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爱，你对天野诗璃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学校里，我对着睁起大大的眼睛的小爱这么问道。
....我昨天不知道为什么想起的这个名字，总是挥不开脑中。但无论怎么样都只是停留在“好像有点印象”的阶段。
【天野....天野...唔.....好像...好像我们学校是有这么一个人...？】
而作为交际怪物的小爱都会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让我很诧异。
她大概能记住全校学生的名字，但是仅限于有印象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的。
【....】
【果然...汝等有关那孩子的记忆被妨碍了。】
【记忆..？】
Miko透过发饰对我的大脑传来声音。
虽然很荒唐，但我也只能想到这个答案来。
【吾也没听说过易瑞斯里能有这个实力...天野诗璃，她是在汝之前的魔法少女...是和吾的妹妹签订了契约成为的...】
关于这一点，Miko昨晚也和我说了。
我也不是在诧异除了我之外的魔法少女这件事情，而是在惊讶我曾认识过这孩子。明明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自己不知道的自己认识的人，相处的记忆全都模糊了。就像是在那段时间存在了自己不认识的自己一样，有些令人难以想象。
我有好好地和那孩子相处吗...对我又是怎么想的呢，算是好朋友吗...这种疑问和担心也并不是不存在。
【天野....啊，黑泽君的话可能会知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小爱竖起一根手指头。
【黑泽君..是那个黑泽君吗。】
是我也知道的有名人，比我们小一年的一年级出名帅哥黑泽直树。听传闻中的话也是和小爱一样等级的交际怪物...还有在津岛君转学过来那天....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说出“是不是和那个黑泽君很配啊！”的发言....
......那可不行，现在的津岛君可是我的...
我....我的...
【怎么了小月，脸突然变红了...不好意思和黑泽君说话吗。】
【....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咕....
一想到津岛君，我就不可避免地意识到现在身体的不适。
.....当时还好，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体超级痛的。
腰酸，大腿那边也有很怪的感觉，到现在也是走路姿势都很怪...今天早上被问了好几次“没事吗”。
而我只能勉强笑着回答没事没事...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我昨天初体验了...”
.....总之。
如果是记忆妨碍魔法的话...黑泽君也不可能会知道吧。
我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微笑着和小爱说了声再见。
【啊，就在那哦。】
正当我们要告别的时候，小爱看到了刚才我们提到的名字的主人。也就是黑泽君。
【我帮你去问问看吧~】
...不抱什么期望啦，不过也不好意思就这样拒绝小爱的好意，我站在原地，拨动脸旁的头发等待。
......
【中午好，雨宫。】
【....！中..中午好！.....津岛君...】
津岛君的声音一下子让我的背挺直，我迅速检查了一遍衣服有没有哪一处看起来乱糟糟的。
【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那个我....呃...就是那个...嗯...】
.....什么都说不出来。
津岛君真厉害啊...还能普通地过来向我打招呼。我可是连说话都不怎么好意思的了...
【小月！！】
【....唔...】
还好，小爱飞奔过来救了我。
【黑泽君说他知道欸，天野诗璃。】
【......哈？】
这一句让我心脏一下子绷紧，惊讶地抬头透过小爱的脸看不远处正要走过来的黑泽君。
....【Miko..】
【如果是真的话，汝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嗯...】
我拉了一下津岛君的衣角，用手势示意他别说话。
.......有两种可能。
一，记忆妨碍因为某种未知原因没有对他起作用。或许是因为他也是魔法师，又或许是因为他达成了某种我们没有达成的条件。
二.....
...
他就是那个施展了记忆妨碍的人。
这种情况下让容易露出马脚的津岛君随意说话不是什么好选择，由我来用小爱作为中介来和他小心沟通，不要暴露我们这边的身份。
【呀...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雨宫羽月前辈啊。】
【...是的，请多指教，黑泽君。】
这种时候就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不要太着急套话也不要太过于疏远别扭...
