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三的周末是什么？是救赎！ 也不知道这话是哪位大佬说的，但此刻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我看来，这话说的，没毛病！ 离高考就还有不到一个月了，经历了一周的“艰难”学习，周末就好像是三伏天的冰镇柠檬水，一口饮下，或许不能补充水分，但真的就那一个字，爽！ 正当我暗爽地陪班花打荣耀的时候，忽然我的亚索不动了。 这闹哪样呢？ 校花没我的保护，万一被对面推了咋办？ 啥情况？ 手机欠费了？ 家里断网了？ “嗡～ ” 哦！原来是来电话了～ 瞅着手机来电显示的那么长一行字，我满肚子的腹诽变成了惊讶——帝都市公安局××分局治安大队？？？ 啥情况？ 骗子电话？ 不可能啊？ 现在智能手机都是自带黄页提醒功能的，这种政府单位的电话铁不是假的。 可这也太吓孩子了吧？ 我就一个普通高中生，跟这种单位能发生什么联系？ 不解归不解，但电话还是得接，没准人家是来人口普查的呢？我们家又没超生，怕什么？ “喂？”对着话筒，我试探性地问道。 “请问，是刘轩同学吗？”话筒里的男人声音很严肃。 “是……是我！”虽然我已经确定对面不是骗子，内心不由得还是一紧。 “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母亲因为涉嫌卖淫活动，在我们全市扫黄专项治理行动中被抓获！现在，请你带上相关户籍资料，到××分局治安大队领人。”说完，那边的男人就把电话挂了。 纳尼？我这是接到骗子电话了吗？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盲音，我现在彻底凌乱了。 只听说过父母接到过骗子电话，说孩子嫖娼被抓打钱领人的，还从没听过孩子接到电话，说父母卖淫被抓的，这可真新鲜！ 不过也不对啊，如果是骗子的电话，好歹要说一下领人的金额吧？这个骗子是新手吗？连金额、打款账户都不说一下？太不专业了！ 可这语气不太像啊！那股冷漠地宛如神仙家二大爷的语气，骗子们可学不来。那如果不是骗子，那真相是…… 我妈真的卖淫被抓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判断。 我妈，宫曼，那个帝都职高年年先进教育工作者，××区教育系统先进个人，她会去卖淫？ 不过就我妈那本就出挑的长相，和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卖的话应该都是最高水平的吧？ 卧槽，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感觉自己胯下微微有些燥热，我使劲摇了摇狗（单身狗？）头。 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还是赶紧带着证件去公安局吧！ 翻箱倒柜找出家里的户口本，妈妈的结婚证之类的，我到底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骗子的新招数，或者是谁在拿我妈恶作剧！ 老爸常年不在家，我不能看着别人欺负我妈不是？ 可当我下了出租车，着急忙慌地正要走进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发现妈妈居然就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神色有些尴尬的男性警察。 远远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就是那个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家伙。 “妈～ ”看着妈妈眼圈有点发红，我哪儿还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你谁啊？妈妈，别怕，你儿子在呢！” “这个……”看到我一副要打人的模样，本来就尴尬的男警察，这会儿赶忙道：“你就是宫老师的儿子，刘轩同学吧……” “都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不好意思，错抓了宫老师，我代表……” 敢情是错抓！他娘的，抓卖淫嫖娼把老师当卖淫女抓起来了，他还好意思在那代表这代表那？我瞬间脾气就上来了，我妈这冤枉不能白受。 “我说你们怎么办事的？我……”我撸着袖子就打算顶着“暴力袭警”的罪名，跟这位民警同志讲讲道理。可我的妈妈，宫曼这时候拉住了我。 “小轩，不要……” “妈，你……”我急了，“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这么给您泼脏水啊？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您以后怎么做人啊？” “好了！”说到这，妈妈的眼神一黯，让我格外心疼。