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卧室里香味更浓。 黑发如瀑,女人坐在床边,闭目握着手里的阴茎细细吮舔。 阴茎坚硬又滚烫,舌尖的触感温暖——男人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粉红的小舌在自己的褐色的器物上滑过。 神色晦涩不明。 在女人的舌头再一次温柔的滑过马眼的时候,男人喉结滚动,终于慢慢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发上。 灯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女人唇色粉红,含着他的欲望吞吐—— 睫毛微微颤抖,那么的美丽。 所念,发丝在男人指尖缠绕,他神色平静——即所得。 温养在湖心的花,今夜已经款款盛开。 是她,邀请了他。 男人垂眸,低头看着粉舌吮舔自己的阴茎,喉结滚了滚——所以现在,她想要做什么,他都不会奇怪。 毕竟,这是个,敢在庙里就——的女人。 那些父亲特意让人送来,他独自一人在云省夜里的灯下,看完的639页资料。 那记忆里鲜活的一颦一笑。 还有那张独占屏幕十年孤独的吊桥——那些年,独自异乡,一个人微微酒醉的那些夜。 曾经以为终生不再相见。 只以为会是藏在心里的花。 可是那日相遇——她的风情万种,和眼里的泪。 他家教严苛。父亲伟正,养母慈爱。他从小就有宏愿。他见多识广,清心寡欲,并不为女色所迷。 可是他到底做不了圣人,在那滴泪落入手心的瞬间,他已经跌入了魔。 微风吹过了灯笼,窗户外的笑声渐歇。女人坐在床上努力吮吸了很久,可是手里的龟头越大的肿胀,棱角分明—— 却迟迟没有动静。 慢慢吐出了嘴里硕大的龟头,女人抬头看他,眼里波光粼粼。 “怎么了?” 发丝在指尖慢慢纠缠,男人垂眸玩弄着她的发,神色不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余韵。 “喻阳,你这个——”卧室里,女人红透了脸,喊他的名字,声音低微。握了握手里散发着滚烫气息的器物,她脸色滚烫,“这个——” 他怎么一点没反应?女人咬了唇。上次在梅林——也是这样。 小手里鼓胀的阴茎自己动了动。 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起来让我看看——” 发丝指尖,男人垂眸看她,声音低低,带着莫名的情欲,“是刺激不足——” 刺激不足。 女人看了看手心狰狞的巨物,又抬头看了看男人看不分明的神色,坐在床边,咬唇不语。 黑发披散。 女人身段婀娜,洁白的背。 熏香,在这一瞬间,似乎又更浓烈了几分。顺着鼻息进入了肺腑,让人昏沉。 沉默。 佳人坐在床上咬唇不语,男人没有催促,只是垂着眸,手指抬起,又慢慢的落在了她微肿的唇上。 一寸寸的滑过。 “要不——今晚,”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唇角,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神色,“还是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女人抬起头,看见了男人平静的脸。他的上身整齐,扣子严密。下身的那膨胀的欲望,滚烫又狰狞,直直的对着她,散发着热量。 弄不出来——就这样。 后背渐渐发热,她的眼里波光粼粼。 就这样。 可是,他明明还——男人低头看她,拇指在她的唇边缠绵,她每说一个字,粉唇开合,就如同亲吻了一次,“可是你——我——” 指肚摩擦着唇角,酥麻发痒。 如同蝴蝶飞过。 他从来不曾强迫。 湖心又渐渐晃荡了起来。 让人昏沉。 窗外喧闹低低,似乎有人在低低的呢喃私语。又似乎有着歌声传来,“只见浮云终日行——” 不要——那样。 可是明明已经,这样。 已经,这样。 咬唇了片刻,女人到底慢慢的站起身来。她咬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只是粉唇微翕,又断开了去。 一直被指尖缠绕玩弄的发丝,终于滑落开了去。 负了人。 男人伸手,再次把站立的佳人拥在了怀里。 软香温玉,终于在怀,他又低头去吻她的嘴——唇瓣刚刚相触,女人却又微微的,侧了侧头。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不介意的。” 滚烫的鼻息在她的脸上喷洒,男人顿了顿,又明白了什么。他在她唇边慢慢轻笑了起来,轻轻呢喃,“连月我不介意你舔——” 他在她耳边说话,嗓音低低,热量拂过她的发,“只要你喜欢。” 不是她喜欢—— 女人脸色滚烫,咬着唇,到底没有回答。 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娇躯,男人又低头吮吸着她的唇。 灼热的掌心按在她赤裸的背上,他的手掌又慢慢滑过了白嫩的肌肤。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捻起了这黑裙的衣料—— 黑裙落了地。 曼妙的女体暴露在了空气里,半身赤裸。 那么的美——瘦肩细腰,体态修长,骨相完美。 黑发如瀑披散。 似乎还不习惯在他面前暴露,女人伸手环抱住自己的嫩乳,咬着唇微微侧开了头。 男人垂着眸,视线落在这具白的晃眼的身体上,呼吸急促。他上前一步,又一次拥抱住了她。 体温交缠。 他低头吻她的唇,手掌又一寸寸的抚摸过她背上雪白的肌肤,又慢慢滑过了细腰,然后又落在了她的臀上。 手掌从内裤的缝隙滑入,他的手指,侵入了那丰满的臀,慢慢揉捏。 情欲,和亲昵。 他的指尖,慢慢的滑入了股沟,一片泥泞。女人捂着胸脯,不适的轻轻动了动——那灼热的阴茎已经烙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么的坚硬。 良久,他松开了她的唇。视线在她微肿的唇上流连——男人胸膛起伏,又慢慢的拉开了她遮住了自己胸脯的手。 鼓胀挺拔的雪乳一下子跳动了出来,颤巍巍的在空气里抖动。 玉质凝肤,碗形的雪乳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雪里的一点殷红,也在男人的目光里,慢慢的,一点点的收缩挺立——诱人品尝。 喉结滚动了几下,男人呼吸急促,一下子低头咬住了它,吮吸。 女人微微后仰,吸了一口气。 另外一只乳房也同时被他握在了手心,重重的揉捏玩弄。 乳肉在他的指间挤出,乳房已经揉捏成各种形状。 乳头被人吮吸,那么的痒,又带来了丝丝的疼痛。他的手似乎带有魔力——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了丝丝火苗,烧的人全身无力。 男人俯身啃咬着这对嫩乳,抱着怀里的娇躯,用力一倒。 两个人一起跌落在床,床垫受了重力,弹了几下——这雪玉一样的女体,却一直被男人,牢牢的压到了身下。 女人躺在床上,发出了低低的一声惊呼。 男人依旧埋头,咬着这对白嫩的乳肉。他吸得那么的用力——粉唇张开,女人胸膛起伏,伸手拽住了他扣的严实的衬衫,用力吸了几口冷气。 “喻阳你轻些——” 房间里响起了她细细的声音。 他是那么的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乳肉被人卷在舌间,吸的那么用力,就连乳头似乎都要被吸掉。 另一只也被人握在手里揉捏,捏得那么的紧。 小腹上顶着男人那肿胀的阴茎——酥麻的电流从乳尖散往了全身——女人到底没忍住,双腿拧了两下,咬唇发出了细细的呻吟。 眼前的天花板雪白。 乳尖的丝丝的疼痛。 明明不该这样。 终究是她犯了罪。 又或许,男人的手已经慢慢的落在她的腿上,女人闭了眼。或许她心里一直就明白—— 早就会是这样。 是野望。是纵容。 是心里的贪欲——她玩着火,堕入深渊,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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