【雨宫前辈你知道吗，现在校园里最火的两个头条新闻是什么...】
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是兢兢战战地做好学生该做的装扮。从外表来看是个完美的好孩子。
在我身边的小爱抢答了。
【啊！这个我知道，是蕾茵露娜和小月吧！】
......噗
我顾不上冷静地思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津岛君的脸。
...稍微冷静下来了。
【蕾茵露娜小姐经常会救我们学校的学生呢...好多学生都很崇拜她。还有，小月终于交上了男友，最近这两件事传得可开了！】
....虽然都是同一个人...
...啊？
【我...男友...唔？】
【又来又来--小月在和津岛君交往吧！太明显了太明显了。】
【......我】
...其实还没有，真的还没有。
我不知道是放松还是有点难受地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从两周前开始就一直在传传闻....呃，但是，我...也不是不想...的。
【不不不不要扯开话题啦...？我们想问的是天野诗璃酱的事情吧...】
【啊对对...苏..天野诗璃。】
【.......】
【雨宫前辈，天野她平常就没什么存在感，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因病在家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发饰，随后把目光放在了小爱身上。她有些困惑地歪头，嘴里嘟囔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什么的。
但是自然，我不是为了询问她的意见才看着她的。
真是糟糕....心跳都开始加快了，和脸上的汗一起。
黑泽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津岛君则是巧妙地站在了我和他之间，把我放在了身后。
【如果找她有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传达的。】
但是黑泽什么反应都没有做出，而是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对于能吸收情绪作为魔力的我来说...这份和蔼是真是假还是能一定程度上判断出来的。
【黑泽君和那个诗璃酱很熟嘛？】
【到也算不上...不过住址我还是知道的。】
【唔啊能拿到女孩子的住址...该说真不愧说黑泽君。】
虽然小爱一直在和他对话，但是我们之间的氛围就并没有那么好了。
....他一直在小爱身边，就像是在威胁我不要乱来一样。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不过黑泽直树的嫌疑实在是太大...
【那我就下午想想该带什么话吧，我会写好纸条给你的，放学后约个地方再见？】
【小月不行哦...在津岛君的面前约别的男人什么的。】
【.....不..不是..都说还不是了啦...】
【“还”啊--】
【......】
我还是闭嘴好了。
【那小月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不，不用了。】
我毫不犹豫地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接着马上开始想个理由。
【....小爱还有社团吧，而且，而且....黑泽君应该不像是什么坏人。没问题的】
.....怎么样呢，我的演技。这是能决定我到底属于职业主演还是舞台剧树木的考验。如果可能的话真的不想被她怀疑什么。
【说的也是--】
呼...
【那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我走上前一步绕过津岛君，拉住小爱的手。
.....
只要能让小爱离他稍微远那么一点，就能保证我们这边的优势。
【请等一下，雨宫前辈。】
【...！】
我在肩膀被拍的一瞬间手指摸上了发饰，让我们双方都停下了任何动作。
.....
【小月..身体不舒】
.....
？
没去看为什么，但明显的异样感充斥周围的空气和我的全身。小爱的声音不像是说到一半停下来，更像是...没停下来却停下来了。
这一刻出奇的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甚至连刚才为止都能感受到的慢慢融入体内的魔力都停止了流动。
我慢慢地抬起头，往四周看过去。
果然停止了动作，停止了任何动作...不只是小爱，包括津岛君，更旁边的一般同学。
除了我，和他....
【.....咕】
黑泽把手从口袋中拿出，抓住我的手腕往上抬。
【雨宫前辈，不要这么急啊--】
【....】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呼喊Miko，也相同的没有任何反应。
那么恐怕...我连变身都做不到。
【请原谅，想要好好说两句只能这样。】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啊--做笔交易。】
【....说。】
【别搞错了雨宫前辈，现在有利的可是我。】
他就像是在宣示意图一样，用力捏紧了我的手腕。
痛...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找上来啊，蕾茵露娜。】
并不是我本人有意的....会怀疑到黑泽只是巧合，因为小爱才...
