,内心一惊,我对邴婕的想法只放在心上,没想到她居然给猜出来了。 “你刚问我杀过人没?我不但杀过,而是杀过很多。我没仔细数过,但没一百也有八十……你知道啥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 我的衣领被她拽住,然后一阵无法抵抗的力量传过来,我整个直接被她从地板上扯起来,扯到了半空中。 她的目光像刀一般地剐着我,我受不住只好别过头去。 然后我被她像小鸡一样丢到了沙发里。 “适可而止,明白了吗?我也不在乎你读不读好书,我可不想你这样弄着,到时像你爸那样,光能耕地不能播种,要是这样,他非杀了我不可。张凤棠和陆思敏都怀了你的种,但到底是近亲,到时生个啥玩意下来不好说,说不准和你那个姑姑生的陆宏峰差不多,兴许半路被你玩得流掉了也说不定。” 琴姐点了一个烟,吸了一口后,递给我,我此时被她数落的已经怒气全无,甚至有点垂头丧气了,所以还是接了过来,狠狠地吸了一口。 “你爸还是希望你正儿八经找个老婆,或者几个老婆也行,干干净净的,你弄不到他给你弄也成,你给他生几个孙子后,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妈的,感情我成了生孩子机器。 从琴姐那里出来,我去找了李经理。 这个组织里的人多少都有些疯了,唯一表现得正常的却是个看起来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妇女的李经理,不过我想大致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她的疯劲撒不到我的身上来,我相信那些被她逼迫卖春的女人眼里,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不知道李经理在姨父的组织里算是什么地位,但从她向我借钱这一点看来,并不算高,大概也就和马脸差不多的级别,比大东要高级,别看大东平时总和马脸混在一起,实际上马脸打理着歌舞厅,是个小头目,而大东充其量只是高级打手,但马脸看重大东这个人真心讲义气,所以两个人就经常混在一块。 但无论她地位如何,人际交往这一块,我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了,她看人很准,也懂得如何与人相处。 我对于权这一块并无多大兴趣,所以虽然一直挂着总经理的头衔,实际上就是个撒手掌柜,我唯一好的是:“色”。 而李经理从我接手光头工作的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地在勾引我,投我所好,但她这种勾引又是保持着距离的,只要感觉到我没兴趣,她就立刻停止,从没让我感觉到又任何一丝不快。 她虽然已步入中年,但姿色身材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比起那些年轻靓丽的少女,她最勾人的却是那花样百出的床技。 但我实在是女人太多,和她纠缠了一段时间后,新鲜感一过,对她也是兴致欠缺了,不是不动心,而是见到她的时候,不是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过了,就是即将要对小舅妈这些更吸引我的女人发泄,实在是无力应付她,因为一旦和她爬上床,她真的有一百种方法把我榨得一干二净。 “她最近一直没见着你,挺急躁的。我和她说了,她的事上面很重视,因为涉毒已经逃犯,公安那边成立了专案组派人下来了,周围都张贴了通缉令,所以你很害怕,就不敢过来了。”李经理递了一张纸给我,正是小舅妈的通缉令,伪造这种东西的技术成分很低,我在手机上搜索了下通缉令,相似度可以说是 100%的。 “你这样不是让她更加绝望吗?这样她会不会更加想死了?” “当然会。最近她的状态差的很,虽然不再绝食了,但人是看着日渐消瘦啊。” “那你还这么整啊?”我有些不理解了。 “林哥,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你不绝望过,不知道活的意义。” “你这句话矛盾得很,都绝望了,对活着都不报希望了,还哪里知道什么活的意义?” “那是因为有些人绝望就死了,死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有些人又活过来了,又不想死了。”李经理点了一根烟,突然感慨地说道:“林哥,说句掏心窝的话,这个社会,从来都不走心,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要是有些什么好事,那也是闲的,闲的你晓得不,不愁吃不愁穿,你要是饭都吃不上了,你拿啥去施舍人对吧?我就绝望过,但我没死成,就不想死了。我经手过太多这样的姑娘了,开始觅死觅活的,可能那是真想死,但没几个人真的是硬骨头,死一次死不成后,那句话怎么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差不多的道理。” “这我反正也不懂,你是专家,你看着办。” “林哥,你说这话……”李经理笑了一声:“什么专家哦,手艺活,工多手熟。”

