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空空，刚才在里面有认真回答蓉阿姨的问题吗？” “妹妹，不用叫蓉阿姨了，刚刚在里面我跟空空说了，以后叫蓉姨就好了。” 白霜蓉有种宣誓主权的感觉，但到一半又是话锋一转。 “这样显得更亲近点，以后来蓉姨这也不用那么见外。” 柳如裳知道白霜蓉对于自己介绍的人大部分都会热情一些。 所以没有想过恋足的儿子会和白霜蓉发生什么，就算儿子真起了歹心，她相信以白霜蓉私生活检点的为人。 应该会正确引导齐空走出这种怪癖吧？ “这次还是要多谢谢你了姐姐。” “我刚说了不见外，妹妹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喔？” “姐姐，虽然你愿意跟我们这么亲近，但这声谢谢，我还是要替空空说的。” “妈妈，蓉姨问完我所有问题了，我也如实回答了。” “好呢，我的好空空。” 柳如裳又是抓着齐空的手臂摩挲几下，眼中满是慈爱，这一刻齐空多希望母亲是带有一丝别样的爱意看着自己。 “妹妹，你可以先进来一下吗？方便我跟你讨论些事情。” “可以的，姐姐。” 柳如裳跟着白霜蓉进入诊疗室，回头了一下突然想叫柳聘霓一起进来听一听，但突然想到齐空就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万一说久了齐空乱跑怎么办？ 虽然齐空已经17岁了，但本质还是个大孩子，保险起见，柳如裳还是没将柳聘霓叫上，留下来看着齐空也不错。 齐空跟柳聘霓就这样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柳聘霓一身的教师制服长裤虽没有柳如裳的职业包臀裙性感优雅，但也有一种人民教师的不可亵渎。 因为身材曲线的过于饱满，即使这样一身制服长裤，依旧能勾勒出柳聘霓丰腴浑圆的饱满程度。 柳聘霓此时一副审视的眼神看着齐空，好听的声音冷不丁的问道。 “空空，你刚才在诊疗室里，没跟蓉姐姐做什么吧？” 齐空没想到柳聘霓会这么敏锐，低落道。 “蓉姨就是问了我几个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我如实回答后，开导了我几下，就出来了。” 柳聘霓听见齐空低落的语气，没有怀疑话语的真实性。 反倒羞愧于自己的无端揣摩会让齐空觉得自己嫌弃他。 齐空感觉有一抹顺滑流入手心。 抬头一看，才发现柳聘霓就站在自己面前，清香扑鼻的将小手牵住了自己的大手。 柳聘霓拉着齐空坐到一旁的铁质长椅上。 一条美腿翘起，长裤下坠显现出的腿型线条让齐空差点挪不开眼睛。 一只黑丝短袜的脚脖子也是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柳聘霓看到齐空强忍着不去看自己腿和脚的决心，内心莫名有些刺痛攥紧了牵着的大手。 “空空，对不起，小姨昨天那么应激的反应，应该没有伤到你吧？” “小姨你不用道歉，你没做什么伤到我的事，反而我才应该向你道歉，昨天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情，我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我该死。” 齐空作势就抬起一只手朝自己脸上扇去。 五根鲜明的巴掌印迅速的凸显在脸颊上。 “傻孩子，你扇自己干嘛？小姨不怪你，昨天小姨也有错的地方。” “小姨……” 齐空一副眸子燃起希冀的样子，柳聘霓看了，眼中都忍不住闪过泪光。 柳聘霓愧疚的抱住了齐空，轻拍对方的后背。 齐空在被抱住的一刻，感受着跟柳如裳和蓉姨都不一样的柔软，内心再次心猿意马起来。 “以后你想怎么给小姨按摩，小姨都会让你按。” “真的吗？小姨。” 柳聘霓慢慢松开怀抱，齐空干脆利落的分开，眼中透露出一抹精光。 “不过只能就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而且不能频繁按，你也要适当克制点喔。” “知道了小姨……” 柳聘霓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引导算不算是正确的，不过在刚才拥抱齐空的时候，和齐空牵着的小手上竟有一股触电的清爽感流入心尖。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柳聘霓也是意识到和齐空牵的手有些久了，手心都被热的出了点细汗。 柳聘霓下意识抽出了齐空紧握的大手。 齐空看了柳聘霓一眼，因为刚刚应允了自己平时都不会接受的事，柳聘霓此刻感觉和齐空靠坐着，不知不觉就升起了一种尴尬旖旎的气氛。 “小姨，你的脚最近穿鞋穿的还会酸麻吗？” “经过空空昨天那么一按，现在都好多了。” “真的吗？” 