...不，既然发生了也没办法。现在保护好小爱和想办法解决才是正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解开那个束缚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天野诗璃的存在...就可以默认，你..是天野诗璃以上的“持有者”】
【....什么意思。】
【你不久就会明白的，因为那个女人到这里了...到那时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会失去力量的来源。】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但是没能成功。
他很不悦地继续捏住，让我手腕上的痛觉加深了。
【明明只有联合才能守护住我们的力量啊--你可真是不理智。】
【你真的觉得我会随便信你的话吗。】
【哦..？行吧。】
黑泽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一条红色的痕迹出现在那上面。火辣辣的痛觉几乎让我差点流出眼泪来。
【埃利奥特的藏身处在商店街附近的那座大楼地下室里，天野诗璃也在。】
【....？】
【没错，我是你的敌人，也是埃利奥特的...同伴？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但前辈你才更有资格做和我相同的人。我今天不会出手阻拦你们和埃利奥特的战斗，把他击败带回天野诗璃什么的随便你们....】
他朝旁边观察了一下，接着回到了时间停止前站着的位置和动作，示意我也这样做。
【到那个时候你大概会明白我想说什么的。前辈，如果还想继续做你这所谓魔法少女的话...加入我们才是唯一的方法。】
【.....】
他重新把手放回口袋里，摆好了原先的姿势。
【尽可能挣扎吧，“加百列”】
.......
【服吗？】
小爱的声音回来了，我立马跟上了刚才想的说辞。
【...抱歉，小爱。可能有点头晕。】
【没事吧？...那我们先走了吧..再见啦黑泽君。】
小爱也拉住我的手，背朝黑泽离开了原地。
他没有追上来，我也没有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口。
啊...该怎么向Miko和津岛君解释呢。
♢
.....结果到最后，我也还是没能说出口。
时间停止，简直如同作弊一样的技能。在那里我虽然可以行动，但是只要Miko不行...我就不能变身。
如果他想的话甚至连我也可以一起停下来，可以说没有办法能破解这一个技能。
再加上施展给诗璃的魔法...大概他是比我强多的魔法使用者。
该怎么办呢.....
【Miko...】
【怎么了，汝也觉得黑泽十分可疑吗。】
....不是可疑，是确信了。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会因为某个人的到来而变得不能继续做魔法少女了，Miko会想到谁？】
【.....】
我的发卡沉默了一会。
【这和汝的前进方向有关吗？】
没错...我，并没有走在平常的放学路上。而是一个人去黑泽所说的埃利奥特的藏身处。
必须得一个人克服这个困难，也必须得亲自见证黑泽对我说的话。
...如果我不能独立地赢下埃利奥特的话，如果一直要依靠津岛君的话，我永远也无法成为合格的魔法少女。
【算是有...】
【......那么，确实是有可能的。】
【真的吗？】
【啊..如果她在这里的话。不管是汝还是天野诗璃...都不能继续特殊下去了。】
【她是...？】
啪-地，Miko化为了只有我能看见的精灵的样子飞在我的眼前。一脸严肃地抱住手。
【吾漏掉了黑泽的话中话？汝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不...不是Miko的问题，我只是好奇而已。】
【....】
目的地快要走到了，我对振动的手机按下了拒听键，放入了口袋里。
【她是我们曾经的主人，“加百列”的持有者。】
这个名字我听黑泽说过了。加百列...是指Miko吗？还是说Miko和她的妹妹都算。
我在走进建筑物阴影的一瞬间被光点包围，已经变得熟悉的魔法少女装扮紧贴在身上。没发出声音地踏进了埃利奥特的藏身处...
天野诗璃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先去找到她吧。
....我和Miko都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几乎呼吸也一起屏住地贴着墙壁缓慢移动。
能听到里面怪人们巡逻或是聊天的声音，通过位置尽可能地避开。
【昨天的作战可真是要命...一下子派出了那么多战斗员，现在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糟糕了。完全守不住啊...】
【不用怕，埃利奥特大人亲自在这里呢，而且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如果蕾茵露娜那家伙来了，就像苏凯莉芙那样让她回不去！】
......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果然还是把他们全打倒算了？
【汝不要冲动啊...魔力省着点用，埃利奥特没那么容易对付。】
【我知道啦...】
总觉得最近...自从做了魔法少女后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差了。原本这种嘲讽是一点也不会在意的才对...