小说推荐

见微知著(弟妹H)封面见微知著(弟妹H)乱佳音纷繁交错的树影遮蔽了露台,朦胧的光与声,一点点地自繁华的会厅渗入微凉的夏夜。 爷爷的寿辰和地下恋男朋友的生日撞车了,虽然年满二十岁的生日比较重要,而且这是两人恋爱后陆博西第一次过生日,但是血浓于水,黎见卿别无选择,乖乖出席爷爷的寿宴。 半途,黎见卿提着裙子,从华丽喧腾的宴会厅逃出,躲在花园阳台,给陆博西打电话:“生日快乐,好啦,你知道我没办法,缺席会被我妈妈说的……” 黎见卿穿了一条黑白配色的高定小礼服,裙身重工镶钻,一头栗棕色的茂密长卷发落在肩后,整个人光闪闪地发亮,甜美无敌的公主范儿。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黑上帝:从希腊神话开始封面黑上帝:从希腊神话开始人间无梦波洛斯穿越到了希腊神话世界,取代了智慧女神雅典娜原本没法出生的弟弟,机遇与造物之神 一段新的神灵传奇,从此诞生,他是终结一个时代的众神之王,是播种绝望与希望的黑上帝,是拯救和毁灭众生的堕落造物主; 这一切,都将从希腊神话时代开始。 宙斯:“波洛斯,神王之位我让你了,能不能把赫拉还给我?” 雅典娜:“不管怎么说,墨提斯也是你的母亲。” 阿尔忒弥斯:“下一次,我不想在这里见到我的母亲。” 赫卡忒:“好玩,真好玩。” 雅威:“我才是上帝,我才是造物主!”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磨练*感美母封面磨练*感美母佚名我叫李峰,今年16岁,刚刚初三毕业,还有一个月就要上高中了。 我上面还有个姐姐李雪晴,不过姐姐比我大4岁,已经上大学了,姐姐从小漂亮聪明,所以出国在国外上的大学,我已经1年没见姐姐了。 我的爸爸李国是一个外企公司商务部的副部长,每天忙里忙外的,经常半个月一个月不回家。 我的妈妈夏舒婷,是我们省第一高中的教师,妈妈出身书香门第,整个人都带有娴静优雅的气质,据说还是第一高中的第一美女。 本来父母给我的规划是让我到离家比较远的第一初中寄宿,好好念书,将来考到妈妈所在的高中。转生至异世界觉醒NTR系统,只要不断情感背离子就可以变强(2)封面转生至异世界觉醒NTR系统,只要不断情感背离子就可以变强(2)牛奶煮少女预览共两篇,本篇为第一篇,全文共10w字,已发布至爱发电:https://afdian.net/item/168ee706ab0f11eda0205254001e7c00联系方式在主页简介,欢迎约稿最近也在开通h站账号,不过h站创作者认证太慢了,网上也完全查不到关于认证开启的时间,(当初fanbox和paypal也这毛病,国外办事效率都这么低吗?)之后这篇作品的完整版也会在h站上上架,不方便使用爱发电可以稍等一阵子,开通完成之后我会再次重发这篇预览告诉大家,故事梗概,穿越后获得系统并且觉醒情感背离癖,自己身边的亲密女*渐渐全都成为别人的随从,而因为系统限制自己不能与女伴发生深度生活最终变成了最爱的女*可以被任何人随意摆弄,而自己却只能舔脚来表达爱意瘟城宿命之约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封面瘟城宿命之约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肖铃子这部小说是与“孝儿宇宙”呈镜面映射的“*儿宇宙”百部系列里,《“瘟城宿命之约”三部曲》系列的第一部。 疫情高峰退后,乱文萧条,遂决定拾笔复出。 本作手枪*质,轻松向,但不是简单的肉戏堆积,会在前两章先交待好故事背景,以方便读者代入进主人公的现实情境中去。 疫情远未过去,切忌麻痹大意。 ——作者按温柔的美母(随笔注重写避孕套)封面温柔的美母(随笔注重写避孕套)星河长明"来吧,妈妈用还残留的知识给你补课!"母亲穿着朴素的睡衣睡裤走进我的房间,妈妈的身材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让我难以停手。 房间里独属母亲肌理的媚香开始扩散开来,我眷恋的大口呼吸着,想要占为己有。 "妈妈,其实我是为了和你独处才让成绩下降的……"我看着坐在身旁散发清香的美母,咽了一口唾沫还是把心里的邪念大胆的说了出来,双眼却死死的盯着母亲撑起睡衣的巨大美乳。台北 妹妹 来家中封面台北 妹妹 来家中YHHHH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