齐空替柳聘霓高兴的扬起笑容，不过又想到昨天按摩时后面发生的事，明亮的眸子又暗淡下来。 柳聘霓感受到齐空的变化，似乎觉得自己的引导好像还算正确。 “空空，昨天你按的小姨很舒服，现在不用想太多。” “嗯。” 柳聘霓轻拍着虎背，小手又是拉上了齐空的大手。 齐空心中舒爽万分，柳聘霓的手真的很软，很滑，特别那容易出汗的体质，让他忍不住就会想着现在腿下那只黑丝美脚会是什么味道。 齐空手还没牵够，柳如裳的声音就突然从门口传来。 “空空，我们可以回家了喔。” 柳聘霓迅速的抽回小手，但还是没能逃过柳如裳的眼睛。 齐空也是尴尬的安静坐着。 柳聘霓脸色燥热的站起身。 “姐姐，我们可以走了吗？那我们走吧。” 柳如裳看着柳聘霓刚刚牵齐空的手藏在包下，虽然昨天自己说过让妹妹好好引导一下齐空，但当看到齐空的大手被别的女人抓着，柳如裳内心莫名的有一丝不爽。 意识到自己奇怪心情的柳如裳立马排除掉内心的想法。 齐空还在偷偷嗅着手上柳聘霓沾到的手汗，眼神有些痴迷浓厚的清香。 当柳如裳看过来时，又将手迅速放下。 “走了空空，蓉姐姐再见。” 柳如裳转头道别，秀发柔亮丝滑的飘过眼前，齐空感觉这股发香实在太过迷人，比起柳聘霓刚攥着手的香气都是不遑多让，忍不住深吸几口。 “嗯，拜拜！” 白霜蓉站在门口挥手。 “蓉姨再见！” 齐空也不忘朝白霜蓉挥手。 白霜蓉看着齐空阳光开朗的模样，挥手的频率慢了下来，高冷知性的脸上冒出粉白。 “拜拜，空空……常来蓉姨这玩喔！” 直到下了楼，齐空，柳如裳，柳聘霓三人才恢复平静的各自都没说话。 眼见气氛要尴尬起来。 齐空率先开口问道。 “妈妈，蓉姨拉你进去说了什么？”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喔，就是一些关于心理知识的科普，还有闲谈了几句往事。” 柳如裳表面平静，但内心反复咀嚼了白霜蓉对她灌输的一些观点之后，感觉一些以往的事都变得豁然开朗，但又摇摆不定。 直到上了车，柳如裳依旧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姐姐？” 直到柳聘霓提醒，柳如裳才反应过来的拧开钥匙，油门发动，保时捷卡宴驶离了医院。 来到海市一中停下，柳聘霓打开车门。 “小姨，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既然现在没什么事做了，当然回来继续上班喔。” “哦……” 齐空看着小姨关上车门，迈着长腿包裹的宽松长裤美丽大方的走入校门。 目光瞬间回到柳如裳的身上，齐空这才发现柳如裳的美眸正透过后视镜盯着自己。 对视上那一刻，柳如裳立马眉目笑颜。 “空空，既然今天你请假了，那妈妈今天带你去吃些好吃的怎么样？毕竟这些年你也没去哪玩过，吃过什么好吃的。” 听到柳如裳的话，齐空内心欣喜，这算不算和柳如裳两人单独约会？ 毕竟所有异性里，其实齐空最爱的还是柳如裳，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妈妈。 但齐空不在乎自己是否违反伦理道德，他就是爱上了自己的妈妈，并且想跟柳如裳做爱……做的事。 “好啊，妈妈。” 柳如裳看见儿子欣喜万分的模样，唇角压不住的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保时捷卡宴来到了一家米其林餐厅。 齐空第一次见识到一个高雅的国际餐厅，能有多么奢华精美，服务是有多么体贴周到。 柳如裳拿出一张金银闪闪的卡递给前台，经理比起迎宾更加客气的态度和如沐春风的语气将母子俩引导在一张奢雅高端的餐桌前。 这桌明显和其他正常桌的客人不一样。 坐在餐桌上，柳如裳率先将菜单给了经理，指出菜单上齐空看不懂的几个菜，就让经理拿着菜单离开了。 没一会儿一桌摆盘精致的中西混合佳肴摆放在桌前。 柳如裳先拿过一杯高脚杯，齐空看着对面那唇角抿起的性感红唇，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好想亲一口！ 柳如裳看到齐空喉结滚动，以为齐空是看到美食，嘴馋忍不住吞咽一下。 美眸如月牙般弯起，那从未在任何异性上展露的绝美笑颜如同春风拂过齐空的心尖。 齐空拿起一杯饮料猛灌，实在忍不住内心那股邪火乱窜，想依靠暴饮消下去，他暂时还不想在美母面前露出窘态。 可能真的出于对儿子的喜爱，柳如裳看见齐空喉结滚动的样子，莫名有种想去舔舐的冲动。 “空空喝慢点……” 齐空也感觉喝的有点多，忍不住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看见柳如裳的杯子已经倒满了一杯红色液体。 “妈妈，你等会儿不是还要开车吗？怎么能喝酒。” 柳如裳玩笑道。 “哦，开车啊……喝一点点也没事的。