我得反省一下自己了，也许对这份力量太自信。
【布瑞斯大人要紧急召见埃利奥特大人，他人呢？】
【刚结束今天对苏凯莉芙的调教，大概还在禁闭室吧？要我去叫吗....现在每天这个时候的埃利奥特大人都很可怕啊....昨天也是..差点....】
【不是你去谁去？】
【好好好--下次作战别叫上我就行。】
.....
要去诗璃那里吗？很有可能埃利奥特也在...
我躲藏在阴影处，偷偷地绕过视线跟在了那个怪人的后面。
在幽暗的走廊中我的鞋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虽然需要消耗魔力，但也不得不这么做...
他带着我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接着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紧急召见啊...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做，应该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真的没问题吗？自言自语就能说出很重要的情报。
【苏凯莉芙的房间是在这边....所以...啊，埃利奥特大人会是在那里吧。】
........不，很有问题吧这里的安保。
安保..好像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说，我除了一点魔力什么都没有花费就完美地找到了诗璃的位置还啥都没做就引开了守卫。
不...看上去是传达信息的，在这里把他无力化吧。
我快步冲了上去，等到他察觉到气息慢慢朝我这边转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到了足够近的距离。我对着他那正在长大的嘴巴塞进了发着粉紫色光芒的拳头。
【咕唔...！！】
【....】
唔哇.....就算是有手套，也还是觉得很恶心。
用另一只手扶住快要倒地的身体，慢慢地放到地面上。
好..没有发出声音。以防万一放到阴影处藏一下吧。
【....好熟练啊，雨宫羽月。】
【啊..可能是因为那个吧，以前看书的时候看过不少这种类似的小说...】
....Miko和我的对话让刚才开始就一直很紧张的氛围好像放松了一点。
快速做好善后工作后，我打开了刚才那个人指的诗璃酱的方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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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Miko....！！埃利奥特什么的杀掉也可以的吧！！】
在那里的是看起来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在我的记忆中是第一次见的黑色短发少女。
五官长得十分可爱，但是神色实在说不上是健康，不如说那惨白的肤色和沾满在皮肤上的.....液体，让手脚都被绑住的那孩子看起来十分地凄惨。
她应该是昏过去了，很微弱但是呼吸还是能看出来在继续的。
对于现在的这孩子来说...大概也就只有呼吸还在继续了。
....也许父母也没有她的记忆，这世界上没有人还记得她。
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这么在这不为人知的地方每天每天反复遭受埃利奥特的...变成这幅惨状。
我强迫自己眼睛不从全裸的诗璃身上离开，想把这幅画面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为了让自己能在面对埃利奥特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为了哪怕就算是这幅样子也是她现存的唯一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能证明的她的现在..
【Miko...可以的吧...】
【......】
没能顾上什么保持安静，眼泪慢慢地充满了眼睛里。
我直接拆掉了隔住我与诗璃的铁栅栏，把束缚住她的铁链给捏碎。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来救你了...】
比我还要柔软无力的身体渐渐地起了反应，整齐的刘海下黑色的眼瞳一点一点睁开，倒映出了我的身影。
【....诗璃酱..我来救你了。】
【..........羽...月..前辈..？】
啊...果然还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声音，就算现在我绞尽脑汁地去回忆也回忆不出这个声音和这张脸的任何细节。
但是现在心中的这份痛感..哪怕是对于现在的我素不相识的人来说也无比难受。
【嗯对...是我...诗璃酱....】
【羽月前辈...羽...呜...呜呜呜啊啊啊...---！！】
仅仅只过了数秒钟，全身脱力的诗璃就重新获取了哭泣的力气，紧贴住我的胸口用尽全力地哭起来。
就像有了个最亲的妹妹一样的感觉..我对陌生的她产生了难以置信的亲切感。
现在就先让她这样吧....不管埃利奥特或者其他什么人被不被这个声音吸引过来都无所谓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止现在的诗璃酱尽情在我怀里哭的...
