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宋晖摸着脸上包裹着的纱布,又不时拿眼睛瞅瞅身边的秦易,还有边上几个小喽罗,暗想:“把程玲玲那么水灵的女孩让给这个流氓头子还真是可惜了,不过她竟敢不把自己这个日裔放在眼里,还叫了个矮小子修理自己,那就不能怪自己歹毒。也许秦老大玩完了他还能分到一杯羹呢,虽说是二手,也总比吃不到嘴里强些吧。” 正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阵铃声传来,下课了! 他急忙打起精神,可不能让这个臭婊子给溜了去。 招呼了一下秦易,几个人就围在十一中校门外的那条过道上,陆续出来的学生和老师看见这一伙人凶神恶煞的样子,都自觉的从边上悄悄绕了开去。 “秦大哥,就是那个女的!” 宋晖猴急地鬼叫起来。 秦易的目光刚落在程玲玲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心里更是在暗骂:“操,你个小样的,这么嫩的妞以前怎么不告诉老子,今天吃瘪了,哦,就想起老子来了?想喝老子的残汤?这个娘们绝对不行。” 失魂落魄地冲上几步,指挥着手下把女孩围在中间。 “宋晖,你们要干什么?大白天的就想耍流氓?” 自从意识到了力量的作用,程玲玲一反以前的嬴弱,声音中气十足。而且女孩眼尖的很,老远就看到正走过来的李文强。 “哟,还挺辣,小姑娘,你很嚣张啊,敢叫人打我兄弟?” 流着口水的秦易一把拖过旁边满身绷带的宋晖。 “扑哧”程玲玲忍不住笑了,满身白条的宋晖哪有原先装出来的高大英挺的样?整个人被裹得倒像是一只受伤的狗熊。 这一笑把这几个流氓的魂都勾飞了,秦易更是一把拉住想冲上前去的宋晖,他妈的,别叫这小子把老子的美娘们给惊了,淫笑道:“小姑娘,你说你这事该公了还是私了啊?” 程玲玲环视周围,经过的同学老师连过来围观也不敢,都是远远瞧到就绕开,她心里鄙视,却并不害怕,居然也回了个笑:“公了怎么样,私了怎么样?” “这私了嘛?你打伤我兄弟的事就算了,以后你跟着我,我罩着你。公了嘛,你把那小子交出来,再赔我兄弟的医药费,然后你再陪老子两天,怎么样?你想怎么了?” 女孩嗤之以鼻:“公了,私了,你都想占我便宜,你以为本姑娘好欺负吗?” “操,小娘皮,你他妈的别不识抬举,去问问,这九曲门地面上我秦易是个什么人物?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色字当头的家伙不顾校门口人来人往,上前就抓程玲玲的手。 “啪!” 秦易的手腕被边上走过来的一个男孩伸手打上,随即被那个男孩翻腕子拽住,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想欺负我的女人?” 秦易还未曾反应过来,宋晖已经“噌,噌,噌,” 倒退了好几步,一手指着刚好赶到的李文强,舌头仿佛打了个结:“秦……秦大哥,就,就……就是他。” 秦易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下这个拦住他的男孩,很普通嘛? 不高大也不健壮,穿着也很平凡,除了拉住自己的手有点力气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放心地笑着对程玲玲说:“就他?跟着我不比跟他强几百倍。” 旋放下脸,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盯着李文强,威胁道:“怎么样,老子就是要动你的女人,识相得他妈的快滚,免得老子动手。” 在他印象里,这种邻家男孩只要自己眼这么一蹬,十有八九都会被唬住。 “是吗?” 李文强一见这家伙居然敢动自己的女人,原本平凡无奇的眼里登时迸出二道寒光,手上一紧。 “啪嗒!” 秦易手腕上发出的脆响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回过神来就觉得手腕上一股剧痛涌向全身,眼前猛一黑,整个人弓成个大虾米,双膝猛地砸在地上,满脸的横肉都挤到一块儿去了,脸上全无血色,额头渗出一颗颗黄豆粒大小的冷汗,手掌和手臂被李文强扳成个一个诡异的锐角,一看就知道只剩下血肉还沾连着,里面的骨架子可全碎了。 边上的几个喽罗忙冲过来,其中两个还从身上掏出把弹簧刀,刚想扑上,李文强用形意拳中的龙翻浪,把秦易的身体当做沙包抡圆了就是一扫,九曲门地面上的秦大爷便用一种十分不雅观的姿势重重地扑在冲上来的几个流氓身上,顿时几人全成了滚地葫芦。 叫喊,哀号声更是不绝于耳,估计多数是没受伤的在那里干嚎,上去根本就是送死嘛。 至于宋晖,这丫的根本没敢上前,躲在远处的一棵行道树旁,浑身直发抖,他应该庆幸,如果他不是学生,而且还未成年,李文强没有下手,这次出手警告意味远远大于惩戒,不然他可以直接进入停尸房了,以李文强现在的手段,拍了他一掌,可以让他受暗伤,在几天后才发作死亡。 当年民国武术大师顾汝章,内外兼修,据说有个俄国力士来广州西瓜园,表演“大力戏”顾的徒弟陪同他前往参观。 “力士”一上场就牵出一匹烈马,声称除他之外,无人近得此马,有哪个中国人敢上场一试而不死于马下者,奉送银洋二百。 观众中有认出顾汝章的,大声疾呼:“俄国佬,不要夸口,有铁掌顾武师在此!” 为了煞煞洋人威风,壮壮国人志气,顾汝章欣然登场。 “力士”见他气宇轩昂,知道非等闲之辈,要他首先接受医生检查,证实他身体“无异常”才准比试。 比试一开始,烈马还未来得及撒野,顾汝章已疾步迫近马身,出掌在马背上一拍,烈马立刻动弹不得,第二天就不食而死了,医生解剖马尸,发现内脏已受了严重的内伤。 “力士”见牛皮吹破,就灰溜溜的卷包而去,这件三十年代的武林旧事,老广州至今还传作美谈,很多老武术家都亲身目睹了这件事,这就是内家拳的神奇。 至于这些混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李文强留下了暗手。 以后他们如果老老实实的做普通人也就罢了想要再打架却是不可能了! 