“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该出现在那种场合……” “警察同志，我儿子还小，脾气有点急，您别介意。要是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男警见妈妈难得没发脾气，赶忙道：“宫老师，这次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和您一点关系没有，我在这里，向您和您的家庭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再见！”妈妈也没什么心情听道歉，直接冲着男警摆了摆手，拉着依旧气愤不已的我离开。 一直到我们回到家，我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妈妈那么好说话，名声不要了吗？ “妈，今天你这是？”我试探着问道，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我妈这到底是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怎么跟卖淫还扯上关系了？ “好了，你就别问了！”妈妈不想让我执着于这么不光彩的事情，企图息事宁人。 “您就说吧！我刚才差点就一脚踹那个警察脸上了。”好歹也是学校的篮球队长，我的身材魁梧高大，打架从来不带怂的，毕竟实力不允许。 “我他么倒是要好好问问他，我妈怎么就卖淫了？我怎么就成卖淫女的儿子了？我……” “刘轩，你怎么说话呢？”我的语失，让妈妈彻底怒了，美眸射出利剑般的光芒，朝我扎了过来。 我这时候也意识到我话有点过分，赶忙对着妈妈道：“妈，您消消气，我这不是为您鸣不平嘛！” “不被你气死就不错了！”妈妈嘟囔了一句，看我依旧一副探究的目光，叹了口气道，“你先坐下，妈妈告诉你……” 原来，妈妈今天还真的去了警察说的卖淫场所，不过当然啦，妈妈不是去卖的，而是去找人的，找她的学生。 妈妈听人说，她担任班主任的班级里，有学生周末出去援交。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班主任，自然不能不重视。 要说职高那种非全日制高中，有学生自甘堕落也是正常，任其自生自灭呗？ 可妈妈不这么想，她觉得哪怕是学生不能成材，也一定要成人，这种偷鸡摸狗的营生是坚决不能干的。 本着尊重学生隐私的态度，妈妈决定不告诉任何人，趁着周末不上课，去那个她打听出来的地方，把她的学生带出来。 “那怎么就变成你也被抓起来了呢？”我想不明白了，这都哪跟哪儿啊？老师跑去炮房抓学生，这画面……我妈的脑子咋想的？ “你别打岔啊……我继续说给你听……”妈妈好容易可以把今天受的委屈说出来了，根本不允许我这个听众插话，接着道：“我去了之后，果然发现了那几个我们班上的女学生，正在和那些社会不良人员谈性交易。我就直接冲了上去……” 妈妈冲了过去，打算阻止这发生在她眼前的性交易。 本想着苦口婆心劝服自己的学生，没曾想这些学生，竟然打算用卖淫所得的嫖资堵她的嘴。 妈妈自然是不会要，但几个女学生看妈妈不收钱，就死命把钱往她口袋里塞。 这么一来二去，正好赶上民警扫黄，看到妈妈手里拿着钱，又在与卖淫女门拉扯，想当然地就认定妈妈也参与了性交易，压根没给妈妈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把她带走了。 原来是这样！ 我他么也是服了这些官僚们的逻辑了，就我妈这长相，这身材，这气质……这些人是喝了多少，醉成啥样，才会认为我妈会是在那等勾栏场所卖的？ 给富翁当二奶不香吗？ 妈妈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不然肯定会抽死我。 她现在正满脸唏嘘，有些遗憾道：“小轩，你说妈妈这个老师是不是很失职啊？为什么她们，就这么不自爱呢？” “妈，您也别多想了！”我知道妈妈是很重视自己老师的身份的，这会儿连忙安慰道：“那是她们自己自甘堕落，和您没关系的……” “可她们的人生毁了啊～ ” “我的妈妈嗳，我们这代人生活在这么一个浮躁的社会，哪儿还会考虑这些问题？” “嗯？”妈妈听我说完，柳叶眉一竖，说教道：“刘轩，你什么意思？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也学坏被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妈妈，我哪儿敢呐？”我连忙求饶，虽然老师体罚学生不对，但妈妈打儿子天经地义，我从小可没少挨她的打。 “还在这坐着干什么？作业写完了吗？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还不给我回房温书？” “得得得，我去还不行嘛！”逃命一样离开客厅，我回房继续我的周末时光了。 只是这时候我和妈妈都不知道，这件看似不寻常的小事，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直到那一天…… 这天，正在学校里紧张复习的我，正式收到了帝都体育大学的邀请。 