.....
【我....我好..呜呜...羽月前辈...！！我好害怕.....还以为..真的.....会那样死掉的...呜啊啊...】
【没事..我在这里，不会让诗璃酱在遭受那种事情的....】
【他们说...他们说...没人会来救我的...大家都忘记了我的存在....呜..还特地给我看了每天的新闻....哪里都没有在报道失踪...我..我真的以为....】
.......
真的，就像被针刺穿了心脏一样的感受。
那实在是太过于痛，但是我也只能选择承受因为我们所有人的失职导致的这种结果。
就算我现在的胸口再痛，也不会有眼前她所经历的....
【所以...羽月前辈..变成了魔法少女...来救我了...真的真的好高兴...呜...真的...好高兴....】
【诗璃酱...我答应你不会有第二次了，以后我会好好地保护好你的。】
大概，我以前一直是受她保护的样子。
不，我们大家，在之前都是受她保护的吧。只是没有人记得...没有人还能回忆起在不存在蕾茵露娜之前，是谁从怪人手下救下自己的。
....
嘶.....
从诗璃酱身上沾染到我的大量粘稠液体一齐发出了蒸发一样的效果消失。
【羽月前辈...不行...先不要碰....】
【雨宫羽月，不要碰这些液体...】
Miko和诗璃酱同时对我说道。但是让我放开现在的诗璃酱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这个蒸发效果会带走我的魔力，让我在战斗之前损失没必要的魔力...
....大概也是通过不断地在诗璃体内注入，侵蚀她的魔力让她变得毫无反抗能力吧。
【不...诗璃酱，现在先不要在乎这些...】
【.......】
我暂时性地解除了变身，不是魔法少女时的那种又软又硬的奇怪材质衣服，而是制服的布料和她的身体相接触。
这样比刚才应该会让她抱得更舒服吧...毕竟我的魔法少女服装摸起来其实并不太舒服。
【那个...羽月前辈...】
【嗯..？】
【已经...可以了...等回去的时候想继续抱住....但是现在.....】
比我想象地要坚强得多的这孩子主动一脸不舍地松开双手，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是已经有过体验的我现在看到这孩子的裸体会有些不好意思...
居然会在想她是真的可爱...这种的。
唔...啊，我懂的。
现在还有要做的事情，不能再继续消耗我的魔力了--诗璃酱是想传达这个信息。
我摸了摸她的头，让她暂时找个地方安全的地方待着。
【嗯...只要..不....羽月前辈已经来救我了...所以现在稍微恢复了点魔力..自保还是能做到的。】
【真的吗..？不要勉强...你现在的身体....】
【嗯！..再怎么说，我也是魔法少女呀。】
.....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告诉她，其实我什么都不记得。
我可以算是不认识她，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昨天才刚刚想起，而除了名字之外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让我该怎么告诉这孩子啊...
【好吧...那，姐姐先去暴揍一顿埃利奥特...请真的要注意安全。】
【....姐...姐姐...唔..】
她脸红地稍微低下头。
【真的可以这样叫嘛....】
【当然可以~】
【嗯...嗯...！姐姐..！】
从前辈晋级为姐姐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不，反正也不在乎这种事情了。
我再次变身，转过头，和那个人对视了。
.....
【Miko，我可以把他给打到再起不能的吧--？】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埃利奥特正抱着手站在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就像猜到我会在这里一样摆好阵势等在那里。
【埃利奥特不是汝能小...啊...算了，尽情地痛扁他吧。】
从一开始的羞耻，害怕，到后来的自信，以及现在的难以置信的生气。
我想是因为能一定程度上体验到大家周围的情绪，而让我变得越来越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了...
我捏紧拳头，往埃利奥特的方向踏出一步。
绝对....不能原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