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李知意迷迷糊糊中,听到唐文绪喊了府医,她还听到阿兰的声音。 意识越来越模糊,李知意以为自己要痛晕过去了,然而没有,她只是徘徊在将晕未晕之间,浑身直冒冷汗。 “姑娘!”阿兰看到床上的李知意一瞬间,吓得魂都要掉了,连往日的称呼也喊了出来。 “阿兰你……”李知意虽然痛得要死,却没漏过阿兰话里的纰漏。 阿兰道:“阿兰知道,姑娘既然腹痛就不要说话了。” 李知意没再开口,现在的她确实多说一个字都不想。 “蓉姑现在还抽不开身,还好府医快到了,奴婢先给你更衣吧。” 阿兰麻利地给李知意换上衣服,看到她胸口的痕迹,手上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李知意靠在阿兰怀里,把手伸出帘子外给府医诊脉。 她冷汗一层又一层,刚换的衣服不久就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溺毙边缘被拉回来。 “夫人此前月信时可有此种症状?” 阿兰回道:“夫人之前一直细心调理,除了第一回时疼痛,便不曾有过。” “这体质若从娘胎带出来,是难以根除的。” 帘外,只披了单衣的唐文绪问道:“陈大夫,夫人的身体可有什么要紧之处?” 府医起了身,拱手作了个揖:“侯爷不必担心,夫人身体康健,兴许是因为这几日太过劳累,因为夫人的体质容易在月信时腹痛,月信前几日,应当好生休息将养的。” 听府医这么说,屋子里尴尬地沉默了一瞬。 “侯爷,还请借一步说话。”陈大夫虽然受聘为宣武侯府的府医,却保持了大夫的直言不讳,作为老夫人跟前的“红人”他也有这份底气。 二人前脚出去,蓉姑后脚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夫人感觉怎么样。” 李知意半合着眼睛,声音虚弱:“蓉姑,我好痛。”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三岁来初潮那年,也是这般的痛。 “夫人先喝碗红糖水吧,现在药正在熬着,先喝点红糖水会好受一些。” 喂李知意喝下红糖水,阿兰给她换了一身里衣,又盖好被子,便拉着蓉姑走到外间。 阿兰道:“夫人调理了好几年,原本已经没那么严重了,这回突然痛成这样,大夫说,是因为夫人这几日太劳累了,依我看……都怪侯爷……” 蓉姑严肃着脸呵斥了一声:“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侯爷还在外头,给人听到,连累夫人跟着你一块遭殃。” 阿兰瞪大了眼睛,四处望了望,压低了声音:“我没瞎说,分明就是侯爷索求无度,这几日夫人身上的瘀伤就没断过,昨日还晕过去了,还有方才,若不是夫人忽然腹痛,侯爷又得一顿折腾。” 蓉姑嗫喏着唇:“你说的也是,侯爷确实有些过火了……” “咱们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夫人迟早被折腾得不成样了。” 蓉姑叹了口气:“能有什么办法,侯爷和夫人是新婚夫妻,男方龙精虎猛,女方总是要受些苦的。” 二人正愁着,李知意的声音忽然从里间传了出来:“你们两个在外头说什么?” “夫人…”阿兰跑进里间,看李知意又坐了起来,连忙拿来几个引枕让她靠着。 “你们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喝了红糖水,李知意觉得自己稍微缓了过来,也稍稍听到了二人在外间的对话。 蓉姑道:“夫人,物色通房的事得加紧一些,这样您也用不这么累。” 想到这个李知意就头疼:“我知道,可侯爷要求颇高,此事随意不得,再紧也不能随便拉个人来充数吧。” 蓉姑道:“夫人,奴婢听说,侯爷没在秋玉房里带过一刻钟,就摔门去了。” 李知意不自在地别开眼去:“嗯……此话不假。” 蓉姑见状,也沉默了。 阿兰道:“那个秋玉已经是院子姿色最好的了,这都没能入侯爷的眼?” 蓉姑一针见血道:“秋玉不是脸蛋不漂亮,是身子不够诱人罢了。”依她猜测,侯爷是见识了夫人的好身段,食髓知味,当然看不上秋玉那样的。 如今脸蛋漂亮的好找,脸蛋不错身材又丰满的却不好找。 李知意接收到蓉姑别有深意的视线,忽的福至心灵。 蓉姑道:“这些事,本应是夫人的娘亲教的,不过老爷又不纳妾室通房,怕是也没什么好主意。” 阿兰问道:“难道就没什么办法了?” 蓉姑暧昧地笑了笑:“办法是有的,只不过你却听不得。” 阿兰撇了撇嘴,道:“我去看看夫人的药好了没。” “蓉姑,你要说什么?竟连阿兰也听不得。”李知意总觉得不太对劲,但她知道蓉姑总归不会害她。 蓉姑凑近李知意,在她耳边耳语一阵,李知意一开始眉头渐锁,后来脸上又泛起一阵红晕,经久不消。 这厢李知意正接受蓉姑的“教导”,另一厢,唐文绪也正在书房里被陈大夫“教训”着。 “侯爷,凡事都得循序渐进,新婚夫妻,冲动也是常有,但是刚开始房事绝不可过密,女子不如男子,尤其是夫人这样原先体质弱的,可承受不起侯爷这般索取。” 唐文绪安静地听着,垂着眸思索,忽然道:“先生说的有道理。” 