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从皇宫离开已是深夜,唐文绪回到万华楼,一个黑衣侍卫便上前来报告。 “侯爷,夫人一个时辰前已经安全回到侯府。” 唐文绪颔首,侍卫没有走,而是禀告起了别的事:“李公子下午又想跑,被看守的人抓回来了。” 唐文绪低声咒骂了一句:“麻烦,应该等他被打折腿再带回来的。” “我回一趟侯府。” 黑衣侍卫依旧面无表情:“侯爷,眼下皇后的人盯的很紧。” “……” 桌上的茶壶被拍得一震:“该死的李玉诚。”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皇后也怀疑不到这头上来,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温香软玉在怀了。 唐文绪狠狠灌了杯茶,目光渐渐落到了面前的王三儿身上。 李知意回到侯府,换下一身累赘的衣物,好生洗去了一身疲惫,才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洗完澡,李知意屏退了下人,倚在美人榻上上药。 若是叫阿兰上药,腿上这几处青青紫紫的淤伤难以解释,毕竟不能叫旁人知道宫中发生的事,于是她只能亲力亲为。 在宫中时,或许是她精神太紧张,那会儿并不觉得很痛,也不影响行走,还以为没什么大碍。 沐浴时看着青紫一片,她才意识到严重,如今上药还需按摩淤伤处,李知意才是真正吃到了苦头。 李知意咬住下唇,暗悔自己不够冷静,现在可能也少遭点罪。 处理完脚腕的,大腿外侧还有一处。 李知意本想把亵裤卷起,又怕药油不慎沾到裤管上,届时可能会被阿兰发现……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把亵裤脱了。 房内并没有下人,李知意还是环顾了一圈。 为何她总有种不安感,仿佛有人在盯着她。 “许是我多想了。” 李知意,露出一对儿白嫩匀称的腿来,那双腿儿无一处不似美,从玲珑的脚趾,到和衬的脚腕,再到肉而不柴的双腿,好似精心雕琢的玉件。 两腿上布着几处青紫,像羊脂玉上一点突兀的瑕疵,生生将那份规整精致打破,有了真实残缺的美感。 那伤处却有点靠后,侧着下身才能看到,她在手上倒了一些药油,微仰着头在伤处揉按起来。 李知意痛得蹙起眉,手上却不敢减了力道。 “呃,唔……” 正苦于擦药的李知意却没注意到,上方的房梁上蹲了一个黑衣黑裳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唐文绪原本是想从房梁上下去的,但看到李知意开始脱裤子时便走不动了。 她穿的上衣长度只到大腿根,甚至上衣前端因为被高耸的胸脯顶着,有些遮不到腿根。 随着擡腿脱下亵裤的动作,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腿间饱满的阴阜,上头一些稀疏的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中间一道狭小的细缝。 动作大一些,里头的阴蒂和狭小的花穴口便若隐若现。 几乎是立时,他胯下那物便不受控制地怒涨起来,在有些贴身的黑裤上顶出一个大包。 待看到那大腿上一片青紫,唐文绪的心思便消了一半,但随后,又被她的的动作吸引去了注意。 侧着下身的姿势,从他的角度倒是看不到那腿间风光,但李知意不自觉地翘着屁股按摩大腿后侧淤伤的姿势,加上那微蹙的眉心、压抑的呻吟,像极了寂寞自渎的深闺少妇,只是手里少了根粗大的玉势。 唐文绪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一错不错盯着下方依然浑然不知的女人,阴差阳错下,仿佛自己是那偷香窃玉的采花贼,心中更觉刺激,唯一的区别,是他非窃玉,而是窥香。 但这美景没有持续多久,下方的人儿便上好了药,准备穿上亵裤了。 好不容易上完药,李知意还没把裤子穿上,梁上便飘下了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她下意识要叫喊出声,前方那人身形一闪,她便不能说话了。 李知意脑中警铃大作,心里叫苦不迭,她擡腿想跑,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光着下身,若是跑动,岂不是让贼人将自己那处看了个光? 想到此处,她心中更是绝望,还没想出个对策,下一刻,却被那‘贼人’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还好本侯动作快,否则夫人喊出声来,下人们进来看到你光着屁股可怎么办,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在自渎呢。” 李知意回头,见着那双熟悉的含着笑的眉眼,控诉一般瞪大了眼睛。 “唔!” “夫人嘴巴撅这么高做什么,想讨本侯的亲吻?” “唔唔!”谁噘嘴了! “既然夫人执意,那便如夫人所愿。” 撤下碍事的面罩,印上那片觊觎已久的唇,舌尖抵开贝齿,闯进那潭柔软清甜。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已经演练了百十遍,流畅快速得让她来不及反抗。 想反抗时,口中的小舌已经被逗弄得绵软无力,被迫跟着大舌交缠厮磨。 唐文绪肆意掠夺着那张檀口中的津液,在假山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他怕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索取等多,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便只想溺毙在这方柔软中。 不知什么时候,李知意已经坐在了那健壮有力的腿上,而握着柳腰的双手滚烫。 随后她就发现,比那双手更烫的东西此刻正抵着她的腿心。 她身下空无一物,那热烫的巨物隔着男人粗糙的裤子跳动着,一下一下自动戳在她柔软的腿心,戳得花瓣麻麻痒痒,渐渐打开了紧闭的门。 啧啧……亲吻愈发激烈! 渐渐的,方才未尽的欲望点燃,握着柳腰的手轻捏了捏,随即渐渐偏了轨道,超上方更加柔软的一处袭去。 “唔!”胸口的大掌让李知意清醒几分,她偏了偏头,一线晶亮的银丝连在两人因亲吻而红润的唇之间。 “侯爷” “嗯?”唐文绪手上缓慢地隔着寝衣在那对高耸的奶子上揉捏着,盛满欲望的眼睛却仍看着她水润的嘴。 李知意陡然语塞,她睫羽一颤,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直视过唐文绪的脸,他眼里是直接赤裸的欲望,没有一丝漫不经心,好似换了个人。 男人的认真令李知意没来由的心慌意乱。 只是没等她想什么,刚刚获得自由的唇已经被重新封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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