(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各位别抱侥幸心理嗷！)” “不行！” 齐空饮料虽然喝不醉，但心里却已经被柳如裳迷的神魂颠倒。 大胆的起身将柳如裳的酒杯夺过，对着那嫣红嘴印的边口抿了下去。 酒液顺着杯口流入嘴中，甘甜带有一些丝滑辛辣的感觉却并不似酒液那般陶醉。 齐空才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红酒，就是一杯和红酒颜色很像的可乐。 没想到这家餐厅还会有可乐，齐空一直以为高级的餐厅里都不会有这种饮料，而且柳如裳竟然也会喝。 柳如裳表情魅惑，声音磁性酥哑的问道。 “空空，你就这么担心妈妈酒驾吗？” “那是肯定的啊！妈妈下次不准再开这种玩笑了。” “好啦……我的好空空，你这么担心妈妈，妈妈实在太开心了。” 柳如裳从没想过，对于儿子的关切，自己内心会那么的温暖如春。 一点都不像禅禅那个丫头。 “空空下午想玩什么？妈妈带你去。” “妈妈下午不去公司吗？” “今天妈妈也请了一天假，公司会有人暂时代理的。” 服务员时不时的来送了盘湿巾和端走空碟。 “二位慢用。” “行了，等我们吃好了你再来撤走。” 柳如裳面对服务员恭敬的态度，比起对齐空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本来慈爱端庄的俏颜变得冰冷倨傲。 服务员没有任何不喜之色，反而点头哈腰道。 “好的，明白了女士，对不起打扰到您用餐。” 服务员卑微的态度再次刷新了齐空对于这些高档餐厅的认知。 不过看到柳如裳只对自己笑靥如花的展示慈爱，齐空内心就是感觉充满了一股成就感。柳如裳回过头又是一脸绝美俏丽，美眸含秋的看向齐空。 “空空，想好去哪玩了吗？” “我……我们去情海公园玩吧，妈妈。” “情海公园？” 柳如裳考虑片刻，答应了下来，齐空心中忍不住yes的握紧拳头作鼓气状。 情海公园是有名的网红情人节打卡圣地。 虽然也有亲子之间，家庭之间进去游玩，但比起总体游客的比例，情侣还是会占绝大部分。 所以齐空会选择这样一个地点游玩，目的不言而喻。 柳如裳身为柳叶集团的掌门人，自然聪明的能看出齐空心里想的是什么。 但内心还是抱有幻想的欺骗自己是和儿子以亲子之间的名义来游玩的。 母子俩吃饱喝足。 到了情海公园。 齐空活泼乱跳的拉着柳如裳走入售票口。 工作人员说出了齐空很爱听的一句话。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很有夫妻相喔。” 柳如裳本身就肤如凝脂，未施粉黛的，看起来很年轻漂亮，外人真的很容易将两人认做姐弟，情侣或夫妻。 柳如裳面对工作人员的夸奖，刚想解释，突然就被齐空拉动了小手跑进了园内，母子俩很快到了第一个游玩项目。 柳如裳有些气喘吁吁的胸口起伏，傲人的胸围看得齐空是眼神火热。 不过察觉到柳如裳眼神看来，他又很好的隐藏起内心的那股欲望。 “我们去玩那个项目吧，妈妈。” 第一个项目就是过山车，看到这么刺激的项目，柳如裳微不可察的后退几步。 “空空，要不我们再换一个别的，这个……妈妈玩不了。” “妈妈不试试怎么知道。” 齐空不想柳如裳扫兴，抓住了其小手。 阳光明媚的照耀下来，让柳如裳此时耳垂上吊着水晶吊坠闪闪发光。 光晕洒在姣好面孔上，齐空一时有些看得痴了。 柳如裳一把抽开了齐空抓住的小手。一旁突然出现一个西装女替柳如裳撑起了伞遮阳。 “小少爷，董事长很久之前就玩过一些刺激节目，因为那一次，差点险象环生。” 西装女偏中性的声音响起。 齐空才知道为什么柳如裳会抗拒玩过山车这种刺激节目。 “妈妈，对不起。” 齐空又牵起柳如裳的手，这次柳如裳没抽开，反而也紧握了一下齐空的大手。 “空空，我们玩些不那么刺激的项目好吗？” “好的，都听你的妈妈。” 齐空有些在意柳如裳身旁一直撑伞的西装女保镖，柳如裳也是意识到了齐空的想法，不过并没有将女保镖支走。 “小媛，你让四周的警戒再离远10米吧，你继续跟着我。” “可是董事长，如果出现什么不妥，我一个人可能护不住你。” 柳如裳美眸水光粼粼，乌黑的秀发柔亮丝滑，比起女保镖一米八的个体矮了半个头。 但气势依旧让周围的人都是感觉沉重压迫。 “到时候只要我儿子没事，还在，那些人就得逞不了，所以往后真的出现什么事情，记住第一时间护住我儿子，明白吗？” “知道了，董事长。” “空空。” “怎么了妈妈？” “我看那有个旋转木马，要不我们去玩那个。” 四周走过的游客并不多，不至于嘈杂到齐空听不见柳如裳冷魅细语的御姐音。 “好啊，妈妈，我们走吧。” 齐空拉着柳如裳走向旋转木马。 看到齐空脸上洋溢的欣喜笑容，柳如裳心中也开心的像朵花一样。 仿佛以往那个站在顶尖的冷面女王不曾存在。 现在陪伴在齐空身边的柳如裳，才是她多年以来最真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