陈大夫那点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捋了捋长须,点点头:“老夫也是为了侯爷与夫人着想,言语冒犯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唐文绪没心思跟他继续客套,道:“先生可什么办法,可改善夫人的体质,或者说……有什么可以令女子更易于承欢的药物。” “这……老夫……” 唐文绪叹道:“先生常年为老夫人诊脉,想必也知道,老夫人盼曾孙盼了多年,本侯无法常在跟前侍奉,只想圆了老夫人的念想。” 陈大夫也是做祖父的人,与老夫人有着同样的心境,唐文绪这么一说,果然被他说动,道:“侯爷拳拳孝心,着实令老夫动容,只是……” 唐文绪道:“本侯虽想早日得到子嗣,却不愿以牺牲夫人为代价,若先生的办法有损身体,那便算了。”他可没想把人玩坏了。 陈大夫摆手道:“非也非也,此药并非虎狼之药,于身体无损,老夫犹豫,只是因为此药不好调配。” “这好办,先生需要什么药物,尽管与管家说就是,侯府库房的奇珍任你挑选,若是成了,本侯还要多谢先生。” “侯爷言重了,这是老夫该做的。” 唐文绪送走了陈大夫,心情霎时开朗,回到房里,见李知意正坐在床上在指挥着几个婢女收拾东西,看到他进来,脸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只是很快,那层红晕就消退了。 “侯爷。” “夫人身子不适,怎么不躺着歇息。” 当着一众婢女的面,李知意还得给唐文绪几分面子,虽然她很想立马把这个罪魁祸首赶出去。 她于是扯出一抹笑来:“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妾身不累。” 唐文绪没漏过她那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他心中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愧意。 怎么说也是因为他,她才痛成这样,不过他很快释然了。 “是本侯的不是,本侯保证,往后不会让夫人受这种罪了。” 此话一出,在场皆惊。 李知意心中狐疑,可看他的样子,不像说笑,难道是陈大夫说了什么,让他忽然良心发现? 李知意垂下头:“妾身多谢侯爷体贴。” 李知意揣着疑惑入了梦,没有了唐文绪的折腾,今晚她睡得尤其香。 被子里塞着好几个汤婆子,暖烘烘的,驱散了腹部的痛楚和腰部的寒意,舒坦极了。 李知意睡着睡着,却忽然堕入了一个梦境中。 她听到一阵女子的泣音,仿佛在她耳边响着,却模模糊糊听不清在说些什么,随后,李知意从一阵摇晃中幽幽转醒。 她恍惚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女人的一对胸乳,那对胸乳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嫣红的奶头,甚至上头渗出的小小汗珠,她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有种莫名的熟悉。 那对奶儿忽然前后甩动起来,汗珠聚在一处,划过嫣红的乳尖,甩在她脸上,有点烫。 李知意下意识伸手往自己脸上摸了摸,手却径直穿过了女人的身体。 是梦……但她为何梦到这种场景,不行,得赶快醒过来…… 李知意闭了闭眼。 “还说自己不是荡妇,现在摇着屁股求本侯肏的是谁?嗯?” 李知意倏忽睁开眼睛。 为什么会有唐文绪的声音……那这个女人是谁? 李知意坐了起来,却正好对上了唐文绪,他那双老不正经的眸子情欲正浓,隔着一拳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盯上猎物的鹰隼,随时准备将她拆吃入腹。 李知意心中猛然一跳,又记起来这是梦境,她转身想离开,却突然动弹不得,只能近距离贴着唐文绪,甚至有时会因为他往前耸弄的动作,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这个梦实在太真实,她甚至感到了他身上的热气,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扑向她。 虽然是梦,李知意不想顶着他这样的目光。 她低下头,却看到一根紫红的粗长巨物在女人的股间进出,那根肉棍粗如儿臂,青筋暴起,插进去时连女人的阴蒂也卷了进去,插得穴口的肉微微往内凹陷,每次抽出来,又带出薄薄的穴肉,还有一些晶亮的水液。 李知意看着看着,下体竟然产生了一股燥热,随着肉棍在她面前进出,她下身的亵裤悄悄湿了,李知意羞极了,她竟然做了唐文绪和别人欢好的春梦……还产生了感觉…… “够了吗?要不要再深一点?” “呜呜……” “深一点?”唐文绪缓缓退出,只剩一个龟头。 龙头卡着穴口,随即抓着女人的腰往回拉,挺腰狠狠一撞。 “唔!”“啊!”李知意和女人同时叫出了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有被插入的感觉?甚至叫出了声? 啪啪啪啪啪…… 李知意来不及弄清楚,接连而来的一串快速有力的抽插让她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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