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神殿道统,有三大功法。” 神念殿主面孔前黑雾涌动,浮出右手,光影幻动之间,三本密封着的黑色古籍随即浮起,被一缕缕精纯的神通玄力所承载。 老殿主该不是要传功给我吧? 高让目光落在新出现的三本古籍上,炙热起来。 这三百里神脉,那些个神殿大能,大峰之主,地位尊崇,视天下苍生如蝼蚁,神通广大得近乎陆地神仙。 不就是修炼了神殿的绝世玄功? 若得玄功传授,他高让不妨像那些老神通般做个一峰之主,统御一殿。 闲暇下来,操一操那些个心高气傲的神女皇姐,快活似神仙。 老殿主似未注意高让的表情,一缕玄力缠绕住第一层黑色古籍,书页翻开,竟是有一道道绝世神女的流光魅影。 书页之间,那张神女画像极为生动。 神女屹立山巅,手持七彩神剑,双眸灵动仿佛会说话般,那股绝冷冰寒的神采傲气钟天地之灵慧,绝尘世之俗气。 神念眸光闪烁,似有些复杂。 闪逝之后,方才徐徐道:“这第一本玄功乃是我神殿历代神女所修,名为神女诀,九层之前,非是要冰清玉洁的处子才能甄至,九层之后却无需处子的顾忌。 这届的神女,虽早入了灵隐,但从小修行的就是神女决。”听闻神女二字,高让的脑海不由自主浮现起那淡然出尘,气质如兰的天仙扬神盼。 他那虚伪不堪的承远叔叔,圆滑狡诈,每次小盼儿仙仙来神王宫,奉承讨好,玩个为难的套路,保管会找个噱头把那神女小娘杨神盼搞到床上去,剥光了那两条小嫩长腿儿夹在胯下死命淫玩。 高让曾偷偷去窥。 瞅见过扬神盼翘得不像话的雪腻翘臀,被他精瘦佝偻的承远叔叔压骑在身下。 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大屌,势大力沉,在那紧致温暖的嫩肠间儿进进出出,噗嗤噗嗤,水儿直流。 承远叔爽得嗷呜直叫,扬神盼则是忍耐,埋着漂亮的瓜子脸蛋儿,以那炼气定神的功夫,强压娇躯的快美之念。 十根晶莹剔透葱嫩脚趾儿,却是情动得蜷缩起来,不久便传出竭力压抑着优美好听哼声,竟是被那大屌直插出水儿来。 念及那种淫而不荡的仙子气质,高让心中邪火蠢蠢欲动,膨胀念头腾起。 如今他已是老殿主的干儿子,为何不能学学那召德真君? 上得那神宫床榻,给扬神盼品足玩穴,也体会体会那古道热肠的销魂滋味? “这第二本功法名为长生功,我神殿道统的诸峰殿主,大抵都是修炼此功,若能超越十层桎梏便是大乘之境,再超脱一步就是度过雷劫飞升而去……”神念声音渐渐轻缓,此刻应该是眯缝起了眼睛,显然,对于那神州古史中的飞升之举,他亦抱有无尽的向往。 “至于这第三本紫真决。” 神念殿主提及这里,摇了摇头道:“我神殿道统传承至今,真个将这门玄功修炼有成的不过寥寥数人,那重峰紫君算是一个。”高让听得深奥,却是不太懂其中玄妙,只问道:“念父,这三本玄功听得都神通不凡,孰强孰弱?” “三者媲美,各有千秋,不过神女决与紫真决修行苛刻,长生诀虽包容,但需从小修行,也不适合你,换而言之,神殿道统的三本玄功都不是你能够修行的。”神念殿主黑气下的双眸,似笑非笑看着高让。 “全都不能修行?” 高让语塞,想说,既然三门玄功自己都不能修行,念父你又何必拿出来? 看来自己注定到不了那些老神通的境界,高让当下也有点心灰意冷。 老殿主瞧见高让眉宇间的沮丧气,眼眸眯起,话锋一转,沉声道:“虽然你不能修行神殿道统的三门玄功,不过大庆皇朝的那门禁功对你来说兴许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大庆皇朝的禁功?” 高让心情复燃,眼睛骤亮,心脏砰砰跳动,明显从这几个字中嗅出不凡的气息。 “四百年前,詹台氏平息九州纷争,从此定下神州铁律、每月撞钟的规矩,她自个儿倒也真作为表率,脱得一丝不挂,在神殿中任人操弄了三年。 不过你可知道,最后究竟是谁将那天仙儿似的詹台神女射大了肚子?”老殿主黑色缠绕的面孔下,似乎在微微颤动,提及此事,声音也不淡定了。 “是谁?” 高让伸长脖子凑过来,眼睛发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干涩地询问。 那绝冷出尘得仿佛不属于人间的谪仙神女詹台,除了放下身段挨操,竟还给人受孕过? 是那邪魔妖道的三教九流,还是说是个寻常的市井屠夫? 高让竖起耳朵,生怕漏接下来一个字。 此间秘辛,定然是极为隐秘。 “不是别人,将詹台氏给射大肚子的,正是那一统神州九陆江山,建立千秋王朝的大庆开国皇祖,祈洪荒!” 神念殿主的声音骤然浩大,夹杂着恐怖的玄功气势,如千万道光芒冲卷,波动太大,瞬间笼罩住整座凌云殿。 “什么,是那位……” 高让被神念气势所摄,震得一个踉跄,差点就栽倒在地上,他唇无血色,脑海中不由地搜寻起那位具有传奇色彩的大庆开国主。 祈洪荒,那可是从匈奴,哒喇等几个大势力手里夺下万里江山的第一大大狠人。 高让只听说,那位祈洪荒国主是詹台神女前后的开苞者,竟然还曾经让那位风华冠绝神州九陆的神女妙人为其受孕! 高让一团浆糊,被震撼不轻,下体的物什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坚挺起来。 老殿主声音沉缓,道:“想那詹台神女,一身玄功造化通天,顷刻便能抹杀精液的活性,想让她受孕何其之难?” “当年那祈洪荒之能,实在匪夷所思,几近达到飞升之能,便是如今的我也望尘莫及……” 老殿主轻轻叹息道,这些古老的秘闻,很久没有说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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