因为我的篮球成绩突出，通过了他们之前的自主招生考试，获得了宝贵的体育特招名额，享受高考减分政策。 一时间，老师同学都来向我道喜。 “恭喜你，小轩！”我们的班花，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林婉如笑颜如花地向我道贺。 我和林婉如互有好感已经很久了，只是高考当前，我们都不敢表露彼此的心思。 “谢谢！”我这时候也很兴奋，尤其是面对眼前的女孩。 “哟～ 嫂子来恭喜咱们轩哥咯……”周边的同学跟着起哄，因为我在学校里是篮球队队长，打架也很厉害，所以大家都叫我轩哥。 “你们……你们……”林婉如被众人调侃地脸都红了，我倒是红光满面地接受了大家的欢呼，还颇有意味地来了一句：“你们别瞎说，现在还不是……” “那就是说，以后是咯……” “必须地必啊！” 课间的打闹，在上课铃响了之后归于平静，哪怕是我，也还是得继续在书山试海里扑腾，毕竟就算减分了，我还是得参加高考啊～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几个篮球队的队友走了过来。 “轩哥，一会儿打球来不？” “不了，我得去找我妈，把好消息告诉她！”我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冲着哥几个说道。 “行吧，代我们向阿姨问好！” 骑上我的自行车，我向着妈妈的学校而去。 相比于普通全日制高中按学区入学，帝都职高因为有中专课程，招生范围也扩展到全市，校址离我们学校，我们家都比较远。 等我骑到帝都职高的时候，天已经快全黑了。 轻车熟路地来到妈妈的办公室门前，我也不敲门，直接开门喊道：“妈妈……” 可是妈妈的办公室里没人。 我瞅了瞅前后左右，妈妈带的虽是高中部，但职高没有晚自习，这会儿学生该走的都走的差不多了，难道妈妈开会去了？ 正当我思索妈妈去处的时候，一声尖利地呼喊传到我的耳边。 “啊……你们走开……不要……” 是妈妈！ 我对于这个声音在熟悉不过了，正是我妈妈的声音。只是不同于平常的优雅，这时候妈妈的声音有些……惊恐。 听到声音是从办公室一侧的女厕传出的，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直接就冲了进去。在我进去后，眼前的一幕让我的眼角都快裂开了。 只见妈妈蜷曲着半躺在地上，头发凌乱，眼镜歪斜，身上原本得体的职业套裙这会儿格外散乱，衬衫的领口看来是被人粗暴地扯开，黑色胸罩的蕾丝边已经漏了出来。 她腿上的丝袜，也被人直接连着内裤，拽到了膝盖处，短裙底部的下体隐隐可见。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几个站在妈妈身前，穿着职高校服的男学生。 这些人染着各色头发，校服穿的流里流气，看着就不像好人。 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冲了进来，几个人还在那说着闲言碎语。 “肏你妈的，好好给你写情书追求你不要，非要我强奸你，宫老师，你说你是不是贱啊？”几个人当中带头的那个小子，这时候样子格外不可一世。 “可不？早听小敏那个骚货说了，我们这位宫老师也是出去卖的，我们又不是不花钱，给我们玩玩怎么了？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你们胡说！”妈妈愤怒地挺胸喊道，这会儿，她的怒火已经超出了理智的极限，面对污蔑，她连自己现在身上的状况都顾不上了。 “哟哟哟……瞧瞧我们的宫老师，已经开始发骚了！奶子都快露出来了……是不是等不及老公们的宠爱了？” “宫曼……老大，一会你可得代我们试试，她的『宫』，是不是真的慢？” “平时就觉得她穿的够骚，没想到她连内裤穿的都是丁字型的。说她不是卖的，我第一个不信！” 看着这些人在那里肆无忌惮地羞辱妈妈，我一刻都不想再忍耐了。 趁着他们没有注意到我，我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小子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踉跄。 “我操～ ” “肏！你他妈谁啊？” 几个小子反应过来，纷纷转身，看着怒不可遏的我叫嚣道。 “是你爸！”为了不让现在衣衫不整的妈妈过于尴尬，我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这会儿，我只想把这几个亵渎了我妈妈的混蛋挨个弄死，哪顾得上跟他们盘道。 有一说一，职高的这帮人，我是看不上的。 别说学习，就连打架，他们同样不入流，除了靠人多欺负人少，这些人拉帮结派的，也就是吓唬吓唬胆子小的，对于我这种体育特长生，真的有些不够看。 “我肏你妈！” 见我一个人就能压着几个人打，一个小子眼珠子都红了，心中恼怒我撞破他们的好事，他居然从校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甩棍，照着我的脑门来了下狠的。 “嘶～ ”我只觉得一阵剧痛，顿时坐到了地上。 “小轩！”妈妈这会儿已经回过了神，看到我受伤倒在她的身旁，赶忙喊道。 “你们……”我故意不看妈妈，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继而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瞧我头上流血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几个不良青年有些害怕了。 只会仗势欺人，沾沾女生便宜的他们，到底不是真正的变态色魔。 他们看我缓缓逼近，止不住后退。 “老大，要不今天就算了……这小子明显是那骚货的姘头……我们……”几个人中最猥琐的那一个，这时候还不忘占妈妈便宜。 “小子，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领头的那个，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没啥机会，撂下句狠话，又冲着妈妈的方向贪婪地看了一眼，带着其他人落荒而逃。 看我还打算追出去，妈妈连忙喊道：“小轩，你回来！别追了……” 听着妈妈的招呼，我发现妈妈还躺在地上。 我现在是进也不是，她的脚明显是崴伤了，所以才会半躺在地上起不来。 可妈妈现在的样子，哪儿是我一个当儿子的能看的？ 即使我现在的下体也有点膨胀，可妈妈就是妈妈，我想去扶她，但现在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妈妈，我……” 想了想，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慢慢后退到妈妈身前，头也不回地把外套伸了过去。 “妈妈，你这样我不能看……你先遮住，我再扶你起来。” 瞧着额头还在流着血的我，宫曼心中没来由地一暖。 臭小子，自己都受伤了，还知道给妈妈遮丑……作为妈妈，尤其是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她接过我的衣服，心理没来由地放松了下来。 身后传来淅淅索索地声音，就这么过了几分钟。 “好了……” 等我回过头，发现妈妈已经把丝袜和内裤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因为上身的衬衣扣子被扯掉，所以妈妈直接把我的校服穿在了外面。 可又因为我的体型，实在是过于魁梧，校服穿在娇小的妈妈身上实在不是很方便，所以妈妈没有系拉链，而是把两边的衣角拉在一起，在胸部下面打了个结。 我美丽的妈妈，居然把那件平凡的校服，穿出了性感蝙蝠衫的效果。 可这会哪儿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看妈妈收拾好了，赶忙上前道：“妈妈，地上凉，我先扶您起来吧？” “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就像我关心妈妈一样，妈妈也同样关心着我的伤势。 这些年，爸爸奔波在外，家里只有我和妈妈，说句不恰当的话，这就是相依为命，妈妈什么时候见我受过这么重的伤？ “嘿嘿，没事，小事儿……”忍着剧痛，我咬牙给了妈妈一个不在乎的笑容，也不跟妈妈继续啰嗦，直接一手腋下，一手腿弯地把妈妈抱了起来，嘴里解释道：“妈妈，咱们先出去，其他的一会再说！” 就这样，妈妈宛如公主一样，被我抱了出去。刚刚遭受打击的她，螓首微微贴在我的肩头，感受着我臂膀的力量，妈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由于我额头有伤，妈妈这一身也实在是没办法见外人，所以我不停留，直接把她抱到了停车场，上了我们自家的车。 妈妈脚崴了，开不得车，自然只有我来。 这会儿我哪儿管的上什么无照驾驶，直接就把车发动，朝着家的方向去了。 单看我眉头上止不住的流血，不知情的人一准儿以为我是出了车祸。 “啊……啊……妈，我疼！” 回到家后，妈妈不敢再让我照顾，我这会儿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已经有些白了。她一瘸一拐地跑去储藏间，拿出家用医疗箱，赶来给我止血。 “疼，你还打架……”妈妈看着我额头上那狰狞的伤口，眼圈红了：“下次不许了，听到没？” “谁叫那些坏人要非礼你来着？”我不满地撅起了嘴，毕竟我现在占着理呢！ “那你就要上去跟人家拼命啊？不知道拿手机打110啊？”妈妈用双氧水仔细清理着伤口，好在伤口不深，经过过氧化氢溶液加入氧化后，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 “那哪儿来得及？万一他们把您轮奸了怎么办？”我不服气地道，虽然我内心已经认可了妈妈的说法，我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怎么和你妈妈说话呢？”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想到刚才的情况，她也后怕不已，下意识地已经原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