李文强随手丢出秦易,这才拉起程玲玲的手,说:“这次只是小小的惩戒,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幸运了!” 冷冷的看了一眼躲在远处发抖的宋慧,今天的事情足以让他做上几年的噩梦了! 程玲玲顺从的让他拉着自己,脑子里有种有这无法想象的兴奋,有哥哥在是在太好了! “玲玲,今天的事情不要让你妈妈知道,竟然你瞒了这么久,事情也解决了,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程玲玲乖巧的点头道:“哥哥,谢谢你!” “玲玲,我不是说了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不需要对我谢谢了,你可是我宝贝的小老婆呢。” 李文强说着手划入了她的制服当中,轻轻的抓住了那可爱的玉兔揉捏起来,程玲玲顿时浑身一软导在他怀中,喘息的道:“哥哥,我永远是你的小老婆,玲玲的身体永远属于你一个人!” 有些稚嫩的语气中,却包含着无比坚定,李文强感受到了她浓浓的爱意。 吃完饭后,程玲玲拉着程芳进入房间,似乎有什么小秘密,李文强有些好奇,在看了一会电视后,终于忍不住推开了她们的房门。 只见程玲玲和程芳都已经脱掉上衣,只保留一件薄薄的睡衣。 程芳只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袍,未戴乳罩,那两个肥大饱满的乳房,紧贴在那半透明的睡袍上,清析的显露出来了,尤其是那两粒像葡萄一样大的,更是勾魂荡魄,再向下看,她两腿微张,睡袍两边掀开,丝质半透明的三角裤顶端,乌黑一片,美艳性感极了,看得李文强全身汗毛根根竖起,胯下巨龙暴涨起来。 程玲玲则是娇巧动人,清纯艳丽中带着几分早熟的韵味,娇躯飘出一股女人幽香,迎面扑鼻,令李文强一阵神魂飘荡,她正高高举起那一条粉嫩动人的玉臂,一双傲挺茁壮玉峰如同裂衣而出一般动人,肌肤晶莹闪耀。 程芳手里正拿着一把精巧的刮毛刀,轻轻的替女儿刮那腋下的体毛! 李文强的突然进来让她们母女一惊,程芳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程玲玲给伤着。惊颤的道:“问强,你……” “你们在刮腋下毛啊!” 李文强看着显得一点都不惊奇的道。 程芳和程玲玲见李文强进来,急忙收好刮毛的工具,不好意思的站立起来道:“问强……你怎么进来了?” 李文强看着羞红脸的程玲玲,道:“芳姐,这刮体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用得着这样害怕吗?” 看来天下女人的心真的都是爱美的,不管是出身高贵还是贫贱,只要是有机会,她们都不会放过装扮自己的机会。 程芳低垂着头,道:“玲玲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女明星……腋下都是没有毛的,今天逛超市的时候,我就给她买了一把刮毛刀。” “问强哥哥,我……还没把毛毛刮完,刮完再陪一起洗澡、睡觉……” 程玲玲羞涩的说出这些话,是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是无法听闻了。 李文强把她抱住,因为身体前倾的关系,她胸前的曲线显得更加鲜明,李文强看在眼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跟她一起做爱的情形。 于是淫淫的笑道:“玲玲,不用刮毛刀那么麻烦落后的技术了,明天我带你们去美容院用先进的光量子仪器来脱毛,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长。” “真的?” 李文强点点头,道:“玲玲真是聪明,完全正确。来,跟哥哥一起去浴室洗澡……” “啊!” 程玲玲一阵娇羞,已经完全的埋首在他的怀中。 深夜,在李文强的浴室里,程芳母女俩人脱得光光溜溜,程玲玲被李文强狠狠用力按在浴缸前趴着,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 程芳则在李文强的要求下,把沐浴露擦拭李文强的全身,随后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李文强的虎腰,用自己胸前的一双玉峰不断的摩擦李文强的背后,不断的刷洗、按摩,不断的滋润着李文强熊熊燃烧的欲望…… 程玲玲在李文强的重压之下,身子已经瘫软在浴缸之上,一双玉峰紧紧的贴在浴缸边上,挤压成了肉饼一样的形状,在冲击下,她已经流连忘返,酣畅淋漓,不断的发出低低的哼声,有如小猫叫春般,让李文强一阵阵肉紧。 李文强在她们母女的包围下,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那一刻开始,李文强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他就再也没有停息过,在程芳和程玲玲的身上轮流冲刺起来,母女俩雪白挺翘浑圆的美臀都被撞得发红发紫的。 两人因为是轮流上阵,所以就像上台阶一样,被李文强一步一步的推上快乐颠峰,因而支撑的时间也比平常更长程芳母女俩的娇吟声更是交替响起,此起彼伏女的在浴室内响起…… 不过在禁忌快感之下李文强持续的时间更长,他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俩在李文强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极乐的高峰,大战战场从浴室蔓延到房间的大床上,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大汗淋漓的李文强才喘着大气在程玲玲的身体里猛烈的爆发,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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